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叫我哥哥,而是叫你陪我去。”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你先说我第一点讲得对不对?”
她点了点头,“有点道理。那么第二点呢?”
“二是,他请你去吃饭,不叫你家人,不叫你哥,偏让你捎上我,注意,这不是连我都邀请的意思,而是请的你一个人,再由你带上我,我不是在被邀之列,只是作为陪衬被他提到了,那么他为什么这么叫呢,因为他料到,你叫我去,我是不会去的。”
“为什么你不会去?”
“因为他请的是你,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去?我根本没资格去。”
“可他打电话给我,说把你也叫上的,怎么不是邀请你了?”
我咧咧嘴,“可是他给你打的电话,又没有给我打,如果以前我跟你去过他那里,参加过他的宴请了,那么这次只要他给你打电话时提到叫上我,我应该去,但我从来没有受过邀请,从来没参加过他举办的酒宴,我怎么相信他是邀了我呢?”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是让我转达的。”
“可是我没亲耳听到他向我发出邀请,我怎么就敢大大咧咧跟着你去参加饭局?这种冒失的事我是不会做。”
白圆圆有点急了,“这怎么是冒失呢,南宫大叔就是叫了你的,只不过他是在给我打电话时提了,没有直接给你打而已,让我叫你一声,不是也一样吗?”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通过你的口叫我,其实是一种试探,并不是正式邀请。”
“试探?怎么会是试探呢?”白圆圆不解了。
我淡淡一笑说:“他是想试探的是,到底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他这么请客,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和我关系到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如果我真跟了去,那就证明他的担心成立了,如果我不去,他就完全可以放心了。”
“你跟我一起去,为什么证明他的担心成立了?”
“就等于你能叫得动我,而我也愿意屁颠屁颠跟着你去吃酒,说明咱俩的关系不一般了,我都愿意当你的跟屁虫了,说不定咱们私下有那种事了,他不是要着急了吗?”
“那你不去,他怎么反而放心了?”
“就证明我跟你没什么关系嘛,我不去,就是自认为不应该去,我不是你什么人,只是公司里一个普通打工的,不能跟着老板女儿去参加另一个老板的请客,当然他也想试探一下我有没有自知之明。”
白圆圆烦躁地甩甩脑袋,“哎呀呀王墨,你说得太复杂了,绕来绕去的,我头都大了,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去嘛,看他怎么样?”
“不行,我不能去。”
“你不去,那我一个人不是更不能去了吗?”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还是一个人去吧,看他怎么说。”
“如果他问我,为什么不把你叫上,我怎么回答?”
“你就直接对他说,你跟王墨没有什么特别关系,王墨只是公司里的杂工,你怎么会叫上他一起来参加吃酒呢?“
“那不行,就算他没打算请你,我也要叫上你一块去的,而他明明是提到了你,让我叫上你,你怎么还不去?”
“你照我说的做就是了,我相信,我不去,才是南宫老板所希望的,我真跟着你去了,这事就麻烦了,当然不是我王墨的麻烦,而是你的麻烦,甚至你们白家的麻烦,所以这件事,你千万不要等闲视之,一定要格外重视,要谨慎对待啊。”
白圆圆见我表情严肃,她也有点呆了,好像理解我话里的意思了,点点头,说她先一个人去去再说。
我就离开她办公室去楼下扫地。
刚拿起扫帚手机响了,一看竟是蒋真媚打来的。
接通后她直接说道:“王墨,我的车在外面,你出来一下吧。”
“怎么,靳奶奶把你和阿红送回来了?”我冷冷地问。
“是的,她送我们出来了,现在我有话要跟你聊。”
“我正在努力地工作,已经损失了一天的工作量,白老板会扣我工资的。”
“别提工资了,如果他们不要你了,去我们公司好了,他们给三千,我们可以给你六千,只要你愿意。”
“你叫我出来是想动员我跳槽的?”
“不,谈怎么救我舅妈。”
其实我也知道她是这个问题,这件事远远没有完。
我只好走出去,钻进她车里。
本以为她是相当沮丧,萎靡不振了,可她跟先前的样子没有变,只是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了。
她先向我道歉:“王墨,现在我面对你,真的很后悔,早知有今日,我决不会被那头老狼占便宜的。”
“谁是那头老狼?”
“唉,别提了,我不想再提到他了。反正我吃了大亏,这次跟你去解救我舅妈,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才认识到,一个女孩子保持自已纯洁的身体有多重要,不然,遇上自已真心喜欢的人时,就有说不出的悔意了……”
我打断她:“你没有纯洁的身子了,本来没什么了不起,我又不会怪你的,因为不关我的事,我又没损失什么,但这次要去救你舅妈,我已经讲清楚了,首先就是要亲人,外甥女或侄女,是第一代的,不能是第二代的,不能是堂亲或表亲,其次一定要少女身,不能是跟男人有过经历的,因为要用到你们的一滴血,而这滴血只是一个基础,还得加上我的功夫咒,我是纯男,我的纯阳功再加上你们的纯女血,在他面前才能起化学反应,产生一种非常毒辣的气味,足以把他熏得落荒而逃。”
蒋真媚问:“是不是跟防狼喷雾剂一样的厉害了?”
“差不多吧,反正是他极为忌讳的气味,一闻到就无法忍受,失去攻击力,只想快点远离。”
“早知这样,真不该瞒着你。”
“这就是一失足成千恨吧,你和阿红瞒着我,把我当傻子,结果是你们差点命丧僵手,虽然你逃得快,但差点搭上阿红的性命,更严重的是你的舅妈,还是仲太太,她们失去了一次被营救的机会,如果不是你们作假,我用别的方法也可以救得了她们,但就因为相信了你们,以为利用你们是两个太太外甥女的便利,就可以容易搭救她们了,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坏了大事。”
蒋真媚深深地低下头,但我知道她不是在为舅妈难过,而是因为失去了我的信任感到后悔。
然后转头看着我问:“那么现在,你打算再用什么办法,把我舅妈她们救出来?”
我缓缓说道:“要救出你舅妈和仲太太,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制服僵尸,这一点,我是一定会做的,我留在封门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定他,不过,等我真制服他的时候,恐怕你舅妈她们,也被折腾得不像样了。”
“被谁折腾?被僵僵吗?”
“依我看不止他一个。”
“啊?那那……还有谁呀?”
“终究你会知道的,但我现在不想说,我只是替吴雪曼女土感到悲哀,她本来有个机会被我昨天夜里救出,却因为她老公的外甥女不诚实,骗了王墨道长,致使王墨道长的功法血符完全失效,只能半途撤退,救人行动失败。我也替苏丝丝女土感到可怜,她本来跟吴雪曼女土一样在昨夜会被王墨道土顺利解救,可是她那个包工头老板不知是何居心却找了一个小姐冒充外甥女,致使王墨道土精心制出的功法血符变成了污垢血符,好心的救人行动一败涂地了,然后是两位女土被僵尸带到不知何处去,要受辱受害了。”
蒋真媚咬了咬腮帮子,却显得有些坚定地说:“这事已经过去了,再纠结也没意思了吧,现在我想请你说句真话,最后她们两个一定会被解救出来的吧?”
我不满地瞪她一眼,“什么叫请我说句真话?你的意思我说到现在,没有一句真话吗,我对你说的句句真话。”
她腆着脸说:“好好,你句句真话,请再说得明确点,我舅妈和仲太太,终究是会被救回来的对吧,她们会终究会回到各自老公身边的吧?”
“为什么一定逼我作这个结论呢?我只能告诉你,我无法向你承诺,她们一定平安归来。”
“不会的,你是在说气话而已,我知道你,王墨你一定有办法救她们的对吧,你是不会忍心看着她们被僵尸折磨死的,如果她们死了,你一定良心不安的对吧?”
我顿时大怒,把车门推开跳下去,砰地关上,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