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巨像背后约50英尺远处是一条隧道的入口,沿着隧道往前走,可以来到一个大岩洞前。大岩洞里的光亮来自它的顶部,洞里充满钟乳石,与冰柱相似,有些钟乳石被简单雕刻成埃及木乃伊的形象。另一条隧道从这里延伸到一间漆黑的小屋;库库阿纳的居民把这间小屋叫死亡之所,他们还把自己的国王埋在这间小屋里。小屋的背后坐着一个巨人的骷髅,约5米高,手里握着一根长矛,好像正准备把长矛刺出去;骷髅的另一只手斜靠在一张石桌上,给人的感觉是整个骷髅正在往上升。石桌的周围摆放着库库阿纳已故国王的木乃伊;由于受到洞内空气中的化学成分的多年腐蚀,这些木乃伊已经石化。
死亡之所有一道暗门,只有一种秘密方法可以打开。这道暗门可以进入所罗门的藏宝屋,藏宝屋里有400多只象牙,还有不计其数的黄金和各种尚未雕琢过的钻石。
死亡之地的这道暗门很难处理,因此参观者务必小心,千万别把自己锁在里面了。
亨利·哈迦德,《所罗门国王的宝藏》(Henry Rider Haggard,King Solomon’s Mines,London,1886)
凯科纳顿城|Kinkenadon
一座坐落在威尔士海滨的城堡。这座城堡及其周围地区都很富裕,这就是卡默洛特城堡的亚瑟王选择这个地方来庆祝圣灵降临节的原因。正在庆祝这个节日期间,嘉利斯爵士第一次来到亚瑟王的皇宫里。嘉利斯是奥科尼郡的罗得和亚瑟王姐姐马加丝的儿子,也是高文爵士的兄长。他打败了黑骑士、绿骑士、蓝骑士和红骑士;这些骑士后来都宣誓效忠亚瑟王。
托马斯·马洛礼爵士,《亚瑟王之死》
凯奥拉姆城|Kioram
距离阿特瓦塔巴王国的卡尔诺戈城500英里远,完全是从一座白色大理石山上凿出来的;堡垒和宫殿坐落在一个大广场里,位置很突出。依靠柱子支撑的拱道从堡垒坚固的围墙底下一直延伸到岩石深处;围墙上面形成一条平坦的环形路。
凯奥拉姆城的主要景观是一座可以移动的拉卡马德瓦庙(Rakamadeva),又叫“神圣的机车”。它是用质地坚硬的黄金、铂金以及其他重金属构成的,可以在一条高架单轨上疾驰;它的重量依赖于一些车轮,前后各有6个,所有的车轮都藏在车身底下。只有皇室成员和那些从凯奥拉姆城到卡尔诺戈城的游客才有权利使用这辆机车,使用时间为5小时。
凯奥拉姆城盛产阿特瓦塔巴最好的酒squang;喝过这种酒的游客都说它很像最好的阿拉斯加葡萄酒。
威廉·布拉德萧,《阿特瓦塔巴女神,内陆世界的发现史和阿特瓦塔巴的征服史》
凯尔兰城|Kiran
坐落在奥克拉诺斯河的两岸;这条河穿过梦幻世界的部分地区,然后汇入塞雷纳利亚海。凯尔兰城的露台是用碧玉做的,倾斜后与奥克拉诺斯河岸处于同一水平位置,继而一直延伸到一座美丽的寺庙附近。伊利克-瓦德(Ilek-Vad)的国王每年都坐着金轿子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向奥克拉诺斯河的河神祷告。这座美丽的寺庙完全用碧玉建成,包括大厅、庭院、7座小尖塔和内神殿,占地面积一英亩。奥克拉诺斯河在内神殿流过一些隐蔽的水渠,这里在晚上的时候能听见婉转悠扬的歌声。当月亮照着寺庙的时候,游客会听见奇怪的乐音,但只有伊利克-瓦德的国王知道那是什么音乐,因为只有他才可以进入这座寺庙。
霍华德·洛夫克拉夫特,“小人物卡达斯追梦记”,《阿克汉姆集锦》
克里德丛林|Kled
梦幻世界一片广袤的丛林,丛林里香气四溢。游客会在这里发现一些沉睡的象牙殿,这些象牙殿看起来完好无损,里面却冷冷清清。这里曾住过一个最伟大的君主,他所统治的那个王国已经被人淡忘。据说,梦幻世界的神灵使用咒语保护了象牙塔的完好,因为根据几本当地的圣书记载,也许有一天,这些象牙殿还会再次派上用场。尽管有商队曾在月黑之夜从远处看见过它们,然而没有人胆敢冒险走进去,因为据说象牙殿里有看守藏在暗中保护它们。
霍华德·洛夫克拉夫特,“小人物卡达斯追梦记”,《阿克汉姆集锦》
沙漏疗养院|Klepsydra
波兰东部一个疗养院。要到这个疗养院来并非易事,虽然可以坐火车,但火车一周才有一趟,而且极不可靠。即使经验丰富的游客也会发现,这些火车就像破旧的标本,而且大多数火车都是从其他线路上退下来的,坐起来既不舒服又不挡风。有些火车跟我们的客厅差不多大小,里面好像很久没有人坐过了,让人感到恐惧而陌生。火车的过道里随意堆放着麦秆和垃圾,里面的乘客仿佛已经沉睡了好几个月了。沙漏疗养院的附近也没有像样的车站,仅有一个路边暂停处。如果提前做好安排,会有马车来接这里的游客;否则的话,游客就只有赤脚穿过黑暗的稀树高原了。
沙漏疗养院的周围主要是森林,耸立于山谷的两边,像一个纸板做的舞台道具。疗养院坐落在山谷里,游客可以经过一座人行桥来到这里。人行桥的扶手用白桦树枝做成,看起来极不稳当。沙漏疗养院像一栋庞大的马蹄形建筑,负责这家疗养院的是科达医生,他发现了“时间逆转”这一现象。由于这个伟大的发现,疗养院门诊部的一切都稍晚一些,因此,那些被认为将死的病人如果送到这里就会活下来。然而,他们也可能会死去,使他们的存在留下污点。
根据科达医生的说法,时间逆转只是一个简单的相对概念。尽管科达医生是这样解释的,但这种治疗的性质却始终是一个谜。这种治疗似乎不需要外科手术,疗养院的临床手术室显然好久没有使用过了,而且我们也不能肯定,这种治疗是否一定能够把病人从病魔中拯救出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病人过去的活力已经得到恢复,因而也的确存在治愈的可能。
凡是到这里来的病人都被鼓励多多睡觉,他们可以睡很长时间,基本上什么也不用做;这种办法可以帮助病人保持体力。沙漏疗养院里到处都是灰尘,来这里参观的人对此感到十分惊讶,他们说,尽管一开始这里的医务人员还热情地欢迎他们,但很快就对他们视而不见了。还有一些病人说他们有这样的感觉,当他们正要离开病房的时候,就会发现某个人刚好站在房门后,这个人突然转身离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一个转角处。
沙漏疗养院的附近经常可以看见纯黑色的狗,各种形状、各种大小的都有。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狗在薄暮时分经常在疗养院周围的路上乱跑。它们不怎么怕人,尽管从病人身边跑开的时候,它们也会狂吠几声。也不知道为什么,疗养院的主建筑背后一个大院子里养了一条大块头的阿尔萨斯牧羊犬。这是一只怪兽,似乎具有狼人一般的凶残,但一个参观者说,他亲眼看见这只怪兽装扮成人的样子。
疗养院靠近一座城市,这座城市没有名字,城里的街道空空荡荡,城市上空总是昏暗一片。城里有许多商铺,有些商铺是疗养院的病人经营的,这些商铺好像永远关着门;还有一些商铺似乎总是在准备关门。这里的空气厚重而绵软;参观者很难睁开双眼,很难抵制这种了无生机的沉闷,浓浓的睡意会时时来袭。潮湿的雾气像一片潮湿的海绵笼罩着整座城市,遮蔽了城市的部分风景,洗去了城市的往昔。
城里的居民大多数时间都好像在睡觉,他们坐在咖啡屋和饭馆里打盹,走在大街上也在打瞌睡。他们对时间好像没有感觉,对当下这种破碎状态的生活感到很满足。城里的女子走路很奇怪,好像总是遵循着某种内在的节奏,好像沿着一根从锭子上不断拉直的隐形线前行。她们笔直地朝前走,忽略了所有的障碍,好像受控于自己那种势在必得的优越。
无名城和疗养院周围大多数植被都是黑色的,特别是一种黑色蕨类植物;屋窗上和公共场所里都有这种蕨类植物,就好像这种植物是无名城的羽冠或是哀吊的象征。
有报道称这座无名城最近遭到敌军的入侵;因为城市的外观激发了许多不满足的公民的渴望。他们身穿黑色的平民服装,胸前装饰着白色的带子;他们用来复枪武装自己,去恐吓这座城市。还有人报道,城里有枪击和纵火事件,但没有提供更详细的确证;不过,游客也应当小心才是。
布鲁诺·舒尔茨,《沙漏疗养院》(Bruno Schulz,Sanatorium pod Klepsydra,Warsaw,1937)
科洛普斯托凯亚国|Klopstokia
这是一个了不起的体育王国;这里的婴儿能够跳6英尺高,上了年纪的家庭主妇短短几秒钟就能跑一英里远,这样的情景不能不让人瞠目结舌。
1932年,科洛普斯托凯亚在奥运会上大获全胜,尽管当时遭到国际社会的百般阻挠。此后,由于外交方面的原因,这个国家再也没有参加过奥运会。
《百万美元的腿》,由爱德华·克里尼执导(Million Dollar Legs,directed by Edward Cline,USA,1932)
克罗瑞奥勒岛|Kloriole
属于雷拉若群岛,一座海拔很高的海岛,位于太平洋的东南部。岛屿中心有一座高山,山顶坐落着一栋大房子,人们可以通过从岩石上凿出来的石梯来到这里。这样的石梯好像从海面上笔直升起,石梯上血迹斑斑,这是那些没能登上海岛的人留下的。一到达这里,参观者就会看见这样的景象:许多衣着奇特的人正坐在高高的小生镜里放纸风筝和自己的作品。这些人都是首都文学声誉寺庙里级别比较低的侍僧,他们用风筝把自己写的东西呈送到级别更高的祭司那里。更远处,参观者可以看见栅栏背后站着一些正在祷告的人,而栅栏的上面则斜躺着一些肥胖的诗人。每一道栅栏上面都刻着这样的文字:“没有人能够像神灵那样进入这座非同寻常的寺庙,除非依靠风筝”。寺庙里包括很多小生境,每一处小生境里都有一位伟大诗人的木乃伊,这位诗人永远保存在那里。再往岛屿深处走,参观者可以看见一条深谷,深谷里有一块坟地,坟地里有骷髅和纸张,研究历史古迹的学者经常来这里寻找他们想要的东西。为了保护从岛屿深处进入寺庙的那条路,这座岛上还养了一群野鹅,这些野鹅靠吃年轻诗人为生。
克罗瑞奥勒岛上的祭司的创作完全是格式化的,创作的内容已显得微不足道,文学创作变成了一种空洞无物的艺术。比如,小孩子的唠叨被作为文学创作记录下来。偶尔发生的奴隶反抗会威胁祭司的权力;尤其是当一个天才横空出世,新的偶像出现在寺庙里的时候。
戈弗雷·斯维文,《雷拉若群岛:流犯群岛》;戈弗雷·斯维文,《里曼诺拉岛:进步岛》
克尔城|Kor
一座城市的废墟,位于东非中部某地,坐落在山峦围绕的一个小平原地带。周围的高山犹如天然的屏障隆起于非洲的大草原。如果有谁想来克尔城,他必须首先经过一条古渠才能穿过这些山峦。这条古渠如今已经干涸,至于是谁建造了这条水渠,我们已无处查考。
城市周围的平地得到精耕细作,农田几乎都快靠近这座废墟城市的围墙。克尔城占地30多平方公里;厚实的城墙依在,足足有12到14英尺高;护城河上壮观的桥梁已经坍塌。站在城墙上往下俯瞰,整座城市充满了阴郁的气氛:廊柱一公里接着一公里地倒掉,寺庙已毁,祭坛被弃,宫殿坍塌,散落于疯长的绿色植被里,无限地向外延伸。宽阔而笔直的街道从方形的石院一直延伸到一座四合院模样的大寺庙。大寺庙的围墙外面有一个庭院,庭院又环抱着一圈内围墙,内围墙里面又是一个较小的庭院,这样依次交替出现。寺庙的中心有一个直径约7米的黑色圆石地基,地基上面竖立着巨大的白色大理石雕像,描绘的是一个长着翅膀的女人;这个女人两臂张开,脸上蒙着面纱。根据刻在石基上的文字,我们知道这个女人象征世间万物的真理,希望人们去揭开她那神秘的面纱。其他几块碑石上的文字告诉我们,克尔城大约存在了4800年,最后毁于一场可怕的流行疾病。
克尔城周围的山峦其实是一块大墓地,这里有成百上千的木乃伊和骷髅,排列在里面的走廊上。特别值得一看的是一个圣保罗大教堂式的走廊,里面的骷髅堆积如山。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洞穴,洞里面正在上演各种不同的酷刑。比如,洞的中心有一个小火炉,火炉里正燃烧着罪人的头颅;洞里的壁画特别介绍了克尔市民最喜欢的几种酷刑。
雅马哈吉(Amahagger)至今保留着这样的野蛮仪式。雅马哈吉是一个黑人部落,生活在大草原;他们与索马里人长得很像,会说不地道的阿拉伯语。他们的五官虽然生得不丑,但看到他们的面容总会使人心生恐惧。他们穿羚羊皮和豹皮,据说他们还是了不起的雕刻家。在这个部落里,女人与男人享有同等的权利,但女人不可以去田间劳动,没有继承权。在这个部落里,孩子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有每个村里的酋长才可以享受“父亲”这个称谓。如果一个女子喜欢上某个男子,她就会当着全体部落成员的面亲吻他,然后跟他结婚,直到她看上另一个男子为止。
这个部落里的所有村子又叫“家庭”,都服从一个名叫Hiya的女人至高无上的权力。Hiya又叫“Ayesha”或“她”,Ayesha读作Assha;她是“She-Who-Must-Be-Obeyed”的缩写,即“必被遵从的她”。据说,Ayesha已经2000岁了,看起来却很年轻,因为她的身体始终沐浴在所谓的“生命之火”当中,这其实是一种火山现象,只有距离克尔城一天路程的一个火山坑里才会出现这种现象。
亨利·哈迦德,《她》(Henry Rider Haggard,She,London,1905)
科萨尔城|Korsar
坐落在佩鲁西达地下大陆的热带地区,一直延伸到科萨尔-阿兹海滨,其间隔着一片小海峡。
科萨尔城坐落在一条曲折的大河的河口。这座城市其实是一个重要的港口,这里停靠着许多驳船和渔船,包括科萨尔城里的战船。除了萨瑞城和塞克索特国,科萨尔城算得上佩鲁西达唯一一座真正的城市。白色的房屋以红瓦为顶,红色、蓝色和金黄色的圆屋顶和尖塔,熙熙攘攘的码头,整座城市看起来非常气派,游客最好不要错过。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酋长的宫殿,其建筑风格显然受过摩尔人的影响。灰炉王泰山来过这里,为的是把佩鲁西达的君王救出来。
科萨尔城里的人都是海盗和抢劫者,他们的穿着跟以前的西班牙海盗差不多:花哨的腰带、浅色的头巾和宽松的靴子。他们的船规模庞大,船首和船尾都很高,配有饰物,绘有头像,比如美人鱼或赤裸的女人。这些大船依靠风帆前进,船上装有大炮。科萨尔人建造的船是佩鲁西达最快的船,如果不考虑萨利城最近出现的那些船只。科萨尔人很喜欢他们自己建造的船,参观者一定要小心,不可以随意占用他们的船;偷窃他们的船只会被判死刑,即使是一只小船。科萨尔城的居民主要靠打劫其他部落为生,尽管他们也跟其他岛上的人做生意,比如海姆岛。
至于科萨尔人的祖先从哪里来,我们无法确定;但科萨尔人的历史告诉我们,他们的祖先来自一艘海盗船。这艘船从极地入口出发,最后来到佩鲁西达,船上的人在这里留下来,与当地人通婚。这段历史也许可以解释他们的建筑风格和他们对酋长的称呼(Cid)。科萨尔人的传奇故事里提到,他们的祖先来自一片结冰的海洋,这里所说的结冰的海洋可能就是北冰洋。
科萨尔人属于白种人;他们自傲狂妄、生性暴虐、易动怒、好杀戮,时常以折磨囚犯为乐。他们通常会直接杀死囚犯,但有时也会把囚犯扔进酋长宫殿下面漆黑阴森的地牢里,那里满是肆虐的毒蛇和巨鼠。如果地底人习惯阳光永远普照的话,他们会发现,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科萨尔人更擅长恐怖折磨的人了。
科萨尔城是佩鲁西达为数不多的工业区之一。这里开采铁矿和煤炭,生产粗糙的火药。多数采矿都是由奴隶来完成,这些奴隶是从当地更原始的部落里抢来的;除了采矿,奴隶也在郊区的田间劳动。
科萨尔城以北,佩鲁西达最典型的热带植被渐渐少了,更多的是雪松和松树林,然后可以看见被狂风肆虐的稀树草原。科萨尔城的北端是一片海洋,尚未开发,从北海岸可以看见照亮地球表面的那个太阳;这里是佩鲁西达唯一可以看见太阳的地方。
埃德加·巴勒斯,《地心的泰山》(Edgar Rice Burroughs,Tarzan at the Earth’s Core,New York,1930);埃德加·巴勒斯,《佩鲁西达的塔纳》;埃德加·巴勒斯,《恐怖王国》
科赛金国|Kosekin Country
科赛金国的小镇上一间卧室的细节
位于南极洲的地底下。19世纪初,英国坎伯兰郡的亚当·莫尔来到这里,并记下了他在这里的探险经历。他把日记装进一个铜缸,然后扔到大海里。1850年2月15日,有人在大西洋的特内里费岛附近发现了这本日记。后来,这本日记得以出版,这是对科赛金国的最早描述。
穿过南极的水域,再经过几座大火山,游客会进入荒凉而阴郁的海滨地区,这里住着矮小干瘦的黑人。他们的头发毫无光泽,被编成一缕缕长辫;他们的脸丑陋无比;他们身穿海鸟皮做的围裙,随身带着长矛。他们的后代很像侏儒,他们的女人生的很丑。游客不要在这里登陆,因为这里的黑人喜欢吃人肉。如果继续往前走,游客会被一股激流卷入一条地下水道,地下水道通向一个地下海,地下海里住着各种海怪;他们的脖子像蛇、牙齿尖利、尾巴像鞭子。科赛金国就位于这片地下海里:冰雪覆盖的山峰背后是精耕细作的绿色农田和茂密的森林,森林里主要生长着高大的蕨类植物,农田与森林之间是人口密集的城市、纵横交错的道路、层层叠叠的斜坡、一排排拱门、金字塔以及坚固的城墙。科赛金国气候温和,动物种类繁多;一种大鸟体形如牛,不会飞翔,疾驰如骏马,被用来拉车。还有体型庞大的鳄鱼和无翅多头龙,最大的多头龙长100英尺,尾部长而有鳞;后腿比前腿长,脚上有可怕的爪子,每颗头上都长着獠牙,像犀牛的长牙。还有一种动物叫athaleb,容易被人驯服,体型介于大蝙蝠和有翼鳄鱼之间,可以一口吞下猎物。
科赛金国的主要城市坐落在一个山坡上;街道由连续的露台和连接露台的交叉的道路构成。街道两边是用来排水的深水沟。城里有几个用途不同的半金字塔形的大建筑。许多房屋带有洞穴或亭子,都是石头建筑,屋顶呈金字塔形,从里面看上去很像大洞穴;拱形的天花板上悬着金灯,墙上装饰着豪华的挂毯,睡椅上铺着柔软的垫子,房间里面还摆放着长靠椅和软椅,地板上铺着昂贵的地毯。
科赛金国
城里的居民身材瘦小,头发黑而直。因为阳光太强烈,他们的视力很弱,眼睛经常半睁半闭。城里的男人把胡子编在一起,身穿粗糙的束腰外衣,但官员穿戴优雅得体的斗篷和长袍,上面有精美的刺绣。这里的每个人都戴宽沿帽,酋长的帽子上有金饰物。他们最温柔也最嗜血,最善良也最凶残;他们很可能是迁往遥远的南部的穴居人,这点可以参阅不朽者之城,那里也住着穴居人。
在科赛金国,乞丐受人尊重和羡慕,老人和孩子也是如此。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彼此相爱,他们就必须分开。这里的病人得到最大的关照,如果得的是不治之症,就更是如此。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帮助他的近邻。当一个科赛金人从别人那里感受到友爱,他的内心就会充满一种复仇似的情感,这时的他毫无睡意,急不可待地想去帮助他人。如此一来,就会产生家族恩怨和民族仇恨,因此私底下施舍钱财给别人会受到惩罚,“使用暴力使别人接受他的施舍的人”也要受到惩罚;举例来说吧,假如施舍的人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他看见一个身体比他柔弱的男子,非要做他的奴隶或是强迫这个男子收下他的钱包,如果这个男子拒绝接受,他就以自杀相威胁,那么这个强壮男子的行为就是暴力犯罪,同样会受到惩罚。
几乎每隔6个月,科赛金人就会出海进行一次“神圣的猎捕”,捕猎海里的一个怪物。这个怪物的头长得像鳄鱼,毛茸茸的脖子足有20英尺长,生有巨大的鳍;上身包裹在鳞甲里。科赛金人的船身很长很低,由100支船桨或一张大大的方形帆向前推动;他们从船上向怪物投掷标枪,奇怪的是,他们不担心自己会被怪物杀死,反倒盼望自己快快死去。
因为死亡对科赛金人来说是一件最了不起的大事。他们在死人洞穴里为死者举行庆祝仪式。这个洞穴很大,洞内的光线微弱,洞顶有100英尺高,下面是一座庄严的半金字塔,塔里面有石梯。洞墙上有一些小生境,小生境里有许多以前牺牲的受害者,或者说受益人。这些人形象干瘪,取坐姿状态,手里抱着火炬,空洞的眼睛怒视着前方;每个死人的胸前都放着一把刀柄和半块刀片;他们通常头戴花冠。在6月节里,人们一边唱着“牺牲牺牲!高兴高兴!感谢黑暗!”这样的圣歌,一边把那些被选中的牺牲推到祭坛上。这些被用来献祭的人就躺在死人洞里,10年后他们的尸体再迁往公墓。科赛金国把死亡叫作“快乐之王”,他们相信自己死后会去黑暗王国。他们会在一个大洞穴里庆祝黑暗节,从里面看,这个大洞穴很像哥特式的大教堂。
科赛金人使用的语言有点像阿拉伯语,书面语包括不同的字体,比如印刷体按照一种不规则的方式构成。这种语言的字母有P K T B G D F CH TH M L N S H R,其中的3个字母在英语字母表中找不到对应的字母;元音在阅读时才加进去。科赛金国的图书使用的是一种纸莎草。某些科赛金词汇对游客来说可能很有用,比如男人(Iz)、女人(Izza)、光亮(Or)、再见(Salonla)、女王(Malca)和白天(Jom)。
科赛金的诗人喜欢不幸福的爱情;喜欢讲述那些被迫结婚后又心碎而死的情人之间的故事。他们赞美失败,因为自我牺牲是一种值得称道的荣耀之举。他们歌颂清道夫,歌颂点街灯的灯夫、苦力和乞丐。科赛金人的音乐忧郁悲伤、缠绵悱恻,听后会久久萦绕于心间,驱之不去。这是用一种十二弦的方形吉他弹奏的。科赛金的音乐家喜欢凯尔特人的音乐,这种音乐是亚当·莫尔介绍进来的,他们喜欢“天长地久”和“夏天里的最后一支玫瑰”这两首曲子,而且在祭祀时喜欢唱这些歌。
科赛金人的食物以各种家禽为主,这些家禽的肉尝起来像鹅肉、火鸡肉或山鹑肉;这里的居民喜欢喝糖水、温和的酒和软饮料。
詹姆斯·米勒,《铜缸里的奇怪手稿》(James De Mille,A Strange Manuscript found in a Copper Cylinder,New York,1888)
库莫斯城|Koumos
维奇博克国(Vichebolk Land)的首都。
科拉达克岛|Kradak
属于北太平洋的智慧群岛。与智慧群岛的其他海岛一样,科拉达克岛也有自己独特的文化,主要以那些舶来的思想理论为基础。
科拉达克岛民没有自己的民族服装,也没有典型的风格;他们不追求时尚,他们的服装结合了不同的文化风格。当地的男人穿皮制围裙,围裙上有荷叶边,他们戴闪闪发光的大礼帽;年轻女子穿套裙,结合护士、妓女、乡村姑娘的衣着风格,看似古怪却很舒服。
科拉达克岛民的主要活动就是寻欢作乐,因此这座岛又叫“变态岛”。这里的岛民大多都有受虐倾向,他们把痛苦与快乐、兴奋与灾难之间的联系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们可以自由无碍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性爱,法律对他们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和变态的行为都听之任之。因此,到这里来的游客可能要躺在满是钉子的床上,忍受一个强壮的女汉子的鞭打,或是连续好几天阅读托马斯·哈代的长篇小说。
科拉达克岛的文化旨在解除人际关系中的各种羁绊,最大限度地释放个人激情和思想。真正专家学院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积极拓宽人们的视野,发展新的思想模式;而获得原创性研究的成功者通常会得到一顿鞭笞。
岛上那些行为最古怪的孩子通常会被选出来,送到近海的古利岛(Gulliu)去抚养。这些孩子会得到各种非正常的培养,如果合适的话,他们会被送到另一座小岛,去接受进一步的非正常训练。人们的愿望是让这些孩子最终变成一种新新人类,这样,他们在思想和情感方面都具有强大的协调能力,从而完全摆脱常人的逻辑思维模式。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科拉达克岛引进了一种自由灵活的数字系统,这种系统的任何一个给定的数字都能体现另一个给定的数字的价值,因此2+2就可以等于5。这里的许多游客也非常熟悉这个数字系统,使用其他方式也能得出类似的结果,比如在阿根廷、伊朗、智利、捷克斯洛伐克和布图阿王国。
初来这里的游客可能对科拉达克岛的食物感到奇怪:这些食物的配料方式千奇百怪,不同的搭配可以产生不同的口味,极大地刺激了味觉的感受能力。山羊奶酪和拌以唾液的烤沙丁鱼同时出现在餐桌上;还有香草烤牛舌和块菌咖啡拌泡黄瓜,这些都是游客必须品尝的一部分美味。他们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家常菜,是用古柯叶精心制作而成的香喷喷的沙拉,古柯叶里的可卡因会使人产生幻觉,因此这道菜很受青睐。岛民的香烟中包含的烟草比较少,因此对于喜欢抽烟的游客来说,记住下面的知识很重要:这些岛民的香烟中添加了天仙子、毒芹、蒲公英、螳螂等,这些都是麻醉剂,效果与平常的尼古丁差不多。因此游客最好自备烟草,以免对当地的烟草上瘾。
亚历山大·莫茨科夫斯基,《智慧群岛:一次冒险之旅的故事》
克拉沃尼亚王国|Kravonia
一个古老的欧洲国家,如今可能采用了另一种统治模式,距离前苏联的边境地区不远。游客最好坐马车到这里来。
离开首都斯拉维纳(Slavna)之后,那条大路沿着克拉斯河(River Krath)往东南方向又延伸了5英里左右,然后穿过这条河上面的一座古木桥。作为一条重要的贸易通道,克拉斯河继续往南流,但游客应当朝东北方向继续前行15英里,然后穿过平坦的村野、肥沃的农田和牧场,沿着这条大路一直走到塔尔提湖(Lake Talti)边的沼泽地。到了这里,当塔尔提湖延伸到克拉沃尼亚边境的山峦背面之后,塔尔提湖把这条大路一分为二。右边的那条路一直延伸到多布拉瓦(Dobrava),距离分路的地方约8英里远。离开多布拉瓦之后,这条路又继续朝东北方向延伸,大约经过10英里后经圣彼得隘口穿过山峦;圣彼得隘口其实是山峦上面和边境对面的一条栈道。如果游客想继续前行,他应当走左边那条分岔的路,这条路笔直地向前延伸近5英里,最后到达普拉斯罗克城堡(Praslok Castle)所在的那座小山。
克拉沃尼亚王国北部普拉斯罗克城堡里的庭院
克拉沃尼亚王国
普拉斯罗克城堡是斯拉维纳城的赛吉乌斯王子最喜欢的住宅。赛吉乌斯王子死后,这座城堡变成了他的妻子索菲的据点。对于那些熟悉欧洲近代史的游客来说,索菲的惊天伟业他们并不陌生。索菲出生在英国埃塞克斯的摩坪哈姆村,1865年之前,索菲在那里做过厨娘。之后,她来到伦敦,受到玛格丽特·杜丁敦夫人的保护,从伦敦到巴黎,索菲很快成为首都享乐生活的主角儿。如今,她已是大名鼎鼎的格鲁奇·索菲。1870年,在克拉沃尼亚出生的玛丽·泽科维奇邀请索菲一起回到她的祖国。也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这个英国厨娘偏偏救了赛吉乌斯王子的性命;当时,赛吉乌斯王子正遭到3个官员的攻击。出于感激,克拉沃尼亚国王阿里克塞斯封她为多布拉瓦男爵夫人。赛吉乌斯王子继承了王位,但不久便遭到背叛和暗杀,不过在临死之前,王子与索菲举行了婚礼。
普拉斯罗克城堡是一栋古宅,坐落在一座小山上。由于地势陡峭,有必要在这条路与城堡前的方形塔之间铺一条大堤道。古时候,人们把马关在围墙里面;后来,现代化的马厩就建在道路的另一边,因此爬上堤道再赤脚进入城堡渐渐成为一种习惯。城堡里的布置很简单,但显得离奇有趣。除了上面包含餐厅和两间卧室的塔楼以外,整栋建筑的底楼包括三排小房间,其格局完全按照所依山势的走向而建。第一排房间是皇宫,第二排是仆人的卧室,第三排是卫兵营;所有的房间都朝向一条隐蔽的通道或城堡内廷的回廊。城堡用灰石建成,可以作为一座事务性的山间要塞,因其庞大的石建筑和险要的地势而显得非常坚固。
在普拉斯罗克城堡里稍作休息后,游客应当沿着这条路继续往前走5英里,就可以进入瓦尔森尼城(Volseni)。这座城市坐落在一个高原的边缘地带,从上面可以俯视塔尔提湖,对面就是多布拉瓦。
瓦尔森尼城实际上就是一条长长的大街道,街道两边是房屋,一直延伸到市场附近;这些房屋都有长长的斜顶,街道两边随处可见圆形的塔楼。瓦尔森尼城背山而立,其他三面是一堵坚固却有些破裂的围墙,因此可以说,瓦尔森尼城固若金汤。如果游客想在这里住上一宿,他会听见一阵喇叭声,这是在告诉他城门要关上了。虽然这里风景如画,但不值得常住。
瓦尔森尼城之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道路,只有乡间小道。其中最重要的、使用频率最高的是那条沿对角线方向穿过塔尔提山谷的小路,这条路与经过多布拉瓦的那条路在圣彼得隘口交会,大约在20英里远的地方与经过瓦尔森尼城的另一条路交会。这条重要的道路构成了一个粗糙而不规则的三角形的基点,斯拉维纳城一分为二的地方、圣彼得隘口和瓦尔森尼城形成了它的三个角,而塔尔提湖处在这个三角形的中心。
虽然从实际距离来讲靠近首都斯拉维纳城,但这里的地理环境与首都周围肥沃的河谷地带大不相同。这里是荒凉的山地牧场和山林;其自然特色突出反映在当地居民的性格方面。那些把瓦尔森尼城当作首都的人,比首都斯拉维纳的居民生活得更艰苦,更不习惯奢侈的生活;尽管他们更不习惯争吵和暴乱,但如果他们拿起武器,那绝对令敌人望而生畏、心惊胆寒。在刺杀赛吉乌斯王子的悲剧发生之后,瓦尔森尼城的男子推选年轻的皇后索菲做酋长,她率领他们顺利地赢得了胜利。
克拉沃尼亚语很难学,但游客有必要知道,克拉沃尼亚的货币单位是“para”,一个para大致相当于英国的4个新便士。在到达这里之前,游客必须了解确切的汇率。游客也应该记住索菲的一句话:“到了克拉沃尼亚,必须入乡随俗;你应当知道这里可不是英国的埃塞克斯。”
安东尼·霍普,《克拉沃尼亚的索菲》(Anthony Hope[Anthony Hope Kawkins],Sophy of Kravonia,London,1906)
科若诺莫王国|Kronomo
位于宾菲尔德之岛的东南部,是阿比思尼斯的国界。科若诺莫王国只有一座城市,筑有围墙,方圆5英里。
18世纪早期,科若诺莫王国由波玛拉统治,他做得非常成功,在位22年,最后被他自己的侄儿巫伊瑞亚赶下台。当波玛拉被带到宾菲尔德之岛准备杀掉的时候,被一个英国人救下来,宾菲尔德就是这个英国人的名字。宾菲尔德帮助波玛拉重获王权,并同他一起回到科若诺莫王国。巫伊瑞亚很快被打败,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宾菲尔德从自己家乡带来的那只残暴的犬鸟。犬鸟羽毛蓬松,属食肉动物,如今在科若诺莫王国的动物群里看不见了,因此来这里的游客大可放心。
威廉·宾菲尔德,《宾菲尔德之岛历险记》
库库阿纳高原|Kukuanaland
一座面积广袤的高原,位于南非中部,被苏里曼山脉包围,这列山脉形成一道坚固的天然屏障。高原里隆起两座大山,名叫萨巴城的胸峰,高约5000米。
高原上的居民是祖鲁人,说一种古老的祖鲁语,这种语言相当于乔叟时代的英语。据说,这里最初住的都是矿工,是所罗门国王开矿时带来的。
亨利·哈迦德,《所罗门国王的宝藏》(Henry Rider Hagard,King Solomon’s Mines,London,1886)
库梅罗村|Kummerow
位于低波美拉尼亚,四周环山。据说,这里的居民非常反感基督教的洗礼。因此在施洗之前,按照当地的习俗,施洗者应该首先清洁自己,那些被派来为库梅罗人施洗的人必须站在结冰的河水里,这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他们倒在冰冷的河水里,彻底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来这里的游客可以参加这样的受洗仪式,他会发现,谁在冰冷的河水里站的时间最长,谁就是库梅罗的国王。
埃姆·威尔克,《库梅罗村的异教徒》(Ehm Welk[Thomas Trimm],Die Heiden von Kummerow,Berlin,1937)
昆仑山|Kunlun,Mount
位于中国,是玉皇大帝的下都,有陆吾怪兽守护着。陆吾体形如虎,有9条尾巴,脸面像人,爪子如猛虎。
昆仑山高万仞,方圆800里。最高峰上面生长一种高40英尺的大树,5个男子合抱不过来。昆仑山上住着西王母,这是一种怪物,长着豹尾、虎牙,有着尖利的嗓音、厚厚的毛发和耀眼的羽冠。
无名氏,《山海经》(Anonymous,The Book of Mountains and Seas,4th cen. BC)
L
花边国|Laceland
一个岛国,从她岛出发需要6小时。当游客靠近花边国的时候,就会突然出现一块光线明亮的地区,与阴影地区形成鲜明的对比。据说,这突然出现的强烈对比与上帝第一天创造白日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花边国的国王纺织这明亮的光线,把它编织成圣母像、珠宝、孔雀和人物的形象,他们就像尼罗河三仙女的舞蹈一样交织在一起。清晰的图像与周围的漆黑彼此对照,就像霜冻在窗户上构成的形状,很快又消失于阴影之中。
阿尔弗雷德·雅里,《罗马新科学小说:啪嗒学家浮士德若尔博士的功绩和思想》
女士城|Ladies,City of
参阅贤女城(City of Virtuous Women)。
女人岛|Ladies’ Island
参阅母亲岛(Great Mother’s Island)。
拉加多城|Lagado
巴尼巴比国(Balnibarbi)的首都。
莱马克堡垒|Laimak
瑞里克王国一座令人恐怖的堡垒;像一只睡着的狼蹲伏在岩石上,看起来不像是人力所为,更像是一块古老的岩石上的出露层。数个世纪以来,莱马克堡垒都是由帕瑞家族来管理;这个家族控制瑞里克王国的政治生活数十载。这座堡垒坐落在猫头鹰河谷里的一个小山顶上。小山不高,但它周围几乎都是悬崖峭壁,高出猫头鹰河谷三、四百英尺。
莱马克堡垒用巨石建成。这些巨石是从小山上开凿出来的;堡垒的围墙依照山顶的轮廓而建。参观者应当知道,堡垒的入口是北面围墙上的一扇大拱门。要进入这扇大拱门,只有走盘亘在峭壁上的那条蜿蜒的小路;那条小路由几座塔楼和低矮的墙支撑着,因此,敌人进入这座堡垒的可能性很少。
堡垒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巨大的L形宴会厅,用黑曜岩建造而成;宴会厅西北面的墙上有一排竖框窗,其他墙面上装饰了13个大型的雕刻,上面刻的是一些恶魔的头;恶魔伸出来的舌头支撑着那些灯具,硕大的眼睛像镜子一样反射出不断变化的光线。这些景象是那么阴森可怖,难怪莱马克堡垒总是与邪恶和灾难紧密相关,而且几起惨烈的谋杀案就发生在堡垒的大厅和大厅深处的地牢里。
帕瑞家族的族徽是一只红嘴的黑色猫头鹰,猫头鹰的爪子下面是一座金矿,上面写着“我每夜都在捕捉害虫”几个字。
埃迪森,《情人的情人》;埃迪森,《梅尼森宫里的一顿鱼餐》;埃迪森,《梅泽恩迪大门》
莱科海尔岛|La?quhire
位于北大西洋,面积比较大,形成两个地区:高地和低地。高地住着所谓的隐形神灵,这些神灵有时候也想被别人看见,因为他们希望参与人类的活动。
无名氏,《一个费城人在新国度的好奇之旅》(Anonymous,Voyage curieux d’un Philadelphe dans des Pays Nouvellement Décourerts,The Hague,1755)
湖镇|Lake-Town
位于长湖上方的丛林里。具体而言,湖镇坐落在幽暗森林以东,孤独山以南,中土以北,刚好位于幽暗森林的森林河汇入长湖的地方;一处岩角形成的海湾保护湖镇不受湍急的河水的侵蚀。
长湖的水源来自北边的奔流河。长湖很宽,站在湖中心的小船上,几乎看不见湖水的南、北两端。长湖南端的湖水形成一个大瀑布,水花飞溅,站在长湖的另一端也能听见。
湖镇是与代尔国和幽暗森林的精灵进行贸易的中心;货物也可以从湖镇南面通过河运。湖镇居民与精灵之间的贸易独具特色。他们首先把那些将要运送到精灵那里的货物装进木桶里,然后再送到平船上,或者绑在一起用竹竿划到森林河的上游去。精灵留下货物后,只需把那些空桶投进森林河,然后让它们顺流漂向湖镇,激流把空木桶冲进海湾,湖镇派出船只再把这些空木桶拖到码头上,于是空桶又回到了湖镇。
湖镇也叫艾斯加罗斯,至少已经过两次重建。如今的湖镇是在巨龙金色史矛革死后建造的。金色史矛革曾经迫使侏儒离开孤独山,曾经摧毁过代尔国。在攻击湖镇的过程中,这条巨龙最终被杀死,不过那是在它使用烈焰一样的呼吸毁掉大半个湖镇之后。多年以来,人们在古老的湖镇废墟里还能看见史矛戈的遗骸。湖镇人再也不想生活在这个污秽邪恶的地方,因此把自己的定居点稍稍做了北移。
湖镇的克拉姆饼干很出名,长途旅行时带上这种饼干很实用。这种饼干尝起来虽然无味,却特别有营养,而且不会发霉。
托尔金,《魔戒前传:霍比特人历险记》
拉库城|Laku
参阅伊西梅里亚共和国(Ishmaelia)。
拉玛瑞岛|Lamary
位于印度洋,面积较小;小岛上天气炎热,岛民总是赤身裸体。岛上的女人、土地和财产属于公有。拉玛瑞人吃人肉;首先,他们从人贩子那里买来小孩,养得白白胖胖之后再把他们吃掉。他们说人肉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如果遇上灾荒,他们甚至会吃掉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