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什么蚰蜒,根本不是,如果是蚰蜒咬了,医生还看不出来吗?医生之所以想不通为什么白棉球会变脏,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见识过这个东西。”
蒋真媚忽然压低了声音,显得很紧张了,“王墨,你在说什么呢,难道你是说我舅妈被那个东西给袭击了?”
“呵呵,你从手机上看到过天少卧室里出现过的那个货色吧,因为你通过手机进入了他自设的监控系统,既然你看到过了,那不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蒋真媚慌乱而急切地问:“那可是个僵尸吧,难道我舅妈真被僵尸抓了一把?可为什么只抓了一点点痕子呢?而且我舅妈根本没感觉巨大的危险。”
“所以我已经推测出来了,是你舅妈身上的香水气立了奇功,如果不是那种香水,那么僵僵就可能真的袭击她了。”
“你是说,僵僵不喜欢我舅妈身上的香水气?”
“对,这种香水气味是他深恶痛绝的,本来他看到停车场上出现个美人,他已经看上了准备发动攻击,可当他伸出手刚接触你舅妈皮肤,立马就撤退了。”
“可如果他对这种香水味很讨厌,为什么还要接近来,难道他没有闻到吗,直到要伸手抓人时才闻到?”
我推测道:“我也不清楚他这方面的具体特征,不过我猜,他的鼻子是没有嗅觉的,倒是手上有,这就是为什么他抓了一下就撤了的原因。”
蒋真媚惊奇地说:“还有这种特点?他不是靠鼻子闻出来,却是靠手指摸出来?”
“对,他的触觉嗅觉,各种的感知跟正常人不同,就好像蛇的舌头都能像雷达一样搜集各种气息一样,他是通过手指的感触来探知气息的。”
“哦,听你这么一说似乎蛮有道理,那就是我舅妈幸亏用的这个香水是他讨厌的,如果是他正好喜欢的那不就糟了?”
“也算是巧合吧,歪打正着,就是这个巧合让你舅妈避免了被他掳去的险情。”
蒋真媚说那我也得快点买一瓶这种香水了。
然后她又问我,她舅妈会不会有大问题?
“你是指以后吗?”我问。
“是呀,她现在那个状态,会不会有危险呀?如果只是被蚰蜒咬了怎么可能这么严重。”
“她昏过去了吗?”
“那倒没有,但显得很虚弱,医生还准备了一些急救工具,以备在危险关头使用。”
“是不是连电击器都准备好了?”
“是的,所以现在情况很怕人,王墨,你说说我舅妈会好吗?”
我安慰道:“放心吧,这次她应该没什么大事”
“会好的吗,可这一抓会不会染上狂犬病?”
“不会,僵僵身上没有狂犬病毒。”
“那么疯牛病呢?”
“哈,也不会有,这种病毒虽然也会感染人,不过不会在僵尸身上存活吧,僵尸本身就是个死物,病毒在他身上无法寄生,所以不存在被感染的风险。”
“你怎么懂得那么详细呢?”蒋真媚似乎对我的说法不放心。
“如果有怀疑,可以不相信,你还是问医生为好,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拜拜。”
“别挂别挂,我还没问完呢。”
“还要问什么?”
“那个僵僵是不是最喜欢袭击女人?”
“对滴,从我遇上的几次事例上可以得出结论,他对女人,特别漂亮美女有很大的热忱,攻击的愿望很强,攻击美女远比攻击男人要多。”
“你真坏,别吓我。”她又埋怨我。
我说那好那好,算我白说,你完全可以不用问我的,你自已那么厉害,还用问我作啥,我要睡觉喽。
她说还有问题没完,就是她舅妈是不是还会受到那个僵僵的攻击,还有她自已呢,会不会也有这种风险?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神仙呀小姐,你问那么多,我无法回答,你叫你舅妈以后小心一些,你自已也提防着点吧,那个僵僵到底会袭击谁,恐怕只能去问他自已。
正在这时门一响,褒姐进来了,刚好听到我最后的说话声。
“又有谁被他袭扰了吧?”她问道。
“是,蒋真媚的舅妈,易镇山的老婆易太太。”
“幸亏她是身上被喷上了爱伦丝香水,不然她就惨了。”
我问:“你是听到我打电话了,还是自已感知的?”
“是我自已感知的。”
“那在这件事发生以前,你有没有预先感知到僵僵会袭击扰骚哪个人吗?”
“有点感知,我上次从你身上闻到过她的气味,本来想说出来,但又怕说了不合适所以没说。”
我惊讶地问:“就是那天她跟我握了握手,我回来你能闻出来我身上有她的气味?”
“对,很明显的。”
“但你只是闻到她的气味,有没有预知她要受僵僵袭扰?”
“有的,而且我觉得这次这是个开头,后面还会有麻烦的。”
褒姐说得很肯定,看来她的感知能力也在上升。她问我有没有预先感知出来了呢?我说也感知到了,只是不很明显,有点朦胧,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再说那个僵僵处在放任状态,目前似乎没有任何力量能控他,最多是对我略有点忌惮吧,在没有强大力量约束下,他肯定会胡作非为,他要袭扰易太太也只是个概率问题。
“那你认为,易太太这次风险大吗?”褒姐又问。
“这次风险很小,只被僵僵的中指甲给抓了一下,长途也只有六七公分,如果五个尖爪抓出五条痕,情况就严重一些,她肯定会休克,要经过一系列急救才能恢复生命。”
褒姐问:“为什么易太太只被僵僵抓一下就那么严重呢?”
“那其实是过敏的反应,跟易太太的身体有关,她的皮肤就是不能接受一点划动,哪怕是一根火柴棍的一头划了一下都会出现红肿,然后引起头晕恶心,而这里面还有不少的心理因素,越是觉得似乎中了毒就越反应强烈。”
“可这次只是个过敏反应,由于僵僵讨厌她身上被喷到的香水,所以停止对她的袭击,后面这种事情还会发生吧?”
“再发生的概率很大,因为,凡是僵僵看上眼的,他就会念念不忘,所以不仅是易太太,还有白圆圆,都存在被他袭击的风险。当然不只是她们,一旦僵僵又看中那个了,他就把目标转移到看中的那个身上,又会有新的目标处于危险之中了。”
“是不是他物色到新目标,会把旧目标忽略过去了?”
“很难说,既然进入过他的目光,他可以忽略,但也可能又想起来,就好像我们平时看电影电视剧,对某个明星很喜欢,过一阵子很久不见他的戏了,又会去喜欢新的明星,但某天又在另一部剧里看到这个明星了,那种喜欢的旧情又燃起来了。”
褒姐问我有没有办法让易太太免除受袭击的风险呢?还有白圆圆有没有采取了什么防范措施?我说根本没有预防措施,一切要碰运气。
说到这里,我问褒姐刚才去哪里了,是不是跟对面四个脸男闲嗑去了?
褒姐却摇摇头,却提到另一个问题,说在村末那个祠堂后面,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洞。
我漫不经心地说:“是在地面出现的吗,有可能下面在搞地下工程,引起了一点塌方吧,在城区出现一个地陷的洞不足为奇,有可能是土质比较松,也可能是施工不当造成的。”
褒姐说她特意去观察一下这个洞,感觉不是正常情况,那应该是一个旧洞,原本里面已经被填实,但现在不知什么原因,填在里面的土陷下去了,洞口就露出来了。
我闭起眼睛试试,面前果然出现一个洞口,就是在一片收割完庄稼后余下的土地上,呈现出的一个朝天洞。
“看上去就是地陷嘛。”我睁开眼说道。
“你能不能看出洞口好像有东西在冒出?”褒姐问。
“是的,一缕缕的烟气,或许是冒出来的水蒸气遇冷就形成一些淡雾。”
“就算是淡雾,但这些雾的颜色不对,你再好好搜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