“这个事情怪就怪在这里,小孩是正常人,渣子妹也是,但他们却出现在不正常的场景里,可能他们自已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暖衿摇着头,“我越听越糊涂了,还是不要说了吧,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出去了?”
我说本来早该出去了,我在前面走,你们在后面跟,谁叫你们突然被后面一个小孩给蒙住了,居然一眼认定是你们的外甥来了,任我怎么劝也劝不住,现在当然不要管别的事,一心走出去吧。
我继续在前面走,她们跟在我后面,现在她们跟得很紧,简直要踢到我的脚后跟,她们已经害怕了,目不旁视,精神高度集中了。
终于我们看到了洞口,出去后是在一个庭院里,门口那块木牌还在,但上面的字已经变了,成了“身在阳间看冥幽,常使人悟生之福”,应该是当时幽冥洞开放时,两句富含哲理的广告语。
庭院外就是公园围墙,拐过去就是公园的湖面,上面一条人工曲径通向对面的那个亭子。
我指着亭子问她们:“你们就是看到我睡在亭子里,才来吸引我的吧,本来我想睡个午觉,现在倒好,就因为你们的出现,白白损失了我一段午睡的美好时间,真是可惜呀。”
暖衿拉住我的胳膊说道:“可是你做了一件大强事,少睡一个午觉算得了什么,你功劳不是一般的大。”
“什么大强事?”我问。
“就是你把我们救出来了,本来我们到这儿来引你,是被那个臭太婆给逼的,你要是不跟来,我们就还在她手里,没有你进洞破老太婆的阴力,她也不会向你求饶,答应不出来害人,你不是做了一件大强事吗?太强了。“
我们来到亭子里坐着稍作休息。寒衿终于想起来白天骄,一下子她有点慌张了,说天少呢,他不是还在地洞里吧,我们出来了,万一他出不来怎么办?
暖衿则说:“叫我猜,他一定是出来了,比我们先出来。”
“你怎么知道?”寒衿问。
暖衿拍拍我的肩膀说:“因为,王墨一点不紧张,他是胸有成竹,如果天少没有出来,他是决不会这么平静的。”
寒衿就问我,天少真的出来了吗?
我不置可否,挥挥手无所谓地说:“先不要去管他了,今天本来我是上班的,是他把我们叫住,叫我帮他寻找你们,也就是说,我的任务是找你们,既然现在把你们找到并带出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至于他在哪里,不是个重点了。”
寒袂不放心地质问:“这怎么不是重点?他叫上你一起进洞,结果他被仙女手给拐了,幸亏是你用本事把仙女手结惊动,她就上了天少的身,到你面前来跟你谈判,天少跑出房间,等我们跑出房间,走道就变成地洞了,房间不见了,走道也不见了,那么天少身上不是还附着仙女手的灵吗,仙女手拖着他去哪里了?”
暖衿坚持说天少一定出来了,也许就在这个公园内。
寒衿说那咱们赶紧找找吧。
我说别找了,这个公园有晦气,你们不要找天少没找到反而又碰上别的东西,惹了新的麻烦。
姐妹俩一下子噤若寒蝉,脸上一齐露出惊张之色。因为她们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担心那个僵僵还在公园里,不知哪个角落里躲着,暗中还在监视我们。
“那咱们走吧,回去吧。”寒衿说。
我也站起来,陪她们走出公园,然后我叫了一辆滴滴车,送我们去盛茅公司。
寒衿和暖衿并不在盛茅公司上班,她们只是处于假期,九月初开学后就会去学校上课的,她们就住在白家别墅,几乎成了白世强的养女。
进了公司她们就打听白天骄来了没有,结果打听到白天骄确实已经回到公司了,现在有事外出了,跟财务一起去税务局了,她们也就放心了,去别墅里写家庭作业了。
我叹了一口气,她们倒舒服,空下来的时间可以陪白天骄去玩,比白圆圆还爽,因为白圆圆还要上班呢。
而我呢,被白天骄叫去帮他找姐妹俩,现在回到公司,那一堆活都在等着我,白天骄所谓会叫个人帮我干的,只不过是一句空话,那些活还是会留着等我。
不过有些活是有弹性的,如果时间不允许,我可以将两天的活压缩在一天干完,比如给各办公室倾倒废纸篓,我完全可以两天清理一次,只是这各楼的厕所是必须每天清扫,不然就卫生程度打折,那些坐办公室的,男的也好女的也好,你以为都是公德好呀,其实不然,他们大多没有养成公共卫生的好习惯,因为反正公司配备有扫厕所的,他们就马虎对待。
所以我现在当务之急是清理厕所。
等我总算把全部活搞定,办公室的人早下班走了,我出了公司大门,外面有个人在等着我。
倒让我很是意外,居然是白近聱。
白近聱很热情地问:“王墨你刚下班,晚饭还没吃吧?”
“是呀,还没吃。”
“走吧,我请你吃一顿。”
我忙问:“白叔叔怎么要请我吃饭?”
“哎,上次你救过我一次,我早就想着要谢谢你,但这段时间你忙,我也忙,拖了好几天了,今天你没有别的事了,那就请吧,想吃什么尽管说。”
我对白近聱这个人不是那么了解,不过从打过交道来看,他应该比白世强要好一点,不像他哥哥那么势利又刁,他是比较温厚一点。
上次确实是我解救了他一次,他出于感谢之心请我吃一顿饭似乎也说得过去。
不过我还是猜测,他不止于为了感谢我,还可能有另外的话要讲吧。
我欣然同意,就先给褒姐发条微信,说明是白叔叔请我吃饭,晚饭我不来吃了你一个人吃吧,不要等我。
白近聱叫了一辆车送我们到一家叫几星渔庄去吃鱼餐。
他想请我喝酒,但我婉拒,只喝饮料。他只好一个人自斟自饮。
一边吃他一边向我道谢,说那天多亏我及时上来助他,不然依当时的情况他就危险了,不死也伤。
夸了我一通,说了好多奉承话。
我好奇地问道:“白叔叔,我刚来盛茅公司时,就听别人提到你,说你是去少林寺学功夫了,那你到底有没有到过少林寺,有没有学过少林功夫?”
白近聱嘿嘿笑了笑,拿筷子摆了摆,“我怎么会去少林寺呢,根本没有去,你想啊,少林寺是个什么地方,他们就算收徒弟也只收一些青少年吧,我快三十岁了去,一点基础也没有,他们怎么会收,再说我学也学不到什么,我这个年龄要快点找个老婆成家立业,而不是还去学什么武功。”
“那你到底去了哪里?”
“是去找道土拜师了。”
“为什么你想到要去拜道土为师呢?你想学什么?”
白近聱几口酒下肚打开话盒了,滔滔地说起来。
“王墨,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有些人,是有天眼的,不知这一点你听说过没有。”
“天眼?我当然听说过,好像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吧,比如一些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