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有的布尔帕普都认同一点:它们必须建造庞大的圆塔,这样的圆塔直接从海底盘旋而起。它们相信海面上存在一个更大、更自由的地方;它们坚信自己终将和那里的神灵生活在一起,如果它们能够建造一座直达海面的高塔的话。可是它们的努力总是遭到奥伊哈斯的破坏。当奥伊哈斯发现它们建造的塔足够高的时候,她们就霸占过来当作住宅。如果她们发现布尔帕普建造的塔即将竣工,就会抢过来,在上面喷洒一种液体,这种液体很像欧洲女人使用的香水,可以杀死正在建造塔楼的布尔帕普。结果布尔帕普总是建造不了一座它们理想中的高塔。
在攻击布尔帕普建造的高塔时,奥伊哈斯使用一种“香水”一样的液体,这种液体可以对布尔帕普产生一种奇特的效果,致使布尔帕普完全放弃自我保护的努力。首先,这种液体使布尔帕普产生兴奋感,然后,这些兴奋起来的布尔帕普开始围住闯进来的奥伊哈斯,接着它们开始互相攻击;在这个过程当中,某些布尔帕普可能撞进奥伊哈斯的身体。布尔帕普的英雄认为这是在有意攻击高贵的奥伊哈斯,于是它决定保护奥伊哈斯,杀死其他的布尔帕普,也就是truborgs或strindbergs。一小部分布尔帕普(gonts或kants)想要保住它们的高塔,但它们不可避免地要被低级的布尔帕普(goethes、wildes以及dannunzios)消灭掉,因为它们生来就遭到这些低级布尔帕普的仇恨。
布尔帕普不仅给奥伊哈斯提供高塔和宫殿,而且还为她们提供衣服。发育良好的老布尔帕普如果没有被吃掉,或者说没有被窒息而死,它就会转化成蛹,吐出黑黑的细丝,然后把自己包裹在细丝里,变成茧。这样的茧被放在沸水里煮,裹在茧里的老布尔帕普死了,丝线被拆开来纺成布,用来做轻薄的纱衣。这种细丝线是布尔帕普的大脑分泌的,是奥伊哈斯经济发展的最重要原料。这种丝线的化学成分很像墨水,大概是因为布尔帕普特别喜欢吃沉到海底的打印过的纸张。而依靠这种纸张为食的布尔帕普,又变成了奥伊哈斯餐桌上的一道特别的美味。
在布尔帕普为她们建造的高塔里,奥伊哈斯过着奢侈的生活。甚至她们的家具都是可以吃的东西,因为这些家具是用巧克力和糖果做的。她们的整个生活就是享乐,这就相当于她们语言中的“哲学”。“敏感”是她们文化里的最高品质,其效果相当于“感觉”或者“智慧”。她们的感官高度发达,用来接纳一切愉快的刺激。某些菜肴的味道,某些乐器的声音,抑或某种颜色,都可以使奥伊哈斯产生极度的兴奋。自出生那一天起,所有的奥伊哈斯就被不断流动的水包围着,流水刺激和抚摸着她们敏感的肌肤,使得她们一生下来就生活在感官享受之中。她们的爱情与繁衍无关,她们的爱情就是为爱而爱;与她们在其他方面的享乐一样,她们的爱情精致如纯粹的精神体验,非粗俗下流的言语难以描绘它们的做爱场景。然而,在奥伊哈斯自己的语言里,这却是最纯洁的理想状态,是最高贵的表达,是纯心灵的表达。
奥伊哈斯的语言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语族的范畴。奥伊哈斯的语言里没有表达抽象含义的词,或者也可以这样说,奥伊哈斯的语言根本不能表达任何想法。这种语言里的任何词汇只能表示某种可以触及的东西,或者说某种可以感知的东西,但这些词汇不能界定这种东西,它们更多地指向这种东西在说话者身上产生的情感效应。简而言之,奥伊哈斯的语言里几乎全是感叹词,词汇的变化则是通过改变发音或者变换词形来完成的。“奥伊哈”这个词主要表示一种感叹,一种对快乐和狂喜之情的感叹。
相反,布尔帕普生活在相对复杂的环境里,总是想着要建造它们的高塔。它们分成不同的部落,每个部落都是按照它们自己的政治喜好来组建的。它们这里有君主国、共和国和社会主义国家,都是按照自己独特的政治模式来建造它们的高塔。
虽然奥伊哈斯瞧不起布尔帕普,布尔帕普的社会却非常发达。尽管它们的身体很小,又进化成各种多余的器官,但它们非常能干。比方说,它们能够做最尖端的外科手术,他们能把一只眼睛变成一颗肝脏,它们能移植大脑,它们能毫不费力地把鱼鳃移植到一个布尔帕普的心脏里,它们的头领擅长各方面的科学技术。
族群更发达的布尔帕普并不认为,奥伊哈斯夺取它们的高塔是一种自然灾害,即一种超自然力量的结果。它们认为这是病态物质产生的作用,这种作用导致了某些原子的分解。即使它们对此做这样的解释,但它们当中最聪明的布尔帕普也不能理解,为何它们的高塔总是被别人抢走。有些布尔帕普甚至否认奥伊哈斯的存在,它们利用一种大众精神疾病来解释一切,这种精神疾病会影响它们当中更敏感者的神经系统。
高塔之间经常会发生战争。当一种超自然的暴力摧毁了3座高塔之后,布尔帕普想要创建一个高塔联合帝国的梦想就此破灭。其中一组布尔帕普受到指责,说它们建造过度,增加了高塔上面的水浓度,从而改变了洋流。高塔之间的战争使双方损失惨重。
在这场战争的最初几个阶段里,一座高塔的联盟之间发生了冲突。一些布尔帕普认为,考虑到整个布尔帕普族群的和谐,它们应该从它们的语言中除去第一人称单数这个称谓,而改用第一人称复数来代替,因为它们声称,以“我”为基础的政府永远无法与以“我们”为基础的政府和平相处。它们的这种主张最终获胜,但在语法及其他诸多问题方面则引发了更大规模的冲突。有些语法学家要求在任何语境下都不可以使用“我的”这个词,而是用“我们的”来代替,因此轻而易举地战胜了18月大婴儿保守派所提出的各种论据。保守派认为孩子们首先学会的是“我的”这个词,然后才是“我们的”,因此“我的”这个词的意义更重大。此外,关于建造高塔的最好方式,布尔帕普之间也爆发了激烈的争论,比方说,如果它们想尽快把高塔建造到海面上去,那么它们是否应该从最高一层开始修建呢?
布尔帕普采取各种措施,防止超自然力量对高塔的破坏,其中的许多措施都与它们的语言相关。它们认为语言的时态也需要改革,所有的现在行为都可以被认为是发生在将来的行为。它们的理由是,如果对将来的预测的实践结果马上得到应用的话,那么所有的世纪都能得到拯救。提出这一观点的是将来主义社会橡胶伸展派,它们的观点很快就占了上风,但它们没有想到的是,由于突发痢疾,它们被迫离开高塔,放弃了自己的立场。随着将来主义派的倒台,冻结去年积雪协会在讨论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它们深信将来难以预料,因此还不如回到过去,回到这个协会在1640年以前所坚持的立场。
在意识形态和神学方面,布尔帕普族群内部也存在各种各样的冲突,而且这些冲突现在又愈演愈烈。有的强调种族的类型及各自的特点,有的要求种族的纯洁性和种族的自我保护。然而,战争最终在两个大种族,鼻痣族和耳垂突出族之间爆发。当它们发现有些布尔帕普既不属于鼻痣族,又不属于耳垂突出族时,问题就变得更加复杂了。于是它们又回到传统的信仰,相信奥伊哈斯代表的是通常的危险,超自然力量的破坏是命运的惩罚。一个超自然政府执掌了政权,这是第一个超自然合作团体建立起来的。它们采取的第一个行动是,建立一个超自然消费者学院和一个生化皮靴厂。至于它们后来的发展,我们就不清楚了。
如果想来卡培拉瑞亚国旅游,游客最好能够很快学会如何使用布尔帕普发明的人造鳍,这种东西可以帮助他们在水下进行正常的呼吸。男性游客不要暴露自己的性别,这可能使他们遭受惩罚,可能被奥伊哈斯吃掉,或者成为布尔帕普中的一员,被弄去干体力活。
福·卡瑞恩斯,《卡培拉瑞亚国》(Frigyes Karinthy,Capillaria,Budapest,1921)
卡普若纳大陆|Caprona
参阅卡斯帕克岛(Caspak)。
斯巴罗船长之岛
斯巴罗船长之岛|Captain Sparrow’s Island
又叫“恶魔岛”,位于北太平洋,北纬5.218度,东经123.47度。1744年,横帆双桅船“美好探险号”的杰弗里·库珀船长第一次报道了这座岛屿。恶魔岛方圆20英里,周围没有海湾。恶魔岛距离其他岛屿又非常遥远,因此航行到这里的人会感到十分恐惧。恶魔岛距离西南面的马克萨斯群岛(Marquesas Islands)1500英里;距离东面的邓肯岛(Duncan Island)1200英里;距离西面的圣诞节岛(Christmas Island)2000英里。恶魔岛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火山坑,岛屿南部土壤肥沃,有绵延几英里长的花园,花园里有结满各种水果的果树,有开满热鲜花的花丛;照料这个大花园的是数目众多的卢卡鸟。卢卡鸟比巴塔哥尼亚的食火鸟还要大,它们身高约9英尺,被当地人用来除草和修剪花木。恶魔岛以北是广袤的沼泽地,这里住着许多奇特的蓝猪,蓝猪的模样有几分像小貘。
飞机无法在恶魔岛着陆,因此如果有人要来恶魔岛,他只可以从海上来。恶魔岛的东海岸有一条隧道,隧道的最远端有一排石梯,登上石梯可以进入岩丛中一间高高的屋子。屋子里有一幅画,画面上是一个长着鹿角的人,呈暗红色;在画者的眼里,人与牡鹿合为一体。画面上的人身高8英尺,左手紧握一把剑。屋里还有一门陈旧的黄铜大炮,上面刻有“战斗苏,1866年”的字样。这里也有一条隧道,经过这条隧道可以进入一间更小的屋子,屋子里满是蟒蛇一样的树根;这条隧道一直延伸到恶魔岛内陆的山腰处。
恶魔岛上住着3个部落。其中一个是土著部落,这个部落的人口较少,因为很多人死于欧洲人带来的病毒。欧洲人认为这体现了他们自己的优越性,但土著人不以为然,他们反驳说,这就好比是下水道在吹嘘自己多么能够容纳垃圾。恶魔岛上的第二个部落是半人半兽的萨梯(satyrs);第三个部落是欧洲人和这些半人半兽的萨梯所生的后代,这是一个极度堕落的部落。这些欧洲人是19世纪中期来到这座岛上的,他们坐的是安德鲁·斯巴罗船长的海盗船“战斗苏”;斯巴罗船长当时想给自己的同伙和家人寻找一个安全的栖身之地。不久,斯巴罗船长在这座岛上开辟了一小块殖民地,不过他决定继续去做海盗,去寻找新的战利品,但这一次很不幸,他被抓住了,并被处以极刑。他的同伙孤独地留在这座岛上,继续执行他的命令。斯巴罗船长曾经答应土著人的高级祭司,即吉尔神(Gir)的祭司,他的属下不会去骚扰那些土著人的生活;他们只可以猎杀蓝猪,不可以猎杀猴子和巨鸟,每月只可以杀死一个萨梯;吉尔神庙是祭司的跟随者的圣所;但岛屿的西南部留给这些入侵者。然而,斯巴罗船长的属下与萨梯混居,他们的后代现在就是这座岛上的主要居民。
游客们应该去看看吉尔神庙。吉尔神庙厚厚的墙上凿有一段又陡又窄的石梯,游客走在上面的时候一定要格外小心。据说,如果有人敢爬上这些石梯,却不知道下一个转弯处会出现什么,他就是一个勇士。吉尔神庙的墙面被涂成紫红色,上面有献给吉尔神的那些原始居民的血。按照当地的古老法规,整个族群只容许80人活下来,不多也不少,年老体弱的就被用来献给吉尔神。吉尔神庙看起来不丑也不美,因为唯有力量是最美的。
弗勒·怀特,《斯巴罗船长之岛》(S.Fowler Wright,The Island of Captain Sparrow,London,1928)
卡拉巴斯城堡|Carabas Castle
坐落在法国某地,实际上就是食人魔鬼的城堡,被一只穿靴子的猫夺了去。这只聪明的猫是磨坊主留给小儿子的唯一财产。一开始,小儿子因为只分得这点微薄的遗产而心中悲伤。后来,穿靴子的猫成功地使法国的国王相信,它的主人其实就是卡拉巴斯城堡的侯爵。然后,穿靴子的猫又拟定一份战胜食人魔鬼的计划;这个食人魔鬼就住在附近一座城堡里。穿靴子的猫尽情耍弄食人魔鬼,先把它变成一头狮子,然后又把它变成一只老鼠,然后再吃掉它,把那座城堡送给自己的主人。当看到那个年轻人竟然住在如此豪华的城堡里,法国国王相信他必定是一位侯爵,于是把女儿嫁给了他;穿靴子的猫也变成了法国宫廷里的重要角色。
夏尔·佩罗,“穿靴子的猫”,《故事集》(Charles Perrault,“Le Ma?tre chat ou le Chat botté”,in Contes,Paris,1697)
卡拉斯-加拉松城|Caras Galadhon
又叫“树城”,罗林恩王国的首都,如今已变成一座废墟;格兰瑞尔女王和塞勒鹏国王的宫廷就坐落于此。树城坐落在绿幽幽的小山上,小山上覆盖着罗林恩王国最高的梅苓树。树城周围是高高的绿墙,绿墙外是一条深深的壕沟,壕沟外面是一条白色的石板路。穿过一座白桥可以进入城门。山顶上有一棵树,格兰瑞尔和塞勒鹏就住在这里;他们的住宅由一些小精灵看守。
树城南面有一块被圈起来的地方,里面没有绿树。沿着一段石梯可以下到一个绿色山谷里,山谷里有一个银盆,银盆下面有一个低矮的底座,这个底座做成树枝形状;银盆用来接住从上面流下来的喷泉水。当银盆接满水的时候,就会变成格兰瑞尔的镜子。格兰瑞尔王后把银盆装满水,然后往水里面吹气,当水变得清澈的时候,银盆上就会出现各种奇怪的形象,上面印着“过去的事、现在的事,以及将来可能发生的事”。
中土第三纪末,卡拉斯-加拉松城变成了一片荒漠,格兰瑞尔王后也离开了那里,她漂洋过海回到西方。塞勒鹏国王在幽暗森林里建立了一个新的精灵王国,也就是有名的东罗林恩王国。
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王者归来》
卡邦尼克城堡|Carbonek Castle
圣杯曾经被放在这座城堡里。这座城堡坐落在多风暴的科里贝大海之上,游客只能坐信仰船才能到达。这艘魔法船上有一张床、一个丝绸床罩和一把宝剑,剑柄是用一条魔法蛇和魔法鱼的骨头做成的。游客应该知道,只有德行高尚的勇士才可以获得这把宝剑;其他人如果想这样做,就会遭受宝剑的伤害,佩里斯国王的双腿就是这样被弄残的。
在寻找圣杯的努力快要结束的时候,加拉哈德爵士、波尔斯爵士和珀西瓦尔爵士穿过了科里贝大海。他们经过看守大门的狮群,找到了那座放置圣杯的小教堂;小教堂就坐落在城堡的正中央。在小教堂里,三位骑士看到了基督、天使以及亚利马太的约瑟的幻象。他们用圣杯喝了水。嘎拉哈德爵士听从基督的命令,把圣杯远远地带到了萨拉斯城,这座城市的具体位置不确定,据说亚利马太的约瑟在这里为异教徒的国王施洗,将其变成了一个基督徒。
因此,今天到这里来的游客既看不见圣杯,也看不到守门的狮群了;能看见的只有废弃的城堡、小教堂以及许多勇士的幽灵。
托马斯·马洛礼爵士,《亚瑟王之死》;阿尔弗雷德·坦尼森,《国王叙事诗》;怀特,《永恒之王》
卡里恩城堡|Carlion
参阅凯里恩城堡(Caerleon)。
享乐城|Carnal Policy
参阅毁灭城(City of Destruction)。
卡恩-嘉佛纪念碑|Carn Gafall
一座神奇的纪念碑,位于威尔士的布尔特地区。这座所谓的纪念碑其实只是一堆石头,最上面的石头上留着一只猎狗的脚印。这只猎狗属于卡默洛特城堡的亚瑟王,名叫嘉佛,亚瑟王去捕猎野猪Trwyd时带着它。参观纪念碑的游客很想把这块留有嘉佛脚印的石头搬走,但即使他们偷走了这块石头,最多也只能把它保留一夜。第二天早上,这块石头又会奇迹般地回到它原来的位置。
无名氏,《大不列颠人的历史》(Anonymous,The History of the Britons,10th cen. AD)
地图帝国|Cartographical Empire
一个小国家,可能位于蒙古的北部边疆。1658年,西班牙游客苏阿雷兹·米朗达描绘过这个帝国,这是第一次有人谈及这个国家。帝国境内最引人注目的是西部沙漠中的一幅地图的残迹。这幅巨大的地图是皇家制图人完全按照帝国的地形状况制作而成的。到了17世纪中期,这幅地图被人们遗忘,几乎完全被毁。如今,这里变成了成群的野兽和乞丐出没的地方。
苏亚雷斯·米兰达,《谨慎女主角的旅游》(Su?rez Miranda,Viajes de varones prudentes,Lerida,1658);豪尔斯·博尔赫斯和阿道夫·卡萨雷斯,《短篇与奇异故事集》(Jorge Luis Borges and Adolfo Bioy Casares,Cuentos breves y extraordinarios,Buenos Aires,1973)
卡索萨岛|Caseosa
又名“牛奶岛”,位于大西洋,周围是乳白色的水域。整座岛屿完全是白色的,具有一块方圆25英里的奶酪的形状和密度。岛上无人居住,但一座专为水仙嘉拉蒂建造的寺庙值得一看。岛上的葡萄藤蔓自由地疯长,结出的葡萄酿出的不是酒,而是奶。
撒莫萨塔的吕西,《真正的历史》
卡西多尔普城|Casheedoorp
参阅斯旺吉昂提王国(Sas Doopt Swangeanti)。
卡斯帕克岛和奥-欧岛
卡斯帕克岛|Caspak
面积较大,位于远远的南太平洋,虽然具体位置不可考,但我们可以确定它靠近南极,因为岛屿附近有冰山。岛屿周围的悬崖笔直地从海面升起来,使得过往的船只几乎无法靠岸。这些的悬崖高度一致,其间是斑斑点点的褐色和绿色,从海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是闪烁的黄铁矿和醋酸铜。经过一条暗河可以进入这座岛屿,这条暗河经悬崖间一条蜿蜒曲折的隧道流出地表。沿河而上,我们可以清楚地找到它的源头,那是一片浩瀚无边的内陆海;湖面之上20英里的地方是一片较小的水域,水域周围是红色的砂岩峭壁。
卡斯帕克岛的大部分地区覆盖着茂密的森林,其间也可见谷地和起伏不平的高地。大致呈圆形的平原和森林一直延伸到岛屿边缘的悬崖脚下。卡斯帕克岛的气候温暖而湿润,湖水来自地下温泉,地下温泉热腾腾的水蒸气增加了空气的热度。卡斯帕克岛上被发现有重要的油田。
根据卡斯帕克岛的地貌和少见的地壳结构,我们可以推断这是一座毁于火山爆发的古山。古山的大部分特征都向我们表明,它曾经是太平洋下面庞大的大陆架的一部分。那次火山爆发之后,另一块得以幸存的陆地是奥-欧岛(Oo-oh),与卡斯帕克岛之间相隔一段距离。
卡斯帕克岛上的植被与史前时代的其他陆地上所发现的植被相似。平原上覆盖着繁茂挺拔的绿草,每片草叶尖上都开着耀眼的花儿,有紫色的、黄色的、深红的、蓝色的,可谓五彩斑斓。森林里可见参天的桫椤,大多数桫椤都有200多英尺高。卡斯帕克岛上还可见一种硕大的玉米,玉米杆高约50到60英尺,玉米穗子有一个男人的身体那么大,玉米粒有拳头那么大。而在内陆更开阔的地方随处可见桉树和金合欢树。
卡斯帕克岛上的动物同样也是多种多样的,湖水里游动着史前时代的各种爬行类动物:比如身体庞大的蛇颈龙,它的脖颈就有16到18英尺长;比如异龙,身高10英尺,尾巴粗大有力,后腿结实,前腿粗短,像一只只大袋鼠一样向前跳跃;比如翼龙;水潭里充满了身形稍小的各类蜥蜴,它们都是生性凶猛而危险的食肉动物。
内陆草原上可见大群的羚羊和红鹿,还有毛茸茸的大犀牛和欧洲野牛。这里至少有3种马,最小的比犬类稍大,最大的身高约16手(hand[1])。
卡斯帕克岛上住着各种部落,有猿人部落,有穴居人部落,也有高度发达使用石器的人类部落。不同的部落按照既定的地理模式分配各自的地盘:最原始的部落住在岛屿的南部,最复杂的部落住在北部。维尔沃人是众多部落中最发达的部落,如今已从卡斯帕克岛迁到了奥-欧岛。
卡斯帕克岛上最不发达的居民是霍鲁人,或者叫猿人。他们经常使用尖牙和大木棍进行战斗。斯托鲁部落体现了人类更高阶段的进化;他们生活在人造洞穴里,用石制的短柄斧作武器;他们好像不懂农业,依靠打猎和采集为生。继续向北走,就是邦-鲁人的地盘。这些人身穿蛇皮做的粗衣,用磨尖的石矛、石斧和石制短柄斧作武器;再往北走,就是克罗-鲁人的地盘;这些人攻击性强,见到陌生人就杀。卡斯帕克岛上的所有居民都说同一种语言的不同方言;从南到北,这种语言的词汇和语法会越来越复杂。
卡斯帕克岛上居住的所有部族都相信他们最初来自南方,最后将往北去;语言中的“南方”一词的字面意思就是“开始”。这可能是因为卡斯帕克岛上独特而复杂的进化模式。卡斯帕克岛上的任何一个部落里都看不见孩子和婴儿。相反,生命开始于卡斯帕克村附近温暖的水池。水池里充满了虫卵和蝌蚪,它们被有毒的液体包裹着,这种液体可以保护它们不被掠食动物吃掉。虫卵沉淀到水池底,随水流漂入海洋,它们的身体在流动过程中开始变化和发展;一些虫卵变成爬行动物和鱼类,另一些虫卵变成猿或猴类。一旦发展到这个阶段,有些个体就会慢慢地进化到更高级的生命形式,最后变成人们熟悉的嘉卢(Galu)的样子。少数嘉卢以正常的方式生育后代;它们被叫作Cos-ata-lu,这个词的字面意思是“无卵人”。
人们相信卡斯帕克岛是神秘的卡普若纳大陆(Caprona)的残余部分,这是意大利的航海家卡普若尼(Caproni)发现的。他当时走的是库克船长大约在1721年所走的路线。卡普若尼描绘了太平洋里这个地区的一个岩石林立、不宜居住的荒凉海岸。根据他的描述,这个海岸绵延几百英里,其间没有一个港口和海滩。卡普若尼认为这个海岸是由一种奇怪的金属构成的,这种金属似乎会影响航船上的罗盘。由于不能靠岸,卡普若尼只好在改变航线之前,绕着这个海岸继续航行了几天。卡普若尼对于自己的这个发现始终没有制定出一个准确的图表。我们只知道探索过卡斯帕克岛的是一群英国人和美国人,他们在1916年捕获了一艘德国潜艇。他们和这艘潜艇上的俘虏一起往南漂流,最后到达了卡斯帕克岛。也许是因为这艘潜艇受到岩石中的磁力的吸引,他们最后找到了那条地下河,通过那条地下河,他们来到了卡斯帕克岛的内陆水域。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死了好几个成员,幸存下来的人经过千辛万苦,最终逃离了这个地方。因此游客如果想来这里参观,最好先准备好一条逃生路线。
埃德加·巴勒斯,《被时间遗忘的土地》(Edgar Rice Burroughs,The Land That Time Forgot,New York,1918);埃德加·巴勒斯,《走出时间的深渊》(Edgar Rice Burroughs,Out of Time’s Abyss,New York,1918)
城堡|Castle,The
一座没有名字的堡垒,属于西西伯爵,坐落在波希米亚。这座城堡只是一堆杂乱无章的建筑群,由无数紧紧挤在一起的小型建筑组成,其中有一层的,也有两层的。如果不提前说明一下这是一座城堡,参观者肯定会误认为它是一座小镇。城堡里有一座独立的圆形高塔,几乎没有什么特色可言。高塔的某些地方爬满了常春藤,墙上开有几扇小窗,塔顶盖着一种阁楼似的东西,上面的城垛参差不齐、断断续续,就像一个小孩子哆哆嗦嗦或漫不经心地设计出来的。
河流两岸有一个令人压抑的村庄,城堡高高坐落在村庄之上;没有西西伯爵的许可,任何人不可以在这个村子里过夜。村里的居民有一些奇怪的生理特征,他们的头盖骨好像被殴打过,变得扁扁平平的,而他们的面容似乎在述说着遭受殴打的痛苦。
这个地区冬日漫长,村庄通常被大雪覆盖,有时夏天也有积雪。
游客应该知道,即使他们能够去城堡,要进入城堡也是非常艰难的;即使得到了伯爵本人的邀请,他们也要连续等上好几天才可以跨过那道门槛,才可以观察城堡外形在微光中的变化。
弗兰克·卡夫卡,《城堡》(Frank Kafka,Das Schloss,Munich,1926)
卡斯托拉国|Castora
具体位置不可知,由一位女王统治,国内所有的男性公民全部遭到放逐。妇女大会规定:任何一个男性游客在卡斯托拉国所待的时间不得超过24小时,如果过时不走,就会被当作牺牲,献给卡斯托拉国的保护神帕拉斯。
帕拉斯女神庙值得一看。这座神庙由24根大理石圆柱支撑着,寺庙内安放着女神的金塑像,塑像上镌刻着她的诸多功绩;看护神庙的是50个贵族女子。女神亲自在寺庙附近建造了一座神奇的喷泉,在喷泉里洗浴的女人9个月后会生下女儿。根据当地的法律规定,国内的女人必须每年在喷泉里洗浴一次,目的是增加这个国家的人口。
卡斯托拉国唯一的交通方式是四轮车,由一群鸟儿拉着从空中穿过,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以使用老鼠拉车。
卡斯托拉国被群山环绕,群山上住着巫师。巫师们利用山里无数奇怪的植物来做各种符咒。据说,美狄亚从卡斯托拉国的山里得到了她想要的毒药。游客应该去看看遗憾塔,这是一座静穆的城堡,卡斯托拉国的一位公主因生了男孩而被放逐到此。一座仙境般的宫殿和花园紧靠城堡而建,为城堡增添了不少舒适感;虽说看不见,却也值得一看。
玛丽·安娜·德·卢密耶·罗贝尔,《水妖》
卡斯特-珊圭纳城和卡斯图-梅尔城|Castra Sanguinarius and Castrum Mare
两个古老的罗马前哨,坐落在非洲的心脏地带,维拉维兹山脉(Wiramwazi Mountains)背后,经过岁月的历练,至今丝毫未变。游客可能从当地的巴吉戈人那里听说过这两座城市;他们把这两座城市叫作“失落的部族”。而今,这两座城市之间正在交战,因此游客在参观这座城市时千万别说另一个好。
卡斯特-珊圭纳城和卡斯图-梅尔城
穿过一片森林可以进入卡斯特-珊圭纳城;森林背后矗立着高高的防御墙,防御墙顶是木栅栏和城垛,护城墙下面是宽阔的城壕,一条小溪缓缓淌过城壕;城壕上面有一座桥,过桥可见一个入口,入口两侧有高塔。与非洲这个地区典型的棚屋结构不同,城内的建筑结构非常坚固。靠近城门的建筑只有一层,用水泥粉刷过,围绕一个内庭而建。商店和住宅构成了城市的中心。卡斯特-珊圭纳城里最著名的是圆型大剧场,被拱形的圆洞环抱着,圆洞的侧面是高四、五十英尺的优美的圆柱,这个大剧场看起来很像罗马的竞技场。正是在这个竞技场里,囚犯被带进来与罗马角斗士、凶猛的野兽和猿人搏斗(参阅“猿猴部落”)。
卡斯图-梅尔城距离卡斯特-珊圭纳城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它坐落在一座小岛上,周围也筑有城墙,街上没有人行道,整个街道深埋在垃圾里。街道两边挤满了房屋,相邻的房屋之间的空隙被高墙封住,街道的每一边俨如坚固的砖石阵线,只有拱形的入口、沉重的大门,以及装有铁条的厚重的小窗户打破这种完整性。
这可能会让人觉得卡斯图-梅尔城是一座关满了囚犯的监狱。其实,窗户上的铁条是用来防止奴隶暴动和野蛮人的入侵。梅尔城的大门几乎不锁,城内既没有盗贼,也没有罪犯来威胁市民的生命。这是因为在古罗马时期,卡斯特-珊圭纳城刚建好不久,胡努斯-哈斯特(Honus Hasta)就决定离开这座城市,另外建造一座完全不同的城市,这座城里既没有罪犯,也没有作恶者,这就是卡斯图-梅尔城。胡努斯-哈斯塔成为这座城市的第一个皇帝,他制定了严苛的法律,这样就没有小偷和谋杀犯胆敢来此违法作乱了。根据胡努斯-哈斯塔制定的法律,罪犯本人不仅要被处死,罪犯的家人也难逃惩罚。如此一来,就没有人来传授这位堕落祖先的癖好了。
珊圭纳城和梅尔城在衣着、食物和艺术方面保留了古罗马的传统。无论是参观那一座城市,游客最好接受一个皇家奴隶的服务;他会誓死保证主人的安全,因为外地人来到这里,总难免会碰上被抓、被杀以及被迫参与竞技场上嗜血的搏斗等种种危险。
埃德加·巴勒斯,《泰山与失落的帝国》(Edgar Rice Burroughs,Tarzan and the Lost Emprie,New York,1929)
卡士尼城|Cathne
一座完全用黄金建造的城市,周围筑有围墙,坐落在非洲翁莎山谷里。可以从萨拉托山进入这座城市,萨拉托山是一座高峰,山上处处是火焰和熔岩。卡士尼城坐落在一片森林和一条河流的拐弯处之间,河上有一座桥,取名金桥。这条河是最危险的地方,很多游客经常掉进滚烫的河水里。
图斯神庙是卡士尼城里最著名的景观。这座神庙有三层,中间是一个庞大的圆屋顶;第二层和第三层里有长廊围绕,圆屋顶内部和墙上装饰有图案。神庙主要入口的正对面有一个大笼子,嵌在一个壁龛里;笼子的一边放着一个祭坛,祭坛下面有金狮子支撑着;壁龛对面是一排石头座位。在敬拜图斯的仪式上,一个女孩被献给笼中的狮子,国王和王后必须参加这个恐怖的仪式。
卡士尼城外是一个开阔的平原,名叫狮子场,相当于一个竞技场,囚犯被迫在这里与野兽搏斗。这个竞技场有二、三十英尺深,刚掘出的泥土上面铺上石板,就变成了欣赏决斗场面的那些人的座位。狮子场的东端是一个开阔的斜坡,斜坡上面是低矮的拱门,这里是皇族就坐的地方。
卡士尼城的男人穿束腰的短外衣,女人穿做工简单的裙子,只在胸前系一根带子,这让人想起古罗马的服饰。
黄金城卡士尼城的致命敌人是阿斯尼城的市民。阿斯尼城又叫“象牙城”,坐落在瑟纳山谷里,距离卡士尼城以东25英里。这两座城市每年都要宣布休战一次;休战期间,两座城里的居民互相做生意,购买盐、钢材、黑奴以及白人妇女。
游客最好是骑大象来这两座城市旅行。
埃德加·巴勒斯,《泰山与金城》(Edgar Rice Burroughs,Tarzan and the Cityof Gold,New York,1933);埃德加·巴勒斯,《了不起的泰山》(Edgar Rice Burroughs,Tarzan the Magnificent,New York,1936)
卡苏芮亚城|Cathuria
参阅南海(Southern Sea)。
卡特梅尔王国|Catmere
一个精灵王国,位于英国诺森伯兰郡的卡特梅尔海湾。卡特梅尔宫殿看起来一点也不豪华,周围只有少许的耕地,大部分地区是贫瘠的荒地和沼泽。
卡特梅尔王国的精灵主要吃羊肉,他们吃羊肉馅饼、羊肉汤和羊排,硕大的羊排足以压倒一头公牛。其实绵羊是他们依赖的经济基础,小精灵所穿的衣服都是用羊毛做的。卡特梅尔王国制作的冬衣尤其适合这个地区酷寒的冬季,比如斗篷、厚重的羊毛上衣、手套以及羊皮鞋。
卡特梅尔宫殿并不总是位于它现在的位置。最初的城堡建在一处泉水边,靠近后来修建的哈德良长城,位于普奥克利蒂(Procolitia),即北海与索尔威湾之间第七站附近。罗马人喜欢这里天然的水资源,但他们很快就意识到这里的隐形幽灵并不欢迎他们。他们只得讨好这些幽灵,把这里的泉水变成圣物,又在泉水边建造了一座小寺庙,并且把科文蒂娜女王尊奉为保护女神,女王欣然接受了这份礼物。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科文蒂娜女王的宫里有人透露,米特拉斯神(Mithras)崇拜正在波克维库斯(Borcovicus)兴起。科文蒂娜女王听说把她与米特拉斯相提并论,不由得勃然大怒,因为在她看来,米特拉斯不过是一个外来的新贵。于是她把宫廷搬到一块未被污染的荒地里,也就是这座宫殿现在的位置。卡特梅尔宫殿所在的位置仍然可以看见哈德良长城,科文蒂娜女王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她可以亲眼目睹罗马在这里的防御工事缓慢却不可避免的衰落。科文蒂娜女王在世的时候看到这座防御工事的废弃,临死前说要回到自己的故乡去。人们原本以为,她的继承人科文蒂娜二世会完成她的遗愿,但这个计划最终没有实现,因为诺森伯兰郡的气候不适宜搬迁,除非这样的搬迁确实需要。
科文蒂娜四世统治期间,卡特梅尔王国开始接纳被其他精灵王国驱逐来的精灵。这其实是在为其他的精灵王国服务,因为这些精灵王国想要摆脱那些滋事的臣民。那些被放逐到卡特梅尔王国的精灵的食宿费由他们自己的国家承担,这笔巨额的费用就变成了卡特梅尔国库收入的一部分。凡是被放逐到这里来的精灵,他们的生活背景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在没有达成一致之前,他们在这里的生活处境极差。按照他们事先的约定,被放逐到这里的精灵在离开之前必须服用安眠药,这样他们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其中一项声明是这样规定的:只有那些护送他们的精灵才可以享受良好的待遇。其中最著名的一个被放逐的精灵是波达爵士(Sir Bodach),因为信仰异教而从埃尔维克王国放逐到这里。
西尔维娅·华纳,《精灵王国》
铁锅湖|Cauldron,Lake of The
位于爱尔兰某处,一个黄发巨人曾从湖里打捞上来一口大铁锅,湖名由此而来。这口大铁锅很奇怪,如果把死人放进去,死人就能起死回生,只是不会再说话。据说,用这种方式复活的男子都会变得威猛无比。
黄发巨人曾带着这口铁锅为爱尔兰王马索尔奇效力。这个黄发巨人就是拉苏尔,他和自己的妻儿引起当地老百姓极大的仇恨,因为他们犯下的罪孽无数。于是爱尔兰人建造了一间大铁屋,把他们一家人诱进铁屋,准备烧死他们。拉苏尔眼看屋子越来越热,最后破屋而出,竟然毫发未伤。他逃到威尔士,在那里受到威尔士国王的盛情款待。再后来,拉苏尔的后代继续为威尔士国王效力,但那口大铁锅又回到了爱尔兰。
无名氏,《威尔士民间故事集》
凯勒布兰特平原|Celebrant,Field of
距离罗林恩王国以南几英里远,介于林姆莱特河(River Limlight)与中土北部的大河之间。在魔戒大战时期,林姆莱特河是洛汗王国的北部边界。
中土第三纪的2510年,凯勒布兰特平原上爆发了一场魔戒大战。刚铎王国摄政王西瑞安率领北军,攻打卢恩周围居住的“东方人”部落巴卡斯人,因为卡巴斯人占领了刚铎王国的卡兰纳宏省(Calenardhon)。一开始,巴卡斯人占了上风,他们在迷雾山脉兽人的帮助下,迅速包围了北军;但伊欧率领的北方战士及时赶到,击退了他们。这以后,巴卡斯人就好像从中土历史上消失了。为了感谢这些北方战士,刚铎王国允许他们在卡兰纳宏省定居,他们就在那里建立了洛汗王国。
托尔金,《双塔奇谋》;托尔金,《王者归来》
塞勒菲斯城|Celephais
一座神奇的名城,坐落在塞雷纳利亚海(Cerenerian Sea)边,位于梦幻世界的奥斯-纳盖(Ooth-Nargai)山谷。如果从海上来,游客首先会看见阿蓝山(Mount Aran),看见阿蓝山上皑皑的雪峰和山腰的银杏树。然后,他们会看见耀眼的尖塔、失去光泽的大理石城墙、青铜塑像以及大石桥;大石桥下是纳拉克萨河(Naraxa River),这条河流最后汇入塞雷纳利亚海。塞勒菲斯城背后是平缓的山坡,山坡上有小树林,有水仙花园,有小神祠和村舍;远处是塔纳山(the Tanarians)的紫色山脊,看起来神秘而有力量。沿着圆柱街走下去,可见塞勒菲斯城的绿宝石寺庙,大祭司在这里举行纳斯-霍萨斯神(Nath-Horthath)崇拜。游客会发现塞勒菲斯城的居民也崇拜其他偶像,比如猫,这里猫的地位绝不亚于印度的牛。如果哪位游客想参观七十乐水晶宫殿(Palace of Seventy Delights),他最好去问问塞勒菲斯猫的老酋长,这是一位威严的灰色猫,经常在铺着缟玛瑙的人行道上晒太阳。
霍华德·洛夫克拉夫特,“小人物卡达斯追梦记”,《阿克汉姆集锦》
赛勒斯特城|Celesteville
一座大象城,巴巴王国的首都,坐落在碧蓝的湖水边,鸟儿经常来这里戏水和唱歌,甘美的热带植物使空气发出阵阵磬香。发现这个美丽的地方后,象王巴巴决定建造自己的宫殿,于是他从国外进口一些材料;驼队运来了他需要的所有装备。皇宫周围是漂亮的花园,每只大象都有他自己的住宅,城里还有一座豪华的剧场,是象民们举行娱乐活动的地方。造好这座宫殿后,巴巴国王给象民们赠送衣服和玩具,并举行盛大的庆典,庆典活动包括化妆舞会和歌剧表演。
赛勒斯特学校由“矮小的老母象”来管理,她是巴巴国王的一个朋友;这所学校专门为幼象和老象授课。
赛勒斯特城因巴巴国王钟爱的赛勒斯特皇后而得名。
让·德·布吕诺夫,《象王巴巴》(Jean de Brunhoff,Le Roi Babar,Paris,1939)
天城|Celestial City
位于快乐山外,基督徒王国境内,被死河环绕。死河的水很苦,但喝下去后,苦味会马上消失。死河上没有桥,游客必须涉水过河。有些游客发现死河的水有些地方很深,但另一些游客觉得那里的河水很浅。
天城守护着著名的生命树。整个天城完全采用珍珠和宝石建成。街道用纯金铺成,街道两旁是果园、葡萄园和花园,身着美丽服饰的市民喜欢来这里散步。
克服艰难千里迢迢从毁灭城来到死河的游客,会因为他们所经历的磨难和痛苦而获得丰厚的报酬。他们将在天城受到热烈的欢迎;涉水过河的时候,他们会听到一阵雷鸣般的喇叭声,天城的市民也聚集到这里,观看他们过河。进入天城后,他们必须立即换上庄严的服饰,戴上黄金做的花环。天城的城门上有一行烫金大字,内容是,“如果遵守诫命,他们会得到祝福,他们可以走进生命树,可以通过城门进入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