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是说,萧哥差点被僵尸给团灭了吗,而且他还是幸亏你救了的,怎么他们会跟僵尸结成一伙呢,是不是冤枉他们了?”他又提出质疑。
我说道:“这只是我的一个疑问,虽然他们跟僵尸打过,僵尸差点抓破他的咽喉,但当时情况不同,僵尸可能是站在市场里那些尸体的立场上的,因为当时曾有几具别的僵尸跑出来跟萧哥的手下打斗,那么干货僵尸就把灰僵尸视作同类,是朋友,他本来是躲在一边不出面的,就因为看到僵尸打不过萧哥他们了,才跳出来助阵的,而且他的目的就是把萧哥制服,明明就是擒贼先擒王的手法。事后,他们又有没有另外的接触了呢,所谓不打不相识,关键还是幕后人物是谁,我相信就是南宫,而僵尸已经被蔡无怵收服,蔡无怵也投到南宫门下了,蔡无怵和僵尸都成了南宫的爪牙,那么萧哥他们呢,如果不服南宫的管辖,根本就玩不转,南宫动个手指头,就足以碾碎他们,所以依我看萧哥这伙人就算最初不是南宫手下的,注定也要投进南宫门下,从这方面来分析,这一坨子人,有可能都属于南宫手下了,那么萧哥他们不是跟僵尸是同门了?”
白近聱惊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怎么对付他们?你一个人去寻找僵尸,不是分外危险吗?”
这话,把他的心思完全爆出来了。
我不由得在心里苦笑。
可能还是褒姐说得对吧,我的搭档除了她,就是暖衿,而不可能是别人,白近聱是个道土呢,也时时找到我跟我聊有关僵尸的事,但他一听有危险,就赶紧换一个态度了,虽没有明确说他不会跟我一起去,但说话相对巧妙,用一句“你一个人去寻找”来说明,他不会随我去的。
我哪能勉强他呢,再说依他身上那点本事,根本无法跟褒姐相比,褒姐跟在我身边,对我是个协力,有时甚至还起保护作用,我根本不用为她的安全操心,但跟个白近聱去,我反而要处处顾及他的安危,反而受到束缚,碍手碍脚。
所以他不想跟我去,我求之不得,如果他自以为有点本事要跟去,才叫我为难。
我笑笑说道:“所以现在不能贸然就去,还得先搞点侦察,见机行事。”
他仍有点不放心,“你是要去侦察?不是同样危险吗?”
“搞侦察相对来说安全得多,因为我不直接进矿洞,先在外围了解一下,摸摸情况。”
“那好,那好,王墨,我知道这事你是最有经验的,我就祝你成功了,那你今天不上班了吧,我回去就跟天骄说一声,算给你请个假吧,你自已小心点啊。”
他急不可待就要回公司,实际上是想溜了。
我也懒得戳穿他,他走他的吧,我反正继续单独行动。
其实易尸市场是在后半夜开张的,白天不宜行动,那个僵货如果住在矿洞,可能白天不会出现。
我决定到了晚上再行动。
从租所出来没吃早饭,此时就想到刚才白叔对仲一帆的不满,认为仲一帆连点早餐也没准备,其实仲一帆都晕头转向了,哪还有头脑想到给我们准备点早点呢。
我去院外的小吃街上买小吃,进了一家小笼包子店,里面有个电视机正在播放新闻。忽地一条新闻把我的心摄住。
只见一个播音员在介绍:“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昨天下午五点三十分,封门110接到报警,有一辆大巴车在七五一省道行驶时不慎驶出路面,掉下山崖,坠进下面近百米的深涧,报警者是大巴车司机,据称当时行驶至岘嵬岭……”
我紧张地盯着屏幕,意识到那熟悉的一幕又重现了。
播音员说:“等执行方接到报警赶往出事地点,发现一辆大巴已经坠进山涧中,当时岘嵬岭一带刚好下起大雷雨,由于山洪暴发,原本水量不多的山涧水量猛涨,那辆坠涧大巴被没入水中,目前有关单位正组织力量进行抢险,但据估计里面的乘客已经没有了生还者。我们的记者在现场采访了司机,据他说……”
画面上出现了记者采访司机的镜头。
不出所料,司机正是庞选薰。
只见他一脸紧张惊惶的样子,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一句话要分几段说出来,他大概的意思就是,当时车开到岘嵬岭的盘山道时,他感觉车子出现了故障就把车停到了路旁,他跳下驾驶室,弯下腰察看车的底盘,但突然间车子发生了移动,他急忙想跳回驾驶室去制动,但已经来不及了,车子还是移出路基,滑下坡去,坠入山涧。
记者是个年轻姑娘,小心地问:“听说你曾经在这个地方遇上过两次事故了,这次算起来是第三次了吧?”
庞选薰不否认点了点头。
“那么在你手上发生了三次事故了,都在同一个地点,你是不是怀疑,这个地方有某种灵异的东西存在?”
“对你提出的这个问题,我真不知怎么回答了,实在抱歉。”庞选薰好像挺憨厚地一脸苦涩。
美女记者继续问:“上两次发生事故后,你后来都说是空车,没有载客,所以事故的后果只是损坏了车辆,没有造成人员死伤,那么这次坠车,车里有多少名乘客?”
“零位。”
“怎么,也是空车?”
“对,车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乘客。”
记者朝山涧里指了指,“那就是说,不会有死伤者了?”
“空车嘛,哪会有人受伤,更不会有人死的,只可惜车子要受点伤了。”庞选薰好像挺难过的样子。
记者对着镜头说道,“通过这次对司机庞先生的采访,我们了解到他驾驶的是一辆空车,里面并无乘客乘坐,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虽然出了事故但不会有死伤者,事故的程度就相对轻了。那么有关详细情况,要等车辆打捞上来,我们再作详细报道。”
新闻采访就此结束了。
我感到深深的震惊。
本来以为庞选薰傍上了南宫,他不会再做这种恶劣而低级的事了,谁知他还在故伎重演,依然靠制造车祸来制造死尸,再把死尸送到易尸市场里出售,从而挣那些黑心财吗?
但愿这次是真的空车啊,不希望有人死在他的事故中。
我匆匆吃完就决定马上去岘嵬岭实地察看一下。
从城里到岘嵬岭有十几里路,必须叫车去,我在医院门口随手拦了一辆的土,司机居然是个年轻姑娘,她问我去哪里,我说去岘嵬岭。
上车以后,姑娘开动车,然后就跟我聊天,问我是经过岘嵬岭呢,还是就去那里呢?我说就去那里呀。
她提醒道:“你有没有看刚才的早新闻?”
我说看了,那里昨天出了个事故,一辆大巴车在路上发生滑坡,坠进路外的深涧里了,是不是?
她说对呀,然后问:“你觉得这个事是不是挺怪的?”
我假意什么也不懂,反问:“怪在哪里?是不是这个地方出事多,可能公路做得不够标准,容易引出事故吧?”
她摇摇头,“不是,我觉得很可疑的是,这个地方确实地理情况比较特殊,但不管怎么样,经常出相同的事故,难免叫人觉得是不是有某种阴谋呢?”
“什么阴谋,谁的阴谋?”
她朝我笑了笑,“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并不十分明确,这地方已经发生过好几起事故,基本都是大巴车溜坡,为什么总是那么巧呢,偶尔一次还好说,总是发生就叫人不太淡定。”
我看着她问:“你好像对这几起事故很关切呀,那就谈谈你的看法吧。”
她的脸上显得有些阴郁,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也许我不该胡乱猜疑吧,我之所以忍不住发点议论,是因为我的叔叔失踪了,他本来是要坐这辆车的,结果这辆车在岘嵬岭坠了涧,我叔叔也没有音讯。”
我顿时来了兴趣,决定跟她好好聊一聊。我问道:“你叔叔是哪一天乘这趟车的?”
她说了个日子,是在我第一次坐车在岘嵬岭发生坠车事件的前两天。
我惊讶地问:“那天已经发生过一次坠车事故了?”
“对呀,发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