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想象地名私人词典(出版书)》作者:[加]A.曼古埃尔/译者:赵蓉【完结】 > 想象地名私人词典.txt

第 15 页

作者:加-A曼古埃尔/译者:赵蓉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9

布拉塞里昂王国的精灵自称保留了波斯的古老传统。波斯是所有精灵最早的家园,但精灵王国现有的证据并不能支持这种观点。尽管如此,布拉塞里昂王国的王后戴的却是粉红色头巾,而不是通常的王冠。象征皇权的权杖是用幼发拉底河河岸的雪松木制作的,权杖表面装饰了大量的珠宝,很重,即使是稍稍挥动一下,也需要一大帮朝臣全体行动。

布拉塞里昂王国里最出名的是,一种奇怪的猫和宫女们通过蒸馏方式制作的一种玫瑰水。据我们所知,只有布拉塞里昂王国的精灵相信阿福瑞兹(the Afrits)这个超自然世界的存在。阿福瑞兹是一群具有无穷力量的生灵,因此布拉塞里昂王国的精灵每个季节都要举行仪式,以取悦阿福瑞兹,仪式上的第一个节目就是斗鸡,得胜的公鸡被当作祭品供奉给阿福瑞兹。

宫廷里的精灵追逐时尚,在当时的宫廷时尚当中,最高雅的活动是净化语言,最低俗的是赛猫。宫廷里会举行野餐和猎鹿活动,还有长途跋涉去海边观赏沉船。有一次,狼人的那个著名的皇室背包被用来猎鹿,但这些狼人被消灭了,因为他们突袭某个议员并杀死了他;那就是欧洲宫廷里最后一个皇室背包的结局。

精灵宫廷里的流行玩意儿不断地在变换着花样,尽管如此,赌博却始终是精灵们的最爱。最后,大多数流行的玩意儿都消失了,比如说那些竞猜游戏:在两块冰当中,哪一块先溶化?一只猫会朝哪个方向跳?在这个精灵世界里,因赌博欠下的债是最光荣的债,这表明布拉塞里昂王国的生活可能非常奢侈。布拉塞里昂王国的精灵好赌成性,布拉塞里昂王国的宫廷收入大多来自封建税收和走私,这两个事实使我们更加明白了这一点:重要的贸易中心、朱亦王国的精灵总是瞧不起布拉塞里昂的精灵,但来自外国宫廷的大使们却认为他们是最快乐的精灵。

布拉塞里昂王国的精灵会举行仪式,庆祝冬、春两季的到来;他们在仪式上会更换衣服。在举行春季到来的仪式时,精灵们会换掉冬天的皮衣和天鹅绒,穿上丝绸和薄纱。他们不会考虑当时的气候状况,也就是说,他们经常在暖春时节身穿皮袄,而在寒冷潮湿的秋季穿浅色的夏服。当这种情形出现的时候,他们就给自己打气,夸张说这是继承了古波斯人的做法。他们的这种仪式让那些从不太正式的宫廷里走出来的参观者大开眼界。

布拉塞里昂王国的宫廷礼节必须严格遵行。在任何一个宫廷里,贵族精灵都不可以飞翔,除非这样的飞行是必需的,只有必需劳动的精灵才需要飞行;这种习俗在布拉塞里昂王国得到不折不扣的遵行。同时,下层精灵的飞行能力很受重视,国家每年都要花大量的钱,定期举办飞行比赛。人们对飞行比赛非常狂热,一个最受宠的男仆在比赛时不幸折断了翅膀,然后被当作一头“种公牛”养起来,在临死之前,他又生产了几个飞行胜利者。

并不是所有的宫廷活动都那么轻佻琐碎。布拉塞里昂王国有一个名叫丹多(Dando)的宫廷天文学家,他是前档案保管员,撰写了一部关于精灵王国的历史,取名《宇宙志》。

过去,布拉塞里昂王国最著名的景点是巴陵顿温泉。即使正处于盛夏最炎热的时节,巴陵顿温泉的水也是冰冷的,而冬天又从不结冰。人们有时候会看见温泉旁边坐着一个女子;女子的体态苗条,举止高雅得像女王。然而,这个女子似乎远离了自己的王国。根据丹多在《宇宙志》中的描述,这个女子是布列塔尼岛上土生土长的精灵,早在其他精灵来此之前就住在这里了。丹多还宣称,巴陵顿温泉与卡赫纳村(Carnac)史前巨石纪念碑一样古老,它是布拉塞里昂王国最原始的中心,是流浪部落被赶出波斯以后创建的一个定居点。然而,巴陵顿温泉的名声被毁掉了,很少有人再来这里,尽管这个温泉里的水仍被用来制造著名的布拉塞里昂香水。而且,宫廷里的精灵每隔25年就要在这里举行一次野餐仪式,不过他们会经常忘记这个活动。

遵照布拉塞里昂王国的传统,每一位女王在继承了红色头巾以后,都必须引进一种源自波斯的新传统。当梅利奥(Melior)做了布拉塞里昂王国的女王后,她决定引进波斯的太监制度。她从偷来的那些凡人家的低能儿当中选了两个小男孩,交给君士坦丁堡的外科医生,对他们施行了严格的阉割手术。之后,这两个男孩儿就变成了她的贴身男仆。后来,这两个贴身男仆又被派去做那位宫廷天文学家的助手。事实证明,这份工作对他们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因为那位天文学家负责处理与阿福瑞兹相关的事情,而阿福瑞兹又有浓厚的童贞情结,倘若这些男孩在这方面稍有违背,他们就会勃然大怒。后来,这些太监参加徒手搏斗,大大地丰富了宫廷生活,他们的地位也随之发生了更大的变化。他们装备了踢马刺,像斗鸡那样格斗,直到其中一方受重伤为止。一年又一年就这样过去了,他们变得老而无用了,女王建议把他们送到疗养岛,那是靠近拉兹岬的一个小岛,即布列塔尼人熟知的亡灵岛。女王的这个想法遭到宫廷里精灵们的抗议。劳动精灵也咕哝着表示不满,她们拒绝继续飞行,而是靠行走去做事情。女王觉察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于是收回成命,重修了一个多年不用的旧寺庙,把两个太监安置到那里,直到他们寿终正寝。

布罗迪之国的四根金簪子和一个皇室手镯

根据某些历史学家的说法,魔法师梅林被囚禁在布拉塞里昂王国的森林里,具体地说,他是被囚禁在一棵中空的橡树里,至今仍在那里。也有人不相信这种说话,他们坚信梅林法师永远沉睡在他自己的洞穴里。不过这两种说法都不那么令人信服。

阿尔弗雷德·坦尼森,《国王叙事诗》;希尔维亚·华纳,《精灵王国》

布罗迪之国|Brodie’s Land

又叫“米尔奇国”,位于非洲北部。长老会传教士大卫·布罗迪报告过这个国家及其居民的生活;大卫·布罗迪18世纪末出生于阿伯丁,他的这份手稿被阿根廷的豪尔斯·博尔赫斯找到了,他是在莱恩编辑的一卷《一千零一夜》(伦敦,1839)里发现的。米尔奇国生活着4个原始部落,它们分别是猿人族、瑙努族、克鲁族以及米尔奇族。布罗迪博士(参阅慧骃国)把米尔奇族叫作“雅虎族”,他还详细描写过这个部落的风俗。

米尔奇人的语言里没有元音,听起来非常生硬。他们通常都没有名字,称呼他人的方式是抛起一捧尘土或是倒在地上打滚。他们吃水果、植物根须或小爬虫,喝猫和蝙蝠的奶,并用手捉鱼吃。吃饭的时候,他们通常把自己藏起来,或是闭上眼睛。他们所有其他的身体习惯都在公众场合里做。为了获得智慧,他们会吞吃女巫医和皇族的死尸。他们几乎是赤裸着四处行动,他们的服装和纹身艺术无从考究。

布罗迪之国境内有一个高原,高原的面积广阔,高原上绿树茂密,有清澈的泉水,但布罗迪之国的居民宁愿住在高原周围的沼泽里。他们偏偏喜欢在炎炎烈日下艰苦地劳动,他们喜欢这种不健康的生活。米尔奇部落由国王统治,国王的权力至高无上,但真正掌管部落事务的是巫医。部落的所有男性都必须接受痛苦的审讯。如果一个男人展示了身上的一块红斑,他就会被拥戴为米尔奇国的国王。这样一来,物质世界也许不能带领他走智慧之路,于是他被当场阉割,烧掉双眼,剁去手脚,然后被囚禁在一个名叫城堡的洞穴里。只有4个女巫医和两个女奴可以出入这个地方,她们来照料他,用粪便膏他的身体。如果要向其他某个部落宣战,两个女巫医就把他从洞里搬出来,向自己的部落展示他的身体,以鼓舞士气。他们把他背起来,或扛在肩上,成为酣战中的一面旗帜,或是一个护身符。在这个时候,如果猿人部落朝他扔石头,他就会当场毙命。

王后生活在另一个深洞里,手上戴着用金属和象牙做的镯子,米尔奇人认为这样的镯子更自然。如果喜欢什么,她就会把一个金针插进她选中的肉里。

米尔奇人的记性很差,即使是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他们也记不起来。然而,有些时候,他们的记忆又很超前,能预测平常的事情,而且命中率极高;他们似乎能记住将来。

米尔奇人有自己独特的天堂和地狱观念。他们认为地狱里干燥敞亮,里面住着病人、老人、受虐待的人、猿人、阿拉伯人以及美洲豹;天堂里满是沼泽和云彩,里面住着国王和王后、巫医、地球上的幸福人、毫无仁慈之心的人和嗜血者。米尔奇人崇拜一个名叫咚的天神。在他们的想象里,这位天神长得很像他们的国王:眼瞎、身体遭到残害,停滞生长却享有无限的权力;天神喜欢以蚂蚁或蟒蛇的样子出现。米尔奇人没有父权意识,他们不知道几个月前的一次行为与某个小孩的出生有什么关系;他们认为所有的女人都应当从事妓女行当,而不是做母亲。

米尔奇人的语言极其复杂,每个单音节词都对应一种一般的含义,其具体内涵依赖具体的语境或相应的扮相。比如“Nrz”这个词,它的意思是“污渍的溶解”,也许表示“星空”、“美洲豹”、“一群鸟儿”、“某种被玷污的东西”、“一种散漫的行为或者战败后的溃逃”。如果发音不同,或者说带有其他的扮相,它的词义可能就完全相反。

米尔奇部落还有一个习俗,那就是发现诗人。某个米尔奇人可能会突然想起6、7个谜一样的词语,他不想把这些词憋在心里,他要大声说出来。于是他站在那些匍匐在地的女巫医和普通百姓中间,大声说出那些词语来。如果在场的听众没有被他的这首诗打动,他就不可以出来。可如果他们被这首诗打动了,他们就会怀着极度的恐惧默默离开。他们会认为这个人有神灵附体,于是就不再和他说话,甚至也不会瞟他一眼;即使是他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会再看她一眼,因为现在这个诗人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任何人都可能杀死他。

豪尔斯·博尔赫斯,《布罗迪的报告》(Jorge Luis Borges,El informe de Brodie,Buenos Aires,1970)

布鲁利伊岛|Broolyi

又叫“和平岛”,属于太平洋东南面的雷拉若群岛。和平岛的地势很高,笔直的峭岩和锯齿状的暗礁被海浪冲刷成奇形怪状;海角处有一个大型的港口城市。布鲁利伊岛的对面是卡奥斯岛,一座无政府主义岛,从布鲁利伊岛来的货船就在这里靠岸,但因为时间问题,这些货船经常会彼此伤害。布鲁利伊的政府是彻底的君主制,但岛民坚信和平最终获胜。他们认为,当战事进入极端状态时,一切战争都将会结束,死亡在人们心中滋生的恐惧将会转变为普遍的指导原则;和平将通过战争得到最好的成就。布鲁利伊岛上的居民大多是从里曼诺拉岛被放逐来的,他们生性傲慢而好战。

布鲁利伊岛的宗教极为独特,寺庙依靠宗教工厂生产的机器来工作;牧师是自动的,用蜂蜡做成,负责举行仪式和参加游行。

布鲁利伊岛上有时候会出现瘟疫,这对于布鲁利伊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但瘟疫不会影响他们的奴隶。在瘟疫肆虐的日子,布鲁利伊人逃到山上,而奴隶却把这样的日子看作狂欢节,到处去掳掠杀戮。游客最好不要在这个时节来布鲁利伊岛。

戈弗雷·斯维文,《雷拉若群岛:流犯群岛》;戈弗雷·斯维文,《里曼诺拉岛:进步岛》

巴克地区|Buckland

夏尔郡的一个偏远地区,位于中土西北部的布兰迪维因河与古林之间。

巴克地区与古林之间是一道又高又厚的干草篱笆。干草是多年前种下的,用来保护巴克王国,使其免遭古林的侵蚀;干草篱笆长20多英里,上面只有一道大门,穿过这道大门可以进入布里地区和瑞文德尔王国。就在即将爆发魔戒大战之时,干草篱遭到了古林的恶意袭击。在抵抗和还击过程中,巴克地区的霍比特人烧掉了古林的大树,导致古林变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篝火林。游客也会注意到,这个地方至今不生长树木。

巴克地区人口密集,后来成为夏尔郡的一部分,因为老巴克家族的一个头领渡过布兰迪维因河(夏尔郡最初的界河),在巴克山下建造了布兰迪大厅,也就是霍比特人居住的一个宽敞的大洞穴。那个头领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布兰迪巴克,成为巴克地区的主人。魔戒大战结束的时候,巴克地区正式并入夏尔郡,但它仍然保持着相对的独立性。夏尔郡的霍比特人认为,巴克地区的霍比特人行为古怪;尽管他们之间的差别极其细微。巴克地区的霍比特人喜欢画船,也许是因为他们自己熟悉摆渡,有些甚至游过河去,这一点似乎比他们在夏尔郡的表亲更具有冒险精神。

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王者归来》

邦布里镇|Bunbury

一座小镇,坐落在奥兹国南部的森林里,靠近厨具王国。小镇本身和小镇上的一切都可以吃:房子是用饼干做的,房子的门廊是面包棒做的,屋顶是用薄饼做的,泥土是面粉和粗粉构成的,树木主要是生面团,秋天时,树上会结出油炸小圈饼。邦布里镇的一端是黄油矿山。镇上住着鲜活的小圆面包、薄脆饼干和小点心。肉桂面包自称小镇镇长,他是最具贵族气质的一个家庭成员,但并非邦布里镇的所有居民都接受他的主张。不过,来这里旅游的人不会挨饿。

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翡翠城》(L. Frank Baum,The Emerald of OZ,Chicago,1910)

邦尼贝里城|Bunnybury

一座筑有围墙的城市,坐落在奥兹国南部的丛林里,距离邦布里镇和厨具王国不远。邦尼贝里城筑有高高的大理石城墙,城墙上只开有一扇门,门上装有隐蔽的栅格,栅格用粗重的黄铜棒做成。这扇门相当于一个检查窗口,参观者如果要进入城内,必须在这里接受严格的检查。邦尼贝里城通常不允许陌生人入内,除非这个陌生人持有奥兹国的奥兹玛的亲笔信,抑或持有奥兹玛的朋友,好女巫戈琳达的亲笔信。

大理石城墙遮住了这座城市的美丽。城里的街道用白色大理石铺成;房屋也是用大理石建成,屋顶是精巧的尖塔,屋前有一个三叶草草坪。邦尼贝里城是好女巫戈琳达建造的,是专为林中所有的野兔建造的家园。如今,这些野兔就生活在这里,它们也有自己的国王,但依然承认奥兹玛的权威。它们都身穿华贵的衣服,这些衣服一般都用色彩艳丽的绸缎做成,上面嵌着亮晶晶的宝石。雌兔的衣服要华丽得多;她们穿美丽的睡袍,头戴无檐帽,帽子上插着羽毛,上面也镶嵌了宝石。仙境王国里住着这些雌兔的另一个种类。据说那里的雌兔穿着更拘谨。

皇宫坐落在城市中心的一个广场上,用大理石建成,看起来非常壮观,上面覆盖着磨砂金的细丝工艺。

如果想来邦尼贝里城,游客首先必须利用巫术把自己变小,变得像兔子一般大小,不过离开的时候又可以恢复原形。邦尼贝里城不允许狗入内。

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翡翠城》

燃烧岛|Burnt Island

一座翠绿的岛屿,地势较低,这座岛上看得见龙岛。燃烧岛上唯一的动物是野兔和山羊,其实那些烧焦变黑的石棚的废墟、几块枯骨和破烂的武器都在向我们表明,这座岛上曾经有人类居住过,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最近。

游客要注意,燃烧岛附近的水域经常有海蛇出没。根据别人的描述,这种海蛇体形庞大,身体外面有一层壳,可以抵挡所有的箭矢和宝剑。海蛇的身体呈绿色和朱红色,上面有紫色的斑点;海蛇的头像马,没有耳朵,裂开的嘴里长着两排尖利的牙齿,很像鲨鱼;庞大的身躯会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一条大尾巴。这种海蛇攻击性强,极具危险性,但它智力低下,很容易被糊弄过去。

C.S.路易斯,《纳尼亚传奇:“黎明踏浪号”的远航》

布阿泽森林|Burzee

一片古森林,位于奥兹国西部边界的致命沙漠以外,靠近诺兰德王国。在布阿泽森林深处那参天的橡树和冷杉林里,月圆之时来这里跳舞的仙子们正在柔软的嫩草上踩一枚大指环。

根据历史记载,有一天晚上,这些仙子跳舞跳烦了,就决定做一件对人类有益的事情。她们突然想编一顶魔力斗篷;凡是戴上这顶魔力斗篷的人,都能马上实现一个愿望,除非这顶斗篷是他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仙子们用来完成这顶斗篷的是一架仙子织布机,这架织布机是用一个大金环和一个小金环构成的,用碧玉棒支撑着。所有的仙子都围绕着织布机跳舞,每个仙子的手里都有一只银梭。她们将丝线的两端系在金环上,然后一边跳舞,一边将银梭传递下去,直到斗篷织完为止。露里女王亲自往斗篷里织魔线,以赋予它魔力。

这顶斗篷非常漂亮,看起来五彩缤纷,柔软如鹅绒,但却坚不可摧。那么谁应该拥有这顶魔力斗篷呢?这个问题要由月亮里的男人来决定。他建议派一个仙子把斗篷带到诺兰德王国,然后送给她碰见的第一个最不快乐的人。仙子们一致赞同这个想法。最后,魔力斗篷被送到一个名叫梅戈(别名叫阿里亚斯·弗拉弗)的孤女手里。按照诺兰德王国最奇特的法律规定,这个女孩刚好就是即将成为诺兰德国王的那个男孩的姐姐。

魔力斗篷最终变成了诺兰德王国与邻国伊克斯王国争斗的导火索,因为伊克斯王国的王后也想占有魔力斗篷。但她的愿望没有得到实现,因为魔力斗篷是她偷来的。最后,那些仙子满足了诺兰德王国的国王巴德的最后一个愿望后,就收回了这件礼物;而巴德的最后一个愿望是成为诺兰德历史上最好的国王。再以后,有关魔力斗篷最后的命运,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弗兰克·鲍姆,《伊克斯的泽西女王》或《魔术师克劳克的故事》(L. Frank Baum,Queen Zixi of Ix,or The Story of the Magic Cloak,New York,1907)

布斯托尔岛|Bustrol

位于马达加斯加岛的南部,经度60°(不能确定是东经60°,还是西经60°。),南纬44°。经过一片广阔而茂密的橡树林就可以来到这座岛上。橡树林一直延伸到一个湖泊附近,湖泊的四周环绕着高耸的悬崖。橡树林的另一面是一片狭长的沃土,约有500公里长。湖水里游动着一种巨型水獭,橡树林里则生活着巨鸟,这种鸟可以像小鸡或火鸡那样烤来吃。

布斯托尔岛上三个盛蜂蜜酒的罐子

布斯托尔岛上的居民组织成完美的方形省,方形的每边长1500英尺,有浅浅的壕沟作为边界。他们的房屋只有一层,因为布斯托尔岛上的风异常猛烈。每一个省的管理者有两个,一个法官和一个牧师;法官代表国王面前的22个家庭,牧师负责国家的教育事务和宗教信仰,并且传授谦卑之训和伦理道德。布斯托尔岛上的传统习俗已经有7000多年的历史,这些传统习俗都是社交、娱乐和工作的基础。18世纪初,布斯托尔岛上有832.3万家住户,自那以后,人口就再也没有怎么增长过。布斯托尔岛上的居民通常实行一夫多妻制,男人30岁以前不可以结婚,女人20岁结婚,只有国王是在25岁时结婚。

布斯托尔人并不勤劳,岛上的果树和蔬菜很容易生长。岛屿南部和东南部都盛产苹果、梨子和坚果,北部到西北部则盛产大豆和豌豆。

西蒙·蒂索·德·帕托,《雅克·马塞历险记》(Simon Tyssot de Patot,Voyage et Avantures de Jaques Massé,Bordeaux,1710)

忙蜂岛|Busy Bees,Island of The

位于第勒尼安海,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城里的人们来来去去,忙碌得像一群嗡嗡叫的蜜蜂。人们甚至工作到每天夜里,没有哪一个人有一分一秒的休息,岛上找不到一个闲人或流浪汉;也找不到一个乞丐,因为每个人都必须工作,因为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忙蜂岛周围海里的鱼却极为热诚,它们可以向游客提供信息。

卡洛·科洛迪,《木偶奇遇记》(Carlo Collodi,Le avventure di Pinocchio,Florence,1883)

蝴蝶岛|Butterflies,Isle of

参阅幸福群岛(Fortunate Islands)。

布图阿王国|Butua

位于南非中部,布图阿王国以北与莫诺姆圭王国接壤,以东与卢帕塔山脉相接,以南与霍腾托茨之国为邻。

布图阿人的习俗远比任何一个最邪恶的民族都更邪恶。他们的肤色深黑、身材矮小匀称、体格健壮;头发拧成密密麻麻的小卷儿;他们的牙齿很好,寿命很长。他们沉迷于形形色色的激情游戏,比如做爱、虐待、戏弄和搞迷信活动。他们容易发怒,容易背信弃义而且又愚昧无知。他们的女人体形漂亮,几乎每个女人都生得明眸皓齿,但由于长期遭受丈夫的虐待和责打,她们的美貌几乎维持不了30年,也很少有人能活过50岁。布图阿王国的女人只是男人的玩物,男人想娶多少老婆就娶多少,只要他能够养得起。每个地区的酋长和国王都不例外,他们一个个都是妻妾成群,妻妾数量往往与他们的财富成正比。国王每个月都能收到各地送来的5000个美丽女子,他们会从中选出自己喜欢的2000个女子。国王的后宫佳丽多达1.2万人,而且还在不断地更换。这些女子被分成四个等级,第一等女子个子最高,身体最强壮,被派去守卫皇宫;第二等女子是“五百奴隶”,介于20至30岁之间,在皇宫里做奴仆,负责管理花园或去户外辛苦地劳动;第三等女子的年龄在16到20岁之间,主要用来献给布图阿王国的诸位神灵;第四等女子包括最最娇小美丽的女婴和16岁以下的女子,她们的作用就是为王室增添乐趣。

尽管布图阿王国的臣民容易犯诸多的罪孽,但是作为一个民族,他们极为虔诚,而且敬畏神灵。每个地区都有一个宗教领袖,他们服从王权,负责管理牧师阶层。每座寺庙里都供奉着一个半蛇半人的偶像,布图阿人坚信是蛇创造了这个世界;只有国王才有特权在私人寺庙里崇拜这个偶像,不过国王也参加首都主寺庙里的各种仪式。每个地区的管理者每年都必须向他的宗教领袖献上16对男女,然后通过牧师的帮助,宗教领袖在某个特定的宗教仪式上献上这16对男女。牧师也负责医治病人,他们给病人涂抹植物香油,植物香油的疗效十分显著;牧师因此所得的报酬是女人、少女或奴隶,他所得女人的多少视他所治疗的那个病人的社会地位而定。牧师不接受食物为报酬;寺庙里的各种贡品多不甚数,牧师永远不会挨饿。

布图阿王国最平常的食物是玉米鱼和人肉。公共屠夫提供人肉,布图阿人也喜欢吃猴肉。

布图阿王国的这些野蛮人完全没有感知力,他们想象不到失去亲朋好友的痛苦,他们可以冷漠地看着其他人慢慢地死去。对他们而言,当一个人无药可救或年事已高,通常的解决办法就是结束他的生命。这些野蛮人的葬礼很简单,就是把尸体放在一棵树下就可以了。

布图阿王国的人口在逐年减少,这不仅是因为权力阶层的犯罪癖好,而且也是因为一个女人在生了小孩后必须节育3年。

多纳西安·阿尔丰斯·弗朗斯瓦·迪·萨德侯爵,《阿丽娜和瓦尔古》(Donatien-Alphonse-Fran?ois,Marquis de Sade,Aline et Valcour,Paris,1795)

布岩岛|Buyan Island

位于北大西洋。游客会发现布岩岛的天气让人感到惊讶而不愉快:绕地球航行一周之后,所有的暴风和阵雨都将会聚于此,肆意向布岩岛发泄它们的愤怒。布岩岛上生活的动物与气候完全一致:这里有各种毒蛇,比如闪电蛇,游客可能会在这里发现世界上最古老的毒蛇,不过他们最好没有发现。布岩岛上有一种乌鸦,总是啼叫不停,叫声中隐藏着预言的景象。还有一种怪鸟,长着铁喙和铜翅;还有一种暴风禽;一种雷电蜂,它们酿出的蜂蜜味道如雨,是布岩岛上的一种美味。

在残忍的古时候被用作祭坛的阿拉图尔石(Alatuir Stone),如今在布岩岛上看不见了。它被运到了约旦河岸,围绕它建造了一个小小的金教堂,据说它现在被当作一把椅子,供那些走累了的神灵坐下来歇息。

卡尔·拉尔斯通,“布岩卡”,《俄罗斯民歌》(Karl Ralston,“Buyanka”,in The Songs of the Russian People,Edinburgh,1932)

C

卡巴鲁萨岛|Cabbalussa

位于大西洋,很少有人知道这座岛屿。来这座岛上旅行会非常危险,岛上住着凶残的印第安女人,她们没有手和脚,臀部有蹄,是出了名的食人族。游客若不幸在此靠岸,就会被引诱去与这些女人睡觉,然后被她们灌醉,最后被她们吃掉。

撒莫萨塔的吕西,《真正的历史》

卡克罗嘉林岛|Cacklogallinia

位于加勒比海,首都叫鲁特比塔亚城。这座岛上的主要居民是鸡,它们身高6尺,而且经常变化大小。有时候灾祸来了,卡克罗嘉林岛上的鸡就会变小,像一个身高不足3尺高的小矮人;而如果这些鸡晋升为内阁成员,它们的身高马上就会长到9英尺。卡克罗嘉林岛上也住着其他鸟类,但它们的地位很低。

据说,一个名叫塞缪尔·布隆特的英国人不幸在这座岛附近遭遇了海难,后来逃到这座岛上,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一开始,岛上的生灵都把他当怪物看,后来,首席大臣看中了他,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于是,布隆特在宫里平步青云,地位获得很大的晋升,最后担任了Castleairiano,相当于税务检查官,薪水3万spasma。再后来,布隆特开了一家公司,在回到英国之前,这家公司赞助了首次成功的登月探险。

统治这座岛屿的是皇帝希波米纳(Hippomina Connuferento),即太阳之宠、月亮之乐、宇宙之惧、幸福之门、荣誉之源以及王国之首。希波米纳也是教会的领袖,辅佐他执政的是首相和国民大会的议员。不过,议员的任命必须遵照首相的意愿,这已是秘而不宣的事实。为了确保某些事情能够在国民大会上讨论通过,议员们普遍都有受贿行为。律师想要引用的律法也只为他们自己的生意考虑;所有的法律条文都界定得模棱两可,这就导致了人们对法律条文的含义总是争论不休。更糟糕的是,法官也有权阐释他选用的律条,而不考虑这样做是否存在某种先例。法官一般都是指定的,能否当上法官,不在于他的法律知识多么完备,而在于他如何奉承自己的赞助人。

老卡克罗嘉林王国的居民骄傲而高贵,他们的生意兴旺,为人诚实可信。今天,这个王国已经堕落,尽管卡克罗嘉林王国的居民仍然认为他们是世界上最自由的民族,认为其他民族都是他们的奴仆。他们好像很喜欢暴君统治,总是批评软弱的政府;他们认为最耻辱的莫过于贫穷。为此他们认为赚钱可以不择手段,不管是欺骗还是贿赂,只要能发财就行。在法庭上,那些宫廷弄臣的影响非常重要。

卡克罗嘉林岛上的鸡自称他们只相信一个上帝,但渐渐地,有些生活比较富裕的鸡开始嘲笑这种宗教观念。以前,寺庙里放着一个象征永恒的金球,金球上刻着无法理解的文字,象征上帝的神秘。不久,这些鸡对神的形象开始争论不休。有些鸡认为神应该是方形的,象征神公正无私;有些鸡认为神应该是八角形的,象征神无所不在;有些鸡认为神应该是无形的,因为所有规则的形状都是迷信。于是,大量贵重的黄金就在不断重铸上帝这个原始偶像的过程中被消耗殆尽。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在家里崇拜小金球,如果他们继续付钱给牧师做祭祀的话。不过,这个习俗后来销声匿迹了。如今,富人实际上变成了无神论者,只有一些穷牧师还在崇拜小金球。

卡克罗嘉林岛上所有居民都崇拜的一种宗教仪式是圣达纳萨里(St. Danasalio)崇拜。据说,有一次,一只山羊糟蹋了圣达纳萨里的玉米。为了纪念这位圣人,每逢这位圣人的崇拜日,卡克罗嘉林岛上的每个家庭都要虔诚地弄断一只山羊的腿,活剥这只山羊的皮。

与欧洲的母鸡不同,卡克罗嘉林岛上的母鸡主要吃肉和喝山羊奶;只有最穷的鸡才会吃谷物。做大臣和高级官员的鸡通常会吃人肉,贫穷的鸡走在外面经常会担心被自己的上司吃掉。然而,同时,这些贫穷的鸡又奴性十足,经常会走进富鸡家里,恳请能为他们端茶递水,伺候他们吃喝,这也是公开的秘密。他们把这一点看成是无上的光荣。

根据卡克罗嘉林岛的法律规定,所犯罪过尚不致被砍头的鸡通常会坐牢。他们被迫吃下一种泻药,然后呕吐不停,他们被灌下的泻药剂量根据犯罪的本质。谋杀犯会被鸟儿啄死。卡克罗嘉林岛上设有大规模的常备军,常备军的军纪尤其严苛。如果某个士兵稍有冒犯,他就会被拔去全身的羽毛,然后被腐蚀性的石膏损伤身体,这种东西会腐蚀掉他的骨头。根据当地的继承法,父亲去世后,所有的不动产全部归长子所有,其他的公鸡要么从军,要么做生意;母鸡嫁给亲戚、或依靠养老金生活。卡克罗嘉林岛上不实行一夫多妻制,但在上流社会里,一夫多妻的现象很普遍。

卡克罗嘉林岛上的娱乐活动和体育运动通常都很血腥。为了取悦观众,获得很高的报酬,穷鸡常常会在台上将对手撕成碎片;年纪小的鸡则喜欢争吵。在这座岛上,听布谷鸟唱歌是一种更文明的消遣方式。布谷鸟为此得到富鸡的重金酬谢,当他们回到自己的地方,就可以拿这些钱去建造宫殿。

卡克罗嘉林岛上的鸡也举行葬礼,他们通常是在市场上把尸体火化。他们把尸体装在灵柩里,用鸵鸟运到市场上,由传令官宣布死者的官衔和宗谱,他们会雇用职业哀悼人。举行完葬礼之后,死者的遗像挂在他自己的房门上,这一挂就是整整一年。葬礼上的开支很大,这样的开支通常会毁掉死者的后代。

富鸡穿紧身衣,头戴斗篷,腿上绑着上等布料,脖子上戴着奖章、钟和丝带。有时候,富鸡的尾羽中还插上孔雀的羽毛。贵族鸡会经常割掉自己的距,然后换上精心制作的金距。

作为对长辈的尊敬,卡克罗嘉林岛上的鸡会倒在地上,用喙触地,直到其他鸡把他叫起来。还有一种表示尊敬的方式:亲吻贵族鸡的金距。其他的鸡与宫鸡打招呼时必须鞠躬。然后宫鸡转过身,把尾羽翘起来让他们亲吻:那些向宫鸡求爱的鸡认为,这是他们最大的荣耀。在这座岛上,新婚夫妇婚后一周内不可以分开;一周后,如果他们在公共场合还是成双入对的话,就会被视为下流。卡克罗嘉林岛上的鸡经常参加社交活动,但他们并不特别好客;比如说,他们的点心只用来招待正式来访的客人。

卡克罗嘉林岛上的交通工具是鸵鸟拉的四轮车,或是由穿制服的母鸡抬的轿子,这种四轮车和轿子的时速是20英里。

卡克罗嘉林岛上的植被属于典型的加勒比海植被:这里土地肥沃,有许多富饶的玉米地和肥沃的牧场。母鸡把农田收拾得井然有序;岛上主要的农用动物是山羊和绵羊。

最近几年里,卡克罗嘉林岛上的鸡与邻居相处得很不好。当卡克罗嘉林岛上的鸡和布波希波的猫头鹰都想给喜鹊的皇帝楚科蒂尼奥(Chuctinio)寻找一位继承人时,他们之间爆发了旷日持久且劳民伤财的战争。卡克罗嘉林岛的鸡的铁杆联盟是鸬鹚,他们控制了本地的贸易。而今,他们在卡克罗嘉林岛上具有极大的公众影响力,怂恿卡克罗嘉林岛上的年轻一代生活放荡、不信神灵。战争最后以卡克罗嘉林岛上的鸡的胜利而告终;政府继续增加兵役税,这使得本来就很富裕的收税员更加富有了。

卡克罗嘉林岛上的流通货币是Spasma(相当于英国的10便士)和rackfantassine(3个相当于1英镑)。他们的长度单位是lapidian,相当于1英里,标准的重量单位是liparia,相当于1/6磅。

塞缪尔·布隆特,《卡克罗嘉林岛之旅:岛上那个国家的宗教、政策以及习俗礼仪》(Samuel Brunt,A Voyage To Cacklogallinia:with a Description of the Religion,Policy,Customs and Manners,of the Country,London,1727)

凯尔-卡丹城堡|Caer Cadarn

坎特维-卡迪夫(Cantrev Cadiffor)的斯莫特国王的要塞,是坎特维斯山谷里最大的城堡,或者可以说是南普瑞敦王国的小王国里最大的城堡。

一般小贵族的要塞比加固的防护栏大不了多少,凯尔-卡丹城堡与它们不同。城堡上有坚固的尖塔,有嵌满铁钉的大门;尖塔上飘扬着斯莫特国王的旗帜,上面有黑熊的标志。城堡的大厅里也有同样的标志,大厅里摆放着斯莫特的宝座,用半棵橡树做成,形状像一只巨熊,熊掌伸向宝座的两侧。

凯尔-卡丹城堡的周围地区曾经种植了玉米,这里曾是普瑞敦王国最好的地方。然而,在阿西伦(Achren)统治普瑞敦王国的那些年月里,许多古老的技艺渐渐失传,农业也陷入一片荒芜。即使在阿西伦战败之后,也没能有效地恢复这里的农业,小贵族之间的争斗连绵不断(通常因偷牛而起),使得民不聊生。

在敦之子与企图控制普瑞敦王国的死亡之君阿诺恩的战斗中,斯莫特国王始终跟敦氏家族和凯尔-达赛尔城堡的至尊国王马斯站在一起,不像南坎特维斯山谷里的许多封建领主。然而,在一次著名的战斗中,斯莫特的城堡落入了敌手。在战斗的最后阶段里,斯莫特国王被诱出凯尔-卡丹堡,遭到玛戈军队的伏击。玛戈曾是莫纳王国的摄政王,而今变成了死亡之君阿诺恩的盟友。后来,斯莫特国王被囚禁在他自己的城堡里。当时从凯尔-达尔本出来正往北走的塔兰、敦之子的战时领袖格韦迪恩(Gwydion)以及乌尔吉(Gurgi),却不幸掉进了陷阱,他们以为凯尔-卡丹城堡仍在斯莫特国王手中,因为城墙上还飘扬着斯莫特的旗帜。

不过,这些囚徒最终都被救了出来,救他们的是艾罗妮公主、吟游国王弗露杜尔·弗拉姆(Fflewddur Fflam)以及莫纳王国的国王卢恩。在这个过程中,泰维斯-特戈地下王国的仙女族的威斯泰尔(Gwystyl)为这皇室三人提供了仙女族的祖传武器:会爆炸的鸡蛋和蘑菇。这些鸡蛋和蘑菇爆开的时候会释放大量的烟雾。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发起突袭,在爆炸产生的混乱中轻而易举地救出了所有的俘虏。凯尔-卡丹城堡又回到了它原来的主人斯莫特手里,但不幸的是,莫纳王国的国王卢恩在战斗中牺牲了,之后被埋在城堡前面的坟冢里。

劳埃德·亚历山大,《黑色大铁锅》(Lloyd Alexander,The Black Cauldron,New york,1965);劳埃德·亚历山大,《流浪者塔兰》(Lloyd Alexander,Taran Wanderer,New York,1967);劳埃德·亚历山大,《至尊国王》

凯尔-达尔本农场|Caer Dallben

一个小农场,位于普瑞敦王国的南部,紧靠一个铁匠铺,一栋白色的茅舍,周围是一片果园和延伸到森林边缘的玉米地。由于了不起的阿文河两岸的高山阻挡,北风吹不进凯尔-达尔本农场。

凯尔-达尔本农场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它以前却是反抗死亡之君阿诺恩的重要据点。阿诺恩曾有好几次严重威胁了普瑞敦王国的安全,与北边的凯尔-达赛尔城堡一样,凯尔-达尔本这个小农场是敦之子修建的,用来从精神方面抵抗阿诺恩及其同伙。甚至在凯尔-达赛尔大城堡沦陷之后,凯尔-达尔本农场仍然继续与邪恶的阿诺恩作战。

凯尔-达尔本农场与普瑞敦王国历史上很多最重要的日子紧密相关。在凯尔-达尔本农场,塔兰变成了一个牧猪倌。在彻底打败阿诺恩之后,塔兰成为普瑞敦王国的至尊王。也是在这个农场,反抗阿诺恩的战斗进入到第二个阶段的初期。这时候,大会召开了,会议决定偷取死亡之君的大锅炉,因为死亡之君正是用这口大锅制造了无数不死的铁锅斗士。此外,这个农场也正是神谕猪合温(Hen Wen)的故乡,正是这头猪预言了阿诺恩必败。

凯尔-达尔本这个名称与达尔本有关。达尔本是一个了不起的巫师,他曾在这里生活过。从表面上看,达尔本只是一个老人,但他的功力超过了普瑞敦王国的任何一个巫师。他的身世我们不清楚,不过根据曾经生活在莫瓦沼泽的3个女巫的说法,她们第一次看见达尔本的时候,达尔本还是一个孩子,被装在一个柳篮里,遗弃在她们所在的那片可怕的沼泽里。她们把达尔本抚养成人,在她们的监护下,达尔本开始学习巫术。据说,有一次,达尔本偶然吃了女巫酿造的智慧剂,从此便开始做巫师。3个女巫送给达尔本一本预言书,名叫《三之书》,书中讲述了普瑞敦王国将来会发生的许多事情。

凯尔-达尔本农场得到这个老人的魔力保护。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可以进入凯尔-达尔本农场。因此,游客最好不要违背这个老人的意愿,强行进入农场。过去,达尔本为了捍卫自己的陋室,掀起过巨大的风暴,致使大地颤抖不已。达尔本的魔法唯一的缺陷就是不能杀人,不过根据记载,任何企图杀死达尔本的人都会遭到灭亡。

达尔本如今不住在凯尔-达尔本农场了。打败死亡之君阿诺恩之后,这个巫师和敦之子一起离开了普瑞敦王国,回到了他们在夏土(Summer Lands)的老家。

劳埃德·亚历山大,《三之书》(Lloyd Alexander,The Book of Three,New York,1964);劳埃德·亚历山大,《黑色大铁锅》;劳埃德·亚历山大,《里尔城堡》(Lloyd Alexandedr,The Castle of Llyr,New York,1966;劳埃德亚历山大,《流浪者塔兰》;劳埃德·亚历山大,《至尊国王》

凯尔-达赛尔城堡|Caer Dathyl

位于普瑞敦王国的北部,是至尊王塔兰的首府。如今的凯尔-达赛尔城堡已经面目全非。最初的凯尔-达赛尔城堡是敦之子修建的,那是在他们从夏国来到这里,赶走邪恶的阿西伦和死亡之君阿诺恩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与南部的凯尔-达尔本农场一样,凯尔-达赛尔城堡也是普瑞敦王国最重要的防御工事,至尊王也正是在这里处理国家政务的。

凯尔-达赛尔城堡不仅在战时非常重要,而且也是一个美丽而值得记忆的地方。这里珍藏着普瑞敦王国许多最精美的工艺品;这里是游吟文化的中心,城堡大厅里收藏了许多有关游吟诗人的书籍和档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