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白天骄是十二分拒绝的,让白天骄碰一下都觉得受辱,怎么可能亲近他?她就灵机一动,施了这一招。
这一招可谓相当成功,也是毒辣无比,中招的白天骄根本没往阴谋上想,发现自已这方面不行,他还以为本来就不行,是用了人偶才检验出来的。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女朋友送了他一个人偶,他还不知道自已这方面不行,有这么大的缺陷存在哩。
所以他慌了神,当然就不声张,同时也对蒋真媚很害怕,担心女朋友如果主动要留在他卧室过夜,他怎么办,那不是要露馅了?白家的少爷竟然不能生儿养女,那不是废物吗?
可以想见白天骄一直来的思想压力有多大。
这就是为什么他对正业都不太在意,经常溜去拿卡迪疯玩的原因,而他爸也听他诉说了这事,大为吃惊,可能曾经想送到到医院检验,好好治一治的,但应当没啥效果吧,反正只要那个人偶放在他卧室,他就不会有恢复正常的那一天。
而这个问题,也被寒衿和暖衿所察觉了。
她们亲口对我嚷嚷过,天少这方面不行,因为我曾嘲笑她们一定被天少碰过的,你们这么漂亮一对姐妹花就住在天少家的别墅里,天少会不吃窝边草吗?正是要证明她们没有被天少破过,所以就直接曝出天少这方面不行的事实。
那么白天骄这个问题,罗姨是不是知道呢?
肯定是知道的,罗姨是庞选薰的对象,庞选薰成为南宫的势力,南宫比易镇山有更大的野心,易镇山只想搞垮白氏企业,而南宫的胃口是吞并封门城里那几家最大的公司,他要一霸天下。
罗姨肯定向庞选薰提起白家少爷无能的秘密,庞选董当然就会告诉南宫索浪,南宫就会想更好的利用这一点,促使白世强的经营更快地陷于困境,这样白世强就不得不向他求助,到时他就能以最低的价格收购白世强的公司了。
不要小看白天骄一点小小的瑕疵,因为儿子这方面不行,对父亲是最严重的打击,白世强会悲观地认为,自已赚再多的钱有啥用,最多让儿子用一用,儿子如果抱养一个,那就不是自已的血脉。
在这种心态面前,白世强在经营上就会陷于疲倦,斗志消磨,随时可能使企业陷于危机中。
南宫就像个渔网一样张网以待,等着白世强游进他的网里。
是不是挺歹毒?
这就是商战的一个侧面。
不过南宫索浪肯定不会料到,这一招是要失灵的,因为,他碰上了我。
我有办法治好白天骄,其实他本身没毛病,只是被那个人偶给玩衰了,而且是蒋真媚还给他吃了一种东西,导致白天骄正常功能被堵,就好像我的天眼功被堵了一样,只要将那种堵的东西消除掉,他就恢复正常男的功能,保证能娶妻生子,享受天伦。
不过目前要做到这一点还不易,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所以我不把实情讲给白天骄,防止因为过于激动,反而对他身体不利。
如果他知道了内情,一定怒发冲冠的,再告诉了他爸白世强,父子俩去找易镇山算账,不是要闹出大事来吗?
所以目前我在这方面按兵不动,静待机会,再解他于水火中。
白天骄又问我接下来做什么?是不是要找到罗姨?我说对,要找罗姨。
他问我怎么找呢?
我说还是老样子,你回家去正常工作,让暖衿也陪着你,寻找罗姨的事还是让我一个人来,我一定会找到罗姨的。
白天骄开着车离开拿卡迪回去了。
我本来是到了龙师伯的甲鱼场那里,要利用那个幽静的环境与蔡无怵拼功法,却被突然出现的寒衿和蒋真媚给打断了。
我深深地意识到,寒衿死了,已不再是原来的她,倒是蒋真媚死了却还是那个蒋真媚,她成功地拉拢了寒衿,来对我进行干扰的。
我要与蔡无怵拼功法就必须找一个完全可靠的环境,不受到任何干扰。
想来想去只有回城中村,我跟褒姐的那个租所了。
我希望褒姐能出现,帮我营造一个好环境,褒姐应当有这个能力将各种干扰抵挡在外,在我周围形成一个无形的铁桶,我在这个桶里就能安然地与蔡无怵开拼了。
来到租所,开门进内,一眼就看见褒姐正站在里面。
但褒姐的表情告诉我,她在这里等我,不是要重温什么旧梦,不是要推翻此前她定下的分开计划,是她知道我有这个打算,需要她帮忙才显现的,所以她的表情相当严肃。
褒姐并没有说什么,直接朝床里一指。
意思是让我在床里盘腿打坐,展开行动。
我们之间的默契是无以伦比的,真正的心灵相通,目前就算暖衿也达不到褒姐对我熟悉的程度,暖衿如果真要做我搭档,我们之间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进行磨合。
可是褒姐不管跟我怎么契合,她也必须离开,让出这个位置,让给暖衿。
因为她不是一个正常人,她不能在我身边一直存在。
现在是临时,我想借用一下她的能力,为我运功与蔡无怵较量保驾护航。
我在床里坐定,褒姐则身影腾空,直接就坐到上面的横梁上去了。
只听她嘴里念道:
北鲸南鲲来站定
东夔西鲛位分明
下有土地勤把守
上有金鹏展翅巡
两仪阴阳混变清
八极皆来护地禁
六道魔孽勿来惊
四方妖障莫趋近
听她念罢,霎时屋中一片黑。
我如坠入无边的深渊中。
没有光,没有声,除了黑暗,除了寂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
甚至我都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就好像只有一种意识飘在空中,而我身体上的痛痒,酸麻,呼吸,心跳,仿佛都消失了。
好,这正是我在苦苦寻求的最美妙境界。
才是真正的入静,入定,因为我排除了一切的干扰,连自身身体的纠葛都没有了,因为全部的身心都在待命,就像一支整装待发的队,只等信号弹升起,就要冲锋陷阵。
不过就算到此时,我还不能直接就把眼闭上,因为一旦闭眼,就等于直接进了战场,我必须还得做一些研判,就像打仗一样将各种意外情况都进行综合考量,打仗既要有主方案,也得有备用方案,在遇上什么情况时应当采取哪一种措施。
特别是一旦遭到蔡无怵强力的阻击,我在无法突击成功时怎么办,就好像与他刀对刀枪对枪在厮杀,就算想撤退也是无法脱离战场的,因为我只要一退,就等于留出了空隙,被他一步进来,我就会受到伤害。
目前蔡无怵封堵我天眼功的方式还只是一个像,那个像是不动的,就像放在壁洞里的菩萨塑像,但如果这次比拼我失败了,让他前进了一步,那么以后再闭眼时,就会看到一个动的像,这个像如果手中带着武器,就会做出刺杀动作,会严重伤到我的眼睛。
所以我必须确立好后撤的方法,一旦察觉到不能取胜,就要快速脱离战场。
脱离战场的方法不是自已掉头就跑,更不能直接睁开眼睛,睁开眼睛,那可能我的天眼功会永远失去,再也找不回来了。
所以我即使是撤退也需要找一份外援,在我准备撤的时候请外援给我挡住蔡无怵的攻击,使我能正常而无险地脱离。
那么这份外援来自哪里呢?
褒姐已经给我营造了环境的金钟罩,她是分不开身来的,我师父不想管我的事,要由我自已来决定命运,龙师伯也似乎不想管我,我能依靠的除了褒姐还有谁呢?
我也想到过寒衿,可她新近成鬼,未必有这个功力,并且她身边有蒋真媚,如果把蒋真媚都招来,那就弊大于利了。
正当我在苦苦搜觅时,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王墨,我来了,你大胆地行动吧。”
我心中暗惊,听声音分明是仙女手。
靳仙?
可是此时我是不好分心进行询问的,只能默默地表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