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吧,你听听,连圆圆都只想躲开他,这种人会是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吗?恐怕只会让女孩看到了都要敬而远之的。”
我点点头说,“好吧,圆圆跟南宫悍之间会是什么状况,我也不好管,跟我也没啥关系,白叔在说他们时,最好不要把我扯进去呀。”
白近聱摆摆手:“我是在说一个现实,南宫家跟我们白家,关系是很复杂,也很微妙的,今天南宫把圆圆叫起吃饭,你想想这背后是什么样的诡计?”
我很自然地说:“既然南宫悍很喜欢圆圆,南宫先生作为父亲,自然也不好反对,可能他也曾经想反对的,只是抗不住儿子的坚持,现在他决定要帮儿子一把,主动拉拢圆圆,要给儿子创造一个跟圆圆搞好关系的机会了吧。”
白近聱两手一拍:“所以呀,圆圆要叫你一起去,你应该要去呀,你去了,南宫家的人一看就明白了,看来这个白家姑娘另有相中的人,这个一起跟来的王墨自然跟她关系不一般,那么南宫悍跟你一比,他们就知道差得不是一点点,南宫悍有自知之明,知道不宜再缠着圆圆了,还是放弃吧,另找其他仙女了,你看看,这不是个大好的结局了?可你不去,是不是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
我点点头说:“白叔你说得对,不过你放心,我叫圆圆先去试探一下,如果南宫先生真有意邀请我去参加,只要圆圆再给我打个电话,我自然会去的,如果南宫家不希望我去,那我去了也没什么意义,一切要视情况而定。”
白近聱这才似乎放心,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番。
看来白近聱深谙他哥哥跟南宫索浪之间的勾心斗角,对我也是直抒胸臆,不加掩饰的,他终于道出了我一直觉得茫然的内幕,解开了我心头一道疑题。
难怪白世强要经常邀请南宫索浪吃吃喝喝,而且表面对他毕恭毕敬的,首先当然在于当年白世强曾在南宫手下吃饭,南宫对他有培训和重用之恩,其次是南宫也在试探白世强一家的态度,如果白家真心想跟他修好,他也不拒,反正结交好了大家都不亏。
关键还是南宫索浪的儿子南宫悍看中白圆圆,而且好像有点情有独钟的样子,从小学就看中圆圆,那就不是心血来潮突然看着好的,而是有长久情感培养的,这就不能怀疑他对圆圆有真感情,属于一往情深那种,虽然不好判断这个人好和坏,但从情感方面来说,他不会只想跟圆圆玩一玩那么简单,而真的存在结婚的意愿。
如果是这样,我当然不宜搞什么破坏,反正我自已也无意真当白家的女婿,何必要夹在中间当个绊脚石,我本来就没打算跟圆圆发展关系,何必让南宫家误以为我有此意呢。
君子成人之美,就算南宫悍是个浪子,那也跟我无关,我不插手他和白圆圆之间的瓜葛。
就在白近聱要走出去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就对我说,是仲一帆打来的,八成还是那个工程开工的问题。
我一听是仲一帆的电话就不想听,管自埋头清扫起来。
白近聱就在厕所门口接了电话,嗯嗯几声,然后对我说,仲老板在打听,他那个桥桩子什么时候可以正式浇铸呀?
我清扫好就往外走,好像没听到一样。
白近聱在后面跟上来,不甘心地问着:“王墨,你是不是对他很不满?他向你请教什么时候可以正式开工,你不想给他作主吧?”
我停下来,说道:“白叔,你看看我,累死累活的,每个月就三千块钱,这钱是你哥哥白老板付给我的,我跟着你去帮这个帮那个,谁给我发过工资?我凭什么白花功夫去给别人做事?这个仲一帆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要去你去吧。”
老实说我对白近聱这个人也挺鄙视,他在仲一帆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尊严,仲一帆一点也看不起他,而他却还来说动我去帮仲一帆做事,简直是不可救药。
他就对着手机说道:“仲老板你听到了吧,这件事,王墨不想管你了,你自已想办法吧,什么,求求我?求我干什么?求我再求求王墨?呸,他连我都骂到了,还会愿意给你帮忙吗?你这个人,被他看透了,我也看透你了,仲一帆,你已经伤透了王墨的心,让他鄙视你了,而我同样鄙视你,所以不要再打来电话求告了,我们不会管你了。”
然后他把手机塞进裤兜,看着我振振有词地说:“王墨,我已经把他大骂了一顿,这下你是不是觉得很解气?”
我笑着揭穿他:“白叔,你也越来越会玩虚的了,你的表演真无聊透了。”
他一愣,“什么,我玩虚的,表演了?这是怎么说的?”
“其实你跟仲一帆通话早就结束了,刚刚你那一番声讨,只是对着手机装样子吧,他那边根本不会听到的,你是在故意骂给我听,搞得好像你真的批他一顿了,实际上你还是挺怕他的对吧?”
白近聱被我戳穿把戏,脸上有点挂不住,脖子一梗说:“怎么说我怕他呢,我可不怕他。”
“你怕他,还是有道理的,当初你要去少林寺学艺,你哥一分钱不给你,你连买张车票的钱都没有,就去求助仲一帆,是他拿出一笔钱资助你,你才能够高高兴兴去寻找你的理想,这可是一笔人情债,你至今无法还清,所以面对他的要求,你只能小心地满足,不敢有丝毫的违拗。”
他只好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王墨你真的太厉害了,什么事到你这里,都是彻底看透,没有一样事能躲过你的神眼,没错,就因为我当时求过他帮忙,他也确确实实帮过我,所以尽管上次在工地我跟他闹得好像不开心,其实也只是大家在气头上,他是被那个无名洞搞昏了头,烦躁得不能控制,而我是被他无端的指责和批评伤了自尊,所以才跟他怼了几句,不过这并不影响我跟他之间铁的关系,现在是他处在难关上,我应该多多关心他才对吧。”
我说道:“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我没有业务关心他,白叔,你不要试图绑架我了,我现在不想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目前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制服那个僵僵。”
“制服僵尸当然重要,可是,帮人也要帮到底吧,仲一帆那里,你去过两次了,还承诺帮他找回老婆,现在他那边的问题没有解决,你还得出把力呀。”
一提到找太太我就火大了,把这次去凉州剧场救人失败的事简单讲了一下,愤愤地说:“仲一帆这个人太无耻了,我是去救他太太的,他居然也弄个假外甥女忽悠我,如果我再要帮他,那真是贱得没底线了。”
白近聱有点担心地问:“那你,真不愿帮他了?”
“让他死了这条心!”我转身而去。
我已经打算好了,要辞职,离开这个鬼地方。
虽然这里有白圆圆,但从目前她的表现来看,对我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她太天真,做事不成熟,就是一个家境优越、任性而无脑的富二代,本来我还可以留下来干一阵子,直到把僵僵给搞定为止再离开,可是现在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我到外面去倾倒垃圾,在操场上迎面碰上了白天骄。
白天骄说他正要找我呢。我问有什么事吗?他说刚刚接到寒衿给他打来电话,说暖衿不见了。
我立刻一愣,马上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问:“她们在哪里?暖衿怎么会不见呢?”
“她们就在拿卡迪上班呀。”
“是不是给客人陪唱,陪跳,陪喝,还有陪……那个啥吧?”
白天骄摇摇手,“她们不干那种玩意儿,她们是在学茶艺。”
“学茶艺?那就是给茶客表演的吗?”
“对,就是那个茶艺,学的就是茶艺表演。”
“为什么是去学呢,她们就是在那里做这一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