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圆圆说对呀,哎我的妈,他居然跑到罗姨的床里来了,就跟这个假人一起躺着,你要是看到那个场面,一定会吐的。
我皱着眉头,感觉到事态比较严重。
虽然罗姨是我暗中垂涎的女人,但此刻我想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的生死攸关。
白圆圆看我沉默起来,脸色凝重,忙问:“王墨你想什么,是不是很憎恶这个僵僵?”
我问她,知不知道罗姨到底去哪里了?
白圆圆说当然上街去了,罗姨要上街买菜的嘛。
我白了她一眼,“拜托,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钟了?罗姨会这个时候去上街买菜吗?要做晚饭才对吧?”
“对呀,我说的又没毛病,她一天要上两次街,大清早一次,下午一次,现在是第二次上街,不是挺正常吗?”
“你有没有想过罗姨会被僵僵给盯上?”
“不会吧?你不是说,庞选薰跟蔡无怵是好朋友吗?而罗姨的未婚夫就是庞选薰啊,僵僵是受蔡无怵控制的吧,它怎么敢对罗姨下手呢?”
我点点头说,白小姐你的这个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从常理上来说,罗姨是庞选薰的未婚妻,简直可以算是他老婆了,只差一张结婚证了而已,而庞选薰和无怵就是一伙的,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时候结成联盟的,并不重要,反正他们关系不一般,相当于合伙人了。
僵库先生是蔡无怵的走狗,是蔡无怵制造的,虽然从易尸市场逃走了,但后来还是被蔡无怵给控制,成了蔡无怵用来干坏事的帮凶,既然庞选薰是蔡无怵的同伙,那么僵僵自然是不会对庞选薰不敬的。
但问题就在于,僵僵是个男尸,他成为一个僵尸后仍保留男人特征,正常人会信奉一个观点,朋友妻不可戏,他是僵尸有时却不按人的思维走,自从他见过罗姨,就大受触动了,罗姨的外表勾起了他强烈的暗念。
这么多天来他一直没有对罗姨下手,就是受到一定程度上的控制的,他也有这方面的顾忌,但他终究是个僵尸,还是会失去控制的。
白圆圆问:“可刚才他只是一个人在这儿,罗姨又不在,他只跟假人在胡闹,而且这个假人也是他带来的,不是罗姨的,是他以前从我哥哥房间里偷走的吧,他不是看中罗姨的假人才进来的吧?”
我说这个假人既不是罗姨的,也不是你哥哥当初被他偷走的那个,应该是一个新的。
“新的哪里来,他会去买一个?”白圆圆表示想不通。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从哪个地方偷来的,这种渠道可多了,商店,或者快递,或者是哪户人家的家里,都有可能被他偷走。二是有人给他的。”
“是谁给他的?是蔡无怵吗?”
“不一定是蔡无怵。”
“那会是谁?”
面对白圆圆的紧问,我反问她:“你来想想,会有谁对罗姨怀有非份之想?”
白圆圆一听就瞪大眼睛,摇着头说:“这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研究的。”
其实我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一定是蔡无怵,而是南宫,但这个话不能对白圆圆讲,因为我觉得她还不是一个相对成熟的女孩,如果听了我的说法,万一她到了她父亲白世强面前漏口一说,问题就严重了。
我只能这样说道,如果是有人把人偶送给僵僵,诱他跑到罗姨的卧室里来呢?刚才你都看到僵僵跑到罗姨卧室里来过,还带来了人偶,这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我不相信只是僵僵自已的行为。
白圆圆紧张地问:“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吗?”
“应该是的。”
“他是蔡无怵的走狗,那当然是蔡无怵在指挥他了?”
我想了想说,“也许就是蔡无怵,但也许不是,我也只是作个猜测,当然需要进一步验证的。”
白圆圆问我怎么验证?
我说等等吧,看看罗姨几时回来。
她问我,难道罗姨不会及时回来吗?我说不好说,也许罗姨不会回来了。
白圆圆惊道:“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说罗姨不会回来了?那罗姨去哪里了?”
我们回到楼下,坐在客厅里等待。
一会儿白天骄也回来了,听了妹妹的讲述,吓了一跳,同时也十分愤怒,拿拳头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手,骂道:“老子真想劈了他!”
然后他问我:“王墨,你找到寒衿了吗?”
我不得不向白天骄说实话寒衿已经死了。
白天骄大惊,“寒衿怎么会死?为什么会死?”
我就把寒衿乘车出车祸的事讲了一遍。但我先没有说司机的名字。
白天骄大骂那个司机是混蛋,这不是故意杀人吗?这样凶恶的家伙怎么还能开大巴车,明明就是谋财害命呀。又说要跟我一起去举报这个害人司机。
我问他,你知不知道那个司机是谁?我要是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的。他问是谁呀?只要你说了,我决不会不相信,直接说好了。
就是罗姨的未婚夫。
白天骄瞪大眼睛:“你是说,庞先生?”
“对,就是庞选薰,是不是你爸请过的贵客?”
白天骄惊呆了,好一会才大声说:“不可能,王墨你说别人我相信,你说是庞先生,我真的不接受。”
我拧拧嘴角说道:“果然不相信吧,你爸请客的时候,你也在座的,当面见过这个人了,你对他的印象一定相当不错吧?”
“是呀,他看上去很斯文,彬彬有礼,相貌也是堂堂的,这样一个绅土般的人物怎么会开着大巴车害人呢?”
我冷冷地说:“如果我只是听别人说的,那么就算是我对你说的,你也不相信,可这事不是我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是我亲眼所见。”
“怎么,你自已见到他把车故意开到水涧下去的?”
“对,就是亲眼所见。”
白天骄仍不死心:“有时候亲眼所见也不一定准啊,你是怎么看到的?”
“当时他把车开到岘嵬岭,停在路边,他自已跳下车,那车就滑出路去一直掉进下面的涧里了。”
“你在路边看到的?”
“对。”
“那可能是他没有把车停稳当,车子溜坡了吧,也只是个事故吧。”
我呸了一声,“什么事故呀,那是他故意制造的车祸,你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了吧,那辆车坠进涧里,车里本来有十三名乘客,死了十二个,然后呢,庞选薰和另一个人到了下面去,把那些尸体一具一具地从大巴里弄出来,放进一辆面包车里,你知道这是干什么吗?”
“他们是想救助吧?要把这些伤员送到医院去抢救吧?”
“抢救个鬼啊,都死了。”
“就算死了,他们也得救死扶伤,不能让尸体留在车里吧。”
“所以接下来才是重点,他们把那些尸体送到易尸市场去了。”
“哪个易尸市场?”很显然到目前为止白天骄还不知道这一点。
我就把西山废弃矿那里的市场概况讲了一下。
白圆圆也惊愕地说:“原来这个僵僵,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对,他就是从易尸市场上逃出来的家伙,现在你们基本懂了这是个什么市场的存在了吧,那是个专做尸体交易的市场,最初是没人开办的,是那些盗尸者们自已搞出来的,现在看来已经有人加以控制了。”
“是谁在控制?”白圆圆问。
“就是你爸的贵人南宫先生。”
白天骄说道:“这怎么可能呢,南宫先生有那么多企业,他怎么会想要一个买卖尸体的市场呢?”
我冷笑道:“你又不相信了吧,因为南宫索浪是你爸的贵人,你爸当年是个无为小青年,就是到南宫的矿上当了青工,慢慢脱颖而出,做了中层管理,后来离开宙焰公司自已办了盛茅,但不管怎样一直视南宫为老大,南宫的话不会不听,至少会加以重视,你爸经常请他吃饭喝酒,大有孝敬的意思。”
白圆圆朝哥哥说道:“这方面,王墨没有说错,我也觉得我爸对南宫是很畏惧的,真的把他当老大。”
“你现在是他干女儿了,怎么能说这种话呢?”白天骄对妹妹的说法表示不满。
白圆圆强调道:“我只是说个实话,其实你也知道爸爸为什么非要让我认南宫做干爹?还不是因为觉得南宫势力大,我们白家要巴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