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说,我有一种预感,你太太和仲太太,被某种力量攫走,她们一定是被关押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了,而要去找到她们,营救出来,我一个人的力量不是问题,问题还在于在见到她们时,我担心她们是一种什么状态,我最担心就是她们被剥了衣裤,这个时候要进去见她们,是对她们的伤害,所以需要有女人进去见她们,把她们领出来,甚至可能要把她们背出来,毕竟两位太太都是有身份的人,而且不管是你太太还是仲太太,都长得很美貌,平时气质高雅,充满自信,可是被那样关押,充满屈辱,羞于见人,这个时候我作为一个男的如果直接出现在她们面前,有可能她们的精神会崩溃,一霎间可能会选择不理智行为的。
易镇山顿时有心如刀绞的样子,他情绪激动地问:“你说是担心她们这个状态,是不是肯定会是这副状态?她们会被剥掉衣衫关着吗?如果真这样,对雪曼来说,真的是不可忍受的耻辱,她平时相当自爱,相当讲究,那么优雅的女人,如果被迫关押,一定觉得生不如死,当你进去看到她们时,她真的可能会崩溃的,可能真会选择自杀的。”
我点点头:“所以你看,我要带上一个妹子一起去,是不是很有必要?而且这个妹子必须是你太太的自已人,是她非常信任的,这样才会对她是个极大的安慰,她就不会崩溃,而是产生希望,觉得自已可以脱离危险了。”
易镇山问:“那么,如果阿媚不愿去,能不能让我妹妹跟你去?我妹妹跟我太太,姑嫂关系那是相当好,她们就像亲姐妹一样。”
我咂着嘴说,“我希望让你阿媚去,主要是她跟我年龄差得不大,我可以指挥她做这做那,如果是你妹妹去,属于我的长辈了,我怎么能指挥她呢,关键时刻我可能有些脾气大,对阿媚,我们相互很熟了,我可以冲她吼的,但对她妈妈,我不可以这样,我得时时注意尊重她,可是此去是救人,是要闯龙潭虎穴,说得夸张一点是去赴汤蹈火,我们的行动要快,每个人头脑要分外机灵,反应要特别快,如果慢了有可能功亏一篑。”
易镇山似乎理解了,哦了一声。
我又继续说,让阿媚去,还有一个优势,她肯定比妈妈力气大一点,我觉得阿媚足可以背着她舅妈健步跑,如果是她妈妈体力不够好,到时背着嫂子也跑不快,就又可能被抓回去。
易镇山的手在沙发扶手上一拍:“那好,就选阿媚去吧,就是她了。”
我故作迟疑地说:“可是她好像不愿意去呀。”
“这没问题,只要我把你的话给她讲清楚,她一定会去的,她在你面前也是装腔作势而已,我就怕你误会她,以为她真的在跟你作斗,才将你请到这里来单独讲话,对阿媚,你完全可以信任,她老是在我面前夸你的,唉,可惜你比她小五岁……”
我心里窃笑,如果我不是比她小五岁,那就危险了,以她那样的强势性格,肯定会向我发起攻势,她长得并不差,还是挺有魅力的,我到底能不能挡得住她的爱情攻势很难预料。
易老板把钱转给我,又问我,咱们家去一个阿媚,那么仲老板那里,你也是要叫他们去一个的吧,他们家会让谁去呢?
我摸着后脑说:“你这里选人挺容易,我早想好是阿媚,倒是仲老板那边就不好说了,仲老板有没有女儿,有没有侄女,有没有外甥女,或者是他太太有没有,我都不知道,要去问过再说了。”
然后两人走出了这个密室。
一看,蒋真眉半躺在沙发里打鼾,睡得挺香的。
我们的声音把她惊醒了,她一骨碌爬起来,先打量我的脸,又看看她舅舅,瓮声瓮气说道:“看起来,你们个个都是脸上放光,神清气爽的,是不是已经达成什么良好协定了?”
“对,协定就是,让你跟我走,怎么样,不反对吧?”我说道。
“嗯嗯,跟你走就跟你走,同意。”
我假意惊讶地问:“不是不愿吗,怎么现在就同意了,是什么因素改变了你的主意?”
“本来就同意的嘛,我说了不同意的吗。”
易镇山高兴地说:“我也不相信阿媚不愿去,去救你舅妈,这事你得多出力。”
“我会出力的,不过王墨呀,话得出在前,你才是主角,我只是跟着你一起去,打打酱油,关键要靠你的,不要到时把责任撂到我头上来,我是没什么能力的,遇上害怕的时候也是会哭你,你可得哄着我,不许粗嗓子吼我。”
“那不行,我选你去,就是在关键时刻,你能拉得上去,冒着敌人的炮火冲的,还有在我气闷时就是要冲你吼的,你想只当个跟屁虫,还得需要我时不是哄你一下,那就别想了。”
“怎么,你想叫我当你的出气筒?”
“出气筒是辅的,让你冲上去是主的,你得做好这两手准备,不要到时嫌我对你狠,对你凶。”
她气哼哼地瞪我一眼,“没办法,现在是我们求你办事,你牛吧,只要能把我舅妈救出来,你怎么得瑟都行。”
易镇山一只手拉着她的手,一只手拉住我的手,苦着脸说:“其实我也不太希望你们去冒险,在我和太太面前,你们是两个孩子,让你们去冒险我也于心不忍,可是,雪曼失踪了,我自已无能为力,只好拜托你们了……”
说着还有掉眼泪的趋势。
蒋真媚赶紧安慰舅舅:“别担心舅舅,我是跟王墨闹着玩的,我其实一点不怕,我跟着他,一定好好听他安排,决不会跟他闹别扭,他做事很认真,也很严格,我了解他,我们都有分寸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舅妈救出来,王墨还小但他是个高明的法师了,我已经是大人了,我们俩一起出发,你不用那么担心的。”
我也说,不用担心,我们会小心行事的。
那么什么时候出发呢?我说还要去找仲一帆,所以先叫蒋真媚等着。
我离开盖盛公司后,就去找到白近聱,对他说:“白叔,不知仲老板是不是希望我帮他找回太太,如果想请我帮忙,那我现在就去跟他面谈,就请白叔跟他联络一下,如果仲老板有时间接待我,我这就过去。”
白近聱一听很兴奋,连忙答应马上给仲一帆打电话,不一会儿他就告诉我,仲一帆本来正想找我呢,没想到我主动找他,他很高兴,盼我们快点过去。
还是老样子,白叔开着他的车载着我去了工地,见到了仲一帆。
见面后我就直接跟他们说明,有人见到仲太太跟他太太在一起出没,当然这虽然是一个幻景,不过已经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就是两位太太很可能都被劫了,而且是关在一起的。
仲一帆问另一个太太是谁的太太?我说是盖盛公司的老板易镇山的太太。
白近聱听出来了,问我:“这是易老板跟你讲的吗,是他见到了一个幻景,他的太太跟一帆老婆一起出现?”
“对,正是如此。”
仲一帆惊异地说:“我并不认识这个易老板,我太太难道跟他太太是认识的?怎么她们同时被劫走了呢?”
我坦率地说:“现在也说不清两位太太是不是认识,如果认识,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是什么力量劫走她们的?当时你不是说,我太太是走进那个看不见的土丘上那个看不见山洞去了吗,怎么你又说是被劫了呢?”仲一帆依然很是茫然。
白近聱立刻劝道:“王墨,我看,现在关于这些问题还是不要多讨论了,你既然是为了救她们而来的,那就直接说,你想怎么做吧。”
仲一帆可能也感觉出来,如果专心讨论这些问题,根本不会有答案,重要的还是行动吧,他也附和白近聱的观点,说道:“对对,王墨,你打算怎么做,就直说吧。”
我就说,需要他这里有个女的跟我一起去,易老板那里是由他的外甥女蒋真媚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