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骄好像想起来,“对呀,难怪我带着暖衿要回家时,她在车上就嘀咕说,当时她踢那一脚,没感觉踢到了人,可是明明酱发就飞起来,摔破门飞到隔壁,难道自已有这么强的腿力了?连她自已也很疑惑的。”
“呵呵,这不就对了吗,她力量再大,也不可能将一百多斤的人踢得起飞,并摔破一扇门再飞出去吧,那也只有影视里的场景,她说没感觉踢到人,说明就是踢了一个虚像,没踢到实体。”
白天骄总算弄清里面的真假情况了,“那我给他划款又有哪些实的,哪些虚的?”
“他报给你的银行卡号,就是虚的。”
“什么,他报的银行卡号都不实?是他弄错了吗?”
我微笑道:“当然不可能是他弄错,是被人做了加工。”
“被人加工?什么样的加工?”
“就是他报的卡号是对的,到你这里却听错了,然后你按照错了的那个号给他转账,你想想这钱能到他账上吗?”
“可是他起先不是说收到了吗?”
“这就是他那边遇上的幻阵,他一查银行卡确实收到钱了,就给你回复了,并按你的要求截了图发给你,这个时候,上面的卡号就是他的,是真实的。”
白天骄忙拿出手机再查看,果然发现白天骄截图上的卡号不是昨天自已转账的那个,差了一个数字。
“这是怎么回事?”他蒙了。
我笑笑说:“你转账时,写的不是这个账号,但钱确实转到了他的账上,他也看到了确认了,给你截图回复了,但系统发现错了,就来了个纠正,这笔钱又从他账上迅速退出来,退回你的卡上,等于这笔钱又回来了,他收到了但又没留住,所以他后来就查不到了。”
“既然查不到了,那他不是要再次跟我要吗?”
“对呀,他不是跟你要了吗,但你有了那个截图,这就证明已经把钱给了他,所以他就有口难辩了。”
白天骄对这个问题仍不太理解,说这怎么可能,就算转账转错了,也有记录的,可是银行怎么查不到呢?
我说那就是幻阵,因为你虽然到银行去了,但你并没有转成账,转账那一幕就是虚的,当然大飚子看到的他的银行卡上收到了钱,也是虚的,他看到的是一串虚的数字,但那个截图又是实的,已经转到你手机里,让你保存了,这样虚虚实实,你搞不清了,他也搞不清了。
但不管你们搞得清搞不清,反正结果就是一个,你好像给了他三千万,他也好像收到并给了截图,实际上这笔转账并不存在,甚至你都没有向银行借到三千万。
他惊道:“我没有借到钱?”
“是的,你向银行借到三千万的事,也是假的,没有三千万,哪来的转账成功?你拿什么转账给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幻阵,但你却手握三千万转给大飚的证据,让他再向你索要的念头落空。”
白天骄看着我,颇为欣喜地问:“王墨,这一系列幻阵,不会就是你给搞出来的吧?”
“嘿嘿,不是我搞出来的还有谁?”
“怎么,你都有这样的本领了?”
“既然他们有这种把戏,那我也应当有啊,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次是陪他们玩了一把而已,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白天骄惊叹道:“太牛了王墨,我服死你了,要不是亲身经历,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有了你这么大的本事,看来我们可以什么也不怕了。”
他又问我为什么不快点把那个僵尸去给收拾了哟,还要看着他出来害人呢。
我说快了,不要着急,所有的事都会按照一定的规律运行的,我是在寻找合适的机会,现在机会还不是太好,所以还得跟他们周旋一个时期。
他摩拳擦掌地问:“如果我想学道术,你能教我吗?”
我苦笑起来,“老兄,那可不行,你不会不记得你叔叔的经历吧?”
“当然记得,我叔叔当年想学道,不辞而别,过了几年回来,并没有学成。”
“是的,他说是拜了道土为师,学了道术,但他根本没有真正学到手,只学了点外观的东西,作作表演还行,唬唬外行的人,真正用场是派不上的,而你如果想学,只怕也会步你叔叔后尘,成为白叔叔第二而已。”
他不解地问:“为什么我叔叔练不成呢,毛病出在哪里?”
“年龄呀,道术要从幼年开始学,那叫童子功,过了一定的年龄,童子功就练不成了,或者就算能吃苦进行练习,有点收益但也达不到合格程度。”
“我能吃苦呀,从童子功练起呢,就算达不到最佳程度,总可以掌握一点吧?那我也能当你的助手,帮到你了,现在什么也帮不上,只能拖你的后腿。”
我对他说,恕我直言,天少你是吃不了这个苦的,现在你只是心血来潮,突然觉得需要学道法了,但我估计你用不了一个月,就会嗷嗷叫苦的。
所谓吃苦,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就算从小学起吧,学道的少儿不少,却很少有坚持到最后,所以成功的道师是少之又少。
我师父说他那一辈里,至少有过三千人学,坚持下来的不到十个,而真正练成的就三个,其中一个是龙师伯,另一个苗师伯已经去世。
就是说茅山门北派南宗传人,他那一辈只剩下龙师伯与他了。
到我这一辈,就剩下我一个了,真正的独苗了。
白天骄听到这里惊奇地问:“那个龙师伯,他怎么就没有收徒弟呢?
“他是收了的,但都没有练出来。我师父也不是只收我一个,我是有师妹的。”
“你的师妹是谁?”
“就是暖衿呀。”
“啊,暖衿怎么成了你的师妹了?”
“连你都不知道吧,但问题是,暖衿的道术也没有练出来,她只练成了一点武艺,她的绝技就是裙里腿,但道术上还没有得到真髓,所以依她的功力,是不足以去跟僵僵厍先生对阵的,更不可能战胜蔡无怵。”
白天骄气馁了,叹一声说:“看来什么事都是想想容易,做好难吧。”
“对呀,特别是学道法,那远比学武难得多了,学武是强筋骨,外练皮肉,内练气功,但道术除了外练和内练,还要修,这个修,不是读几本破书,懂一点做人的哲理就行了,修其实最讲究缘,你跟道门有缘,你才有可能修炼出来,如果无缘,那么任凭怎么折腾也是白搭。”
“那你小时候怎么就知道会跟道门有缘呢?”
“我自已哪知道,是我师父经过我家门口,对我父母说的,我父母本是信佛的,但他们都知缘,一听我师父的解释,立刻就认可,就把我托付给师父了,现在证明确实是缘在起作用。”
白天骄听得头都大了,只好摆摆手说:“看来我是跟道门无缘,那只好不学了,真是可惜呀。”
我笑道:“你作了富贵少爷,这就是你的福份,你也该满足了。”
白天骄却脱口嘀咕:“我哪能满足得了,我根本缺少福份吧,连个正常人都做不了……”
确实,他这方面不行,恐怕讨个老婆来也没用,这就是他的苦恼,也是他的短板。
但他并不是一开始就不行的,他也是受了害,是有人对他进行了伤害。不过这方面他还不知情,蒙在鼓里。
这个伤害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蒋真媚。
那个人偶就是蒋真媚赠给他的,人偶却大有玄机,里面是有机关的,白天骄接受下来还感到挺温暖,以为女朋友自已还害羞,不想跟他,送他一个假太太让他先满足满足,结果尝了几次,白天骄就蔫了,就算蒋真媚真动员他来真的,他也不行了。
蒋真媚的目的达到了,但白天骄却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她的阴谋。
那么蒋真媚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说穿了这都是她舅舅易镇山的主意,易镇山跟白世强是商业上的对手,易镇山在正当的经营上难以压过白世强,他就绞尽脑汁,要用暗手段来对付白家。
这个暗手段就是让蒋真媚去跟白天骄谈恋爱,等外甥女成了白家的儿媳,那么到时就可以理应外合,搞垮白氏企业了。
可是蒋真媚并不看得上白天骄,都不想跟他假戏真做,既然谈恋爱了,如果白天骄要跟她好,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