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奥兹玛》;弗兰克·鲍姆,《奥兹国之路》;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翡翠城》
诺潘德之国|Nopandes,Land of
位于美国阿巴拉契亚山的背后,周围的湖泊和高山是它的天然屏障。诺潘德之国住着印第安人诺潘德人;他们殷勤好客,生活井井有条。
诺潘德人与西班牙人素有来往,这一点从首都诺潘德城的布局就能看出来。诺潘德城的街道井然有序,两边是砖房,最有名的是酋长居住的砖石宫殿,宫殿周围有美丽的花园和果园。
如果勇敢的游客找到一条被一堵岩墙封住的深谷,并且穿过重兵把守的深谷的入口,他就会穿过第二扇大门,通过这扇大门进入一个封闭的地区,这个地区永远燃烧着熊熊大火。这里是一座监狱,即为人们所熟知的地狱,看守监狱的牧师叫魔鬼。到了晚上,那些有罪之人被带到这里用火烧死,这样的场面整个部落的人都能看见,游客也可能被邀请去观看这样的场面。
安东尼·普雷沃神甫,《英国哲学家或克伦威尔私生子克利夫兰先生的故事》
梦岛|Nora-Bamma
属于马蒂群岛,被描绘成像穆罕默德的头巾一样又圆又绿。梦岛上的居民都是幻想家、抑郁症患者和梦游者。
无论是谁,一旦到达梦岛的海滨,就会情不自禁地想睡觉。那些来这里寻找著名的金南瓜的人还没有等到摘第一个金南瓜,就已经昏睡过去了,只有等到夜幕降临之后,他们才会醒来。路上的游客不停地揉眼睛,时不时地会有沉默不语的幽灵跟他们打招呼,这些幽灵在昏暗的森林里忽隐忽现,行动十分诡秘。
赫尔曼·梅尔维尔,《玛蒂群岛:一次旅行》
北法森区|North Farthing
参阅夏尔郡(The Shire)。
北极王国|North Pole Kingdom
北极王国的第三个出口
位于北极的地下,这里住着非常文明的恐龙。北极王国由纵横交错的地下隧道构成,这些地下隧道有几个出口,通向覆盖着冰雪的荒地。恐龙的社会组织非常精密,每一个成员都有他自己的职业,主要负责操作那些把北极的电磁转变成热能和光能的大机器。负责这项工作的恐龙身边随时跟着年轻学徒,如果某个工人玩忽职守,那个年轻学徒就会马上顶替上去,犯渎职罪的工人会被赶到屠宰场。北极王国的恐龙穿着豹皮衣服,样子看起来像蜥蜴,脸上毫无表情。
有人认为北极王国的恐龙是那些去地下寻找避难所的史前恐龙的后代。一位法国探险家曾描述过北极王国。19世纪晚期,法国考古学家在西伯利亚北部发现了这位探险家的手稿,那时,这位探险家的同伴已经精神失常。这份手稿是在一个空空的汽油桶里找到的,汽油桶的旁边躺着一具恐龙尸骸,它可能是这白茫茫的冰冻世界里唯一的居民吧。
查尔斯·德瑞尼斯,《极地人》(Charles Derennes,Le Peuple du P?le,Paris,1907)
虚无岛|Nothing,Isle of
参阅大水湖(Great Water)。
新索里马城|Nova Solyma
以色列的一座城市,基督教信仰的一个坚固堡垒。新索里马城建在两座山峦的峰顶之上,宏伟壮观的城墙位于更高的山坡上。新索里马城共有12扇城门,都是用坚实的黄铜做成。城门上雕刻着部落的徽章和酋长的名字,很容易辨认。每一扇城门的上方都建造了一座坚固的塔楼,守卫这扇城门。主要城门叫雅达门,面朝一条精致的大街;大街两旁建有各自独立的石头公寓,同样的高度,同样的外观,看起来彼此相连,蔚为壮观。古索里马城没有留下什么,但它上面规模更大的新索里马城却显示了它曾经的辉煌。
这里的每一栋房屋上面都刻有文字,描述了这栋房屋的建造过程。其中一栋最重要的房屋墙上是这样写的:“建造这栋房屋的费用来路清白,建造过程没有弄虚作假,因而它能遮风挡雨,能够经历多年,它的主人一代又一代生活在这里,没有破坏它,也无需改变它;这栋房屋里没有赌博,没有乱伦和通奸,没有撒泼和动怒,没有宿怨和血仇。”此外,这栋房屋上面还刻着这样的文字,表明这里禁止幽灵、动物和兽人出入。房屋的周围有花园,花园里有浮雕,表现的是《圣经》里的场景。新索里马城每年都要举行落成大典,在庆典过程中,一个少女将被选为锡安的女儿。
新索里马城的公立学校建在城北。没有面朝大街的窗户,只有名人的塑像;大门上方是大卫的塑像,由一位恪尽职守的专职人员看守。
新索里马城里的年轻人逐渐学会了如何忍受苦难,学会了如何服从医生的意愿。城里一位作家曾经说:“苦难中长大的穷孩子比那些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更坚强、体质也更好。”新索里马城里的男孩子会学跳舞、学游泳和射箭;他们还必须学会克制自己的情感。为了能够让人改邪归正,新索里马城唾弃所有不良行为。在这里,懒惰和胆怯的人会遭到鞭笞;使人感到羞耻的不纯洁的人会遭到警告;爱撒谎的人会被当作不会说话的牲畜,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口齿清晰的人类社会的善待。
新索里马城
新索里马城里的市民相信宇宙就是一个大子宫。
塞缪尔·格特,《新索里马城的书性》(Samuel Gott,Novae Solymae libri sex,London,1648)
乌有岛|Nowhere Island
参阅梅达摩塞岛(Medamothy)。
努比亚城|Nubia
伟大的埃塞俄比亚王国的首都(亦参萨巴城)。苏丹境内有一块贫瘠的荒地,也叫这个名字,请不要把这两个地方混淆起来;此外,非洲东北部有一个古国也叫努比亚。
努比亚城的统治者是塞纳坡,他的王国里有的是黄金、珠宝、香液、麝香和琥珀。有些游客认为,塞纳坡就是有名的祭司王约翰,即传说中的一位信奉基督教的中世纪国王兼祭司。努比亚城最引人注目的是皇宫,皇宫里有美丽的水晶柱,皇宫的墙上镶嵌着红宝石、翡翠、蓝宝石和黄玉,每间屋子里都藏着大量的珍珠和稀有宝石。
努比亚城的北面是月亮山,这里是尼罗河的发祥地。埃及法老每年都要向塞纳坡进贡,因为害怕努比亚的统治者改变尼罗河的流向,使其流到另一个国家。
月亮山上有一个美丽的花园王国,据说这个王国是陆地上的天堂。塞纳坡国王曾试图征服这个王国。他带着骆队、大象和步兵进攻月亮山,结果遭到上帝的惩罚。上帝把他变成一个瞎子,并且派天使杀死了他的十万人马。这样的惩罚还没有完,上帝还派鸟身女怪来折磨这个入侵者:只要塞纳坡国王一想吃东西,这些女怪就在国王的食物上飞来飞去,用粪便弄脏他的食物。法国骑士阿斯托尔弗抓住这些鸟身女怪,把她们关在月亮山下的山洞里,救出了塞纳坡国王。据说,人们至今还能听见月亮山下那些鸟身女怪拍打黑色翅膀的声音。
卢多维奇·阿里奥斯托,《愤怒的奥兰多》
零国|Null,Land of
参阅智慧王国(Wisdom Kingdom)。
数字城|Numbers,City of
参阅数字城邦(Digitopolis)。
坚果群岛|Nut Islands
位于大西洋,距离蔬菜海不远。坚果群岛上有一种奇怪的树,树上的果实硕大无比,足有15英尺长;因此有了这个岛名。坚果岛上的居民叫坚果族,他们用坚果造船。
撒莫萨塔的吕西,《真正的历史》
鲁托皮亚国|Nutopia
这个国家没有领土、没有疆界,也没有护照,只有居民。鲁托皮亚国除了宇宙大法,没有别的律法,所有的公民都是国家的大使。鲁托皮亚国的国际颂歌叫Bring on the Lucie。如果想获得这个国家的更多信息,可以写信给鲁托皮亚国的大使馆,大使馆的地址是:白街1号,纽约市,纽约10013,美国。
约翰·列侬,《心灵游戏》(John Lennon,Mind Games,London,1973)
注解:
[1] 疑原文有误,Nature后实为National。
[2] 西罗科风:吹过意大利南部、西西里以及地中海诸岛的炎热而闷湿的南风或东南风,是发源于撒哈拉沙漠的干燥多尘的风,但是在经过地中海的过程中变得湿润。
[3] 一个不明确的地理名词,一般指的是澳大利亚、新西兰和附近南太平洋诸岛,有时也泛指大洋洲和太平洋岛屿。
O
奥巴萨岛|Obalsa
参阅智慧群岛(Isles of Wisdom)。
欧-布拉哈岛|O-Blaha
参阅智慧群岛(Isles of Wisdom)。
奥西纳共和国(1)|Oceana(1)
主要部分是奥西纳岛,外加马培西亚(Marpesia)和帕诺佩(Panopea)两个省。奥西纳岛比法国小;第一次提到它的是普利尼;先后被罗马人、日耳曼人、斯堪的纳维亚人以及努斯特瑞亚人征服过。罗马人把它作为一个行省,日耳曼人在这里实行君主统治。经过多年艰苦卓绝的内战,奥西纳岛上最终实现了民主共和国制。
奥西纳共和国
奥西纳共和国的居民分为自由人和奴隶。年轻人和老年人又可以细分为行军部队和驻守部队。骑兵和步兵是根据他们的性质来划分;奥西纳共和国的军队分成三部分,分别是凤凰、塘鹅和燕子;连队分为白树、香桃木和小树枝。从行政管理方面来看,奥西纳共和国被分为教区、郡区和部落。部落酋长由选举产生,每个部落分派7个代表进入中央政府。教区代表推选和平部的法官、海军上校和上尉。几个其他官员和顾问由参议院通过选举产生。立法必须经过人民的批准:参议院提出议案,人民来表决。法律限定了个人占用土地的多少,目的是确保权力掌握在大多数人手里。
奥西纳共和国的首都是恩波里厄姆城(Emporium),在市长和郡长的领导下,商人和市议员共同管理这座城市。恩波里厄姆城本身由恩波里厄姆(Emporium)和希尔纳(Hiera)这两座城市组成。
奥西纳共和国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但也建立了宗教委员会,来维持基本的伦理道德规范。国教的牧师被派往大学任职,但他不可以接受其他的聘任。每一个部落都开办了自己的免费学校,入学孩子的年龄均在9到15岁之间,但独生子的教育责任由孩子的父亲来承担。奥西纳共和国共有两所重点大学,分别位于克里欧城(Clio)和卡利欧普城(Calliope)。
帕诺佩省原是奥西纳共和国所征服的一个海岛,如今已出现堕落的迹象,被叫作“懒汉和懦夫之母”,这样的地方不可能产生佩带武器的勇士。尽管奥西纳共和国最好的朋友都是移民,但那些犹太居民都尽可能地去远离大陆的帕诺佩岛上定居。
詹姆斯·哈灵顿,《奥西纳共和国》(James Harington,The Commonwealth of Oceana,London,1656)
奥西纳岛(2)|Oceana(2)
北大西洋的一座岛屿,请不要与奥西纳共和国相混淆。奥西纳岛位于爱尔兰以南,距离英格兰岛的康沃尔郡的西海滨约200英里。
奥西纳岛的面积很小,海岸线还不到90英里长,由于位置偏远,游客很难进入。岛上没有机场,每周只有从爱尔兰出发的汽船能够到达这里。波特哈尼尔港是岛上唯一一个深水港,距离首都里斯尼温城约20英里。这是一个天然港,是因一条山峡与大海相接,在高耸的悬崖之间形成的。第二个港口叫卡勒斯顿,坐落在岛屿南部的海滨,很小,容不了大型渡船,只可以停泊捕龙虾的小船。
奥西纳岛
奥西纳岛缺乏天然港口,这是它的地形造成的。奥西纳岛的周围巉岩林立,完全无法靠近。东海滨的山势稍稍缓和,似乎没那么陡峭,但临海的地方几乎全是花岗岩,海滩少得可怜;唯一算得上海滩的地方距离里斯尼温城以北有10到15英里,一直向北延伸到霍狄克村。这里夏天可以游泳,里斯尼温城虽然地处大海湾,却没有形成天然港口。大陆与果仁湖的近海岛屿之间水流湍急,使得这里的海湾非常危险。里斯尼温城也没有海滩,海滨平坦多泥。首都的火车站距离这个小镇很远,位于退潮时暴露出来的泥沙滩上方的桩子上。火车从这个车站出发,开往波特哈尼尔港。
里斯尼温本城只是一座单调乏味的小镇,其建筑毫无特色。屋墙被一律刷成白色,屋顶倾斜得厉害,窗面用花冈岩;这些房屋呈阶梯状分布;街上随处可见花岗岩石的骑马台,但马儿明显没有以前多了。整座城市最醒目的建筑是罗塔,这里是政府所在地。罗塔呈圆形,穹窿顶,依靠狭长的窗户采光,地板用明暗相间的石板铺成,四周是低矮的护墙,上面留有主要入口,一直通到更衣间和升高了的总统宝座旁边。护墙背后是为政府代表准备的两排皮椅,皮椅上方有一圈环形过道,参观者可以来这里参与讨论。罗塔并不壮观,但看起来庄严肃穆。
奥西纳岛的内陆地区共有两种地形,中部是荒野和丘陵,南部是富饶的农田,被分成各个大庄园。大庄园的土地通常租给农民耕种,但也有庄园主自己耕种土地的情形,这实际上形成了一个半独立的小王国。奥西纳岛的内陆以北和以西的地区更贫瘠,这样的贫瘠地带一直延伸到特里加斯凯尔丘陵和西部的花岗岩山。这些山峦横七竖八毫无秩序地堆在一起,山势极其陡峭险峻,忽而升到3000英尺,忽而又降低到大西洋海滨的悬崖,因此,游客需要从北向南,经过这里的丘陵地带非常困难。冬天,这些山峰上覆盖着积雪,攀登起来极其危险。高沼地和山峦是牧羊的好地方。从传统意义上讲,牧羊人不是佃农,他们拥有自己的土地,比佃农和来自山地和谷地的生意人更独立,也更机敏;他们始终不信任这些来自“低地”的人。
从政治方面来看,奥西纳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每年从全国选出60个代表,进入中央政府,然后又从这60个代表当中,选出享有行政权的总统。从文化方面来看,奥西纳岛的居民非常保守:女人的穿着十分传统,尤其是农村女人,她们穿长袍,披橘红色的披肩。奥西纳岛的居民生活节奏十分缓慢,似乎与20世纪毫不沾边。比如,邮件还依靠身穿蓝色制服的邮递员驾着马车去递送。从宗教事务方面来看,奥西纳岛上的大多数居民都信仰爱尔兰的东正教,但巫术在奥西纳的农村依然存在,其中包括魔鬼崇拜、裸体狂欢和各种自虐仪式。
奥西纳人好像只有一种传统菜,那就是凉拌布丁,通常与奶酪一起吃;用面包和凉拌浆果做成,浆果是岛上特有的一种水果。里斯尼温城的主打菜是龙虾派,蛮荒的高地最负盛名的是石南花酒。
奥西纳岛一直与外界隔绝,即使是与最近的国家之间也没有政治事务方面的往来。二战期间,奥西纳岛完全保持中立,但当听说英、德两国企图占领它时,奥西纳建立起自卫军和海滨防御体系。20世纪50年代,奥西纳岛在梅尔奇莱尼的统治下变得更加孤立,梅尔奇莱尼自称奥西纳的大君主。
梅尔奇莱尼是一个庄园主,通过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最终成为控制罗塔的独裁者。他加大对人民的控制力度,一方面控制威士忌的进口,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方面,巧妙地利用传统巫术。在他的统治之下,奥西纳广泛庆祝女巫会或安息日,古老的罗塔经常举行淫秽的仪式。梅尔奇莱尼也把威士忌当作武器,故意降低威士忌以往高昂的进口价,等到所有人都对威士忌上瘾的时候,又突然提高价格,如此一来,人们几乎会不顾廉耻地去满足自己的酒瘾。奥西纳的治安由梅尔奇莱尼的御用军来维持;奥西纳还引进囚犯劳动制度,如有反对声音,要么被镇压,要么遭驱逐。被驱逐的重要组织有在都柏林创建的革命委员会。这个委员会不是依靠办事效率高而出名。推翻梅尔奇莱尼的统治很大程度上得力于凯戈,凯戈最初只是果仁岛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佃农。
凯戈最初对梅尔奇莱尼采取的反抗行动,很像他自己的一次圣战:大君主梅尔奇莱尼想把凯戈的土地用来建造防御工事;凯戈也被从自己的土地上赶走,而当他起来反抗时又被送进了监狱。后来,凯戈从监狱里跑出来,拦截了一辆运输黄金的火车来到了都柏林,与当地的革命委员会建立起联系。然而,这个小佃农与委员会的关系日趋紧张,特别是当凯戈谈到想杀死梅尔奇莱尼这个独裁者的时候。革命委员会组织过一次登陆奥西纳岛的行动,但遭遇惨败,凯戈开始自己组织武装力量反抗这个独裁者。他率领一小队人马在奥西纳岛的西海岸登陆,缴获了御用军的武器,更好地武装了自己的力量。
这就是凯戈反抗独裁者的一场持久战的开始,最后以梅尔奇莱尼的死亡而告终。凯戈用这个独裁者最喜欢的斧头杀死了这个独裁者。在与独裁者作斗争的过程中,凯戈逐渐赢得了农民的支持,因为梅尔奇莱尼经常砍伐树林,出口木材,使得当地农民做不成传统的木雕家具。然而,庄园主却不信任凯戈,战争变得既残酷又邪恶,并且逐步升级,从小规模的小冲突发展到全面争夺戒备森严的里斯尼温城的大战斗。相比而言,革命委员会参加这场反抗独裁者的战斗较晚,但如今却想独吞推翻暴君梅尔奇莱尼的胜利果实。他们以盗窃罪为名抓捕凯戈,官方记录里丝毫没有提及凯戈反抗独裁者的行动。
凯丁,《壮汉》(H.R.F.Keating,The Strong Man,London,1971)
奥特维亚城|Octavia
亚洲的一座蛛网城。两座陡峭的高山之间有一处悬崖,奥特维亚城就悬在悬崖中间,被绳子、链子和天桥固定在两座山峰之间。游客最好踩着小小的木结往前行,千万不要踩到空当处,也不可以紧靠着大麻绳走。木结头的下面就是数百英尺深的空虚之地,那里空无一物,只有片片白云掠过;如果你往更深处看,你会看见裂缝的底部。
奥特维亚城的基石就是一张网,这张网是这个城市的通道和支撑。其他的一切不是往上升,而是挂在网的下面,比如绳梯、吊床、大口袋一样晃荡的房屋、晾衣架、狭长如小船的露台、煤气喷嘴、烤肉叉、细绳上的篮子、小型升降机、哑巴服务员、淋浴、秋千、小孩子做游戏的吊环、缆车、枝形装饰以及蔓生植物。
尽管悬挂在深渊之上,奥特维亚居民的生活并不比其他城市的居民更动荡。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奥德斯岛|Odes,Isle of
从安特里琪国出发,需要航行两天才能到达。Odes源自希腊词“odos”,意思是“道路”。岛上的路都是活生生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到处移动。正如亚里士多德所言,一种东西是否有生命,主要取决于它是否可以自主地运动;这些“道路”因而被看作是有生命的。
去奥德斯岛旅行,游客应向当地人问路;然后走那条最正确的路,这样他们就会被送到目的地。实际上,穿过奥德斯岛与从里昂到阿维尼翁坐船穿过隆河一样容易。不过,奥德斯岛上也有坏人:路匪经常躺在路边,等着移动的道路通过,然后野蛮地袭击道路,与那些在路边抢劫老太太的强盗是一路货色。因此,这些路匪一旦被抓住,就会遭到车压和殴打。
对于游客来说,自由移动的道路是奥德斯岛上又一道迷人的风景线。这样的道路有黄砖路、卡米尼多路、曼德勒之路、加冕礼街、米勒之路、苦难之路以及奔向遥远北方的小路;这些路穿过奥德斯岛的山峦和草地。
弗朗索瓦·拉伯雷,《巨人传第五部》
奥多岛|Odo
坐落在奥多岛的山峦之间的贵族住宅
属于马蒂群岛,被三条呈同心圆形状的大壕沟围绕着;大壕沟里生长着芋头。奥多岛上的番石榴和葡萄园都很有名,但奇怪的是,马蒂群岛的其他岛上都生长面包树,而奥多岛上的居民对面包树却闻所未闻。
奥多岛的首都也叫奥多。除了奥多城,奥多岛上没有其他大城市,只有一些分散的定居点。奥多岛的居民主要有两个等级:贵族和平民,也有作为第三个等级的奴隶,奴隶的来源主要是战俘。贵族住的地方很分散,有的住在森林深处,有的住在海滨,有些住在高高的树枝间,还有的住在内陆的高山上。平民和奴隶住在肮脏的地方,这些地方很难进去。他们通常住在山洞里,或者住在用浮木搭建的小屋里,因为他们不可以砍伐树木。奴隶在壕沟里种植芋头。奥多岛上没有公墓,死去的人被带到一块暗礁上,然后被扔到海里。按照奥多岛上土著人的说法,“地球是用来培植鲜花的大瓮,不是用来埋葬尸体的坟墓,我们可不希望自己收获的果实是从坟墓里长出来的”。这些土著人相信,在有暴风雨的夜里,当海浪拍打着礁石的时候,就会从大海深处传来成千上万的死人的低语。
赫尔曼·梅尔维尔,《马蒂群岛:一次旅行》
奥格吉亚岛|Ogygia
位于地中海的西部。岛上有一个山洞,洞里住着卡里普索。山洞的四周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主要有楷树、白杨和香甜的松柏。洞口上方有一片繁茂的葡萄藤蔓,上面挂满了熟透的葡萄。4条清澈的小溪紧紧地依着一起,蜿蜒流过葡萄园。树林背后是柔软的草地,草地上生长着紫罗兰和野芹。奥格吉亚岛上的鸟类主要有猫头鹰、猎鹰和海鸦。曾经来过奥格吉亚岛的游客当中,至少有一位是皇室成员。
荷马,《奥德赛》
奥霍鲁岛|Ohonoo
属于马蒂群岛。奥霍鲁岛的海滨地势平坦,3层面积广阔的梯田逐层向内陆延伸;从北面看过去,就好像通向太阳的大台阶。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传说,在创造马蒂群岛之前,造物主维沃(Vivo)首先架起了一架天梯,而奥霍鲁岛就是这架天梯的基石。后来,造物主发现地球上满是堕落和邪恶,就回到天上,毁掉了他背后的天梯;构成天梯的那些石块沉入大海,形成了今天的马蒂群岛。
奥霍鲁岛是一座“罪犯岛”,居民都是从周围海岛上放逐而来的罪人。他们在这里创建了一个新的共同体,撵走了那些他们认为不配住在这里的人。至于被赶走的那些人比他们更诚实,还是更坏,我们还不清楚。
游客可以去看看古老的凯威雕像;凯威是小偷的保护神,也是奥霍鲁岛的保护神。凯威的形象从巉岩林立的海滨一个天然形成的小生境里升起来;海滨地区环抱着蒙罗瓦山谷。凯威有5只眼、10只手、6条腿;他的手很大,手指有人的手臂那么粗。据说,他从一片金色云朵上面掉下来,结果把大腿以下的身体埋进了土里,造成了一次不小的地震。
赫尔曼·梅尔维尔,《马蒂群岛:一次旅行》
俄克拉荷马自然剧院|Oklahoma,Nature Theatre of
当然坐落在美国。对于这个剧院里发生的事情,我们知之不多。剧院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是通过一条布告得到录用的。这条布告宣称,任何人都可以在剧院里谋到职位。求职人必须在指定的赛马场上展示自己的能力,这样的地方包括纽约的克雷顿赛马场,这样的展示从早上6点一直持续到深夜。
到达赛马场后,求职人员会听到一阵乱哄哄的喇叭声;这正好说明俄克拉荷马自然剧院是一个大企业,因为只有小企业才会井然有序。
跑马场的入口搭建了一个低矮的平台,支撑着几百个女子的体重。这些女子身穿白衣,扇动着硕大的两翼,扮成天使的样子,嘴里吹着金光闪闪的长喇叭。她们其实站在彼此分离的基座上;观众看不见她们,因为移动的长幔子遮住了她们的身影。这样的基座很高,有些足有6英尺高,站在上面的女子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巨人,只是她们的头看起来很小,散开的头发看起来很短、很滑稽,垂在两只大翅膀之间。为了避免单调,这些基座的大小各异,因而有些女子的位置低,有些女子的位置高,看起来顶天立地,让人觉得一阵微风也能把她们吹走。这些女子表演了两个小时后,被一群扮作魔鬼的男子换下。一部分男子开始吹喇叭,吹得和前面那些女子一样糟糕;另一部分男子开始敲锣打鼓。
显而易见,所有请求到剧院工作的人都可以得到录用。没有证明、没有专业技能的人都可以被录用。不管是成年人还是小孩子,甚至婴儿都可以在俄克拉荷马自然剧院里获得一席之地。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没有得到任何解释。
我们也没有得到有关这家剧院的具体描绘,只有一张照片为我们展示了总统包厢的样子。乍一看,人们可能认为这个包厢根本不是什么包厢,而是舞台本身;临时搭建的金色胸墙延伸得很远,纤细的柱子精雕细琢,好像是用一把奇妙的剪刀剪出来的;柱子之间可以看见前任院长所获的奖章,一个接一个地摆放着,其中一个上面展示了一只非常挺拔的鼻子,一张翘起的嘴唇和一只沮丧的眼睛,被圆形的眼睑完全遮住了。红缎子窗帘从屋顶一直垂到地面,帘子上面装饰着绳环。如果游客坐火车从克雷顿出发,他需要两天两夜才能到达俄克拉荷马自然剧院。
弗朗兹·卡夫卡,《美国》(Franz Kafka,Amerika,Munich,1927)
古林|Old Forest
介于北部中土的巴克地区和古墓岗之间。这里曾经有一片广袤的大森林,从迷雾山脉一直延伸到西北部的蓝色山,古林就是这片大森林残留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人们熟悉的凡戈恩森林,也是仅存的唯一一个重要部分。威赛-温德勒河发祥于古墓岗,穿过古林,然后汇入布兰迪维因河,最后在那里流进巴克王国的南端。
古林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林中的一切好像都是活生生的,而且警惕性很高。除了树木绵绵不绝的低语,古林其实很安静。古林里的大树心肠很坏,对陌生人的态度很敌对,它们会四处移动,使得林间小路变化莫测,难寻踪迹。这些大树会攻击游客,它们用树枝抓住游客,围攻游客。最可怕的是一处幽谷,名叫威赛-温德勒河谷,这里是一股神秘力量的中心。威赛-温德勒河岸长满柳树,柳树的头领是邪恶的柳树老人。这是一棵阴险恶毒的大树,它会向路人降下咒语,诱使路人靠着它的树干入睡,接着树干张开,把这些入睡的路人全部拉进去。
古林的大树曾经攻击过一片篱笆,这片篱笆围绕着巴克王国的东部边境。当地的霍比特人点燃大火,赶走了这些大树。大火之后,这里形成一片开阔之地;也就是现在人们熟悉的篝火草原。
人们认为古林大树之所以仇恨其他生灵,是因为它们太骄傲。它们也许还在回味过去的辉煌;那时候的它们可是贵族身份,因此会把其他生灵视为僭越者和破坏者。游客最好避开这片古林,但如果某个游客确实需要穿过古林,他可以找非凡的汤姆·庞巴迪做他的向导,这样就可以平安无事了。庞巴迪生活在古林和古墓岗之间,他的来历无人知晓,但他自称是最古老的存在,自称是中土第一个居民。那些还能回忆起中土遥远的第一纪的人说,即使是在那个时候,庞巴迪也要比那些老人更老,但他们对于庞巴迪的过去并不知道。精灵把庞巴迪叫伊阿瓦恩,或者叫“最古老的人和没有父亲的人”;而对于侏儒来说,庞巴迪就是佛恩;对于北方人来说,庞巴迪就是奥拉尔德。作为山、水和树的主人,庞巴迪知道,没有人能够凌驾于他之上,他有控制这片古林和古墓岗的魔力。他是唯一一个不受魔戒影响的人,因此他戴上魔戒后也不会隐身。他总是那么快乐,嘴里总是哼着歌。只需看看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笑容满面的红脸颊和长长的棕褐色胡子,我们就很容易认出他。他时常穿一件浅蓝色的外套和黄色的靴子。他比霍比特人高,看起来很像正常的人类,尽管他比大多数的人都更矮。当别人问起他是谁的时候,他的妻子金莓只会简单地回答说:“他是自有永有的”。
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双塔奇谋》
老渔夫半岛|Old-Man-Of-The-Sea’s-Island
印度洋里一座极其危险的海岛。海岛上住着一个老渔夫,老渔夫身穿树叶,坐在海边,满脸悲伤,好像在等待一个不幸的人。如果某个游客同情老渔夫,然后把他背在自己背上,那么他的余生将成为这个老渔夫的驮畜。老渔夫的腿黑而粗,很像美洲野牛皮。老渔夫把这样一双腿缠绕在游客的脖子上,用力夹紧游客的脖子,直到这位游客完全失去知觉。然后,老渔夫开始猛击游客的肩和背,让他明白现在谁是主人,并强迫游客把他背到岛上的各个地方去采摘最好、最成熟的果实。就这样,老渔夫日日夜夜都坐在这个游客背上,有时候还在他背上拉屎拉尿,这使得游客更不舒服。
水手辛巴德曾经描述过这个地方,他还解释了自己是如何成功地逃脱老渔夫的魔掌,最后如何杀死老渔夫的。但老渔夫是否真的已死,我们尚无法证明;因此游客到这里来的时候一定要格外小心。
无名氏,《一千零一夜》
老马瑟的祖宅|Old Mathers,House of
位于爱尔兰某地,属于这样一个国家:这个国家的每一条路都是朝左拐,其中一条通向永恒。骑自行车去这个地方会非常危险,因为根据著名的原子交换理论,骑自行车的人可能变成自行车,或者变成一个半人半车的怪物。走在这样的地方同样也很危险:你的脚不断敲击地面所造成的结果是,你所走的那条路的某一部分会进入你的身体。
进入这栋古宅,你会在右边第一间屋子里那高低不平的地板下面发现一个黑色盒子。黑色盒子里装了3000英镑的现金。如果你经不起这叠钞票的诱惑,那么你要注意,古宅的厚墙里就是狐狸警长的小小办公室。狐狸警长其实是一个男子的巨像,这个男子会问一些有关草莓酱的稀奇古怪的问题。没有人可以直视他的眼睛,因为那样做的结果肯定是变成瞎子。
弗拉恩·奥布瑞恩,《第三个警察》(Flann O’Brien,The Third Policeman,London,1940)
老妇寓言岛|Oldwivesfabledom
紧靠汤姆多迪岛。老妇寓言岛的居民不相信上帝,只崇拜一只会嚎叫的猴子。
岛民经常拿坡瓦人吓唬自家孩子。坡瓦人是一个臭名昭著的绅士,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只要他觉得合适,就会喷出爆竹,流出沸腾的沥青。他随身带着一个雷声盒,盒子里装着各种可怕的玩意儿,比如弹弓、芜菁灯以及魔法灯笼。坡瓦人的这个盒子太可怕了,只要他一来,孩子们准会被吓昏过去。其实坡瓦人是一个十足的胆小鬼,只要叫一声“波……”,他自己就会被吓跑的。
那些用坡瓦人吓唬孩子的父母经常会奖励坡瓦人,他们会用银轿子抬着坡瓦人四处晃悠。然而,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他们会发现那些轿杆扎进了他们肩膀,从此,他们再也不能把坡瓦人放下来。直到今天,游客还能看见许多居民背上突出的轿杆。
查理·金斯利,《水孩子:关于一个陆地婴儿的神话》
独眼王国|One-Eyed,Kingdom of The
位于西非,顾名思义,独眼王国里的所有居民都只有一只眼睛。根据独眼王国的习俗,所有人都必须尽可能地模仿自己的国王。因此,在遥远的过去,当一个独眼女王出生后,所有的人就立即挖出自己的一只眼睛。这个传统一直延续至今。如果游客知道这个习俗,他就应当知道,任何一个拥有双眼的人都不可能出现在独眼王国的朝廷上。
独眼王国的居民说,他们的大臣如果有一只眼睛是瞎的,这是一大优势,因为如果他们两只眼睛都能看见,他们很容易用一只眼睛关注自己的利益。然而,这种逻辑实在可怕,因为如果将来某个国王没有鼻子,那么他的臣民也就必须割掉自己的鼻子了。
游客应当去看看独眼王国的皇宫。这座皇宫其实只是一间棚屋,比一般的住宅大4倍。皇宫里摆放着一张大床,床上铺了30张虎皮,女王就在这里宠幸那些陌生人。如果游客不愿意接受女王的款待,就会遭到鞭打,如果仍然不接受,就会被切成4块,做成烧烤,然后被他们吃掉。
让·加斯帕德,《冒险哲学》(Jean Gaspard Dubois-Fontanelle,Aventures Philosophiques,Paris,1766)
奥格河谷|Oog
位于地下大陆佩鲁西达,具体位置不可知,但根据报道,奥格河汇入萨瑞王国附近的一个内陆海。奥格河谷和朱康人之谷之间横着一列山峦。
奥格河谷里有一个重要的居民点,其实是一个原始村落,使用尖利的芦苇搭建而成。这些芦苇被垂直固定在地面上,芦苇之间用长长的结实的草绳固定。这里就是奥格女战士的家园。这些女人身体强壮,下颌上留着胡须,其生理特征和性格更接近男性。在奥格这个社会里,可以说有一点在整个佩鲁西达都显得极为独特的是,奥格的男人被当作奴隶,他们必须在村里的花园里劳动。他们遭到主人的虐待,经常遭到主人狠狠的鞭打。如果偷盗了园中的食物,他们会遭到更加残忍的鞭打。这些男人可以拥有一些绵羊,也可以享用一些粗糙的食物。
奥格河谷里的文化发展水平,即使按照佩鲁西达的标准来看,也算是很低的了。河谷里的女人制作简单的陶器和粗糙的篮子,她们所拥有的巨大财富就是粗糙的石刀和斧头。发生战事的时候,这些粗糙的石刀和石斧因为有了弹弓和具有独创性的烟雾棒而得到了更好的发挥。这种烟雾棒是用芦苇做的,点燃后会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烟味。女人把这种燃烧着的芦苇秆投向敌人,浓烟呛得敌人喘不过气来,他们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从而为这些奥格女战士提供一层很好的烟幕保护。
佩鲁西达的其他部落虽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奥格女人制造的独木舟是这个地下大陆里最好的。这些独木舟被有效地用来袭击其他村庄,也被用来将奴隶运到奥格河谷。
埃德加·巴勒斯,《恐怖王国》
奥-欧岛|Oo-Oh
位于南太平洋,靠近卡斯帕克岛的海滨,是维尔沃人的家园;维尔沃人是这个地区最发达的部落。他们能依靠附着在肩膀上的大翅膀飞翔;这些翅膀产生自卡斯帕克岛上发现的一种独特的进化系统。
根据卡斯帕克岛的加鲁人的传说,维尔沃人最初只有比较原始的翅膀,他们在其他方面很像加鲁人。这两个部落之间存在巨大的竞争,主要是因为维尔沃人是第一个能够胎生的种族,而卡斯帕克岛上的大多数种族都必须从最原始的进化阶段开始繁衍后代。尽管如此,维尔沃人不能生育女孩。也许是为了弥补这一点,他们集中精力开拓智慧,发明了塔斯-阿德(tas-ad)这个概念,意思是“使用正确的或者维尔沃人的方式做事情”。慢慢地,他们觉得应该把塔斯-阿德带到整个世界,谁要是挡了他们的道,谁就要遭到毁灭。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他们把翅膀发育不完全的人全部杀掉。由于狂妄自大,维尔沃人开始招来卡斯帕克岛上其他部族的仇恨;最后他们被迫离开,到奥-欧岛定居。
就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来看,维尔沃人很像那些长着翅膀、体形瘦小的人类。他们脸色苍白、双颊凹陷,让人觉得那是死神的头;加上他们那爪子一样的手指和强劲有力的长臂,更加使人有这样的感觉。他们不长体毛,没有眉毛,也没有眼睫毛。由于不能生育女孩,他们就从卡斯帕克岛上更发达的种族中抢夺女人,让她们来帮助繁衍维尔沃男性部落的下一代子孙。有时候,维尔沃人把加鲁男人也抓起来,折磨他们,企图找到他们特别的繁衍秘密。
维尔沃人的文化完全以谋杀为基础。除了谋杀外来人,他们还谋杀自己部落里的成员;因此部落里的年轻人不得不藏在地下室里,为的是避免同胞的伤害。现在,卡斯帕克岛上有3座维尔沃城,都是用人的头盖骨做装饰,许多头盖骨被穿在杆子上,被涂成蓝色和白色,城市的人行道上也铺满了人的头盖骨。当某个人被杀死之后,留下来的只有他的头骨;尸体的其余部分被抛到河里,被海滨的爬行动物吃掉。
维尔沃城里的房屋凌乱不堪;这些房屋重叠在一起,其高度可达100英尺。许多地方的房屋非常拥挤,如此一来,最低处的房屋就见不到阳光了;人也不可能在这些房屋之间移动。城里的街道很窄,弯弯曲曲的,某些地方完全被高高矗立的建筑挡住了。这些建筑的颜色大相径庭,正如它们的形状,但大多数建筑都有杯状的屋顶,目的是阻挡雨水。屋顶的某个地方通常都留着一个口子,被用作门,从这里通过梯子可以进入下面的房间。城市建筑的每一层都装饰着人的头盖骨,越到上面,装饰的头盖骨越多。
维尔沃最重要的城市主要由一座用头盖骨建成的塔楼和一栋大房子构成,这栋大房子被叫作“七块头骨的忧伤之地”。大房子呈方形,上面插着七根杆子,每根杆子上面都挂着一块头骨。这里是囚禁罪犯的地方。囚房附近矗立着一座大寺庙,这是在一块开阔之地上建造的唯一一栋大建筑。大寺庙的屋顶呈盘碟状,突出在屋檐的背后,看起来好像一顶倒过来戴着的苦力帽。大寺庙里挂着兽皮和软毛皮,大多是美洲豹和老虎的毛皮。大寺庙的墙上装饰着头骨,其他装饰主要是黄金,这些黄金大概是他们的战利品,因为维尔沃不喜欢戴珠宝饰物。大寺庙的天花板上依稀可见一些象形文字的痕迹,寺庙的墙上装饰着头骨和维尔沃人的翅膀。寺庙的地下通道一直通到死河,死河的水汇入远海。
维尔沃主要依靠水果、蔬菜和不同的鱼类为生;他们把这些东西与其他各种辨别不出的东西混在一起吃。这样的调制可以产生一种既令人沮丧却又美味可口的食物。食物被放在一些大屋子里,维尔沃坐在高高的基石上,基座上面已被挖空。每个基石上面可以坐4个维尔沃,每个维尔沃都有一把吃烤肉用的叉子和一个用来盛液体食物的蚌壳。维尔沃吃饭速度很快,而且很大声。他们想尽可能快地吃完食物,因此吃起来狼吞虎咽,结果漏掉了一大半的食物。在他们吃饭的这些房间里,严禁口角和争吵;这些房间是整个城市里最安全的地方。
这些城市之外的地方被宜人的森林覆盖。与邻岛卡斯帕克不同,奥-欧岛上没有大量的食肉动物,也没有史前爬行动物。当维尔沃最初来到这座岛上时,这里似乎没有动物,大多数现在发现的动物都是从维尔沃引进来的,这些动物得到了天然的喂养。
维尔沃穿精美的长袍,长袍的颜色表明他们的社会地位和等级,而社会地位的确定完全依赖他们进行的谋杀数量。地位最低的维尔沃身穿白色衣服;一旦他们的谋杀数量很充分时,他们的白色长袍上就可以缝上黄色的带子。地位最高的维尔沃穿红色和蓝色衣服。蓝色看起来好像是谋杀本身的颜色;只有一个维尔沃随时都可以穿固体蓝的长袍,他就是“那个可以对鲁阿塔说话的人”。我们对维尔沃的宗教了解不多。在那些来自卡斯帕克岛的部落当中,好像只有他们拥有宗教信仰的组织,他们自称是被拣选的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