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山大爷呗。”
“去你的,哪能用个老头的脸当范例呢。”
“还是回去上网搜索一下妖人,整个妖人倒也不错。”
芋艿头和酱发就那么斗着嘴,因为他们现在完全放松了。
萧哥却怀着深深的担忧,他走近铁门,看了看那两扇躺在地上的铁门说:“太厉害了,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把铁门都打破了,还摘了出来,这两扇门,每扇至少一千斤重吧,不用机器设备就能破坏到这个程度,太惊人了。”
酱发和芋艿刚出现的好心情又不见了,涌上害怕的表情。
“是呀,刚才看到铁门被敲破时,真是想不通,以为是大磅榔头砸出来的,直到铁门砰地飞出来,才感觉情况不妙了,太邪门了。”酱发也是心有余悸。
萧哥问我:“道土小哥,这是那些
僵尸
搞出来的吗?”
“当然是。”
“他们这么厉害,而见了你就吓得屁滚尿流了,逃得无影无踪,看来你更厉害,那你现在有没有办法把两扇门给装上去?”
褒姐有点不耐烦地说:“你还是叫他茅哥吧,别什么道土小哥了。”
“哦,小哥
姓茅
?”
“他姓王,叫王墨,茅哥是个尊称,因为他是
茅山
道传人嘛。”
“好啊好啊,那我们叫你茅哥了。对了茅哥,你有这么强的本领,就做咱们的老大吧。”
我吓了一跳,这话既不是从酱发嘴里说出,也不是芋艿头说的,而是萧哥说的。
褒姐忙打断他:“你不才是老大吗?怎么甘心让给别人?”
萧哥拍拍胸口:“我萧克非从来没有服过谁,要将这把老大的交椅让给别人,我是不会轻易认的,可今天我碰上了茅哥,我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什么是真正的牛人了,您是一位高人,本事大得没底,我萧克非是真心服了,如果茅哥愿意做我们的老大,那真是我们的福气了。酒桶,龙肠,你们说好不好?”
酱发和芋艿头一齐说:“好,好,太好了。”
芋艿头说:“不是我们看低萧哥,你以前还是蛮狠的,我们都服你,但这次,你的本事差多了,还
猪头
猪脑弄一把假枪,你要拿假枪吓人,也是不对的,我们跟人争,就得靠刀子,靠拳头,那样即使被逮了,只要没有杀人,也不会恶到哪里去,坐牢也最多弄个两三年,我们出来还可以继续打天下,但手里有把枪就问题严重了,搞不好被反手给崩了,死了白死。”
褒姐立刻又驳斥:“跟人争斗也不是好事,什么叫靠刀子,靠拳头?还是把刀子收起来吧,拳头呢,用来对付坏人时可用用,对好人千万别用,欺负良善,你们算什么好汉,你们这帮子人,见到恶人就熊包了,见到
僵尸
就更一点办法也没有,还是乖乖地散了,各人找份正当活儿,养家糊口,找老婆成家吧。”
我差点笑出声,褒姐现在像个大姐,一本正经地教训起痞子来,可她哪里知道,这些痞子是教不好的,那叫积重难返,他们如果能学好,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赶紧接过话头说:“好了,今天的事暂时解决了,我们也要回去了,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萧哥忙说等等,“茅哥你愿意当我们老大吗?”
“不行,老大还是你来当啊。”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们合作?”
“合作?你说说,怎么个合
作法
?”
萧哥指了指那个仓房,“你不是说,这个市场还会成立吗,我们不是还可以继续收费吗?那你跟咱们合作,我们收了钱,算你一份,如果我们有什么事摆不平时,就请你来摆平,怎么样?”
我想都没想就点头,“好,这样合作,我倒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是在盛茅公司打工的,平时没得空来照顾这里的。”
“平时你没空就不用来,由我们管理着,如果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们就不来麻烦你,直到有什么事我们摆不平才由你出面,好不好?”
“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萧哥他们顿时很高兴,他还说要用那辆越野车送我们回去。
我说不用送,我们可以走回去,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把两扇铁门再装回去,要请工匠的,估计要花一些钱了。
萧哥说不要紧,这个钱花得值,他们一定尽快把门修好装好,争取两天后正常开市。
我和褒姐就沿着黄砂公路往城里走。
一路上褒姐都没说什么,一直回到租所,我们洗好澡躺下来,褒姐才要求我讲讲是怎么想的。
我含笑说道:“你应该祝贺我,找到两份
兼职
了。”
“哪两份
兼职
?”
“一份就是盖盛公司易老板给我的,让我在盛茅公司给他当卧底,搜集白世强的有关信息传给他,现在又有了一份新的,易老板答应每月给我三千多,现在这份,虽然没有说定可以拿多少,但就算有一千也好吧,我们可以改善一下生活了。”
褒姐拿手抚着我的脸说:“我知道对你不用生气,你一定有你的考虑,告诉我,为什么答应跟萧哥他们合作呢?”
“你不明白?”
“似乎明白,又似乎糊涂。”
“道理很简单呀,如果我不答应合作,他们就不敢再在易尸市场收费了,虽然那几个灰僵跑掉了,但萧哥他们吃过苦头,哪有这个勇气靠自已再来逞威?拿钱的念头算是死了,但就因为发现我有本事能压制僵僵,所以才想拉我合作,而我愿意合作,其实不是为了钱,而是想知道,他们背后到底有没有人。”
“但我觉得他们背后似乎没有人。”褒姐说。
“何以见得?”我问。
她分析道:“因为,当我提到你的名字时,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你想想,他们就住在矿洞里,而矿洞跟这些仓房都是属于南宫索浪的,你是在怀疑,萧哥这伙人的背后大佬是南宫索浪对吧?这样的猜测挺有道理,好像完全能够成立,萧哥他们就住在南宫的领地里,是受南宫的指使来控制市场的。不过如果真是南宫豢养着萧哥他们,那么南宫索浪必定会向他们提到你的,因为你在盛茅公司第一次见到南宫,他对你就好像表现出一种不寻常的警觉来,他还质疑白世强为什么把你招进公司,认为白世强是一种鲁莽的举动,这是为什么呢,肯定是南宫索浪对你的身份有所了解,可能也了解你已经进出过易尸市场,那个
僵尸
就是在你的眼皮底下跑掉的,所以他才对你格外留意,那么他派萧哥这伙人来掌控市场,当然料到你是一个潜在的阻碍,虽然他不能断定你对萧哥他们抢夺市场会持什么样的态度,会不会直接出手干预,不过他肯定要对萧哥他们提到你,让他们注意你。“
“是呀,你说的有道理,萧哥听你提到我的名字,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根本不了解我这个人,也不了解
我干
过什么,其实早在澳龙大酒店停车场时,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小偷,可能真的不认识我,从这方面来看,他们好像没听到过南宫向他们提到我,那么这就有两种可能性,要么他们就是南宫的人,但没听南宫提到过我,要么他们不是南宫的人,也就是他们背后没有人,他们就是自身的一伙痞子,萧哥就是老大了。”
“对,我认为萧哥一伙背后没有更大的人物了,只有他们自已。”
此时天就要亮了,我就抓紧时间休息。
天亮后准时去盛茅公司上班。
然而还没到公司呢,有辆车跟过来停下,车窗里伸出个车头在急急叫我:“王墨,那边又出事了,快点上来。”
原来是白近聱。
我知道是什么事,却不急于上车,只是咧咧嘴说:“白叔,我要上班呢,除非是你自已出了什么事我才会管,如果你说的出事在别人那边,鸡毛蒜皮的就不要说了。
“哎,那怎么行,这件事是你上次管过的呀,不是鸡毛蒜皮呀。”
“是不是仲一帆那边?”
“对呀,你早料到还会出事吧,现在果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