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仲一帆的侄女我就恼了,白了她一眼说:“你在编造吧,仲一帆哪来的侄女?如果他有侄女的,为什么我让他派一个亲侄女或亲外甥女跟我一起去,他却花钱去雇了一个外人呢,他明知道此去是救他老婆的,难道会放着亲侄女不叫却叫一个跟他毫无亲缘关系的小姐吗?”
褒姐很肯定地说:“仲一帆有侄女,而且是亲侄女,就是仲诺筱,她跟你一样是年岁,可能当时仲一帆觉得侄女还小,去那边是有不可预知风险的,所以他不愿放侄女去,宁可花钱去雇个年龄大一点的小姐。”
我问:“就算他有侄女,那他这个侄女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为什么要提到仲一帆的侄女呢?”
“因为这个妹子,你跟她也会打交道的。”
“怎么打交道,我给仲家的事都办完了,帮仲老板搞定了桩子洞,让他能顺利开工,又把苏丝丝拉回来了,当然这方面有你一大半功劳,你明知道事情都圆满完成了,怎么现在突然提到一个什么仲诺筱,还说我跟她也会打交道,我觉得你是在横加联系,不切实际。”
褒姐认真地说道:“你不必要提前下结论,你只要调用你的阴阳眼审视一下,这个仲诺筱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的,不妨试试吧。”
我听了她的主意就尝试一下,闭上眼睛。
果然,面前出现了一个少女,她背着一个双肩包,头上戴一顶白色的太阳帽,上身穿一件黑色的短袖露脐汗衫,下面是一条牛仔四方裤,背着一个双肩包,两手各拿一根类似拐棍的杆子,靠在海岸的栏干,背景是广阔的大海,天际有海鸥在飞翔,湛篮的天空点缀朵朵轻云,衬托着一个阳光灿烂的女孩。
看身材十分漂亮,只可惜戴着一副大黑镜,看不到她的眼睛,但那只绽开的笑嘴十分迷人。
“哇,你是……仲诺筱?”我不由得叫出来。
当然她是不会回答我的,只靠在栏干朝我展现出迷人的笑意,然后就转过身去向远处的海鸥招手。
只听褒姐说道:“怎么样,看到她了吧?”
“是的,看到了。”
“比比看,白圆圆,蒋真媚,靳羽姝,还有仲诺筱,谁对你胃口?”
“对我胃口?白圆圆当然相对熟悉点,蒋真媚先排除,靳羽姝和仲诺筱看起来差不多,我对她们都没什么了解。”
“那么,寒衿暖衿呢?能跟这些人比吗?”
我一下子睁开眼睛,居然点着头说:“对呀,你把她俩给忘了吧,应该先提提她们。”
褒姐把手一挥,“这就对了,我就知道,没有人比得过她俩,白圆圆对你是最好的,可她也是惹你烦的,她各方面不太成熟,在家里养尊处优,所以她不是你的最佳拍档。蒋真媚,其心不纯,你已经看低她了,并且她已经失了纯身,不配跟你相配,所以剔除出去是应当的,而靳羽姝是靳仙的后代,靳仙安排你跟她相见,确实是另有打算的,可能她和她哥哥已经向你透露过了吧?”
我点点头,“是的,靳羽姝对我说,要跟我合作去寻找一个宝物。”
“这就是对了,那个所谓宝物你知道是什么。”
“知道,就是金尸。”
“但寻找金尸的事还在后面,在我离开后,你还要面对的,依然是僵尸和蔡无怵,以及庞选薰,所以你要找的搭档,暂时跟金尸无关,而是要面对这些的。”
我问道:“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地要离开呢,就不能帮着我把这些垃圾全摆平了才考虑吗?”
褒姐摇摇头,“我虽然能帮你出出主意,也在某些时候给你出点力,但我对你不利的影响也在增大,所以我必须早点离开,这一点你不用再说服我了,我已经作了决定,我相信我离开以后,肯定有人会找你提到这个问题,到时你就好回答了,如果我不走,你不好回答。”
“谁会找我提问题?提什么问题?”
“那是后面的事了,现在我也不用说了。现在你好像已经明白该选谁当你的伴档了吧?”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还让我说啥呀,我的内心都被她看透了,在褒姐面前我就是个透明,她居然知道要及时离开了。
没错,我的内心里选定了一个伴档,就是暖衿!
寒衿暖衿,相貌无二,但寒衿有点戆,太直,太冲,而暖衿是温顺,细致,善解人意,灵活而机智,做事很有理性,非常适合我这种性格。
我早觉得暖衿才是我最想要的那个人。
我从来没向任何人流露这一点啊,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褒姐眼光,她的眼神太犀利了。
褒姐看我低头不语,笑了笑说:“你有了心上人,我就放心了,虽然你和她还小,但明年你们就是成人了,可以无拘无束的恋爱了,不是有首歌吗,十八岁的哥哥惦记小英莲吗,暖衿就是你心中的那个小英莲啊。”
我抬头看着她问:“褒姐你说句实话吧,是不是因为我看上了暖衿,你才执意想走的?”
她不否定,点点头说:“你心中有了暖衿,我就知道不适合再留在你身边,不然的话,暖衿对你是恋不了的,因为你的身边没有位置,她对你动不了那个真情,我只有先离开,她才会感觉出来你身边是有空档的,她是可以挤过来的。”
果然如此,我一暗恋暖衿,褒姐就浑身不安了,她太敏感了,肯定是痛定思痛,才毅然地作出这个决定的。
我很钦佩褒姐的果断,更感动于她的宽宏,如果她假装不知道我另有所恋了,继续堂而皇之地呆在我身边,那边我对暖袂的情意也会努力收紧,不敢有所发挥,而暖衿即使内心对我有所望,一看我身边有着个美女呢,她当然也会拼命把自已的情感压住,决不有一丝的流露的。
我讷讷地问:“那你什么时候会正式离开?”
褒姐摇摇头,“不会太久了,但具体什么时间,我也不作预报了,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你如果发现我不在了,打我手机打不通了就是了,不要找我,你要把全部的心思用在办好面前的事上,不要分心,明白吧。”
我说好,又问,“你离开后,我等于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搭档,就算暖衿做我的搭档,可她哪一点能跟你比呢,各方面都不行啊,你是能助我一臂之力的,而她可能相反,只会拖累我,成为我的包袱吧,那我跟蔡无怵他们对决不是更无胜算把握了吗?”
褒姐神秘地一笑说,“这说明你对暖衿还不是很了解,她既然能做你的搭档,那必定也会有一个极大的提升。”
我似乎醒过神来,忙问道:“是不是,暖衿这次失踪,是去哪里学什么本事了?”
“呵呵,你总算想到这一点了吧。”
褒姐居然肯定了,我却一阵阵头晕。
暖衿会去哪里学艺呢?我再问褒姐,她却死活不肯说了。
现在是午后时分,我离下班还远,只能赶回公司去继续干活。
刚在公交车站下车,就有一辆过来停下,是蒋真媚,叫我上车。
我说现在我还在工作时间,如果你有话要对我讲就得等我下班再说了,然后我就进公司大门去了。
又碰上白天骄,他依旧问我有没有暖衿的消息,我则问他寒衿呢,想跟寒衿聊聊,白天骄说寒衿生病了住院了。
我也没跟他多交谈,一心一意把卫生工作做完。
下班了我走出公司大门就见蒋真媚的车还在那里,我就上了车,问她去哪里?她说带我去吃烤牛肉。
我正好肚子里饿得咕咕叫,既然是你请我的客,那我也欣然愿意,不吃白不吃,这些日子你给我找的麻烦也不少了,吃你顿烤肉算啥。
去了一家叫奔奔牛肉馆,我大口饕餮,连声好吃。
吃到半饱时,我拿餐纸抹了抹嘴,看着她说道:“现在有话就说吧,你想对我说什么?”
她其实只吃了点水果,似乎专门是陪一陪我,并不是她要吃,我问她是不是不喜欢吃烤牛肉?她笑了笑勉强吃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