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认为,这趟出去也不是没有好消息,至少我们弄清大爷还活着,没有被掐掉,我们出去就是为了打听他的安危的,而龙乘宾馆遇上的跳楼现象只是个插曲,属于歪打正着吧,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僵僵的影踪,得知他在这里作祟。
还有一点是我总算跟黑衣女有了直接的对话,她把三番五次引我转的目的讲清了,其实她不仅是个受害者,也是个义愤者,而且她认定找我是有用的,我可以对付那个老赤练。
褒姐问我,那个黑衣女,到底是不是真的认得你?
我也很迷茫,如果真是寒衿或暖衿,那就太悲催了,虽然她们是天少的女朋友,不是我的,但我对她俩比较欣赏,说白了是喜欢,她们出了事,我也会严重惋惜。
我说但愿不是她们,这个黑衣女自已还说不清生前的身份,但她对我有某种印象,至少说明她跟我见过的,不一定认识,只是有个脸熟的记忆,但愿她过后能回忆起来。
褒姐说下一步打算干什么?是不是要去关注一下易尸市场了,上次咱们去时,进出的路被车挡住,市场不能开张,这几天会不会有松动,市场重新开张了?
她的话提醒了我,但我说现在还有一个事需要忙,就是找那个仙女手靳氏,打听那个仙女手针灸馆的真相,可能就会找到有关姐妹花的下落,就算没能直接找到她们,至少可以顺藤摸瓜地打听一下有关她们的信息。
这样我们就确定晚上依然去封尊大厦,打听电影院里的状况。
我正要合着眼瞌睡过去,褒姐又在黑暗中问道:“茅哥,你猜猜,那个尚经理现在是什么状况?”
“怎么你关心他干啥?”我嘴里含糊的咕哝,真的没兴趣提他。
褒姐却吃吃笑着说:“上次看他那个鬼样子,你忘了吗,他身上扎了一大把银针,哎唷,看得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就是现在想起来还要起,我有密集恐惧症的,他那个样子太可怕了,然后是你叫放映员用力把尚经理身上扎的银什给拔呀拔,放映员拔不了,你向我要手套,我给了放映员皮手套,他才将那些银针给拔掉了,当时尚经理身上有无数血点子汇成一个手印子,后来还好像长了毛,当他进了经理办公室,里面传出他的惨叫,你说是有人给他纹身,他出来时身上挺干净了,穿戴也挺时新,然后没事似的走了,但你说他身上那个已经淡化的手印子还会有新花样,那你现在能不能感知,他那里是什么花样了?”
“他有性命之忧。”
“怎么,他还有性命的危险?是不是仙女手不放过他?”
“是的,谁叫他把仙女手都骂了呢,还骂得那么难听,这就是作死的节奏。”
“也就是无知无畏,他以为世上根本没那些现象,就让自已的粗鲁之态完全使用出来,结果就惹出祸来了。”
“自已作死,神仙也救不了他。”
“那他真的会死掉吗?”
我懒洋洋地说:“可能已经完了。”
“啊,这么快呀,那真是悲催了。”
“希望我的感知是不准的。”
说着我们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了,我已经有份兼职了。
进了公司大门觉得有点怪怪的,因为我不再是这个公司的忠诚员工,我是这个公司老板冤家对手委派的卧底,也就是特务,哈,我王墨都做特务了,我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特务。
正想着心事,迎面碰上了白天骄。
白天骄依然手持一根桌球棍,看样子仍要去打桌球,只是身边没有了两片衬托他的红叶子了,他也显得有点无精打采的,一见我就两眼放光,连忙叫我上车。
我上了车,他又拿出一包好烟问我抽不抽?我说不抽,他又点了一支,顿时车厢里又充满烟气。
本来想提醒他这么好的车被烟一薰太可惜了,不过想想他目前状态不佳,心情一定很低落,两个美女失踪跟他有直接关系,是他开车送到所谓仙女手针灸馆的,就好像是他把她们送进了虎口,心情不好抽支烟就不要说他了。
我问他,有什么事吗?
他反问我有没有寒衿和暖衿的消息?
“我这边暂时没有消息,怎么你自已也没有搞到她们的消息吗?”我问道。
“哎,我哪还有消息,到哪里找他们,昨天到现在我一直在家睡觉。”
还有心思睡觉?可他这样的人除了睡觉还能咋的。
我对他说,现在有点仙女手的信息了,只是能不能跟她直接见面,还很难说。
白天骄忙问:“真有这个人吗?”
“是的,她的历史不短了,是清末民初人。”
白天骄也已经认识到那些怪异的东西,没有过分吃惊,要我讲得具体点。
我说已经访到仙女手靳氏的坟墓原址,就是在封尊大厦。
白天骄立刻问:“那我们可以怎么做,你能把她约出来吗?”
“这正是我在考虑的,不过估计不会那么容易,我只能试试了。”
“王墨,如果你能约到她,把寒衿暖衿的下落弄清楚,我一定会给你奖励的,上次冤枉你,说你迟到,扣了你两百块,这个月一定补给你,到时再补你一百块奖金,怎么样,高兴了吧?”
我差点呸出来,你还好意思给一百块,这叫奖金哪,老子帮了你这么大忙,就值一百块?
其实我这么出力完全不是为了他,就为了姐妹花,我觉得姐妹花跟着这个浪子实在是鲜花插在石头上,只会枯死,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这种人自已一掷千金,可是对帮他的人都那么小气,真是不可救药。
再想想他爸,父子俩一样的德性,这也是我接受易镇山雇用当卧底的主要原因,如果白世强不是这么恶劣地对待我这个杂,而白天骄如果是个低调而厚道的少爷,那我决不会脚踩两只船,帮易镇山收集情报的。
我笑了笑说,上次的钱扣了就扣了,奖金么你不给也没啥,不过有句话倒是不能不给你讲一讲。
他问我想讲什么?
“如果我得到了寒衿暖袂的下落,假如她们被关在哪个地方,你有胆量去救她们吗?”
他不假思索就嚷着:“你已经弄清她们的下落了?那快点告诉我呀。”
我说这只是一个假设,目前还没弄清她们在哪里,但如果知道她们在哪里,被关着,比如一个地下室,你敢去救她们吗?
他不正面回答,摇着头说:“你如果没找到她们的下落,那就快点先找到她们,其他的要在知道她们在哪里以后再讨论吧。”
可见他是多么心虚,连句大话也不敢说,以免被我记牢了,到时他露怯不敢真去救就会被我抓把柄进行嘲笑。
然后我又提示说,有没有想过,因为姐妹俩,会受到一点牵连。
他立刻很害怕了,紧张地问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会受到牵连吗,是什么样的牵连?要紧吗?
我也摇头说不清楚,只是假设一下而已。
他说你别假设了,还是快点找到她们的下落吧,你看看我,这两天被这事闹得,正事都干不成,吃饭也没胃口,晚上我爸在澳龙大酒店请客,我还在考虑去不去参加,现在看到那些海鲜都要吐,真的不想去吃。
我被他说得口水直流,山珍海味都说提起来吐,我们却连尝个鲜的勇气都没有。
本来我对他爸请客之类事是根本不感兴趣,现在却有心要打听一下,我装得心不在焉地问,你爸请客吃饭,你轮不到去吧,难道还要你作陪?那些客人地位不高吧。
他两眼瞪了瞪,“怎么不高,南宫老大,还有包局,杨处,李委,反正全是有头有脸的。”
我对这些不太关注,我关注的还是那个南宫。
“南宫老大?是不是南宫索浪?”
“对,就是他。”
“为什么称他为老大?”
“怎么,你连他都不了解?
“不了解,上次看到你爸把他从办公室送客出来,好像你爸对他挺恭敬,而他好像对你爸就像对待小兄弟一样,感觉是他的地位比你爸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