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院长听我回答没有,有点不相信地说:“应该有的吧,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我问是男是女?他说是女的。
是女的?朱院长怎么会认定我认识的人里,有不太正常的,而且是女的呢?
“朱院长,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我不得不这么问了。
他却摇了摇头,“我并不认识你,但在你到来之前,我已经听到过你的名字了。”
“怎么,你听到过我的名字了,是从哪里听到的?”
朱院长摆摆手,反问我:“你先回答我,你究竟是怎么来这里的,你说你是翻围墙进来的,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这儿的围墙什么样的?”
我倒是愣了愣,因为到现在为止,我根本没有看到过这里的围墙,好像我一直在这个园区中间,围墙离这儿还比较远,你一所大学,占地会有几百亩的,如果一所医院占地也会有十来亩吧,加上我在碰上这三个人之前并没有想到会被追问怎么进来的,我会回答翻围墙进来,所以没有有意去察看一下围墙。
现在只好凭想象回答了,说你们这儿的围墙挺高的,有三米来高吧?要爬进来可不容易啊。
朱院长又问:“三米来高,你是怎么爬进来的?除非借助了什么东西吧?”
我嘿嘿一笑说:“我从小练过武,三米高的墙头,往上一蹿就可以两手攀住围墙上沿,再拉上去,把一只脚一跨就能上墙了,到了墙头就不愁进不来,只要找个合适的地方跳下来就行。”
朱院长摇头叹息,苦笑地说:“王墨先生哪,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却学会了说假话,在我这个老头子面前编谎言可不好啊。”
我有些心虚,问:“为什么说我编谎言?”
“因为,咱们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围墙啊。”
“没有围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事实就如此,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转一圈,看看这里到底有没有围墙。”
听朱院长这么一说我倒疑惑了,“可这里不是麻疯病医院吗,周围没有围墙,那不是成了没有任何阻拦,别人想进就进,不是更麻烦吗?”
朱院长淡淡一笑说:“你先不要管没有围墙是不是合适,你要回答的是,到底你是怎么进来的,如果你不说是翻围墙进来,直接走过来的,那倒可能证明你没说谎,但你却说成是翻围墙进来,就证明你不诚实,是说谎了。”
我呆了一下,只好点点头说道:“朱院长,我确实说了谎,我不是围翻墙进来的,我根本没有见到过围墙,但你一定要我说清是怎么到这儿来的,那我说了,你也绝对不会相信的。”
“你有一说一,不必管我是不是相信,万一我信了呢?”
“那好,我说实话,我是通过一个奇异地通道口到这儿的。”
本以为这样一说,朱院长会紧紧盯着我问是什么通道,当我说了是一个幻洞,他肯定是不会信的。
不料朱院长却点了点头,显出一股略为满意的神态说:“奇异的通道,没错,你总算说了实话。”
“怎么,朱院长知道的?”我惊讶地问。
“不是我知道,是我已经碰上过这种情况了。”
“是什么情况?”
“我们这里突然出现了两个女子,完全来历不明,问她们是怎么来的,她们说是通过一个奇怪的洞口过来的,问她们是什么样的奇怪洞口?她们说是在一个浴室里,有个大木桶,看来是用来叫她们洗澡的,她们往里倒上水,结果两人浸到浴桶里,感觉那个桶的底部脱落了,并且下面是深不可测的井,她们裹着水往下掉,以为这下完蛋了,不知要掉到哪个硬地方,结果是通一下,就掉在水缸里了。”
“什么水缸?”
“就是你刚才到过的那个画画教室,你是不是看到桌上有个小缸?”
我恍然大悟,“那是个洗毛笔的笔洗吧,不是什么水缸呀。”
“她们就掉在这个笔洗中,掉下来时就感觉掉进了一口大水缸中,等她们站起来跨出水缸,才发现并没有水缸,只有画桌上有个小钵一样的瓷器,里面装着清水而已,就是一个笔洗嘛。”
我哦了一声,并没有感到很奇怪,笔洗比个电饭煲的锅还小,两个人怎么可能掉得进去?但我知道这个笔洗原本就这么点大小,被一个幻景利用了一下,那两个女人从一个浴桶里掉下来,浴桶里出现了幻洞通道口,而这个笔洗是承担了接收的作用,突然之间化作一口大水缸,足以承接两个大人从天而降的力量,那么当时这口水缸应该像一口跳水池那么大,不然怎么接得了两个人从高空坠落呢。
朱院长问:“你好像对这种事司空见惯了?怎么一点不觉得奇怪?”
我笑笑说,“我的确司空见惯了,因为我自已就是这么过来的,虽然不是从一个浴桶里掉进一个笔洗里,但也是从一个神秘通道过来的,我以为我这么说你不会相信,没想到你这里已经出现过类似的事情了。”
“是呀,出现过这么一件怪事,这事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那个笔洗是上课的美术教师的,摆在教桌上的,当时他正站在电子屏前,要屏幕掸一掸上面的灰尘,猛听啪一声,溅起很多水花,有两点正好掉进他两只眼睛,他赶紧闭眼并想用手背擦一擦,等眼睛能睁开时,就发现面前站着两个女人。”
“就是从天而降的两个吗?”
“对,就是他们。”
“那当时下面的那些学员都看到了吗?”
“正好是午餐时间,学员们都去食堂吃饭了,教室里只留下美术教师一个人。”
“他一定吓一跳吧。”
“怎么不吓呢,关键是十分吃惊,因为这两个女的,都没穿衣裤。”
我感觉眉心里都跳一下,但不动声色,继续问:“是两个什么样的女子,大概都多少年龄?”
“三十岁的样子。”
“她们的模样怎么样,长得是不是漂亮?”
朱院长立刻笑起来,“为什么要问她们是不是漂亮呢,难道长得不漂亮,就不关心她们了吗?”
然后才说,这两个女子都很漂亮。
我问道:“朱院长见到她们不穿衣服的样子了吗?”
朱院长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见到她们时,她们已经穿好衣服了。”
“不是说她们掉进笔洗是没穿的吗?”
“对,她们没穿着衣服掉下来,不过美术老师给她们衣服穿了。”
“哦,美术老师哪里来的女人衣服,是不是让她们穿上他的男人衣了?”
朱院长连忙指指我:“你误会了,那个美术老师是女的,又不是男的。”
一听也是女的,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相信当时两上女人见到美术老师,虽然也有些窘,但毕竟没有出现在男人的睽睽目光下,心理上的伤害会轻得多。
我有点急不可待了,“朱院长,她们现在在哪里呀?”
“怎么,你想见她们吗?”
“是呀我想马上见到她们。”
“可你为什么要见她们呢?”
“因为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救她们回去的。”
“救她们?那你说说,她们是什么人?”
“这两位女土,一位是仲太太,名叫苏丝丝,她老公仲一帆是个包工头,所以我称她为仲太太,另一位名叫吴雪曼,老公名叫易镇山,所以我称她为易太太。”
“你跟她们是什么关系?”
我摇摇头,“跟她们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我是受她们的家人委托,前来营救她们的。”
朱院长站起来,在亭子里转来转去,似乎在踌躇着,隔了一会才对我说道:“不瞒你说,这两位女土现在是在绘画教室那里,当模特了,她们已经明确表示过,哪儿也不去了,就留在这里工作了。”
“什么,就留下来工作了?”
我真的感到意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个画室里画中,两个女人形象就是她们,果然她们出现在这里了,她们是从一个幻洞口掉下来的,来到这里,幸好碰上了美术女教师,也许正因为感恩,才要留下来工作了。
而我来到这里,自已是没有预见的,是靳仙送我过来的,也就是说,靳仙早就知道了两个太太到达了这里。
我对朱院长说,想跟她们见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