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凯尔岛上的主要贸易港是尼西姆港,坐落在地势较低的东海岸。尼西姆港看起来灰蒙蒙的,蜷伏在光秃秃的山丘之下;两边是长长的石筑防波堤,更增添了尼西姆港的凄凉。商船的装卸工作都由尼西姆港的海洋协会来承担。
对于奥斯凯尔岛上的政府,我们知道的不多,但特瑞隆王宫就是政府所在地,统治着凯赛蒙特荒漠和奥斯山脉之间的地区。特瑞隆王宫是一座要塞,高高地坐落在一个小山坡上。王宫的周围是庭院,庭院的上方高耸着一座中心塔,很像一颗尖利的牙齿。中心塔内的装饰豪华,一排厅堂使用大理石建成,大理石上面雕刻复杂,厅堂上面挂着漂亮的织锦。中心塔之下很深的地方就是特瑞隆,这座王宫也因此而得名。特瑞隆是这座王宫的基石,它其实是一座地牢里一块没有被加过工的粗石,外型与周围的普通石头没有什么不同,但特瑞隆会因它内部蕴藏的力量而发出明亮的光芒,构成巨大的光环。地牢里潮湿阴冷,感觉邪恶随时会扑面而来。据说,塞果伊从大海深处把地海群岛召唤出来之前,特瑞隆就已经形成了。当这个世界形成的时候,它也形成了;而当这个世界毁灭的时候,它会依然存在着。如果一个有魔法的人把手放在这块石头上,这块石头就会用它自己的声音回答他提出的任何一个问题。然而,几乎无人能够控制这块石头的力量,即使是拥有它的人也会对它的影响力心生恐惧。地牢的门也被施了魔法,如果不懂那些古老的魔法知识,是没有办法打开地牢之门的。地海的几个巫师扔掉自己的手杖,甘愿为这块石头效劳,因为它的力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力量。如果他们遇上挑战,这块石头会派出它的生灵进行攻击。那些生灵其实是一群笨拙的野兽,它们生有两翼,长相丑陋,属于人类或巨龙出现之前的动物。它们只存在于特瑞隆那辉煌的记忆里,保留着这份记忆就好了。
乌苏拉·奎恩,《地海的巫师》
乌有乡的另一端|Other End of Nowhere
一栋庞大而丑陋的建筑,比一座新建造的疯人院还要可怕。人们建造它那可怕的高墙所遵循的原则尚不可知。这栋建筑的看守者是一群警棍,这些警棍顶端的正中央都有一只眼睛,因此无需警察把它们举在手里,它们就可以独立行事。这些警棍都有一根皮带,不站岗的时候,它们可以把自己挂在皮带上。一把老式的大口径短枪充当这栋建筑的守门人,它持有乌有乡的另一端的投宿者的名单;短枪的枪膛里装满了子弹,这些子弹都是用黄铜做的。如果到这里来的游客生性顽劣,就会被投进乌有乡另一端的监狱里,并且会遭到那些母亲固体眼泪的猛击,因为人们认为这种不舒服的经历有助于生性顽劣的游客改邪归正。
正是从这里出发,水孩子汤姆开始了他的自我牺牲之旅。他找到了那个虐待他的清道夫格瑞米斯。格瑞米斯被关在烟囱里,他希望得到啤酒和一个烟斗,当然这些东西在这里都是被禁止的。每天晚上,他都要遭到冰雹的折磨,这种冰雹降下来时柔软如雨,一接触到他的身体就会变得坚硬如子弹。格瑞米斯不知道,这些冰雹其实就是母亲因他做坏事而流下的眼泪。只有当他为自己的行为表示忏悔的时候,只有当那悔恨的泪水第一次把他洗得干干净净的时候,他才有可能离开那个烟囱。也只有到那个时候,特瑞米斯才可以离开乌有乡的另一端,用他的余生去清扫埃特纳火山坑;也许今天他还在那里。
查理·金斯利,《水孩子:关于一个陆地婴儿的神话》
奥特兰托城堡|Otranto,Castle of
一座庞大而复杂的防御工事,属于中世纪的建筑,坐落在意大利的普利亚区,靠近一座与它同名的城市。城堡里发生过许多不可思议的怪事,比如城堡里出现过一顶硕大无比的头盔。这顶头盔比现实生活中的头盔要大100多倍,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黑羽毛。城堡主人的祖先会从他们的肖像里走出来,因为他们不赞成城堡里那些居民的作为。有时候,城堡更高处的画廊里会突然出现巨人的身体,其动机显然是为了渲染那个可悲的舞台装饰。
从西面看过去的奥特兰托城堡景观
这座庞大的防御工事下面有迷宫一样的走廊;经过这迷宫般的走廊时,女性游客经常会遭遇性骚扰。如果这些女子想逃跑,她们最好能够找到一条秘密通道,然后经过这条通道进入城堡附近的圣尼古拉斯教堂。
霍拉斯·瓦尔波勒,《奥特兰托城堡》(Horace Walpole,The Castle of Otranto,London,1765)
奥伊达镇|Ouidah
非洲达荷美王国的一个总督管辖区,因盛行人牲而闻名,如今是尼日利亚贝宁省的一部分,遵循马克思主义原则。奥伊达镇灰尘弥漫,肮脏不堪,不过也有几栋有趣的建筑,其历史可以追溯到19世纪早期。其中之一就是圣灵感孕大教堂,坐落在一个与它同名的地方。大教堂的墙壁上刷过灰泥,但已显得斑驳陆离,过道里铁柱子上的接缝口已锈迹斑斑,使得铁柱子快要破裂开来;屋顶上的蓝色厚木板也已经腐烂;有人还偷走了祭坛桌里面用象牙做的和平鸽,圣母玛利亚像也结满了蜘蛛网。为了与自己的民族精神保持一致,一颗红五星悬挂在孤儿院的上方,神圣家族的门被重新漆成了黑色。忏悔室里充满了猩红色的大鼓。斯坦梅茨主教街从大教堂一直延伸到左贝集市,拜物教徒正在这个市场上以集市神Aizan之名宰杀家禽,然而大教堂对面的一座寺庙里正在举行神秘的巨蟒崇拜,这座寺庙由一些拥挤的泥棚屋构成,棚屋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土耳其秃鹰从乳白色的天空掠过,蟋蟀在岩缝里喳喳地叫着,狐蝠在番石榴林间飞来飞去。
列宁路上两家旅馆可供游客选择,分别是温莎旅馆和反温莎旅馆。游客可以在夜晚之敌酒吧买到饮料,如果那家酒吧提供饮料的话;在现代图书馆里,游客可以找到旅游指南方面的书籍;这家图书馆目前的藏书比政府批准的更多。如果游客要去那座葡萄牙要塞,有两辆出租车可供他们租用,分别是信心汽车和信心婴儿,不过这个地方不值得推荐。
奥伊达镇上著名的总督弗朗西斯科·希尔瓦曾是一个冒险家和奴隶贩子。他家的祖屋是一栋混凝土建筑,坐落在那两辆出租车停放地的西面。祖屋的门被漆成了主人的肤色。值得一看的有古旧的赌博大厅,赌博大厅里挂着希尔瓦总督的照片,装裱了镀金的相框,大厅里的陈设还包括一张台球桌、一些日本瓷碗、痰盂以及藤椅。希尔瓦总督有一个神奇的音乐盒,摆放在入口的大厅里。从总督的卧室望出去,可以看见下面的一个大花园。大花园用红土砌成,花园里有一些塑料花,蜥蜴在花园平坦的白色大理石墓碑上晒太阳。如果要参观这间卧室,游客必须征得洗衣女工亚雅·阿德里那夫人的同意。游客会注意到卧室里的两样东西,果阿人的四脚床和意大利阿西尼城的圣弗朗西斯石膏像。床的四脚用黑檀木为材料,床头嵌着象牙做的大奖章;在那尊涂了颜料的石膏像上面,圣弗朗西斯正举着双手祷告。卧室的墙上悬挂着用黑海芋做的一个花圈,用来纪念总督大人,架子上摆放着一个镀金的十字架、一个黄色的戴荆冠的耶稣画像和一枚族徽,族徽上面画的是一头银象。地板上嵌了一块白色大理石,上面用葡萄牙语写着:
弗朗西斯科·希尔瓦
1785年生于巴西
1857年3月8日卒于奥伊达
如果游客想来这里参观,还需要签证,得到签证后,他可以在这里待上3个月。
布鲁斯·查特温,《奥伊达的总督》(Bruce Chatwin,The Viceroy of Ouidah,London,1980)
爆炸岛|Out
一个森林密布的半岛,距离指控岛不远。爆炸岛上的居民喜欢暴饮暴食,他们有一个古怪的癖好,喜欢鞭打自己,直到打得皮开肉绽。他们觉得这样做很舒服,觉得这样做可以使他们的身体长得更快,就像树皮剥落的大树。
爆炸岛上还有一个习俗,当某个岛民把自己打得只剩下内脏的时候,即临近“爆炸点”的时候,他就会准备一场“爆炸”盛宴,邀请所有的亲朋好友参加这个盛宴,然后,他开始喝酒,尽情地喝,直到放出一个刺耳的响屁,以此暗示所有在场的人:他最终幸福地爆炸了。
弗朗索瓦·拉伯雷,《巨人传第五部》
外海|Outer Sea
参阅阿曼大陆(Aman)。
上下王国|Over And Under Country
与气球采摘者之国相邻,之所以这样命名,是因为这个地方的人从来不给其他人让路;他们要么走对方的上面,要么走对方的下面。比方说,当两辆火车在开往卢塔巴加国的铁路上相遇时,其中一辆火车直接就从另一辆火车的上面或下面驶过去。
卡尔·桑德堡,《卢塔巴加故事集》
奥兹国|OZ
面积广袤,被分成4个小王国:东面是穆克金王国,西面是温凯尔王国,南面是加德林王国,北面是吉利金王国。这四个小王国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独立自主,但都效忠于奥兹国的统治者奥兹玛公主;奥兹玛公主住在首都翡翠城。翡翠城坐落在奥兹国的正中心,这个位置也刚好是4个小王国彼此相邻的地方。正如一个著名的参观者所说的那样,奥兹国不是美国的堪萨斯。
奥兹国的原始居民都长得差不多,不管他们来自奥兹国的哪个地区,情形都是一样。他们的个头矮小,身高不及一个发育良好的小孩。他们喜欢戴一顶圆顶帽,圆顶帽大约高出头顶1英尺,帽檐上挂着铃铛。女人穿长罩衫,罩衫上装饰着闪闪发光的五星;男人穿长长的夹克衫和高筒靴。不同地区居民的不同之处只有他们的肤色,他们的肤色与他们衣服的颜色和王国的颜色完全保持一致。在穆克金王国,蓝色是主色调,这里的草,这里的树,以及这里的房屋,都是蓝色的,这里的男人穿蓝色的衣服。温凯尔王国的主色调是黄色;加德林王国的主色调是红色,而吉利金王国的主色调是紫色。这四种主色调都出现在奥兹国的大旗上,在这面大旗上,绿色的五角星代表翡翠城,这个五角星绣于旗帜的中心。
奥兹国的村庄主要有肥沃的农田,农田整饬有序,可以生产上好的谷物和蔬菜。奥兹国远处的森林和山野里住着不同的民族,比如托腾霍特沙漠或榔头山上居住的那个奇怪的民族。加德林王国西北部的山峦深处是地下王国单足跳者之国和角人王国。奥兹国还有面积较小的自治区,某些自治区并不承认奥兹国的中央权力,比如城市王国厨具国。虽然瓷器村、邦尼贝里城以及剪纸村的居民承认奥兹玛公主的统治,但出于某种考虑,他们仍然生活在各自独立的共同体里。恐惧城和废话镇被视为奥兹国两个带有防御性的定居点。恐惧城的居民总是担心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因为有这样的担心,他们的内心总是恐惧万分,那些总是受困于无端恐惧的人就会被送到这里来,而那些不能清楚表达自己观点的人就会被送到废话镇。这两个共同体并不是惩罚性的定居点,送到那里去的人与那些跟他们的情形差不多的人生活在一起,而且生活得非常幸福。
奥兹国
奥兹国没有疾病,也没有贫穷和死亡。奥兹国不存在金钱,所有的财富都归奥兹玛公主所有;奥兹玛公主把所有的臣民都当作她自己的孩子。奥兹国的臣民可以各取所需。奥兹国的农产丰富,所生产的谷物可以满足全国所需;所收获的农产品平均分配。裁缝、服装设计师、珠宝商以及其他的生意人提供所有产品,他们得到的报酬就是所有邻居的支持。如果出现日用品短缺,首都的大仓库就会提供那种日用品。当某种商品出现剩余时,这种商品就会储藏到仓库里。奥兹国的所有臣民一半时间工作,一半时间玩耍,他们为自己舒适的工作环境感到骄傲而快乐;他们的工作不是强迫的。
奥兹国的生活安全而平静,尽管某些地区的森林里会出现奇怪而危险的动物。穆克金王国的东部有一片森林,这片森林里经常有卡里达出没,卡里达的身体像熊,头像老虎。在过去,卡里达经常危害到游客的生命安全,而今,大多数卡里达都已被奥兹人驯服,只是卡里达的脾气古怪,不可以相信它们。穆克金王国南部的搏斗树和东南部的吃人植物也很凶险,它们经常会威胁游客的生命。当有人靠近的时候,搏斗树就会弯下身来,用树枝把那个人紧紧地捆住,然后再抛出去。吃人植物生长在路边,这种植物的叶子会诱惑游客的眼睛,这样的叶子好像带有蓝色的根茎,这样的根茎包含着其他的颜色;当这样的叶子随风摇曳的时候,就会出现明亮的色彩,继而消失;好奇的游客会朝着叶子走过去,当他们走到足够近的时候,这些叶子就会弯下腰来,紧紧地扼住他们。不过,有一种东西好像可以迷惑这种食人植物,那就是口哨声;游客只要一吹口哨,就可以免遭它们的攻击。其实,奥兹国的危险动物和植物并不多,而且大多生活在偏僻的地方,对当地居民不会造成严重的威胁,尽管偶尔会威胁到粗心的旅行者的生命安全。
奥兹国的大多数动物都很温顺而友好。比如田鼠,它们有自己的女王,还帮助过奥兹玛女王和她的朋友。奥兹国遥远的北部是翼猴的家园,生活在森林里,它们顽劣不羁,也正是它们的顽劣造成了它们的衰败,因为它们惹怒了住在奥兹北部一座红宝石宫殿里的女巫加娅利特。愤怒之下,加娅利特女巫用魔法捆住了它们的翅膀,使它们失去了自由。它们必须实现任何一个拥有魔法帽的人的3个愿望,而这顶魔法帽掌握在奥兹玛公主手里。
关于奥兹国的早期历史,我们了解的很少。在遥远的过去,这片土地曾经属于一个独立王国,统治这个王国的君主就叫奥兹或奥兹玛。自从一系列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以后,这个王国的大部分地区都受到或好或坏的女巫的控制。在这个王国南部和北部,邪恶的女巫最终被善良的女巫打败,但在东部和西部,邪恶的女巫仍然控制着她们那邪恶的地盘。善良的女巫戈琳达赢得了奥兹国的南部,至今仍然统治着那个地区。
就在这个时候,奥兹国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美国人奥马哈,马戏团里一个玩气球的人。巧合的是,奥马哈在自己的气球上画了两个大写字母O.Z.,奥兹国的居民误解了这两个字母的意思,于是拥立他为王,认为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巫师。奥马哈带领奥兹国的居民建造了翡翠城,并以巫师的身份统治这个地方,尽管他只会玩一点小把戏,但还是很快就为自己赢得了大巫师的名誉。
奥兹国的第二个外来人可能更重要。这位来访的客人是来自堪萨斯州的一个女孩,名叫桃乐丝·盖尔。桃乐丝嫉妒敏捷的蓝鸫,对彩虹充满了非气象学方面的好奇。一天,桃乐丝和她的宠物狗托托被一阵狂风吹走了,一同被带走的还有她家的房子。后来,那栋房子被带到了穆克金王国的东部,正好落在那个邪恶的女巫身上,砸死了她。桃乐丝沿着著名的黄砖路来到了翡翠城,然后继续往前走,来到温凯尔王国。在几个朋友的帮助下,桃乐丝击败了西部的邪恶女巫,她是东部女巫的姐姐。桃乐丝的那些伙伴将在成为奥兹国扮演重要角色,其中包括一只怯懦的狮子,不过它最终找到了勇气,变成了兽中之王;另一个是锡樵夫,原是一个穆克金人,他经常砍伤自己,因为他的斧子被东部女巫施了魔法,他被自己的斧子砍得支离破碎,他的四肢不得不换成假肢,后来,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锡,再后来,他变成了温凯尔王国的君主,至今生活在温凯尔王国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在赢得这样的声誉之后,他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镀了锡,他到现在还经常打磨自己那镀了锡的身体。桃乐丝的第三个伙伴是一个稻草人,他总是抱怨自己没有头脑,但与桃乐丝的这次旅行可以证明,其实他是一个很有头脑的稻草人。打败西部女巫后,桃乐丝决定回到堪萨斯州,那个玩气球的男巫答应与她一起离开。不幸的是,当他的气球带着桃乐丝离开的时候,他们分开了,桃乐丝只得穿上一双从东部女巫那里得到的魔鞋才能离开。不过,桃乐丝又回到了奥兹国,最后做了奥兹国的一个公主;玩气球的男巫在曼伽布王国与桃乐丝会面之后也回来了,自那以后,他也一直留在奥兹国。
奥兹国的周边国家
在男巫离开的那段日子里,翡翠城由那个稻草人统治。他似乎统治得很好,但后来发生了一次叛乱,这次叛乱推翻了他的统治,而领导这次叛乱的是一个名叫金乌尔的女孩。这个女孩率军攻打翡翠城,其动机很可能是想拥有奥兹国的珠宝。此后又发生了一系列复杂的事情,金乌尔被善良的女巫戈琳达推翻。金乌尔发起的这次叛乱没有流一滴血,尽管她们使用了织针攻打翡翠城。这次叛乱是奥兹国历史上的最后一次叛乱,金乌尔的势力衰落以后,奥兹国的合法继承者找到了,她就是奥兹玛公主。奥兹玛公主很小的时候就被从家里带走,并被一个名叫莫比的女巫变成了一个男孩;后来,善良的女巫戈琳达恢复了她的女儿身。自那以后,奥兹玛公主开始统治奥兹国。
奥兹国的政府禁止行巫术,但持有执照的人可以行巫术。禁止巫术旨在避免让那些邪恶的女巫重获力量,同时也可以阻止事故的发生。在最后一批行巫术的人当中,有个巫师不小心把某个人变成了一尊大理石像,这次事故引起了一场可怕的争论,因为要想使那尊大理石像恢复人形,必须很辛苦地去学习某种特殊的魔法。那个粗心的巫师还制造了两个生灵,分别是一只精致的玻璃猫和一个名叫废片的拼缀女孩,他们都依靠奥兹国的巫术获得了生命。早些时候,几个了不起的生灵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创造出来的,比如说,那个锯木架就是被奥兹玛复活的,那时候的奥兹玛公主还是男儿身。虽然是一个木制品,锯木架却比所有正常的马儿都跑得快,但凡遇见它的人都连连称好。为了不让自己的木腿坏掉,锯木架穿上了金鞋。在复活锯木架之前,奥兹玛迪普已经可以把木头和南瓜变成一个人,这主要是用来吓唬莫比女巫。这就是蒂姆南瓜头,它的身体在撒上魔粉后复活了,如今就生活在温凯尔王国,住在首都翡翠城的边境上。蒂姆南瓜头不会死去,但他的南瓜头可能会失去,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他的那些南瓜头就埋在他自己的坟墓里,然后奥兹玛公主再为他雕刻一颗崭新的南瓜头。
奥兹国的主要教育机构是皇家体育学院,也就是著名的沃格勒布学院,以创始人沃格勒布(H. M. Wogglebug,T. E.)教授的姓氏来命名,“T. E.”代表“获益匪浅”,指的是沃格勒布去听一所乡村学校的挪维塔尔教授讲课的那段日子。首字母“H. M.”的意思是“高度放大”,指的是沃格勒布教授生活中发生的一件大事情。听课的时候,沃格勒布教授被挪维塔尔教授发现了,然后他的形象在屏幕上被高度放大,后来他从高度放大国的那所学校里逃了出来。自那以后,沃格勒布教授就保持着那个被放大了的尺寸,至少与普通居民一样高。沃格勒布是褐色的,在他前面不断交替出现浅褐色和白色的条纹。他的大半个身体都罩在衣服里,那是一件带黄色里衬的深蓝色燕尾服和一条浅黄褐色的毛绒灯笼裤;他习惯戴一顶高高的丝绸帽。沃格勒布教授引进的教育理念不同于其他地方:学生花时间进行体育锻炼,但不是在这个词的通常意义下进行锻炼。开始“锻炼”之前,他们会服用巫师制作的学习药丸;就寝的时候,他们会服用一粒代数药丸,这粒药丸相当于4小时的学习效果;至于地理和其他方面的药丸,他们会在规定的时间内服用。如此一来,这些学生的学习速度非常快,效率非常高,很快就能掌握主要的学习课程。他们服用的这些药丸外面都有一层糖衣,容易服用,因此鸟类和其他动物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进行学习。
进入奥兹国一直都很难,该国周围都是沙漠,要想在沙地上立足,就会马上变成沙尘。在过去,人们可以飞越这片沙漠,桃乐丝和男巫第一次到这里来就是这么做的。奥兹国的另一个来访者是诺梅王国的国王,他待人很不友好,企图从沙漠下面的地道入侵奥兹国。结果奥兹玛决定把她的王国隐藏起来,而且决定马上停止奥兹国与外界的所有交流。为此,奥兹玛去请善良的女巫戈琳达为奥兹国降下符咒,这样一来,人们就再也看不见奥兹国了,即使是越过了沙漠的游客也不可能确定奥兹国的具体方位。
即使人们看见了奥兹国,要离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同的情形下,桃乐丝离开奥兹国所依靠的魔法也不同,要么依靠东部女巫的魔鞋,要么依靠诺梅国王的那根带子。在这两种情形里,这两样东西都在桃乐丝一回到堪萨斯就消失了;到了堪萨斯,这些东西不再具有魔力。当然,奥兹玛和戈琳达都可以使用魔法把人们带到奥兹国,但这种情况不会经常发生。
弗兰克·鲍姆,《绿野仙踪》;弗兰克·鲍姆,《神奇的奥兹国》;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奥兹玛》;弗兰克·鲍姆,《桃乐丝与奥兹国的巫师》;弗兰克·鲍姆,《奥兹国之路》;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翡翠城》;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缝补女孩》
P
帕-安克岛|Pa-anch
位于红海南部。帕-安克岛上城市众多,最大的叫帕纳拉城。帕纳拉城是一座繁荣之城,拥有众多寺庙,城市周围有小树林、花园和美丽的草地,那里可以听到鸟儿的啼鸣和泉水的叮咚。帕-安克岛上的动物包括大象、狮子、美洲豹以及其他的热带动物。
帕-安克岛上的居民分为三等:手艺人和祭司、农民和牧羊人,以及士兵。权力掌握在祭司手里,他们也有权为自己挑选世界上最美丽的少女。帕-安克岛的政府由三人组成,每年更新一次。除了房屋及其周围的土地,帕-安克岛的财富都归国家所有。帕-安克岛上的土壤适合种植各类农作物,比如甘蔗;这里的甘蔗能结出可供食用的果实。帕-安克岛的矿产资源丰富,其中包括金矿和其他稀有金属,不过这些矿物都不出口,但每年会出口大量的没药树脂和熏香。帕-安克岛上的土著人通常穿羊毛衣服,戴黄金首饰。
狄奥多乌斯·希库鲁斯,《历史图书馆》(Diodorus Siculus,The Library of History,Ist cen. BC)
帕夫拉戈尼亚王国|Paflagonia
与黑杖国接壤,介于黑杖国和科里姆-鞑靼王国之间,首都叫布罗伯丁嘉城。我们不太了解帕夫拉戈尼亚王国的地貌,但知道这个王国的奖惩制度远近闻名。这里的罪犯必须自我鞭笞,鞭笞者的等级很多,鞭笞的严重程度也不尽相同,这样的惩罚盛行于全国。不过,做好事的人会得到奖励,这些经由巴斯佛罗大学精心挑选的人,可以得到一只木勺。帕夫拉戈尼亚王国的最高奖励和荣誉是“黄瓜勋章”,这样的奖励有时候会产生一些高级职位,比如说,台球部长或网球场上的王室侍从。
提特马希,“玫瑰与戒指”,《圣诞之书》
帕拉岛|Pala
属于印度尼西亚群岛,与恩荡岛之间隔着帕拉海峡。帕拉岛的首都叫西瓦普拉姆。帕拉岛上多山、多岩石,只有一处小海湾可以上岸。从这个小海湾出发,可以进入一条溪谷。帕拉岛上石油资源丰富,但岛上的居民不会把这些石油资源交给外国公司开采,他们只开采了少部分石油供自己使用。帕拉岛上的铜矿和金矿也有一定的储量;岛上还有一家水泥厂和一个现代化的水力发电站。
帕拉岛的棕榈林荫道
帕拉岛的发展其实要归功于两个男人的卓越贡献,他们分别是现任王侯的曾祖父和帕拉岛的第一个马科菲尔。当安德鲁·马科菲尔在一艘英国探险船上做外科医生的时候,他来到了印度,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东方世界。因为笃信苏格兰的加尔文教,马科菲尔留在印度传教。在此期间,帕拉岛的王侯代表来见他,希望他能来帕拉岛。马科菲尔答应了,并于1843年来到帕拉岛。在这里,马科菲尔成功地摘除了王侯的肿瘤,在缺乏麻醉的情况下,马科菲尔采用催眠术为王侯做了手术。此后,马科菲尔再也没有回过欧洲,再也没有去过印度,而是留下来与王侯一起致力于帕拉岛的改革。马科菲尔下定决心,一定要使帕拉岛摆脱饥荒的折磨,他曾亲眼目睹了饥荒带给印度居民的巨大痛苦。马科菲尔开始在帕拉岛上实施医疗保健,并继续努力创建一个农业研究站。他们想把东方和西方这两个世界里最好的因素结合起来,使这座岛上的每个人都能够获得最大限度的幸福。
帕拉岛上的居民都是和平爱好者,岛上既没有军队,也没有监狱。帕拉岛一直实行君主立宪制,在政治上是由去中心化的各个自治政府构成的联盟。帕拉岛不存在对新闻的垄断,一群编辑代表不同的集体和利益,每个编辑都有讨论和评论的固定空间,读者也可以得出他自己的结论。
帕拉岛实行合作化的经济制度,这种经济以互相帮助为基础,外加一种信用制度。这种信用制度模仿的是19世纪的信用联合制。帕拉岛的人口相对较少,因此岛上有充分的剩余产品,有足够多的黄金被生产出来用于流通,补充出口;昂贵的装备用现金购买,金、银和铜都是岛民们内部使用的流通货币。
帕拉人信佛。佛教是公元7世纪从孟加拉和西藏传到帕拉岛的。这种佛教具有密宗的元素,受到湿婆派的影响;帕拉佛教没有放弃俗世,也没有寻求涅槃;它接受这个世俗世界。一切被看得见的、被体味得到的、被听得见的、或是被接触过的东西都有助于个体摆脱对自我的束缚。这种宗教的核心思想可以归纳为“梵我同一”;它利用了不同形式的禅宗和瑜伽,其中包括性爱和性欲瑜伽,这种瑜伽允许重新发现已被普及的儿童性行为。关于帕拉人宗教中的诸多要素,老王侯在《评注论真理及论对真理而言,什么才可能是合理的》(Notes On What’s What and On What It Might Be Reasonable To Do About What’s What)一书中作了总结。
帕拉岛上有几座重要的历史遗址值得一游,其中包括一座大佛教寺庙,刚好位于首都外面,因寺内精美的雕塑而闻名。这座寺庙在举行解脱仪式时使用,坐落在高高的山麓上,利用山上的红石建造而成。寺庙的四个面都有垂直的棱纹,寺庙顶部是一个平面圆屋顶,很像一种有花植物的果皮。寺庙里黑漆漆的,采光来自花格窗和悬挂在祭坛上的七盏灯。祭坛上立着一尊青铜像,雕刻的是正在跳舞的湿婆神;整个青铜像还不及一个孩子大。青铜像下面的小生境又安设了七盏灯,当这七盏灯都被点亮的时候,会照见一尊湿婆神及其妻子帕瓦娣的塑像。湿婆神的四只手中有两只手里握着象征性的鼓和火,另外两只手正在爱抚缠绕着他的这位女神。
帕拉岛上的植被属于岛上那种气候的典型植物:低矮的山坡上是一层层的稻田,而在更高的,约有7000英尺高的山坡上,则可以种植所有能在南欧生长的农作物,包括一些高纬度作物,比如制作莫克沙所使用的蘑菇。帕拉岛的海滨生长着棕榈树,山麓下面是茂密的丛林;木瓜、面包树以及其他热带树木可以在这里自由地生长。
莫克沙是一种可以使人产生幻觉的烈性药物,从蘑菇中提炼而出,其名称源自帕拉岛上几种最重要的仪式。这种药就是有名的“现实揭示者”。它可以使人产生一种类似于冥想所达到的那种状态,获得一种升华了的现实感知。莫克沙也会影响大脑中那些通常不“活跃的”的空间,可以使人马上进入潜意识,从而得到一种神秘的体验。帕拉人说,服用这种迷幻剂可以把人带到天堂、地狱以及天堂和地狱之外的地方,可以让人看见某些佛教派别所说的“虚无的大光”。莫克沙仪式是一种开始仪式,在寺庙里举行。举行这种仪式的时候,年轻人向湿婆神提供一种攀岩成就,然后服用这种迷幻剂,体验释放自我的快乐。
神经衰弱症在帕拉岛的发病率非常低,心脏和血管方面的疾病很少,这主要是因为他们对预防性药物的大规模使用,对心理的调节和对饮食的控制。女性有避孕的自由,而且得到国家税收的支持。人工受精得到广泛的使用;在生育了一到两个孩子之后,父母们经常会从深度冻结的精子库里选择他们下一个孩子的父亲。使用人工授精可以逐步提高种族的生存能力。从神学的角度来看,根据投胎转世和因果报应的说法,人工授精应该是人类做出的一种正当而合理的选择。
帕拉岛上的家庭组织很不寻常。每个人都属于一个共同的接受群体,这个群体共由15到25对各个年龄段的夫妻组成,他们以一种大家庭的方式彼此接纳。如果一个孩子觉得自己的家庭太约束人,或者感到很不舒服,他可以搬到其所属的那个接受群体的另一户人家里居住。当孩子们还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学习何为“善”。吃奶的时候,孩子得到抚摸,从而得到快乐;当他吸奶或被爱抚的时候,动物或其他人的身体会接触他,同时对他不断重复“善”这个词。孩子会慢慢地建构起这样的联系:“食物”加上“抚摸”,加上“接触”,再加上“善”,就等于“爱”。这或许可以解释,帕拉岛上的动物与人类为何有如此亲密的关系。这种方式最初是从新几内亚岛上的一个原始部落发展起来的;安德鲁·马科菲尔在旅途中偶然遇见了这个部落。
帕拉岛上的教育着眼于孩子对逻辑和事物结构的理解,其次是对逻辑和事物结构的普遍运用。教师在教学中经常使用游戏方式,比如心理桥牌、蛇梯棋以及孟德尔式的快乐家庭。生态学是一门重要学科,它被视为伦理学的基础,因为人类只有善待地球,才有可能在地球上生活下去。基础生态学迅速导致了基础佛教的传播。孩子们学习了“本质”和佛教的概念,这是为莫克沙启蒙做准备。这些教学方法都在与更传统的、以书本为基础的教学方法相结合。西瓦普拉姆大学设置的课程包括社会学和比较宗教学。年龄在16到24周岁之间的学生一边学习一边工作,拥有不同类型的工作经历也是他们所受教育的一部分。成年人的生活也是如此,所有官员也都要从事一定的体力劳动。攀岩可以让孩子们明白死亡随时存在,所有的存在都具有不稳定性和危险性。性爱瑜伽也在教育中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它开发了身体的潜意识,把做爱变成了瑜伽。他们还照着未来的佛和造物主的模样制作了稻草人,并以此告诉孩子们,所有的神灵都是人类自己创造的,是人类自己赋予了神灵的权利。“扼住命运之喉”或“自我决定”也是孩子们需要学习的重要部分。
孩子到了4岁或5岁时,都要参加全面的身体和心理测试。有犯罪倾向的和心理有问题的孩子都可以得到及时治疗。根据帕拉人的医学分析,犯罪行为是因为人的内分泌不平衡造成的,因此对这些人的治疗也应该做到对症下药。这其中还涉及到行为科学,例如,对于那些争强好胜的人,可以鼓励他们把对力量的渴望转向有益的社会活动方面,比如伐木、开矿或者划船,某些时候也可以对这样的学生实施催眠术。在催眠状态下,一些学生能够“扭曲时间”、掌握学科、解决问题,而且他们完成这些事情所花的时间比通常的情形更短。帕拉岛的教育都是建立在对孩子的这种分类基础之上的。可能有人会问:“对于一个孩子,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他的内脏、他的肌肉,还是他的神经系统?”不管怎么说,不管是在哪种情形之下,孩子的潜能都可以被转移到有用的渠道上来,以符合“做你自己”这一观念。
梵语、帕拉语和英语都是帕拉岛上的通用语。梵语主要用在宗教仪式方面。英语是安德鲁·马科菲尔医生带来的,为帕拉人提供了观察外部世界的机会。帕拉岛上最早出版的英语读物有《一千零一夜》选集和《金刚经》的英译本。英语在帕拉岛上被用在商业和科学方面;而帕拉语主要用在私人生活方面。据说,在整个东南亚,帕拉语拥有数量最庞大的色情词汇和情感方面的词汇。
帕拉岛完全禁止游客入内;参观者不要指望自己能够闯进这里。
阿尔杜斯·赫胥利,《岛屿》(Aldous Huxley,Island,London,1962)
巴林迪西亚岛|Palindicia
参阅鲁纳瑞群岛(Loonarie)。
帕-乌-多恩王国|Pal-ul-Don
位于扎伊尔共和国,经过一片广袤的大草原可以到达,大草原的尽头是丰茂的丛林;我们已知的所有鸟类和野兽似乎都会选择在这里栖身,这里的混血动物很多,比如马齿狮,这种狮子身上带着黄黑相间的斑纹。
茂密的丛林之间有一座山脊,经过一段陡峭的山坡,可以看到亚伯-本-奥索山谷(Valley of Jab-Ben-Otho);亚伯-本-奥索是帕-乌-多恩王国伟大的神灵。从山峦之父帕斯塔-乌尔-韦德(Pastar-ul-ved)开始,可以看到一道神秘而美丽的风景正慢慢地展开,因为伟大神灵之谷是真正的自然奇迹。这座山谷也是光城阿-鲁尔(A-lur)坐落的地方,山谷的周围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山谷里点缀着深深的蓝湖和蜿蜒曲折的河流。
阿-鲁尔城的所有建筑都是从白垩岩石上凿出的,这些石灰岩曾是一片低矮的丘陵的一部分。石灰岩中的废物被用来铺砌街面。狭窄的壁架和露台打破了建筑物柔和的线条。最值得注意的两栋建筑是科-坦宫殿和格瑞弗寺庙。科-坦宫殿的大门上刻着美丽的几何形图案,穿过大门可以进入科-坦宫殿;宫殿里装饰有鸟兽的图案和人物形象。宫殿里的宝座室几乎占据了一座庞大的金字塔,宝座室里宽宽的台阶两边站立着一排排严阵以待的士兵,国王坐在最高处的黄金宝座上,阳光透过圆屋顶上高高的通风口,照射在国王身上,使他看起来金光闪闪,令周围的人感到神迷目眩。
格瑞弗寺庙共有3层高,寺庙的入口有一道栅栏,直接从岩石上凿出,雕刻成一个格瑞弗的头形。格瑞弗是一种凶猛的野兽,长得很像史前动物三角恐龙。这种动物高20英尺,身体呈蓝色,脸呈黄色,眼睛周围有蓝色的条纹,羽冠是红色,腹部呈黄色。三条平行的脊骨,一条呈红色,另外两条呈黄色,两只巨角突出于眼睛上方,第三只突出于鼻子上方;格瑞弗没有蹄,只有爪。尽管格瑞弗的样子看起来凶猛而危险,但它却可以被训练成人们的坐骑。骑者必须先照着它的脸打一下,然后再坐到它的背上去。就目前而言,骑这种动物去探索帕-乌-多恩王国是最好的办法。
帕-乌-多恩王国生活着两个不同的部落。白人赫-多恩(Ho-don)住在王国东南部的城市里,比如阿-鲁尔和图-鲁尔(Tu-lur)。这种人没有头发,长有尾巴,尽管他们崇拜的上帝是没有长尾巴的。黑人瓦兹-多恩(Waz-don)毛发浓密而蓬松,长着长长的尾巴,生活在树林里或深洞里,他们认为城市就是监狱。
帕-乌-多恩王国的居民说话时喉音很重,但他们的语言不难学。在这种语言里,表达某个词的复数就是重写一遍这个词的第一个字母。比如,don表示“人”、“d’don”就表示“人们”;“ja”的意思是“狮子”,因此“j’ja”表示“许多狮子”。
埃德加·巴勒斯,《可怕的泰山》(Edgar Rice Burroughs,Tarzan the Terrible,New York,1921)
帕纳拉城|Panara
参阅帕-安克岛(Pa-Anch)。
潘多科里亚岛|Pandoclia
南大西洋里的一座半岛,靠近格诺提亚大陆。潘多科里亚岛上的居民容易嫉妒,法律禁止女性深夜出门在外;如有违背,受到的惩罚将可怕到难以形容。对男人是否也有这样的规定,刑法中没有提到。
路易·阿德里安·迪佩龙·德·卡斯特拉,《命运与热情剧院》
帕诺佩省|Panopea
参阅奥西纳共和国(1)(Oceana[1])。
帕佩菲吉亚王国|Papefiguiera
具体位置不可知,岛上居住的都是些身体肥胖的人,这里的和尚肥如奶牛;无数的神学博士几乎也胖得不行;行政官四旬斋先生只吃圆滚滚的白鸡肉,也是超级的肥胖,他一屁股坐下去,就要占去几平方英尺的面积。
贝鲁阿尔德·韦唯尔,《到来的方式:通过论证和与道德的碰撞,这部作品给出了所有事物肯定和必须存在的理由,不论以前、现在,还是将来》
纸袋子宫殿|Paper Sacks,Palace of
具体位置不确定,这座宫殿完全用纸袋子建造而成,纸袋子国王就住在宫殿里。纸袋子宫殿里住的多是粉红花生和紫色花生,它们每天晚上穿上套鞋,静下来做纸袋;纸袋子国王亲自监工,如果他的尊严遭到侵犯,他就会把花生装进袋子里,然后吆喝一声,“一个镍币一袋,一个镍币一袋”,最后用垃圾罐把它们扔到垃圾堆里。住在这座纸袋子宫殿里的花生也会花大量的时间缝制手绢。
卡尔·桑德堡,《卢塔巴加故事集》
帕拉德萨知识大学|Paradesa
参阅阿加萨王国(Agartha)。
天堂岛|Paradise Island
位于南太平洋,之所以这样命名,是因为这座岛屿总是给人愉快的感觉。一列山脉把天堂岛一分为二,一半住着来自欧洲的殖民者,16世纪初,他们在这座海岛附近遭遇海难;另一边住着土著人,这些人的皮肤呈棕色,身材高大、体形匀称;除了妻子是共有的,他们拥有各自的一切,因此没有什么使他们感到不满足。
天堂岛上的居民认为从欧洲来的游客都是劣等人,不管是从体格上,还是从道德方面来看。他们担心欧洲游客会给天堂岛带来病菌,于是把他们隔离5个月,要求他们接受体检,然后还需定期去林中水池沐浴洁身。
天堂岛上的土著人喜爱音乐;他们喜欢唱歌,也喜欢弹奏乐器。鸟儿也跟他们一起学唱歌,经过不断地重复,鸟儿也学会了一些歌词。天堂岛上有一种于人无害的狮子,头大、满身鬃毛,经常在海岛上闲逛,被土著人驯化得像狗一样温顺。来此参观的游客会发现,绪嘉王国驯养的一种狮子跟天堂岛的狮子长得很像。
安布罗斯·埃文斯,《詹姆斯·杜泊迪安夫妇的探险及其令人惊讶的获救经历》(他们被海盗带走,来到天堂岛上那个无人居住的地区;其中描绘了天堂岛上那个国家的法律、宗教以及习俗。他们最终获救,几经周折来到巴黎,至今仍生活在巴黎。此外还包括亚历山大·温杜奇的历险故事,温杜奇的海员起来造反,把他扔在南海的一座岛屿附近;温杜奇在那里生活了5年5个月又7天;最后得到上天的保佑,被一艘来自牙买加的船解救,整个故事由他自叙而成)(Ambrose Evans[?],The Adventures,and Surprizing Deliverances,of James Dubourdieu,And His Wife,London,1719)
帕拉帕加尔国|Parapagal
参阅马拉达加尔国(Maradagal)。
帕哈恩帝国|Parhan
幅员辽阔,坐商队的大篷车也要好几个月才能穿越。帕哈恩帝国位于中东某地,靠近红色山脉,横跨瑞哈大草原,地处甜海岸。帕哈恩帝国由几块殖民地构成,每一块殖民地都有自己的边界。奇怪的葡萄牙人居住在其中一个地区,他们两眼空洞无神;印度人、泽柯德人和波斯商人住在其他三个地区。沃都哈的骑士控制了北部一个小地区;他们的邻居是帕哈尼人,这些人骑马向南一直走到盐碱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