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回去了,因为那边还有另外的事等着我,我不能只为这一件事耽搁更多时间了。”
靳仙只好同意了,她说先送我回去,再送蒋真媚和阿红回去,别让她们跟我一同走了,因为我已经变得像只老虎,万一跟她们一块走,控制不住地发火,真把她们打了也说不定的。
靳仙又劝了我很多好话,说我还年少,来日方长,不要为一次救人行动的失败而灰心,以后还会大展前程,会有更多人等着我去拯救的。
这次是她把我带到她的卧室,撩开挂在床的蚊账,出现了洞口,我钻进去,发现就是易家别墅的卫生间。
我从洗脸盆上方的镜子里跳下去,镜面收拢,一点痕迹也没有。
现在易家别墅里应该没有人吧。
不过我还没走出卫生间,手机就响了,一看是褒姐打来的。
接通后褒姐问道:“王墨,天快要亮了,你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我顿时觉得睡意袭来,打了一个呵欠说,我马上回来睡一觉。
等我回到租所,褒姐一见我就惊道:“你身上是什么味,怎么这么重呢?”
我问道:“你能闻出什么来吗?”
“有两种,一种肯定是那个干货的吧,可是另一种怎么像血腥气,又不像。”
我说你猜对了,一种就是干货气味,因为我跟他打了一架,另一种就是血腥气。
然后就把这次去营救仲太太苏丝丝和易太太吴雪曼的过程简单讲了一下。
褒姐并没有急于了解此行的枝末细节,她给我打了水,催我快点洗一洗再休息一下吧。
我到浴室把衣裤脱了,而褒姐忽然也进来了,她一点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感觉,就坐在一边洗我脱下的衣裤,然后问我说:“你是不是觉得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
我说的是的,我犯一个大错,不是小错,这个错就是相信了仲一帆,本是告诉他要找他的外甥女或侄女一起去的,没想到他花钱雇了一个人冒充外甥女充数,我怎么没有辨别出来呢?还有就是对蒋真媚的纯洁与否,没有作细致的考验,居然相信她真的没跟男人过,结果呢,偏偏她是个口是心非的女子。
但褒姐说:“我不是指的这个,我说的这个错误,是你可能误会了两个太太。”
我一愣,忙问:“我误会两个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褒姐指了指我说:“你看,现在你一点衣服没穿,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你面对我时,有什么巨大的耻辱感没有?”
我呆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啊,虽然你从来没有这么出现在我面前,但我好像也没那么大的感觉。”
“是不是觉得挺自然的?”
“对,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褒姐站起来,索索几下就把她的皮衣皮裤脱了。
她也光光了。
“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像不像两个太太在台上的状态了?”
我咽了一下口水,点点头,“对对,她们就是这个样子。”
她摊摊两手:“现在你看我,在你这个男的面前,也没那么强烈的反应吧,根本没有什么屈辱感,但你为什么会认为,如果你出现在两个太太面前,她们会受不住,会引发自杀的?”
我惊了,傻傻地想了一阵,认识到褒姐之所以不避讳地出现在我面前,又自已主动脱衣,是为了让我反思我的观念的?
“你是说,我本来不需要叫上两个女孩一起去的吗?”我问她。
她点点头,“对,本来就不需要叫她们去的,没有她们去,你的营救行动可能已经成功了,就因为你误会两个太太,觉得她们身份高,自尊心强,当她们站在台上时,你不能出现在她们面前,就算是要营救她们,也会造成她们精神崩溃,其实这个念头占据你心思时,你已经错了。”
“哦,原来是这样,就是说她们面对我时,不会有什么羞耻心理,根本不会羞得想自杀,反而可能会主动跟着我撤退吧?”
“是的,这两个太太,有一个是见过你的对吧?”
“对,易太太吴雪曼,我见过的。”
“她对你是不是态度很好?”
“确实很客气。”
“说明她对你的第一印象是相当好的,她很喜欢你的样子,所以在那里见到你,她只会惊喜,不会反感,而当她对你表现得很依靠时,另一位仲太太自然会马上信任你,那样的话,你上了台,只需不让干货逼近,你用你的法术吓退他,就能顺利带着两位太太离开了。”
我用手狠狠在头上抓了几下,懊恼地问:“为什么你不早跟我说这些呢,害得我白白折腾了一场。”
褒姐忙摆手:“我现在才可以对你说出这些话,在你去之前,我哪会有这种预感呢,这一夜里你到了那里,我一直在追踪你的行踪,刚才有点朦朦胧胧,似乎看到你在一个剧场舞台上救人的情景,那是我在迷迷糊糊中所感知的,但我不能确定看到的是不是实情,我醒过来才给你打电话,结果你回来一说,跟我瞌睡中所见完全吻合,所以我立刻就有了这种第六感。”
“你的第六感是很准的,你的判断一定相当准确,就是我本来不需要叫上仲一帆的外甥女和易镇天的外甥女的,自已一人去,就足以将两个太太带回来,但当时我是顾虑重重,生怕仅仅一人去搞不定,因为我用阴阳眼看到了她们会被送到一个剧场上,跟那个僵僵一起表演节目,那种表演很龌龊,在她们无衣的状态下,我一个男的出现,她们愿意跟着我走吗?还有一点,我发现僵僵的功力上升了不少,根据我师父教我的法子,女子血对僵尸是有强烈吸引力的,但如果是未尚婚配,没有被男人污过的纯女的血,加上茅山道的驱灵法咒,就会有严厉的驱僵力量,所以我特意向易老板提了要求,让他的外甥女蒋真媚跟我去,也去找了仲老板,让他派一个侄女或外甥女一起去,其实现在反思一下,我不用那两张血符,仅凭驱灵法咒,再凭我的拳脚功力,诛杀他不可能,但打跑他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是呀,如果我早点能预测到那种场景,你也早点预感到不用女子可以单枪匹马打跑僵僵,就成功了,可惜可惜,我是马后炮了,你呢过于谨慎了,错过了救人的一次良好机会。不过这不能怪你,你已经非常用心了,都是阿红和蒋小姐的错。”
我叹口气说:“阿红也是冤枉的,虽然我恨她恨得要命,不过想想也不该那么恨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歌女,是被仲一帆给逼的,她自已也是身不由已,可恨的是仲一帆。”
褒姐问:“阿红怎么会让仲一帆给逼迫的呢,会不会是见钱眼开,主动答应的?”
“也许是的,她为了钱而已,但出主意的是仲一帆,他明知道我是要去救他老婆的,他却还玩虚的,你是可恨不可恨。”
“这个人为什么要玩花招呢?”
“我想,在他眼里,老婆的价值比不上他的外甥女或侄女吧,当然也有可能他既没有外甥女也没有侄女,是无奈只好去雇一个歌女冒充。”
“如果自已没有外甥女和侄女,就应当跟你讲明了,没有就没有,雇人冒充是没用的,他何必白花这个钱。”
“我会找他质问的。”
我坐在浴桶里,都忘了洗,与褒姐聊得忘了一切,直到手机响,褒姐才惊醒过来,忙把我的手机拿来给我。
我一看是白圆圆打来的,电话接通,她劈头说道:“王墨,你昨天没来上班,为什么呀?”
“有点事,我请假了。”
“那今天会来正常上班吗?”
“会的。”
“那好,今天中午,有人请吃饭,你要陪我一起去的。”
“是谁请客?”
“南宫先生。”
我心里一沉,南宫索浪请白圆圆去吃饭?她还要叫上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