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姐愤愤地问,原来那对情侣明明是被别人杀死的,怎么不找凶手算账却把恶作到两个无辜者身上?
我说这就是怨灵的可怕之处,他们才不会那么灵清,不会主动去寻找害了他们的债主反而会对无辜者作恶,你知道茅山道是怎么崛起的?就是因为很多阴物不讲根源,往往对人乱作恶,害了很多没有任何恩怨纠葛的人,阴灵成了罪恶的代名词,所以人们会警奉钟馗,茅山道驱灵乃至灭灵术就应运而生了。
当然茅山道也不是一味地灭灵,一般都是以驱为主,以吓走了事,实在问题太严重,阴灵戾气过重而无法驱逐了事,就只能祭出法宝,进行严厉诛杀。但还有更温和的一面,就是对阴灵进行感化,说白了就是说服教育。
褒姐立刻问:“茅哥有没有打算对他们进行一下教育?当然说教训也对吧,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痛改前非,不要再殃及无辜,有本事找杀他们的凶手去,别在本屋里作祟了,这个房子还是要出租的,来租住的外来哥姐们哪会知道里面曾经死过人,并且还化为煞在作恶呢?我都替后来的人感到害怕。”l
我推托道:“如果有房东来邀请我,说不定我会一试,但我们自已跳出来是不妥的,这个地方不太平的地点太多了,很多房子里都有煞气,虽然不是座座都是凶宅,但都被一些戾气阴气包围,我就算是个满师的道土也驱不过来。”
此时我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件事上,就是那四个脸鬼,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让褒姐呆在屋内,我一个人去观察一下。
褒姐说那只是小哥的噱头,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
但我还是来到巷子里,确实没有看到地上有那四个脑袋。
难道真是小哥的谎报吗?
我不这么看。
来到隔壁墙那个窗子前,向屋里探看,里面黑乎乎的没什么动静。
我刚转过身想离开,听到里面出现了声息,再回看时,就赫然发现里面站着一个黑模模的人影。
那个人影居然在向我招手。
我认出那是谁时,连忙快步离开了。
回到租屋里,也许我脸上有些不自在,让褒姐看出来了,她问我见到了什么,难道隔壁那四脸男真的遭遇不测了?可他们本来只是脑袋,不存在砍头的风险了,除非被打烂了脑袋。
我叹口气说,那个屋子里来了新客,四脸男应该给挤走了。
“新客,是谁?”褒姐问。
“你可能是不认得的。”我含混地说。
“我能感知得到是一个女的,但她是什么人我就不认得了。”褒姐要求我说一说。
我就告诉她,那个新客叫董央珍。
褒姐立刻有反应,吃惊道:“原来是她,就是阿窜跟他那个大哥打电话时提到的那个吧,是十二具尸体中一个。”
“对,就是她。这下可热闹了,干货来了这里,董央珍也不请自到了。”
褒姐有些想不通,“隔壁曾经有过一场大吵,我认为是干货跟四脸男们之间发生的,难道四脸男没有被干货赶走,反倒不敌一个女僵吗?”
我轻描淡写地说不一定,也许早在干货到达时,董央珍已经在了呢,干货跟四脸男有可能就是为了争她而大打出手的呢。
“四脸男也会争风吃醋?”褒姐认为我说得太奇。
这时天快要亮了,褒姐要休息了,而我只能抓紧时间简单地打个盹。
当我起床准备去上班时,躺在床里的褒姐忽然咕哝道:“他们又抓走了一个人。”
我一愣,忙问她:“谁被抓走了?”
她接着回答:“那个渣子的事你别去管,没什么好处的。”
“谁是渣子?他的什么事我不用去管?我怎么会去管一个渣子的事呢?”我觉得挺奇怪,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随即褒姐响起鼾声,说明她睡得很沉。
原来是梦呓呀,我居然还跟她的梦语对话了,不是有点可笑吧。
我搭了公交车,在离盛茅公司不远处的一个停靠点下车,这时一辆车开来停下,有人在向我叫:“王墨,快点上来。”
原来是白圆圆。
我脑子里立刻闪了一下,明显是有个不祥的预感。我没有立刻上车而是问到哪里去?
白圆圆急急地催我:“快上来吧去我家。”
她家就是公司旁的别墅。
我问:“不会又要叫我去搞卫生吧?你家那个别墅里明明有罗姨在,她一个人就足于搞好卫生了,何必还要叫我去呢,她从来不欢迎我,说是浪费,因为她把一切搞定了,我去就多余。”
“哎呀不是叫你去搞卫生,是我哥,他出问题了。”
“出什么问题?”
“他又哭又叫的,说是暖衿不见了。”
我心里又一动,心里想谁叫他那么得意哟,占着一对姐妹花,别人费尽心思也找不到一个女朋友,他倒好,明明有了女朋友蒋真媚,却还经常拉着寒暖两衿去逍遥,不出点事才不公平。
我打了个呵欠说道:“你哥的事我管不了,我是公司的杂工,现在连上班时间还有一刻钟,我得提前十分钟进公司大门,不然又要被扣两百,公司里那些属于我的活,扫厕所,倒废纸篓,帮你整理办公桌,哪一样都要我亲历亲为的,别人又不会帮我半分的,所以我得去工作了,拜拜。”
白圆圆大叫道:“今天你不用急于上班,去我家看看吧,我已经征得我爸同意了,没人会扣你钱的。”
“不扣我钱,但活儿都在我身上,我如果在你家白呆一上午,公司那些活就积累起来,我又得加班忙到夜里,又没人给我发加班费的,所以呀白小姐,你还是饶了我吧,不要再拖我去干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白圆圆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拉住我,把我往副驾位上推,嘴里说道:“公司里的卫生有什么要紧的,别去管厕所了,管管我哥最要紧,要是有人敢扣你工钱,我给你补。”
我虽然愤愤不平,真是一点自由也没有,但因为是白圆圆拉我,只能顺从,换了别人要这么拉走我就没门。
到了白家别墅门外,老远就听到屋里白天骄的嚎哭,喊着还给我还给我之类话,一时也听不清。
但刚要进大门,白世强从里面出来,一看我来了,脸色很惊异地问:“王墨,你不去公司上班,到这里来干什么?”
此时白圆圆还在把车停到院子里的车库中去,我只好说,是圆圆叫我来的。
“她叫你来,你就来?我家又没举行宴会,要邀请别人来参加,你不要随便听她的叫,还是快点去公司干活吧,那么几层楼的卫生都需要去搞,居然放下了跑来这儿,真是莫名其妙。”
然后他命令我速去公司,不要在这儿逗留,说着回进去了。
我点点头说好,转身就走。
白圆圆停好车,看到我要走就上前拦住,“别走,我爸根本不了解情况,我会向他解释的。”
我苦笑着说:“不要向他解释了,老板的话完全对,他提醒了我,我是公司的杂工,他把我招来就是为了搞卫生,扫扫厕所,倒倒纸篓,拖拖地板,跑个腿什么的,其他不在我业务范围内,不得主动掺和,特别是老板家的事。”
白圆圆仍不肯放我走,说带我进屋向他爸说明,相信他爸一定会转变思想的。
我坚持要走,白圆圆就向门里喊了一句:“哥,王墨来了,要不要叫他进来?”
立刻就是白天骄从里面冲出来,看到我就叫着:“王墨,快点来帮帮我。”
白世强又出来轰我:“王墨,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
我进退两难,感到好笑。白天骄朝我一招手说:“你进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再加上白圆圆在身后推着我,我只好走进了白家别墅。
这时白世强的手机响,他接了个电话嗯嗯几声,说马上就去公司。然后他对我说道:“那好吧,王墨,既然天骄有话跟你聊,那你留下来聊吧,但我提醒你一句,你在咱们家听到的,看到的,都不能去跟别人讲,天骄跟你聊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你只能放在肚子里,决不可以向别人转述,明白吗?”
我点点头说记住了。
白圆圆劝道:“爸你放心,正因为王墨是守得住口的,我们才找他来聊聊,请他帮帮忙。”
“真是看不懂,请他来能帮上什么忙吧。”白世强不满地咕哝着跟太太一起走出去,他开着奔驰车载着太太去公司了。
公司就在隔壁还开车,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