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正面对决,我也要帮助苏丝丝,搞出一点声势来,这样才能帮她老公仲太太能顺利地开展工作,那个工程并不只是仲一帆的利益,也关系到城市建设的正常进行,被那个桩洞搞得无法开工,这是不允许的,所以我也是代表了封门百姓,向他们讨伐,力求破解这个难题,让工程能进行得下去。”
褒姐只好说我有道理,不再反对,并说她可以跟我一起去。
我们说好到夜里再行动。
天亮以后我就去正常上班。
刚到公司大门口就见白天骄的车停在那里,我走近去敲敲车窗,白天骄将车窗移下,有点睡眼惺忪,一见是我,立刻打起精神问道:“王墨,你怎么回事,我们明明在拿卡迪,我给你开了个房间,让你在里面研究怎么找回暖衿,但等到天黑也没动静,我叫服务员打开门一看,里面根本没人,然后我打你手机总是回应稍后再拨。”
我很尴尬地说:“抱歉抱歉,让你们在那里白白等到天黑,我是又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那你见到暖衿没有?”
“还没有,但我带回一个人,就是阿媚的舅妈。”
“阿媚的舅妈?就是易老板的老婆?”
“对,就是她,易太太。”
“可你带回了一个易太太,又去了哪里呢,我和寒衿怎么老是等不到你,直到天快亮了,寒衿说你不会是从房间的窗子跳下去的,去另外的地方了吧?我们又猜你即使回来也不回拿卡迪了,我就把车开到公司来了,在这儿等你呢。”
我告诉他,我没有从窗子里跳出去,而是直接在房间里找到一个通道口,去了那边的,不过等我回来就在易老板家的客厅里了,我这才从他家赶来的呢。
我不想说成是到了人家的卫生间,并且我还回到租所小憩一下才来的,那样就好像是有意把他们两人忘在拿卡迪不管似的。
这时在后排上打盹的寒衿也醒了,问我说,有没有找到她妹妹暖衿呀?听说没找到,她就着急了,眼泪直飚。
白天骄连忙安慰寒衿,说你放心,这事有王墨,肯定没什么问题,上次你俩一起失踪,还不是靠他找回来的,连我都差点回不来,被一个老太婆附了身,还不是因为他厉害,老太婆放我回来的吗?这次暖衿一个人失踪,王墨一定有办法找到,顺利带回来的。
然后他问我什么时候再去找暖衿呢?
我说今天夜里我会再去的,因为那边还有仲太太滞留着,我是要把她带回来的,如果在那边正好碰上暖衿,就一起带回来。
寒衿问:“那你能识出来,我妹妹到了哪里,是在干什么吗?”
现在我都不敢轻易使用阴阳眼了,因为我知道了我的对手不只有僵僵,还有蔡无怵,阴阳眼是茅山道土的一项基本技能,只要我一用阴阳眼,必定让他感觉到,他就会使用相同的功力来搞破坏,会消耗我很多功力。
所以暂时我真不能确定暖衿在哪里,能不能碰上她先要靠运气。
然后我进办公楼去搞卫生。
在一楼搞好,我正要往二楼走,在楼梯间碰上白近聱,他连忙跟我搭讪:“王墨,听说你已经把易镇山的老婆找回来了?”
“你听谁说的?”
“刚才我看到你跟天骄在大门外嘀咕着,你走后我就去问了问,天骄说你找回了易老板太太吴雪曼,那你是不是把苏丝丝也找回来了?”
“没有,我只带回了吴雪曼。”
“那你有没有见到苏丝丝呀?”
“当然见到了,她们俩是在一起的。”
“咦,为什么吴雪曼回来了,苏丝丝却不回来,你不愿带她回来吗?”
“不是我不愿,是她不肯跟我走。”
白近聱感到意外,“这怎么可能呢,她们是被那个僵尸掳去的吧,你既然去解救她们了,怎么她不肯跟你走呢?”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对她们也是仁至义尽了,她愿意走就跟我走,不愿意跟我走,我总不能绑了她走吧,我又不搞那些事情,脚长在她身上,由她自已作主。”
“那可怎么办呀,一帆这里简直惨死了。”
“他怎么惨了?”
“工程开不了工,老婆失踪不回来,你说他惨不惨?”
我不知为什么心里一软,居然脱口而出:“其实他那个工程,早就可以开工了,没什么大不了啊。”
“怎么,他可以开工?可是怎么开工啊,难道就在这个洞里灌混凝土了吗?”
“那倒没那么简单,直接灌桩也是不行的,还得有一番动作。”
“什么动作?”
“首先就是搞定下面的阴灵,让他们不再继续作祟,然后是稳定一个正常的数标,不再存在那么大的误差,再就是把那个死货给捞起来。”
“我听不懂,具体是怎么做的呢?”
我笑了笑说:“你当然听不懂,但实际上是很简单的事,当然就算再简单,要靠仲一帆自已却是无能为力的,他根本搞不定底下的阴灵,只有先把阴灵给稳住了,这事才有正常运转的机会。”
白近聱两手一拍说道:“不用多说了,王墨,你还是亲自去吧,什么样的动作,都由你来,像你现在光是嘴上讲一讲是无用的。”
“我可以教你呀,你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呃,恐怕不行吧,不要让我像上次在乡下那样出丑啊,上次只是在你和我家圆圆面前出个丑,还不算什么,圆圆是我亲侄女,总不会嘲笑我,你呢是我同门中人,也不至讥笑我,但如果我去了没搞好,惹这个老仲笑话,那我在他面前就失了风了,以后他更会在我面前摆臭架子,我受不了他这种态度。”
“你就算没成功,他敢嘲笑你,你就对他说,没人再愿意帮他了,一切由他自已想办法吧,因为他这个人实在不值得帮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怎么行,谁能保证得了帮你一定会帮成功,没人敢打保票,所以叫他自已想办法最好。”
白近聱似乎有了点底气,说声好,我就把你的话这样告诉他。然后他走了。
我到白圆圆办公室去时,没见她在里面,恰好桌上的电话响了,我有点犹豫,这是她的电话,我能接一接吗?也许打电话来的人发现没人接就会不打了。
但电话铃一直在那里叫,我只好把听筒拿起来说:“你好,白小姐不在办公室,你可以打她手机。”
“哈哈,王墨,果然你在我那儿了吧?”原来是白圆圆自已打来的。
我说是呀,我在为你办公室扫地,你在哪里,怎么还不来上班呢?是不是在家赖床?
她说不,在下面汽车里等。
“你等谁?”
“等你,快点下来吧。”
“去哪里?”
“有人请客,叫我们去吃饭。”
“是不是南宫先生?”
“对呀,昨天他请我去吃饭,还是让我把你也带上,结果你没有去,今天是他特意请你,你是客人,把我带上。”
我惊异地说:“南宫先生要请我吃饭干啥?”
“他就是说要跟你认识认识嘛,你在我家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他也知道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了,所以特意请你吃顿饭,也是联络联络感情嘛。”
“你真的已经认他做干爹了?”
“是呀,我已经答应他了。”
“你爸妈也同意的?”
“爸妈同意了,我爸说下个星期就让我正式认干爹,干爹家要在大酒店摆酒席的,还问我希望酒席摆在哪个大酒店,由我挑,我说摆在哪家酒店,还是让王墨来挑吧。”
我惊得晕头转向,这个圆圆,说来说去总把我扯进去,我一个外人被她说成自家人了,不是好事,大家都有麻烦。
我不得不警告起来,“白小姐,你这么做事很不妥啊,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引火烧身吗?”
她大吃一惊,欢欢喜喜的表情一下子没了,瞪大眼睛问:“什么叫引火烧身,你在说什么呀,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