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拉·奎恩,《地海的巫师》;乌苏拉·奎恩,《阿土安岛的古墓群》;乌苏拉·奎恩,《地海彼岸》
企鹅岛|Penguin Island
参阅阿尔卡岛(Alca)。
奔提克索尔帝国|Pentixore
印度洋里的一个岛国,岛国周围的海水里有磁力岩石,因此进入这个岛国艰难而危险。岛国境内有一大奇观,名叫砂砾海。砂砾海是干涸的,里面没有海水,由砾石和沙子构成,但这些沙砾会像其他海的海水一样波浪起伏,只是不能行船。尽管砂砾海里没有水,其中却能发现不同寻常的鱼类,一条由珍稀石头构成的固体河从内陆地区的大山里流出,每周3次汇入砂砾海。
砂砾海的背后有一片沙漠,沙漠里生活着野狗、会说话的鹦鹉,以及长着猪嘴的角人;此外,还有一种小树,这种小树每天中午结果子,每天晚上果子又缩回到土里。
奔提克索尔帝国的首都叫尼塞城,皇帝不住在这座城里,而是住在气候温和的苏萨城。苏萨城里的宫殿也可谓一大奇观。宫殿的门使用有红色条纹的玛瑙,栅栏用象牙做成,窗户使用水晶,桌子用紫水晶、黄金和翡翠。通到皇帝御座的台阶使用缟玛瑙、水晶、碧玉、红玉髓、有红条纹的玛瑙以及贵橄榄石,阶梯两边采用黄金、珍珠和珍稀宝石。御座的边缘镶嵌着翡翠。御座室里点着红榴石,燃烧的香膏散发出香味,御座室的柱子使用黄金做成,床架使用的是蓝宝石和黄金。宫殿塔楼的顶端是圆形的金拱顶,到了晚上,拱顶里就会点亮红榴石。皇宫里用餐的人每天可达3万。
当皇帝出去打仗的时候,他的军队被3个巨大的黄金十字架带领着,这些十字架里面镶嵌着珍稀的宝石,被装在战车里。每个十字架后面都跟着1万士兵和10万步兵。在和平时期的旅程中,引导皇帝的是一个简单的木十字架,一个布满泥土的金浅盘,象征皇帝的肉体将会化为尘土;还有一个银盘,里面装满了珠宝,象征皇帝的高贵和权力。
约翰·曼德维尔爵士,《曼德维尔游记》
迷雾人王国|People of The Mist,Country of The
迷雾人王国的御座
一个多雾的地区,位于非洲东南部的中心地带,主要包括碧纳山脉脚下一个广阔的高原。沿赞比西河从莫桑比克(游客要记住,必须经过葡萄牙一个奴隶贩卖营的废墟,这片废墟名叫佩雷拉营,昵称“黄色魔鬼”)出发,穿过埋葬托马斯·奥特拉姆的曼尼卡山脉,就可以到达赞比西河岸的马福恩定居点。从这里可以进入一个尚未开发的高原,这个高原把南非和中非隔开,高原上的生活艰苦而孤独。建议游客此时预备一些食物,因为再往前面走,猎物更难获得。此外,游客还要提防那些身背毒箭的丛林人和游荡在这个森林王国里的狮子;这个森林王国是游客接下来必须经过的地方。经过森林,游客会来到一片广袤的平原上,平原里布满尖利的石头;继续往前走,游客会到达一片起伏的草原,这片草原绵延100多英里。最后,游客来到一处大悬崖,这其实是一堵横跨草原的岩墙,犹如一道白色的台阶,高700—1000英尺。一条河流从悬崖间奔流而下,溅起无数美丽的水花。登上这里的悬崖很难,但如果你爬上去了,就有机会欣赏壮观的乡村风景。
在到达迷雾人之城前,游客将会看见牧民居住的房屋;牧民照看着这里毛发蓬乱的大水牛。他们的房屋采用巨大的粗漂石建成,大漂石外面是一层草皮,而不是灰泥,屋顶使用小树的树干和一层草皮搭建,草皮上的草长得郁郁葱葱。这样的房屋长约40英尺,高20英尺,有一道位置很高的门,两扇小窗,窗户用兽皮做窗帘,泥地板。
迷雾人之城坐落在一个半岛上,城市的三面都有河流,背后有高山保护,筑有城墙。游客可以坐小小的木筏穿过天然的护城河。城里到处都是高高的灰石房,房顶上铺着绿草皮,很像房屋之间的大漂石。城中心有一个市场和一些商铺。宫殿与其他房屋别无二致,唯一的不同在于宫殿是独立的,外面建有围栏,有地下通道把宫殿与深水神庙相连,神庙是敞开的,很像罗马的圆形大剧场。
神庙里竖着一尊侏儒像,塑像上的侏儒比例很大,足有70—80英尺高。塑像的下面是一个深深的水池,水池里曾住着一头大鳄鱼,人们以为这头鳄鱼就是亚尔,即活着的神蛇。过去,迷雾人用人献祭,并为这尊塑像和鳄鱼提供红宝石和蓝宝石。据说,亚尔杀死了自己的母亲阿卡,迷雾人所献的红宝石象征亚尔母亲的血,蓝宝石象征母亲祈求宽恕时流下的眼泪。一个名叫罗德或马福恩的白人的女儿乔安娜,在英国人伦纳德·特拉姆及其助手——黑人侏儒奥特尔的帮助下,把自己装扮成女神阿卡,从迷雾人那里得到了大量的宝石,然后带着这些宝石逃出迷雾人王国,但那些宝石最终还是丢失了。
迷雾人身高6英尺,表情严肃,大眼睛,浓密的头发,黑黄色的皮肤。他们的士兵身穿山羊皮,每个士兵身上都带着一根矛、一张弓、带钩的箭和一只喇叭,他们的箭上面装饰着红羽毛,喇叭用野牛角做成。迷雾人的医生在胸口纹了一条蓝色的大蟒蛇。
在迷雾人之城里,游客可以看见两件有趣的东西,一件是皇宫里的御座,第二件是女神阿卡的长袍。御座用草皮做顶,御座本身用黑木和象牙做成,御座的脚很像人的脚;女神阿卡的那件长袍,乔安娜在假扮女神时就穿在身上。这是一件黑色长袍,用黑山羊身上最柔软的绒毛做成,上面的纽扣是用动物的角做的,袖子留到穿衣者的两只手腕处,长袍的尖顶帽下面是一副面具,面具上开了3个口,可以露出眼睛和嘴巴。
亨利·哈迦德,《迷雾人》(Henry Rider Haggard,The People of the Mist,London,1894)
胡椒国|Pepperland
位于绿海之下8000里格深的地方,穿过洞穴海可以到达。游客会很快注意到,胡椒国的主要特色就是它的色彩:该国地形包括各种颜色的小山,茂密的有色森林,以及起伏的稀树草原;森林里生长着色彩鲜艳的树,树上栖息着众多有色鸟和蝴蝶。胡椒国的居民身着色彩亮丽的衣服;胡椒国境内经常会出现彩虹。胡椒国没有城镇,只有几栋形状各异的房屋;胡椒人的社会生活主要在演奏台,因为所有胡椒人都是演奏家,他们非常喜爱音乐。
胡椒国最初是胡椒中士和他的孤独心灵俱乐部的殖民地。112小节(bars)前,胡椒中士和他的乐队坐着一艘黄色潜水艇到达这里;今天,这艘潜水艇就停在一座金字塔的塔顶。胡椒国的现任国王叫市长大人,也叫“领袖”,是一位音乐家兼指挥家。他的助手是一个勇敢的胡椒人,名叫小弗雷德。
石化的大山围绕着胡椒国的边境。这里住着蓝色吝啬鬼,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征服胡椒国,从而把这个王国和它的居民变成蓝色和灰色。在酋长及其助手马克斯的率领下,蓝色吝啬鬼用飞翔的手套做主要武器,对胡椒国发起了进攻。小弗雷德坐着黄色潜水艇来到英国的利物浦,劝说四个音乐家与他一起回胡椒国,这四个音乐家就是带有怀旧情绪的披头士。披头士的音乐打败了蓝色吝啬鬼,把他们驱逐到阿根廷,胡椒国又恢复了色彩缤纷的本色。
邓恩执导的《黄色潜水艇》(Yellow Submarine,directed by George Dunning,Uk,1968)
仙女王国|Peri Kingdom
波斯境内一条深深的山谷,虽然周围被冰雪覆盖的群山围绕,山谷里却非常暖和,土壤也很肥沃。山谷的中心有一个湖,湖的周围可见别墅和花园。湖中有一小岛,佩里维女王就住在这座小岛上。佩里维女王是最古老的精灵家族中的一个代表,尽管如此,她却生活在一个比较朴素的亭阁里,亭阁的周围生长着花期植物,比如温柏、丁香、金莲花和木兰。小岛被芦苇岸包围,小岛的主要特点是可以不停地旋转。佩里维女王曾告诉她的一个巫师朋友,她现在觉得国事很烦人,所以想安安静静地呆在亭阁里。为了满足她的愿望,巫师使用魔法使小岛旋转起来,这样女王就可以两者兼顾了,既可以待在家里,又可以打理国事。小岛不停地旋转,使得参观者经常找不到上岸的方向,而且在他们想法穿过小岛周围的芦苇之前,不得不等小岛再转一、两圈。
佩里维女王是一个身材肥胖的仙子,她皮肤白皙,脸上涂着白色的铅粉;除了在腰间戴着一颗钻石珠宝,几乎不佩戴任何饰物。佩里维女王的王冠是一顶高高的圆柱体黑纱帽,黑纱下面装饰有一圈鲸须。女王穿一件透明的白长袍,长袍像一层薄纱在她的胸口、腹部和大腿上浮动。女王与许多猫生活在一起,喜欢下棋和音乐。女王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双簧管演奏家,也是一位水平相当高的棋手,但她一心只想赢,也不想明明地被欺骗,因此游客最好不要赢她,这样做很不明智。
所有的精灵王国都可以将自己的历史追溯到仙女族。几个世纪以来,人们就以为仙女族已经灭绝。仙女族的起源始终是一个谜。一些权威人士认为它们是用火做的,其他人则认为它们是堕落的天使,但有一点大家一致认同,即在人类出现之前,它们就已经生活在地球上了。人们普遍相信,由于接连不断的地震和入侵,它们中的大多数被赶出了那个位于波斯的原始王国。布拉塞里昂王国的宫廷档案员曾写过一部标准的精灵作品,他说,仙女族是被魔术师摩西和亚伦赶走的。然而,至今尚无一人能够解释,这个山谷王国是怎样成功地保留下来的。
仙女族比它们那些生活在欧洲的后代更矮小,但身体强壮、生活积极,而且特别能够吃苦耐劳。它们的文化是素朴和奢华的奇怪大融合。它们具有了不起的忍耐力,但也喜欢奢侈品,比如喜欢进口的精油。它们喜欢精美的菜肴和刨冰,甚至连喝的汤也是甜的。所有的精灵和仙女都依靠花蜜和甘露为食,这或许就是神话的起源。仙女族与欧洲精灵的一个重要区别是,佩里维女王经常飞翔,而且乐此不疲;欧洲精灵王国的贵族则很久以前就已经放弃了飞翔。
希尔维亚·华纳,《精灵王国》
佩瑞赛亚城|Perinthia
亚洲的一座城市。由于需要制定佩瑞赛亚城的城市规划,天文学家根据星相的位置推算出地点和日期;他们画出一横一竖的交叉线,一横反映太阳轨迹的黄道带,一竖表示天空旋转的轴心。他们以黄道十二官为根据,在地图上划分区域,使每一座寺庙和每一个地区都有福星高照。他们定出墙上开设门洞的位置,设想每个门框都能衬托出以后1000年内的月蚀。他们保证佩瑞赛亚城会体现宇宙的和谐;自然的理性和诸神的仁慈会决定佩瑞赛亚城居民的命运。
按照天文学家的精确计算,佩瑞赛亚城终于建成。各种各样的人纷纷来到这里定居和繁衍。在佩瑞赛亚城里出生的第一代居民开始长大成人,到达法定的结婚年龄后,他们开始生育孩子。
今天,在佩瑞赛亚城的街道和广场上,游客会碰见跛子、侏儒、驼背、肥胖的男人,以及长胡子的女人。然而,游客看不到最糟糕的情形:地下室和阁楼里传出的哀嚎声,那些长着3个头或6条腿的孩子就被父母关在那里。
佩瑞赛亚城的天文学家不得不面对一个艰难的选择:要么承认所有的计算都是错的,那些数据不能反映整个宇宙;要么就必须揭示,神灵的秩序恰恰就体现在这座魔鬼城市里。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佩拉城|Perla
中国中部的梦国的首都,佩拉城里的居民大约有两万。佩拉城坐落在壮观的黑河弯曲的地方。黑河的水像墨水一样黑;深黑色是这里一个基本的地理特点。一切似乎都是一个深绿色的阴影,一种不透明的灰绿色。天空总是阴云密布,既看不见太阳和月亮,也看不见星星。云团低低地垂到地面上,从来没有变化;专家解释说,这是水蒸气在城市周围广袤的沼泽和树林里造成的一种现象。即使这里的空气感觉起来很暖和,但气压计上表现出来的总是糟糕而多云的天气。这里的季节对比不鲜明:春天会持续5个月,秋天也是5个月;夏季短暂而炎热,晚上会连续不断的出现幽暗的微光;无尽的黄昏和少许雪花则是冬季的象征。
佩拉城
佩拉城的建筑属于典型的中欧风格。佩拉城的创建者和统治者叫克劳斯·佩特拉。他把整个欧洲的老房子盘下来,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把它们搬到了佩拉城。这种选择办法使佩拉城获得了一种独特的氛围。佩拉城被分成四大城区。火车站建在一片沼泽的边缘,总是被笼罩在烟雾之中,这里有肮脏的行政建筑、档案馆和邮局。这个荒凉而乏味的地区与所谓的花园城为邻。花园城是富人居住区,接下来是长街,这里商铺林立,是中产阶级居住的地区。长街面对黑河,看起来像一个村庄。长街和高山之间的狭窄地带是第四区,这里是法国人的城区。这个小城区里住着意大利人、斯拉夫人和犹太人,共4000多人;这个城区的名声最臭。奇特的异质群体居住在这里的老木屋里,这里的街道弯弯曲曲,屋子里散发出臭味;这样的城区绝不是佩拉城的骄傲。
佩拉城的上方高耸着一栋奇怪的建筑,庞大得有些笨拙,这里是帕特拉的住处。这栋房子依靠在多孔而粗糙的岩石上,主体部分面对市中心的一个大广场。河流的对面是市郊,这是一个村庄的名字,这个村子里现在居住着梦国最初的居民。这些居民显然是蒙古人,自称是伟大的成吉思汗的直系后裔。他们的生活平静而祥和,不像佩拉城的居民那样躁狂。市郊既有低矮而结构复杂的木屋,也有小型炮塔和圆锥形的帐篷,每一栋建筑的周围都带有一个修剪整饬的花园。路标随处可见,上面插着彩旗和玻璃圆盘,这些路标做成无数奇特的人物形象,有的大,有的小,都是用上了釉的泥土、木头和金属制做的,看起来就像被苔藓覆盖的稻草人。挺拔的大树撑开繁茂的枝丫,几乎要把整个地区罩在其中。
佩拉城的人口只从某些界限分明的类型中招募。头衔最大的人都极度敏感。不同类型的疯狂癖好,比如收集狂、阅读狂、赌博狂、宗教偏执狂以及其他形式的神经衰弱症,似乎都是成为梦国公民的最佳素质。佩拉城的女人大多患有癔症。社会底层民众的入选基础是畸形发展或过度的发展,比如酗酒者、对自己和这个世界不满意的人、抑郁症患者、唯心论者、愤世嫉俗者、恃强凌弱者、自以为是的圆滑世故者、寻求和平的老冒险家、杂技演员、骗子、被流放的政治犯、在逃的谋杀犯,以及骗子和小偷。在某些情形里,畸形的身体越突出,越容易获得佩拉城的邀请。因为这个原因,那些患甲状腺肿者、鼻子肿大者和驼背在佩拉城比比皆是,佩拉城的大多数人最初来自德国。
佩拉城的人口增长缓慢,这里不太鼓励生育;市民认为孩子带来的麻烦太多,不值得生育。
佩拉城的一个主要特点是,一切事物都带有一种不确定的却又十分浓烈的味道。最糟糕的味道很像是把面粉和干鳕鱼混在一起形成的。有谣言称帕特拉从欧洲各大首都,比如巴黎和伊斯坦布尔的贫民窟和红灯区那里购买的老屋都沾满了鲜血和罪孽。佩拉城周围阴森的森林和沼泽也与这丑陋的传说有关,没有人敢在天黑之后去那些地方。
梦国最神秘的地方就是梦湖里的一座神庙,从佩拉城坐船需要一天才能到达。神庙的周围是一些人工瀑布和一个宁静的公园,神庙本身使用的材料名贵非凡,使用的建筑艺术也十分卓越,使人觉得这里就是天堂与世俗之间的一个中转站。
神庙的地下室里还竖立着象征性的雕像。神庙一年只开放一次,参观者需要持介绍信才能进来。
佩拉城的宗教令人感到不安。这里的居民敬畏鸡蛋、坚果、面包、奶酪、蜂蜜、牛奶、酒和醋;钢和铁代表邪恶。
佩拉城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待过游客了。来自中亚的游客报告说,他们听到一种谣传,传言佩拉城遭遇了灾难,被变成了一座废墟。有人提到一种奇怪的睡眠流行病;也有一些人认为佩拉城遭到了许多动物的入侵;还有一些人暗示佩拉城的市民患上了一种来势凶猛的怪眼病。某些游牧部落还描绘了庞大的废墟、巨大的石块,以及断裂的柱子。有人说,这些可能就是壮观的佩拉城最后的痕迹。
阿尔弗雷德·顾宾,《另一面:一部奇幻小说》(Alfred Kubin,Die andere Seite:Ein phantastischer Roman,Berlin,1908)
佩斯迪兹城|Pestitz
霍恩弗里斯(Hohenfliess)的首都。这座大学城建在一座高山的山腰上,属于意大利的建筑风格,拥有许多宫殿和美丽的高楼,高楼的屋顶上伫立着雕像。坐落在布莱门布尔山(Blemenbühl Mountains)上的天文塔值得一游,还有史莱克霍恩山(Mount Schreckhorn)上的两座教堂也不错。
在佩斯迪兹城,受人尊敬的公民可以被封为羊毛骑士,这个仪式的场面非常壮观,吸引了众多的来客。当一个羊毛骑士被埋葬的时候,他的徽章被倒放在墓碑上,盾牌被倒过来悬挂着,头盔破碎成一千片。
让-保罗,《提坦》
番法斯姆那座坐落在潘塔斯迪科山上的漂亮城市,但在游客眼里只是一排粗糙的石房,这是番法斯姆为保护自己的城市故意玩弄的骗术
潘塔斯迪科山|Phantastico
位于波纹王国以西,周围是一条溪谷;这条溪谷是可怕的番法斯姆(the Phanfasms)的地盘边界;番法斯姆居住在潘塔斯迪科山。溪谷里全是熔化的火山岩,里面住着火蛇和有毒的火蜥蜴。要穿过这条熔岩溪谷,只有走溪谷上面一座狭窄的单拱桥。单拱桥使用灰石建成,一条猩红色的大鳄鱼守在桥边。这个地区弥漫着冲天的恶臭和瘴气,鸟儿也不情愿从这里飞过,游客要知道这一点,所有生灵都应该避开潘塔斯迪科山。
番法斯姆的城市就坐落在潘塔斯迪科山平坦的山顶上,这座城市属于邪恶精灵伊尔博(Erbs)。城市很美,可以说是用魔法创造的一座最壮观的城市,但在游客的眼里却不是这样。到达这座城市后,游客看到的只是一排粗糙的石房、一块贫瘠的荒地,以及地里奇形怪状的树木。这种景象只是番法斯姆故意玩弄的一个骗术,目的是保护他们的城市,那些胆敢不远千里来到这里的游客应该可以征服这座城市。
番法斯姆没有固定的模样;他们一会儿是蛇,一会儿又变成蜥蜴或野狼,一会儿又恢复成蛇的样子。其他的番法斯姆看起来像长了狮子头或枭头的男子。他们的统治者可以变成一头熊,或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或是一只蝴蝶,这一切的变化都在转瞬之间就完成了。
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翡翠城》
菲里斯蒂亚|Philistia
波伊兹麦附近的一个国家,首都叫诺瓦加斯城。
菲里斯蒂亚的居民就是菲里斯人,他们征服了鲁克岛,毁掉了它的首都伪城。当多洛丽丝女王率领菲里斯军进入这座城市时,阿基琉斯、海伦及其他的希腊英雄竟像云彩一样从他们头顶掠过。菲里斯人长驱直入,没有遭到任何反抗,他们使用一种希腊火烧毁一切,把整个伪城化为了灰烬。
游客应当知道,菲里斯蒂亚法律的关键是每个人都必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正如菲里斯人期望的那样,女人和祭司可以随心所欲,男人必须服从他们。这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菲里斯蒂亚总是由女王统治。
菲里斯蒂亚崇拜3个重要的神灵,分别是赛斯巴拉(Sesphara)、阿吉斯(Ageus)和维尔-蒂诺(Vel-Tyno)。赛斯巴拉是一位梦神,她喜欢异教徒。这种崇拜如今正在向其他国家发展,并在那里引起极大的混乱和无数疯狂而怪诞的行动。维尔-蒂诺喜欢灰色,按照他的说法,“所有其他的颜色都很讨厌”。鲁克岛上的伪城就是献给维尔-蒂诺的。关于阿吉斯崇拜,我们知道的就不多了。如今,阿吉斯庙的窗户就放在波伊兹麦的斯多瑞森德城堡里,被北方人阿斯蒙德公爵(Duke Asmund)当作战利品。
在菲里斯蒂亚,孩子由鹳来接生,召唤鹳的方式是特塞利女巫以前使用过的。在地板上画两条粉笔线和五颗排列成一行的黑色星星。丈夫沿着其中一条粉笔线走,并暗示妻子也走这条粉笔线,接着他还吻了吻妻子。这时候,鹳带着接生孩子这个命令出现了。菲里斯人认为,任何其他接生婴儿的方式都不清楚。然而,有些人喜欢那些可能在白菜地里发现的婴儿,关于这一点可以参阅“扎瓦提尼亚村”。
菲里斯蒂亚的女王相信她的臣民喜欢诗歌,尽管她自己从来不读诗。女王的观点站不住脚。菲里斯蒂亚的许多人都说,文学创作差不多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据我们所知,菲里斯蒂亚只有3位作家,结果都被赶走了,或是被吓跑了,据说他们现在变成了幽灵作家,专门为英国一些畅销书的作者服务。
菲里斯蒂亚境内的金龟子很有特点,这是一种很臭的昆虫,但很受尊重,它认为活人好色而下流,它对死者赞誉有加。
詹姆斯·卡贝尔,《地球人物:一部关于形貌的喜剧》;詹姆斯·卡贝尔,《朱根:正义的喜剧》
费罗梅拉的王国|Philomela’s Kingdom
费罗梅拉的王国的脚山里的巨像遗迹
位于大西洋里一座半岛的南部。17世纪中期,费罗博努斯国王控制了整座岛屿,他把这座岛屿分成三份:北部留给他的儿子费罗克里斯,中部留给他自己,南部留给他的私生女费罗梅拉。
费罗梅拉的王国的海滩全是干净的金沙,金沙里有许多贝壳,很像珍稀的宝石。这个国家盛产美丽的大树,这些树生长密集,因此林间的土壤无法再耕种,但却为愉快的散步留下了充足的空间。森林里住着一群可爱的女子,她们在林间唱歌跳舞,但游客最好不要去留意她们的行踪。
一条中心大道通向皇宫,如今,这座皇宫已成废墟。费罗克里斯毁掉了这座皇宫,因为他发现费罗梅拉在利用这座皇宫诱惑年轻俊美的游客,并且还用极端残忍的方式处置那些游客。根据一些有关皇宫的描绘,我们知道这座皇宫的确美丽非凡。皇宫的每一个入口都位于地势倾斜之处,皇宫本身就建造在陡峭的岩壁上,像一个圆形大剧场。皇宫的墙壁像玻璃,中空的柱子不够坚实,似乎支撑不住皇宫的重量。皇宫前面的建筑围绕着一个花园。饭厅非常宏伟壮观,里面的卧室很奢华,卧室的外墙包裹了一层布,布上画着一群裸体男女,画面内容极其淫秽,但这一切设计好像都只是为了表现,而非实用。
这座皇宫其实是一个设计巧妙的陷阱。费罗梅拉挥霍完了自己的财富,就想利用皇宫掠夺那些不小心的游客。当她的客人躺在她那华丽的床上时,地板会裂开,客人就会掉进下水道里;下水道里堆满了受害者的尸体,尸体周围全是残羹剩饭,或是呕吐物和排泄物,这些污秽正在和他们的尸体一同腐烂。这时候,客人能听见一连串可怕的咔哒咔哒声,混杂着野兽的咆哮声。要走出这条下水道,只有穿过一条非常危险的河流,许多受害者为了逃避更悲惨的命运,故意淹死在这条河里。河上面有一座桥,桥上站着一个可怕的巨人,逃命的人只能从巨人的胯下过去。巨人的眼睛非常凶猛,他的身体上有擦伤和淤血。如果有人能成功地穿过这座桥,他就能到达金山顶上的费罗博努斯王国。
费罗博努斯的城堡仍然矗立在那里,它拥有几种不寻常的东西:比如一些花瓶,采用的是17世纪生产的那种透明但不易碎的玻璃;还有永不停歇的自动机,可以用来制作音乐,也可以显示跳舞男女的微缩身影。我们记得,费罗博努斯国王好像写过一篇专题论文,题目叫“论所有的手工艺品”,但关于费罗克里斯王国,我们几乎一无所知。
塞缪尔·格特,《新索里马城的书性》
费罗博努斯王国|Philoponus’ Kingdom
参阅费罗梅拉的王国(Philomela’s Kingdom)。
费罗斯岛|Philos
具体位置不可知,由于地形奇特,几乎不受外界干扰,虽有一处海滨不被岩石包围,但却有沙丘作为保护,那里的海水太浅,没有船只能够靠岸。游客应注意,到达费罗斯岛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海边制造海难。如果这里的岛民觉得你是好人,就会让你在这里住下来;否则就会把你驱逐到另一座岛上。
费罗斯岛上繁花似锦,娇艳的花朵在空气里散发着阵阵芬芳,这些花儿主要是玫瑰、大橘花和柠檬花。费罗斯岛上有许多精美的花园,看起来好像是大自然的杰作,而不是人力打造的。甚至那些雕塑也好像是偶然来到这里的。费罗斯岛上的洞窟里散发着茉莉花香,洞里面装饰着贝壳。费罗斯岛上只有一个荒凉的地区,位于岛屿以南,那里几乎无人居住。
费罗斯岛不搞君主专制,它依靠的是爱、友谊和坦诚;谁最能激发这些情感,谁就能成为第一公民。费罗斯岛上不缺乏这样的候选人,费罗斯岛上的美丽女子与第一公民一起,用爱统治岛上的其他居民。这些女子对自我价值有非常清醒的认识,她们会格外小心地选择自己的爱人,从不会去勾引年轻人,而是想法去吸引那些诚实可靠的成熟男人。
费罗斯岛上没有正式的婚姻,只有爱的誓言;没有寺庙,因为心灵就是真实的寺庙;没有司法制度,因为所有人都很公正。费罗斯岛上的女人具有高尚的美德,一些贫穷的女子甚至把自己完全献给那些因年轻而找不到爱人的男子。这些妓女被视为对社会有用的公民,她们为了社会的利益而牺牲了自己。她们的生活由国家负责,如果有人要为她们的服务买单,她们会感到恐惧。
费罗斯岛的首都叫菲拉米尔城(Philamire),这里的每一栋房子都像宫殿,里面装饰了无数的镜子。菲拉米尔城里有许多剧院,剧院里主要上演古典时期的法国戏剧。在这些剧院里,女演员拥有贞女的地位。主要剧院是一栋圆形建筑,坐落在一个八角形的大广场上。这个剧院有许多出口,因此观众在出入剧院时不会造成混乱。
孔特·德·马蒂尼,《阿尔西梅蕫的旅行或港口的破船》(Comte de Martigny,Voyage d’Alcimédon,ou Naufrage qui conduit au port,Amsterdam,1751)
哲学家之岛|Philosopher’s Island
火地岛附近有几座地势很高的岛屿,哲学家之岛是其中之一。岛上的建筑非常著名,哲学家建造了庞大的大厦,又叫“体系”。他们首先从屋顶上的栋木开始修建,这个通常会得到精心的完成。然而,当那些哲学家开始打地基的时候,整栋建筑垮塌下来,砸死了那个建筑师。
哲学家把心思都用在奇奇怪怪的事情上:他们称空气的重量;比较两滴水的异同;变着花样界定事物,比如说,他们总是想法子寻找几个意思相同的词来替换掉某个词。
哲学家之岛总是终年积雪;路很难走,游客在这里很容易迷失方向。
皮埃尔·德方丹神甫,《新居利维或居利维船长之子让-居利维之旅》
哲学岛|Philosophy Isle
位于美国海滨附近,靠近命运岛,首都叫瑞斯帕城,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学术基地。
哲学岛上没有政府,对于何谓没有压迫,何谓最开明的政府,人们各执己见。哲学岛上也没有一种宗教,尽管有一些神学家;因为哲学岛上掀起过一场嘲笑运动,使得人们不再相信宗教;而创作各种诋毁宗教的作品则可以获得学术声誉。
哲学岛上的学校很重要,哲学家们相互竞争,纷纷教授各自不同的理念,包括欧洲哲学中人们所熟知的多数思想体系和众多关于宇宙起源的阐释。这里可以看见所有思想流派的代表人物,比如罗比耐(Robinet)、伏尔泰和狄德罗,他们终于发现了这个好地方,因而不必再浪费时间与那些知识贫乏的庸俗之辈交流。
如果想来哲学岛,游客首先应该好好了解各种哲学思潮,否则就会发现自己在这里只是一个局外人,听不懂哲学家在说些什么,因为哲学讨论是哲学岛上的全部活动内容,哲学家在表达自己的观点时经常引经据典。
巴尔塔扎尔神甫,《帕依洛索夫岛及其他岛屿,新探索》
菲利斯城|Phyllis
亚洲的一座城市。当游客来到菲利斯城后,会发现水渠上的小桥很有意思,每座桥都各不相同,有弯曲的,有遮盖着的,有柱脚的,有用驳船承托的,有凌空的,有雕花栏杆的。此外,游客还能欣赏到各式各样临街的窗户:有竖框的,有摩尔风格的,有拱形的,有尖顶的,有半月形的,还有彩色玻璃的。铺砌街道的材料也各不相同:有鹅卵石,有木板,有碎石,还有蓝白相间的瓷砖。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这座城市都会带给你一份惊喜:伸出堡垒墙头的一丛刺山柑,梁柱上3尊皇后雕塑,以及洋葱形圆屋顶上串着3个小洋葱的尖顶塔。“能够天天看到这座菲利斯城的人真有眼福啊!”你不禁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但与此同时,你又不得不因为要离开这座怎么也看不够的城市而深感惋惜。
然而,有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某个游客必须住在菲利斯城,而且必须在这里度过余生。可是他看见的这座菲利斯城突然间就消失了,玫瑰窗户消失了,屋梁上的雕像消失了,洋葱形的圆屋顶也消失了。与菲利斯城的所有居民一样,这位游客不得不绕来绕去地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不得不在阴影中寻找一片阳光地带。这里有一扇门,那里有一排楼梯,这里有一条板凳,他可以放下自己的篮子,如果一不小心,他就会掉进一个洞里。菲利斯城的其余部分是看不见的,它只是一个空间,它的街道是虚无中各个点之间的连线,即那条无须经过某个债权人的窗前,便可以到达某个商铺的最短路线。游客的脚步迈不出他的视线,而他的视线所及的,都是被埋葬了的或者被抹去了的东西。
千百万双眼睛看着那些窗户,那些桥梁,那些刺山柑,它们可能正在浏览一页空白纸。菲利斯城这样的城市有很多,它们可以躲过所有人的目光,可是躲不过那些出其不意降临的眼睛。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皮埃尔-布兰奇岛|Pierre Blanche,Isle De La
又叫“白石群岛”,位于马六甲海峡,长两里格,宽半里格,岛上岩石林立,大部分地区土壤贫瘠。皮埃尔-布兰奇岛上多个民族混居一起,他们大多是17世纪末一艘遇难船上那些幸存者的后代。
皮埃尔-布兰奇岛上有两个小村庄:一个村庄里住着基督徒,另一个村庄里住着异教徒。皮埃尔-布兰奇岛上没有法律,也没有行政部门,岛民创建了一种公有制,这种公有制根据岛民的需要提供服务。基督教和异教徒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们之间经常通婚。孩子出生时要接受洗礼,并得到祝福,但孩子的名字要等到他会说话以后再取。这些孩子长到6、7岁时就开始订婚,这时候,他们的头发会被剪掉,这是他们一生中第一次剪发。男孩子把自己剪掉的头发用芦苇扎起来,做成一件长罩衫,送给自己未来的新娘。
皮埃尔-布兰奇岛上的葬礼很有意思,值得一看。教堂里总会事先准备好一具陶棺,当有人去世的时候,这具棺材就会被放进一个坟墓里,死者被放在一个装扮鲜艳的担架上抬出来,担架上洒了安息香,然后,尸体被包裹起来埋进土里;这样会保持一年,这段时间是哀吊期,死者的亲人每天都会来看守坟墓。一年后,尸体被挖出来,放在太阳下暴晒。
皮埃尔-布兰奇岛上有一种奇特的树,树皮的颜色比肉桂更深,尝起来像胡椒、丁香和肉桂的混合味道。把这样的树皮碾成粉末,然后敷在伤口上,24小时后就可以把伤口治愈。如果把这种东西放在猪油里溶化,就会产生一种香膏,这种香膏具有舒缓镇定的作用。这种奇特的树上开的花能吸引鱼类,可以用来作鱼饵。
德拉尔赛·德·格朗皮埃尔[?],《非洲、美洲和西印度群岛游记》(描写犹大王国,一些特色触动了国王的生活。在亚洲马六甲海峡上一个新开发的小岛上的游记,戈尔孔达两个王子的故事。由前海事主管德·大皮埃尔先生草拟。)(Dralsé de Grandpierre[?],Relation De Divers Voyages Faits Dans l’Afrique,dans l’Ameriqu,?,aux Indes Occidentales,Paris,1718)
派乐城|Pile
一座单色城市,被凿成一幅用石头、砖块和灰泥构成的精美锦缎。为了把它建造成一座恢弘而欢乐的城市,派乐城似乎失去了控制。它就像一座恢弘的陵墓,那里的所有空间都打上了马赛克。经过许多拱廊、楼梯和大厅,派乐城的王子们总是争斗不休,其实他们彼此都沾亲带故。
派乐城里住着梦想家、光棍、温顺的道德家、小提琴家、狡猾的哲学家、遭受折磨的阴谋家、80多岁的老人、素食主义者、天文学家、文物研究者、科学家、主教、外科医生、数学家、和尚、内科医生、术士、建筑师,以及泥瓦匠。
派乐城的核心是预言机,这是圣克拉教堂(the Church of St. Klaed)里的一台大电脑,当地居民戏称它为“上帝的助听器”。这台时间定义机是用木料、石头和白蜡做成的,它会告诉派乐城的居民要做什么。听从这台机器的指引,派乐城的皇太子离开自己的王国,走进了一个拥有各种色彩的地方,此后再也没有回来。为此,派乐城的人们相信,抛弃一个地方就等于失去一个地方,从此他们再也不愿意出去旅行了。
阿尔迪斯和威尔克斯,《派乐城,来自圣克拉的电脑的花瓣》(Brian W. Aldiss & Mike Wilks,Pile,petals from St. Klaed’s Computer,London,1979)
派弥尼岛|Pimminee
马蒂群岛最西端的一座岛屿,完全是平面的,覆盖着瘦弱而病态的植被。岛上的空气令人窒息,使人衰弱无力。
参观者会饶有兴趣地注意到当地人的民族服饰,当地人喜欢打扮近乎疯狂。他们还制定了专门的穿衣法典,其中相关的法律条文无数。这些规定涉及他们的服饰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连最后一小块布料和线缝也不放过。他们忽略了脚饰的使用:当贵族们出门散步的时候,那些身穿制服的仆人就会走在他们前面,这些仆人在主人脚前放上有雕刻的小木板,为的是不让主人的脚接触地面。贵族的脚上套着绳子,这根绳子主要用来调整他们的步伐,保持特定的步伐,以符合派弥尼岛上良好的礼仪。
赫尔曼·梅尔维尔,《马蒂群岛:一次旅行》
粉红宫殿|Pink Palace
具体位置不可知,宫殿里住着粉红女孩。每天下午,粉红女孩都会透过挂毯上的地形图和精美的英国油画看出去。她穿着丝绸拖鞋,走在柔软的地毯上,用银餐具从百瓷盘里取食物。当她走过去用手在香气四溢的空气里画一只天鹅时,就会说:“我求你不要起来”。粉红女孩喜欢欣赏轻柔的古典音乐,喜欢用法语朗诵《知了和蚂蚁》(La cigale et la fourmi)。
粉红女孩全身粉红,身体散发出玫瑰香味。她没有手肘和膝盖,因为膝盖太丑,手肘看起来像鸡屁股。粉红女孩每天进入宫殿密室一次,但她不能问是哪一间密室。当她进入那间屋子的时候,所有的闹钟都会停下来,只有当她离开那间屋子的时候,闹钟才又开始嘀嗒嘀嗒地往前走。
然而,有一次,粉红女孩离开宫殿,到外面去旅行。她看见了盐、石灰岩风景和黑漆漆的泥水池,野猪在水池里打滚,还看见了动物的粪便,听见了粗鲁的说话声,也听见了邪恶的妓院里传出的淫荡的乐声。她看见了妓女、小偷以及放款人那可怕的面孔。一个醉酒的水手吻了她;一个瞎子用患了麻风病的手抚摸她。透过打开的窗户,她看见情人在吵架;一个孩子的葬礼正在举行;一个婴儿痛苦不堪地降生;一个老人正被他的侄儿谋杀。污秽的狗和邪恶的猫咬了她的脚踝,但粉红女孩没有死。在经过泥土、口痰、排泄物、醉酒水手的亲吻、妓女和谋杀之后,粉红女孩回到宫殿。沐浴净身后,她往身上洒了香水,然后坐在餐桌前,用银餐具从白色瓷盘里取食物,当她经过的时候说:“我求你不要起来”。这就是参观者今天所看到的粉红女孩的生活。
马可·德勒维,《粉红女孩》(Marco Denevi,“La Ni?a rosa”,in Falsificaciones,Buenos Aires,1966)
皮普-波普湖|Pipple-Popple,Lake
参阅格拉布拉伯王国(Gram-Blamble Land)。
比瑟姆斯克城|Pissempsco
阿卡玛王国(Akkama)的首都。
游戏王国|Play,Land of
一个精灵王国,这里住着小精灵。这里的小东西可以获得更大的尺寸:苜蓿的顶端是树木,雨池是大海,树叶像船一样在这样的大海上航行。除了一些昆虫,比如大黄蜂、蜘蛛、苍蝇、蚂蚁和瓢虫,游戏王国里住着喜欢思考的小生灵,它们有可爱的眼睛,身体被包裹在或绿或黑、或粉或金黄,抑或蓝色的盔甲里。有些小生灵有翅膀,但似乎不怎么使用,它们喜欢看游客在雨池大海里航行;前提是这些游客必须生得很小才行。
游客闭上眼睛穿过空气就可以到达游戏王国。返程通常令人惊讶,因为这个小世界和游客的大世界之间反差太大,这对游客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震撼。
罗伯特·斯蒂文森,“小王国”,《一个孩子的诗苑》(Robert Louis Stevenson,“The Little Land”,in A Child’s Garden of Verses,London,1885)
游戏镇|Play Town
坐落在意大利的托斯卡纳区。托斯卡纳区有几个地方停着马车,参观者可以乘坐这些马车去游戏镇;游戏镇的交通完全免费。马车会用铃声和喇叭声告诉游客他已到了,铃声和喇叭声非常轻柔,听起来像蚊子的嗡嗡声;马车的轮子上包着破布,为的是尽可能地减少噪音。马车用12对驴子来拉,这些驴子高矮一样,身上的颜色一样,它们都穿夏季鞋,鞋子很小,是白色的。赶马车的小男人个头还没有他自己的腰身粗,声音甜腻如一滴黄油;他像粉红的苹果,嘴巴一直在笑,声音柔软亲切,就像一只猫讨好主人时发出的那种叫声。当拉车的驴子烦躁时,他会在驴子的耳朵上亲一下表示安慰。
游戏镇可以在黎明时到达,它不像地球上的其他地方。游戏镇住的都是小孩,最大的孩子也只有14岁,最小的还不到8岁。街上的笑声和快乐的嬉闹声大得可以把驯狮人变成聋子。街上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顽童:有的在玩弹子游戏,有的在捉迷藏,有的在骑自行车,还有的在骑木马;有的在玩瞎子的牛皮革,有的穿上小丑服装,表演滑稽可笑的把戏,有的在翻筋斗或用手走路,还有一群孩子在玩打仗的游戏,他们把自己装扮成战士,戴着羽毛头盔,挥舞着锡剑。他们又是笑又是叫,又是唱歌又是拍手,好一派热闹的景象。所有的广场上都有木偶戏表演,所有的墙壁上都写着“游戏万岁,学校关门”。在游戏镇的任何一个角落,参观者都不会看见学校、教师和书本。游戏镇规定,每逢星期四和星期天,孩子们都不用上学;如此一来,游戏镇的一周就有6个星期四和一个星期天。假期从1月1日开始,12月31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