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罗姨给我泡来了茶,她朝我看了一眼,我感觉她眼神里有什么特殊意味,但不像是好意的那种,也不像有恶意,总之似乎有些复杂。
白天骄坐在沙发上,继续大叫一声:“快把她们还给我。”
白圆圆责怪道:“哥,你就别嚎了,现在王墨来了,你还是跟他讲讲吧。”
“王墨,你快点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东西?”白天骄朝我叫唤。
我问:“哪里的他们?我听不懂。”
白圆圆替哥哥作解释,“就是那些灵异的东西。”
我装作痴傻地问:“灵异有很多现象,你们指的是哪一种?难道天少碰上灵异现象了?”
白天骄的手在茶几上拍了一下,“灵异,喵的,老子碰上不干净的东西了,那家伙把我的人抓走了。”
“抓走了谁?”
“寒衿和暖衿。”
我在白天是没有什么能力的,所以早上起床没有感知出来,不过见到白圆圆的那一刻,她劈头提到出问题了,我就有点小小的触动,现在想来正是跟寒衿和暖衿的失踪有关吧,毕竟我跟她们打过交道,而且是为了保护她们不受干货的袭击我都私闯女厕。
我吃惊地问:“寒衿和暖衿怎么啦,她们失踪了吗?”
“我已经说了,她们被抓走了。”
“是被那些灵异东西抓走的?”
“对,就是那些东西。”
“你亲眼看到了?能把详细情况讲讲吗?”
我以为出事的地点一定是拿卡迪娱乐城,但其实不是。
白天骄提到了一个叫仙女手的针灸馆,说她们是在那里被抓走的。
我问她们为什么去针灸馆,是她们有伤去接受治疗的吗?白天骄说不是疗伤,是为了美容。
针灸美容?真假就不去研究了,反正现在有关美容的手段五花八门,女人为了获得最好的容颜效果常常不惜代价的,针灸美容的宣传我也听过一些,说是不需要用药,不需要运动,更不需要动刀子,只要在人体的一些穴位上通过针刺,就可以达到美容效果,而且效果非凡,没有副作用。
说起美容,白圆圆就鼻子里哼了一声,质问哥哥:“是她们自已找的这家馆,还是你为她们找的?”
白天骄有些迟疑地承认,是他为她们找的。
白圆圆嘲讽道:“你也是听风就是雨,你怎么知道到仙女手去扎几针就能更漂亮了?男的自已没试过,却怂恿两个女的去试,万一她们挨几针变成丑婆娘了,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好了好了,圆圆,你少说两句吧,反正现在事也出了,就听听王墨怎么说吧。”白天骄央求妹妹闭嘴。
我心里很同意白圆圆的观点,美容虽然是解决表面的问题,可也不能乱来,貌似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证据证明扎几下银针就能让女人美若天仙了。
关键是,寒衿暖衿已经够漂亮的了,还用得着花钱去受这个罪?
我试探地问白天骄,这家仙女手针灸馆开了多长时间了?
白天骄说是老店新开的,昨天刚开张,第一天前去接受服务的,一律半价优惠,所以寒衿暖衿就积极地去了。
白圆圆问:“是你动员她们去的吧?”
白天骄又承认了。
“她们自已未必愿意去,可是你说得天花乱坠的,她们当然就想去试试了,结果倒好,一去不见,现在你后悔了吧?”白圆圆不停地吐槽。
我隐约觉得这里的症结在哪里,问题是什么。
“你是陪她们一起去的,还是她们自已去的?”我问他。
白天骄说是他开车送她们去的,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进馆,在她们下车后就开车离开了。
我问:“是什么时候去的?”
“昨天黄昏,我们先吃了饭,我再送她们过去的。”
“大约几点钟时候?”
“八点多。”
“那个仙女手针灸馆是开在哪条路上?”
这一问,白天骄被问住了,他皱起眉头使劲地回想,只能摇摇头,说他没有仔细地留意,忘了是在哪条路上了。
白圆圆惊讶地问:“封门城就那么几条路,你在城里生活了十几年,连路都没认全?居然不知道这家馆开在哪条路,太可笑了吧?”
白天骄却急得满头是汗的样子,站起来焦虑地转着圈,拍着脑门懊恼地说:“我确实太大意了,原本是记得这条路的,可是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王墨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白圆圆责怪他:“哥你真是好笑,居然问王墨为什么,这要问你自已才对吧,其实是你一向粗心大意,关键的东西记不牢,无关紧要的东西却老记得,依我看你只记住了仙女手能有针灸美容项目,却偏偏把那条路给忽视了。”
“现在有什么办法找到这家馆在什么路上吗?”白天骄问。
白圆圆说当然可以,用手机地图呀,搞个定位就行了,跑不掉。
但我隐隐地认为这个方法未必可行,因为这家馆是新开的,地图上还没有收集到有关它的信息吧。果然白天骄和白圆圆分别在手机上查,都说没查到。
白天骄说奇怪,这家馆以前就有,怎么地图上查不到。
我问以前这家馆就叫仙女手吗?
白天骄说以前叫靳氏诊所。然后又在地图上搜靳氏诊所却仍没搜到。
我提示道:“既然你知道它的前身是靳氏诊所,那么应该是有些年纪大点的人知道的,你可以向你爹或其他长辈打听一下。”
白天骄就到处打听,终于打听到了,靳氏诊所原本在扪香路53号。
但是没有人听说过仙女手针灸馆。
“先不要管仙女手了,去抿香路找找那个诊所吧,就算搬掉了,原址上开了的店也可以知道一些诊所搬迁后的情况吧。”白圆圆说。
白天骄当即同意,并请我一起去看看。
三人走出别墅,由白圆圆开车,白天骄坐在妹妹旁边,我坐后排。
车开到扪香路上,但只找到54号和52号,并没有53号,在52和54之间有一块凹进去的地方,就好像这里曾有两间屋子被拆去,改成停车场了,路面上画了几个停车框,停着几辆车。
白圆圆指了指说道:“看来53号的房子拆掉了,要找靳氏诊所不可能了。”
而在停车场的一面是一堵围墙,里面是民宅不是店面了。
白天骄有点失望地说:“这么找哪里还找得到,明明是要找仙女手针灸馆,却要来找靳氏诊所,是不是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白圆圆质问:“那你说仙女手针灸馆在哪里?快点指出来,我们马上赶过去,可是你指得出来吗?”
兄妹俩就唧唧喳喳争执起来。我劝道:“你们等一下,我再去找找。”
白圆圆问我往哪里找?我指指那堵围墙说,到里面的民宅里去打听打听。
他们一听也有道理,就跟着我一起去了。
里面的民宅的进出口不在这里,在另一条街上,我们绕了过去,到达一个旧宅前,清楚地看到朝南的门柱上钉着一块门牌,正是扪香路53号。
一个须眉皆白的老人坐在门口的藤椅里,我向他打听靳氏诊所,老人微笑地说:“我就是靳氏诊所的主人,只是现在年纪大了,给人看不动病了,只好关了。”
据老人介绍,原本那堵围墙是没有的,有大门朝扪香街,如今变成停车点的地方有两间旧屋的,正是他的诊所前堂,在他退休关所后这两间前屋被拆了,改成停车点,再将后屋由围墙挡在街后。
白天骄急急地问起仙女手针灸馆。
老人听后猛地一怔,瞪大眼睛问:“小伙子,为什么问起这个?”
白天说他把两个女孩送到那里,现在找不到她们了,也找不到这家针灸馆了,所以想来打听打听。
老问你是在哪里见到的?
白天骄有点急急巴巴,“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它开在哪条路上了。”
我听得出来老人是知情的,但一定非同寻常,看来这家针灸有很大的奥秘,我就向老人请教:“大爷,这家仙女手针灸馆是不是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