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吐温,《败坏了哈德莱堡的人及其他故事》(Mark Twain[Samuel Langhorne Clemens],The Man who Corrupted Hadleyburg and Other Stories,New York,1899)
锤头山|Hammerhead Hills
贫瘠而多岩石的小山,位于奥兹国的南端。锤头山一名与山里的居民有关。这些人没有手臂,如果有陌生人进入他们的领地,他们就用扁平的头去撞击陌生人。这些山民的脖子像橡胶,他们的头能伸出去很远,然后又能很快地收回。他们经常被奥兹国的其他居民看成野蛮人。尽管他们对陌生人凶狠无比,但他们通常不会走出这片山峦,因而不会对那些去其他国家旅行的游客构成威胁。
弗兰克·鲍姆,《绿野仙踪》;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翡翠城》
火腿岛|Ham Rock
一座面积不大的玄武岩岛,位于大西洋,北纬18.5度,西经45.53度。1869年10月30日,一艘名叫“大臣号”的船只在从查尔斯顿到利物浦的途中发现了这座岛屿。
1870年1月27日,“大臣号”沉没了,船上32名乘客中有11名设法到了距离亚马逊河口不远的马拉若岛。
火腿岛很像约克镇的一根火腿,岛名由此而来。岛上看不见任何动物,甚至看不见海鸟,因此人们推断它可能是最近才露出海面的。游客在火腿岛西端会发现一个神奇的洞穴,让人想起赫布里底群岛上的那些洞穴。据说,现在很难再找到火腿岛,也许它又沉到了海底。
朱勒·凡尔纳,《大臣号》(Jules Verne,Le“Chancellor”,Paris,1875)
双手群岛|Hands,The
两座小岛,位于地海群岛的东部。双手群岛的海岬多山,朝北指向卡伽德帝国的那些岛屿,像两只手的手指,岛名由此而来。两座小岛都被密不透风的森林覆盖。
东手岛的海滨地区阴冷而荒凉,悬崖笔直地伸向“手指”间的海湾,岛上没有浅滩。海湾延伸到大漂石覆盖的陡峭斜坡,坡上点缀着山洞,山洞上面覆盖着树木,树根一半露在空中。
西手岛上有一个村庄,位于一条小溪的入海处。村民粗犷好客,靠打鱼和牧羊为生。他们用厚厚的木板造船,这样的渔船很结实,专门对付汹涌的海浪。
吉德可能是地海群岛最伟大的巫师。在去摧毁影子野兽的路途中,吉德错误地来到了龚特岛,最后又到了双手群岛。在东手岛的一个漆黑的入口处,吉德碰见了影子野兽。他发起了第一攻击,但影子野兽突然变小,转瞬就不见了。这以后,吉德在西手岛的村子里休息了几天,在那里,他获得了那只传奇的小船“远望”。为了感谢西手岛村民的热情款待,吉德用巫术治好了那些生病的孩子,并且送给他们许多羊群,还在他们的渔船上写了符咒,在他们的房梁上写了古北欧文字“pirr”;这样,他们的房屋就可以避免火灾和风暴,房屋的主人也不会发疯。他还教那些岛民唱古代英雄的颂歌。由于很少有船只从海地群岛来到双手群岛,因此对于100年前创作的那些歌谣,这些岛民依然感到很新鲜。
乌苏拉·奎恩,《地海的巫师》
汉斯-巴克河[1]|Hans-Bach
一条地下河,河水中含铁,可以饮用,喝起来有一股墨水味。河名与汉斯·贝伊克(Hans Bjelke)先生有关。汉斯是来自冰岛的一个向导,一个绒鸭猎手,也是1863年来这里探险的莱敦布洛克探险队的成员。这条地下河是贝伊克自己开发出来的,他在一堵60厘米厚的花岗岩墙上凿了一个洞,花岗岩墙里便流出水来,形成了这条河流。他的这一做法改变了河水的流向,使它汇入了莱敦布洛克海,因此那里的游客随时可以喝到水。
朱勒·凡尔纳,《地心旅行》
哈普伊王国|Happiland
乌托邦的一个邻国。游客会发现哈普伊王国的加冕礼最有趣。在加冕仪式上,新国王必须发誓国库里金子不得超过1000磅,或者说,不可以多于与这个数目相等的银子。据说,这种要求是某个国王提出来的。这个国王关心的不是他自己的财富,而是国家的福利。他认为这个数目的金子或银子足够镇压一场反革命运动,足够赶走一次入侵,但如果向外扩张,这笔钱肯定是不够的。此外,这样做还可以确保国王不聚敛非法的钱财,同时还可以确保用足够的钱进行正常的贸易和交换,因为国王的钱不可以超过法律规定的数额。
托马斯·莫尔爵士,《乌托邦》(Sir Thomas More,Utopia,London,1516)
快乐王子城|Happy Prince City
关于这座城市,人们最熟悉的可能是它的另外一个名字。城里有一所大学和犹太人居住的一个小小的贫民窟。城市的中心广场上有一根高高的圆柱子,那是一尊雕塑的基座。许多年前,雕像就已经熔化了,但还没有被换下来,因为关于把谁换上去的这个问题,市长和博学的市议员们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旧雕像就是快乐王子。在遥远的过去,快乐王子曾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他全身披着薄薄的金叶子。快乐王子的眼睛是一对明亮的蓝宝石,他的剑柄上有一颗大大的、闪闪发光的红宝石。他从那高高的柱子上往下看,看见了他在统治期间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痛苦和灾难。一只小燕子要去埃及,她在这座城市里停了下来。快乐王子说服小燕子,让他把自己身上的金叶子和宝石送给那些穷人。冬天来了,小燕子不愿意再离开王子。现在,王子的全身都赤裸着,两只眼睛也瞎了。最后,燕子死在这尊雕像的脚下。看到这尊雕像竟变得如此寒碜,市议员们决定把它移开。
据说,上帝派天使去把这座城市里最珍贵的两样东西带回去,于是天使们把快乐王子那颗铅心带了回去,铅心在熔炉里没有化掉。他们带回去的还有小燕子的尸体。如今,小燕子在天堂的花园里歌唱,快乐王子生活在黄金做的上帝之城里。
奥斯卡·王尔德,《快乐王子和其他故事》(Oscar Wilde,The Happy Prince and Other Tales,London,1888)
哈拉德王国|Harad
也就是夏尔郡的霍比特人熟知的太阳王国,位于中土南部、波若斯河和埃菲尔-杜阿斯山脉的南面,以及摩多王国的西南边界上。这块滨海地区又叫“乌姆巴”,包括峡湾、海岬和许多港口。
在古代,哈拉德王国和刚铎王国是友好的同盟,但亲族之间的纷争引发了一场大规模的内战,这场内战影响了第三纪1432年的整个刚铎王国。内战之后,被打败的叛军逃到乌姆巴,他们在那里逐渐堕落成海盗,数年以来经常骚扰刚铎王国的海滨地区。
哈拉德人是一个残暴的部落,他们的皮肤、眼睛和头发都是黑色的,发辫里点缀着金子;他们中有些人把脸颊涂成红色。他们的主要武器是一种红顶子的长矛和黄黑色的带穗子的盾牌。他们骑着大象去打仗,大象背上托着战争塔。大象的长牙上绑着金带子,大象的背部两侧盖着金光闪闪的红布。夏尔郡的霍比特人的传奇故事里也有这种大象的形象,只是名字不一样,霍比特人把它们叫作Oliphaunts。
在中土的魔戒大战期间,沦落为海盗的哈拉德人与黑暗之君索伦结盟,封锁了安杜因河或大河的河口,切断了来自乐贝宁省和刚铎王国的贝尔法拉斯湾的军事力量对米那斯-提力斯城的援助。那些海盗派出强大的舰队,袭击刚铎王国的主要港口佩拉吉尔,不过被阿拉贡和无眠的死者击败。哈拉德人和伊西利恩的游侠之间也爆发过几次战争,因为哈拉德人企图北上,帮助黑暗之君索伦。
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双塔奇谋》;托尔金,《王者归来》
哈兰屯村|Haranton
波伊兹麦西北部的一个小村庄。正是在这里,曼纽尔变成了一个牧猪奴,此后便开始了漫长的冒险生涯,而且凭借一系列的冒险活动,最终成为波伊兹麦的伯爵。曼纽尔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经常会看哈兰屯水池里的水,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据说,那水池里的水会给看它的人带去奇怪的梦境,游客最好不要去理会这样的说法。
詹姆斯·卡贝尔,《地球人物:一部形貌的喜剧》
哈芳城堡|Harfang
这座城堡归巨人所有,远远地坐落在艾亭沼泽以北。哈芳城堡位于一座小山上,山下是巨人建造的城市。这座城市如今已变成废墟,只剩下一堆凌乱的碎石;某些地方还能看见一些圆柱子,与工厂的烟囱差不多高;柱子下面是残垣断壁,像树干那样粗大,人行道上较宽的地方刻着一句神秘的话:“在我下面”。
哈芳城堡本来是温柔巨人的国王和王后居住的地方;究竟谁是他们的臣民,我们还无法确定。哈芳城堡更像一栋楼房,而非城堡,因为它没有严密的军事防御体系,可见哈芳城堡的居民都是依靠自己的体力保护自己。
巨人的主要体育运动好像是赤脚打猎,王后通常坐轿子去。巨人的食物是会说话的野兽和人类,他们认为这些都是难得的美味。人肉成为他们传统秋季盛宴上的部分食物,这些人肉通常被放在鱼肉和主菜之间。巨人也会吃沼泽里的蛤蜊,这种奇怪的动物来自纳尼亚王国的东北部,牡蛎的肉非常硬,吃之前要做特别的处理。
如果参观者可能成为巨人的盘中餐,那么他们最好赶紧逃跑,而且越快越好。
C.S.路易斯,《银椅》
哈玛潭岩石|Harmattan Rocks
几座紧挨着的小岛屿,与西非海岸相隔,距离凡第波王国的北部60英里。坐船几乎到不了这些小岛上,因为它们被沉入海水的岩石包围着;尽管有一个地方可以靠岸,但很难到达。小岛平坦多风,实际上没有土壤;它们是海鸟的天然避难所,这里云集了成群结队的海鸥、燕鸥、塘鹅、鸬鹚、海雀、海燕、海鹅及白色信天翁。
哈玛潭岩石是尼亚姆酋长的一部分领地。尼亚姆酋长曾经是西非最贫穷的那个国家的国王,如今是哈玛潭岩石附近的珍珠养殖业的老板。他的财富遭到达荷美共和国的亚马逊人和附近的埃勒布布的埃米尔的嫉妒。他们入侵尼亚姆酋长的领地,酋长联合自己的同盟,成功抵御了他们的入侵,从而为国家的繁荣奠定了基础。如果游客想来这里寻找珍珠,他们最好要明白,到海里去寻找珍珠这样的活儿必须由训练有素的鸬鹚来做。
休·洛夫丁,《杜利德博士的邮局》(Hugh Lofting,Doctor Dolittle’s Post Office,London,1924)
哈蒙迪亚王国|Harmondia
一个没有地理位置的王国,由普鲁拉蒙人统治。我们只知道哈蒙迪亚的国歌,与其他几首民族颂歌一起,构成了恢弘的电声音乐《颂歌》的一部分,包括4个独唱和电子器乐,长达32分钟。
卡尔海因兹·斯托克豪森,《颂歌》(Karlheinz Stockhausen,Hymnen,Frankfurt,1968)
和谐地区|Harmoni
18世纪中期创建的几块殖民地。由于殖民地的成员都发誓保守秘密,和谐地区的具体位置至今不可知,但也有人猜测它可能位于布鲁塞尔附近的峡谷地带,也可能位于瑞士洛桑城的郊区。
每块殖民地都拥有1500到1800个成员,他们共同分享一切,共同居住在一个空想的共产主义村庄里,这个村庄可以提供富足和快乐生活所需要的一切。一座瞭望塔、一座信号塔和一套电报系统使整个群体之间可以保持联络。
和谐地区的共产主义社会没有压迫,人们可以完全释放自己的激情。
到和谐地区来的游客会发现,他们自己的良好行为和礼仪在这里却变得既不正常,也不文明。比如,在和谐地区,肮脏的泥地里玩耍的孩子被当作模范公民,因为他们在城里不合时宜的卫生系统中找到了乐趣。这些孩子被分成小小兄弟会,他们骑在敏捷的小马驹上,把自己武装成一个个轻骑兵,在喇叭声、铃声、铙钹声等乐器声中围绕各个定居点尽情地欢笑。
和谐地区的社会基础是对激情进行的等级划分。特权激情相当于五种感官和心灵的四种激情,分别是野心、友谊、爱情和父子亲情。特权激情是三种“分配的”激情,包括推测激情、摇摆情感和复合激情。推测激情把感官和精神集中到一起;摇摆激情又叫变化激情,是寻求变化和新鲜的激情;混合激情是那些看似非理性的激情。
和谐地区的生活是根据许多团体和个体组织起来的;个体的不同按照这三种激情来划分。然而,和谐地区一个居民度过的普通一天都是从一个团体到另一个团体,他连续两天的劳动都是完全不同的,从劳动到玩耍,再到满足身体的各种功能需求。
参观者必须经过多种测试才可以成为和谐地区的某一类人,才可以进入它的每一个团体。
查尔斯·傅立叶,《四种运动论》(Charles Fourier,Théorie des Quatre Mouvements,Paris,1808);查尔斯·傅立叶,《农仆协会条约》(Charles Fourier,Traité de l'Association Domestique Agricole,Paris,1822)查尔斯·傅立叶,《新的工业世界和社会事业》(Charles Fourier,Le Nouveau Monde Industriel et Sociétaire,Paris,1829);查尔斯·傅立叶,《新世界》(Charles Fourier,Le Nouveau Monde Amoureux,Paris,1967)
和谐之国|Harmonia
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具体的地理位置不可知,统治者是一个自由而热情的君主,深受享乐主义生活观念的启发和引导。和谐之国内有许多宫殿、亭子和洞穴;根据和谐之国的法律,每一对夫妇都有权住进这样的宫殿、亭子或洞穴里。这些地方都有半人半兽的森林神或水仙看护。和谐之国的居民都必须遵循和谐、美和爱情的原则;一切事物都必须符合父亲或者罗斯金的审美标准。血统大学选择那些可以生育的夫妇,从而给自然情欲赋予美学的原则。
乔治·德尔布吕克,《和谐之国》(Georges Delbruck,Au pays de l'harmonie,Paris,1906)
哈罗山谷|Harrowdale
地处伊多拉斯城上面的大白山脉。哈罗山谷的尽头坐落着敦摩尔堡(Dwimorberg),即著名的魔山。魔山的岩石中有一扇门,穿过这扇门就可以进入死者之路。哈罗山谷的东边是一条蜿蜒的小路,沿着这条小路穿过一处陡峭的悬崖,就可以进入敦哈罗城堡,山谷上面的悬崖构成了庞大的石墙。
在席卷整个中土的魔戒大战期间,哈罗山谷是洛汗王国的骑兵会聚之地。
托尔金,《王者归来》
哈特豪威尔故居|Harthover Place
约翰·哈特豪威尔爵士居住的地方,一栋庞大的乡村住宅,坐落在英格兰岛的北部。
可以毫不含糊地说,哈特豪威尔故居是各种建筑风格的奇怪混合体,经历过多次的重修和扩建。故居的阁楼属于盎格鲁-撒克逊风格;第三层属于罗马的建筑风格;第二层是16世纪的意大利风格;第一层是伊丽莎白时代的建筑风格;故居的右翼是纯粹的多利安风格,中翼是早期的英格兰建筑风格,门廊是帕特农神庙的建筑风格,左翼是古希腊维奥蒂亚的建筑风格。巨大的楼梯模仿的是罗马的地下墓穴,后面的楼梯模仿的是印度泰姬陵;这一建筑模式是哈特豪威尔家族的一个成员引进的。这个人在印度为克莱夫服务期间发了大财。故居地下室复制的是象岛上的洞穴,工作室模仿的是布莱顿的皇家亭院。
游客穿过一英里长的椴树林荫道,就可以来到这所故居。游客不妨去看看旅馆的房门,门的两侧立着石柱子,上面雕刻着哈特豪威尔家族的族徽。
如果有人想变成水孩子(参阅“圣布兰丹的仙岛”),就应该穿过哈特豪威尔公园,穿过沼泽,然后来到莱斯维特峭壁上面,来到文戴尔村,到了这里,他就会变成一个水孩子。
查理·金斯利,《水孩子:关于一个陆地婴儿的神话》
帽针村|Hat Pins
卢塔巴加国西部的一个小村庄,卢塔巴加国使用的所有帽针都是在这里生产的,大多数帽针都被送到奶油泡沫村。参观者可能会对下面这件事情感兴趣:帽针使这个小村庄避免了一场劫难。有一次,一阵狂风刮过,把整个村子吹到了高空。值得庆幸的是,所有的帽针都挂在了云朵上,这样就避免了这个小村庄被风刮到更远的地方。风停下之后,帽针被从云朵里拔出来,小村庄又回到了原处。
帽针村是著名的破袋子妈咪的家。破袋子老妈妈总是背着一个破袋子,可谁也没看见她往布袋里装什么东西,或者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老妈妈也从来不告诉别人,袋子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破袋子妈咪总是围着长围裙,围裙上面缝了好多的大兜兜,大兜兜里装了好多礼物,那是为村里的孩子们准备的。老妈妈从来不与成年人说话,却特别地喜欢小孩子,尤其是那些说“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的小孩子。有时候,如果老妈妈刚好看见一个小孩子在哭,她就会从兜兜里拿出一个玩具娃娃给他,玩具娃娃还没有小孩子的手掌大,但这个玩具娃娃可厉害了,她会大声说话,会唱中国人和亚述人的老歌。
卡尔·桑德堡,《卢塔巴加故事集》
幽灵岛|Haunted Island
一座荒岛,位于加拿大的一个大湖里。大湖的水清凉,一到炎热的夏季,蒙特利尔和多伦多的居民就会来这里消暑。鲑鱼和大梭鱼在湖水的深处游动,到了9月下旬,它们才又慢慢地浮上来,这时候的枫叶正变得深红和金黄,避风湾里回荡着疯子肆无忌惮的笑声,夏季的时候,这里听不见他们奇怪的哭声。
幽灵岛上有一个村舍,两层高,游客最好不要到这里来。如果某个游客不幸来这里过夜,他会发现村舍的卧室里会突然冒出一个幽灵,彪悍的体格很像印第安人。令游客感到恐惧的是,他会亲眼看见这个幽灵正在剥一个男人的头皮,更令他恐惧的是,他会发现那个正在受虐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布莱克伍德,“一座幽灵岛”,《古代巫术及其他故事》(Algernon Blackwood,“A Haunted Island”,in Ancient Sorceries and Other Stories,London,1906)
幽灵隘口|Haunted Pass
参阅西力斯-戈多隘口(Cirith Gordor)。
哈维共和国|Hav
一个面积较小的半岛城市共和国,位于近东地区;这个小小共和国经常夸口说这里来过很多名人。许多世纪以来,与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和英国历史学家金莱克所描绘的哈维一样,编年史记里描绘的哈维也是各种各样的。两个劳伦斯的小说和信件里也提到过哈维,弗洛伊德在研究美洲鳗鱼时,也曾用哈维语写过一首短诗。俾斯麦、尼金斯基和格雷斯王子也赞美过这个城市共和国。
所谓著名的楼梯,其实是哈维边境上一条古老险峻的驴道,如今很少被人使用,只有探险车和居住在西部峭壁上的穴居人科瑞特维会走这条路。多数游客会选择乘火车,他们坐在俄罗斯皇家铁路局的马车里,穿过隧道,绕过灰石悬崖,驶过平坦的原野,然后继续前行穿过肮脏的市郊,最后来到市中心。
哈维共和国的正中心是一座城堡,坐落在光秃秃的小山上。许多世纪以来,这座城堡一直是哈维共和国的权力中心。城堡的胸墙上是卡图瑞之宫的历史遗址;卡图瑞是一个了不起的吹号兵,最后宁死不屈、英勇殉职。每天早晨,这里都会吹响号角,纪念英勇无畏的卡图瑞。城堡以北是工人居住区,一直延伸到盐地和地势较低的山峦,德国考古学家斯里曼最初认为特洛伊就坐落在此。来自土耳其、阿拉伯、希腊、非洲及美洲的工人就住在工人居住区那些呈网状分布的狭长小屋里。这里叫巴拉德地区,铁路从这里穿过,切断与电车轨道平行的另一条宽轨道。城堡以西是古代雅典卫城的遗迹,残留的石柱子被丑陋的砖砌堡垒支撑着。城堡以南是港口、护航桥以及著名的铁狗铜像,铁狗铜像自十字军东征以来就已经远近闻名了。有些现代学者宣称,铜像上雕刻的不是一只狗,而是一只狐狸,就像那只被年轻的斯巴达人带进山里,把自己训练成英雄的狐狸。尽管如此,大多数参观者还是坚持认为这就是一只狗。这只狗从脚掌到耳朵高6英尺,皮毛上有许多涂鸦,其中还有一段著名的古北欧文字,与威尼斯一个军火库的狮子雕像身上的文字一起,表明东罗马帝国皇帝的挪威护卫军曾经到过这里。狗的尾巴上写着“M.P.”,字迹很模糊,普遍认为是马可-波罗这个名字的缩写。这只狗身上一些令人惊讶的花体符号可能是威尼斯的丝绸商人做的记号,此外还有20多个更奇怪的图案,各个年代的都有,似乎具有某种神秘的含义。1869年苏伊士运河开通之后,探险家亨利·斯坦利来到这里,竟然无耻地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狗的下颚处,为了纪念去耶路撒冷途经此地的德国皇帝威廉,他还非常专业地雕刻了一只戴着王冠的巨鹰。
港口以东坐落着圆形的新哈维城,新城的中心坐落着民族宫殿。新哈维城是国际联盟根据法国、意大利和德国的三方协议修建的。不过,现在的新哈维城失去了以前的优雅,也失去了最原汁原味的法国、意大利和德国的住宅风格。在这座城里,游客会发现各种现代化的设施,比如鲁克斯-玛丽布兰电影院和邮局。
哈维共和国的居民会说多种语言;他们目前会说的语言有土耳其语、希腊语、意大利语、法语、阿拉伯语、英语,甚至汉语。哈维共和国的动物种类不多,但很有趣。獴长得像毛茸茸的黑色食蚁兽,是英国人带到这里来的,用来交换这里的蛇;刺猬长得像满身有长刺的犰狳;小猎犬像一只刷锅用的灰色钢丝球。据说,那些所谓的阿比西尼亚猫最初也生活在这里,穴居人还在西部绝壁下喂养了一种蒙古矮种马。此外,这里还生活着狐狸、野兔和极为罕见的欧洲熊,这种熊的体型很像小灰熊,正濒临灭绝,而按照当时的说法,拯救这种动物的正是海明威。有一次,当齐阿诺伯爵瞄准几只幸存下来的欧洲熊时,海明威推开了他,伯爵就对海明威说:“你这个傻瓜”,海明威还了一句“你这个法西斯”。
哈维共和国最著名的植物是娇弱的雪覆盆子,当最后的雪溶化的时候,它会从绝壁的崖缝里冒出来,夜里开花,第二天正午就会死去。穴居人收割的农作物很小,却价值连城;引进这种农作物时曾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这波澜丝毫不亚于法国薄若莱葡萄酒引起的疯狂,也不亚于伦敦飞来的第一只松鸡。不幸的是,他们所得到的每一种浆果几乎都要向政府汇报,从而获得外交方面的认可。
近来来,国际局势日益紧张,哈维共和国开始受到威胁,一些名人纷纷离开这里,搬到更安全的地方去住了。如果游客来这里旅行,首先要考察一下哈维共和国当前的政局。
简·莫里斯,《来自哈维共和国最后的文字》(Jan Morris,Last Letters from Hav,London,1985)
哈诺尔岛|Havnor
哈诺尔岛的国王之塔
面积比较大,位于地海群岛的内海以北,是群岛之王的首府所在地,同时也被地海群岛的居民视为世界的中心。哈诺尔岛上有两列大山脉,其一是瑞夫尼山脉,位于哈诺尔岛的主城大港口上面,山脉向北延伸至海滨地区;其二是发里昂山脉,位于哈诺尔岛的西南面,最高峰是奥恩峰,巍然耸立于宽阔的南部海湾。
哈诺尔岛的大港口坐落在南海湾的海滨地区,因周围高高的白塔而闻名。《艾瑞斯-阿克比的事迹》是地海最古老、最伟大的一部史诗,这本书讲述了白塔的故事。白塔中最高的是国王之塔,是群岛之王居住的地方。在地海群岛没有实行君主统治的那几个世纪里,艾瑞斯-阿克比的剑就保存在国王之塔的顶端,尽管艾瑞斯-阿克比的尸体被安放在(至今仍被安放在)遥远的希里多尔岛上,也就是这位民族英雄被巨龙杀死的地方。后来,艾瑞斯-阿克比的戒指找到了,被重新铸造完整之后,也放在这里的国王之塔里。
哈诺尔岛不仅是地海群岛的政治中心,同时也是地海群岛的贸易中心。哈诺尔岛的航线在地海群岛是最密集的,尤其是狭窄的爱巴诺尔海峡,一直延伸到南海滨的内陆海湾。
乌苏拉·奎恩,《地海的巫师》;乌苏拉·奎恩,《阿土安岛的古墓群》;乌苏拉·奎恩,《地海彼岸》
断头谷|Headless Valley
参阅热带山谷(Tropical Valley)。
谣言岛|Hearsay,Island of
面积很大,距离金驴岛不远。根据最近的一次人口普查,谣言岛现在或曾经有30多个王国和6个共和国,它们之间经常爆发莫名其妙的殊死争斗。它们的军事策略是塞住士兵的耳朵,大声尖叫“哦,不准告诉我们”,然后撒腿就跑。
谣言岛无疑是奔跑者的天堂。人们整日整夜地往前奔跑,但由于这个国家是一个半岛,因此他们最终都是绕着海滨跑。参观者会注意到,领着他们不断往前跑的是一个正在剪猪毛的绅士。那头猪的嚎叫刺激他们跑得更快,使他们斗志昂扬,因为他们想得到猪毛。跑在他们后面的是一个巨人,把他与电线和加拿大香膏放在一起,除了水,他什么也不喝,但不停地闻着烈酒的香味。这个巨人戴一副眼镜,随身带着一张蝴蝶网和各种现代装备,其装备从陆地测量图到解剖刀和镊子,可谓应有尽有。最奇怪的是,这个巨人是退着跑,他声称岛上的居民都已经追他好几百年了,而且还用石头砸他,说他是“一个头戴穆斯林头巾的邪恶的土耳其人”,说他“打了一个威尼斯人,伤害了这个国家”。对于这样的指控,巨人完全不知所措,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和这里的岛民做朋友,并且告诉他们“某种对他们有利的东西”,但岛民们断然拒绝与他有关的任何东西。因而,令许多参观者高兴的是,永远的追逐总在继续。
查理·金斯利,《水孩子:关于一个陆地婴儿的神话》
异教徒之岛|Heathen,Island of The
位于乌苏拉城郊的一个湖里。岛上唯一的建筑就是一座低矮的村舍,比乌苏拉城的所有房子都要好很多。这是一栋木结构的房屋,建在沼泽里,如同磐石一样坚固,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这栋木屋是一个陌生人为自己的妻子建造的,陌生人来自迪金尼斯坦,他的妻子是乌苏拉城里一个高级祭司或者说巫师的女儿。陌生人游历甚广,回到异教徒之岛后,利用从别处带回来的大理石,竖起了一座纪念碑。纪念碑长4米,宽2米,四面都刻有黑色的文字;纪念碑的周围有柱子,柱子上刻有文字,都是从《吠陀经》、《波斯古阿维斯陀经注解》(the Zend Avesta)、《易经》、《圣经》及《可兰经》中摘引的句段。纪念碑中心雕刻的那些引文还没有得到确认,但可以被翻译出来。纪念碑的南面写着“创世纪”几个字和如下诗句:
没有一个灵魂曾经来到人间
除非它首先是天堂里的一个灵
纪念碑的北面写着:
没有一个灵魂曾升到天堂
除非他首先是地上的一个人
纪念碑的东面刻着“罪”和一句“只有独身的人才会拒绝变成一个人”,这句话深奥如谜语;纪念碑的西面顶头刻着“惩罚”和如下面这句话:
因此它不能回到
天堂
那就是魔鬼
站在纪念碑上可以俯瞰下面的湖泊,纪念碑在莲花和其他几种奇花异草之间时隐时现。纪念碑的附近是一座坟墓,多年来一直被当作是陌生人妻子的坟墓。不过,这只是一个衣冠冢,里面没有陌生人妻子的尸体。
卡尔·迈,《阿迪斯坦》;卡尔·迈,《迪金尼斯坦的米尔》
赫克拉火山|Hekla
位于冰岛,靠近一个深坑。深坑附近被淹死的男人在溺水之日再次出现,尽管他们溺水的地方距离深坑有好几百英里远。如果游客问他们要到哪里去,他们会长叹一声,然后说他们将去赫克拉火山。
距离赫克拉火山不远的地方有两大奇观:第一处是一堆火,这堆火不能燃烧易燃的东西;第二处的水不能灭火,而是像木材一样燃烧着。
柏卡奇,《享誉世界的岛屿》(Tommaso Porcacchi,Le isole piu' famose del mondo,Milan,1572)
赫里柯达岛|Helikonda
属于北太平洋的智慧群岛。与智慧群岛的其他岛屿一样,赫里柯达岛上的居民也崇尚一种从国外书本研究中获得的哲学思想。就赫里柯达岛上的情形而言,这种哲学思想可以叫作“为艺术而艺术”。
赫里柯达岛上的居民生活得很幸福,他们现在的幸福主要归功于最初的开拓者,一个艺术赞助者,就像美第奇家族一样。内陆地区的所有贸易和手工艺都可以在首都赫里柯达城里找到自然的批发商店,首都又为各省的艺术家和博物馆提供观众。赫里柯达城是一座圆形城市,围绕宽广的中心广场而建。中心广场被贝尔尼尼风格的柱廊围绕,这里被用来举行音乐会和戏剧表演,其中包括许多大礼堂,最大的礼堂可容纳3000个表演者和2000多个观众;中心广场还包括首都最主要的博物馆、工作室和画廊。赫里柯达城的街道从中心向四面辐射,分别叫作曲街、诗人街、画家街和雕刻家街。保守的艺术家居住的地方距离中心广场最近,最激进的和实验主义的画家住在距离中心广场最远的地方。
赫里柯达岛实行共和制,主要官员都是从各种艺术行业的代表中选举产生。行政官通常是音乐家,赫里柯达岛上的音乐家比其他艺术家更多。
赫里柯达岛最初的艺术很原始,但当斯泰恩的游客把欧洲艺术介绍进来之后,赫里柯达岛的艺术得到了蓬勃的发展。短短几年里,艺术家们就掌握了欧洲经过几个世纪发展起来的艺术成就,然后开始实践新的艺术门类。不过,赫里柯达岛的居民承认,他们还没有找到艺术的真谛。
赫里柯达岛依然保留了过去的艺术形式,但大多是出于教育和历史方面的考虑。比如,参观者会注意到,一场杰出的莫扎特音乐表演会没有赢得听众的掌声,这种音乐被阐释为过去的一种石化痕迹,一种保存了几个世纪的化石。表演和随之而来的阐释的主要目的是,把当前艺术置于更生动的比较之中,更加突出当前艺术的优越性。当前艺术包括未来主义表演,其艺术表现形式是,一个男子用牙齿把自己挂在秋千上表演小提琴独奏,或者一个骑士骑着飞驰的骏马在一张精致的帆布上绘制一幅立体画像。
对艺术感兴趣的游客可能想知道当时最伟大的三位艺术家,他们分别是卡可多、达达拉布拉和帕特左卡。卡可多是一位作曲家,在对数交响乐方面成就卓著,还在力的平行四边形方面创作出惊人的弦乐四重奏;达达拉布拉是一个诗人;帕特左卡是一位画家兼雕刻家,他最著名的作品是一幅油画,这幅油画结合了球状立体风格和圆柱的棱镜倾向;如今,这幅油画收藏在赫里柯达城的博物馆里,只包括用精湛的技巧固定在帆布上的针织纽扣;如果从正确的角度看过去,这幅油画展示了一种理想境界,而作者却认为这幅画作已经过时。
赫里柯达岛上最了不起的发明是光声机,它可以把任何东西变成相应的音乐,富有哲学心智的游客会想到,在英格兰,沃尔特·帕特尔曾建议把所有的艺术作品变成音乐,因为音乐只是一种纯粹的形式。光声机也可以扮演相反的角色,比如,把门德尔松的《芬格尔山洞》变成视觉艺术作品。然而,对听觉和视觉的感知都需要高度发达的感官,绝大多数参观者是不可能听到和看见这一切的。乐器很大程度上都被那个超验音调制作器替代了,那个制作器可以被用来创作一切可能的声音。乐器近似于发声器官和发动机的结合;实际上,电话振动膜的一种复杂结构就会产生这种声音。音调制作器也有缺点,因为每一种表演都是独一无二的,永远都不能被重复。
赫里柯达岛上的杰出艺术家都有一个明确的心愿:他们想把所有的艺术合而为一,并通过味觉的方式来传达和理解。卡可多已经开始努力创作一种散发气味的交响乐了,这种交响乐一旦完成,就会使所有现存的艺术变成多余。据说,这三个杰出艺术家晚上秘密聚在一起演奏室内乐,比如演奏意大利作曲家维瓦尔第的作品;他们的私下演奏非常成功。不过,这也许只是那些心怀不满的中产阶级杜撰的一个拙劣的谎言罢了。
亚历山大·莫茨科夫斯基,《智慧群岛:一次冒险之旅的故事》
太阳城|Heliopolis
不要与另一座与它同名的古城相混淆。太阳城坐落在埃及。太阳城很美,按照纯粹的埃及风格建造,城里有许多金字塔和柱廊。在一处柱廊的中心有一个小树林,几乎遮掩了智慧女神庙和两座更小的寺庙;这两座小寺庙分别象征理性和自然。太阳城的花园里有各种各样的花朵,其中玫瑰花居多。花园里还有凶猛的野兽,用独特的笛声很容易把它们驯服。距离太阳城不远的地方是可怕的高山,高山上容易发生火灾和洪水,游客最好不要去,但这最能考验太阳城市民的忍耐力,如果他们想成为牧师的话。
太阳城由智者统治,政府有效地掌握在祭司手里,祭司的领袖是主教,祭司之下是战士,其次是阐释者(又叫“魔仆”或“演说家”);平民都是一些猎人和牧羊人;处在社会最底层的是奴隶,所有的奴隶都是黑人。
太阳城的宗教组织是共济会,他们崇拜太阳,具有三位一体的象征意义。这种宗教结合了对古埃及的生育女神伊希斯和冥神奥西里斯的崇拜。太阳城的法律受制于宗教的基本戒律,即兄弟友爱。宗教成员同甘共苦;绝不容忍欺骗、懒惰和自私行为。下层人民的主要需求是吃、喝和睡觉,这些都能得到满足,他们自认为是最幸福的。奴隶也可以得到友好的对待。
游客应当知道,太阳城的大祭司对违法者的惩罚是驱逐出境。如果奴隶爱上白人女子,或以任何方式背叛了主人;如果妇女太独立,就都会被逐出这座城市。被驱逐的人可以去邻国黑夜王国避难,黑夜王国实行标准的女家长制。
莫扎特或席卡内德,《魔笛》(Wolfgang Amadeus Mozart & Emanuel Schikaneder,Die Zaubefl?te,first performance,Vienna,1791)
地狱屋|Hell House
位于美国缅因州玛塔瓦萨凯的一个多雾的山谷。地狱屋是美国军火贸易商和某个娇小的英国女演员的儿子贝拉斯科于1919年建造的,是一个“经常闹鬼的地方”。1928年冬天,地狱屋的窗户全部被堵上,当地村民不愿来这里,他们也相信这里闹鬼。
1940年,一支探险队来到这里,想要揭开地狱屋的神秘面纱。这支探险队由两家媒体和3位专家组成,3位专家分别是格雷厄姆博士、兰特和芬利教授。痛苦的3天过去了,人们在附近的树林里发现了格雷厄姆博士的尸体;兰特教授脑部出血,还没有来得及讲述他在那间舞厅里的遭遇就死了;芬利教授也疯了,被带到梅德维疯人院,至今仍在那里,仍是一个疯子。
至于那两家媒体,其中一家的一个记者名叫格蕾丝·劳特,她被切开了喉咙,另一家的记者名叫本杰明·费希尔,被发现蹲在大门廊前,显然是被从地狱屋扔到这里的。
在1970年12月18到24日的那一周里,巴瑞特博士率领一个考察团来到这里,最终揭开了这个谜底。今天,地狱屋不会再害人了,但依然很少有游客敢来这里,只因为这里的山谷里整日弥漫着黄色的雾霾。
理查德·马瑟孙,《地狱屋》(Richard Matheson,Hell House,New York,1971)
赫鲁岛|Helluland
参阅马克岛(Markland)。
圣盔谷|Helm’s Deep
洛汗王国两大重要的防御体系之一,另一座叫敦哈罗城堡。连接这两座防御工事的是一条由西向东穿过大白山脉的狭长小路。
圣盔谷是一条狭窄陡峭的山峡,位于高耸的悬崖之间,这些悬崖远远地延伸到斯利西恩山3座高峰之下的大白山脉。圣盔谷的入口处有号角堡的保护;号角堡坐落在悬岩的山嘴之上,被高墙围绕。据说,号角堡是海王在巨人的帮助下修建的,号角堡这个名字与喇叭产生的一种回音效果有关。在和平时期,号角堡是洛汗王国的维斯福德人的主人居住的地方。号角堡坚不可摧,可以经过一条大堤道和石坡路进入这里。一堵高墙高20余尺,即有名的深墙,从号角堡一直延伸到圣盔谷南部的悬崖处,堵住了山峡的入口。
深墙之外,圣盔谷延伸到山峦中的一个大海湾。圣盔谷的第二道防线是圣盔堤坝,这是一条古老的战壕,位于深谷之下,长约两弗隆,一条深深的溪谷横穿堤坝。山峦之下是圣盔谷的大水晶洞,即爱加拉隆洞,这里曾经作为洛汗王国的避难所,如今是侏儒金雳的地盘。
圣盔谷因圣盔·锤手(Helm Hammerhand)而得名。圣盔·锤手是洛汗王国第一个朝代的最后一任国王。第三纪的2758年,洛汗王国同时遭到来自东、西两面的夹击,最后被征服。洛汗王国的男子在号角堡的背后找到了避难所,虽然在那里抵御了一次大围攻,但最终两败俱伤。据说,圣盔·锤手国王是唯一的幸存者,他徒手消灭了强敌,并坚信自己如果不带武器,就不会有人伤害他。离开深谷时,他吹奏的喇叭声足以使进攻的敌军闻风丧胆。后来,人们发现圣盔·锤手国王死了,直挺挺地站在圣盔堤坝上。据说,人们至今还能听见他吹奏的喇叭声,当洛汗王国的敌军进入深谷时,国王的幽灵仍在那里漫步,他的面容足以把敌人吓得半死。
魔戒大战期间,号角堡成为一次大战役的战场。正是在这里,洛汗王国的统治者塞奥顿的军队和护戒团的某些成员打败了萨鲁曼。萨鲁曼不再忠诚,他对至尊戒垂涎三尺,而至尊戒与中土的命运休戚相关。
萨鲁曼派去攻打号角堡的军队由敦伦丁人(最初是敦兰德地区的山民)和萨鲁曼自己创造的兽人组成。这次战斗产生了两件具有决定意义的事情:在整个战斗中,圣盔·锤手国王的号角传遍了圣盔谷,这使得敌军闻风丧胆,极大地鼓舞了洛汗王国军队的信心和士气;另外,从凡戈恩森林移到这里的感性树林霍恩斯形成一片可怕的森林,切断了那些怪物的退路;任何进入这片移动森林的人都会转瞬消失。这次战斗结束之后,感性森林又自动分开,让保卫号角堡的骑兵们向北回到伊森加德城堡。霍恩斯来如影、去如风,大批在战斗中死去的兽人也消失了。今天,在圣盔堤坝下面约一英里的地方有一个大土墩,上面被石头覆盖着,据说这里就是移动森林霍恩斯埋葬兽人的地方。自那以后,这个大土墩就变成了有名的死亡谷。这堆奇怪的石冢上没有长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