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以后,因为那种说不清楚的生育之谜,女人国爆发了一场精神危机,女孩子冲进寺庙,用手中的火炬点燃了寺庙里的陈设。一群男子阻止了这些女孩更疯狂的行为,避免了更大的损失,他们在这座岛上插上了一面新旗帜,上面写着“男人”二字。
盖尔哈特·豪普特曼,《伟大母亲之岛或女人岛的奇迹,乌托邦群岛的历史》(Gerhart Hauptmann,Die Insel der grossen Mutter oder das Wunder von Ile des Dames,Eine Geschichte aus dem utopishen Archipelagus,Berlin,1924)
大河|Great River
或者叫“安杜因河”,中土北部最大的一条水道,发源于北部的灰色山脉,流经迷雾山脉和幽暗森林之间的山谷,流经安杜因山谷,穿过洛汗王国、伊西利恩地区,以及乐贝宁省,形成伊赛尔-安杜因三角洲,并且在此汇入贝尔法拉斯湾。在伊敏-穆尔山脉下面,大河冲进一个峡谷,最后流进一个长椭圆形的湖泊,也就是尼恩-海特欧尔湖。
山谷北部入口有两尊在岩石上雕刻出来的大雕像,雕刻的是亚戈那斯人,是中土第三纪中期雕刻的,用来标明刚铎王国的北界。亚戈那斯人雕像的上方有激流,无法通行,因而必须在西岸采用水陆联运方式绕过这些激流。
大河从尼恩-海特欧尔湖的南端流出,急转而下汇入奥洛斯瀑布,瀑布之下的河段可以通航。从海面上来的船只向大河的上游航行,一直到达刚铎王国的首都米那斯-提力斯城北部的船形岛——凯尔-安多斯岛。
大河最主要的港口是佩拉吉尔港,这个港口的位置不在海边,而是坐落在大河的三角洲上,是刚铎王国与西方交流的中心,也是打击海盗的重要基地。第三纪期间,这里海盗活动猖獗,经常从南面威胁刚铎王国的安全。
托尔金,《魔戒前传:霍比特人历险记》;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双塔奇谋》;托尔金,《王者归来》;托尔金,《精灵宝钻》
大水湖
大水湖|Great Water
湖中点缀着几座小岛,从伊维尔肖森林(Evilshaw)延伸到寻求者城堡。游客也许会在英国北部的某个地方见过这个湖泊。伊维尔肖森林密不透风,没有人敢到这里来打猎,也没有哪一个罪犯敢到这里来避难。许多传奇故事都与这片森林有关:有人说死人会在这片林子里散步;也有人说林子里住着魔鬼;还有人估计这片林子里藏着地狱之门,因此又把它叫作“魔鬼之园”。伊维尔肖森林的边缘地带是乌特海集市(Utterhay)。大水湖边有一栋房子,即众所周知的女巫之屋。
如果想穿过这个湖泊,欣赏湖中的几座小岛,游客必须使用一种没有方向舵的小船,这种小船名叫“发送船”。为了能够坐在这样的小船里游览湖景,使用者必须在自己身上割一条口子,然后把伤口上的血涂在船上,嘴里还要不停地念叨:
现在,这猩红的酒
把你灌醉,船首和船尾
然后醒来,醒来
用平常的方式
找到回去的路
越过洪水
因为发送者的意志
混合了血
大水湖的西南面坐落着寻求者城堡,也叫水边的白色监狱,一座中等规模的防御工事,是用石头和灰泥建成的。寻求者城堡禁止女人进入,除非城堡的主人找回了自己失去的爱情。城堡南面是美丽的花园,花园里生长着繁茂的玫瑰和百合花。城堡与周围地区处于对峙状态,与之敌对的那座城堡叫红发骑士城堡,又叫红发堡,因豢养凶残的食人犬而闻名。
大水湖中最重要的岛屿共有5座,都值得一看,如果游客有充足的时间的话。
在主动增加岛上,地里的庄稼会自然地生长,不需要料理、播种和收割。岛上的城堡已经变成了废墟。毒蛇、蜥蜴、夹壳虫以及吃腐肉的蝇虫在石缝里蠕动。
老少岛上唯一的建筑也是一座已经变成废墟的城堡。残留的雕刻和拱门依稀可见城堡昔日的美丽。一些游客回来报告说,这些废墟现在也已经消失,岛上住着一群孩子,年龄在5到15岁之间,他们好像永远不会长大。
女王岛上有美丽的宫殿,用白石建成。在宫殿的大厅里,一群可爱的女孩坐在餐桌旁,正伸手取自己面前的食物,她们的神态安详。大厅里有一个讲台,上面放了一具棺材,棺材里躺的是国王,国王的胸口横插着一把血迹斑斑的短剑;棺材旁边跪着王后。这些形象栩栩如生,这些人其实都已经死去多年。女王岛上住着以前的骑士,他们现在衣衫褴褛,不敢走进宫殿;夜里还能听见他们的哀号。
国王岛上多悬崖峭壁,悬崖之间耸立着一座城堡。城堡的大厅金碧辉煌,厅堂里摆放着一张高高的桌子,3个国王和3个智者围坐在桌子旁。棺架上躺着一个被刺死的美丽女子。岛上唯一的居民是一群身穿薄纱的女子,她们不敢走进城堡的大厅。岛上除了鸟儿的歌鸣,就只能听见武器的击打声。
虚无岛的地势平坦,岛上经常雾气弥漫。过去的虚无岛寸草不生,如今却长满了果树,成群的牛羊在草地上吃草。虚无岛上的居民身穿羊毛短大衣,头戴绿叶花环。
参观者应当注意,大水湖中的这些岛屿变化很快,等他们再去的时候,也许就面目全非了,不再是现在所说的模样了。
威廉·莫里斯,《神奇群岛的水》(William Morris,The Water of the Wondrous Isles,London,1897)
贪婪岛|Greedy Island
火地岛附近几座地势较高的岛屿之一。贪婪岛的岛居都很胖,除了考虑吃,他们什么也不想。他们很富有,把大量的时间和收入都花在医生岛上。他们崇拜巴拉托古洛神(Baratrogulo),并把食物献给他。巴拉托古洛神被描绘成一个坐在饭桌前的大胖子,他的牧师都是先知和口技表演者,这些人用他们的胃来回答岛民的问题。
皮埃尔·德方丹神甫,《新居利维或居利维船长之子让-居利维之旅》
绿色小教堂|Green Chapel
具体位置不确定,可能坐落在威尔士北部的某个地方,也可能坐落在维拉尔半岛。绿色小教堂的一旁流淌着一条小溪,小溪从崎岖的小山谷里流出。通过一条沟壑可以进入这个山谷。沟壑的旁边可见一条陡峭的山路,蜿蜒盘亘于荒凉可怖的悬崖之下。绿色小教堂的周围是连绵不断的森林和沼泽。绿色小教堂像一座古坟,可以经过一个小孔从其末端和两边进入。小教堂里面很像一个粗糙的洞穴,洞穴里杂草丛生。很显然,小教堂是人工修建的,只是我们无法知道它的历史和起源,也许它是一座坟墓,抑或一间被毁掉的粗糙的祷告室。
绿色小教堂与高文爵士和绿衣骑士之间发生的那场著名的决斗紧密相关。新年那天,绿衣骑士出现在亚瑟王的卡默洛特城堡里,他身穿绿衣,浑身都是绿色,坐骑也是绿色的。令人惊讶的是,绿衣骑士向在场的所有骑士提出挑战,希望有人砍他一斧头,但条件是,那个砍他的骑士一年后必须接受他的反击。
高文爵士接受了挑战,他干脆利落地砍掉了绿衣骑士的脑袋。绿衣骑士捡起自己的脑袋,夹在手臂下,策马疾驰而去,其行动之迅捷,令人瞠目结舌。一年后,高文骑马北行,在绿衣小教堂附近的一座城堡里住下。他想出去打猎,却因遭到城堡女主人的诱惑而没有成行。转眼新年又到了,高文骑士来到绿色小城堡,兑现与绿衣骑士的约定。绿衣骑士举起斧子砍向高文骑士的脖子,不过没有真砍,只稍稍碰了一下高文骑士的脖子。接着,绿衣骑士向高文讲述了他的亲身经历:原来,绿衣骑士被女巫莫甘娜施了魔法,被迫出去挑战亚瑟王的骑士,目的是要让他们看起来只是一群懦夫:高文寄宿的那座城堡的女主人就是绿衣骑士的妻子。绿衣骑士表明他对高文骑士没有恶意,并一再邀请他,但高文骑士还是拒绝了绿衣骑士的盛情,策马回到了卡默洛特城堡。
无名氏,《高文爵士和绿衣骑士》(Anonymous,Sir Gawain and the Green Knight,14th cen.AD)
绿色王国|Green Land
一个水下王国,位于英格兰岛。穿过一条小溪可以进入绿色王国;小溪通向一个大山洞,山洞里充满了一种液体状的光亮,这种光亮在更暗的地方呈蓝色,到了出口处就变成了淡绿色。这里的地面是一块长满青苔坚如岩石的盆地,墙上垂下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冰柱子。
游客穿过8个山洞之后就可以来到一个竞技场上,这是一个庞大的蜂窝或鸽巢。绿色王国的居民经常到这里来。他们的身体呈绿色,上面有半透明状的纹理,很像仙人掌;他们的头长得像鸡蛋,留着金黄色的长发,没有眉毛,明亮的小眼睛像雪貂。他们都穿透明的长袍。
在竞技场的背后,参观者可以看见一个平原,平原的中心是一个冒着气泡的热水湖;湖盆约宽200英尺,呈标准的椭圆形,被一堵岩石上凿出的低矮的墙壁围绕着。围绕湖盆的是一个约宽10英尺的半圆形水槽。这里非常暖和,就像身处温室一样。这里生长一种珊瑚,很像菌类,可以长到3英尺高。岩顶上悬挂着另一种植物,像缠绕在一起的枯树根,那其实不是根,而是茎干,里面含有果仁,很甜,可以食用,当地人把它们当面包吃。
绿色王国的动物稀少,其实只有一只鸟,比云雀稍大,更像猫头鹰:身体呈灰色,柔软的羽毛,每一只眼睛周围都长有翎颌,直直的嘴角,飞行方式与地球上所有其他的鸟类都不同,往上飞时向下沉,犹如一块石头垂直而下,然后螺旋形落下。这只鸟很孤独,也很温顺。绿色王国里还生活着银灰色的无脚蜥蜴和蛇,长约3英尺,身上的鳞甲发出微弱的蓝光。它们基本上都属于家养动物,经常盘绕在主人的脖子上。此外,游客还能看见一种甲壳虫,与乌龟差不多大,长着贝壳状的浅蓝色鞘翅,身体表面纵向排列着一些条纹,依靠三双丁字形连接的大腿奔跑,他们的下颌和触角不突出。雌性夹壳虫的尾部会发光。他们依靠粪便为生,被尊为清道夫和宠物。
绿色王国境内到处都能听见微弱的钟声,那是一组木棒从不同方位发出的声音。这些木棒是一些被作为车间或工厂的山洞里专门制作的,这是绿色王国的居民用来确定方位的方式,因为绿色王国里看不见可以用来定位的太阳和星星。
绿色王国的居民总是集体行动,比如出去采集食物。他们没有测量时间的工具,完全按照身体的自然需要做事,比如睡觉和做爱。女人如果怀了孕,就必须离开群体,住到一个大山洞里,在那里有年老的已婚妇女照顾她。
绿色王国的居民相信时间是有限的延续;他们指出周围岩石的坚固性和不可毁灭性。在他们看来,这种属性比空间更广阔,他们把这种属性与那些会变化的无意义的事物相比较。他们说,当最后的生命元素形成晶体之后,时间也会随之消失;时间是变动不居的,是大自然的变迁过程的一种标志。其他国家通过石化时间解决了时间之短暂这个问题,比如镜子王国。
绿色王国的语言不是以雅利安人的语言为基础,也与所有其他已知的语言没有关联。这种语言只用来说,从不包含书写字母和文字这样的概念。如果知道希腊语中的“Si”表示“我是”,会很有用的。
绿色王国关于不朽性的概念与大多数世纪里盛行的那些事物完全相对。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头顶上是坚固的岩石,而不是广阔又不可触及的天空;也许因为他们相信宇宙将是有限的,而人类的数量将会无穷无尽,因此他们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有机生命元素讨厌又可悲。任何柔软和易变的东西都会使他们感到莫名的恐惧;特别是人类的呼吸,他们相信这是一个原始诅咒所产生的症状,只有死才能完全使它消失。他们不怕死亡,他们最恐惧的是腐烂,因为他们认为腐烂是回归柔软和气态,而这恰恰是他们的弱点,也是他们深感羞耻的原因。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变得坚硬,坚硬如他们周围的岩石,如岩石一样永恒。
正是出于这样的愿望,绿色王国的居民正在训练一种所谓的“石化仪式”。快要死去的人必须先进入一个洞穴,坐在洞穴里几块美丽的水晶上沉思,孤独地沉思。讨厌的呼吸一停止,他就被放进一个水槽里,水槽里盛满了石质水,他的身体被浸泡在里面,直到变成一尊盐柱子。这样的盐柱子堆积在一个洞穴里,变成了死人厅里的一尊尊石像,慢慢地,洞穴里堆满了这些坚硬的楔形物。绿色人相信,终有一天,他们的人口会越来越少,然后住进这里的最后一个洞穴里。最后,这个民族剩下的人将会跳进那个水槽,实现他们的生活目标,那就是获得永恒的完美。他们的身体与地球完美地结合,与宇宙合而为一。
19世纪的30年代,绿色王国的两个孩子去了英格兰岛。后来,其中的一个男孩死了,而另一个女孩得救了,救她的是洛卡多尔(Roncador)的前任独裁者奥利弗博士。女孩名叫斯洛恩,英语名字叫萨利。后来,奥利维罗博士把她送回绿色王国,奥利弗博士也死在那里。
赫尔伯特·瑞德,《绿孩子》(Herbert Read,The Green Child,London,1935)
绿沙岛|Green Sand Island
夏威夷群岛西南面有3座岛屿,这是其中之一,与旧金山和横滨处在同一纬度上。1841年,年轻的法裔丹麦科学家伦纳德·亨利来到这座岛上。他暗示绿沙岛、黑沙岛和红沙岛都可以通过地下死火山口彼此相连,而在世界的另一端,则与西藏山峦中一个深坑相连。亨利在绿沙岛上发现了一匹马和一种秃鹰,这种秃鹰只有西藏才有。亨利继续往前走,他要去寻找那个深坑的位置。最后,他在西藏的昆仑山上找到了那个深坑,那里有一座火山,火山爆发后的威力足以吞噬山里的一切。
如果想穿过深坑从西藏到达太平洋,游客就必须提防一群和尚,他们是深坑的看守,相信深坑是地狱之门。一次火山爆发毁掉了黑沙岛和红沙岛,爆发的原因是,看守深坑的那群愤怒的和尚把大量的炸药扔进了深坑。
瓦勒瑞,《绿沙岛》(Tancrède Vallerey,L'lle au Sable vert,Paris,1930)
格林斯-沃弗群岛|Greens Wharfe
或者叫卡普-维特群岛,靠近北大西洋的亚述尔群岛。这是一个快乐王国,这里的年轻人拥有无限的自由。岛上的居民行为滑稽而无聊,在服饰和时尚方面矫揉造作,而且还佯装自己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们自视聪明,经常吟诗作赋,并在公众场合里大声诵读。他们眼中的生活就是一个玩笑。他们喜欢嫖妓、酗酒和跳舞。要想在格林-斯沃弗的首都睡着很难,因为马车走过鹅卵石路面时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弗兰克·卡瑞利斯,《漂浮岛》
灰色琥珀岛|Grey Amber,Island of
位于印度洋里的某个地方,具体位置不清楚,因为只有水手辛巴德(阿拉伯的一位编年史作家)曾经描绘过这座岛屿。当他航行在大海上的时候,遭遇了特大风暴,被海浪抛弃在这座岛屿附近的沙滩上。
灰色琥珀岛面积大、多山,海滩上随处可见来自世界各地的航船遗骸。岛上可以发现的东西很多,有华贵的服装,闪光的珠宝,还有各式各样的艺术品,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琳琅满目的阿拉伯集市。在这里,游客还能看见大量的中国木材、芦荟和灰色琥珀。灰色琥珀在烈日的暴晒下变成液体,像熔化的蜡液流到丘陵地带,最后流进大海,被鲸鱼吞吃,一段时间后,鲸鱼又把灰色琥珀吐出来,灰色琥珀就进入大海的深处。由于被鲸鱼的胃液消化过,吐出来的灰色琥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它与水接触时,就会变得坚硬如钻石,轻盈如羽毛,最后又被海浪拍打到海滩上,贪婪的商人来到这里,把它们收集起来,然后再送到世界各地最名贵的商店里,以高价出售。
无名氏,《一千零一夜》
灰港|Grey Havens
一座重要的港口和城市,位于中土西海岸的林顿地区。
灰港建在隆恩河汇入隆恩湾(通用语里叫“卢恩”[Lune])的地方。大海湾形成于第一纪末贝勒里昂王国被大海吞没之时。灰港建于第二纪初,传统上它是去西方阿曼王国的海船的始发地。正是从这里,太多的精灵离开了中土;也正是从这里,魔戒大战的许多英雄扬帆远航。
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王者归来》;托尔金,《精灵宝钻》
灰色山脉|Grey Mountains
也叫“伊瑞德-米斯林山(Ered Mithrin)”,东西走向,位于中土的幽暗森林以北。山里生活着各种精灵和中土最邪恶的兽人。灰色山脉及其周围地区,即凋谢的石楠之地,就是巨龙生活的地方。过去,巨龙经常袭击灰色山脉以南的国家。金色史矛革也来自这个地区,它是中土最伟大的火龙。
第三纪的1981年,侏儒被邪恶的巴尔若克赶出莫瑞亚王国的巨洞。之后,一些侏儒来到灰色山脉,试图在这里定居。然而,到了2589年,他们又不得不离开,因为山里的巨龙和兽人数量猛增;这些侏儒最后定居铁山。
托尔金,《魔戒前传:霍比特人历险记》;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王者归来》
灰绵羊山谷|Greywethers
一个荒凉的山谷,一直延伸到距英格兰北部大水湖不远的高山上。一条小溪流过黑岩石。灰绵羊山谷里到处都是浅灰色的石头,形状有些像绵羊。这些石头好像是按照某种秩序排列起来的,它们就是“灰绵羊”,据说它们本是活生生的绵羊,后来被自己的主人变成了石头。
如果游客有足够的勇气,他可以等到这些灰绵羊都醒过来。这时候,无论向这些绵羊要什么,都可以得到满足;但前提是这个游客必须毫无畏惧,必须闭口不答任何一个问题。灰绵羊会用黄金、珠宝和裸体美女引诱游客,游客必须经得起诸般诱惑,必须一直等到公鸡打鸣为止,否则他自己也会变成石头。灰绵羊只会在某些夜里醒来,比如仲夏之夜。许多软弱而过分礼貌的游客就被变成了这山谷里的石头,因此游客来这里之前,必须首先了解这些知识,这一点非常重要。
威廉·莫瑞斯,《奇妙群岛的水》(William Morris,The Water of the Wondrous Isles,London,1897)
格瑞姆巴特大公国|Grimmbart,Grand Duchy of
德国南部一个小公国,几个世纪以来,都是格瑞姆巴特公爵在统治这个大公国。大公国的生活安宁而悠闲,国家财富的主要来源是农业和林业;森林可能是这个公国最宝贵的自然资源。大公国的人民对他们的森林倍感亲切,经常在诗歌里赞美他们的森林,大公国的艺术家在他们的作品里也不乏这样的赞美之词。大公国也有采盐业和银矿,但农业仍然是它的经济命脉。
大公国的居民希望把首都建造成欧洲最重要的温泉浴中心,但这个愿望最终没能实现。尽管温泉浴在中世纪时非常盛行,可是随着其他设施的不断兴起,温泉浴渐渐遭到冷落,不再有昔日的辉煌。如今,温泉浴吸引的外地游客也比较少,但温泉水中富含锂元子,人们把这种水做成瓶装水,大量出口到国外。
首都的主要建筑是古堡,坐落在主街的尽头,是大公爵的官邸;坐落在格瑞姆堡的那座城堡同样也很重要,被誉为王朝的摇篮。古堡连着一座教堂,这样的古堡形成一个由几座塔楼和走廊构成的迂回而不规则的建筑群。古堡既是宫殿,又是防御工事。许多世纪以来,古堡不断得到扩建,如今我们很难辨别它最初的模样了。古堡的墙壁朝着首都以西和主街大门的方向倾斜得厉害,主街的大门有石狮把守,大门上写着“耶和华的名是坚固台”,字迹有些模糊不清。穿过大门就可以进入3个紧靠着的院子,这3个院子各自用不同的黑色玄武岩做标记,每个院子的侧面都建有高塔,高塔的楼梯是弯曲的。
壮观的银屋是正式的接待室,这里可以俯瞰阿尔布莱特广场(Albrechtsplatz)。银屋的天花板很高,上面有银色的阿拉伯图饰;银屋的墙上覆盖着镀银的白绸缎,装饰有盾形纹章。壁炉架是一个大华盖,有银柱子支撑着。华盖上悬挂着一幅画像,画的是格瑞姆巴特家族的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她身穿一件白色仿貂皮大衣。银屋中间有一盏枝形装饰灯,灯下方是一张大桌子,一个形状如粗糙树干的银基架支撑着用珍珠母做的桌面。在古堡的无数间其他屋子当中,参观者要特别注意那间用金银装饰的宝座屋和大理石厅,这里挂有公爵夫人多洛西亚的画像。这里是宫廷乐队(俗称“公爵夫人的星期四”)举行音乐会的传统之地。
古堡里更现代的部分是娱乐室和骑士厅,宫中的官员过去常常聚到这里,庆祝盛大的招待会。附近是所谓的猫头鹰屋,这间屋子如今用来堆放杂物。这里曾经闹过鬼。据说,如果有重大而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事情发生时,这间屋子里就会发出奇怪的噪音,而且噪音越来越大。
首都围绕古堡而建,被河流分成两部分。这条河环绕市政花园的南端流过,最后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首都其实是一座大学城,学术研究方面非常保守,不注重学习。在大公国以外获得学术声誉的只有数学家柯灵哈梅尔教授。首都几乎没有音乐、文学或求知方面的活动,尽管宫廷剧院在表演方面水平很高,然后它的待遇很差。如果想听音乐,游客可以去努伯勒斯多夫(Knupplesdorf),那里的合唱团很出名。
几个世纪以来,大公国都遵循古老的传统,他们专注于宫廷礼仪的细枝末节,对大公国的经济发展不太用心。农民的健康遭到乳制品生产的严重影响;特别是那些小农,他们宁愿卖出自己的产品,也不愿留着自己消费,因为卖出去越多,获利就越多,结果他们的健康状况越来越糟。
大公国对森林管理不善,影响极其恶劣。为了积肥,地上的落叶被带走,森林表面遭到严重的侵蚀。为了眼前利益,他们大规模地砍伐树木,但又不及时植树,导致公共用地和国家的森林面积迅速减少。甚至首都和格瑞姆堡之间耗时约15分钟的小铁路也损失惨重。按照大公国的习俗规定,大公国内必须大建城堡,即使很多城堡建起来之后根本没有使用过,因此上述问题几乎得不到任何改善。在阿尔布莱希特三世统治初期,仅用于格瑞姆堡重建的投资就达100万马克,相当于大公国一年的收入。阿尔布莱希特三世死后,他的儿子阿尔布莱希特二世继位,这时候的大公国经济衰弱、负债累累。不久,银矿开采也不得不陷于停顿。
阿尔布莱希特生性腼腆,喜欢离群索居,他把国家重任交给弟弟海恩瑞希打理。海恩瑞希很快就变成了大公国真正的统治者,只是无名罢了。他积极管理国家事务,在此期间,德裔美国百万富翁斯珀尔曼来访,他最初来到这里来只为取水,后来就留下了。他在首都买了一座宫殿,花巨资进行大规模的重建。随他同来的还有他的女儿伊玛。伊玛性情古怪但富有同情心。她做了许多慈善事业,在当地很受欢迎。受到伊玛的启发,海恩瑞希开始研究经济,放弃了王子的传统职责。最后,这对年轻人结成夫妻,斯珀尔曼答应拿出数百万资产资助大公国,他帮助还清了大公国的债务,俨然变成了大公国的银行家。大公国又恢复了往昔的繁荣;银矿重新开采,银行的存款也滚滚而来。
伊玛和海恩瑞希的婚姻似乎印证了一个吉普赛女人的古老预言。海恩瑞希天生一只手臂干瘪,可以被看作这样一个王子,“他用一只手贡献给这个国家的东西远远多过其他人用双手贡献的东西”。玫瑰花丛也与那个古老的预言有关。玫瑰花丛生长在古堡的内花园里,常开美丽的红玫瑰,但这些红玫瑰总是发出腐烂的味道。据说,只有当大公国的皇室发生重大事情之后,那种臭味才会改变。如今,玫瑰花丛被移栽到市政花园,至于玫瑰花的味道会不会改变,还很难说。
大公国的居民身穿民族服装,尤其是在喜庆的节日里。男人穿红色夹克衫、高统靴,戴黑天鹅绒做的宽沿帽;女人穿亮丽的刺绣紧身衣和短短的紧身裙,头戴蝴蝶结的黑头巾。
托马斯·曼,《国王殿下》(Thomas Mann,K?nigliche Hoheit,Frankfurt,1909)
格瑞姆堡|Grimmberg
一座风景如画的小镇,坐落在格瑞姆巴特大公国。小镇上倾斜的灰屋顶也挡不住这座城堡的魅力;这座城堡是大公国的统治家族的祖屋,也是这个王朝的摇篮。在位的公爵的孩子都必须在这座城堡里出生,这是大公国一贯坚持的传统。在大公国共15代的统治者当中,公爵的孩子出生在别处的情形只发生过两次;这两次出生的孩子都被剥夺了爵位,最后的命运都很悲惨。
这座城堡最初是公爵时代的开创者格瑞姆巴特修建的。他的雕像就立在城堡的庭院里。在德国的早期历史上,这里的第一栋建筑如今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几个世纪以来,这座城堡不断得到扩建,但基本上也保持了它适宜居住的状态。城堡最近的一次维修是在阿尔布莱希特三世统治的初期,城堡的室内装饰得到更新。正义厅的锁眼盖修好了,镀金的天花板也得到了修复。同时,学院派教授林德曼的画作挂在了宴会厅里。这些油画的风格很传统,描绘了公爵家族所经历的某些重大的历史场面。从某种程度上讲,阿尔布莱希特三世把这座城堡变得更加现代化了,城堡里不再使用无烟煤火炉。
游客如果沿着一条不规则的胡同往前走,就可以来到这座城堡。这条胡同经过破败的村舍和一堵危墙之间的小镇,一直延伸到山上。穿过结实的大门可以进入城堡的中庭。中庭的视野很开阔,从这里去绿树成荫、稍有坡度的公园里散步,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
城堡的第一层主要是宴会厅,各种旗帜和武器悬挂在林德曼教授的油画之间。纤细的圆柱子支撑着天花板的彩绘穹窿顶,一排排石凳子依墙摆放着。墙上的窗户高而窄,有镀铅的窗格,这些窗户几乎开到了天花板上。壁炉的边沿蹲伏着会飞的怪物,属于典型的哥特式风格。城堡的第二层上面有新娘屋,呈八边形,这里可以俯瞰一条蜿蜒的小河和整个小镇。新娘屋的墙上绘有欢快的油画,壁缘上描绘着那些嫁入公爵家族的新娘的形象。这里就是格瑞姆巴特家族的孩子传统的出生地。紧靠着新娘屋的是化妆屋,依照传统,国务大臣要在这里鉴别新生儿的性别,然后向整个宫廷公开宣布。化妆屋的背后是图书馆,现在变成了创作室。沉重的书架上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稿,手稿上记录了城堡的历史。
托马斯·曼,《国王殿下》
戈若卡弗岛|Groenkaaf
距离百慕大群岛约有500里格远。在当地的土著语里,“Groenkaaf”的意思是“白色的王冠”,因为这座岛屿起伏的群山上面总是白雪皑皑。
戈若卡弗岛的周围多暗礁,游客要在这里登陆非常困难。但如果游客能够安全上岸,他将受到当地人的热情欢迎。当地人保持了原始的天真和淳朴,他们还不知道邪恶和美德之间的界限。
戈若卡弗岛拥有世界上最丰富的红宝石矿藏,此外还有许多金矿和银矿。戈若卡弗岛上的居民不关心物质财富。他们把律条刻在自己的身上,绣在刚刚出生一周的婴儿的手臂上,婴儿的左臂上写着“爱上帝”,右臂上写着“爱你的邻人”。
路易·吕斯坦·圣若里,《女军人,献给奥尔良骑士阁下》(Louis Rustaing de Saint-Jory,Les Femmes Militaires.Relation Historique D'Une Isle Nouvellement Découverte…Dedié A Monseigneur Le Chevalier D'Orléans.Par le C.D.***,Paris,1735)
格若布利平原|Gromboolian Plain
格若布利安平原的一处森林
位于西海,一块阴郁之地,那里有高塔、湖泊、森林、沼泽和山麓;从海滨一直延伸到可怕的查克利-波尔高地(Chankly Bore)。泽梅里-菲特(Zemmery Fidd)多岩石的海滨地区生活着椭圆形的牡蛎。泽梅里-菲特之所以很出名,是因为这里曾是勇敢的玖布里人靠岸的地方。他们坐在一个滤网里从海面上来,据说,他们还去过附近的查克利-波尔高地、湖区和恐怖地带。泽梅里-菲特也曾是一个有名的避难所。苍蝇和长腿老爹曾逃到这里,游客有时还能看见他们玩斗鸡和掷梭镖游戏的情形。科若尼国王和王后佩里根也到过这里避难,他们如今住在查克利-波尔高地的溪水边。此外,来这里避难的还有勇邦波和群岛上的那位老人。
在森林和鲜花盛开的平原上,生长着唐古姆树和钟鸣树,这两种树在钟鸣树王国和科若曼德尔地区的海滨也很常见。在暴风雨的夜里,人们可以看见一束红光越过格若布利大平原,人们把这种现象想象成“鼻子会发光的咚”。他们相信这只神奇的鼻子是咚自己用唐古姆树皮编织的。
爱德华·李尔,《鼻子会发光的咚》(Edward Lear,The Dong with a Luminous Nose,London,1871)。
格娄利沃格王国|Growleywogs Dominion
位于波纹王国的西北面。波纹王国的东南面是奇想人王国;波纹王国介于两国之间。
格娄利沃格是一种大型动物,身体由坚硬的骨头、皮肤和肌肉构成,没有一丁点儿脂肪。他们力大无比,力气最小的也能举起一头大象,并且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头大象扔到7英里之外的地方。他们作为一个种族极其狂妄自大。他们讨厌其他人,彼此之间又互相仇视,而且讨厌集体生活。他们的国王是伟大的加里普特。
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翡翠城》
古格王国|Gug Kingdom
古格王国一块被偷走的墓碑
靠近梦幻世界的魔法树林。古格是一种全身长毛、体型庞大的生灵。他们做祭祀的方式非常奇怪,因此被驱赶到梦幻世界下面的地洞里。只有一道大石门将古格王国与魔法森林的朱格王国相连;但古格不敢打开这道大石门,因为他们害怕一句咒语。穿过古格王国时,参观者最好把自己打扮成盗墓者,古格最害怕盗墓者。另外,游客还要注意加斯特,他们的生活非常原始,不能见光,靠古格为食,但他们分不清楚谁是古格,谁是盗墓者。参观者经常会看见一些盗墓者坐在从世界各地的墓地偷来的墓碑上。
霍华德·洛夫克拉夫特,“小人物卡达斯追梦记”,《阿克汉姆集锦》
谣言城|Gup City
坐落在卡哈尼(Kahani)境内,位于故事溪流的海滨地区,是谣言王国的首都,建造在一座由101个小岛组成的群岛上。谣言城严禁特派人员入内。城里全是交错的水道,上面堆满了形状和大小各异的工艺品。群岛与陆地之间是一片潟湖,这是一片五光十色的美丽水域,谣言城的许多市民就在这里建造自己的家园。他们的建筑都是精雕细琢的木结构,屋顶使用加工成波纹状的黄金和白银。参观者也许希望看到岛上匀称的大花园,花园里点缀着喷泉、舒适的圆屋顶和伞状的古树。谣言城的军队偶尔在这里进行军事演习。这只军队就是有名的图书馆,由页码组成,页码是按照章节和卷数编排的。每卷书的前面都有封面或书名、页码及其军队编制,或者叫作“分页”和“校勘”。
大花园的周围是谣言城里3座最重要的建筑,看起来像3个精美的冰冻大蛋糕:首先是查特吉国王的宫殿,站在宫殿的大阳台上可以俯瞰下面的花园;花园右侧是谣言议会厅,又名唠叨箱,因为这里每年每月甚至每周都会举行辩论;谣言城的居民喜欢辩论。花园左边是高耸的P2C2E大厦,这里经常会传出嗡嗡声和叮当声。P2C2E代表“复杂得无法解释的程序”,这些程序又被一千零一个复杂得无法解释的机器控制着,这些机器就藏在大厦里面。操作这些机器的书记员都是理论家,他们的上司是海象。
萨尔曼·路西迪,《哈罗恩和故事海洋》(Salman Rushdie,Haroun and the Sea of Stories,London,1990)
基诺格拉菲亚国|Gynographia
这个国家的女人完全受制于男人,国家的法律完全听凭男人的意志。
忠诚是基诺格拉菲亚人的基本义务:不忠实的妻子任凭丈夫发落,同时还要交给12个老年妇女组成的审判团裁决,裁决结果交给一个由中年男子组成的审判团定夺。犯通奸罪的女人会遭到鞭笞,她的情人必须对受到伤害的丈夫作出赔偿;如果他侮辱甚至攻击已经受到伤害的丈夫,就会马上被处决。
新婚夫妇的婚礼结束15天之后,一个老太太会来教新娘如何操持家务;新娘必须发誓自己随时能够完成家务。基诺格拉菲亚国的婚姻基础不是个人的喜好,但也看重门当户对。到了婚龄的男子和女子的名单会在冬至和夏至时公布,父母为他们选择配偶。找不到丈夫的女子可以按照自己的社会地位得到相应的职业。出生高贵的女子可以当女修道院的院长,中产阶级的女儿可以去做修女,穷苦人家的女孩子就只能做佣人了。
基诺格拉菲亚的女孩接受完全不同于男孩的教育。从婴儿时期开始,女孩子就被放在襁褓里,而男婴则不同;这样做的目的是教育女孩学会谦虚,要求女孩从小学会克制。她们所接受的整个教育都是服务于她们所处的从属地位。到了9岁或12岁,女孩和男孩被放在一起抚养,为的是互相学习:女孩不再喜欢说闲话,她们变得更理性;男孩在以后的生活中不再那么肆无忌惮。下层社会的孩子不会学习读和写,他们将来的职业不需要读写技能。基诺格拉菲亚国保存着所有女孩子的行为记录册,用以指导父母为儿子选择合适的新娘。
如果女孩子失去了贞操,她将接受如下惩罚:如果她是被人勾引,其行为违背了自己的意志,那么那个勾引她的男子必须娶她,而这个女孩不可以再去公众场合。如果这种引诱出于女孩的自愿,她就必须嫁给一个年老的鳏夫。如果有人认为这个女孩的行为放荡,她的父亲就必须赔偿她婴儿时期的抚养费,而这个女孩要么坐牢,那么做一个洗衣工,或是妇女医院里的厨娘。
基诺格拉菲亚国的具体位置至今不可知,但如果参观者能够成功地进入这个国家,他们应当参加那里举行的冬至节和夏至节。6月里,最佳劳动者和舞者会得到奖励;12月里,最谦虚、最温柔、最节俭的女孩子会得到嘉奖。不过参观者千万不要踏入那些专供女人使用的房间。这些房间除了她们的父亲和丈夫,未经许可,任何男子都不可以进去,违者会被处死。
基诺格拉菲亚国的居民相信,女人的灵魂与男人的不同,女人有一种本能的欲望,那就是疯狂地渴望享乐。
尼古拉·埃德姆·雷蒂夫·德·拉布勒东,《基诺格拉菲亚国或两个诚实女人的主意》(Nicolas Edme Restif de la Bretonne,Les Gynographes,ou Idées de deux honnêtes femmes sur un problème de réglement proposé à toute l,The Hague,1777)
吉诺玛克特王国|Gynomactide
参阅尼欧培岛(Neopie Island)。
基诺培瑞亚王国|Gynopyrea
位于南大西洋的格诺提亚大陆。基诺培瑞亚王国的居民是地球上最胆小、最柔弱的民族,他们像崇拜偶像一样尊敬他们的君王。
路易·阿德里安·迪佩龙·德·卡斯特拉,《命运与热情剧院》
注解:
[1] Gondad在后面的写法是Gondal。
[2] 后面没有这个词条。
H
哈希科拉姆岛|Haciocram
又叫“先知岛”,面积很小,位于太平洋东南部的雷拉若群岛,是宗教狂热民族拉索罗拉人控制的一部分。远远看去,可见一张硕大的布告牌,树立在一座高塔上,上面写着“1999”;这是数字是先知岛上的野兽的真实数量,只有接受这个数字的人才可以到这里来。
哈希科拉姆岛上住着形形色色的宗教派别,他们之间争斗不休,他们的信仰盲目而疯狂,他们的信条都是那些所谓的圣书上所写的东西。他们中间有人相信灵魂存在于人的拇指里,有人认为灵魂藏在大脚趾里,还有人相信灵魂存在于身体里。他们彼此折磨,逼迫对方信仰他们的宗教。然而,这些教派的成员都诡计多端。据说,有些人假装与自己的对手保持一致,为的是等待对方放松警惕时给他们致命一击。
戈弗雷·斯维文,《雷拉若群岛:流犯群岛》;戈弗雷·斯维文,《里曼诺拉岛:进步岛》
哈德莱堡|Hadleyburg
美国的一座城堡。多年以来,哈德莱堡的市民都是最诚实、最正直的人。他们享有这种美誉已经3代,并且把这种美誉看作是他们自己最大的财富。他们渴望把这种美德继续发扬光大,于是他们从摇篮中的婴儿抓起,为这些婴儿传授这种美德的主旨,把美德的原则作为文化主餐,贯穿于孩子的整个教育之中。他们想方设法排除孩子们可能遭受的种种诱惑,从而使他们的诚实愈久弥坚,成为他们身体的一部分。由于嫉妒这种至高无上的荣誉,附近几个小镇的居民讥笑哈德莱堡市民的骄傲,说那是一种“虚荣心”,但同时他们又不得不承认,哈德莱堡确实不容易受到引诱。为了找到一份可靠的工作,一个年轻人必须做的就是表明,哈德莱堡是他的故乡。
然而,倒霉的是,哈德莱堡触犯了一个陌生人,当时他们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为了报仇,这个陌生人在哈德莱堡留下一袋金币,扬言在他停留期间,谁要是回忆起自己曾对他说过的一些善意的话语,那袋金币就归他所有。当然啦,这种所谓善意的话,其实根本没有人对那个陌生人说过。哈德莱堡最有美德的人都受到了诱惑,他们都假装自己就是那个殷勤好客的人;秘密最终公开,这些人的假面具也被揭开,哈德莱堡所有的人都遭到了羞辱。
按照相关的法律规定,哈德莱堡改了名儿,当然它的新名字不为人知。那句古老的座右铭,“不要带我们走进诱惑”变成了“带我们去见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