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块山岩的背后,海水的颜色变得更深了,最高一座岛上的黑色岩石露出海平面300多英尺,名叫卡勒森要塞(Keep of Kalessin),很像圆柱体或岩石柱,因巨大的地质作用被挤压到一起,使整座岛看起来就像一座大黑塔。
乌苏拉·奎恩,《地海的巫师》;乌苏拉·奎恩,《地海彼岸》(Ursula K.Le Guin,The Farthest Shore,London,1973)
恐怖夜之城|Dreadful Night,City of
参阅夜城(City of Night)。
梦岛|Dream Island
位于大西洋,距离邪恶群岛不远。梦岛似乎遥不可及,很难到达。游客最好是在黄昏时分来这里。梦岛的首都叫梦城,梦城周围是茂密的丛林,丛林里密密麻麻地生长着曼德拉草和罂粟,数目众多的蝙蝠绕飞其间,这些蝙蝠就是有名的“梦岛之鸟”。一条大河名叫“夜行者”,从城门处的两个源头流出,分别是“永恒的睡”和“最黑的夜”。城墙很高,颜色如彩虹。城门有四扇:其中两扇面朝懒惰草地敞开,用铁和砖块做成,从这两扇城门里逃出的梦非常可怕,其中充满了凶杀和罪恶;另两扇大门面朝大海,一扇用牛角做成,另一扇用象牙做成。一位显赫的罗马绅士曾在其他国家看到过这两扇大门,声称那扇牛角门只允许真正的梦通过,而通过象牙门的梦都是假的。从英国来的游客会认出牛角门的看守,他就是思威尼先生。
从港口来的游客会发现右边的寺庙是献给夜晚女神的,与港口入口处的公鸡庙一样,夜庙也是岛上最热闹的地方。夜庙左边是皇宫和广场,广场里有喷泉,名叫“睡意泉”,紧靠喷泉的是两座更小的寺庙,即真理庙和欺骗庙。那里的居民是梦,各种不同的梦,有的温柔苗条,美丽优雅;有的身体僵硬,丑陋矮小;有的长着翅膀,有的表情惊讶;有的全身盛装,穿着国王或祭司的长袍。
撒莫萨塔的吕西,《真正的历史》;维吉尔,《埃涅阿斯纪》(Virgil,The Aeneid,1st cen.BC)
梦国
梦国|Dream Kingdom
一个约3000平方公里的小王国,大致位于广袤的中国西部和哈萨克之间的天山地区。梦国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是崇山峻岭,还有一个大平原,大平原上面有几座小山峦。梦国只有几处大森林、一个湖泊和一条河流;除首都佩拉城(Perla)之外,只有几个农场和村庄。根据最近的一次官方统计,梦国的人口大约有6.5万。
梦国的创建者是奢侈的富翁克劳斯·帕特拉。19世纪末,克劳斯来到这里,捕猎珍稀的波斯虎,只有天山上才有这种老虎。有一次,克劳斯不幸被老虎咬伤,后来被一个部落酋长治愈。这个部落很离奇,部落成员的眼睛都是绿色的,被纯蒙古人部落包围着。据说,他们的仪式也很离奇,难以言说,也不为他人所知。回到欧洲9个月后,帕特拉再次来到这里,这次与他同来的有官员、工程师、土地测量员,以及许多劳工。帕特拉买了一块地,然后开始建造佩拉城。
帕特拉讨厌任何形式的进步,尤其是科学方面的发展。他在自己的王国周围筑起高墙,用强大的防御工事抵御任何潜在的入侵。整个王国只有一扇大门可以进出,这样便于监督大门周围的情形。在梦国,在这个不满现代文明的避难所里,一切物质需要都可以得到很好的满足。然而,一种理想社会的简单构想更容易遭到政府意志的排斥。
被梦国接纳的人按照各自的出生或命运获得荣誉。在这里,发达的感官可以帮助梦国居民注意到,他们的个人世界之间既存的内在联系在普通人那里根本就不存在,除了某些例外。这些所谓“固有的”内在关系实则是梦国居民渴望的一种本质。这里的一切都倾向精神化的生活;居民的生活目的要么为了精神方面的变化,要么依赖于精神的变化。他们的整个外部存在都根据意愿和希望,通过小心的共同协调组织起来,整个存在只为处理作为他们真正生活之基础的原料。梦国的居民只相信梦想,他们自己的梦想;这种倾向得到熏陶和发展,干预这个倾向就会被视为犯下了最严重的叛国罪。
共同体成员的选择严格按照该成员对梦的相信能力。一旦得到邀请,游客必须安排好去梦国的路线,最好坐大篷车从萨马尔罕(Samarkand)出发,然后可以到达梦国的边境。到了那里,海关人员将会给这位游客一些钱和一张去佩拉城的火车票,火车站距离海关大厅很近。游客要注意,不可以带崭新的东西到梦国去,只可以带旧东西去。
阿尔弗雷德·顾宾,《另一方面:一部精彩的小说》(Alfred Kubin,Die andere Seite:Ein phantastischer Roman,Berlin,1908)
梦湖|Dreams,Lake of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在梦湖里钓鱼的时候,人们才有可能把热力学第二原理的一个普通过程应用到生物学方面。
比方说,在梦湖,人们很容易得出这样的结论:牛是可以产生原子能的动物,它们的功能与高效的核电站一样:它们产生的唯一废物就是肥料,它们使用的能量通过所吃的食物间接来自太阳。或者说,当人们惊讶于大自然的奇妙作为时,他们可以唱出那些使云朵形成奇特形状的咒语来,比如,恐龙状、雕齿兽状,以及犹如在空中嬉戏的翼龙状。
如果想来梦湖,游客必须首先选定一家医院,然后坐在候诊室的一把靠椅上等候。接着,一支独特的注射器会把他自己注进他的身体,然后他登上一个红血球,进入他自己的主血管里。在被扔到肌肉岸边之后,他也许会碰见博学的教授摩孟德尔·摩根斯顿前辈(Father Mendel Morganstern),摩根斯顿的智慧和知识分别来自摩根先生(Messrs Morgan)和孟德尔先生(Mendel)各自品质的融合,他们是生物学和基因学的创始人。此外,他还会见到像机会理论之父摩根斯顿先生(Mr.Morgenstern)这样博学的教授。
通过他们,这位游客可以见到恩兹梅女士,这位女士的别名叫聚合酶基因小姐;这是一个身着东方服饰的年轻女子,主持基因代码的复制。当细胞分裂时,她就站在光滑的沾土写字板前面,用4个字母尽可能多地写出包含3个字母的单词。如果游客愿意听,他就可以获得一种对基因库数学最富见识的阐释。
此外,在他自己的身体内部,这位游客将不得不爬到基因梯子的位置上。在这里,他会看到一个大个子,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英国人,他身穿一件运动夹克衫,夹克衫上佩戴着剑桥大学的校徽。游客还会看见一个人,这个人一点不修边幅,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美国人,他穿着一双网球鞋,没有系鞋带。这两个人都是生物学家,他们将带领游客来到他们的“二重螺旋线”(double helix)。此外,因为低密度的荷尔蒙环境中胶粒的分子运动,也可以借助以布朗方式运动的基因使者巨蟒去参观细胞核和细胞质。
很难判定游客是怎样从他自己的身体最隐秘的内部走回来的,更难解释的是他所遇到的那些名人。比如说达尔文,他曾努力让游客了解他接受了一些现代科学杂志,例如法国著名科学杂志《科学》、《科学美国人》,以及《时尚回声报》。不管情形是怎样的,所有游客最终都能安全回到外部世界。
至于其他地方,游客也可以去看看。有了电脑,人们可以到达那个只能用心灵的眼睛才能看见的国度。在把自己变成一张电脑芯片之后,游客可以根据X线衍射原理参与分子运动的分析。然后他会看见平面王国的人,可以和他们交流自己对二维世界的想法。
乔治·伽莫夫,《他自己身体里面的汤普金斯先生:新生物学的探险》(George Gamow,Mr.Tompkins inside Himself,Adventures in the New Biology,New York,1967)
梦幻世界
梦幻世界|Dreamworld
南部地区一块尚未开发的蛮荒之地。美国探险家伦道夫·卡特(Randolph Carter)去过那里的几个地方,比如,巴哈那港(Baharna)、塞勒菲斯城(Celephais)、戴拉斯里城(Dylathleen)、魔法林(Enchanted Wood)、拉尼斯城(Hlanith)、因奎诺克城(Inquanok)、卡达斯城(Kadath),凯尔兰城(Kiran)、克里德丛林(Jungle of Kled)、棱格高原(Leng)、恩格拉尼峰(Ngranek)、诺斯山谷(Pnoth)、萨克曼德城(Sarkomand)、南海(Southern Sea)、特兰城(Thran)、乌尔萨村(Ulthar),以及乌尔戈小镇(Urg)。
霍华德·洛夫克拉夫特,“小人物卡达斯追梦记”,《阿克汉姆集锦》
四分之三石头城堡|Dreiviertelstein,Schloss
德莱维尔特城堡的废墟
施第里尔的一个小精灵王国,首都是艾格女王居住的一座城堡,城堡的位置很偏僻,难以辨认。过去,这座城堡里最负盛名的是鲁德拉的厨艺。鲁德拉是精灵王国里最著名的厨师之一。到城堡里来的游客主要是想品尝他做的烤鹅、鳝鱼汤及其他一些特色菜肴。鲁德拉做的最鲜美的一道菜叫龙虾蛋酥,这道菜通常只出现在皇室的生日宴会上。龙虾蛋酥的烹饪过程对外绝对保密,在准备这道菜时,鲁德拉通常都需要离开厨房。城堡里的人说,品尝这道菜的感觉就像品尝一朵云。然而,艾格女王对鲁德拉为她特意准备的那些快乐毫无兴趣,她更喜欢探险,这占据了她大部分的宫廷生活。女王的探险花样繁多,比如,寻找石块里的蟾蜍,寻找银子里的鹿皮鞋或挂在最高树枝上的戒指。女王每年举行两次比赛,寻找夏季里第一朵和最后一朵玫瑰。女王还举行寻龙游戏,这些游戏如今已被废弃,大概是因为龙已经不存在了,而主要原因则是,很多探险者在深洞里迷失了方向,甚至有些探险者此后再无音讯。
塔玛瑞德来到城堡后,宫廷里的探险活动就被中断了。由于政治方面的原因,塔玛瑞德从迪西克精灵王国被放逐到这里。到了这里之后,塔玛瑞德很快就赢得了大家的好感,尤其是赢得了孩子和仆人们的喜欢。然而,不久,塔玛瑞德带着女王飞走了。从此,他的声誉一落千丈。精灵王国的贵族一般不会飞翔,他们认为飞翔会使他们失去尊严,因为飞翔这样的事情只适合仆人去做。女王在飞翔时受了点伤,这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人们纷纷说这应该由被放逐的塔玛瑞德来负责。不久,所有人都起来反对他,在大多数精灵王国里,仇外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鲁德拉也俟机复仇,他在一个猎人的馅饼里插了一根骨头。塔玛瑞德被卡了喉咙,窒息过去了,但他很快又苏醒过来,这时候的女王已经爱上了他,得知真相后,毫不忧虑地赶走了名厨鲁德拉。不久,塔玛瑞德被说服离开城堡,去一趟欧洲。自从那次馅饼事件以后,城堡里不再做各种探险游戏。女王似乎对此也没有多大兴趣了,她的朝臣找到一种新的消遣方式,那就是去森林里散步。散步的时候,女王一行人不可避免地会来到鲁德拉为她修建的小屋里。游客也能在这里品尝到鲁德拉的精湛厨艺,而且这些食物的价格也不贵;不过需要自己带酒水。
希尔维亚·华纳,《精灵王国》
德瑞克萨拉地区|Drexara
一个荒凉的地方,位于北美阿巴拉契亚山脉以外。该地区多山多树,多野生动物,居民是印第安游牧部落。这里的印第安人是所有土著部落里最野蛮的人,他们认为人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动物。他们把俘虏卖给西班牙奴隶主,以换取他们的烈酒和其他日用品,来这里的游客务必小心。
安东尼·弗朗斯瓦·普雷沃神甫,《英国哲学家或克伦威尔私生子克利夫兰先生的故事》
德瑞摩尼亚国|Drimonia
可能位于欧洲的巴尔干半岛,具体位置不清楚。西格诺·林迪(Signor Olindo Lindi)在《德瑞摩尼亚国旅游指南》中告诉我们,如果有人想来德瑞摩尼亚国,他必须穿过意大利、南斯拉夫及其他几个国家。
林迪在这本《旅游指南》里提供的实用信息很少,不过这本指南在语言方面颇为考究。要想真正理解这本指南的语言,读者至少需要掌握两种基本的表达语。第一种是trunca,大致意思是“是的”,但如果按字面的意思来翻译,这个词的原意是“如果这就是伟大的奥斯库察瓦(Oskutchawa)的意愿,那么我也愿意”。如果游客非要问,谁是伟大的奥斯库察瓦,那么他会得到不同的答案,但没有一个答案是确定的。有人认为奥斯库察瓦是古代一个偶像,这个偶像许多世纪以前就被废除了;也有人认为奥斯库察瓦是一个被狼吃掉的先知,因为他竟然对狼宣传素食主义。然而,最大的可能是,奥斯库察瓦是一个流浪儿,一个了不起的酒徒,一个讽刺诗创作者,一直生活到13世纪末。为了与他那个时代的野蛮习俗保持一致,奥斯库察瓦完全不顾真理,结果最后被送上了绞刑架。
游客需要掌握的第二个词是narta,这个词通常翻译成“不”,字面意思是“因为我无法知道今天或明天是否下雨,因此不能保证我的答案一定是正确的”。迂腐至极的语言学家非要给这个翻译加上“不管我说什么”;其实这之间的细微差别,在与此话题相关的古典文本里找不到充分的证明,因此后来也被取消了。
经验丰富的游客会发现,这本指南里的语言与树精的语言之间存在某种相似性(参阅“凡戈恩森林”)。
黎亚·怀恩斯坦,《德瑞摩尼亚的维亚吉奥》(Lia Wainstein,Viaggio in Drimonia,Milan,1965)
德拉丹森林|Druadan Forest
位于中土的刚铎王国,具体地说,这片森林位于刚铎王国安诺里恩地区(Anórien)的艾伦纳奇山(Eilenach),距离米那斯-提力斯以北约30公里。艾伦纳奇山的山顶上坐落着一座灯塔,另一座灯塔则坐落在德拉丹森林以东;它们是刚铎王国最初建造的灯塔。
森林里住着伍瑟人,或者叫森林野人;是刚铎王国建立之前就住在这片森林里的那些野蛮人的后代。伍瑟人的生活很原始,以毒箭做武器,与所谓的普克尔人有几分相似;普克尔人其实就是一些大石像,站在一条去敦哈罗城堡的道路两旁。伍瑟人采用击鼓的方式进行远距离的交流.他们还会说一种简单粗糙的中土通用语,他们把米那斯-提力斯城叫作“石房”,把米那斯-提力斯城里的居民叫作“石房人”。伍瑟人身穿粗糙的草裙,说话时喉音很重。在中土第三纪期间,他们偶尔会遭到好战的洛汗国洛依瑞姆人的猎捕。
魔戒大战期间,洛依瑞姆人骑马从洛汗王国出发去米那斯-提力斯城,他们到达森林东面边缘的松林后,发现前面的路已被兽人堵住。伍瑟人的酋长甘-布瑞-甘(Ghan-buri-Ghan)答应带洛依瑞姆人从林间一条无人知晓的小路走出去,但前提是,洛依瑞姆人必须保证不打扰伍瑟人安静的林中生活,不再猎捕伍瑟人。酋长为了表示诚意,决定和洛依瑞姆人的头领塞奥顿走在队伍前面。魔戒大战结束后,这片森林归属伍瑟人。来此参观的游人要注意这一点,任何人未经伍瑟人的许可,都不可以进入这片森林。
托尔金,《王者归来》
杜比亚克索岛|Dubiaxo
参阅智慧群岛(Isles of Wisdom)。
杜尔湖|Dull
参阅阿里弗贝城(Alifbay)。
杜敦纳尔德城堡|Dundonald Castle
一座城堡的废墟,距离伊文尼港(Irvine)大约两英里远。伊文尼港很小,位于苏格兰岛的克莱德河湾(Firth of Clyde)附近。据说,城堡里经常有火焰少女出没,这些少女通常在夜深人静时出现在城堡的塔楼上。每每此时,一团团火球就会顺着城堡的断壁滚落下来,或从塔楼处向外喷射。19世纪中期,这样的火焰烧毁了挪威莫塔拉号双桅船,这艘船当时正满载着木材驶向英国格拉斯哥港。由于船长判断失误,错把一团火焰当作伊文尼港发出的信号,决定继续朝着岩石方向驶去,结果莫塔拉号与岩石相撞,遭到致命的毁坏。根据调查,城堡废墟里看不见任何人为的迹象,因此人们更加相信火焰少女这一传说。
然而,神秘的沉船事故发生后不久,隐藏在火焰少女传说背后的真相终于渐渐清晰起来:一条隐蔽的隧道把运河和新阿伯佛里(New Aberfoyle)和煤城的洞窟连接起来,而那样的神秘火焰则是流溢出来的甲烷燃烧造成的结果。
朱勒·凡尔纳,《美丽的地下世界》
敦哈罗城堡|Dunharrow
也是一座堡垒,坐落在哈罗峡谷,是洛汗王国最主要的防御工事之一。从严格的意义上讲,敦哈罗通常是指一个地区,堡垒本身就叫敦哈罗要塞,只是平常使用时没有做这样的区分。
在中土第二纪的黑暗岁月里,敦哈罗城堡第一次得到加固。当时,索伦控制了中土,努曼诺尔人还没有建立刚铎王国。至于当初为何要建造这个要塞,我们还不知道。这座要塞建在哈罗峡谷东面嶙峋的悬崖上,岩壁上有一条蜿蜒陡峭的小路,只有经过这条小路才可以到达敦哈罗要塞。这条小路连接了敦哈罗要塞和伊多拉斯城,在小路的每一个转弯处,游客都会发现一些大型的人物雕像,这些人盘腿而坐,双手合抱在肥胖的腹部前。他们是普克尔人,是最初敦哈罗要塞的建造者雕刻的。这些雕像久经风雨,如今已斑驳陆离,有些雕像的面部特征只能通过雕像的眼洞来辨别。
蜿蜒进入敦哈罗要塞的路很宽,足可以容纳几匹马或几辆马车同时通过。尽管如此,站在敦哈罗要塞上面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这条路,因此这座要塞可以说是坚不可摧的。在悬崖最上面,一道切口经过岩石通向一片生长着绿草和石楠的土地,这就是费瑞菲尔特地区(Firienfeld)。悬崖以南,游客可以看见斯达克诺恩山(Starknorn Mountain)和锯齿状的伊恩萨迦山(Irensaga);两山之间耸立着敦摩尔堡(Dwimorberg),山峰上面有一道岩门,穿过岩门可进入死者之路。另一条路通向圣盔谷。
魔戒大战给中土世界带来了深远的影响。大战期间,敦哈罗城堡是洛汗王国的骑士的集聚地,也是洛汗王国的国王塞奥顿的宫庭所在地。在这段时间里,帐篷和货亭分布在进入这座堡垒的那条路上。正是在这里,塞奥顿国王获得了红箭,红箭是刚铎王国的使者送来的,这是以刚铎王国与洛汗王国长期结盟为条件的求助信号。正是从这里出发,洛依瑞姆人或者洛汗人骑马去了刚铎王国,留下艾奥恩看守敦哈罗城堡。艾奥恩是洛汗王国的一个女子,生得高大美丽,她没有留下来,而是女扮男装,与洛汗王国的骑兵一同去了刚铎王国。在此后的战斗中,艾奥恩骁勇善战,在骑兵队伍中脱颖而出,但最后身受重伤,差点失去性命。身体恢复后,艾奥恩嫁给了伊西利恩的君王法拉米尔。
托尔金,《双塔奇谋》;托尔金,《王者归来》
驴城|Dunkiton
一座小镇,这里的居民显然就是驴子,国王叫凯克-阿-布瑞;驴城距离狐狸城大约几英里远。
驴城四周建造了高高的石灰墙,几乎没有城门,因此无法从外面窥见里面的东西。在驴城里,驴子住在低矮的砖房里,砖房到处都是,毫无秩序、乱七八糟,城里也没有整齐的街道,所有的房屋都没有门牌号;驴子们解释说,他们很聪明,没有必要用这些编号来帮助他们辨认回家的路。他们认为自己的小镇比那些整齐的街道要美观得多。所有的房子都漆成白色,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这样的房子通常只有一间屋子,家里唯一的家具就是整整洁洁的草垫子,皇宫里面也是如此。
驴城市民坚信他们住在世界文明最发达的中心地区,他们则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生灵;因为在他们的眼里,“驴子”这个词与“聪明”就是一个意思。小镇上没有学校,驴子认为自己足够聪明,只需上上“经验学校”就可以了。为了让小驴儿——在其他国家,他们肯定会去上学的——不调皮捣蛋,老驴安排它们去粉刷房屋和围墙,刷子就是小驴自己的尾巴。
驴城的驴子都不穿衣服,但它们都要戴帽子;雄性驴子戴尖顶帽,女性戴无檐帽。他们的前脚踝上套着金镯子和银镯子,后脚踝上套着各样的金属环。他们通常都直挺挺地站着或坐着,把前腿当手臂,把脚蹄子当手腕。驴子没有手指,游客会惊讶地发现他们的脚蹄非常灵活。
驴子的邻居是狐狸城的狐狸。为了保护自己的小镇,驴子会用脚去踢城墙上悬挂的大金属片,使这些金属片发出巨大的声响,用来赶走那些潜在的入侵者。
除了游客必须提供给他们的少量草料、麦麸和燕麦,驴城在寻求和平和安宁方面向游客展示了一大劣势;每天清晨,驴子都会聚集到一起,用叫声迎接黎明,据说这是世界上最让人难受的噪音。
弗兰克·鲍姆,《奥兹国之路》(L.Frank Baum,The Road to Oz,Chicago,1909)
敦兰德地区|Dunland
位于中土迷雾山脉以西。尽管土地肥沃,这里居民的生活却相当落后,他们大多是牧民和山民,即敦兰德人;他们有自己的古语言和原始文化,是那些曾居住在迷雾山脉周围的人的后裔,当洛汗王国的依瑞姆人定居这里后,他们就被赶走了。
尽管时过境迁,好几代人过去了,敦兰德人依然仇恨洛汗人,把他们当成北方的强盗。后来,敦兰德人开始进攻洛汗王国。第一次进攻是在中土第三纪的2598年,当时的洛汗王国正遭受到东部人的入侵;在一个名叫乌尔夫的人的率领下,敦兰德人从西面向洛汗王国发起进攻。多年以后,他们又向洛汗王国发起了第二次大进攻,那是在号角堡战役期间,发生在中土第三纪的3019年。白胡子大巫师萨鲁曼的魔力遭到败坏,他煽动敦兰德人对洛依瑞姆人的仇恨,因此在这次进攻当中,许多敦兰德人与萨鲁曼率领的兽人一起战斗。这次战斗中幸存下来的人深感惊讶,因为洛汗王国的洛依瑞姆人让他们毫发无伤地回去,当然前提是他们发誓不再骚扰洛汗王国。
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双塔奇谋》;托尔金,《王者归来》
敦-维勒秦地区|Dun Vlechan
位于波伊兹麦王国的北部,海拔很高、森林茂密。森林里有一间灰色小棚屋,依靠巨鸟的四条腿骨支撑起来,小屋的几个角分别被雕刻成狮子、巨龙、毒蛇和蝰蛇的形状,据说它们分别象征肉体和知识方面的罪过、骄傲以及死亡所带来的痛苦。小屋的内墙上绘满了反映古代生活的壁画,既没有视角,也不严谨。小屋的每个角落都放有一把伞,每一把伞都有9种颜色,伞柄是银色的,设计方面很像东方那些有神圣用途的伞。不过,这间小屋里最重要的东西是门边的一只南瓜。
小棚屋是痛苦在地球上的居所,有人把它叫作“贝达(Beda)”,也有人把它叫作“鲁齐纳(Kruchina)”。游客可以通过如下方式召唤痛苦:他在每把伞里放一支蜡烛,然后必须做一份汤,接着大声说:晚饭备好了,这时候会有一颗没有实体的头探出来,要求进来。痛苦是一种白色泥土做的头,是造物主创造世界的时候留下的。据说,痛苦的创造过程因为安息日的到来而被迫中断;作为一个正统的犹太人,造物主不可能在安息日那天做工,因此世界上的最后一种创造最终没有完成。痛苦整天四处闲逛,吞噬王国,散布嫉妒的谣言。晚上,这颗头回到小鹏屋,他的工作由某个福柏托尔(Phobetor)接替。痛苦只有头,没有心,因此没有同情心。它统管的就是生命本身,每一个婴儿出生时的啼哭就是在向痛苦宣告忠诚。痛苦喜欢成群结队,不过与他度过一天就相当于与人相伴一年。
游客应该小心,据说敦-维勒秦地区的森林里经常有各种怪物出没;它们企图入侵痛苦的地盘,但结果都被逼疯了。
詹姆斯·卡贝尔,《地球人物:一部关于形貌的喜剧》
敦维奇小镇|Dunwich
坐落在美国马萨诸塞州境内。如果游客走到艾尔斯伯里-派克(the Aylesbury Pike)的时候,刚好在迪安角落(Dean’s Corners)背后走错了路的话,他就会突然走进一个孤独而奇怪的村子。这里地势更高,树木苍翠,野草和荆棘丛生,这在其他有人定居的地区并不常见,而且这里的农田好像也不寻常,零落的房屋似乎历经沧桑,破烂而肮脏。不知道为什么,游客都不太愿意向这里饱经风霜的村民问路,这些孤独的村民就站在破旧的门边或乱石林立的草坪上,时不时地斜着眼睛瞅瞅游客。当游客走到高处,看到幽暗的森林上面高耸的山峦时,一种莫名的不安会油然而生。深深的峡谷和沟壑切断了去路,粗糙的木桥似乎总让人怀疑它的安全性。前面的道路急转直下,几片沼泽出现在游客的眼前,不过游客会本能地讨厌这里,可怕的夜鹰不知在何处大声地叫着,萤火虫数不甚数,在牛蛙沙哑而尖利的嗓音伴奏下翩翩起舞。
沿路的房屋因废弃不用已破烂不堪,破旧的小教堂如今变成了村里萧条的农贸市场。游客必须穿过一座阴森恐怖的大桥,一种微弱的有毒气息会袭击游客的嗅觉,夹杂着数世纪以来的霉味和腐烂味;这时候,游客才发现他已穿过了敦维奇小镇。
正是在这里,瓦特里家族生了一个可怕的怪物,长得很像他那幽灵似的父亲。对于这个怪物,人们只见过一次;他是一个硕大的蛋,生了许多条腿和一只长鼻子。这个怪物后来被闪电击打死了,当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味弥漫在村子的上空;大树、青草和低矮的灌木丛都被激怒了,树叶变成了焦黄,地里和森林里到处可见鸟儿的尸体,尽管这股恶臭味很快散去了,但遭受打击的敦维奇小镇已经面目全非。
霍华德·洛夫克拉夫特,“敦维奇小镇的恐惧”,《局外人和其他人》(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The Dunwich Horror”,in The Outsider and Others,Sauk City,1939)
戴拉斯里城|Dylathleen
梦幻世界里一座人口众多的大城市,滨临南海,靠近思凯河的河口。戴拉斯里城主要是用玄武岩建造而成,上面是单薄的有角塔楼,从远处看,这座城市很像爱尔兰巨人之堤的一个碎片。城里的街道很幽暗,毫无特色可言。码头附近有许多冷冷清清的小酒馆,人潮涌动的小镇上可以看见来自世界各地的水手和其他一些人。
游客会发现他很难从这些小酒馆里获得信息,因为那些生意人和水手叽叽咕咕说的都是海盗的大帆船。这些海盗船满载着不知从哪个港口弄来的红宝石来到这里,即使是一想到这样的船出现在地平线上,镇上的居民就会害怕得发抖。这些人的嘴巴很大,头上包着白头巾,在前额竖起两只角,样子很难看,他们脚上的鞋子在整个梦幻世界里也是最短、最奇特的。然而,最令镇上居民害怕的还是那些看不见的划桨人。每一条狭长的船上都有三组桨,这些桨划得飞快,而且位置也很准确。镇上居民认为,当那些商人去做生意的时候,让他们的船在港口停靠几周而瞥不见一个船员的做法是不对的;他们也觉得,这样做对酒店老板和杂货铺老板以及屠夫都不公平,因为供应品一点儿也没有运到海外,而且商人也不高兴,因为他们用自己的红宝石只换得黄金和矮胖的黑奴。
游客还应该知道,南风从驳船上带来的气味臭不可闻,最强壮的海员都只能靠抽大烟才能抵挡得住这浓浓的臭味。
霍华德·菲利普斯,“小人物卡达斯追梦记”,《阿克汉姆集锦》
注解:
[1] 该词条后面的拼写是:Erikraudebyg。
[2] 后面没有这个词条。
E
大耳朵群岛|Ear Islands
距离德国海滨不远的几座小岛屿,岛上住着一个名叫奥瑞狄的渔民部落,或者叫大耳朵部落,他们的耳朵不同寻常,大得几乎遮住了整个身体。因此,他们的听力非常好,能够探测到海底鱼类的动向。
老普林尼,《发现自然》
耳朵岛|Ear,Isle of The
参阅地海群岛(Earthsea)。
地海群岛|Earthsea
包括数百座岛屿,有些岛上无人居住,而另一些岛上则有发达的农业和商业。地海群岛大致呈环形结构,直径两万英里左右;群岛中心是一系列有名的内陆小岛,这些小岛屿簇拥在内海的周围;群岛以北是哈诺尔岛(Havnor),是群岛之主的宫廷所在地;以南是瓦特霍特岛(Wathort),是与南部进行贸易的主要地区。罗克岛位于内海的中心,这里是巫术中心;巫术在当时是地海群岛的岛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如果说哈诺尔岛是政治和商业中心,那么罗克岛就是群岛的精神中心。内海西面是九十群岛(Ninety Isles),这是一组小岛屿,位于迷宫一样的水渠、浅滩和岩石之间。九十群岛对于地海群岛的经济发展至关重要,因为这里有turbie渔业;turbie是一种小鱼,可以用来炼油,然后可以把这些油运往地海群岛的各个岛上。内海之外的岛屿的位置更分散。以西的岛上很少有人居住。彭多尔岛(Pendor)、希里多尔岛(Selidor)以及龙奔地区(Dragon’s Run)周围的海域寥无人迹,因为那里经常有巨龙出没。遥远的希里多尔岛之外只余下茫茫的大海;希里多尔岛是奇怪的木筏族的家园,他们每年会来这里一次,主要是维修他们赖以生存的木筏。
地海群岛
地海群岛的南部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据说那里的鱼儿会飞,海豚会唱歌。这或许只是生意人杜撰的故事;按照当地流行的说法,“听南方生意人说话,无异于听谎言家说话”。南部地区一直是叛逆之地,那里海盗猖獗,奴隶买卖非常兴旺。南部最有名的岛屿是罗巴尼瑞岛(Lorbanery),因兴旺的丝绸工业而著名。地海群岛最南端是耳朵岛(Isle of the Ear),没有任何一个海员愿意去那里。
除了艾菲西岛(Iffish),群岛东部的那些岛屿面积小,岛民贫穷。很少有商船愿意冒险去那里,比如说冒险去东端荒凉而偏僻的孤岛,阿斯托维尔岛(Astowell),或者冒险去有名的双手岛(Hands)。在东部许多那样的岛屿上,岛民拿不出什么东西去跟别人交易,因而日子过得艰苦而原始。游客如果继续往北走,他会发现卡伽德帝国(Kargad Empire)的4个岛屿,这些岛屿的面积比较大,曾经是地海群岛最强大的竞争对手和敌人,尽管他们现在可以和平相处了。
地海群岛以北是安拉德岛(Enlad),与传说中的许多伟人和统治哈诺尔王国的历代国王紧密相关。安拉德岛与奥斯凯尔岛(Osskil)之间隔着奥斯凯尔海(Osskil Sea);安拉德岛看起来很荒凉,而且名声很臭,这里盛行一种完全不同于地海群岛其他地方的巫术。
地海群岛的岛民的肤色大多是红棕色或古铜色,但最南端的居民肤色黝黑,卡伽德帝国的卡格人与地海群岛的岛民最大的差异就在于他们不同的肤色,卡格人的肤色白,头发也是白色的。
地海群岛的文化现象很复杂,龚特岛上的山民生活简朴,哈诺尔岛的居民生性圆滑,而对于罗克岛人,巫术简直就是他们日常生活里最重要的部分。地海群岛各地的居民在服饰方面也各不相同。龚特岛的牧民穿羊毛,当然这根本没有办法与奥斯凯尔人的软羊毛外衣和南方岛民的丝绸相提并论。尽管有诸多不同,地海群岛却也有几种共同的文化仪式。除了卡加德帝国,其他岛上的居民都要庆祝长舞节,长舞节在一年中最短的那一天举行。在那天晚上,人们在鼓乐和笛声的伴奏下沿着长长的小路翩翩起舞,而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只能听到笛声了。当然,各地庆祝长舞节的方式各不相同,比如木筏族的人们在木筏上跳舞,他们不用任何乐器伴奏,但他们的舞蹈具有普遍性和象征性,这样的舞蹈把被大海隔开的每块大陆连接成一个整体。此外,地海群岛的居民还会庆祝太阳回归节,也是在一年中最短的那一天举行,这也是被地海群岛的人们普遍认同的节日。在这个节日里,人们通常会吟唱那些讲述地海群岛光辉历史的圣歌和史诗。
地海群岛各地的居民依然保留着这样一个习俗,孩子取名的仪式与巫术紧密相关。婴儿时期,孩子的名字由母亲来决定,这个名字一直使用到孩子13岁的时候。过了13岁,这个孩子必须接受过渡仪式,通过涉水去获得他真正的名字。这个名字是由巫师悄悄说给这个孩子的,因此只有这个孩子和给他取名的那个巫师知道他的名字。由于地海群岛的巫术依据对事物真实名字的认识,因此,任何人如果知道了某个人的名字,他就会禁锢这个人的生命。当然,这个人的真实名字可以让他自己的朋友知道,这被看作是对朋友最大的信任,但如果有第三方在场,这个名字永远不可以被大声说出来。此外,为了正常的社会交往,人们会使用自己的别名。比如,地海群岛的大巫师童年时的名字叫杜尼,这个名字是他母亲取的。在取真名的仪式上,大巫师从他的主人那儿获得吉德一名,但他为世人所知的名字则是他的别名,即“雀鹰”,只有他最亲近的人和最信任的朋友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
巫术活动渗透到地海人生活的各个方面。事实上,每个村子里都有自己的女巫,女巫们会使用爱情大魔咒,会用魔法修补工具,会用魔法治愈常见的疾病,一些轮船经常带上能控制暴风和巨浪的天气工作者;不过真正的巫术只能在罗克岛的魔法学校获得。在这所魔法学校里,魔法师和男巫们都会得到极好的训练。魔法师经常会成为群岛的国王和王子的顾问。在罗克岛上,巫术的本质不在于如何使用各种魔法,而是去了解和研究世界的本质问题;巫术在这里最终成为一种实践哲学。
我们对于地海群岛的早期历史知之甚少,我们所了解的也仅仅是关于它的传说,而非真实的记录。据说,地海群岛是创世者瑟加伊(Segoy)从海里举起来的。只有瑟加伊知道所有的词汇和名字;只有他真正了解一个古语,现代哈迪语(Hardic)就是从这种古语发展而来的。在这种古语言里,所有的事物都有它们真实的名字,能够说这种语言的人就能控制这些事物。这种古语的一部分已经被人遗忘,现在只有巨龙会说这种语言,虽然巫师对它也做过研究,比普通人更了解它。地海群岛第一个有史记载的国王是伊兰特(Eland)。据说,他被淹死在伊亚半岛(Island of Ea)以北的伊亚海里。地海最著名的国王叫艾瑞斯-阿克比(Erreth-Akbe)。他不但是一个巫师,而且也是龙的主人,会跟龙说话。艾瑞斯打败了企图驱逐黑暗、让太阳在正午时永驻不走的火王;据说,著名的火花就是火王被打败时身上掉下的灰烬绽开的花。
艾瑞斯应该对地海群岛和现在的卡伽德帝国之间的冲突负主要责任。据说,他向卡格的最高祭司挑战,最后被那个祭司打败。他的巫师团也遭到破坏,他的权力也被取缔;更重要的是,他的护身戒指也被一分为二。这枚戒指是用银子做的,外面刻着9个具有魔力的古北欧文字,里面刻了一个海浪图案,当戒指被破坏的时候,地海群岛就不可能由一个国王来统治了。
地海群岛的君主制衰落以后,整个群岛形成封建诸侯各霸一方的格局,只有那些在自己的岛上掌权的人才有资格统治一方。从整体上来讲,随着卡伽德帝国的崛起,地海群岛的影响渐渐减少。卡伽德帝国成为地海东部各大岛屿的最大威胁。
地海群岛的近代历史受到吉德的控制。吉德可能是地海群岛最伟大的巫师,也是地海多年来最有名的龙主。吉德在龚特岛(Gont)出生,年轻时就表现出非凡的魔法才能,后来得到著名巫师奥吉恩(Ogion)的真传,最后来到罗克岛上继续学习巫术。
在一次不幸的事件当中,吉德释放了一个罪恶的幽灵,那是他从死人身上招回来的。他决定找回这个幽灵,在寻找过程中,吉德穿过了地海群岛,最终在东部地区之外很远的水域里,他找到了这个幽灵,并且通过给它命名的方式打败了它。这次远征的一个积极作用是,他在泉水岛荒凉的海滨找到了艾瑞斯的魔法戒指的其中一半。
与许多之前的巫师一样,吉德后来去过卡伽德帝国的阿土安圣岛(Atuan),去寻找艾瑞斯魔法戒指的另一半。不过,与他之前去圣岛的那些人不同,吉德果真带着另一半魔法戒指回到了地海。如今,这枚魔法戒指的两个部分都已经被找回,可以还原为一枚完整的魔法戒指了,如此一来,地海也可以再次获得统一。吉德回来之后,被罗克岛的同行封为大巫师。
还原艾瑞斯的魔法戒指并不意味着和平已经回到了地海。消息不断传到罗克岛:地海的许多重镇和岛屿都已衰落,巫术也被废除;巫师们把巫术之位让给一些更有影响的势力。在瓦特霍特岛,吸毒最终造成一种无政府的状态;罗巴尼瑞岛的丝织业因为缺乏巫术而被迫停顿。显然是因为一些邪恶力量正在作祟,于是谣言四起,说有人能给他们带来永生,只要他们愿意放弃自己真正的名字并且跟随他。吉德出发去寻找这种邪恶力量的源头,陪伴他的是伊兰特的直系后代阿文。在西部巨龙的帮助下,吉德和阿文发现邪恶之源就在希里多尔岛。他们最终战胜了地海的这个致命威胁。阿文用自己真正的名字利班嫩(Lebannen)统治着统一后的地海。根据《吉德的事迹》的记载,大巫师吉德参加了利班嫩的加冕礼,然后乘坐他的传奇小船“远望号”离开了。利班嫩只说了一句话,“他统治的王国比我的更强大”。
地海各地使用的货币各不相同;内陆各岛通常使用象牙币,而南部各岛则使用银币,在奥斯凯尔岛和其他的南部岛上,通行的货币则是黄金。
乌苏拉·奎恩,《地海的巫师》;乌苏拉·奎恩,《阿土安岛的古墓群》;乌苏拉·奎恩,《地海彼岸》
安逸平原|Ease,Plain of
位于基督徒王国的浮华市集和快乐山之间的一个小平原;站在利益山上可以俯瞰这个小平原;利益山上有一座蕴藏丰富的银矿。许多去天城的旅客都会遭到这座银矿的诱惑,而最后忘了自己的目的地。银矿周围地势危险、变化多端,不少人掉进去后,只有在那里等死。安逸平原更远的一端伫立着一块奇怪的纪念碑,形状像一个似乎已经变成盐柱子的女人,上面刻着这样的文字:“记住罗得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