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们的资产呢,是不是留着,应该是很大的产业吧,够你们兄妹俩吃香的喝辣的,生活上根本不愁,只是找不到父母有点心焦对不对?”
“哪里呀,我父母不是做实业的,他们做资金生意,他们失踪了,钱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反正没有到我们手上,我们现在哪还能吃香喝辣呢,很苦啊。”
“那你们怎么过日子?全靠自已赚钱养活自已吗?”
“可是我们还不会赚钱,我哥还在读研究生,我呢还在读高中,明年才能参加高考,像我们这样的人,以前完全靠父母养着,父母叫我们一门心思读好书,只要把书读好就有了一切,他们一走,我们要马上学会挣钱也不太现实吧,毕竟从小不为钱愁,埋头啃书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养尊处优惯了,从来没有好好思索过怎么靠自已来养活。”
“父母的钱你们一点拿不到了吗?你们不知道他们的账户,不知道银行卡号吗?”
靳羽姝又苦笑笑,“如果知道他们的账户,我们至少能知道他们账上有没有钱,有多少,或者知道他们的钱是不是被冻结了,或者给强行划转掉了,被别人侵吞了,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账户是什么。”
“你们不可以求助银行吗,向他们说明情况,报上父母的名字请他们帮着查一下嘛。”
“去查过了,查不到。”
“不可能查不到的,当初他们做生意,除非全是现金交易,不然总有个户头的吧。”
“这方面我也不是很懂,你还是问问我哥哥吧。”靳羽姝指了指靳熙哉。
我看着靳熙哉问:“靳先生,你有什么看法?”
靳颐哉叹一口气,摊摊两手说:“我认为,我父母当初做生意,法人代表并不是他们中的谁,不是我父亲,当然也不是我母亲,所以我们报上他们的名字,根本查不到账户的,法人代表应该是别的什么人。”
“既然这样,也总有这方面的线索吧,当初你们看看谁跟你们父母经常相处,一起合作,就可以找这个人问问。”
“没用,我们问了至少五十个人,以前都是跟我们父母有生意来往的,他们一口咬定我父母是独立的,没有跟人合伙,也没有把账户挂靠在别人名下,当听说我们去各家银行查遍了却查不到时,他们也表示很难置信,认为是我父母向银行提了要求,他们应该早已料到在他们失踪后,我们兄妹会到银行查账户,所以就先向银行作了说明,银行当然要听他们的,按他们的要求办,不透露银行账户,就算是亲儿女去查也不配合,推说没查到。”
我惊奇地说:“照这样说来,你父母是不是有意失踪,其实跟你们两个有关?他们是在躲开你们?不然为什么把账户都到银行去作了要求,不让你们查到呢?他们是不想让他们的钱再给你们花了吧?”
靳羽姝黯然说道:“我也怀疑父母有这个心,但我哥不相信,说父母不会存心不给我们钱花,如果他们真想抛弃我们,直接说一声不就行了,何必玩失踪,把银都隐匿起来呢?”
我也苦笑起来,说道:“两位呀,听你们这么一说,连我也觉得你们的父母做得有点过分了,因为如果他们是突然被人绑走的,事前根本不会有那么多操作吧,就算他们被绑走后,匪徒逼他们把账上的钱都转给他们,也用不着连账户都隐瞒了吧,他们更像是事先就有了计划,作好了周密安排的,那就不是被动失踪而是主动的了。”
靳羽姝说:“我怀疑,父母确实被人绑了,他们被迫将账上的钱,还有银行卡上的钱全转过绑匪,绑匪为了毁灭痕迹,要求我父母打电话给银行,要求不让别人查账户,就算是子女到银行查,也不要透露他们在银行开的户头,不要说出各种银行卡号码,一律推说查不到,这样我们就无从查起了。”
此时我觉得,说了那么多,有什么用,无非在证明他们兄妹现在失去了依靠,经济上断了来源,生活过得捉襟见肘了。
我好奇地说:“看你们的衣着,还有这气质,会有人相信你们现在穷困潦倒吗?依然一个是高富帅,一个是白富美呀。”
靳熙哉说他已经没有什么高富帅的任何自我感,只觉得自已马上要潦倒到像孔乙已一样了,连温一碗酒都要欠费,名字写在小黑报上了。
靳羽姝说她已经不敢买八十块钱一并的洗发精,现在洗发都用三元钱一块的肥皂了,连十几元一块的香皂都不买。
然后又说这一个星期他们两人一天的伙食费也就十元了。
我大惊,问多少,十元?每人五块钱,吃什么?方便面都不够吧?他们一说当真,每人每天一斤大米,两块五的,用电饭煲煮粥,一天吃一包榨菜丝,超市里一块一包的,星期天两人各从学校回到租所,也煮一锅粥,买两元青菜或萝卜什么的炒一盘,吃一天。
这样的说法我当然不信的,如果天天喝稀粥吃榨菜丝,早饿成黄皮瘦骨了,还能这么白白的,嫩嫩的吗?油水应当不缺才对。
我挥挥手说:“好吧好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也不知真假,也没义务查证你们的话是不是撒谎,反正如果你们撒谎,就太对不起你们的爹妈了,他们本来好好的,在供养你们,你们却说成他们秘密失踪,并把账户都隐藏起来,不让你们查,那不等于说他们抛弃你们了吗?不过父母是你们的,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假装相信了。那么你们找我,又是什么用意呢?”
靳羽姝惊奇地说:“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我们找你合作,共同寻找宝物。”
“我也向你们说过了,如果是你们祖祖婆叫你们寻找那个宝物,那么所谓的宝物就是死尸,当然不是当代的,而是古代的,是一具古尸,你们觉得这种东西能助你们发财吗?”
现在两人对这个说法不那么恐怖了,靳羽姝大胆地问:“是你认为古尸呢,还是我祖祖婆认为宝物就是古尸?”
“当然是她认为。”
“但她并没有跟我们讲是古尸,为什么你会知道呢,是不是有关宝物的问题,你们之间都是知道的?”
“肯定知道,她惦记的宝物就是古尸。”
“没搞错吗?”
“错不了。”
“为什么把古尸说成宝物呢,一具尸体有那么值钱吗?”
“是呀,因为那不是普通古尸,而是传说中的金尸。”
“什么,金尸?金子做的尸体?”两人都异常兴奋了,好像强劲的渴望被激发出来。
“关于金尸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也听到过不同的版本,有说是金子做的头颅,有说金子做的身躯,也有说是古尸埋在了矿脉上,那个矿脉有金元素,天长日久金元素浸入了尸体中,使得尸体就含有足够多的金子了。”
靳熙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弄着说:“如果只是金脑袋,能值多少,就算是金子全身,也就两三个亿的程度吧,又算得了什么超级宝物呢?”
靳羽姝却还是觉得不少了,说两三个亿,如果是咱们几个人弄到手,每人分个上千万也不错吧,至少能买一所房子了。
靳熙哉撇着嘴说:“现在北上广一千万只能买远离市中心的郊区了,真要买一套上点档次的起码得三四千万吧。”
“哎呀哥,你别那么贪心嘛,我的愿望,咱俩一人弄到一千万,也有两千万了,在庉原可以买套小别墅,再每人三十万买辆车,我就选宝马吧,你呢,是不是喜欢奔驰?”
“奔驰,不到一百万的不算轿车,只能算个面包车级别。”
“你又大口气了,咱们目前这种状态,能开个三四十万的车就不错了,以后有钱再买好的。”
“你就那么点小目标?可是没听祖祖婆说了吗,一旦找到了金尸,咱们就会财源滚滚的,会有花不完的钱,你却把目标固定死了,什么两千万用来买套小别墅再加两辆不上档次的车,这算什么宏伟理想,太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