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真媚没好气地说:“哼,说了半天,小尾巴露出来了吧,那个暖衿,才是你最中意的一个吧?我故意不说暖衿,你就拼命打听她的下落了吧?”
我叱道:“别说没用的,直接说事,到底寒衿暖衿是不是全死掉了?”
“你耳聋呀,没听我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吗,坐车的是寒衿。”
“那么暖衿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她要去哪里又不会向我请示的,我管得着吗。”
我迅速掂量一下得出一个基本结论,寒衿可能死了,但暖衿应该没事,可能真没有坐这趟车,因为白天骄对我说暖衿失踪了,那是早于寒衿坐车的,说明在寒衿出事前,她们姐妹俩已经不在一起,暖衿跟寒衿一起坐车的概率就大为降低。
还有就是褒姐对我说过,未来我的搭档会是暖衿,而且肯定暖衿比她更适合我,正是因为如此褒姐才要离开我,大有激流勇退给别人让贤腾位的样子,褒姐还似乎暗示暖衿到哪里学艺去了。
白天骄曾花钱让寒衿暖衿去学茶艺,但暖衿这次去学艺不会只学这种文绉绉的东西吧,是去学武或者学术的吗?
可惜褒姐没向我捅出暖衿是拜什么人为师,具体去学什么了。
从这方面来看,暖衿没有遇险基本是可以肯定的。
手机里的白圆圆听到了我和蒋真媚的吵吵,她在急切地问:“王墨,难道寒衿真的死了吗?”
我对着手机说道:“现在我也不清楚,这是你哥的前女友说的。”
“那你问问阿媚,知不知道我哥去了哪里?”
我生气地说:“你不是知道她手机号的吗,直接打给她吧,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聊了,我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喂喂,你有什么更要紧的事?难道是要寻找暖衿吗?你真的那么喜欢暖衿?她比我还好吗?对了,我哥会不会跟她一起失踪的?”
“也许是,也许不是,好了,就说到这儿来,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你就别再打来了,我会关机的。”
说着掐断了电话。
蒋真媚冷冷地说:“身边的美女围得多了也不是好事情呀,现在看看都手忙脚乱了,没法应付了吧,光是一个白圆圆,就够把你累得晕头转向,还有一对姐妹花,她们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让你神经紧张,顾此失彼的,你觉得自已像不像个花痴?”
我讥讽道:“现在比以前好多了,轻松多了,因为少了一个大纠缠。”
“你是在说我吗?”她听得懂。
“自已知道就好,你说我是花痴,但至少我跟各位小姐姐小妹妹是清清白白,至少她们还没给我破元身,不像有的女,小小年纪就给老家伙去破了,还觉得挺爽,你认为哪一种才是真正的花痴?”
她立刻怒了,把脚一跺喝道:“你又来揭我的短,真是不安好心。现在我再次警告你王墨,还是赶紧认清形势悬崖勒马,不要做螳臂挡车的傻瓜了,凭你现有的实力要想对抗易尸市场简直是不自量力,还是快点带着你的小暖女离开封门,过你们自已的小日子去吧。”
“哪个小暖女?”
“明知故问,谁带个暖字的?”
“你是说暖衿?”
“当然是她,快点找她去吧。”
我本来想问一声你知道她的下落吗,但不想问了,问也白问。
现在的问题我要怎么做,是追踪僵尸呢,还是暂时撤兵,夜里去易尸市场见机行事?
僵尸的老巢一定是在矿洞里,但在那里诛灭他可能难度更大,因为还有萧哥等人,蔡无怵和庞选薰都可能在那边出现,到时我会陷入重重包围,反而处境更难。
其实刚才在这里是个绝佳的机会,因为这里只有僵尸和蒋真媚,在我与僵尸的决战中相信蒋真媚也无力给予僵尸多少支援的,她自身没什么能力,只有一点滑头的计谋而已。
可惜给白圆圆的电话给冲掉了。
真恨不得踢白圆圆几脚,我现在对这个长相漂亮一惊一乍的白富美都很讨厌。
最可依赖的还是褒姐呀,她才能满足我一切的愿望,可惜她无法跟我搭档更久,现在她选择了离开,把位置腾出来,声称是留给暖衿的。
但对暖衿,我自然也是喜欢的,只是有点担心她的本事不行,帮不了我什么忙反而包袱。
正当我迟疑时,蒋真媚却向我说再见了。
“好了,现在再见吧王墨,我要走了,你也走吧,但我有一言再忠告一次,不要试图跟南宫那班人对阵,你是没有胜算把握的,真要把他们逼急了,是什么下场你也不难猜。”
然后她走向简易屋后面,拐过去了。
我跟过去一看,她已经不见了。
现场好像剩下我一个人。
我把桃木剑插回后背,决定越过涧去追僵僵。
刚到涧边,就见从对岸的树林里出来一个人,居然是甲鱼大爷。
甲鱼大爷隔着涧向我扬扬手喊:“喂,王墨,你又来了?你是没见我,想过来找找了吧?现在我来了,你就别过来了。”
我连忙问:“大爷,你在那边树林里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哦,我知道你问的是啥,等我过来,再跟你细细聊吧。”
大爷扛着一捆枯树干,是拿来当柴烧的吧,在简易屋后面就有树林,大爷为什么舍近求远到对岸去打柴呢。
大爷踏着升出水面那些石块一步步走了过来,我赶紧接过他肩上的干柴,帮他拿回简易屋里。
“来,咱们先烧点水,泡一壶茶喝。”大爷将那个烧开水的壶递给我,让我去涧里打水。
我忙说道:“大爷,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到这里来没有见到你,却见到了两个危险人物,一个是女的,一个呢,可能说出来你不相信,是个僵尸,我本来是要杀掉僵尸,但他逃了,就朝对岸逃去了,所以刚刚我问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你既然没有碰上,那我要马上去追他,不能让他逃掉。”
大爷却摆摆手说:“我看到他了,你现在去追,根本追不上了,还是先喝点水歇一歇,有些事是讲气数的,也许今天不是他该绝的日子,你追上他也杀不了他。”
我觉得大爷并没有那么惊奇,反而好像胸有成竹的。我忙问:“大爷你居然见到他了?是个什么样子的?”
大爷把僵尸形态描述一下,说道:“不会错的,就是他,虽然我知道你跑起来速度不慢,也有能力破解他制造的幻阵,不过今天不是个很适合的日子,所以我劝你还是不必追了,追也无用啊。”
“大爷,你好像对这个僵尸挺了解的,是不是以前见过他了?”我问道。
“呵呵,如果硬说了解,我确实对他有点了解,不过,不是对他本人了解,是对另一个人了解。”
“另一个人,是谁?”
“就是那个制造了他的人。”
“蔡无怵?”
“正是。”
我感到很意外,原来大爷对蔡无怵居然还了解呀。
“大爷你认识蔡无怵吗?”我问道。
大爷却摇了摇头,神秘地一笑说:“我原本谁都不认识,当然也包括你,还有什么庞选薰啊,南宫索浪啊,还有那个厍加德啊,还有什么白近聱呀,仲一帆呀,苏丝丝呀,吴雪曼呀,对了,包括你王墨,你的女伴阿褒,两个你最喜欢的小妞寒衿暖衿,还有刚才在这里出现过的蒋真媚,还有白家的姑娘叫啥来着,白圆圆,跟她的哥哥白天骄,不止这些好像,还有那个什么交易市场上的那些人,姓萧的一帮子,对不对,当然还有另外一些,比如靳仙之类,至于那个一心想跟你合作搞金尸的王雄甲,还有他那个姓杨的鬼女友,就先不列上来,因为那是以后的事,目前就上面这些吧,这其中有的是人,有的是鬼,人鬼不同路,即使不相争,也不能做朋友,但在这其中,有人就是与鬼作友,也包括你对吧?”
我越听越惊异,忙问道:“大爷你不是只在此养养甲鱼吗,怎么你知道得这么多内情,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博闻,好像不是普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