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真媚没有再劝,话头一转说:“算了算了,现在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舅舅的公司盖盛吗?”
“先不去盖盛,我听说了一件新闻,觉得相当奇异的,想请你帮我解读解读。”
“什么新闻?”
“去了再跟你说。”
她把车开到了拿卡迪娱乐城。
我立时就理解她是什么用意了。但我暂时不吭声。她把车停好后,我们下了车,进了娱乐城。
来到歌舞厅,由于是白天,又不逢周末,所以里面人不多,只有三对年轻人就着音乐在跳舞。
蒋真媚对我说,来,姐姐今天要教你跳舞。
我连忙撇着嘴,谁要你教啊,兄弟我早就会跳了。
蒋真媚不信,说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你一天到晚的扫厕所哪有时间去学跳舞。
我说我从娘胎里出来就会跳了。说着伸手把她一拉,她一点没防备被我一拉就像个陀螺一样发生了旋转,在她将停不停时我伸胳膊一揽,她就靠在我胳膊上。
其他那三对看到了,都停下来,一边喝彩一边鼓起掌来。
他们都退到旁边坐位上坐下来,正好音乐是一曲伦巴,我和蒋真媚就好像早已排练好的,踏着音乐的鼓点跳起来。
一曲终了,掌声热烈,蒋真媚脸色绯红,十分开心,要跟我再跳一个恰恰,我却走到坐位边,一股屁坐下来。
她只好坐在我旁边,意犹未尽地问我为什么不跳了,跳舞就是一种情绪的飞扬,必须趁热打铁才好,会越听越开心的。
我问她,你把我带到这里来,肯定不是为了真的跳舞吧,你本来以为我只是个老粗,跳舞都不会,想教我跳,让我对你有仰视感,然后你就可以掌握话语的主动权,你说什么,我一定唯唯喏喏地听了对吧。
她摇着头,很雍容地说:“我只是想让你放松放松,并且要跟你做个比较有亲合力的朋友,这样不管对你,还是对我都会有好处的。你不要把我的意图想歪了哦。”
我指了指这个大厅问她,“你以前经常来这里跳舞吗?是不是天少常带你来?”
一提到天少她就有点扫兴,“没有,他从不带我到这儿来。”
“那你今天带着我来这里,是不是有点想报复他的意思?”
“报复他?我才懒得这样,他不值得我报复啊。”
我又说道:“其实你还有另一个念头,你知道最近天少身边有人不见了,就是那对姐妹花,上次你带我到这里来,就碰上她们跟天少在这里嗨,现在得知她们失联了,你又带我来这里,是想表达你幸灾乐祸之情,也是在向我暗示,那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报应就到的老话得到了体现,对吧?”
蒋真媚居然承认了。
“王墨,你对我是真了解,我服你了。这可能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虽然你说话不那么好听,对我有点冲,不过我喜欢,说明你在我面前一点不掩饰,如果咱们之间都是客客气气,相互恭维,好话连篇,那其实是虚伪,相互设防不信任,现在我们之间的境界相当好是不是?完全是一家人,说话不用管有没有分寸,只有自已人才能做到。”
她居然把我们的关系往自家人里拉。
不过我也不计较,只想问她带我来的目的。“你除了因为姐妹花失踪,显示一下开心,还有另一个用意,让我站在你一边,帮你对付白天骄对不对?”
蒋真媚摇摇头:“我跟他又没分手,他还是我男友,我怎么会对付他呢,正确点说是对付他身边那些女人,让她们不要再围着他转了。”
“可是这样做有效果吗,关键是天少有钱又长得帅,而且爱去撩女,那些女的当然来得正好喽,谁不想傍上一个富二代享福呢。你必段得接受有人跟你竞争的事实,就看你能不能争得过人家吧。”
“现在我懒得跟别人搞竞争,我有更要紧的事做。”
“什么事?”
“帮我舅舅把那个公司搞好,我父母都是普通人,只有舅舅有能力办公司,我的希望也在他那里,如果我只是个穷二代,白家也不会得起我的,你说对不对?”
我觉得她的话还是坦率的,挺有道理,这年头讲究门当户对,富人家娶亲也是要看女方家实力的,穷女孩嫁入富门当然也有的,但不一定让男方父母满意。
这时蒋真媚站起身说要去小解一下。
我坐着觉得无聊,站起来在歌厅里走来走动。
忽然我瞥见,对面内墙上有一个门开了,有个人的脸闪了一下,又缩回去,并把门关上。
我一下子瞪大眼晴,因为我看出来那是姐妹花中的一个,寒衿还是暖衿我一时分不出来,反正是其中之一。
我立刻走过去把门一推,门被推开。
这个门应该不是通向进出口,而是通向里面一些房间的,当我推开门时发现是一个空的房间,而且还是毛胚房没有进行过装修。
这个房间有一个外走廊,我看到女孩的背影到走廊上去了。
我快步跟到走廊,看出这个外走廊是两间房间共用的,也就是还有个门是通向另一个房间的,毫无疑问女孩进那个房间去了。
我想叫寒衿或暖衿,但又怕叫错了,这个女孩到底是不是寒衿或暖衿还不能确定,万一看错了就尴尬了,我只想追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想想也是不可能吧,寒衿跟暖衿不是说失踪了吗,而且还是白天骄亲口对我说的,白天骄总不会编瞎话吧,如果她们好好的没有失踪,他没有理由把她们说成失踪的。
而且我见过的姐妹花都穿纷色上衣,而现在看到的这个是一条黑色的短袖衫,下面是黑色的灯笼裤,肩上披一条黑色的珠帘式披肩。
我从外走廊进另一个房间,进一步证明在歌厅隔壁这些房子都是空的而且没经过装修的。
这个空着的房间靠东北角是一个门,黑衣女孩推开门过去了。
我追到门边发现外边是一个楼梯了,楼梯上传来下楼的声音。
感到有点不可思议,我的步子并不慢,已经是相当敏捷的追赶了,居然追不上她,总是离她有一个房间的距离,似乎是她有意不让我追上?
我决定不忙追了,先静静地等一下吧。果然,当我停着时,楼梯上的脚步声也停了,并且还有人在轻轻地咳了几声,显示她就在楼梯上停住。
这是在等我吗?
此时我想到一种可能性,这个黑衣女刚才在歌厅内墙门里探一下头,是不是有意让我看见,她知道我看到她了一定会跟过来的,她这是在把我往哪个地方引吧?
不能不分析一下她是什么用意,有没有可能那里有一个陷阱设置好了等我去钻?如果这样的话这个女孩并不是姐妹花中的哪个,而是另外的人,无非是长得跟寒衿暖衿相像,她要利用这一点把我勾过去。
我遇到的怪事已经够多了,所以不能不小心行事。
想想吧,如果是寒袂或暖衿,她有意要叫我碰头,当我进了歌厅隔壁那个未装修的房间时,她就可以在走廊那里向我招手,可以不说话,为的是保密,但到了第二个房间时她应该停下来跟我说话了,为何却要沿着楼梯走下去呢,她怎么确定我会跟下去?
她们跟我已经不是生人,上次在拿卡迪娱乐城的女厕里我帮她们解除过风险,她们已经见识我的本事和为人,对我已经信任了,所以即使想秘密地见我,也会有个明确的暗示,不会只顾低头走过一个又一个房间。
感觉她在楼梯上停了,我等了一会没听到她下去,就决定走到楼梯上往下看看。
但等我一步跨到楼梯的转角平台上时,下面脚步声也有了,并且我往下望时正好看到她处在下面的转角平台上,并转到另一边朝下走了。
我索性不是一步一台阶地走,而是一步三台阶直接下,到了转弯平台上,看到她又在下面平台上转过去。
这是承心要把我引下去,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那么到底要不要继续追下去?明知她是在引我,难道我能中她的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