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承认就是歪门邪道,那又怎么样,没听说过马无夜草不肥吗,这年代不来点儿偏门,有几个能发大财的?你随便拉出一个富豪榜上的名字来,谁没有作过假,谁没有玩过暗黑学?正儿八经的,能赚得到钱也只是一点小钱,想赚大的,就不能按常规出牌,得有点儿出奇制胜的手段,很多超级富人看上去风光满面,在电视访谈中侃侃而谈,可哪个没有黑历史可以扒?你以为他们光鲜的数字后面,就没有搞过各种的潜规规吗?他们没有做过不可告人的小动作吗?有些甚至可以达到耸人听闻的地步,只不过没被人扒出来而已。”
我笑道:“你为了替窃金行为作辩护,就拿出超级富豪的黑历史来进行比较,人家怎么做咱们不清楚,硬是要去腹诽人家也不厚道,还是先掂量一下,找金尸是个什么样的过程,有没有风险?有什么样的风险?究竟风险可不可控?假如寻找过程充满万难千险,你们还乐意去找吗?退一万步说,就算找到了,怎么让他服务于你们,是不是又一个尖锐的问题?你们有这个本领控着他,让他乖乖为你们淘金吗?就好像核电站一样,要让核能量乖乖呆在反应堆中燃烧发高温,乖乖帮着发电,就得要给它弄一个安全壳,你们有这样一个安全壳吗,准备好了吗?假如他并不那么驯服呢,那就不只是能不能找到的问题,也不是能不能让他跟着你们,更在于他跟着你们干,是不是一直很服贴呢?如果他给你们找来了一些金子,正当你们兴高采烈以为可以发大财时,他却突然脾气发作,要对你们攻击,那你们怎么办?”
靳丰霜居然满不在乎,“这些不关我的事,要问你呀。”
“怎么问我?”
“因为你才是负责看管他的,能不能完全镇住他,就看你的了,相信你也是不辱使命,全力以赴镇住他的,而且你有足够的实力驯服他。”
我摊摊两手:“不能这么说呀,你跟你的两个侄儿女一样,把全部的宝押在我身上,我告诉你那是不行的,目前我根本没有精力时间来应付什么金尸,我看你们还是三个人合作,自已找去吧。”
“我们三个?我跟他们?开什么玩笑。”
“怎么啦?不行吗?”
她扭扭嘴角,“如果行的话,还用找你吗?我的计划是最纯的,就是我跟你两个人合伙,我们挣下金子来,五五平分,谁也不欺谁,这样最公平,也不会有第三份需要分出去,赚的钱都是咱们自已的,当然你愿意把钱都放在我这儿更好,你负责赚钱,我负责掌管,咱们的日子就不愁了。”
“咱们的日子?是你一个人的日子好吧,我跟你没什么关系,不要把我往你的日子里拖啊。”
“怎么,难道你不想跟一个漂亮的小姐姐一起过美好日子吗?”
我心想我倒的确在跟一位漂亮小姐姐同住,那就是褒姐,但即使这样,我跟褒姐的关系也更像朋友,不像姐弟,更不会是恋人,有时候反而这样的关系更容易维持,因为相到对对方没有苛刻的要求,比如我回到租所经常不见褒姐在,她一个人出去跟哪些男鬼在一起,搞些什么名堂,我从来不会多加过问,她愿意跟我说说,我就听听,她不愿说,我都懒得管,同样我一个人到外面来,总是遇上美女的纠扯,这一点褒姐十分清楚,只是她就算会问一问,也是抱着好奇甚至欣赏的心态,而不是嫉恨埋怨。
再想想我王墨这辈子该跟哪个女人过到一起呢,褒姐当然不合适吧,因为她不是正常的人,虽然她有还阳的可能性,但这个过程会相当漫长,有时可能会几十年甚至百年,我一个凡人怎么耗得起,而她也有自知之明,一直把她当成我的助手,并没有非份之念。
从目前接触的女人来看,白圆圆似乎跟我最合适,现在我跟她都还小,明年正式跨入成年人行列,咱们俩是不是可以谈谈?
白圆圆对我也挺好的,她也属于白富美,但我认为她那个富身份,恐怕不太牢靠,原因就是好爹白世强目前虽生意兴隆,财源不错,可是察幽观微,我预料他的公司面临着巨大的风险,危机时刻会降临,这种不利的根源主要来自他结交的那些所谓朋友。
首要的就是这个南宫索浪。
其次是蔡无怵。
再有就是庞选薰,罗姨了。
至于易镇山作为表面上的冤家对手,反而对白世强的威胁最小,可以忽略不计的,白世强的风险恰恰来自他认为最可靠的朋友。
到时被搞得破产了,是不是才会惊醒呢?
一旦白世强破产,白天骄就一钱不值了,因为他什么本事也没有,那些跟他玩得嗨的狐朋狗友会伸手拉他一把?做梦吧,肯定把他弃如敝履,见到他就掩鼻而过。
同样,白圆圆也从娇娇富小姐,成为一穷二白的穷白美了。
我倒不会嫌弃她穷,因为我现在也没有看中她的富,论人品,她还是不错的,论她对我的情义,也是好的,只是我总觉得,能跟我一起面对未来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
其实,我的梦中情人是两个人的结合体,一个就是暖衿,一个就是罗姨。
暖衿温柔,外貌艳而不俗,有青枝玉叶般的嫩美,她聪明但不会自作聪明,善解人意,不扮娇娇小样向男人撒娇,而是认真中有几分小傻,有点憨憨的,而且她不会只接受男人的给予而不想付出,很明显她也是一个乐意为男人付出的人,但她又不会很盲目,不率性而为,是集理性+美貌+厚道+机智于一身的女孩。
而为什么我还要加上一个罗姨呢,那就纯粹是男人的单纯渴求部分了,罗姨的身姿,肌肤,气息,让我迷得不得了,我为能在这次旅途中碰上这样一个类型的女人分外庆幸,虽然她的内质好不好很难说,她就是个十足的坏女人,也挡不住我在这方面对好的痴迷。
好了,将这些问题想清楚,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虽然靳丰霜也挺有魅力,不过距我心目中画定了的对象模型还差一点。
我决定快点结束和她的对话,跟她罗皂没什么益处,而且即使现在说再多也是废话,关于金尸的问题,是我未来要面对的,不是现在,现在我的任务只有一个,搞定僵僵,再摆平他背后的那些害人力量。
我对她说,靳姐姐,我要走了,那边还有重大的任务等着我。
她居然没有多纠结,点头说好的,你就走吧,关于搞金尸的事,咱们可以先缓两天,咱们不能操之过急,要把一切困难都计算到位,制订好周密计划才正式行动,到时咱们再联络吧。
我们同样互换了微信号,她就转身走了,她走的方向不是去那个城堡而是走向了幼儿园里。
我正想沿梯子上到平台,听到有人在叫我:“王墨,不要再上去了,到这里来吧。”
又是靳仙,她站在幼儿园门口向我招手。
我喊道:“你那里我不是来过了吗?我也见过你的重重孙子孙女了,还见过你的重孙女,还需要到你这里来干吗?”
“那我问你,你现在想回到易老板家的卫生间去呢,还是想马上见到易太太和仲太太?”
我两眼一亮,忙说:“我出来就是想找两个太太的,当然想先见她们,可是我得先回到易镇山家的三楼卫生间去,这次我从镜子那个洞进来,现在证明这里没有她们,倒是我碰上你,我现在必须先回卫生间,再从洗脸盆那个洞口进去。”
“你认为从洗脸盆那个洞口进去,就能碰上好们了吗?你确定她们一定就在那个洞里吗?”
“我无法确定呀,正因为不知她们具体在哪里,我才这么找来找去。”
她嘿嘿地笑一阵说:“看你像个没头苍蝇,行了,还是本奶奶指点你一下吧。”
她自称奶奶了。
我意识到她会真心指点我的,有些地方还是她高明,毕如幻景,她是可以亲手制造出来,而我顶多有个识别出来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像她那样制作出来,制作幻景那是阴灵的拿手好戏,对人来说,只有功法相当高超的法师才有可能造一点,但也远不及阴灵制造那么完备,而且是阴灵可以给人造幻景,法师也无法给阴灵造,阴灵造的幻景可以迷住人,法师造的幻景在阴灵面前不堪一击。
靳仙是不是要让我走个捷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