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的死也如此,我无法完全保护她,蒋真媚就睡在我身边呢,我尚且无法保护她,完全是因为她们的血强烈吸引了僵尸,这个力量不可阻挡,我又不能时时处于一级战备状态吧,稍有点松懈结果就被他钻了空子。
现在僵尸吸了她们的血就更强大了,如果他要找仲一帆攻击,我才懒得管。
不过我没发现僵尸要进攻仲一帆的迹象,也许仲一帆这个人可以从我的保护者名单中剔除了,他的工程也会顺利进行,这方面不需要我再操心了。
但看得出白叔是希望我给仲一帆作个坛祭一次法,以便从他那里弄几个钱花花,存心就是要通过我的手狠狠斩老朋友一把,我是没这个兴趣了,就含糊说,作坛祭法未必有用,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了。
正在这时那个护土跑出来,说不好了,稽有红断气了,好像真的死了。办公室的医生匆匆跑向抢救室,一会儿就见他们出来,对仲一帆说请节哀,你外甥女已经不幸去世了。
仲一帆却长舒了一口气,说知道了知道了,然后朝我们使个眼色,自已先匆匆地走出医院去了。
白近聱指着他的背影对我说道:“你看看这个人,神马玩意儿,用得着的时候就把个小女子当成宝,玩的时候那么用心,现在人家死了,医生当他是死者的亲人,他呢要赶紧走了,赶快撇清跟死者的关系了。”
我们走到停车场,看到仲一帆正要开车走,白近聱作个手势拦住,问道:“你就这么拍拍屁屁走了?”
“怎么,我不能走吗?”仲一帆瞪着眼问。
“太不厚道了吧,人家是你的相好,她死了,你一点不念旧情?”
“有个鬼的旧情,我早说过了,去她那里是花钱消费,那只是一种交易,哪来的什么情不情的,你不会是对他暗恋了吧?那好我把她让给你了,你念这个旧情吧,反正你是个比我多情的人。”
白近聱冷笑道:“我跟她面都没见过,她根本不会找我,但你就不想想,她会不会来找你?”
仲一帆大骂道:“老仲你个大蠢蛋,说话跟放屁一样,她死了怎么还来找我?完全是你没脑子才说这种鬼话。”
白近聱指了指我对车窗内的仲一帆说:“阿红会不会再来找你,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这事还得请教一下王墨,只有王墨能预测后面的事会怎样,你问都不问就走了,那也好,真发生点什么事,你别再往我这儿打电话。”
仲一帆对我说:“王墨,我这儿真的发生点什么事,就直接给你打电话好不好,不再去求老白了行不行?省得他帮那么一点点忙就好像功劳大得救了我,全世界面前都要我去宣布,然后对他磕头感谢,给他送上一大堆金银财宝,那样他才满足了。”
白近聱骂道:“好好,你直接跟王墨联络吧,我正懒得给你当个传递员呢,你的事我从此一概不管。”
仲一帆向我要手机号,其实我早给过他了,他一拍脑袋,这才开车离开。
白近聱问道:“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问。
“那个阿红的尸体,由谁负责处理?”
我说道:“应该是足道馆的人出面收拾吧,阿红是在那里工作失事的,你让仲老板负责,他当然不肯。”
“可是足道馆都烧掉了,老板是不是也变成灰了,还找得到吗。”白近聱提出疑问。
“那也不是我们可以管的了,这事就由医院找负责的主去吧。”
“你也不管?”
“不管,我现在的精力要放在追踪僵尸上,在他手上还有一个人,生死不明呢。”
“是谁?”
“蒋真媚。”
白近聱惊道:“怎么,阿媚也被他掳去了?”
“是的,现在阿红死了,阿媚是不是也死了不确定,希望阿媚还活着,不过依我的感觉,她也已经差不多了。”
“被弄死了?”
“是的。”
白近聱很愤怒,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拳头,恨恨地说:“看来这个僵尸越来越猖狂了,对无辜的姑娘下手,虽然阿媚已经算不上是我侄儿媳了,毕竟她叫过我叔叔,我一度把她看成是侄儿媳的,就算是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总是一位风华正茂的姑娘吧,被僵尸这么害死,也叫人难忍哪。”
我点点头说,“确实是僵尸太凶狂了,所以必须尽快将他诛灭了,不然会有更多的受害者死在他的利爪利嘴之下。”
“那你打算到哪里找到他?他到底有没有固定的老巢呢?”
“原本是没有的,就像只流浪猫,但现在估计有个地方让他呆了。”
“是哪里?”
“交易市场。”
“可他原本不是从那里逃脱的吗?他还会选那个地方作窝吗?”
“我说交易市场是个大概念,那里不只是那些仓房吧。”
白近聱听明白了,“你是说,那个矿洞吗?”
我点点头,“对,矿洞,他有可能就把矿洞当成一个窝了。”
白近聱摩拳擦掌地问:“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搜一搜?”
我连连摆手:“直接去搜是不行的,那个矿洞大有乾坤,我估计萧哥那批人就住在里面,这批人的后台到底是谁,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
“他们是些什么人?”
“好像一些痞子,想占了交易市场收取什么管理费,他们一度占了上风,但又差点被僵尸给团灭,关键时刻是我铤身而出吓走了僵尸,解救了萧哥,所以他们对我很感激,甚至提到由我当他们的头儿。”
“让你当头儿不是很好吗,你答应了吗?”
“怎么可能答应呢,当然不能,我才不想当什么头儿,如果我答应了,我不是成了交易市场的帮凶了?”
“那你的意思,准备对交易市场怎么样?”
“当然要取缔了。”
白近聱转了转眼珠,却似乎有点不甘心,低声地说:“要不你这样,不做他们头儿,但从中抽一点股份,那不是挺有赚头了?”
“怎么白叔,你把脑袋钻进钱眼里去了?也不想想你我是什么人,我们都是茅山道土啊。”
“对,我们是茅山道土,但如今我们是学艺,不是出家,我们也需要钱对吧,弄点钱花花不也挺好吗?”
我笑道:“你家有那么大一家公司,你算是二老板,还会缺钱吗?你需要钱就可以多用些心思在公司上面,多给公司拉些业务来,你哥当然会多给你报酬,你还愁啥呢?”
“我是在替你考虑呀,你在咱家公司里只当个杂工,我也一直替你抱不平,像你这样有能力又有出息的人才,怎么愿意猫在一个公司当杂工啊,别说是他人,就是我也替你想不通,当然,如果你是因为看中咱们圆圆了,心甘情愿呆着不走,那我也巴不得,但你又好像不愿说出你是不是喜欢圆圆,但不管怎样你总需要挣钱的,这不是一个挺好的机会吗,还是萧哥他们自愿给你的。”
我摇摇手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马上去矿洞那里寻找僵尸的原因,因为我过去了,就会碰上他们,他们即使不把我当成头儿,至少是当成朋友,或者就是最可靠的人,那我怎么向他们提问,那个僵尸是不是就躲在矿洞里?你认为他们会对我说实话,还是不说?”
“这还用问吗,他们既然那么信任你,当然一定说真话。”
“但现在我不能确定,僵尸跟他们之间又形成了一种怎样的关系,随便想想,僵尸能住进矿洞,可能证明他们达成默契,大家都住在矿洞里,相安无事,如果只是做了一般的邻居,你住你的我住我的,既不相互干涉也不相互合作,那就最好,我去找僵尸时,萧哥他们既不用帮我也不会阻拦我,但怕就怕他们成了一伙,那就问题大了,我去找僵尸就等于去萧哥他们麻烦,他们能容许我的行动吗,必定会千方百计给我制造障碍的。”
白近聱哦了一声,陷入沉思,然后凝重地点点头,说我的分析倒有道理,如果僵尸跟那帮子痞子混在一起,成为自家人了,那他们肯定要全力以赴保护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