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想象地名私人词典(出版书)》作者:[加]A.曼古埃尔/译者:赵蓉【完结】 > 想象地名私人词典.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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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加-A曼古埃尔/译者:赵蓉 当前章节:154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9

阿赞尼安岛上建有许多教堂,英国国教、天主教以及涅斯特利教各派都在新首都德布拉-多瓦城建有大教堂,包括教友派、摩拉维亚派、美国浸洗会、摩门教以及瑞典的路德教派。不仅如此,印度人、美国人、果阿人、犹太人,甚至希腊人的信仰在这座岛上也都各有一席之地。

首都德布拉-多瓦城的皇宫是法国人设计的。这是一座坐落在郊区的用灰泥粉刷过的皇家别墅。皇宫的外围有许多大小各异的房间,分别用作厨房、仆人的卧室和马厩。皇宫里还有一个以茅草为顶的棚屋,这里是举行国宴的地方;一座以八角形穹隆为顶的小教堂;一栋大房屋,用碎石和木料搭建而成,供皇室的客人住宿。皇宫的四周是坚实的不规则的栅栏。栅栏以外则是凌乱的商铺、教堂、兵营、公使馆、平房和土著人的棚屋。

这个帝国的军队至关重要。皇家卫队身穿灰色制服;但步兵却衣衫破旧,他们佩戴徽章,扎着粗布绑腿,歪戴着军帽。步兵团是爱尔兰人康诺里将军组织起来的。土著军队主要来自旺达部落和萨库育部落。萨库育人的头发浓密,胸部和手臂上带有装饰性的疤痕。旺达人将自己的牙齿挫得非常尖利,头发编织成泥饼状的马尾辫。为了恪守部族习俗,他们把被杀的那些敌人的生殖器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阿赞尼安信使》是帝国的官方报纸。帝国的流通货币是卢比。帝国的居民有时喜欢吃人肉。

伊夫利·沃克,《黑色恶作剧》(Evelyn Waugh,Black Mischief,London,1932)

阿扎努比扎山谷|Azanulbizar

参阅丁瑞尔河谷(Dimrill Dale)。

阿扎尔山谷|Azar

阿扎尔山谷里一只巨蚁捕获了一名游客

一个位置偏远的山谷,位于地下大陆佩鲁西达境内朱康人之谷的背后。游客最好不要去那个山谷,因为那里与佩鲁西达的其他地区一样,也住着食人族。

阿扎尔山谷的食人族身长七尺有余,长着两排突出的獠牙,是佩鲁西达最高大也最丑陋的人类。他们是佩鲁西达最原始的一个种族,只会使用石块和小刀作武器,还不具备建筑知识。他们没有住宅,居住地的周围只有一圈栅栏。这些巨人睡在树荫下,他们唯一高超的技能就是狩猎。人肉是他们最喜欢的食物,闲逛的游客若是落入他们之手,十有八九会被煮了吃掉。不幸的游客往往被捆在围场里的柱子上,在被吃掉之前,可以享用一些坚果。

巨人会用石槌将受害者的骨头砸碎,将人肉放在深坑里的火上烧烤。阿扎尔山谷的巨人野蛮而残忍,甚至对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

此外,阿扎尔山谷里还有一种更可怕的危险,那就是巨蚁。巨蚁体型巨大,通常有6英尺长,有的甚至更长,头部距离地面3英尺高。许多巨蚁聚在一起的时候,从远处看去,简直就像一座大山。对昆虫学感兴趣的游客会注意到,巨蚁的社会高度发达,它们甚至能够培育农作物。在选好的一块空地里,工蚁们专心致志地料理一排排布局整齐匀称的庄稼,这些庄稼由强壮的兵蚁看管。游客一旦被巨蚁抓住,就会被带到蚁山下,吃下由巨蚁事先准备好的各种催肥食物,最后变成巨蚁喜欢的美食。

不过,巨蚁又是大蚁熊或食蚁兽的盘中餐。阿扎尔山谷的食蚁兽长得和大象差不多,与人们在拉丁美洲发现的一种大象很相似。

埃德加·巴勒斯,《恐怖王国》(Edgar Rice Burroughs,Land of Terror,New York,1944)

注解:

[1] 标灯:通常悬挂在柱子上的金属杯,里面装有燃油或沥青,用作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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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尔王国|Babar’s Kingdom

参阅赛勒斯特维勒王国(Celesteville)。

巴贝尔城|Babel

不是《圣经创世纪》第11章第1—9节中所说的那个巴别塔!巴贝尔城的具体位置不详,因其独具特色的图书馆而闻名于世。有人把巴贝尔城的图书馆叫“宇宙”。这家图书馆由众多的走廊构成:这些走廊呈六边形,走廊之间隔着庞大的通风井,四周是低矮的栏杆,从任何一个六边形走廊的地方都可以看到似乎没有尽头的上下层地板。走廊里的布局总是一成不变:20个书架,每边各5个长书架,占据了六边形的四边;书架的高度很少超过普通书架。剩下的两边中又有一边通向狭窄的过道,过道朝着另一个走廊,与第一个走廊相同。过道的左右两侧有两个小房间:一间用作休息室,另一间是厕所。除了图书和书架,一架螺旋形扶梯和一面镜子就是图书馆的全部陈设。从镜子摆放的方位,人们可以推断这座图书馆的空间并不是无限的;倘若它真是无限的,为何还需要镜子来虚构空间呢?每一个书架上都摆放着35本规格相同的书;这些书厚达410页,每页40行,每行80个黑体字。由于正字法规定的语言符号共有25个,加之这家图书馆的空间无限大,因此,能够用任何语言所说的话都附在一张印好的页面上。书中的内容包罗万象,比如,关于未来最缜密的历史,天使长的自传,一份真实可信的图书目录,数以千计的勘误目录,每个人真实的死亡情形,以及每本书的各种译本。一代又一代的图书管理员在图书馆里穿梭不停,目的就是为了找书。

豪尔斯·博尔赫斯,《歧路花园》(Jorge Luis Borges,“La Abiblioteca de Babel”,in El jardín de senderos que se bifurcan,Buenos Aires,1941)

巴比拉瑞岛|Babilary

位于中国东海,日本的西南面。巴比拉瑞岛的统治者是女人。首都叫拉马亚城(Ramaja);拉马亚城的主要特点是一个宽约600米的八边形市场;市场两边的房屋呈对称排列,中心是拉法鲁王后的雕像。17世纪时,拉法鲁王后兴建了这个市场,市场周围是著名的巴比拉瑞女人的雕像。这里有8所皇家学院,八边形市场的每一边上各有一所。

巴比拉瑞岛

巴比拉瑞岛是在卡马拉卡战役(Battle of Camaraca)之后实行女性统治的。战斗期间,艾吉努女王一世(Queen Aiginu I)为了对抗她懦弱的丈夫及其军队,把最年轻貌美的女子安排在队伍的最前面,由于经不起女色的诱惑,那些男人纷纷倒戈,女王不战而胜。

女王有一个后宫,后宫里住的大多是外地男子;王后就从这些男子当中挑选自己的丈夫。她一次只能选一个男子做丈夫。凡是被王后选中的男子,必须至少陪伴王后一年。在此期间,被选中的男子必须举止得体、面带羞涩,不得有丝毫的无礼行为。

巴比拉瑞岛上的女人不仅是战士和强盗,而且也是出色的音乐家和诗人。巴比拉瑞的男子不必受教育;他们只需要小心保养自己的容颜。女人不必在意自己嫁给了谁,她们有权选择离婚,男人则不可以。

巴比拉瑞岛的文学法庭由7个女人组成,任务是判断每一部戏剧的价值。女王亲自为最杰出的作家颁奖。不过,凡是糟糕的作家都必受惩罚,不得继续从事写作。巴比拉瑞还设有时尚法庭,时尚法庭的成员都是男人,职责是确定合适的发型和衣着。

巴比拉瑞人崇拜两个神灵:女人崇拜奥索克(Ossok),男人崇拜奥索克娅(Ossokia)。

Babilary的意思就是“为了女性的荣耀”。

皮埃尔·德方丹神甫,《新居利维或居利维船长之子让-居利维之旅》(Abbé Pierre Fran?ois Guyot Desfontaines,Le Nouveau Gulliver,ou Voyage De Jean Gulliver,Fils Du Capitaine Gulliver. Traduit d’un Manuscript Anglois. Par Monsieur L.D.F.,Paris,1730)

巴赫波赛岛|Bachepousse

属于齐齐群岛。岛上生长着茂密的热带植物,处处花香四溢。岛民热情友好,经常用鲜花、水果、鹿肉和蜂蜜招待远方来客。

3个丘陵和一座小火山占据了巴赫波赛岛的中部。火山爆发时,巴赫波赛岛会有轻微的震动;肥沃的火山熔岩随即会覆盖整个山坡。不久,金色的花朵会从崭新的土壤里冒出来。当地人会及时采摘金花,并将它作为货币从邻岛换取食物和其他物品。当地人虽然很懒惰,但很有艺术头脑。对于日常生活中的每一样事情,他们都能以新颖而令人兴奋的方式去完成。比如说,男人想画一头牛的话,那么他总是按照他把牛儿带出去吃草前的天气情况来描绘牛身上的颜色:因此,暴风雨时的牛是灰色的,晴朗时是浅蓝色,刮风时则呈白色和紫色。女人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水里洗衣裳;孩子们在上等丝绸铺成的地面上撒尿;女孩子胸前戴着微小的玫瑰花,看起来性感而优雅,到了青春期,她们就用这小玫瑰花刺挑破乳头。

罗伯特·平吉特,《海盗格拉尔》(Robert Pinget,Graal Flibuste,Paris,1956)

北风背后|Back of The North Wind

穿过北风的身体就能来到这里;北风就坐在北极荒地里的这一带的入口。

北风背后的历史是由3个人记录完成的。这3个人的叙述彼此略有不同。第一次记录北风背后的历史的是14世纪的意大利作家度朗特(Durante)。他声称自己通过一扇火门到了这个地方。他还说他曾看见过一个国家,那里的一切闻起来香甜无比,并且永远都是五月天:轻柔的微风不断地吹拂,一条清澈的小溪汩汩流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上点缀着艳丽的鲜花。在度朗特的笔下,这个国家的居民头戴花冠,生活自由而健康。

度朗特去世数百年以后,苏格兰一个农民的女儿有一次在林中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北极地带。过了一个月,她从那里返回。她说那个地方从不刮风,也从不下雨,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既没有夜晚,也没有罪恶,完全是一个光明的世界。

对北风背后更完整的描述出自19世纪一个名叫戴尔蒙特的小孩。他是伦敦一个出租车司机的儿子,偶然被北风带到了那里。他进入北风之内,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既不下雪、也不结冰的国度。他看不见太阳,只看见纯粹的辐射光;辐射光似乎来自世间万物。有一条河流过辽阔的绿草地。根据戴尔蒙特的描述,那里发生的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正常,但从另一方面来讲,似乎一切都不那么对劲。

北风背后的人们不会说话:他们只需互相对视,不用开口就可以彼此理解。这一点表明,戴尔蒙特的叙述与此前的几种记录之间确有差异。戴尔蒙特承认那里的人们似乎生活得很幸福;但他又补充说,事实上也并非完全如此。他认为那里的人们有时候看起来很悲伤,似乎希望某一天会更加幸福。实际上,那里的人都是在船被北风毁掉之后被带到那里的。一旦在那个国家扎下了根,他们就能爬到一棵奇特的大树上,看见自己深爱的人回家;大树就长在他们当初消失的地方,空间很大,完全可以容纳那个古怪地方的所有居民。

游客有必要注意,北风背后的时间走得非常慢:短短的一个星期会让人觉得恍若经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乔治·麦克唐纳,《北风背后》(George Macdonald,At the Back of the North Wind,London,1870)

巴哈那港|Baharna

奥瑞阿布岛(Island of Oriab)上一个重要的港口,位于梦幻世界的南海,从戴拉斯-里城(Dylath-Leen)出发,需要11天才能到达。巴哈那港的码头是由斑岩构成的。码头背后耸立着巴哈那城,城里有庞大的石质露台和陡峭的石梯路。有时候,道路上方有桥梁跨过;这些桥梁用于连接道路两边的房屋。值得一提的是两座灯塔,它们是松塔和萨尔塔(Thon and Thal);位于巴哈那港和一条大运河交会之处。运河流经巴哈那城下面一条用花岗岩铺成的地道,最后汇入亚斯湖(Lake Yath)。亚斯湖岸有一座没有名字的古域,已成废墟。游客不可以在这荒凉的废墟中过夜。如果执意如此,那么他醒来时很可能会发现,他的坐骑(通常是斑马)的血已经流干;坐骑旁边的地上有一些大脚印儿。从这些脚印的形状来看,这个闯入者的脚上有蹼。游客还会发现,他的行李中的某些小物件不见了。

霍华德·洛夫克拉夫特,“小人物卡达斯追梦记”,《阿克汉姆集锦》(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The Dream-Quest of Unkown Kadath”,in Arkham Sampler,Sauk City,1948)

巴拉达群岛|Baladar Archipelago

参阅阿斯贝弗岛(Asbefore Island)。

巴尔布里吉和鲍鲁拉巴希联合共和国|Balbrigian and Bouloulabassian United Republic

这个联合王国因巴尔布里吉的国王兼格陵群岛的皇帝卡鲍尔一世(King Kaboul I)的美丽宫殿而闻名于世。那座宫殿坐落在一座小山上,旁边有蓄水池。宫殿里的房屋很高,里面长满了树一样高的植物。此外,宫里还有一个硕大的金鱼池。巨大的宫廷花园建在半山腰里一块平地上;精美的大理石、昂贵的地毯、雕像和喷泉之间摇曳着茂盛的橙树和棕榈树。

统一巴尔布里吉和鲍鲁拉巴希的是弗朗西斯·高文。他原本是卡鲍尔国王的洗碗工。当年,鲍鲁拉巴希人入侵卡鲍尔一世国王的宫殿时,高文挺身而出:敌人十分狡猾,躲在皇宫的地下室里,高文用烟雾把他们熏跑了。按照约定,卡鲍尔国王应该把女儿嫁给高文,但事情过后,国王却反悔了。于是,高文转而投靠鲍鲁拉巴希人,宣布向他们的国王布里达巴图二十四世(King Bridabatu XXIV)效忠。那位国王说了一句具有历史意义的话:“那个曾经把我军窒息在地下室的人,肯定能使我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可是后来,高文却吃了败仗,被国王卡鲍尔一世活捉。不过,卡鲍尔国王当时没有认出他,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叛变的洗碗工。此后,高文设法在水池里投毒,消灭了所有的巴尔布里吉人。但他不仅没有毒死卡鲍尔国王的女儿茱莉亚,反而还娶她为妻。他最终统一了这两个王国,建立了共和制。

马科斯·雅各布,《卡鲍尔一世和弗朗西斯·高文传》(Max Jacob,Histoire du roi Kaboul Ier et du marmiton Gauwain,Paris,1971)

巴尔迪维亚岛|Baldivia

参阅印度岛(Indian Island)。

巴露塔岛|Baleuta

智慧群岛中的一个岛屿。智慧群岛位于北太平洋,面积广阔,却鲜为人知。与智慧群岛的其他岛屿一样,巴露塔岛上的文明和文化奠基于一整套来源于外界书本的、历经深思熟虑的思想体系。巴露塔岛的思想体系其实就是柏拉图在其著述中所勾画的那种政治蓝图。

巴露塔岛宣称它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将柏拉图的政治理想付诸实践的共和国。共和国和政府的权力掌握在哲学家手里,这些哲学家都曾受教于柏拉图大学;巴露塔学院相当于共和国的公共机构。比如邮局,最近由超验伦理学部门来管理,因为他们最近发现以前那个机构控制的邮局,80%的信件未能送达收信人手里。

从社会方面来看,巴露塔岛的男人共同拥有女人和孩子。大家坚信这种方式可以积极有效地阻止女性干预共和国的各项事务。在巴露塔岛上,男女之间的性关系会不断发生变化,非常随意。一个女人今天可能是这个男人的妻子,明天又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妻子。母性的概念在这里并不重要,岛上的男人也不知道哪些孩子是他自己的。其他国家所谓的“爱情”在这里只不过是与生物自我繁殖有密切关系的性欲宣泄。如此一来,“爱情”对于巴露塔岛的文化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巴露塔岛上的男人经常想不起他跟哪个女人“结过婚”;他们也无法确定,正在街边玩耍的那群营养不良的孩子当中,是否有他自己的亲骨肉。不过,我们必须承认,他们真的并不在乎这些问题。在一年的某些时候,人们会举行婚姻抓阄仪式,但我们缺乏这方面的具体描述。

巴露塔岛实行普遍的医疗保健制度,这符合柏拉图对希波克拉底的医学及其关心长寿的思想所做的批评。为了确保有一定的死亡率,巴露塔岛在一定程度上允许某些瘟疫的存在和泛滥,因此对于本可治愈的疾病,医生往往也会放弃治疗。流产也是控制人口增长的方式之一。年龄偏大的女人必须节育。根据柏拉图的观点,到了一定年龄之后,女人就不得再生孩子。医疗哲学部长负责健康保健事业。据说,部长即将完成自己对如下重大问题的研究:“按西塞罗在《论义务》中的观点,人类对导致炭疽热的细菌究竟应当承担何种责任?”巴露塔岛的居民正在用最大限度的耐心翘首企盼这一重大研究项目的成果。

巴露塔国对柏拉图学说亦步亦趋,这也导致了岛上为数不多的政治冲突。由于严格遵从柏拉图的学说,抒情诗人和叙事诗人都遭到了驱逐。一个崇尚无政府主义的小团体悄然兴起,为吸引各方势力的眼目,他们强烈要求消灭现有的共和制度,并号召把文学作为社会的主要事务来做。不久,这个无政府团体的头目遭到逮捕和审判,结果被流放到克拉塔图罪犯岛(Kratatume)。在那里,他们的作品被尽数焚毁。尽管如此,巴露塔岛上仍有诗人不断出现,他们挑衅现行的宪法;于是训练有素、行动迅速的警察全力以赴,镇压那些诗人,完全没有时间去处理因赌博而引发的一桩桩暴力冲突。不过,总的来说,自从巴露塔岛上的居民知道了苏格拉底当年所奉行的准则,“宁可被冤枉,也不犯错误”,岛上的犯罪率也得到了相应的控制;法庭似乎从不讨厌有人被冤枉。犯罪的人少了,共和国的监狱几乎处于闲置。

就高雅艺术和应用艺术而言,巴露塔岛缺乏传统的民族艺术;为美而美的唯美主义观念被视为一种不道德的奢侈行为。建筑师总是在寻求一种折中的设计方案。游客肯定会注意到,巴露塔岛上的街边房屋正面看起来总是破旧不堪,但远离街道的房屋背面却装饰得很精美。除商店以外的所有公共建筑都近似于地窖或仓库。商店通常模仿雅典卫城和帕特农神庙的建筑模式。

破旧与精美之间的这种二元对立的建筑风格,被首都中心广场的纪念碑表现得淋漓尽致。那是一座大型的柏拉图铜像,柏拉图的肩上站着康德,用以表明康德哲学完全建立在他的希腊祖先的哲学基础之上。正如在一个政府公开嘲笑艺术家地位的共和国里,人们所预期的那样,柏拉图铜像的形状有些怪异:设计者好像根本不懂什么比例和视角。为了表现康德理论的自相矛盾,纪念碑的方形底座旁还建了一所公厕,取名叫“赫拉克利特”,上面刻着panta rhei,意即“万象皆流”。巴露塔岛的音乐发展状况也表明了柏拉图理论的不足之处。巴露塔岛上禁止使用某些乐器,而准许使用的那些乐器却容易产生刺耳的不和谐之音,尤其是当所有音乐家在公共音乐会期间即兴演奏的时候。巴露塔岛的教育重点是古典学,其主要参考文献都是柏拉图的著作。为了有助于语法教学,荷马和贺拉斯的著作都被用作教科书,但教师却希望学生起来蔑视这些著作的内容,只把它们当作语法指南。成人教育以公开讲座的方式面向所有公民,讲座内容有“理发师视角下的希腊哲学家巴门尼德”,或者“简介柏拉图-苏格拉底伦理学对出租车司机的作用”。

巴露塔岛上最盛大的节日可能是柏拉图大学的校庆。校庆期间,彩车一辆接一辆地缓缓驶过街面,彩车上描绘着历代哲学家的生平或重大的科学发现。校庆中有一项活动特别醒目,即作文比赛的获胜者感言。最近的获奖题目有:“总论主要以亚里士多德理论和形而上学为基础的欢快童话”;“为何在柏拉图的伟大共和国里冷嘲热讽的格劳孔未被处死?”

游客到达巴露塔岛之后,需要填写7张表格。除了必须回答的所有常识性问题之外,他们还必须简述自己的哲学信仰;这样做便于哲学事务部采取适当措施,鼓励或打击某些派别的信仰。此外,游客必须全额支付自己在这座岛上停留期间所接受的官方款待。

亚历山大·莫斯科夫斯基,《智慧群岛:一次冒险之旅的故事》(Alexander Moszkowski,Die Inseln der Weisheit,Geschichte einer abenteuerlichen Entdeckungsfahrt,Berlin,1922)

气球采摘者之国|Balloon Picker’s Country

位于上下王国与卢塔巴加国之间。气球是这个王国最主要的粮食。到了夏末,天空中就会充满各种各样色彩缤纷的气球;有桃子气球、西瓜气球、黑麦面包气球、小麦面包气球、香肠气球和猪排香肠气球。人们坐在跷跷板上采摘这些气球。如果不小心从跷跷板上跌落下来,就会被气球带着飘起来,直到再次找到着陆点。有时候,某人边采摘气球边唱歌,以至于得意忘形,身体就会变得轻盈无比,结果反被气球带走;只有等他唱完歌,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的时候,才能再次落回自己的跷跷板。

气球采摘者之国最偏远的地方生产马戏团小丑。这些小丑被放在形状各异的烤箱里烘焙,长方形烤箱用于制作身材高大的小丑,短小的烤箱用于生产矮个子小丑。烘烤工艺结束之后,小丑们被取出烤箱,倚靠在栅栏上;此时的小丑们就像一个个张着猩红大嘴的白色洋娃娃。这时候有两个男人走过来,其中一个把一桶白色火焰倒在小丑身上;另一个则用抽水机把鲜活的红风注入小丑体内,于是小丑们立刻变得生机勃勃,开始转动栅栏边的锯木机轮子。

卡尔·桑德堡,《卢塔巴加故事集》(Carl Sandburg,Rootabaga Stories,New York,1922)

巴尼巴比岛、拉普塔岛、巫师岛以及其他岛屿

巴尼巴比王国|Balnibarbi

巴尼巴比王国拉加多学院的建筑平衡实验室

位于北太平洋,介于日本和加利福尼亚之间,首都是拉加多城。拉加多城是与拉格奈格岛进行贸易的主要海港。从与英国普茨茅斯港差不多大的马尔多纳达港出发的船只,也定期到达拉格奈格岛。

拉加多城的面积大概是伦敦的一半。所有的房屋都亟待修复,这些房屋都是用最奇特的方式建造的。街上的市民衣衫褴褛,慌慌张张地穿过街道;他们两眼睁得老大,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村子里的农民正在使用各种各样的农具劳动,但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尽管土壤肥沃,却看不见哪里种植有牧草、小麦和玉米。

巴尼巴比岛之所以笼罩在贫穷的阴影中,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咎于当初那些所谓的设计者。大概是在1660年,有一群人起航去了拉普塔岛;5个月后,他们又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一星半点儿数学知识。这时候,他们的脑子里装满了从高尚的拉普塔岛汲取的一些昙花一现的思想。他们立即开始计划,或者说开始“设计”,以便让一切都能获得崭新的立足点。随后,他们在首都拉加多城创办了设计学院。如今,其他一些稍稍重要的城市也都成立起自己的设计学院。这些学院想设计出这样一类的建设“方案”,即可以使一个人完成十个人的事情、建造永不倒塌的房屋、种植随时可以成熟和收割的庄稼。然而,这个方案很难实现,它最终没有产生任何效果,而且国力也因此消耗殆尽。一些地主纷纷起来反对上述方案的设计者。但到了最后,他们也不得不推倒自己的房屋,用“方案”所规定的那种现代方式重建,以避免公众的敌视和皇家的不悦。

其中一个典型方案就是:从黄瓜中吸取日光。首先,在晴天把阳光密封在小玻璃瓶里,遇到恶劣天气时,将日光释放出来加以利用。另一个方案涉及房屋建造方法。某个建筑师想出了一种修房造屋的新方法。简言之,就是从上往下建造,与哲学家之岛上的做法一样。他认为这就是蜜蜂和蜘蛛建造自己精美绝伦的家园时所采用的方法。在语言学方面,设计师们希望简化语言,删除多音节词、动词和分词;其理由是,所有可以想象的事物都是名词。还有一个设计师正在想办法取消所有的词汇,认为这样做可以改善人类的健康,减少双肺感染的可能性;其潜台词是,单词不就是用来表达事物的嘛,既然如此,不如干脆让人们直接带上谈话中可能涉及的东西,岂不更加方便?假如不是女人和文盲威胁说要造反,要求像自己的先辈一样继续拥有说话的权利,这个“方案”说不定就已经付诸实践了。此外还有一个“方案”,目的是揭露反政府的阴谋。这个计划的操作过程是:检查嫌疑犯所吃的食物,分析他们的大便。该“方案”的设计师认为,人类在排便时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加严肃、更有思想,也更别有用心。

巴尼巴比既是一个王国,也是拉普塔帝国的一部分,并且要向这个帝国纳贡。

乔纳森·斯威夫特,《走进世界上的几个偏远民族》(共分四部分,旅行者莱缪尔·格列佛是一名外科医生,后来成为几艘船的船长)(Jonathan Swift,Travels Into Several Remote Nations Of The World,London,1726)

邦巴城|Bamba

参阅扎瓦提尼亚村(Zavattinia)。

邦珀珀地区|Bampopo

英国的一个殖民地,位于赤道附近的非洲地区。邦珀珀地区居住的部落很多,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布兰伽族、毕隆戈族和迈特若族;其次还有邦巴里族、库邦戈族和穆旺巴族。邦珀珀地区是一个重要的英国国教统辖区,这里的传教士在把当地土著人转化成基督徒方面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通过艰辛的努力,把布兰伽人也变成了基督徒。布兰伽人喜欢撒谎,他们在这方面简直无可救药。尽管许多布兰伽人变成了基督徒,但他们的转变只是暂时的。仅仅在一天时间里,受洗的布兰伽人就超过了300人;然而,不久,这个部落的其他人就残杀了教区最好的女牧师理查森夫人,而且还吃了她的肉。迈特若人也是一个冥顽不化的部落,他们竭力抵制自己被转化成基督徒,因此仍然坚持他们自己的习俗:他们赤身裸体,喜欢锉牙齿,喜欢吃掉过剩的女性亲属。迈特若族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族群;有观察家指出,每次新月升起的时候,他们就会交换自己的性伴侣。

诺曼·道格拉斯,《南风》(Norman Douglas,South Wind,London,1917)

班诺伊科王国|Banoic

又名本威克王国,位于高卢西部,国王叫班,是高尼斯王国的国王波尔斯的哥哥,卡默洛特城堡最伟大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的父亲。

无名氏,《亚瑟王之死》

班诺斯帝国|Banois Empire

位于地球核心的普鲁托大陆,与阿尔布王国接壤。班诺斯帝国和阿尔布王国有很多相似之处:班诺斯人与阿尔布人身高差不多,都有两英尺半高;两国的语言也很相似,只是经过几个世纪的演变,现在的班诺斯语比阿尔布语言更简单,只需要几周时间就能够学会。与阿尔布人不同,班诺斯人说话像唱歌,甚至班诺斯人的小孩哭起来也像在唱歌,班诺斯的成年人每时每刻都在唱歌,而且他们的歌声很优美动听。

班诺斯人喜欢交际,这一点在当地是出了名的。他们思维活跃、好奇心强,爱嬉笑打闹;他们时而欣喜若狂,时而悲痛欲绝。他们最喜欢的消遣活动是猜谜语,喜欢用韵文写谜语故事,这样的活动通常在咖啡店里举行,而且经常持续到次日凌晨。

班诺斯帝国的统治者是皇帝,但皇帝的权力并非至高无上,要受宪法的严格约束。宪法不可更改,因此国内几乎不可能发生政变,皇帝也绝不可能利用权力实行暴政。

与阿尔布人一样,班诺斯人也吃素,由于信仰上帝,他们不杀动物,但吃鱼肉。班诺斯人很宽容,最典型的宽容态度是,如果外来人自己准备了肉食,他们就可以吃肉。在帝国境内,没有哪一个厨师愿意接触动物的尸体,但班诺斯人欢迎杀死林中野猪的外来人,因为野猪严重威胁了他们的庄稼,杀死野猪实际上就是为民除害。

喜欢动物的游客会知道,班诺斯帝国的森林里有龙,这令他们特别高兴。这种龙大约长7英尺,有膜状的双翼;龙头的形状和尺寸与狼差不多,皮肤光滑、坚韧如革,是班诺斯人的圣物。

班诺斯帝国是英、法两国的一些水手发现的。1806年,这些水手在北冰洋遭遇海难,之后他们经过铁山的北极入口来到普鲁托大陆,但因为吃肉而遭到严禁吃肉的阿尔布人的驱逐。后来,他们来到班诺斯帝国,几个月后又到达菲利尼亚王国,最后来到地球表面。

无名氏,《地心旅行记》或《陌生国之历险记》

邦扎城|Banza

刚果(Congo)的首都(不要把它与非洲的刚果国混为一谈)。邦扎城的戏剧在整个非洲可以说既是最好的,也是最坏的,因此闻名遐迩。此外,尽人皆知的是,邦扎城里有一所世界上最美丽却也是最无用的占卜学校。

邦扎城的统治者是伟大的苏丹人曼格高尔(Mangogoul),他是邦扎王朝的第1,234,500代传人。该王朝的统治始于创世纪后的第1,500,500,003,200,001年,也就是刚果王国建立后的第3,900,000,700,003年。曼格高尔的宗教意识很强,对刚果的各路神灵,尤其是对库库发特别熟悉。库库发患有严重的忧郁症,为了摆脱世界上各种问题和其他神灵的干扰,他逃到真空里去寻求庇护。在真空里,他全身心地投入自我修炼,抓、挠、拧,想方设法使自己感到厌烦,使自己动怒,或者干脆把自己饿得半死。他生活在真空里,睡在竹席上,把身体缝进袋子里,两臂交叉在胸前,脑袋裹在头巾里,只把胡须露在外面。与他相伴的只有一只猫头鹰、几只老鼠和蝙蝠;老鼠不住地啃食他的竹席,蝙蝠在他眼前飞来飞去。据说,库库发拥有非凡的魔力,他可以使用戒指把自己藏起来,还可以使女人的珠宝和首饰讲话。

邓尼斯·狄德罗,《泄露隐情的首饰》(Denis Diderot,Les Bijoux indiscrets,Paris,1748)

巴兰卡岛|Baranka Island

参阅扎罗夫岛(Zaroff’s Island)。

巴拉塔里亚岛|Barataria

位于西班牙的拉曼查地区,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被大陆包围的岛屿。巴拉塔里亚岛上的居民不希望别人记住他们的名字。

桑丘·潘沙曾经统治过巴拉塔里亚岛,时间仅有一周。桑丘为政清廉可敬,巴拉塔里亚岛也因此而闻名。桑丘曾经陪同别出心裁的堂吉诃德,经历了他的整个冒险旅程。桑丘成功地击退了敌人的一次可怕进攻,所使用的唯一武器就是捆在腰间的两张木桌。不久,桑丘不再担任巴拉塔里亚岛的总督。根据他的说法,岛上的饮食太糟糕,岛上的居民还不如囚犯吃得好。如果有游客被邀请去担任巴拉塔里亚岛的总督,他最好记住堂吉诃德劝告桑丘的那番很有用的话:

我的好兄弟,你首先应该敬畏上帝,这才是智慧之源。身为智者,你会万无一失;

其次,你必须两眼看住自己,尽量做到有自知之明,这可是世上最难办的事;

绝对不能心血来潮、任意行事,只有自作聪明的混蛋才这么干;

你要秉公执法,穷人的眼泪固然值得同情,也不要忽略了富人的申诉;

你当然应该、而且必须大公无私,执法如山固然可嘉,可与人为善更容易扬名。

宁因恻隐之心低垂权杖,也不为金钱财货贪赃枉法。

据说,如果这位总督听从了以上劝告,他会延年益寿、声名永恒,所得的报偿会更加充盈,所获得的幸福更难以复加。

塞万提斯,《堂吉诃德》(Miguel de Cervantes Saavedra,El ingenioso hidalgo Don Quixote de la Mancha,Madrid,1605—1615)

休斯男爵的城堡|Baron Hughes Castle

位于法国低地的某个地方,一座白色的方形建筑,上面有朴素的尖顶城垛,带有一座可以闭合的吊桥。15世纪中期,城堡里来了魔鬼的一群信使,但他们没有完成魔鬼的使命,因为受到城堡里的凡人的诱惑。其中一个信使,英俊的吉利斯还爱上了城堡里的女子安妮。后来,两人都受到魔鬼的惩罚,被变成两尊石像。今天,我们在城堡后面的小墓地里还能看见这两尊石像。不过,魔鬼并没有全然获胜,这对有情人并没有完全死去,他们的心脏至今还在跳动。

马塞尔·卡尔内导演,《夜来客》(Les Visiteurs du soir,directed by Marcel Carné,France,1942)

古墓岗|Barrow Downs

一个地区,多宽阔的山谷和光秃秃的丘陵,位于中土北部的古林以东。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山上有伊丹人久已亡故的国王和王后的坟冢。有些坟墓的顶部压着大石头,像没有长好的牙龈里冒出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古墓岗这个地方很危险。中土第三纪期间,邪恶精灵控制了这里,他们被叫作“古冢幽灵”;他们经常把人诱惑到古墓里去杀掉;只有汤姆·邦巴迪能够战胜这些邪恶幽灵。有时候,邦巴迪愿意给游客当向导。

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王者归来》

毒蜥国|Basilisk Country

位于南非的一片沙漠,沙漠里生活着一种可怕的大毒蛇;它仅凭眼睛就足以使周围变成沙漠,它可以撕裂岩石、烧焦绿草;只需喝上一口溪水,就能使整条溪流染上剧毒;它甚至能在顷刻间杀死一头猛兽,但它却奈何不了一只鼬鼠。据说,大毒蛇也害怕公鸡报晓。如果游客打算穿过这片沙漠,最好带上一只鼬鼠或公鸡作伴。此外,镜子也可以用来对付大毒蛇:一旦大毒蛇看见了它自己在镜中的模样,就会马上被吓死。游客最好不要骑在马背上用长矛刺杀大毒蛇,因为大毒蛇的身体可能会喷射出可怕的毒液,使得他们三个同归于尽。

这种大毒蛇究竟长什么模样呢?我们不得而知;我们从未获得过这方面的准确信息。有人说大毒蛇长得像四条腿的公鸡,说它有肉冠,爪子像钻头,羽毛是黄色的,带刺的翅膀是白色的,尾部有一个钩状的公鸡头,大毒蛇能将这个东西像箭一样发射出去,使得尾部鲜血淋漓,从树叶间滴落下来。也有人说大毒蛇就是大毒蛇,只不过身上长有羽毛。大毒蛇的卵是由蛤蟆在天狼星季节帮忙孵化的。

靠近海边的地方生活着一种身体庞大的红狮子,这种怪兽长着一张人脸,嘴里有三排彼此相扣的牙齿,犹如一把梳子,还有一双可爱的蓝眼睛和一条蝎尾巴,声音像长笛和喇叭。这种怪兽行动敏捷、好吃人肉,这一点可谓人尽皆知。

老普林尼,《自然史》;卢坎,《内战记》(Lucan,Pharsalia,1st cen. AD);古斯塔夫·福楼拜,《圣安东尼的诱惑》(Gustave Flaubert,La Tentation de Saint Antoine,Paris,1873)

坐落在英国德文郡达特姆尔高原上的巴斯克维尔庄园

巴斯克维尔庄园|Baskerville Hall

巴斯克维尔家族的祖屋,坐落在英国德文郡达特姆尔高原,距离格里盆村不远,距离普林斯镇那所规模庞大的监狱也只有14英里远。从1888年9月25日到10月20日,福尔摩斯大侦探与友人兼助手,医学博士约翰·华生搜查过巴斯克维尔庄园,旨在解开一个有关一条大猎犬的谜团。根据18世纪一个离奇的传说,这条猎犬曾经在巴斯克维尔庄园周围荒无人烟的沼泽里出没。今天,巴斯克维尔庄园可能已由英国国家托管组织接管。

柯南·道尔爵士,《巴斯克维尔庄园的猎犬》(Sir Arthur Conan Doyle,The Hound of the Baskervilles,London,1902)

巴斯蒂村|Basti

具体的位置不确定,大概位于地下大陆佩鲁西达的南部,距离死亡森林不远。巴斯蒂村地处一条狭窄而蜿蜒的山谷的尽头,山谷的两边是白垩岩悬崖,被一片连绵起伏的低矮群山环抱着。

巴斯蒂村的村民属于原始的食人族,他们与佩鲁西达的许多居民一样,也固守一个简单的原则,即所有的外来人都是他们的敌人,他们会见一个杀一个。他们把游客抓来当奴隶使唤,强迫他们为自己挖掘新居。奴隶使用的工具是原始石器,如果没有按照要求完成任务,他们就会遭到毒打。巴斯蒂人缺乏理智,容易发怒。

埃德加·巴勒斯,《将被征服的七个世界》(Edgar Rice Burroughs,Seven Worlds to Conquer,New York,1936)

巴斯蒂亚尼堡垒|Bastiani

一座规模极其庞大的标准的军事工程,守护着从鞑靼沙漠进入陡峭的群山南面的唯一一个隘口,这个隘口是人们叫不出名字的南、北两国的边界。

巴斯蒂亚尼堡垒孤零零地坐落在那里,几乎完全被一座高原上的岩石遮掩起来。巴斯蒂亚尼堡垒距离最近的城市桑洛克约30公里,骑马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到达。巴斯蒂亚尼堡垒的左右两侧是绵延数英里、无法穿越的荒山。从军事上来看,这座堡垒的位置非常重要,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它的重要性逐渐被削弱,因为这个地区基本上没有发生过入侵事件。巴斯蒂亚尼堡垒的中心有一座碉堡,结构像一个几乎没有窗户的兵营。从中心碉堡开始,两面锯齿状的大围墙连接起边缘的防御工事,每边各有两个。如此一来,这两面围墙堵住了整个隘口。这个隘口大约宽500米,两边都是高耸陡峭的悬崖。在堡垒的右边,刚好位于山墙之下,那座高原被侵蚀成一个山凹;一条穿过隘口的老路经过这个山凹,老路的尽头就是巴斯蒂亚尼堡垒的大围墙。

新的防御工事比较小,位置比较偏僻,坐落在一个小山顶上,站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鞑靼沙漠,从巴斯蒂亚尼堡垒到这个防御工事的北面,需要走45分钟。这是一个最重要的军事前哨,完全处于隔绝状态,如果有危险来临,这里会发出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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