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利斯,《亨利希·冯·奥夫特丁根》(Novalis,Heinrich von Ofterdingen,Leipzig,1802)
阿斯贝弗岛|Asbefore Island
曾经属于巴拉达群岛,现与欧洲大陆相连,但仍保留了这个岛名。阿斯贝弗岛的名称变更过好几次:以前,阿斯贝弗岛也叫琐碎岛、命运岛和无足轻重岛。它曾隶属的那座群岛好像不存在了;法拉帕特岛(Farapart)、江布托特岛(Jumptoit)和印卡尼特岛(Incognito islands)都找不到了,尽管人们努力搜寻过。
阿斯贝弗岛上没有园丁、香水小贩、花匠、厨师、法官、面包师和诗人,并因此而闻名。管理市政大厅的是一个名叫繁忙先生的清洁工。法国的“梆梆火鸡城”曾派出一批火鸡猎手入侵阿斯贝弗岛,繁忙先生击退了他们的入侵,拯救了阿斯贝弗岛。
在阿斯贝弗岛上,游客可以看见一座金桥的遗址。金桥建于1950年,当时的阿斯贝弗岛上正掀起淘金热。如果想更多地了解阿斯贝弗岛,建议游客查阅两种期刊:《闲聊》(The Gossipmonger)和《梆梆鹦鹉》(The Bang-Bang-Parrot)。
雅克·普莱维特,《巴拉达群岛信札》(Jacques Prévert,Lettre des ?les Baladar,Paris,1952)
阿西海尔城|Ashair
也叫“禁城”,坐落在非洲土恩巴卡的火山深处。一条地下河流经火山和美丽的拱形湖,借助这条河可以到达阿西海尔城。阿西海尔城很小,四周筑有围墙,城市管理者是一个凶残的女王。女王掌控着一支军队,由一些名叫“普陀米”(ptomes)的蜥蜴人组成。蜥蜴人可以算是一种两栖动物,虽然它们在湖里行动时必须穿潜水衣。阿西海尔城值得一游的地方只有狮子竞技场和皇宫。
从皇宫出发可以进入一个金碧辉煌的地下王国。穿过“折磨室”的大门,又会出现许多大门,穿过大门可以进入一间圆屋子,这些门都上了闩。一旦穿过这些门,门会自动关上,同时又会出现许多门,通往另一个房间,与前一个房间没什么两样。最后,游客会来到霍若斯城(Horus),一座位于湖泊下面的城市。有时候,犯人会被带到这座水下城,囚禁在一间环形小屋里,屋里没有任何通风设备。然后,湖水会灌满这间屋子,把那些不幸的囚犯活活地淹死。
阿西海尔城的周围经常有狮子和小霸王龙出没,而且还能看见海蛇和危险的鱼类在霍若斯水域游来游去。
倘若受了诱惑,游客想带走阿西海尔城受保护的“钻石之父”,那我们奉劝游客千万别那么做,那可是自找麻烦。所谓“钻石之父”其实不过是一堆锁在箱子里的煤炭,用于一种乏味无聊的智力游戏。
埃德加·巴勒斯,《泰山和禁城》(Edgar Rice Burroughs,Tarzan and the Forbidden City,New York,1938)
灰树林城堡|Ash Grove,Castle
一个古老的精灵王国,坐落在威尔士最西边高耸的普瑟里山下的一个山谷里。灰树林城堡这一精灵王国的名称,其来源可以追溯至这个王国的早期历史。当时,精灵王国的精灵们还不知道如何建造房屋,于是晚上就成群结队地爬到灰树枝上过夜。这样的习俗如今不再盛行。与其他精灵王国一样,灰树林城堡也沿袭了这样的传统:只有劳作的仙女才可以飞到灰树林;贵族仙女通常都不喜欢翅膀,认为翅膀可能玷污她们的自尊。灰树林城堡最闻名的是精灵们酿造的无与伦比的蜜酒和那里飘荡的美妙歌声。精灵们对待邻居很友好,对误入这里的人类之子和奶牛通常也很宽容,并且常常在树上快乐地欣赏林中的孩子和奶牛。
灰树林城堡被茅草覆盖,规模较小。城堡里的居民最伟大的成就就是让山谷上面的高山出现和消失;高山时而在,时而不在。精灵们最初这样做是在很多年以前;当时他们还栖居在灰树枝上。一天,一位老人来到他们居住的地方。老人曾经乘坐一块自制的花岗岩石板,从爱尔兰一直漂流到圣布莱德海湾。按照这位老人的说法,石板可以借助他传达的“意念”,漂浮在水面而永不下沉。老人向精灵们解释“意念”的本质,并告诉他们“意念”可以移动高山。但他又不无遗憾地说,既然精灵没有灵魂,连小小的鹅卵石都搬不动,那就更别提移山了。老人的说法使精灵们的自尊心大受打击。当老人出发到卡马森郡,去转化那里的异教徒时,精灵们想起了老人的话。她们决定用行动颠覆老人的论断。于是她们立即行动,但事实的确如此,他们连一块鹅卵石也搬不动。最后,宫廷诗人的侄子告诉他们,如果要移动高山,必须齐声歌唱。不久,一首移山专用的曲子产生了,并且给配上这样的歌词:“普瑟里山呀,快点移动吧!”一开始,大家都唱同一个调子,后来又自发地在悦耳的基调上增加了高音,产生了恢弘的合唱效果。令精灵们感到惊讶的是,高山果真开始移动了。经过仔细地观察,大家发现了这样的情况:普瑟里山像云彩一样飘起来,飘到普莱利蒙山,然后一连几天像瓢泼大雨一样倾盆而下,末了再移到原来的位置,并再次作为倾盆大雨降下来,凝固成山。此后,精灵们的歌声和移山活动就成了一种定期举行的仪式,居住在那里的人类看见普瑟里山从天边消失,并把高山的返回看作开始收获的标志。
灰树林城堡的历任女王都被叫作莫甘(Morgan),因为她们这个家族包括臭名昭著的莫甘娜,也就是亚瑟王之妻。也许,灰树林城堡最著名的歌手就是音乐女神莫甘·布瑞斯特纳,她的继承者是蜘蛛莫甘;之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她具有卓越的纺纱技能。在蜘蛛莫甘的统治下,精灵们形成了这样一个习俗:她们扮成凡人,去伍斯特尔城倾听大教堂举办的乐器独奏会。后来,她们还参加伍斯特尔城举办的三大合唱团音乐节。
希尔维亚·华纳,《精灵王国》(Sylvia Townsend Warner,Kingdoms of Elfin,London,1972)
灰烬山脉|Ash Mountains
参阅艾瑞德-利苏伊山脉(Ered Lithui)。
阿斯兰王国|Aslan’s Country
一个位于世界尽头以外的高地国家(亦参“天涯岛”)。对于这个国家,我们知之甚少。从世界的尽头望去,阿斯兰王国似乎由一些山峦组成,山峦的海拔高得离奇,却终年不积雪,满眼都是一望无际的绿草和森林。阿斯兰王国的边境地区耸立着最高的阿斯兰峰,山顶飘浮着朵朵白云,如成群的小绵羊;白云以下什么也看不清。
阿斯兰王国的水资源异常丰富,可以同时为所有的人解渴。阿斯兰王国的动物包括众多美丽的五彩鸟;五彩鸟的歌声堪与复杂的现代音乐媲美。
纳尼亚王国的缔造者阿斯兰通常装扮成狮子的模样出现在游客面前。据说,他有时候也会扮成一只小羊羔。然而,不管他以哪种形式出现,请游客们都不要把他误认为当地的某种动物哦。
C.S.路易斯,《纳尼亚传奇:“黎明踏浪号”的远航》;C.S.路易斯,《银椅》(C.S.Lewis,The Silver Chair,London,1953)
阿斯托维尔岛|Astowell
位于地海群岛的东端;当地居民有时也把这座岛屿叫作最后的陆地。小岛上只有一个港口,位于北海岸高耸的巉岩之间。游客会注意到,这个港口及其周围的城镇都是由粗糙的篱笆棚屋构成的,棚屋西北朝向,好像面对着人类和地海群岛的其余部分。
阿斯托维尔岛上没有树,唯一可使用的交通工具是一种圆形小舟,用芦苇编织而成,经不起风雨的侵蚀。岛上也没有金属,唯一的武器是贝壳片和原始的石斧。很少有船只来到这座岛上,因为岛民们不能提供任何可供交易的物品;加之岛屿周围的海水凶猛湍急,船只很难靠岸。阿斯托维尔岛上的生活很原始,岛上既无男巫,也无女巫,岛民们不懂巫术,这反倒让人琢磨不透,因为许多游客都知道,巫术在地海群岛非常盛行。
乌苏拉·奎恩,《地海的巫师》(Ursula K. Le Guin,A Wizard of Earthsea,New York,1968)
阿斯塔伽鲁斯王国|Astragalus Realm
位于阿尔卑斯山,这里住着雪域之王阿斯塔伽鲁斯。阿斯塔伽鲁斯得到阿尔卑斯山的神灵的眷顾,也总是愿意帮助遭遇痛苦的不幸游客。游客也会发现,阿斯塔伽鲁斯不仅能把不幸的人带上正道,还会给他们提供精神方面的帮助,引导失落的灵魂寻找万物的真谛。
菲尔迪南·雷蒙,《阿尔卑斯王与人类之敌》(Ferdinand Raimund,Der Alpenk?nig und der Menschenfeind,Vienna,1928)
阿斯塔丽亚岛|Astralia
参阅幽灵寻求岛(Spectralia)。
阿斯尼城|Athne
参阅卡士尼城(Cathne)
阿宋特王国|Athunt
参阅花神岛(Flora)。
亚特兰蒂亚城|Atlanteja
亚特兰蒂斯岛的定居者建造的一座地下水城;发现亚特兰蒂斯岛的是一群遭遇船毁的幸存者,当时他们在负责开挖大西洋地道,大西洋地道距离布列塔尼半岛的海滨150英里左右。如今,亚特兰蒂亚城只剩下残垣断壁:破碎的廊柱孤独地伫立着;衰败的寺庙犹如一片被最猛烈的狂风肆虐后的森林;从前的屋舍已退化成海草和鱼群的栖息之所;当年摆设着各种精美家具的宫殿如今变得瓦砾成堆;长满水草的宽阔街道从南向北和从东向西穿过,一直延伸到水域的尽头。然而,最能使这座水城的废墟显得美丽壮观的却是闪闪烁烁的蓝色磷光,它们像晨星的微光点缀着城市的上空,给古老的水城以生命的幻象。这种光亮其实是生活在黑暗水域里的不可胜数的水母发出的。此外,在水城的废墟里,成千上万的小生物也不断发出幽微的亮光,与水母的亮光一起,使亚特兰蒂亚水城的城墙看起来多了一种神秘而怪诞的灵动。
路奇·莫塔,《索多玛里诺的地道》(Luigi Motta,Il Tunnel Sottomarino,Milan,1927)
亚特兰特城堡|Atlante’s Castle
亚特兰特城堡
位于法国与西班牙之间的比利牛斯山,坐落在一个蛮荒山谷里的一块陡峭岩石上,岩壁上有岩洞和可怕的裂缝。根据游客的说法,从远处看去,亚特兰特城堡好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城堡的四周是铁墙壁;据说,这些铁墙壁是地狱里的魔鬼建造的。城堡里住着男巫亚特兰特,他的头部像鹰,身体像马,属于一种翼马,是半狮半鹫的怪物与母驴的后代。男巫满世界地寻找和掳掠美丽女子。游客一定要记住男巫的魔盾,男巫就是借助魔盾的反光效果使受害者头昏目眩,从而乖乖就范。
卢多维克·阿里奥斯托,《愤怒的奥兰多》
大西洋地道|Atlantic Tunnel
全长约4700公里,曾用于连接欧、美两块大陆,是由法国工程师阿德恩·杰昂特(Adrien Géant)设计并完成的。大西洋地道始于曼哈顿岛,初建于1924年,此后又陆续在水下安设了数节管道;管道表面涂有水泥,防止铁和水必然会发生的化学反应。每一节管道都用铁螺丝钉与下一节相连接,这些铁螺丝钉包裹在橡皮胶里,这样可以避免海水渗入管道。在施工的过程中,专门有工人在庞大的管道上方张开巨大的铁丝网加以保护,因为遭遇海难的船只可能沉入水底,破坏整个管道系统。工人用结实的铁索把这些管道沉到海底;他们先往管道内注满水,然后将其缓慢地下沉,这样就能很轻松地把它们安放到正确的位置上。管道的一端被封住;没有封口的一端则与一段管道和用来抽水的水泵紧密地衔接起来。一旦装好一段管道,里面的工人就摧毁封住前一段管道一端的铁墙,这样,地道工程就可以继续进行。据说,史上所有的伟大工程,其理念最初都源于某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杰昂特建造这个地道的灵感,来自他观察那些在街上玩耍的小孩所得出的结果。有一次,杰昂特在观察孩子们玩耍的时候,特别注意到孩子们手中的竹竿:竹竿有许多中空的木质薄膜将各个竹节彼此隔开。他当时灵机一动,大西洋地道工程的雏形由此产生。
大西洋地道
每当遇到海水太深,管道不可能安全地固定到预定的位置的时候,工人就把密封好的大箱子吊到海底,然后把它们平行摆放。箱子之间用巨大的铁索连接;管道就安装在铁索上。如此一来,地道工程从某种程度上就变成了大西洋底的一架水下桥梁,犹如一条设置有许多巨大浮标的坚实的高速公路。大西洋地道在欧洲的出口位于布列塔尼半岛的圣马修地区,离法国的布雷斯特城不远。
地道的落成典礼于1927年5月12日举行。那天,第一列水下火车开始通行。可是随即发生了一次大爆炸,爆炸声震撼了地道,摧毁了杰昂特的大半个工程。水下火车被困,车上乘客借助潜水帽成功获救,并返回到欧洲。就在回欧洲的途中,他们偶然发现了亚特兰蒂亚城(Atlanteja),那是亚特兰蒂斯岛民建造的一座已成废墟的城市。据说,策划那次恐怖大爆炸的人是马若勒;此人是杰昂特的情敌,也是杰昂特生意场上的对手。马若勒最终被绳之以法。大爆炸过后,地道工程再也没有被维修过;地道的残余部分逐渐遭到海水的侵蚀,如今只看得见它的一小部分遗迹。
路奇·莫塔,《索多玛里诺的地道》
首都亚特兰蒂斯城的布局
亚特兰蒂斯岛|Atlantis
一个面积广袤的大陆岛屿。公元前9560年,这座岛屿被大西洋淹没,不过部分地区仍有人居住,可供参观。
古老的亚特兰蒂斯岛呈椭圆形,东西533公里,南北355公里,由逐渐隆起的高原构成。高原四周是直逼海岸的险峻山峦;山腰和山谷里有众多富饶的村庄。高原地带土壤肥沃,有许多富含鱼类的溪流灌溉高原上的农田。岛上富含一种珍稀的矿物质,名叫“奥利卡库姆”(Oricalcum),当地人把其视若黄金。亚特兰蒂斯岛上的工业和艺术很发达,所制造的轮船云集欧洲、非洲和美洲的各大港口。亚特兰蒂斯王国拥有陆军和海军,数量近百万。他们不仅保卫本国的领土,还试图监控别国。亚特兰蒂斯王国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殖民地,它甚至还威胁了埃及和希腊的安全。据说,雅典人曾经击退亚特兰蒂斯人的入侵,是成功击退亚特兰蒂斯人的几个为数不多的民族之一。
亚特兰蒂斯王国的首都也叫亚特兰蒂斯,坐落在高原的中部。亚特兰蒂斯城的周围是土木结构的建筑,呈环形展开,环与环之间被深深的水渠隔开。这些呈同心圆的土木建筑之核心或者说第一道环,筑有900米长的围墙,所用的建筑材料正是珍稀矿石“奥利卡库姆”。这一环内的建筑有堡垒、皇宫以及坐落在小树林里的波塞冬神庙,皇宫和波塞冬神庙的墙壁皆用金、银做装饰。用“奥利卡库姆”修筑的围墙与第二环建筑之间被第一条运河隔开,这条运河也被用作一个内港。第二环的建筑外围有一堵石墙做防御,石墙的表面涂有锡层。第二环与第三环之间又被第二条运河隔开。第三环叫主环,面积很宽,涵盖了几处小树林和无数的建筑,包括体育馆、军营和赛马场。赛马是亚特兰蒂斯人最喜欢的体育运动。第三环由一堵铜墙做保护,铜墙以外是第三条运河,位于亚特兰蒂斯的大港口,把第三环和第四环隔开;第四环的建筑包括仓库和商业区。所有的运河和港口都由水下地道相连接,各环内部都建有巨大的秘密洞穴,用以隐藏庞大的亚特兰蒂斯战船。
在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之后,亚特兰蒂斯岛的两个重要部分奇迹般地保留下来。其中一部分沉入海底,距离加那利群岛的西南面约200英里远。另一部分位于沙哈拉沙漠,是因为地质运动而抬升起来的;地震使亚特兰蒂斯岛的其余部分沉入了海底。这两个地区居住的亚特兰蒂斯人的后代逐渐形成了各自不同的性格。不过游客可以通过寻找这两地居民的共同特征,了解古老的亚特兰蒂斯岛民的生活。
1926年,马拉卡特教授发现了沉入海底的那一部分亚特兰蒂斯岛的遗迹。当时他正用潜水钟探测岛屿附近海洋的深度。教授通过观察发现,那里的人们生活在一栋庞大的建筑里。那栋建筑可能建于大灾难之前,当时被用作一个避难所;由于在淤泥里陷了几个世纪,如今只有从屋顶才能进去。通过对这栋建筑的进一步挖掘,人们又发现了其中的实验室、发电站以及其他场所。这栋建筑的四周是亚特兰蒂斯王国的街道和一座寺庙的废墟;这些建筑最初位于第三或第二环内。为了纪念黑脸君王,这栋建筑的材料完全采用黑色大理石。大门的上方雕刻着希腊神话里的蛇发女怪美杜莎,她的头上长着无数条放射状分布的毒蛇。不远处的墙上也刻着美杜莎的头,还有一些景象充满了残酷的美感和野兽般的欲望。君王的宝座上镶嵌着红宝石,宝座上面坐着一个人,如果参观者没有感到特别的厌恶,他是很难注意到这个形象的。据说,这个人代表某位神灵,神灵的名字不宜说出口。
亚特兰蒂斯岛的这一带地方住的都是黑人;为黑人服务的是一群白人。这些白人可能是被俘的希腊士兵的后裔,他们的主要工作是采煤。白人奴隶保留了雅典娜崇拜,不过亚特兰蒂斯岛的水下世界的主要宗教是摩洛神或巴力神崇拜。巴力神庙是一间四边形的屋子,有金色的大门;墙上装饰着稀奇古怪的人物形象,这些人戴着宽大的装饰性头巾。祭司就像佛教里的大佛一样坐在小小的座位上;座位四周装有电灯。祭司背后有一口小锅,锅里正煮着人肉,那是用来献祭的;这些牺牲品大多是当地人与异族通婚所生的孩子,比如亚特兰蒂斯人与奴隶结合生育的孩子。亚特兰蒂斯岛上严禁与异族通婚。
亚特兰蒂斯岛上的科学技术十分发达。科学家发明了一种化学方法,可以用于制作酒类、咖啡、茶和面粉。用这种化学手段生产出来的东西与天然的性质相同。此外,科学家还发明了一种幻灯,用来保存他们的历史和传统。这种幻灯可以把人的心理形象投射到屏幕上,还可以制作电影。借助这种方式,游客可以看到早期幸存者记录的亚特兰蒂斯岛的毁灭过程。
亚特兰蒂斯岛的水下语言学起来很困难。事实上,这种语言包括一些摩擦音和嘀嗒音,欧洲人几乎不可能模仿这些发音。而且,欧洲语言里的任何一个字母也无法与之对等。这种语言从右往左写在晒干的鱼皮上;许多书籍也是印在鱼皮上的。亚特兰蒂斯岛上的奴隶使用古希腊语。
亚特兰蒂斯岛上的动物极其危险。黑白相间的老虎蟹与纽芬兰岛的野狗差不多大,正沿着海底爬行;有毒的红鳗鱼栖息于岩石间粘糊糊的洞穴里;30英尺长的黄貂鱼和巨大的海蝎子在这里也很常见。此外还有海蛇,尽管一种长200多英尺的银黑色的海蛇很少见。游客最好不要接触的海底动物有身体庞大的比目鱼,它能占据将近半英亩的海域,也不要接触巴塔哥尼亚野兔、30英尺长的巨龙虾,以及近似锯脂鲤的小鱼。这里最奇怪的野兽是“普拉克撒”(praxa),这是一种半有机、半气体状的动物,像一团中心发光的绿幽幽的云雾。这种动物爱吃人肉,它会撕裂人的眼睛,然后把一个人整个儿吞掉。
亚特兰蒂斯岛的另一半废墟是几年前被发现的,发现者是莫朗奇上校和圣亚维特中校率领的法国探险队,时间是1897年。在阿哈加尔断层的杰尼山脚的一个洞穴里,他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碑文。结果他们被导游灌了麻醉药,被丢到悬崖下面。醒来后,他们惊讶地发现了一片绿洲,那是撒哈拉沙漠里最美丽的一片绿洲。探险队的一个成员叫作梅斯哥博士,他坚信这里就是消失已久的亚特兰蒂斯岛的另一部分,从而证实了他本人根据米利都人狄奥尼修斯所著的《亚特兰蒂斯岛之行》(The Travels to Atlantis)所得出的推论。梅斯哥博士还在French Landes的Dax找到了西西里的狄奥多罗斯(Diodorus Siculus)提到过的那份手稿。
统治上述绿洲王国的是安蒂尼王后。这个国家的风俗习惯很不利于当地旅游业的发展。按照当地的风俗,如果到这里来的游客是男性,他就必须首先与王后订婚,然后被处死,并被精心制作成木乃伊。绿洲王国制作木乃伊的工序不同于古埃及。首先,他们用银盐腌渍死者的皮肤,然后将尸体放在含有“奥利卡库姆”珍稀矿物的硫酸盐水中浸泡并通电,这样尸体就会变成坚硬的金塑像。这种金塑像比白银更珍贵,比黄金更稀有。这样产生的金碧辉煌的塑像被放在特别的小生境里,有的被用来装点皇宫。这样的小生境共有120个,但完全充满金塑像的小生境只有54个。
柏拉图,《柯里西亚》(Plato,Critias,4th cen. BC);柏拉图,《提玛乌斯》(Plato,Timaeus,4th cen. BC);伯努瓦,《神秘的亚特兰蒂斯岛》(Pierre Benoit,L’Atlantide,Paris,1919);柯南·道尔爵士,《玛拉柯深渊》(Sir Arthur Conan Doyle,The Maracot Deep,London,1929)
亚特尼尼王国|Atnini
参阅卡伽德帝国(Kargad Empire)。
阿特诺克拉岛|Atrocla
参阅智慧群岛(Isles of Wisdom)。
阿土安岛|Atuan
参阅卡伽德帝国(Kargad Empire)。
阿特瓦塔巴王国|Atvatabar
一个面积辽阔的地下王国,正好位于美洲大陆的地下,从加拿大一直延伸到厄瓜多尔;是乘坐“极地王号”的莱西顿·怀特指挥官和威廉·华莱士船长在1891年5月发现的。穿过一个大洞穴可以进入这个地下王国,北极就是这个洞穴的入口。阿特瓦塔巴地下王国境内的光和热来自太阳,这里的太阳终年不落,形成一种近似于热带的气候。
阿特瓦塔巴人头发金黄,长得很英俊,而且极富创造力;他们发明了造雨机、海运铁路和无轮自行车。
阿特瓦塔巴地下王国实行君主选举制,国王和贵族一经选举就终生不变。立法机构和皇宫都坐落在首都卡尔诺戈城。陆军和空军成为一体,空军依靠小发电机启动的磁力翅膀飞行。陆军骑一种巨大的铁鸵鸟,名叫“伯克霍凯特”(bockhockid)。阿特瓦塔巴人还不知道蒸汽机和火药。阿特瓦塔巴王国境内的黄金毫不稀罕,跟铁一样比比皆是。
阿特瓦塔巴人的语言极其复杂。字母从英语字母演化而来,比如a是o,b是p,如此等等;Hello就是Vszzc。用卫士官弗拉苏里的话来说,阿特瓦塔巴王国的语言“就像爱尔兰语,是太阳底下最难的语言”。
阿特瓦塔巴尔王国
阿特瓦塔巴王国的国旗是一个粉红色的圆盘,圆盘的四周是紫罗兰的田野,田野里绘有浅绿色的圆圈。
威廉·布拉德肖,《阿特瓦塔巴女神,内陆世界的发现史和阿特瓦塔巴王国的征服史》(William R. Bradshaw,The Goddess of Atvatabar being the History of the Discovery of the Interior World and Conquest of Atvatabar,New York,1892)
奥德拉地区|Audela
超越人类视线和感官的帷幔之外的所有地方。这层帷幔永远不能被揭去,但经常被撕裂,人们把撕裂的地方叫火焰。
奥德拉地区以前的统治者是弗瑞狄丝女王,因为波伊兹麦王国的曼纽尔伯爵(Count Manuel)的爱情而变成了人。如今,这位女王生活在萨吉尔岛。
詹姆斯·卡贝尔,《地球人物:一部关于形貌的喜剧》
奥恩塔尔村|Auenthal
面积很小,位于德国希尔奥小镇附近的河岸边。奥恩塔尔村最著名的人物是玛瑞亚·伍兹。伍兹先生是一位小学校长,也是一位管风琴演奏家,曾用过其他作家的名字著书。这种习惯加上对时代错误问题的完全置之不理,伍兹先生更加相信所有其他人的著作都是对他的剽窃。他只有一本书,即莱比锡国际书展目录;他认为这本目录就是他丰富的灵感之源。我们不知道伍兹先生的著作是否已经出版。
让-保罗,《奥恩塔尔村的玛瑞亚·伍兹校长的快乐生活》(Jean Paul,Friedrich Richter,Leben des vergnügten Schulmeisterlein Maria Wuz in Auenthal,Berlin,1893)
奥尔斯贝格城堡|Au?rsperg Castle
位于德国东北部的黑森林,属于奥尔斯贝格家族。
奥尔斯贝格城堡的大礼堂内的壁炉
在那里,阿克瑟尔·奥尔斯贝格掌握了19世纪中期黑巫术的种种技巧。城堡建于中世纪,此后可能有过几次修葺。城堡包括著名的高塔和大礼堂,里面保存着黑魔法所需要的东西,比如早已灭绝的动物的肢体、炼金术士的设备以及黑木架上的书籍。墙壁上挂着萨拉逊人的武器和盾牌,还有翅膀完全展开的秃鹰和被钉在墙上的雄鹰。门上有挂毯,地上铺着熊皮和狐狸皮。窗户很窄,属于哥特式风格;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黑魆魆的黑森林。城堡里的所有家具上面都有奥尔斯贝格家族的盾形族徽,由两个金灿灿的斯芬克斯支撑着,上面写着AltiUs rEsurgeRe SPERo Gemmatus。
城堡下面是一座庞大而复杂的迷宫,由条条拱形通道构成。通道里排列着古代英雄的塑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家族的人死后都埋在这些通道里。
奥古斯特,《维利耶德易思乐亚当伯爵,阿克塞尔》(Philippe-Auguste,Comte de Villiers de L’Isle-Adam,Ax?l,Paris,1872)
奥斯帕希亚王国|Auspasia
奥斯帕希亚王国的居民特别吵闹,据说这个王国的首都是世界上最吵闹的地方,其喧闹声丝毫不亚于纽约。奥斯帕希亚人喜欢饶舌,尤其是南方人;这一点也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他们的议会竟然变成了脱口秀俱乐部。奥斯帕希亚王国不断分裂成一个个吵闹不休的派别,这些派别又遭到著名演说家的狂轰滥炸,各派的权力完全掌控在少数诡辩家手里。大厅里举行的盛大集会吸引了众多的观众。在集会上发表的演讲都是即兴的,因为演讲本身比思想重要得多,即兴演讲的技巧尤为重要。演说家匆匆奔走于各个集会,以此获得巨大的政治成就,聚敛大量的财富。
狂热的演讲风尚导致了政治上的分裂,这无疑成为最近爆发的全国性内战的根源。关于那次毁灭性的大灾难的细枝末节,人们并不知道。但人们知道失败的一方遭到了驱逐,被驱赶到莫拉尼亚(Morania)罪犯收容岛。据报道,少数囚犯试图逃跑,结果沦为鲸鱼的美餐。
奥斯帕希亚王国的全民性演讲热情导致了人们对戏剧的狂热。演员、剧院经理甚至舞台布景工人都跃跃欲试,随时准备着向野心勃勃的作家们建言献策。完全遵照作者理解的戏剧是很难登上舞台的,上演的剧本通常已被某些人肆意篡改得面目全非(这种行径在美国的出版行业被叫作“编辑”)。在奥斯帕希亚王国,声誉最高的剧作家是著名的悲剧作家贾斯廷·巴比洛特(Justin Babilot)。
国家学院是重要的文化机构,卓有建树的成员有库萨克(Cussac)和斯库伯(Scrube)。库萨克在蜗牛研究领域成就卓著,并在打破国家垄断蜗牛饲养方面贡献巨大。斯库伯发明了毒药,却被看作一个慈善家,这主要是因为他研究的毒药只用来对付在最近一次大战中破坏法律和自由的那些坏人。皇家道德与自然科学公司也很著名,这个组织任命传奇人物马斯卡若(Mascarol)为终生秘书,负责在奥斯帕希亚王国的哲学领域引进一种原则感;这种原则意识以前却是敌国的传统品质。
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奥斯帕希亚王国最值得称道的科学家莱昂纳多(Léonard)却不为人知,就连国内也很少有人知道他。莱昂纳多很安静,经常离群索居,他的许多研究都获得了同行专家的认可,并相继得到出版。经过10年的潜心研究,并且在经费完全自筹的情况下,莱昂纳多最终完成并出版了《相异有机元素的快速功能性突变》(Rapid Functional Mutations of Differentiated Organic Elements)。他在该书中简要说明了有机体获得新生命功能的根源,使之成为该领域的奠基之作。莱昂纳多试图让更著名的同事参与这项研究,可是他的那些同事几乎无人对这个重要的新兴领域感兴趣。奥斯帕希亚王国最杰出的科学家还有待发掘。
乔治·杜亚美,《帕斯基埃的信》(Georges Duhamel,Lettres d’Auspasie,Paris,1922);乔治·杜亚美,《坎蒂德的最后旅行》(Georges Duhamel,Le dernier voyage de Candide,Paris,1938)
澳大利亚岛|Australia
爪哇岛东南部一个面积很大的岛屿,千万不要把它与另一个同名的大陆相混淆。澳大利亚岛的沿海地区干旱少雨,岛上无人居住。
澳大利亚岛上有两个重要国家:东面是诗波洛比亚王国,西面是瑟瓦拉比亚王国;海滨有许多多岩石的半岛。
邓尼斯·维拉斯,《瑟瓦拉比人的历史》(Denis Veiras,Histoire des Sevarambes,Amserdam,1677—79)
奥托诺斯岛|Autonous’s Island
可能位于大西洋。岛上土壤肥沃、风景秀丽、气候温暖而稳定,暴风雨不多,动物有山羊、野鹿和海禽;岛屿南面有一个湖泊,是有名的海狸居住区。奥托诺斯岛上没有食肉动物,海狸通常在干旱的陆地上安家。奥托诺斯岛的名字来自奥托提尼公爵尤金尼斯之子奥托诺斯。尤金尼斯公爵夫妇遭到艾品诺亚王国(Epinoia)的放逐,这个王国因尤玛特玛大学(the University of Eumathema)而闻名;他们的儿子奥托诺斯也未能幸免。尤金尼斯公爵一家在这座岛屿附近遭遇海难,他们的船只被毁,公爵夫人遇难生死。
距离奥托诺斯岛5里格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岛。在一次事故之后,公爵与儿子奥托诺斯失散。奥托诺斯独自一人在这座小岛上生活了19年;在此期间,他花了大量时间观察自然的变化。后来,他被父亲带来的艾品诺亚王国的一艘轮船救走。
无名氏,《奥托诺斯的故事》(讲述一个贵族子弟在灾难之后如何在一座孤岛上生存下来的经历,包括奥托诺斯的幼年时期。奥托诺斯在那座孤岛上生活了19年,完全与世隔绝,直到最后被父亲救走。该书叙述了在完全孤立无助的日子里,奥托诺斯的生活经历、反思和求知。本书内容均出自奥托诺斯的自述)(Anonymous,the History of Autonous,London,1936)
阿瓦罗尼城|Avallon?
参阅托尔-艾瑞希岛(Tol Eress?a)。
阿瓦隆岛|Avalon
一个多湖泊、多岩石的岛屿,岛上风景优美,四周是洼地,内陆地区植被茂密,有果园,有森林茂密的山谷。阿瓦隆岛终年无风,不下冰雹也不降雨,也从未下过雪。
岛上有一座小教堂,是亚利马太的约瑟夫建造的。阿瓦隆岛上住着一群女人,她们掌握了世界上所有的巫术。
阿瓦隆岛上出现过一个了不起的奇迹。魔法师梅林把卡默洛特城堡的亚瑟王带到阿瓦隆岛的时候,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递给亚瑟王一把神剑;这把神剑将永远为亚瑟王效劳。据说,伸出水面的那只手是湖泊夫人的手。
亚瑟王在阿瓦隆岛上接受了宝剑,但他必须在死前将宝剑送还。于是,他吩咐贝德维尔爵士把宝剑投进湖里;那只手立即出现在湖面上,它抓住宝剑,挥舞了一下就消失了。
因此,亚瑟王是回到阿瓦隆岛之后才死去的;在他生命旅途的最后一段里有4个女王相伴,她们是莫甘娜、湖泊夫人、北风女王和荒原女王。
无名氏,《亚瑟王之死》(Anonymous,La Mort le Roi Artu,13th cen. Ad);托马斯·马洛礼爵士,《亚瑟王之死》(Sir Thomas Malory,Le Morte Darthur,London,1485);阿尔弗雷德·坦尼森,《国王叙事诗》(Alfred,Lord Tennyson,The Idylls of the King,London,1842—85)
阿瓦沙王国|Avathar
参阅阿曼大陆(Aman)。
阿冯代尔村|Avondale
阿冯代尔空想共产主义联合村的所在地。建于19世纪下半叶,是南方的英国空想共产主义村之一。阿冯代尔村位于风景宜人的荒野,村里的花园尤其令人赏心悦目。一条蜿蜒的小溪缓缓流进被青苔覆盖的幽谷,为村庄的兄弟姐妹们提供了一个舒适的散步场所。
阿冯代尔村是一个有等级分别的共同体,其最高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祭司长和长老;他们共同致力于人类的更高发展。共同体的所有成员都把自己看作人类未来的服务员。他们的宗教准则概括了共同体的基本信条:“宇宙无限广阔,而人类寄居的地方只是宇宙中最小的一个星球。愿我们行动起来,满怀敬畏和谦卑,完善我们的小家园!以我们人类的名义,愿能如此。”他们的信仰包含了达尔文的进化论思想。
空想共产主义村的所有成员都必须工作,工作时间每天不超过5小时,每10天休息24小时,这种以10天为一个工作时段的劳动方式叫“十天工作制”。
共同体的主要产业是农业,村庄周围是大面积的蔬菜种植。共同体在分工方面有性别之分,未婚女子主要在医院从事护理工作。
游客可能会注意到,在这个空想共产主义村庄,私人情感总是服务于共同体的最大利益。比方说,一个人能否结婚取决于整个共同体;如果想拒绝共同体赐给他的配偶,他必须提供合理的理由,否则就必须接受。只有得到结婚许可之后,情人之间才可以有亲吻行为。
空想共产主义村致力于从整体上改善人类的生存状况。所有天生残疾或畸形的婴儿会被处死。不过这种死亡毫无痛苦,也算不上谋杀,因为在共同体成员看来,这种方式只不过是在帮助畸形儿摆脱将来的生活可能带给他们的真正痛苦:毕竟残疾孩子在健康人类的社会里不会感到幸福,他们不得不在嫌恶的眼光里讨生活。也许,畸形孩子的父母难以接受这样的处置,但相较于更高尚的形而上的同情,庸俗的世俗情感算不了什么。如果一个孩子生下来就被确诊是一个瘸子,这个消息在最初40天内必须对孩子的母亲保密;接下来的40天由生理专家和其他医生为他做进一步的检查,以确认孩子的跛足是否有治愈的可能。如果没有,孩子将被麻醉致死。
根据历史记载,这种处置畸形儿的方式只出现过一次例外,孩子的母亲最终没有战胜“庸俗”的同情心。某个名叫奥利弗的母亲得知孩子天生跛足,于是恳请医生让她自己来处理这个孩子,获得同意之后,母亲杀死了孩子,随后也自杀了。
格兰特·阿伦,“空想共产主义村的孩子们”,《故事十二则》(Grant Allen,“The Child of the Phalanstery”,in Twelve Tales,London,1899)
阿弗拉岛|Avra
参阅孤独群岛(Lone Islands)。
阿瓦巴斯王国|Awabath
参阅卡伽德帝国(Kargad Empire)。
阿迪沃岛|Awdyoo
参阅鲁纳瑞群岛(Loonarie)。
阿克塞尔岛|Axel Isle
位于莱敦布洛克海。面积狭小,遍布岩石,轮廓犹如一条硕大的鲸鱼。“阿克塞尔”这个名字与莱敦布洛克教授的侄儿有关;他是一支著名探险队的成员。这个探险队曾在1863年穿过萨努塞姆走廊,进入地球的中心。阿克塞尔岛距离冰岛的东-南-东面约620里格;因此,准确地说,这座小岛正好位于英国的下面。
阿克塞尔小岛中心有一股间歇泉,温度一直保持在摄氏163度。由于间歇泉水池的蒸汽压力变化无常,因此间歇泉的喷射极无规律。
朱勒·凡尔纳,《地心旅行》(Jules Verne,Voyage au centre de la terre,Paris,1864)
阿赞尼安帝国
阿赞尼安帝国|Azanian Empire
印度洋里的一个大岛屿,位于非洲东海岸,与索马里共和国之间隔着萨库育海峡(Sakuyu Channel)。阿赞尼安的首都是德布拉-多瓦城(Debra-Dowa)。阿拉伯人控制这座岛屿的时间长达两个世纪,当时名叫萨库育岛。萨库育岛的北部住着旺达族,他们实行一种不稳定的财产共有制。萨库育岛的群山里住着萨库育食人部落;他们肤色黝黑,赤身裸体,饲养了一群小牛。阿拉伯人尽可能避开这两个部落,他们在海滨建了一个繁华的小镇,取名玛多迪镇(Matodi):镇上的房屋气派豪华,装有很多格子窗户,房屋的入口是黄铜大门,院子里种植了茂密的芒果树;小镇的街道狭长,还有一个热闹的市场。苏丹指挥官姆斯喀特(Muscat)曾是奴隶的儿子,他把旺达族武装起来,打败了萨库育部落,并把萨库育岛改名为阿赞尼安岛,而他自己做了阿姆拉斯大帝(Emperor Amurath the Great)。姆斯喀特还建造了新首都德布拉-多瓦城。这座城市坐落在阿赞尼安岛的内陆地区,长约200英里。姆斯喀特还让法国人修建了从德布拉-多瓦城到玛多迪小镇的阿赞尼安大铁路。因此,法兰西共和国的总统曾赐给他一根精致的象牙手杖;象牙手杖和阿赞尼安金王冠一起成为这个帝国最重要的财富。阿姆拉斯大帝死后,他的孙子瑟斯在牛津大学获得了文学学士学位,返回后继承了王位。不过,就在本世纪初,瑟斯被人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