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想象地名私人词典(出版书)》作者:[加]A.曼古埃尔/译者:赵蓉【完结】 > 想象地名私人词典.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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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加-A曼古埃尔/译者:赵蓉 当前章节:155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9

这个军事据点的换哨方式非常严密。比方说,任何人都不可以从据点的北面进入,如果不知道各种通行口令,即使最有威望的军官也无法进入。这些口令由一套复杂的控制系统处理;每天凌晨5点15分,据点的卫戍部队会离开巴斯蒂亚尼堡垒。作为一支有组织的特遣队,他们离开时也需要口令。他们换哨之前再次进入据点,所使用的依然是前一天的口令;只有指挥官才知道这个口令。在据点换岗之后,只有指挥官才知道的那个新口令才开始启用。新口令在24小时内有效,到下一次换岗时为止。第二天,当据点的卫戍部队回到堡垒时,口令已经改变。因此,了解第三个口令也很有必要。指挥官必须知道三个口令:出发时的口令、巡逻时的口令和返回时的口令。在此期间,一旦指挥官出了事,出去巡逻的士兵就再也不可能再次进入堡垒;要是有什么情况耽误了巡逻,巡逻兵也无法返回这个据点,因为与此同时,口令可能又改变了。所以游客出行时,最好把自己的游览计划安排得缜密又周详。

在南国的军事圈子里,巴斯蒂亚尼堡垒的银喇叭非常有名;银喇叭上系有红绸绳,喇叭的声音像水晶般清亮。

蒂诺·布扎蒂,《鞑靼人的荒漠》(Dino Buzzati,Il deserto dei Tartari,Milan,1940)

鲍西斯城|Baucis

坐落在亚洲。如果游客想去那里,需要在森林里走7天,但即使他到了这座城市,也看不见这座城市的本来面目,因为它其实位于云端之上,由一些相距较远的高跷支撑着。所以要真正进入鲍西斯城,你就必须借助梯子爬到高跷上。市民们几乎从不下到地面上来;上面备有一切生活必需品,他们宁愿一辈子也不下来。除了城市藉以悬空的高跷的长腿,城里的其他一切事物都不接触地面。阳光明媚时,树叶上面会印有一个被刺穿的有角的影子。

鲍西斯城的居民为何不肯在地面上生活呢?对此,我们有三种猜想:其一,这里的市民讨厌地球;其二,他们太尊重地球,因此尽量避免与地球发生任何接触;其三,他们热爱地球,因为地球早在他们之前就已经存在。他们在高空用望远镜永不疲倦地观察地球,观察一片片树叶、一块块岩石、一只只蚂蚁,同时想象着自己在地球上的缺席;他们的行为简直有些走火入魔。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熊国|Bear Country

地域辽阔,从世外森林南面的山脉一直延伸到斯达克-沃尔城外的丘陵。经过一条狭窄的隘口就可以到达熊国;那里分布着南北走向的灰白色丘陵;高地上生长着坚果树和浆果树,但大部分地区都是久旱不雨的牧场。

熊国的东部和北部地区生活着半野蛮状态的民族;他们住在用茅草和芦苇搭成的简陋棚屋里。这些人身材高大,留着长长的红头发;男人个个表情阴郁,满脸胡须;女人却长得清秀标致。他们身穿用羊皮或鹿皮制做的简陋长袍。长者身穿鹿皮披风,手戴金镯子,头顶蓝色的石花冠。他们的武器只有木棍、燧石斧和装有骨质或燧石尖头的长矛。

关于部落集会或宗教集会的消息,都由有名的信使来传达。信使把人们带到末日圈,即一个由许多笔直的岩石组成的圆圈,圆圈中心有一个石座。祈祷或集会的时候,老酋长就坐在石座上,两侧各站一个身穿戎装的女侍卫。

熊国的宗教起源与向一位女神献祭的活动有关。他们相信这位女神就是部落之母,早在第一批长老到来之前,女神就开始统治这个部落了。熊国的居民不欢迎陌生人来此。

威廉·莫里斯,《世外森林》(William Morris,The Wood Beyond the World,London,1894)

熊岛|Bear Island

位于美国的海滨,靠近命运岛,容易遭受飓风和洪水的袭击。从这座岛屿的名字可知,熊是岛上的主要居民。它们直立行走,开垦荒地,种植庄稼,而岛上的人类住在森林里,靠四足爬行,已经沦为熊的奴隶或驮畜。

一旦直立行走,熊就开始承受随之而来的各种疾病和欲望所引起的焦躁不安和对时尚的无止境的关注及追逐。母熊再也不希望自己赤身裸体,她们要穿名贵而时髦的服饰,佩戴珠光宝气的饰物。

如果要来熊岛,游人最好选在收获的农忙时节。在那个时节里,熊又唱又跳,正准备推选一位节日王后,并给她戴上芳香的玫瑰花冠。

巴尔塔扎尔神甫,《帕依洛索夫岛及其他岛屿》(Abbé Balthazard,L’Isle Des Philosophes Et Plusieurs Autres,Nouvellement découvertes,remarquables par leur rapports avec la France actuelle,Chartres,1790)

野兽城堡|Beast’s Castle

野兽城堡里守护珍宝的弓箭手

历史悠久,建筑形式很不规则。位于法国茂密的丛林中。城堡里有许多楼梯和昏暗的院落,宽阔的露台装饰着不少男性和大猎犬的雕像,它们的形象生动而逼真。城堡坚固的围墙上虽然有拱门,但人却无法穿过它们。时至今日,城堡已无人居住。从前,城堡里住着一个王子,因中了魔法而被变成一只怪兽。那时候,到城堡来参观的游客会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进入一条漆黑的走廊。走廊里的枝型大烛台几乎都没有点着。支撑烛台的是走廊墙壁上长出来的一条条活人手臂。寂寞的餐桌上会蓦然出现香喷喷的饭菜;守卫餐桌的是伫立在壁炉两侧栩栩如生的大理石半身雕像。

此时,城堡的主人出现了。他会因为游客的一点小过失——比如采摘了一朵白玫瑰——而惩罚这个游客。为此,不幸的入侵者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除非有某个女子愿意代他受过。后来,正是入侵者的女儿使怪兽恢复了原形。这个女子蹲在垂死的怪兽身旁,痛哭流涕,希望他能起死回生。怪兽回答说,如果他是一个人,就可以照女孩的要求去做。可是,如果可怜的野兽要证明自己的爱情,就只有等死。后来,女孩的悲伤消除了那个魔咒,怪兽立刻恢复了昔日的王子模样。

城堡的拱顶里藏有大量的奇珍异石,由一尊弓箭手雕像保护着。弓箭手会杀死任何一个闯入者。城堡里还有一面魔镜,据说就放在城堡的一间厢房里,还不曾有人使用过。人们从镜子里可以看见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玛丽·波蒙夫人,“美女与野兽”,《儿童道德故事集》(Mme Marie Leprince de Beaumont,“La Belle et La Bête”,in Magasin des enfants,contes moraux,Paris,1757);《美女和野兽》(La Belle et La Bête,让-谷克多执导,France,1946)

野兽谷|Beasts,Valley or The

位于加拿大的雪河村。乘独木舟顺流而下,穿过森林、越过山脊,就可以进入野兽谷。山谷里的空气像酒一样醇香,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山谷里生长着繁茂的云杉和铁杉,几处花岗岩峭壁拔地而起,耸立在森林的上方,它们遮天蔽日,使这里的风景显得凄凉而壮美。

山谷里没有捕猎者的贪欲,没有凶残的杀戮。在一些开阔的公园地带,白桦、漆树和枫树争奇斗艳、绚烂夺目;一条条瀑布飞流直下,打破了溪水的宁静,水晶般清澈的溪流,静静地汇入深潭中。山谷里生活着各种动物,它们体型庞大,无精打采地四处闲逛。这里的驼鹿、熊和狼可以和平共处,鹰和鸽子共栖于大树枝上;此情此景会令游客蓦然间萌生出怜悯、自信和无忧无虑的情感。此时此刻,游客甚至会觉得火也是一种丑陋的现代发明。

据说,看护野兽谷的是身材魁伟的北美印第安人伊西塔特。他可能会保护,也可能不保护游客的生命安全。因此最明智的做法是,千万不要去触犯他,以免发生流血冲突。

阿格隆·布莱克伍德,“野兽谷”,《死亡舞蹈及其他故事》(Algernon Blackwood,“The Valley of the Beasts”,in The Dance of Death and Other Stories,London,1927)

博利优镇|Beaulieu

美国某河岸边的一座城市,筑有围墙,距离美国新英格兰地区一座最大的城市约40英里。博利优镇上完全没有林立的广告和浓烟滚滚的烟囱,所有的汽车都必须停在城市的栅栏之外,不得进城。城门口有一个很不错的车库,游客如果想进城,可以去酒馆或马房租一辆马车和驯马;这是进城的唯一方式。游客要知道,博利优镇的入城要求极其严格,倘若不想放弃城外的风景,最好不要尝试进城。

博利优镇的城门只是一根挂在拱形入口上面的铁链,入口设在一座不规则的石房与一座高大的城堡之间。石房子装有多扇竖条格窗户;城堡则有些像剑桥的圣约翰学院。这些不连贯的建筑的某些部分就建在河岸上;它们的功能很多,容易使人联想起中世纪的沃维克城堡。博利优镇的商品入市税很严,所有运到城里销售的商品必须交纳名目繁多的从价税,而外来者只需交纳少许会费就可以获得进入“这座小镇的自由”。如果没有拿到许可证,就不得在城外居住。游客应当注意,有些事情在博利优镇是完全禁止的,比如说,外来的某种产品如果与当地产品(不管是粮食、制成品还是工艺品)形成了竞争,都会被视为“无用的奢侈品”。城门口有电话和电报设施,与汽车一样,这些设施本来属于紧急情况下使用的必需品,但在当地却被视为私人财产一样的“无用的奢侈品”,城内是严禁使用的。倘若某个市民在城外拥有或使用汽车和私人电话,如果他一定要这样做,那他是不受约束的;但他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招人讨厌,因为那些行为有悖于城里居民的习俗。

城门的塔楼上方飘扬着市旗,拱门上装饰着色彩斑斓、金光闪闪的盾形纹章;城门内有两个持戟而立的卫兵。这一切都不是有意而为之,不是故意要体现中世纪精神,博利优镇懂得象征的价值,并聪明地广泛应用它,仅此而已。

城门上有横木,上面的拱顶有回声。穿过拱门就可以直接进入博利优镇。到了城内,游客首先看见的是一个小市场和一栋紧靠山墙的石房子。市场一侧是规模庞大的交易所,交易所前面是一条拱形商业街,街上出售博利优镇所有的剩余产品,比如布匹、谷物以及其他各种农产品。这些剩余产品有时也由交易所的官员卖给城外的人。博利优镇的正街从广场开始,蜿蜒而上,有一定的坡度。正街的房屋被花园的围墙完全隔开,围墙上装有栅格,人们可以从栅格的空隙对围墙和后面的花园一览无余。与过去一样,这些房屋不是车间和门市,但由于这里手工艺人云集,因此这些房屋就成了他们的住处。人们采用纯手工制作工艺,实际上是为了减少机器的使用,也根本不用蒸汽。博利优镇的市民认为,机器劳动即使还没有使人彻底堕落,至少也会使人心智变得愚笨,所以应当尽可能地避免使用机器,这是博利优镇的一种道德价值观。

博利优镇的正街通向城市的中心广场。广场规模庞大、气势恢弘,四周是令人惊叹的公共建筑。与上面介绍的那些素朴的房屋不同,公共建筑的设计相对来说复杂得多,色彩也更丰富。广场一侧是教区小教堂,在这个特殊情形里,小教堂有些类似于圣库斯伯特教堂;教堂的一半建筑掩映于茂密的树林中,四周是比较隐蔽的绿幽幽的教堂墓地。广场的另一侧是市政大厅,大厅顶部也有一座高塔,高塔顶上飘扬着伟大的市旗。紧靠广场其他几个侧面的是行会大厅,其建筑里面装饰有繁复的雕刻。

穿过两个行会大厅之间的拱门,就可以到达距离中心广场不远的主市场。为了使人们的生活更加轻松,广场对面的街道旁有一个游乐园。游乐园里有剧院、音乐厅、公共浴池、大酒店、几家咖啡馆以及商店。尽管这里有多家剧院和音乐厅,却不可以放电影。这里没有艺术博物馆,博利优镇的市民还不知道什么是艺术博物馆。他们相信艺术博物馆这种名称本身就非常矛盾,因为所有艺术都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中心广场的外围是居民区,这里的房屋都带有花园,面积至少有一英亩。博利优镇的居民区不许修建任何形式的多层结构的房屋;每户人家必须拥有独立的住宅和花园。居民区的道路树荫婆娑,凉风习习;道路两边普遍都有一些世俗的和宗教题材的雕塑。此外,还有一些设施属于不同的宗教派别;每种设施都由两部分组成,分别由男人和女人专用。在博利优镇,主要的宗教机构是本笃会修道院;修道院比城里其他建筑地势更高,无论从规模上讲,还是就其官方地位来看,它都算得上一座真正的修道院。此外,还有多米尼加女修道院和圣奥古斯丁的律修会修道院(Canons Regular)。地势开始沿河流方向倾斜的地方建有学院;这里有宽阔的草地、树林和花园,形成了城墙以外的农业带对面的宏伟景观。

在博利优镇,没有田产的人不能成为自由公民。自由公民拥有的最小田产是满足家庭所有开销的菜园,最大的田产则是能够维持最低生产标准的农场。征税几乎完全以地租形式进行;税率从土地被接管的那一刻起就被确定下来了,但耕地、森林、果园、牧场、花园以及住宅用地实行各不相同的税率。如果地主经过努力,改善了自家土地的土质,就可以少交税。相反,如果土地使用人使土质变得恶化了,他就要多交税。除了交税,人们还要缴纳各种杂费和“门槛税”;“门槛税”主要针对那些在博利优镇做生意的外地商人。博利优镇不发行公债券;按照法律规定,税收收入必须与年度总开销持平;不可以发行任何由政府信用担保的债券。

博利优镇废除了盛行于19世纪的“选举是天赋人权”这一理论;只有地主才享有选举权,按照城市章程的规定,选举权随时可以被收回。如果被判有罪或行为不端,就会失去公民权,期限可能为一年,也可能是永久地失去。公民权被吊销的期限长短取决于罪行的轻重。博利优镇的法庭与欧洲的法庭截然不同。首先,博利优镇的法庭有一个基本原则,即认为法院的目的是惩恶扬善、赏罚分明,所以禁止使用基于各种技巧的诉讼,如果有谁主张那样的诉讼,就会被立刻逐出法庭。

博利优镇的教育目标是发展个性,并且教育永远不会脱离宗教。博利优人讨厌严格的世俗化教育观。他们认为,正是因为19世纪盛行的这种世俗教育,导致了20世纪人类文明衰落,性格退化,健康向上的价值标准极度丧失,领袖的威信荡然无存。博利优镇的教育不是强制性的,但父母必须让孩子学会读写和算术。孩子不必遵守同样的学习方法,不必学习同样的课程。如果有人强迫所有孩子读同样的学校,掌握同样程度的知识,就会遭到别人的奚落。人们认为学会读写和算术之后,如果大多数孩子再继续学习,其收效肯定很小,甚至可以说毫无收获。如果这些孩子希望继续学习,他们可以去读博利优学院。这所学院结合了牛津大学的新学院和剑桥大学的圣约翰学院的优势;它也许是博利优镇最美丽的建筑:所有的知识、精神和艺术品质都能在这里得到最大限度的体现。这个学院设置了多种奖学金,授予各个研究领域里成就最卓著的人。博利优学院的学员可以申请免费食宿。

拉尔夫·克拉姆,《筑有围墙的城市》(Ralph Adams Cram,Walled Towns,Boston,1919)

博雷佩尔城堡|Beaurepaire

一座大堡垒,周围是海洋和荒地。如果要到达这座城堡,游客必须经过一座摇摇晃晃的桥。博雷佩尔城堡里的所有人都被频繁的斋戒和整夜的祈祷搞得精疲力竭、痛苦不堪。博雷佩尔城堡有两个修道院,一个属于疯狂的修女,另一个属于迷茫的修士;两个修道院都没有任何装饰和色彩,修道院的墙壁已经裂开,看起来摇摇欲倒的样子;修道院的塔楼没有屋顶。

夜幕降临,当你睡得正香的时候,一个衣着单薄的美丽女子的抽泣声会吵醒你。她会告诉你是谁让她这么痛苦;这个人就是克拉马都的管家安奎戈昂。如果你能与这个女子共度良宵,你就会奋不顾身地去与她的死敌决一雌雄,如果她要求你去的话。

克雷蒂·特鲁瓦,“珀西瓦尔在布兰奇弗雷”,《圣杯传奇》(Chrétien de Troyes,“Perceval chez Blanchefleur”,in Le Conte du Graal,12th cen.)

贝德格莱尼森林|Bedegraine

又名贝德格芮尼森林(Bedgrayne),位于英格兰中部;在卡默洛特城堡的亚瑟王统治早期,北方贵族叛乱在此被歼灭。

托马斯·马洛礼爵士,《亚瑟王之死》;怀特,《永恒之王》(T.H.White,The Once and Future King,London,1939);约翰·斯坦贝克,《亚瑟王与骑士行传,取材自托马斯·马洛礼爵士的温切斯特手稿和其他相关资料》

贝德格芮尼森林|Bedgrayne

参阅贝德格莱尼森林(Bedegraine)。

魔鬼的城堡|Beelzebub’s Castle

参阅魔鬼花园(Devil’s Garden)。

贝尔希巴城|Beersheba

具体位置不清楚。贝尔希巴城的居民坚信,天上也有一座贝尔希巴城,那里保留了地上的贝尔希巴城所有最高尚的美德和情操。而且,如果地上的贝尔希巴城愿意按照天上的贝尔希巴城的模式去做,两座城市终将合而为一。据说,天上的贝尔希巴城是一座纯金之城,银子为锁,钻石为门,可谓一座珍宝城。既然要使用最有价值的东西,就必然要付出最艰巨的努力。由于坚信这一点,贝尔希巴城的居民敬重与天上贝尔希巴城有关的一切东西。他们收集所有的贵重金属和珍稀宝石,放弃一切转瞬即逝的放纵,培养各种形式的内敛与涵养。

市民们还相信地下也有一座贝尔希巴城。那个城市接纳地上贝尔希巴城抛弃的低级而无价值的东西。他们一直想要割断地上的贝尔希巴城与地下的贝尔希巴城之间的联系。在他们的想象里,地下的贝尔希巴城就像一个打翻的垃圾桶,到处是奶酪屑、油污的纸张、鱼鳞、洗碗水、未吃完的通心粉以及用过的医药绷带,这一切都是令人作呕的肮脏污秽的东西,甚至构成地下贝尔希巴城的那种物质本身也是黑糊糊的,粘稠而有弹性,犹如下水道里冲刷出来的沥青,延伸了人类大肠的路径,从一个黑洞到另一个黑洞,最后泼溅到最下面;从下面那些被包围的懒散的气泡里,一座由排泄物堆积而成的城市拔地而起,一层又一层,最上面是扭曲的尖顶。

地上贝尔希巴城的居民相信存在一种真理因素和错误因素。陪伴这座城市的是它自己的两个影子,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然而,城里的居民却没有弄明白这三者之间的一致性。在贝尔希巴城最深的地底下孵化出来的地狱却是一座精心设计的城市,它是那些最权威的建筑师的杰作,使用的也是市场上最昂贵的材料,所有装置、机械设备以及传动系统都在正常地运转着;这座城市还装饰着流苏。

为了成就完美,贝尔希巴城的居民把自己这种充满纯属疯狂之举的行为视为美德,因为他们不知道,慷慨地自我放弃之时就是自我疏远、自我释放和自我膨胀之时。由于受地球引力的影响,一个天体下降到贝尔希巴城的顶端、因城市的所有财富而发光、被包围在废弃物堆积而成的宝库里。这个天体飘洒着各种废物,比如土豆皮、破雨伞、旧袜子、糖果袋、电车票、指甲剪、老茧、鸡蛋壳;这是天国,在它的天宇里,长尾巴彗星飞逝而去,只有贝尔希巴城的居民的自由和幸福才会将它们释放;在贝尔希巴城,只有在排泄的时候,人们才不会感到痛苦,才不会算计、掠夺和贪婪。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贝克拉城|Bekla

贝克拉帝国(Beklan Empire)的首都,坐落在克朗多山(Mount Crandor)的山腰上。从那里可以俯瞰贝克拉平原。贝克拉城的城墙长6英里,从南面开始围绕着克朗多山的最高峰,峰顶耸立着一座规模庞大的城堡。城堡建在悬崖的峭壁上,陡然向下,延伸至山下一个旧采石场。陡峭的云梯贴着岩壁向上攀升,最后消失在城堡的地下通道的入口处。经过城墙南面的红门也能进入这座城堡;红门是一个低矮的拱门,一条小河穿过拱门,形成一个瀑布,即有名的“白女瀑”。小河的河床是经人工加深了的;水底筑有一条蜿蜒狭窄的石地道。如果知晓这条暗道,就可以从拱门下的水池进入这座城堡。贝克拉城的城墙也围绕着克朗多山下的辽阔牧场和林地。一条山间小溪从林荫掩映的城堡东部流出,流经牧场,汇入有名的巴布湖。

贝克拉城由低城和高城两部分组成,其间有石墙相隔。孔雀门是来往于低城和高城的唯一途径。从孔雀门进入高城的游客,必须首先穿过一个名叫月亮屋的小房间;守门人启动一只秤砣,就可以打开孔雀门。不过只有那些有许可证的人可以进入高城。游客可以在高城的豹山上找到国王的宫殿和贵族的庄园,还可以眺望高城以东的巴布湖。高城的建筑都是用石头建造的,类似于奎索岛上的建筑,分布在湖泊周围及两岸的柏树丛中,是贵族、省城代表以及外国使节的下榻之处。

高城最美丽的风景当属满是葡萄藤蔓和鲜花的豹山。豹山上簇拥着20座圆形塔楼,它们是男爵们的住所。这些塔楼都有向外突出的大理石的圆形阳台,远看就像一根根大圆柱;它们的高度和形状相同,但装饰各异:柱身上雕刻有浅浮雕,图案有美洲虎、百合花和鸟鱼。通过这些各不相同的雕刻内容,我们可以区分不同的塔楼。每座塔楼都有一个纤细的有色尖顶,尖顶上配有一只铜铃,节庆时用于召集贝克拉城的市民。这些塔楼围绕皇宫而建,宛如一支支护卫宫墙的长矛。皇宫的护墙上刻有荷叶和莲花、各种昆虫以及水滴,它们的尺寸比实物还要大。白天,皇宫看起来庄严而肃穆;黄昏时分,夕阳柔化了皇宫的轮廓,为护墙上的花鸟虫鱼平添了几分魅力。

贝克拉城

贝克拉城里国王的房屋

山脚下就是所谓的“国王的房屋”。这里最初被用来为军队提供膳食。不过奥特伽岛的军队征服贝克拉城之后,这座建筑就被派上了邪恶的用场。这座建筑里的房屋阴暗潮湿,通风条件极差,窗户极少,且位于屋墙的最高处。起初,只在晚上才有人使用这栋建筑。奥特伽人征服贝克拉城之后,将以前的拱廊用砖块堵死,并且在拱廊的另一端装上了重重的铁栅栏,围住了巨熊沙迪克被关锁的地方。当时,人们把巨熊沙迪克当作上帝一样来崇拜。参观者还能看见远处围墙上有一扇铁门,经过铁门,就可以进入一个深深的岩洞,那是专为沙迪克挖掘的。奥特伽人统治的鼎盛时期,“国王的房屋”不再是为军队提供膳食的地方,它变成了一座阴森肃穆的寺庙,里面堆放着战利品,墙上悬挂着一排排人的头颅,它们都是沙迪克的战利品。

至于低城,里面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街道和广场,简直就像一座迷宫。低城是贝克拉帝国的中心,这里贸易繁忙。进入孔雀门就是军械士街,这条街道一直延伸到有柱廊的沙漠商队市场。进入这个市场的所有货物都必须接受检查,货物的重量都会被重新称量。广场的一边是仓库和黄铜天平,这架天平是著名的福莱特尔设计制造的,十分坚实,可以同时称出一辆大车和两头牛的重量。这里有一家小酒馆,名叫绿树林酒馆;生意人和市场上的职员们经常光顾这家酒馆,游客也可以来这里坐坐。夏天,游客可以在酒馆的院子里用餐和聊天,同时欣赏院子里的音乐喷泉;冬天,游客可以好好享受酒馆里烧得旺旺的炭火。

奥特伽军队入侵之后,毁掉了贝克拉城最大的奇观之一——塔玛里克城门(The Tamarrik Gate)。这座城门是贝克拉城的北门,也是福莱特尔的杰作。城门上面刻有同心球体、螺旋形物体、藏在小无花果树叶里偷窥的脸、高大的蕨类植物、青苔、风力竖琴以及银鼓。晚上,每当神鸽飞下来觅食的时候,银鼓就会自动敲响。关于这座城门,没有任何可靠的历史记录可查。

在奥特伽军队的猛烈进攻下,贝克拉城最终沦陷,大半个城市遭到烧杀掳掠。塔玛里克城门被攻破,低城很快落入敌手;不过,看似坚不可摧的低城大本营又苦守了4个多月。奥特伽军企图挫败守军的士气,每天在大本营守军的眼前活活地绞死两名儿童。最后,贝克拉城的指挥官埃克特里斯宣布投降,并毫发未损地率领守军撤离。

贝克拉城沦陷期间以及之后,奎索岛的沙迪克崇拜发生了变化。沙迪克的发现者、猎手凯尔德里克摇身一变,成为祭司国王。而在沙迪克崇拜的一个更早的版本里,根本不存在凯尔德里克这个人。高级女祭司图根达把这一点以及其他方面的有关变化,看作沙迪克崇拜发生嬗变的迹象。如果说这种观点不具有颠覆性,至少也具有某种政治目的;女祭司开始宣扬她自己的主张,结果被流放到奎索岛。

贝克拉城在奥特伽人的统治下又维持了7年。在此期间,贝克拉城成为军事重镇,不再是繁华的贸易之都。奥特伽人统治期间的重要变化是:传统的克拉姆崇拜被废除,关于这种崇拜的一切线索很快就销声匿迹,寺庙遭到亵渎,而沙迪克崇拜则无处不在。这种变化为人称“上帝之眼”的祭司国王凯尔德里克的有效却残酷的专治统治奠定了坚实基础。

只有在巨熊沙迪克从贝克拉城消失之后,情况才有了实质性的转变。火把节来自更古老的宗教仪式,在此处则是专为沙迪克崇拜而设立的。在某年的火把节里,当贝克拉城点燃火把的时候,有人企图用大火烧死沙迪克,但他的计划没能得逞;结果大火只是烧毁了“国王的房屋”的大半个屋顶,纵火者受到了审判。根据肇事者交代,当时,他成功地将一块炭火扔到装着巨熊沙迪克的笼子里的麦秆上。因为剧痛而惊恐万状的沙迪克拼命撞开铁栅栏,闯进了城里,造成了流血事件,当时的悲惨景象令人触目惊心。最后,沙迪克逃到广阔的乡村。祭司国王凯尔德里克也跟随而去,永远地离开了贝克拉城。凯尔德里克走后不久,城内又发生了一次叛乱,但最终被平息下来;此后,城内进入休战状态。在此期间,贝克拉城再次被奥特伽人控制,至今仍是奥特伽人的首都。

很少有人了解贝克拉城的历史。从贝克拉城的建筑特点来看,正如传说的那样,贝克拉城可能是奎索岛的工匠们建造的。在遥远的过去,贝克拉城好像是由奥特伽人统治,在后来的一次叛乱中,奥特伽人被驱赶到特尔塞纳河(Telthearna River)中的岛上。

贝克拉城的周围是村庄,村庄散布在著名的贝克拉平原上。那里地势平坦、气候干燥,经常遭遇严重的沙尘暴。当地人只能养牛和放牧;他们的住宅很少,只有零零落落几个小村舍。从贝克拉城开始的几条道路穿过平原,直达吉尔特山脉(Gelt Mountains)的丘陵地带和各地区的省城。贝克拉城的饮水主要来自卡宾河,游客可以放心饮用。

理查·亚当斯,《巨熊沙迪克》(Richard Adams,Shardik,Lodnon,1974)

贝克拉帝国|Beklan Empire

贝克拉帝国

幅员辽阔,南接耶尔达王国(Yelda)、贝尔西巴省(Belshiba)和拉潘(Lapan),西邻特伦卡王国(Terenkalt),以东和以北是自然带,包括特尔塞纳河(Telthearna River)和托尼达森林(Tonilda)。坐落在贝克拉平原的首都贝克拉城地处帝国的中心地区。贝克拉帝国近来与东边的扎卡隆王国(Zakalon)建立了贸易联系,并向这个王国出口铁器、刺绣和其他日用品。

很久以前,贝克拉帝国受到奥特伽人的统治。他们崇拜沙迪克;沙迪克是一只巨熊,奥特伽人把沙迪克看作上帝力量的化身。巨熊沙迪克生活在奎索岛(Quiso),吸引了来自帝国各地的朝圣者。后来,一位高级女祭司爱上了一个奴隶贩子;奴隶贩子杀死了这只圣熊,与女祭司一起逃到安全地带。随后,贝克拉城内爆发了一次大叛乱,奥特伽人被赶到帝国以北他们自己所属的那座岛上;奥特伽人的统治结束。贝克拉城仍是帝国首都和全国的军事中心,城内设有驻军保卫边疆,确保征税顺利。一开始,驻军的巡逻队会一直走到特尔塞纳河边,甚至抵达奥特伽人居住的那座岛屿;后来情形变了,吉尔特山脉(Gelt Mountains)以外都很少能看到巡逻队了。这也许可以解释,当沙迪克崇拜在北部地区死灰复燃之后,为何贝克拉帝国的军队那么不堪一击。

这段时间的贝克拉帝国实行奴隶制。不过,也有一些历史学家坚持认为,贝克拉帝国其实一直存在奴隶制,战败的俘虏通常都被沦为奴隶,这种情况很常见。贝克拉帝国的黄金时期,庄园越来越多,贸易需求越来越大,对奴隶的需求也与日俱增,奴隶贸易随之愈发兴旺,于是出现了专门的奴隶贩子。刚开始,奴隶贩子服从贝克拉帝国的统治,但随着自身势力的壮大,他们渐渐组织起自己的武装。后来,逃跑的奴隶越来越多,这严重威胁了农场主和农民的利益,废奴运动的呼声也越来越高,内战最终爆发。不久,耶达希(Yedashay)庄园主埃克特里斯成为最能干的头领;他率军打败了南方奴隶贸易商的强大军队,最终解决了奴隶问题。

在获胜的“守旧派”贺德利尔的统治下,奴隶若能证明自己是贝克拉帝国的公民,他就可以获得自由;但外来的奴隶仍然是奴隶。为弥补因奴隶解放而遭受的损失,贝克拉帝国鼓励传统的采矿和雕刻业;同时采取一系列相应措施,改善农民和小农奴主的生活。正是在这个时期,卡宾河(Kabin)上建起了大水库。

内战结束约10年之后,贝克拉帝国再度遭到崇拜巨熊沙迪克的奥特伽人的侵犯。奥特伽人自称是沙迪克转世。很快,北方各省和贝克拉城相继沦陷,南方各省与贝克拉帝国正式分离,形成反奥特伽人的统治联盟。奥特伽人与南部联盟的战争又持续了好几年。贝克拉城的祭司国王凯尔德里克用高官厚禄诱惑南部各省反对贺德利尔派的封建贵族,与他们结盟,这样既安抚了奴隶主,又筹集了军费;同时还重新推行奴隶制时代的高赋税制,这一举措壮大了贝克拉帝国的反对势力,限制了沙迪克崇拜的范围。此时,巨熊沙迪克仅被看作奴隶贸易商的上帝;而奴隶贸易本身早已变成民怨之源:持有许可证的奴隶贸易商经常越权行事,绑架生活在贝克拉平原的居民,把他们卖做奴隶;在使用童奴的时候,配额制也往往被取消,因为童奴的市场潜力很大。喜欢使用童奴的奴隶主通常先把买来的儿童弄成残疾,然后卖出去做职业乞丐;当时有专门阉割男童的市场。

过了一段时间,巨熊沙迪克撞开牢笼,逃出贝克拉城。沙迪克猎手凯尔德里克遂紧随而去。此后不久,贝克拉帝国首都贝克拉城爆发叛乱。与此同时,南方军席卷贝克拉帝国,占领卡宾河流域,把奥特伽人的军队围困在贝克拉帝国的中心。面对不可避免的败局,奥特伽人决定停战议和。随后奴隶制再次被废;所有的奴隶重获自由。以前的耶尔达王国、拉潘和贝尔西巴省成为具有独立主权的国家。根据停战协定,奥特伽人继续统治贝克拉城。

游客会发现贝克拉帝国有两种非常相似的重要语言。贝克拉语的使用范围主要在帝国北部和中部,耶沙尔迪语主要在南部,此外还有许多方言。

贝克拉帝国的货币是“梅尔特”(meld)。

理查·亚当斯,《巨熊沙迪克》

贝勒盖尔海|Belegaer

参阅阿曼大陆(Aman)。

贝利斯巴城|Belesbat

比斯开湾的贝利斯巴水下迷宫的北面部分

位于法国温迪(Vendée)海滨的比斯开湾,介于亚苏梅尔(Jard-sur-mer)和圣文森特(Saint-Vincent)两镇之间。古时候,附近城市的居民都知道,贝利斯巴市民很富有。不过,也仅此而已,因为没有一个活着的人离开过那座城市。许多好奇的游客想来参观贝利斯巴城,都没有成功。有一天,一个渔夫遭遇了风暴,来到贝利斯巴城避难,竟然得到了皇室的接待,这着实让他感到惊讶不已。所有的城门突然间全部打开,国王为他举办了盛大的宴会。由于好奇,渔夫假装出很疲倦的样子,要求单独留下来。乘其他人不备时,渔夫找到一扇小门,躲在门旁能听见音乐和欢快的笑声。随后,他打开那扇门,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座空旷而寂静的迷宫。沿着漆黑的长墙,穿过废弃的院落,渔夫来到一间大屋子里,大屋子里的尸体和骷髅堆积如山,简直快要堆到天花板上了,有些尸体正在腐烂,脸上的表情很阴郁。渔夫大惊失色,急忙退出去,谎称自己把渔网忘在沙滩上了,要赶回去收网。渔夫获准离开,回去后,他向人们说起这个可怕的见闻。于是温迪的贵族组成联盟,围攻贝利斯巴城,杀死了那里所有的居民。不久,上涨的海水就将整个贝利斯巴城完全淹没了。游客必要注意,去探索贝利斯巴城会十分危险,因为有水下幽灵日夜守护着城里的宝物。

克莱尔·科宁,《神秘的海洋》(Claire Kenin,La Mer mystérieuse,Paris,1923)

贝尔西巴省|Belshiba

参阅贝克拉帝国(Beklan Empire)。

本戈迪地区|Bengodi

位于贝林区(Berlinzone),或者叫“巴斯克海湾”;不要把它与比利牛斯山北部的比斯开海湾相混淆。本戈迪地区之所以远近闻名,是因为在它境内有一座盛产意大利碎干酪的高山;山顶上住着一个以制做通心粉为生的民族。他们将做好的通心粉放在鸡汤里煮熟,然后把这些食物从山顶滚下去,为山下的土著人提供营养。

距离这座山不远的地方有一条酒河,发源于著名的本戈迪葡萄园,类似于流过幸福人之岛的那条河流。为了使酿造的酒更加香醇可口,工人甚至把香肠绑在葡萄藤上。

本戈迪地区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最有名的是向日葵形的石头。带上这样的石头可以立即隐身。当地的磨石在钻孔之前可以做成圆环,带着它就可以美梦成真。

卜迦丘,《十日谈》(Giovanni Boccaccio,Decameron,Florence,1858[?])

本·卡图村|Ben Khatour’s Village

非洲的一个阿拉伯村庄。确切地说,这个村庄位于某条大河的一条未经勘探的支流两岸,最后汇入大西洋。这条大河很可能就是刚果河。泰山的儿媳妇是卡德雷特的公主,也就是雅克特将军的女儿。她遭到酋长的绑架,被关在一间蜂窝似的棕榈小屋里。小屋的周围是结实的木栅栏;她在这里度过了童年。

埃德加·巴勒斯,《泰山之子》(Edgar Rice Burroughs,The Son of Tarzan,New York,1915)

奔尼特岛|Bennet

位于南极圈,南纬82.50度,西经42.20度;地势很低,多岩石,方圆约两公里。除了仙人掌,岛上几乎寸草不生。奔尼特岛唯一的特点就是朝海面有一段突出的岩脊;从岛屿北面来的游客可以清楚地看见:这段岩脊像用绳子捆绑着的一团棉花。奔尼特岛这个名字取自利物浦的纵帆船“简·盖伊号”的合伙人;而这座岛屿是这艘船的船长在1828年1月17日发现的。

爱伦坡,《南塔基特的亚瑟·皮姆的故事》(Edgar Allan Poe,The Narrative of Arthur Gordon Pym of Nantucket,New York,1838)

本色列岛|Bensalem

位于南太平洋,属于所罗门群岛,与巫发岛相邻。本色列岛还包括近海几个岛屿,它的周长虽有5600英里,面积却不及爱尔兰岛的三分之二。

本色列岛长期与外界隔绝,但在古代时却非常有名。那时候,古腓尼基的提尔港、迦太基、中国以及亚特兰蒂斯岛的商船经常云集这里。公元前2000年,本色列岛变成了一个贸易强国。亚特兰蒂斯岛沉没以后,本色列岛的航运业日渐衰微,本色列岛的地位也日渐孤立。公元前300年左右,本色列岛的所罗门国王认为本色列的国民尚能自足。从此以后,本色列岛完全变成了一座孤岛。本色列人制订了严格的外国人出入政策,几乎完全禁止本族人与外界的直接接触,除非这样的接触关乎国家利益。为了保持本色列人的纯洁性,本色列严禁岛民出国旅行。从此以后,几乎不再有商船靠近本色列岛的海滨。昔日辉煌无比的大商船如今被用来捕鱼和城镇之间的货运,或者用来保持与近海各岛之间的联系。本色列人非常怀念他们的所罗门国王。

大约是在公元50年,本色列人开始接受基督教。具体而言,这与当时发生的一个奇迹紧密相关。在本色列岛东海岸的仁甫萨港(Renfusa),有人看见一根巨大的光柱,光柱的顶端有一个十字架,正在向本色列岛靠近。于是本色列人派人去查看究竟。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他们派去的那些船只突然停下,无法继续前行。只有城里一位圣人能够在跪下祈祷以后靠近这根光柱。当圣人走近光柱的时候,光柱就消失了,唯有方舟浮在水上,方舟里装着《旧约》、《新约》以及耶稣门徒圣巴多罗买写的一封信。圣巴多罗买在这封信上说,受上帝之托,他将方舟放入大海,任它漂流,凡方舟所到之处,那里的人们就可以获救。然而,奇怪的是,那些希伯来人、波斯人和印度人都能够读懂福音书和那封信,就像阅读他们自己的语言一样容易。

自那以后,本色列人皈依基督教,变成了基督徒,但他们仍然完全赞成犹太人的观点。本色列岛上的犹太人接受圣灵感孕说,他们相信耶稣基督不只是一个凡人,而是银河或伊利亚。从历史上来讲,他们相信本色列人是亚伯拉罕之子那克兰(Nachoran)的后代。本色列人的法律以一种神秘的教义方式从摩西一直传下来。当弥赛亚统治耶路撒冷的时候,本色列人的国王将会坐在他的脚下。根据历史记载,本色列岛的基督教具有浓厚的希伯来成分。本色列人特别崇拜《圣经》里的某些人物,比如人类祖先亚当、诺亚以及信心之父亚伯拉罕。

今天,本色列岛继续采取孤立政策,继续向世界各地派遣自己的使团。本色列国仍是君主国,人们非常尊敬他们的国王拉达(Radar),非常尊敬他们的传统制度,但君主的地位只是象征性的。由于没有外交关系,管理政府的是一系列管理委员会和顾问委员会。管理委员会包括3个指定的成员,他们负责39个镇和10个村庄的事务,同时负责艺术、科学和工业的发展。每一个管理委员会都会和一个顾问委员会携手共进,任何人都可以参与管理委员会的事务;总体事务交由中央管理委员会和中央顾问委员会来完成。国王只有一个实际意义上的政治任务,那就是任命中央管理委员会的委员,这些委员由中央顾问委员会直接举荐;各层的意见均交由上一级管理委员会和顾问委员会来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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