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镇山紧接着问:“他真的做了道土?”
“好像是,我也没有问过他,是他侄女白圆圆跟我说的。”
“白圆圆怎么说她叔叔的,是不是已经是个了不起的道土了?”
“好像是。”
“那么白近聱到底学来了什么样的本事?道土的本领也是挺丰富吧,他学到手的是什么?”
我指指蒋真媚对他说:“这方面,蒋小姐应该比我更了解吧。”
蒋真媚忙说哪里呀,我对他一点不了解,还是你了解得多,因为你常常跟白圆圆在一起,人家叔叔会以为你们俩在找对象,他会把你看成自已的侄女婿,当然愿意什么都跟你讲了,而我跟白天骄就算真是对象,可我算起来只是他的侄儿媳吧,不是亲侄女,关系有分寸,他也不会把他的事单独对我讲的吧。
我说你夸张了,白叔叔就算再笨,也不会把我跟圆圆当成搞对象看待,因为我们还小吧,难道要故意叫我们早恋?所以你不要认为白叔叔会把我当成什么侄女婿,他把我就当成公司里的杂工。
易镇山又及时掌握话题,“现在我们先把这些话题放一放,我还是正式亮出我的目的吧,今天能把王墨请来,真是不胜荣幸,王墨呀,你愿意当一名兼职工吗?”
“兼职?你是说,我在盛茅公司里干,还能到你们公司里找一份工?”
“对呀,兼职么就是一个人同时打两份工,你可以在盛茅做着,又到我这儿来,我也给你一份工作,你就可以身兼二职,收入当然就是双倍的啦,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蒋真媚抢着拍起手来,“啊呀那太好了,王墨能够兼职就多了双份收入,原来舅舅叫我带他来,是要给他一份新工作,王墨你说,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我对所谓的好消息一向是谨慎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易老板为什么要送我一份工做?
我试探地问:“易老板可以叫我做什么?”
“你先得确定,你是不是愿意做兼职,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说了也是白搭。”
还买什么关子。
我当然点头,说我愿意,不过又有顾虑地说,我在盛茅公司做杂工,时间比一般的工种要长,早上准时上班,但下班时间比别人晚半个钟头,一天干完再回去,天也不早了,已经很累,还要另外做兼职可能会忙不过来,我不可能分身吧。
易镇山却晃晃手,“这一点我是清楚的,当杂工确实时间比一般员工要长一点,因为在下班后,员工们走了,你还得在公共场地上再收拾收拾,半个小时是必须的。像小玢在这儿就是这样,我下班了,她还得给我办公室里收拾一下,倒掉茶水,拿走茶杯,如果烟缸里有客人留下的烟头还得拿走烟缸去倒掉烟头再清洗后拿回来,用扫地机把地板清扫一遍,把办公桌和沙发用掸帚掸一遍,再所废纸篓里的废纸杂物倒走,这才可以下班,半个小时其实也要手脚快,不然还来不及呢。”
“所以呀,我下班时间总比别人延长半小时以上,有时如果遇上公司开会,要清理会议室就需要更长时间,我是不是还有时间做兼职?”
易镇山莞尔一笑,语调变得神秘起来,“我当然充分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不会硬把一份你做不了的工作塞给你做,我是有把握认定,这份工作你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做的,而且肯定能百分百地做完美,因为这份工作相当特殊,不会占用你额外的时间,听起来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蒋真媚又比我先开心了,“还有这样的好工作呀,王墨你太幸福了,遇上我舅舅这么好的老板,你到哪里去找呀?”
我不会马上一口应允下来,我得先知道易老板给我什么样的兼职工,他哪怕说得再神乎其神,吸引力感人,可我也总要弄清再进行选择。
“易老板你就说吧,如果我真有这个力量做,我一定要做的,谁不想多挣一份钱呀。”
“嘿嘿,我敢说,这份工作非你莫属,同样,你也一定会接受的,不会拒绝,因为一是你现在这个位置最适合这份工作的开展,二是不需要花什么大力气,比较容易做,三呢这份工作还有很大潜力,如果做得好,我会给你加工资,直到你满意为止,因为这是属于我们两相欢喜的工作,你做得越好,我也越有利,我们的利益是挂钩的。”
老板们通常都会对手下说,你们做得好我才有利,那不屁话吗,员工做差了老板当然没好处,搞不好还会赔本,但仅仅员工做好也不一定有用,如果老板经营方面出问题,或者独自挥霍,或者交友不慎同样会败。
我索性不催了,只含笑地端起茶杯喝茶,你拐到东拐到西的,越不爽气,说明你要提出的所谓兼职工作,不是好工作,因为你担心我不接受,所以先要一番标榜,说得天花乱坠让我向往,如果真是好工作就不必这样,用一句话就可以了。
蒋真媚见我这样子,知道我犟劲上来了,只好催促舅舅:“还是告诉他吧,你想叫他兼什么职。”
易镇山点点头说好,然后看着我说:“王墨,是这样的,这份兼职呢,不需要你到我这里来上班,你仍天天在盛茅公司干,然后顺带着就把我交给你的工作给完成了。”
我一愣,不解地问:“不到你公司来,怎么算兼职呀?”
“你听我说,我给你的工作其实相当简单好做,就是你在盛茅工作时,帮我留意他们公司的有关情况,只要有什么新鲜的事出现,或者新鲜的人跟白世强接触,你要及时向我汇报一下,行不行?”
原来如此。
其实我刚才有点预料了,果然是的。
“我在他们公司上班,帮你打探情报吧?”我问道。
“对了,说到点子上,情报,我希望你搜集一下他们公司的相关情报,凡是我想知道的,最好都能搜集到,当然具体是哪方面,我可以给你列出一个清单来,你照着我的要求去搜罗,能搜到的最好,不能搜到的就想办法了解这方面有关联的其他信息,总之是千方百计地把某件事搞清楚。”
我问道:“易老板,是不是这就叫卧底?”
“啊,卧底,哈哈哈,就是就是。”易镇山爽朗地笑起来。
“其实也是特务对吧?”我又说。
蒋真媚连忙说道:“叫特务太难听了,不如卧底好听。”
“没想到易老板还跟白老板打谍战呀。你对我算不算策反?”我顽皮地问。
易镇山很认真的笑了笑,“说得对呀,打谍战,也可以叫商战,用个冠冕堂皇的词叫竞争。”
“竞争应该是光明正大的,也就是正当竞争,可是用了特务,那还算正当吗?”
“哎,王墨哪,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你也许只看到了表面的东西,比如竞争,能公平地进行当然好啊,可是有一句话叫商场如战场,战场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兵法里说得好,兵不厌诈,什么手段都会用,你以为盛茅公司就是个讲究公平竞争的地方吗,他白世强不使用特殊手段吗,错啊,其实白世强是商战方面的专家,他的手段五花八门,凡是认得他的人都知道他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在他那里工作三个月,是不是对他为人处世方面有了一点认识?”
我嘴上不说,心里承认白世强这个人挺厉害,不是个善茬子,他在搞竞争时不择手段,我相信确实是使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