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梅王国|Glome
地处法斯国和卡巴德王国的边界地带,首都也叫格洛梅,坐落在斯尼特河的两岸。格洛梅城最初距离斯尼特河很远,当时的斯尼特河经常洪水泛滥。今天,斯尼特河的河道加深变窄,驳船可以逆流而上,靠近城门。皇宫坐落在格洛梅城上面的小山上,看起来算不上特别的豪华和壮观,仅用木头和彩绘砖搭建而成。皇宫的第二层有一间星形小屋,有时被用作囚房;这里原本想建成一座圆形塔的第二层,不过始终没有完工。
斯尼特河的对岸有一座重要的寺庙,名叫“尤吉特之屋”。4块巨石竖立在这里,形成一个鸡蛋形状,每块巨石是普通人身高的两倍。这些巨石的年代已经非常久远,没有人知道是谁把它们搬到这里来的,也没有人知道是谁把它们按照这样的方式摆放在这里的。巨石之间建有砖墙,顶部盖着芦苇。根据祭司的说法,这种寺庙的形状具有象征意义,表示孕育这个世界的一个卵子或子宫。据说,尤吉特女神(艾素尔王国也崇拜这位女神,不过名字不同,他们崇拜的女神叫塔拉帕尔,象征地球、子宫和万物之母;人们相信女神自己就是从地球里被挤出来的。过去,象征这位女神的是立在寺庙中心的一块没有形状的石头,最近被一尊女子雕像代替了,这暗示了希腊文化对格洛梅王国的传统宗教的影响。女神尤吉特被当作山神之母,有时也被当作山神的妻子;山神住在格洛梅城上面的灰色山上,象征天神的力量。
对尤吉特女神和山神的崇拜需要不断地献祭。当地人通常用动物作牺牲,但如果需要比较迫切,他们也会把人当牺牲献上。这些牺牲被套上铁项圈,捆在被剥去树皮的大树上,等着山神和影子野兽来把他们吃掉。据说,一旦出现大麻烦,影子野兽就会出现。被当作牺牲的受害者都被灌了迷魂药,因此死的时候不会痛苦地挣扎。
寺庙里有祭司负责各项事务;祭司有等级之分。寺庙里有自己的守卫,他们都服从国王的卫队长。此外,进出寺庙的还有许多终生侍奉尤吉特女神的女人。
尽管一年到头都有祭祀活动,但最主要的还是诞生节。在这个节日里,一个祭司被蒙上眼睛,从黄昏时就被关进尤吉特之屋。到了第二天中午,这个祭司通过一番战斗跑出那间屋子,于是这个节日就算结束了。祭司的战斗只是象征性的,战斗所使用的只是一把木剑,战士身上泼洒的也不是血,而是葡萄酒。当祭司再次出现的时候,人群就聚在西门外播撒小麦种子。按照传统的做法,诞生节的前夜,国王必须和这个祭司呆在寺庙里,此外还有一个贵族、一位长老和一个民众代表。确定这些人的方式很神秘,那天晚上寺庙里发生的事情,处女是不可以看见的。
格洛梅王国是这里最富有的国家,它的财富来源主要是养牛和采银矿。过去,他们多使用罪犯开采银矿,但银的产量非常低,许多人死在矿上。而今,他们实施了新的制度:年轻力壮的奴隶被买来采矿,按照规定,只要他们采到所规定的矿石数量,就可以获得自由。对于一个强壮的奴隶来说,要获得这样的自由大约需要7年。这一改革大大地调动了奴隶的积极性,银矿产量迅猛增加。
格洛梅王国采用世袭君主制。王位通常传给长子,如果国王没有儿子,王位也可以传给女儿。其实,从格洛梅王国的近代历史来看,王权都掌握在特洛姆国王的女儿手里。特洛姆国王和他的第一任夫人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名叫雷迪娃,后来嫁给法斯国的特鲁尼亚,另一个就是现任的统治者奥卢尔公主。后来,特洛姆国王又娶了卡巴德王国的公主,这位公主为他生了第三个女儿,名叫伊斯特拉,之后难产而死。伊斯特拉是格洛梅王国最美丽的女子,长得非常可爱,可以说人见人爱。而当瘟疫、暴乱和干旱不断肆虐这个王国的时候,人们一开始还相信她只需要用手碰一下某个病人,那个病人就可以被治好。可是慢慢地,人们开始怀疑她,认为她就是给这个国家带来重重灾难的人,应该遭受咒诅。最后,这个女孩被当作祭物带到灰烬山上,但就在这时候,天空飘起了细雨。
伊斯特拉被献祭之后,奥卢尔公主爬到灰烬山上,她发现伊斯特拉公主已经被西风带走了,并且变成了西风的妻子,住在西风为她建造的美丽的宫殿里。这座宫殿肉眼是看不见的,可是奥卢尔公主声称她在黎明时看见了这座宫殿。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伊斯特拉公主,但她变成了邻国艾素尔王国崇拜的偶像。
奥卢尔公主是格洛梅王国最著名的女王之一。她从小就认为自己生得最丑,因此在公众场合里,她总是在脸上蒙着面纱。她学会了舞剑,在一次决斗中,竟然击败了法斯国的叛军头子阿尔甘,从而帮助特鲁尼亚国王夺回了他的合法王位。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奥卢尔公主多次率军出征,击败了住在灰烬山脉背后的瓦根人和艾素尔王国的军队。据说,在与艾素尔王国交战的过程中,公主一次就杀死了7个人。
除了具有卓越的军事成就之外,奥卢尔公主还大搞改革和重建首都。她的改革对银矿的影响尤其大。她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著名的福克斯。福克斯是一个希腊人,特洛姆国王把他带来做王子的老师。福克斯积极推动了希腊哲学思想在格洛梅王国的传播,在他的影响之下,皇家图书馆也建立起来。如今,皇家图书馆里珍藏着精选的希腊古籍。正是借助这些希腊古籍,格洛梅王国的贵族开始研读希腊哲学。
C.S.路易斯,《直到我们拥有面容:一个被重叙的神话》(C.S.Lewis,Till We Have Faces,A Myth Retold,London,1956)
格劳帕夫镇|Gloupov
来自俄语单词“gloupy”,意思是“愚蠢的”。这个小镇现在的名字叫内普瑞克隆斯科镇,与罗马一样,建在7座小山上。3条河流流经格劳帕夫镇,使这个小镇形成了交错分布的狭窄街道和小巷。这座城市是俄罗斯北部的碰头部落(这些人总是用头去碰撞墙壁和其他的障碍物)修建的。经过与邻国几个世纪的交战,在一次碰头竞赛中,碰头族击败了他们的劲敌歪肚人,从此,两个部落联合起来,开始为他们自己寻找一个国王。由于被找到的两个国王都拒绝这一殊荣,于是他们决定去寻找世界上最愚蠢的人做他们的国王。
他们最终找到了一个愿意做国王的人,这个人任命海盗扒手做市政官。为了赚钱和得到国王的感激,扒手煽动市民造反。他的造反一开始很成功,但他做过了头,最后被判了死刑。上绞刑架之前,扒手用黄瓜割断了自己的喉咙。国王又任命了两个市政官,但情形并没有得到好转,直到国王亲自来到城里,亲自上阵做市政官为止。他的那句“我要打死你”标志着格劳帕夫镇早期历史的结束。
如果游客对格劳帕夫镇的发展感兴趣,可以参考《格劳帕夫镇编年史》。这本书回顾了1731到1825年间,格劳帕夫镇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在这段时间里,先后有21个人做过格劳帕夫镇的市政官。其中也有杰出的,比如西蒙·迪沃伊科若夫(1762—1770)。他引进酿酒技术,强制使用芥末和月桂酱。迪沃伊科若夫死后,曾用来种植芥末的土地改种卷心菜和大豆,人们逐渐改掉了吃芥末的饮食习惯。在所谓的“文明化战争”初期,市政官波洛达芙凯严格要求人们保持吃芥末的习惯。“文明化战争”的第二个行动是,向格劳帕夫镇的居民解释,把房子建在坚固的石头地基上的必要性。第三次文明化战争下令不再种植除虫菊;第四次要求建立一所学院。波洛达芙凯后来意识到,他实施“文明化运动”的步子太快了,于是又发动了一系列反文明化运动战,下令烧毁在文明化进程中创建的3个郊区。直到1798年波洛达芙凯去世之后,格劳帕夫镇才避免了全城被毁的厄运。
波洛达芙凯去世以后,尼格迪阿福继任。尼格迪阿福希望格劳帕镇的居民具有良好的礼仪。他制定政策,确保市民能够起来勇敢面对灾难,结果在他的任期结束时,格劳帕夫镇几乎完全陷入饥荒。尼格迪阿福的后继者是米卡拉德,他试图废除体罚,不实施任何法律规定。他的接班人贝尼波伦斯偏偏疯狂地迷上了立法。除了其他的事情之外,贝尼波伦斯下令每个人走路必须小心,必须彼此交换适当的礼物。当他邀请拿破仑来格劳帕夫镇的时候,有人怀疑他在搞波拿巴主义,于是把他抓了起来。
接下来的市政官是陆军中校普莱西特。到达格劳帕夫镇的那一天,他就郑重宣布,他来格劳帕夫镇就是为了休息;在他的任期内,格劳帕夫镇非常繁荣。人们怀疑普莱西特在搞黑色巫术;一个阴险的将军切开他的头颅,发现里面装的全是智慧。自那以后,格劳帕夫镇交给警探管理,为了抢劫食品店,他们企图杀死镇上的狗,不过没有得逞。
接下来的市政官是伊万诺夫。伊万诺夫身体太小,任何体积大的东西他都吸收不了。据说,他后来死了,因为他完全不能理解这段时间通过的新法律。其他历史学家认为,伊万诺夫的大脑因缺乏使用而萎缩了,于是他退隐乡下,在那里繁衍了一个大头族。
1815年,伊万诺夫的市政官位置被察瑞奥特子爵取代。察瑞奥特子爵是法国一个探险家,他试图向格劳帕夫镇的居民阐释人权和波旁皇族的权利,诱使他们相信理性和教皇的绝对权威。人们开始建造通天塔,但最终没有完成,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建筑师。于是人们开始崇拜古代斯拉夫人的众神,从此腐败和堕落成风,尊老习俗荡然无存;这时候,《倾城佳人》(La Belle Hélène)上演了。最后有人发现杜-察瑞奥特子爵竟然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遭到放逐。
格劳斯蒂洛夫取代了杜-察瑞奥特。他盗用国家基金,为了不受良心的谴责,每次看见士兵只能吃发霉的面包,他就嚎啕大哭。他相信任何一个遭受过磨难的人都可能变成一只寄生虫;他拒绝看到幸福导致物质崇拜这样的情形,但正是这两点造成了他最后的堕落。他的内心经历了一次宗教转变,因此决定拯救所有人。他穿上苦行者的苦行衣,当众鞭打自己。今天,人们仍能欣赏到格劳斯蒂洛夫用来鞭笞自己的那根光滑如天鹅绒的鞭子,这根鞭子就放在格劳帕夫镇的档案馆里。正是在这个宗教转变时期,格劳斯蒂洛夫完成了《虔诚灵魂的快乐》。
格劳斯蒂洛夫的继任者是奥格瑞欧姆-鲍特希弗。鲍特希弗睡在地板上,枕着一块石头,把自己的妻儿终生关闭在地下室里。最后,他决心重建格劳帕夫镇的法律。在此期间,格劳波夫镇经历了漫长的干旱,鲍特希弗想从一条邻河调水,没有成功。于是,他决定另选地址重建格劳波夫镇,并把这个镇的名字改成内普瑞克隆城。一天,太阳不见了,地球开始震动,市政官也神秘地失踪了。对于整个事件的始末,即使是包罗万象的《格劳帕夫编年史》也只字未提。编年史的作者也是格劳帕夫镇的市政官,属于该镇的最后几任市政官,名叫扎力克维茨基,他骑着一匹白马来到镇上,烧掉了学校,毁掉了科学的所有根基。
谢尔盖·奥夫查罗夫,《小镇的故事》(Saltykov-Shchedrin[Mikhail Yevgrafovich Saltykov],Istoriya odnogo goroda,Moscow,1869—70)
巫师岛|Glubbdubdrib
一座小岛,面积大约是英格兰的怀特岛的三分之一,距离巴尼巴比国的西南面约500里格。
巫师岛上土地肥沃,统治者是巫师部落的酋长。酋长住在皇宫里,皇宫的四周是一片大花园,花园的面积约有300公顷,外面是20多英尺高的围墙。酋长的侍从都是幽灵,是一些依靠巫术唤醒的死人。酋长能够指挥这些死魂灵,命令他们一天24小时为他服务;酋长传唤的幽灵连续3个月都可以不重复。
到达巫师岛之后,参观者就会被带到一家私人住宅里,然后被带去面见这位酋长。如果他们的模样令酋长感到高兴,他们就可以传唤自己选定的幽灵。因此,他们有机会与历史上的伟人们交谈,比如亚历山大、汉尼拔、恺撒等等。不过,参观者要注意,根据世界历史某些方面的揭示,这些人永远都会遭到人们的厌恶。
乔纳森·斯威夫特,《走进世界上的几个偏远民族》
格里恩-卡格尼峡谷|Glyn Cagny
位于爱尔兰境内,具体的位置在伊瑞恩的睡眠者之洞和格特-纳-可洛卡-莫拉附近,据说住在峡谷小池里的鲑鱼是爱尔兰岛上最深刻、最博学的生灵。
格里恩-卡格尼峡谷的来历与两位哲学家有关。这两位哲学家与各自的妻子“瘦女”和“灰发女”住在附近的松树林里。两位哲学家都非常聪明,能够解决所有的困难,能够回答所有的问题,还能够和格特-纳-可洛卡-莫拉的小精灵交谈,和该地区无数的仙子交流。有一次,潘神来到爱尔兰岛上,企图引诱其中一位哲学家的女儿凯迪琳,但凯迪琳嫁给了安古斯·奥格,如今与丈夫住在伊瑞恩的睡眠者之洞里。
当再也找不到可以学习的新事物时,其中一位哲学家选择了死亡。他把一间小木屋的中间部分收拾干净,然后脱掉外衣和靴子,踮着脚尖站着。接着就开始旋转、旋转,不停地旋转,后来转得越来越快,他转得平稳而流畅,活像一个转动的陀螺。大约转了一刻钟的样子,哲学家的转动速度渐渐慢下来,他摔倒了,死了,脸上的表情极其安详。他的妻子也重复了这个过程,只是她花的时间更长,因为她的身板显然更结实。他们被埋在自家木屋里的炉石下。
詹姆斯·斯蒂芬,《金坛》(James Stephen,The Crock of Gold,London,1912)
纳菲斯塔西亚城|Gnaphisthasia
距离阿特瓦塔巴的卡尔诺戈城的西南面约有100多英里。纳菲斯塔西亚建在山腰上,下面是一个富饶的山谷。纳菲斯塔西亚的建筑都是用瓷器做的,装饰着雕镂过的线脚。城市中央是一簇半圆形的锥形塔,闪烁如无数的宝石。锥形塔与有雕刻的围墙相连,这里就是艺术宫殿,也是所有艺术家的避难所。艺术宫里有一只大喇叭,不停地宣讲阿特瓦塔巴的22条艺术原则。
威廉·布拉德萧,《阿特瓦塔巴女神,内陆世界的发现史和阿特瓦塔巴王国的征服史》
山羊国|Goat Land
一个幅员辽阔的帝国,位于印度次大陆,国名与宗教有关,因为当地人崇拜红须羊。
山羊国传统上由女人统治。女王死后,大队人马被派出去寻找她的继承人。当地人认为女王的继承人必定是神赐给他们的一件礼物。他们在面具岛上找到了多姆·裴多的女儿。于是,这个女孩做了山羊国的女王,她嫁给了当时的英格兰国王。然而不幸的是,那位英格兰国王正是她自己的父亲。
夏尔·菲厄·德·穆依,《铁面具或父子的冒险》(Charles Fieux de Mouhy,Le Masque de Fer,ou les Aventures Admirables du Pere et du Fils,The Hague,1747)
山羊崇拜者之地|Goat Worshippers,Land of
山羊崇拜者之地的一个原始村庄
一个辽阔的平原,最远处是俄罗斯东南部的一列山脉。这个平原的部分地区覆盖着松林。平原上点缀着一些简陋的茅屋,这些茅屋用树枝和芦苇简单地搭建而成,有些茅屋簇拥在一起形成村落;有些散布在松林间。茅屋里的家具只有芦苇垫。
山羊崇拜者身穿山羊皮,他们的生活非常原始。然而,他们已经开始使用铁矛和金斧头,这足以表明他们与其他更复杂的民族有过接触。山羊崇拜者热情好客,乐意与游客分享他们的牛奶、干肉和奶酪,尽管这些食物算不上丰盛。当有陌生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各家的家长就会用黑色和白色的鹅卵石抓阄。那些从酋长的帽子里抓到黑色鹅卵石的人,就会给陌生人献上一只羊,给这些陌生人提供羊奶,并让自己的妻子与这些陌生人睡觉。如果陌生人拒绝这些女人的宠爱,就会激起女人及其丈夫的愤怒,因为这会被视为他们的奇耻大辱。如果参观者在这里待的时间很长,其他的已婚女人就会来替换第一批女人。
山羊崇拜者的喉音很重,说话的声音很刺耳,特别像蛙叫。幸福的时候,他们就尖声嚎叫和哀号,类似的尖叫还表示鼓励和感激。当陌生人把他们的妻子带到自己的小屋时,男人们就聚集起来嚎叫,表示鼓励和幸福。如果要回报他人的感激,他们就把唾沫吐在那个人的脸上,然后再用自己的胡须为他抹去。
山羊崇拜者时常会成群结队地进入森林,走在他们前面的是一群带有武器的男人,跟在他们后面的是4个带着小孩的女人。这些孩子头上戴着树叶,身体被涂上颜色。然后,他们被放在一只公羊面前,被挖出内脏,其他人虔诚地跪着观看这整个仪式。
迪·洛朗斯神甫,《伙伴马蒂厄或复杂的人性》(Abbé H.L.Du Laurens,Le Compère Mathieu ou les bigarrures de l'esprit humain,London,1771)
金驴岛|Golden Asses,Island of
位于波利普拉格莫塞尼岛附近。正是在这座岛上,愚人村的聪明人和波利普拉格莫塞尼岛上一些喜欢做自己不懂的事情的人结束了自己美好的日子,最后被变成了驴子,头上拖着足有一码长的耳朵。据说,按照自然发展的规律,他们将一直保持驴子的模样,直到岛上的蓟草变成玫瑰花为止。
然而,这些驴子居民并不悲伤,他们会想方设法安慰自己。他们认为耳朵越长,他们的皮毛就越厚,即使遭一顿暴打也不会伤害到他们的筋骨。参观者可以把他们当坐骑。
查尔斯·金斯利,《水孩子:关于一个陆地婴儿的神话》
金岛|Golden Island
一座富饶而招人喜欢的岛屿。到这里来的游客都会得到盛情的款待,他们会被戴上用果子和鲜花编织而成的花冠。
金岛这个名字取自该地盛产的一种贵金属。金岛上的女人穿着闪闪发光的金长袍;男人穿传统的民族服装,这种服装也会在太阳光下面闪闪发光。金岛上的男人和女人都会佩戴复杂的饰物。尽管他们很富有,但却对航运一无所知。这座岛上很少看见争斗的场面,他们使用的武器也只是一种边缘为燧石、铜或黄金的宝剑;他们没有铁制武器。
金岛过去曾被一个邻国征服。邻国的国王要求金岛纳贡,也就是每隔5年,金岛必须为他的寺庙奉献10个女子和10个男子。随着一群“流浪汉”的到来,这一陋习终于宣告结束。这些流浪汉离开了欧洲,到世界各地寻找他们心中的世俗天堂,但最终没有如愿。当听说金岛的居民被迫遵守这个野蛮的习俗时,这些人决定帮助他们这些慷慨大方的主人。凭借精良的武器,他们很快就打败了国王,结束了这个可怕的习俗(亦参流浪者群岛)。
威廉·莫里斯,《世俗天堂》
金湖|Golden Lake
位于安第斯山脉。金湖的水来自山间小溪,山间的溪水流进一条宽阔而美丽的大河;野牛和绵羊在河岸上吃草。金湖一名与那些山间溪流有关,山间溪流把山里的金子带到湖里,沉积到湖底。金子在此地随处可见,因而当地的印第安人对它们习以为常,游客在金湖边随手一捧,就能捧起很多金子。
丹尼尔·笛福,《新环球游记》
金山|Golden Mountain
一座小山,靠近凯勒巴的城市卡桑戈(Kassongo),地处基伍湖(Kivu)的撒哈瑞安省(Saharian)。金山很著名,阿拉伯国家的一个苏丹把大量的黄金藏在这里。在欧洲人到来之前,苏丹就是这里的统治者。他死于一次战乱,当地人也忽略了这些黄金,因为黄金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用处。一个英国人发现了这批神秘的黄金,虽然后来他被抓起来,变成了凯勒巴土著人的囚犯,但他成功地把信送到了桑给巴尔岛。几支探险队急于想得到黄金,他们立即出发去凯勒巴,最后只有一个德国人和一个希腊人率领的探险队乘坐最快的飞船,成功解救了那个英国人,并夺走了黄金。
萨尔迦里,《黄金山》(Emilio Salgari,Il treno volante,Milan,1904)
金河|Golden River
参阅宝贝谷(Treasure Valley)。
金石岩|Goldenstone
一块露出地面的岩层,由风化的灰沙石构成,位于英国柴郡奥尔德利山崖的上面。一个年轻的水妖站在金石上,他约莫3英尺高,皮肤光滑如珍珠,头发如绿色的海浪,长至腰部,正在吟唱古老的预言。
艾伦·加纳,《宝石少女》
金匠村|Goldenthal
瑞士一个富饶的小村庄。村里的农产品和蜂蜜可谓远近闻名。
今天,来金匠村的游客可能很感兴趣的是,这个村里的人或许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富起来的。在过去,由于长期的战争和连年的灾荒,金匠村开始衰败,村民变得麻木而堕落。他们开始抛弃传统的宗教,在痛苦中寻求不羁的快乐。他们的房屋开始失修,公私债务高筑,酗酒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然而,当权者就是大酒馆的老板,他们诱惑人们酗酒和堕落。多年来,“金匠村”这个称呼变成了“叫花子”的代名词。
金匠村的小学校长的儿子,一个名叫奥斯瓦尔德的年轻人,在阔别家乡17年之后回到村里,看到的却是金匠村的破败景象。于是奥斯瓦尔德开始教书,为的是让村里的孩子过上好日子,但却遭到别人的嘲笑,被说成是一个巫师。奥斯瓦尔德耐心劝慰村民,并向他们保证说,如果他们按照他的话去做,他们将变成“金匠”,这个村子将再次兴旺。奥斯瓦尔德建立了一支“金匠队”,这支队伍由32个家长组成。他们发誓在接下来的七年零七周的日子里,将遵守奥斯瓦尔德的规定,定期去教堂礼拜,不再饮酒,不再咒骂,不再借债,努力工作,保持农场干净有序,以及保持谦虚和良好的个人行为习惯。那些债台高筑的人在附近的城里找到了工作,并且开始有了自己的积蓄。不久,情况开始好转,公共食堂建立起来,女人从家务中走出来,如果可能,她们也会去田里劳动。金匠村开始养蜂,为后来这个村庄的振兴奠定了基础。曾经完全归地主所有的公共用地,现在被平均分配给农民使用。通过让农民租用教会的土地,教区的债务也逐渐得以还清。村民开始修路和拓荒,他们有了衣穿,有了饭吃,贫困问题得到了解决。
如今的金匠村又富起来了,村民不再随便消费自己辛苦创造的财富,因为村里有规定:禁止奢侈之风,限制着衣风格和衣服成本。
丹尼尔·佐克,《金匠村》(Johann Heinrich Daniel Zschokke,Der Gold-macherdorf,Aarau,1817)
龚达尔和加尔丁岛|Gondal and Gaaldine
太平洋里的两座岛屿。龚达尔岛位于北太平洋,首都是瑞吉纳(Regina)。龚达尔岛的北部多山,包括几个湖泊:阿斯比恩湖(Lake Aspin)紧挨阿斯比恩城堡(Aspin Castle),与艾尔德诺湖(Lake Elderno)一样水深、多风暴。艾尔诺湖(Lake Elnor)的周围全是沼泽地,即使是夏季,那里的山峦也覆盖着白雪。龚达尔岛的南部有著名的南方学院。龚达尔岛被划分为几个省,分别是阿尔科纳(Alcona)、阿尔梅达(Almeda)、埃尔贝(Elb?)、安哥拉(Angora,龚达尔岛的北部)以及埃克西纳(Exina,龚达尔岛的南部)。
龚达尔和加尔丁岛
加尔丁岛位于南太平洋,面积比较大,属于一座群岛。龚达尔人发现了这个群岛,然后在这里定居下来。加尔丁岛被分成几个王国,分别是亚历山大国(Alexandia)、阿尔梅朵(Almedore)、艾尔塞拉顿(Elseraden)、乌拉(Ula)、泽多拉(Zedora)以及扎罗纳(Zalona)。阿尔梅朵的国旗是深红色的,扎罗纳的国旗是海绿色。
关于龚达尔岛和加尔丁岛的历史记载很少,而且破碎不成体系。阿尔梅朵王国曾经遭到过一次围攻,后来,这个王国征服了扎罗纳。19世纪中期,龚达尔岛的裘里斯·布瑞扎达做了阿尔梅朵的国王。接下来,裘里斯入侵自己的家乡龚达尔岛,与自己的族人吉拉德一起成为联合君主。后来,裘里斯在自己的皇宫里遇刺身亡,死后葬在龚达尔岛的大山里。吉拉德被关进监狱,龚达尔岛落入暴君之手。最后,奥古斯塔女王统治龚达尔岛。自此,人们终于可以安享一段和平时光。这样的和平状态维持了11年,奥古斯塔女王去世,共和党与保皇党展开了激烈斗争,斗争的结果无人可知。
艾米莉·勃朗特,《完整的诗歌》(Emily Jane Bront?,The Complete Poems,Columnbia,1941);勃朗特姐妹,《混杂而未发表的作品》(Charlotte and Branwell Bront?,The Miscellaneous and Unpublished Writings,London,1936—38;巴顿,《对龚达尔岛的一次调查》(W.D.Paden,An Investigation of Gondal,New York,1958)
刚铎王国|Gondor
中土最重要的一个王国,位于大白山脉的西南面。太白山脉把刚铎王国与洛汗王国分开,这列山脉从刚铎首都米那斯-提力斯的周围地区一直延伸到西面的贝尔法拉斯海湾。
刚铎王国幅员辽阔、地形复杂,包括众多的行省。其中几个行省是重要的人口密集区,比如乐贝宁省,这是一个混合种族的家园;他们是最初住在这里的野蛮人和刚铎人的祖先的后代。乐贝宁省在战乱期间比较安全,因此在第三纪3029年的大围攻和大战时期,被选作从首都疏散到这里来的那些女子的避难所。与乐贝宁省的居民相反,贝尔法拉斯海湾周围居住的都是身材高大、性情傲慢的男子,他们的眼睛呈海绿色,个个都是出色的水手;他们控制着刚铎王国的舰队。刚铎王国的主要港口位于大河岸的佩拉吉尔港和多尔-安若斯的海滨。
高个子伊兰迪尔和自己的家园逃过了努曼诺尔岛(这个地方以前叫“伊兰纳岛”,是中土最西面凡人居住的一个王国)上那场毁灭性的灾难。随后,他与西部人,亦即幸存下来的部分敦丹人一起回到中土。第二纪的3320年,伊兰迪尔创建了努曼诺尔人的两个放逐者之国,首先创建的是北部的阿诺尔王国,其次是南面的刚铎王国,刚铎王国很快崛起,成为后起之秀。
刚铎王国在其黄金时期的领域从凯勒布兰特河(又叫“银光河”,流经现在的罗林恩王国)扩展到现在的哈拉德王国,从东面的卢恩内海延伸到西部海滨。到了第三纪的1149年,刚铎王国逐渐走向衰落。
早期的刚铎王国经常遭到入侵,尤其是遭到卢恩河岸的“东方人”的入侵。这些“东方人”经常骚扰刚铎王国的边境;此外,刚铎王国也经常遭到南面哈拉德王国的各个部落的入侵。从第三纪的1432年到1448年期间,刚铎王国几乎被激烈的家族纷争搞得四分五裂,因为当时在位的统治者的血统遭到人们的质疑;如此一来,刚铎王国境内形成南、北两个阵营,内战随即爆发。以前合法的君主艾尔达卡遭到驱逐,几年后,他带领一队人马回来,夺回自己的王国。就在这场家族纷争之中,最初的首都奥斯吉力亚斯城变成了一片火海,米那斯-提力斯城继而成为刚铎王国的新首都。
第三纪的1851年,卢恩河畔的好战分子怀恩里德人(Weinriders)入侵刚铎王国,一场更持久的战争爆发了。尽管怀恩里德人在达格拉德平原的战事暂时失利,但他们仍在骚扰刚铎王国的边境,而且实力依然很强大,很快就控制了伊西利恩地区,一占就是好几年,直到第三纪的1944年,刚铎王国才完全摆脱了他们的控制。
不过,刚铎王国并非总是这些入侵的受害者。当北部的阿诺尔王国遭到巫师国王的入侵时,刚铎王国前去援助,瑞文德尔王国的精灵也赶来相助,巫师国王在夏尔郡以北的高地上被打败。巫师国王其实就是摩多王国的纳兹古尔人的君主,是摩多王国邪恶的黑暗之君索伦的最伟大、也是最恶毒的仆从。在刚铎王国的早期历史上,他经常袭击这个国家。
第三纪的2050年,刚铎王国的第33任国王伊尔努接受了巫师国王的挑战,去摩多王国寻找他。伊尔努此后再也没有回来,皇室血脉从此中断,直到魔戒战争结束后,刚铎王国才有了自己新的国王。这之前,王国的事务一直由国王的内务大臣打理。内务大臣是世袭的,他们通常都是很好的统治者。尽管如此,他们领导下的臣民私心越来越重,只想着如何为自己修建奢华的坟墓,不再想着保卫国家的事,也不再理睬日益强大的摩多王国对他们的威胁,刚铎王国的人口开始减少,渐渐失去了它昔日的辉煌。
魔戒战争结束之后,刚铎王国再次有了国王的统治,这就是阿拉贡二世。他是北部王国敦丹家族的最后一员,崛起于瑞文德尔山谷,多年来以各种面目不断伏击索伦及其同伙。他率领军队最终解除了首都米那斯-提力斯之围,后来又率领西部联军(刚铎王国和洛汗王国派出的联合军队)反抗黑暗之君索伦。魔戒大战结束之后,阿拉贡改名伊力萨,意思是“精灵石”;这个名字与一块绿色的精灵石有关。这块精灵石是阿文·伊文斯达送给他的;阿文·伊文斯达是埃尔隆德和塞勒布里安的女儿,嘉兰德瑞尔的孙女,蒂瑞昂城的诺尔多人最高贵的公主。这位公主爱上了阿拉贡,放弃了长生不老,成为阿拉贡的新娘。
刚铎王国的象征物是一棵白树,名叫尼姆罗斯(Nimloth),生长在失落之国努曼诺尔。伊力萨的祖先高个子伊兰迪尔把白树的一棵小树苗带到中土,种在米那斯-艾斯尔(Minas Ithil)[2]。索伦占领了米那斯-艾斯尔之后,用火烧死了这棵树苗。值得庆幸的是,这棵小树苗被救活了,然后被带到刚铎的新首都,种在新首都的一个喷泉院子里。后来,小树苗还是死了,人们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小树苗了。多年以来,庭院里只留下这棵已经枯死的小树苗,直到魔戒大战结束之后,伊力萨在米那斯-艾斯尔的明多鲁恩山上找到了一棵白树苗,今天的参观者在喷泉庭院里看见的就是这棵白树苗。白树苗的树叶上面呈黑色,背面呈银色,这棵树会开白花。
中土的通用语又叫西部语,是中土西部地区使用最广泛的一种语言,这种语言最纯粹的形式在刚铎王国,在这里拥有它最初的优雅和乐感。
托尔金,《魔戒前传:霍比特人历险记》;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双塔奇谋》;托尔金,《王者归来》;托尔金,《精灵宝钻》
龚杜尔共和国|Gondour
具体的位置无人知道,统治这个共和国的是哈里发,由选举产生,任期20年;但国家事务实际上由内阁和议会处理,哈里发经常因行为不检而遭到弹劾,因此他的任期并不影响政府的性质;这个伟大的职位曾两度由女人来担任。
经过长时间的实践,龚杜尔共和国终于找到了一种独特的民主形式。它最初完全采用普选形式,但很快就废除了这种形式,因为普选的结果不尽人意,这样做似乎是在把所有的权力移交到愚昧者和不纳税的人手里;职能部门几乎也充斥着这样的人。于是人们开始寻找一种补救措施,他们相信最好的办法不是要取消普选,而是要将普选扩大,这个观点在他们看来新颖而独特。按照宪法的规定,每个人都有权投票,这种权利神圣不可侵犯。但宪法并没有说个人不可以投2次甚或20次票。因此,他们引入了一条强制性的命令,即在某些情形下,可以扩大选举权;这条命令最终在法律方面得到了具体化。“限制”选举权可能会带来麻烦;“扩大”选举权则会产生满意的效果,因此这条新法律很快被通过。按照它的规定,每个公民,不管有多穷,也不管有多无知,都拥有一次选举权。因此,普选权仍然起支配作用。但如果一个人受过良好的公立中学的教育,尽管没有钱,他都有2次投票的机会;如果受过高中教育,他可以有4次投票机会;如果他拥有价值相当于3000萨克的财产,他就可以再投一次票;这个人的财产每增加5万萨克,就有权再投一次票;如果某个人受过大学教育,他可以投9次票,不管他有没有财产。因此,有学识的人比有钱的人更容易获选,受过教育的人可以全权控制有钱人,因为他们的投票次数比富人多。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在通常情况下,一个人是否受人尊敬,完全取决于他所拥有的财产。如今的情形不同了,这个人是否高贵,也是用他的投票次数来衡量的。只有一次投票机会的人明显对他那位可以投3次票的邻居满怀敬意。如果他高于普通人,在为自己争取3次投票机会的过程中,他也明显会精力充沛地投入工作。这种竞争精神渗透到各行各业。以财产为基础的投票通常被叫作“死亡的选票”,因为这样的投票机会有可能失去;建立在学识基础上的投票叫“永恒的选票”,因为这样的投票机会通常具有永久性,因此,本质上讲也要比“必死的投票”更有价值。然而,“永恒的投票”并非绝对永久,因为非理性的作为可能使这样的投票结果暂时作废。在这种制度的运作之下,赌博和投机现象在龚杜尔几乎再也看不见了。一个拥有极大选举权的人不可能为了某种不确定的机会甘愿冒险失去这样的权利。
在今天的龚杜尔共和国,进入议会和做官可算是无比荣耀的事。如果按照以前的旧制度,这样的显赫只会使他遭受怀疑,并且变成报纸污蔑和辱骂的一个无助的对象。如今的政府官员不必再去偷,与过去相比,他们的收入简直是天文数字,当那些小工(他们从挑灰泥桶的角度看待政府官员的收入,并强迫那些喜欢阿谀奉承的仆人赞同这样的观点)刚开始创建议会时,政府官员的收入相当微薄。如今,正义显然得到了明智而严格的执行。作为法官,一旦通过具体的晋升制度得到这个职位,他就可以永远在这个职位上干下去;只要他的行为无可挑剔和指摘,他就没有义务为了迎合执政党的脾气而改变或调整自己的判断。
龚杜尔共和国拥有很多公立学校和免费学院。由于可以凭借自己的学识获得权利和尊重,这些免费学院不需要通过法律来招生,而且通常都可以得到满意的入学率,其入学率之高,令来此参观的人深感惊讶。
马克·吐温,《奇怪的龚杜尔共和国》(Mark Twain[Samuel Langhorne Clemens],The Curious Republic of Gondour,Atlanta,1875)
龚特岛|Gont
位于地海群岛的东北部。首先,龚特岛因巫师众多而远近闻名,许多巫师都效力于地海群岛的君主。地海群岛的每个村子里都有女巫,她们能用魔法修理东西,还能配制使人心生爱意或妒嫉的魔药。龚特岛上的气象员也很多,积雨云在被送到海上形成降雨之前,通常会从龚特岛的这一边“搏斗”到那一边。
龚特岛的女巫和气象员使用的魔法级别很低,与罗克岛上传授和实践的魔法几乎没有相同之处。龚特岛上的居民对自己实践的魔法背后的原理知之甚少,他们使用这些魔法只为达到某些庸俗的目的。他们经常会这样说,“像女人的魔法那么无力”,“像女人的魔法那样邪恶”;这两句俗语生动地描绘了女巫所使用的那些魔法的本质。因此,需要魔法帮助的游客应该向地海群岛的其他巫师求教。
龚特岛上最伟大的巫师也许要算吉德,也可以叫他雀鹰。吉德是在龚特岛的十棵桤木村长大的。这个村庄高高的坐落在北部山谷的尽头。吉德是一个铜匠的儿子,但他很快就在魔法方面表现出极高的天赋。小时候,吉德从姑妈(当地一个女巫)那里挑选了一些魔咒,并且很快就学会了如何使用这些魔咒召唤天空的飞鸟、控制气候或创造简单的幻象。正是控制气候或创造幻象这样的魔法使吉德第一次赢得了魔法师的声誉。
有一次,龚特岛遭到卡伽德帝国的偷袭,这些人脚穿高筒靴,踏上了这座岛屿。占领龚特岛的港口后,这些侵略者继续向内陆推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死亡和毁灭笼罩着低矮的山谷。最后,敌军到了十棵桤木村。当时的吉德还只是一个孩子,他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要用烟雾编织术制造一种幻象,保卫这个村庄不受他们的侵犯。吉德制造的烟雾笼罩了整个村子,村民们可以隐藏在浓浓的烟雾里反击入侵者。混乱之中,一些入侵者掉下悬崖,滚进下面的水坑里;其他的被一支隐形的村民军打得落花流水。入侵者心里想,这个地方肯定有神灵相助,因此不敢恋战,只得痛苦地撤离,当退到山谷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的船已被龚特岛的海军烧毁。他们的退路已被堵住,因而不得不背水一战、继续顽抗,结果血洒阿恩茂斯沙滩。
这次行动使奥吉恩开始注意到吉德。奥吉恩是一个巫师,来自里-阿尔比岛(Re Albi)。这座小岛又叫鹰巢,距离首都约50公里远。奥吉恩开始训练吉德,他决心把这个男孩培养成一个真正的巫师。在做学徒时期,一个女孩希望吉德超越他自己的力量。初生牛犊不怕虎,吉德决定接受挑战,改变自己的模样。他从奥吉恩的魔法书里找到了一条魔法,他试着说出魔法里的那些话,可他错误地唤出一个邪恶的影子,这个影子将追逐他多年,直到被他毁灭为止。他的主人奥吉恩来了,把他救出黑暗,并告诉他,欺骗他的那个女孩的母亲也是一个女巫,显然是这个女巫打开了那本书里的一个错误魔法。不久,吉德离开龚特岛,去罗克岛继续学习魔法,他要把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巫师。
来到龚特岛的游客一定会惊讶于这座岛屿的自然特色。龚特岛宽不足50英里,其实就是一座山,周围是海浪滔天的龚特海,而其中的龚特岛足足高出海浪1600多米。龚特岛的海岸线犬牙交错。内陆地区的山谷里有农田,不过很少,更多是地势较高的森林。
龚特港坐落在“武装悬崖”之间的海湾里,港口的大门有雕刻的巨龙把守。这个港口是龚特岛上最大的一个市镇,它景色优美,建造有大大的石房和石塔,来自内海的商船云集在码头。龚特港曾经遭遇过地震,后来,奥吉恩拯救了这个港口。据说,奥吉恩对着那座山说话,就像是在安慰一头被吓坏了的动物一样,从而阻止了一场雪崩,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个城镇早就被那场灾难摧毁了,而悬崖之间的那条水道也将被封闭。
龚特岛上那些山村显然不同于龚特港。大多数的村舍都是木建筑,通常只有一间屋子,外带一个羊棚。室内的结构很原始,屋子中央有一个火坑,相当于富人家的壁炉。到了冬天,村舍之间经常会被积雪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