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莫萨塔的吕西,《真正的历史》
紫色半岛|Purple Island
位于北纬45度的太平洋,岛上住着红色的埃塞俄比亚人。我们不知道这个部落的祖先是谁,这样称呼只因为他们的红皮肤。
这座半岛好像是一些德国水手发现的,然后被法国人接管。其实,真正发现这座半岛的人可能是格里纳文爵士(Lord Glenarvan),他给半岛取名为埃塞俄比亚岛,只是这个名字从未被采用过。当地人只会说自己的方言,他们不会、也不打算学习其他人的语言。格里纳文大人在半岛的最高峰上插了一面英国国旗,但土著人把这面旗帜撕下来做成了他们的裤子;这个行为大大地激怒了格里纳文。于是,格里纳文与这些土著人签订通商条约,结果好事没办成,因为火山爆发,火山灰掩埋了这座半岛的国王。高级祭司开始进行社会变革,政权落入海盗之手;血腥的内战爆发,海盗被逐,红色埃塞俄比亚人成为自己的主人,重建旧秩序的所有努力全部作废,尽管有外国势力的干预。
布尔加科夫,《紫色半岛》(Mikhail Bulgakov,Bagrobyj ostrov,Moscow,1928)
小人国|Pygmy Kingdom
位于印度的达雷河(Dalay River)两岸,靠近曼西王国。小人国的居民高三掌(相当于27英寸),生得美丽、举止文雅。他们大多只能活6到7岁,8岁已算长寿。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金匠、银匠和织布工。但他们从来不做农活,农活都由正常身高的人来帮忙完成。这些正常身高的人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巨人,这些人住在小人国的一座大城市里;这座大城市值得一游。
约翰·曼德维尔爵士,《曼德维尔游记》
派拉里斯岛|Pyrallis
一座火山岛,岛上的居民是生有两翼的小生灵,名叫派拉里斯(pyrallis)或皮罗托克尼斯(pyrotocones)。克里特岛的铜造厂里也发现过这种生灵。
它们有些像长着昆虫翅膀的龙,从火中摄取营养,火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唯一元素。
老普林尼,《发现自然》
金字塔山|Pyramid Mountain
金字塔山上一段螺旋形石梯
一座高高的锥形山,从地下的维欧山谷隆起来,位于一片黑色海洋之滨。整座金子塔山都位于地表以下,透过它更高处的一道缝隙可以看见太阳,但要从地面进入金字塔山很难。
从维欧山谷开始,一段螺旋形石梯盘亘于金字塔山之上,每隔一段石梯就有一个观景平台,从岩壁的裂缝可以望见下面的维欧山谷。观景平台之间的石梯上方挂着灯笼,灯笼的光亮有些昏暗。来到观景平台上,游客已经算爬得很高了,完全可以看清楚云朵仙子优雅的身影。云朵仙子就生活在这个地区,他们正坐在淡蓝色的云岸边。云层的缝隙之间可以看见一些奇怪的鸟儿,它们有时在空气中扇动着翅膀;这些鸟儿有的大如鹏鸟,它们的眼光凶猛,爪子和喙非常尖利。
爬到大辫子居住的山洞时,游客应该在这里停一停。这个山洞大致位于金字塔山的半山腰。山洞的主人叫大辫子,因为他的头发和胡须太多太多,他把这超级多的头发和胡须扎成一股股的小辫子,然后在每股辫子的末梢系上一根彩带子。大辫子年事已高,他的辫子几乎盘成了原来的两倍长。大辫子曾经生活在地球表面,也曾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商人,为美国纽扣状器件生产进口孔眼;他对多孔石膏的小孔感兴趣,对纽扣和汽车轮胎的高级孔眼也很感兴趣。他最重要的发明是可调整的挖柱孔,希望这个发明能为自己带来一笔财富。他生产了很多挖柱孔,为了节约空间,他把这些挖柱孔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从而形成一个很深的洞,一直延伸到地球内部。一天,大辫子斜倚在洞口,想看看这个洞究竟有多深,结果一头栽进去,所幸的是他抓住了金字塔山上一块石头,才没有掉进海里淹死。
在大辫子的洞口上方,有石梯蜿蜒直上,到达木头人之国的外围后突然消失了。游客现在只能沿着粗糙的隧道往前走,这些隧道一直延伸到地表附近。途中,游客会发现一个洞,洞里住着一种小龙和它的后代。这些小龙通常都已经饿得快不行了,谁要是愚蠢到去靠近它们,肯定会被它们吃掉。游客应当注意,如果实在要进入小龙的洞穴,唯一的安全时间是龙妈妈出去捕食的时候。如果遇到这些小龙,游客一定要保持比较安全的距离。小龙的尾巴被拴在洞底的岩石上,目的是防止它们跑得太远,爬到山上互相打斗,造成太多的麻烦。金字塔山的这些小龙自称是亚特兰蒂斯岛上绿龙的后代。成年龙估计有2000多岁了,小龙已60多岁,即便如此,它们那颗年轻的头颅也已经大得像个木桶了,头上还长满了绿幽幽的鳞。
在小龙洞的背后,平缓的斜坡通向一块旋转的岩石,这里是到达出口之前最后一个山洞的入口,到了出口就可以看见顶部的岩缝里透射进来的阳光。
从这里到达地球表面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对于这段距离,游客只能靠飞行才能完成了。
弗兰克·鲍姆,《桃乐丝与奥兹国的魔法师》;弗兰克·鲍姆,《奥兹国之路》
皮兰德利亚岛|Pyrandria
南极洲附近的一座岛屿,很远就能看见,岛上光芒四射。
皮兰德利亚岛是火人居住的国家。火人的皮肤是用火做的,只要有什么东西能够燃起火焰,他们就能一直活着。如果没有可以燃烧的东西,他们就会变成火花,飘浮在空气中,许多国家的居民都能看见他们,把他们当作磷火。火人与其他人类始终保持着距离,岛上其他的居民就只有火蜥蜴了。
让·雅可比·德·弗雷蒙·阿布朗考,《拉辛的真实故事拾遗》
注解:
[1] 前面相应的词条是Nut Islands。
Q
奎阿玛王国|Quama
参阅纳扎尔王国(Nazar)。
奥加拉尔岛|Oqaral Island
与墨西哥的海滨隔海相望,靠近加达里拉河(River Guadaliara)的河口。要进入这座岛屿很难,因为它被岩石环抱,海面上又波涛汹涌。沿着一道岩缝可以进入岛屿的内陆,内陆有个约1英里长的湖泊,湖边是一片绿草茵茵的稀树平原,周围是陡峭的悬崖,因此与外部世界相隔绝。奥加拉尔岛上有一种动物,长得像小鹿,有野兔的两倍大,狐狸的颜色,山羊的脸和脚,吃起来像鹿肉。奥加拉尔岛上还有一种奇特的植物,从远处看,极像一片小树林。
奥加拉尔岛
墨西哥人和秘鲁人一直以为奥加拉尔岛是海盗的老巢,实际上这座岛上只有一个居民,一个上了年纪的英国人,名叫菲利普·奥加尔(Philip Quarll)。奥加尔在伦敦出生,1675年9月15日流浪到此。1724年,英国布里斯托尔的一个商人偶然在这座岛上登陆,顺便去拜访了这位老人。尽管老人把自己的回忆录交给了这个商人,希望能在英国出版,但他自己不想离开这座岛屿。据说,他现在已经很老了,但仍然活着。
奥加拉尔岛上的气候宜人,夏日有雷雨,冬天会下雪。
彼得·朗格维尔,《隐士》或者《英国人菲利普·奥加尔先生不寻常的遭遇和令人惊讶的冒险经历》(后来,布里斯托尔的商人多宁顿先生在南部海域的一座荒岛上发现了菲利普·奥加尔,那时他已经在那座荒岛上生活了50多年,在此期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帮助,至今仍住在那里,将来也不会离开。基本内容如下:I.奥加尔老人与那些发现他的人闲聊,向他们讲述他的生活经历:他出生在圣伊莱斯的小教堂里,依靠一位女士的捐助获得了学校教育,后来成为一个钳工匠的徒弟。II.他如何离开自己的主人;怎样与一个臭名昭著的强盗密切交往;那个强盗被绞死以后,他是怎样逃出来的;后来,他做了一名船员,娶了一个很有名气的妓女,成为一个普通的士兵,继而成为一个音乐老师,相继又娶了三个女人,为此受到老贝利街的中央法庭的审判而获刑。III.他是如何得到查理二世的宽恕,成为一个商人,后来在墨西哥海湾这座荒岛附近的海面遭遇海难。在此附有这座荒岛的一张奇怪的地图和其他的删节》(Peter Longueville,The Hermit:Or,the Unparalleled Sufferings And Surprising Adventures Of Mr. Philip Quarll,Westminster,1727)
皇后岛|Queen Island
位于北极附近,准确地说,应该是北纬89°59′15″。第一个发现这座岛屿的人是船长约翰·哈特拉斯(John Hatteras)。哈特拉斯船长驾着“前进号”从英国利物浦出发,1861年7月11日和4个同伴到达这里。皇后岛被火山灰覆盖着,岛上不生长任何植物,深受一座活火山的影响,据说这座活火山就是真正的北极所在地(可参阅真正的北极)。1861年7月12日,哈特拉斯船长带着他的狗杜克到达火山顶峰,并在峰顶升起一面英国国旗,但就在此时,哈特拉斯船长疯了。回到利物浦,哈特拉斯被关进了斯特恩乡村疯人院。疯人院的医生发现哈特拉斯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一直朝着北极的方向走。
来参观皇后岛的游客会发现,那座活火山叫哈特拉斯山,一块匾额上面写着这样几个字:“约翰·哈特拉斯,1861年”。关于皇后岛的更多故事,可参阅克罗波尼博士(Dr. Clawbonny)的《北极的英国人》(The English at the North Pole),这本书于1862年由皇家地理学会出版。
朱勒·凡尔纳,《哈特拉斯船长历险记》(Jules Verne,Voyages et aventures du Capitaine Hatteras,Paris,1866)
奎坤恩多尼镇|Quiquendone
佛兰德斯的一座小镇,居民共2393人,距离奥敦纳德(Audenarde)的西北部大约13.5公里,距离布鲁日(Bruges)的东南部15.25公里。瓦阿河(Vaar)是埃斯考河(the Escaut)的一条小支流,河上有3座桥,桥上的建筑依然保持了中世纪的风格。游客可以来这里参观一座古老的教堂,教堂的基石是鲍多恩伯爵(Count Baudouin)于1197年奠定的;鲍多恩伯爵就是君士坦丁堡后来的皇帝。小镇上值得一游的地方还有市政大厅,市政大厅的窗户属于哥特式风格,高约357英尺,楼上的钟比布鲁日的还要著名,被誉为空中钢琴。小镇上比较重要的地方还有总督大厅,拿骚城的威廉的肖像被布兰敦(Brandon)挂在厅墙上。圣马格洛尔教堂(Church of Saint Magloire)的十字架龛是16世纪的杰作。坤恩丁·梅特赛思(Quentin Metsys)铸造的一块铸铁,刚好位于圣伊奴尔弗广场(St. Ernulph Square)的中心。还有布龚迪(Burgundy)的玛丽之墓,玛丽是无畏者查理的女儿,如今安息在布鲁日的圣母马利亚教堂。此外,值得一提的还有奎坤恩多尼小镇生产的奶油和麦芽糖。
上个世纪以前,奎坤恩多尼小镇从未发生过争吵:车夫从不会咒骂,马车夫从不会彼此侮辱,马不需要关起来,狗不咬人,猫不抓人。到1872年,奎坤恩多尼小镇变成了一个邪恶的实验中心,做邪恶实验的是化学工程师奥克斯博士。因为急需为奎坤恩多尼小镇提供现代化的照明系统,奥克斯博士建立了一个网络,用来分配照明的气体。然而,奥克斯博士没有使用被蒸馏的煤炭里产生的碳化氢气,而是用了一种更现代化的物质,这种物质叫氧氢基气体,是氧气和氢气的一种混合物,所产生的光比氢气明亮20倍。奥克斯博士成功地制造了大量的氧氢基气体。他没有使用钠和锰(正如在Tessie de Motay系统中使用的一样),而只是利用一节电池来产生电解水。不需要使用任何复杂的设备,奥克斯博士就能把电流输入大水库,使水分解成氧气和氢气,氧气被引导到一边,两倍于氧气的氢气被引导到另一边。这两种气体被密封在不同的容器里,因为它们的混合物会产生可怕的爆炸。在迷宫一样的管道的引导下,这两种气体最后被混合在一起,从而产生了一种明亮的火焰,这种火焰相当于电灯的光亮。
这种神奇的气体给奎坤恩多尼小镇带来的不完全是好事,它还招来了一些讨厌的负面效应。小镇居民的性格、脾气以及思想都深受这种气体的影响:他们曾经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如今变成了易怒好斗的暴徒。家养的动物变成了凶猛危险的野兽;果园里的果树、花园里的花儿以及公园里的植物也发生了奇怪的变化:灌木丛变成了大树林;种子一种下去就会冒出一颗颗人头来,人头上是绿油油的卷发,而在几小时后,这些头又变成硕大无朋的蔬菜。芦笋长到两英尺高;洋蓟长到甜瓜那么大;甜瓜大如南瓜,南瓜大如教堂里的钟,直径达9英尺;花椰菜长得像灌木丛;蘑菇长得像雨伞;一个草莓需要两个人才能吃完;一个梨子四个人也吃不完。花儿的生长速度更快,有一次,一个园丁差点晕倒,他发现他的郁金香变成了知更鸟一家子的窝巢。整座奎坤恩多尼小镇的居民都来欣赏这离奇的郁金香样本,这种样本随即被冠名为tulipa quiquendonia。
在奎坤恩多尼小镇的这些变化当中,有些变化影响了小镇居民的身体,消化不良的人数比以前增加了3倍,小镇居民每天吃6顿饭;而不是吃两顿,酗酒、胃炎、溃疡以及患神经疾病的人数也不断增多。最后,深受其害的小镇居民决定攻击他们的邻居威尔加人(Virgamen),理由是威尔加人的一头奶牛在1135年跨过了边界,跑到他们这边的草地里吃草。就在他们准备与威尔加人交战的时候,大水库发生了可怕的爆炸。爆炸结束了奥克斯博士的照明实验,也可能结束了奥克斯博士的生命。如今,奎坤恩多尼小镇按照常规的方式照明,也能提供游客所要求的一切设施。
朱勒·凡尔纳,《奥克斯博士的实验》(Jules Verne,Une Fantaisie du Docteur Ox,Paris,1872)
奎索岛|Quiso
特尔塞纳河里一座多岩石的小岛。特尔塞纳河是贝克拉帝国的北部边界。奎索岛地处奥特伽岛的下游,岛上有两栋非常有名的建筑,都建造在奎索岛仅有的一座大山上。第一栋是上庙,其实是一间直接在坚硬的岩石上凿出的屋子;屋子很高,30年才完工。经过一棵树的树干可以进入上庙,紧靠着树干的是一个深深的山涧;这样一来,树干就代替了最初的恳求桥;恳求桥是一座细长的铁桥,多年前就已经被毁掉了。深深的山涧旁边有一个开阔的露台,也是那些已被遗忘的工匠建造的。第二栋建筑是一个壁架,看起来可能更壮观,巨大的台阶和架子也是直接从坚硬的岩石上凿出来的。
奎索岛
奎索岛与巨熊沙迪克崇拜关系密切。在整个贝克拉帝国,沙迪克一度被视为上帝力量的化身。在贝克拉帝国早期那段辉煌的日子里,朝圣者千里迢迢来到奎索岛上。统治这座圣岛的是高级女祭司和她的助手,这些助手都是处女,她们把自己的生命完全献给了沙迪克崇拜。她们来自奥特伽岛,都是从奥特伽岛上的女子当中选出来的,被带到奎索岛后改了姓名,此后再也没有回过家,主要任务就是照料巨熊沙迪克;唱圣歌让巨熊保持安静。有时候,巨熊沙迪克会伤人性命,但这样的事情通常被认为是神的意志。这些女助手从不离开奎索岛,除非被选去陪伴高级女祭司。高级女祭司一年去奥特伽岛两次,与那里的男爵商谈事情和为她自己挑选新助手。这个时候,高级女祭司一般什么东西也不带,为的是掩饰她已离开圣岛这个事实。在与男爵商谈的时候,高级女祭司一直带着熊面具,没有人看见过她真实的模样。
当奥特伽统治贝克拉帝国的日子结束以后,沙迪克崇拜依然存在,尽管奎索岛上不可以再养熊;高级女祭司和那些处女助手等待着转世的沙迪克再次出现,这一等就是好几个世纪。有一次,她们离开奎索岛去寻找圣熊,最后又回到奎索岛,至今仍住在那里。
理查·亚当斯,《巨熊沙迪克》
奎维拉王国|Quivera
奎维拉王国一块金币的正反两面
位于南美洲,与独立共和国相邻。玛多就生活在奎维拉王国,他本是格温妮丝王子欧文的儿子;1169年离开威尔士。
奎维拉王国盛产红宝石,首都希波拉城的名字由此而来。希波拉城又叫冻火城。希波拉城筑有围墙,城内有设防,城对面就是一条陡峭的山谷,这条山谷一直通到红宝石矿山。希波拉城值得一提的是圣大卫教堂,教堂的整个屋顶都覆盖着薄薄的金片。
奎维拉王国的历史深受红宝石贸易的影响。1824年,一群寻找红宝石的欧洲人在奎维拉王国附近遭遇海难,为了逃生来到这里。他们带来了贪婪和瘟疫,致使这个王国几乎遭到灭顶之灾。他们还企图夺取王权,但他们的阴谋最终没有得逞。
奎维拉王国最有名的地方还有圣科罗纳(Santa Corona)火山和倾倒峭壁隘口。从海滨望过去,可以看见圣科罗纳火山。倾倒峭壁隘口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隘口上面不断有岩石滚下来。一条热气腾腾的溪流穿过隘口,流进一个天然盆地。这个盆地被悬崖环抱,盆地里有间歇泉眼。巨大的蕨类植物生长在中心平原上。乳白色的瞎眼红牙海怪据说就住在大山脚下那些不宜说的山洞里,身体与轮船一样长。
奎维拉王国的货币是一种柔软的金币,正面有玛多的头像,刻着Mad. Prince. Civ;背面是一个几何形图案,由三个三角形构成,中间的三角形最小,上面刻着Civ。
奎维拉王国的史诗很有名,吟唱时用竖琴伴奏。
瓦甘·威尔金斯,《冻火之城》(Vaughan Wilkins,The City of Frozen Fire,London,1950)
R
拉科玛尼王国|Raklmani
远远地被隔在大海一边,这里的太阳睡着了,这里的岛民很虔诚,生活得很幸福,他们也叫拉科玛尼,过着圣徒一样的生活,一年只吃一次饭,那是在一只彩蛋从茫茫大海上向他们漂过来的时候,这片浩瀚的大海把他们与其他国家分隔开来。
赛维-洛佩兹,《大海传奇》(Maria Savi-lopez,Leggende del mare,Turin,1920)
拉玛亚城|Ramaja
巴利拉瑞(Babilary)的首都。
壁垒接合镇|Rampart Junction
位于美国的爱荷华州,介于芝加哥和洛杉矶之间,坐落在一条小河流的两岸。壁垒接合镇是一个典型的美国乡镇,包括一条积满灰尘的大街和片状的木房屋。霍尼格尔五金店是镇上最重要的商店,16点整准时关门。到了壁垒接合镇后,游客会看见一位老人。老人坐在一把古旧的椅子上,椅子被翘起来靠在站台的墙上。老人的脸黑黑的,布满了皱纹,活像一张蜥蜴皮;老人的眼睛永远在斜视着什么;灰白的头发在夏风中飘动。老人在这里的站台上一坐就是20年;他在等一个人。老人的一生充满了积怨,那些怨恨最初都是因为一些琐事,慢慢地积压在心里,最后令他难以容忍。为了发泄怨恨,老人决定等一个陌生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陌生人会在这里下车,壁垒接合镇上的人都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壁垒接合镇上的任何人。当这样的陌生人到来之后,老人会跟着他往前走,然后跟他搭话,最后把他杀死。这样的命运类似于那个曾在大海里发现一个黄铜瓶子的阿拉伯渔民的遭遇,也类似于阿根廷南部的朱安·达尔曼先生的经历。因此,建议游客最好在这个仪式结束之前尽快离开。
无名氏,《一千零一夜》;豪尔斯·博尔赫斯,“南方”,《虚构集》(Jorge Luis Borges,“El Sur”,in Ficciones(2nd edition),Buenos Aires,1956);雷·布拉德堡,“无人下车的城镇”,《一种治疗忧郁的药》(Ray Bradburg,“The Town Where No One Got Off”,in A Medicine for Melancholy,New York,1959)
拉姆波勒岛|Rampole Island
位于南大西洋,最近的港口可能是巴亚-布兰卡港(Bahia Blanca)。拉姆波勒岛上的土壤肥沃,植被丰富,但整座岛上只有两个地区有人居住。最著名的定居点是一个小村庄,位于海滨地区的一个小山峡里。小山峡里散布着一些棚屋,所有的棚屋都被荆棘篱笆围起来。小山峡大约3英里长,宽不到100码。内陆的最远处有一些小瀑布,这里是两个定居点之间的边界。下一个定居点位于绝壁背后的一个大河谷。拉姆波勒岛的大部分地区都是低矮的灌木丛和大树林。
拉姆波勒岛上最奇特的地形是一块突出的岩石,位于通向小山峡的一个海湾的入口。这块岩石本身是由一种奇怪的物质构成的,很像纯蓝色和紫色的玻璃,岩石上面还有粉红色的斑点和白色的纹理。这种岩石好像可以从里面反射光线,很像一个张着嘴、瞪着眼的女人。岩石的背后是一座小尖塔,用石头建成,像一只挥舞着大棒的手。岩石上画了一张红嘴唇和一双眼眶发白的眼睛,象征一位神灵,当地人把它叫作伟大女神。每当打鱼归来,他们都会把船并排着停靠在伟大女神面前,然后举起船桨向女神致敬,向她展示他们的收获。
小山峡里的居民是一群食人族。他们的皮肤呈暗黄色,暗黑的头发被紧紧地绑在脑后;身穿粗糙的麻布衣服,用一种腐臭的油脂涂抹身体。他们天生强壮,却遭受着各种疾病和传染病的折磨,这可能是因为他们生活的环境太污浊了。部落里的男人赤身裸体,女子系着腰带,戴各种饰物,比如脚环和项链。处女用鱼肝油沫头发,使头发看起来油光发亮。她们还把红色和黄色的染料涂在身上,把牙齿涂成黑色和红色。他们实行一夫多妻制,第一个妻子的地位最高。
他们与内陆地区的某个部落有贸易往来,把干鱼、牡蛎壳和鲨鱼皮放在小瀑布旁边平坦的石头上,用来交换原始的铁锅、硬木、水果和坚果。尽管这两个部落之间有交往,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很敌对,有时甚至会爆发战争,而这通常都是贸易争端引起的。当战争爆发的时候,村里的一切都被涂成红色,然后,村民们开始兴奋地摩拳擦掌;所有的年轻男子都变成了战士,他们的耳朵被剪去,同时接受残酷的折磨,目的是磨练他们的意志,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根据这个部落的法律,男人只可以在战场上被杀死,他们的尸体被人们瓜分,然后再吃掉。他们的肉体总是被叫作“一个朋友的礼物”。他们的骨头和不能吃的一小块被放在伟大女神的祭坛上,等着腐烂,剩下的部分分给每个居民吃。这些居民聚集到一个圆形棚屋里,一起享受这份人肉餐。他们通常蹲在一块厚石板旁边,用右手拿起一块块人肉;遵照良好的用餐仪式,他们在分享人肉时不可以说话,用餐结束后,最年长的人会说一句“感谢这位朋友”,然后所有的分享者把这句话再重复一遍。
拉姆波勒岛上的居民对疯子怀着宗教般的尊重。丧失心智被视为伟大女神特别赐予的礼物,疯子的肉被视为禁忌,不可以被食用。正是怀着这种信念,他们供养着这样一个疯子。他们说,只要这个疯子被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他们这个部落就会兴旺发达。而作为回报,这个疯子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预言家。这个神圣的疯子与部落的其他人分开居住,他住在一间棚屋里,棚屋里面装饰着人的头骨和大树獭的骨头。疯子得到一根黑木手杖,手杖上刻着淫秽的符号,装饰着珍珠母和鲨鱼齿。
这个部落的大部分生活都受制于各种禁忌。比方说,不可以读某些单词;不可以给出一个人的真名;也不可以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不可以冒险进入山谷上面的空旷地带。这些形形色色的禁忌使得人们生活在海滨最阴郁、最不健康的地方,只有那些被认为拥有了不起的魔法的人才可以住在高地。
拉姆波勒岛是灰蜥蜴的乐园。灰蜥蜴可以长到1英尺长。拉姆波勒岛上还生长一种植物,长得很像茅膏菜,这种植物的叶子缠卷起来可以捕获和消化苍蝇、蜥蜴和小鸟。
拉姆波勒岛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仍能找到巨大的地面树獭生活的地方。这种动物以前很常见,世界上的许多地方都能看见它们的身影,比如在巴塔哥尼亚和火地岛就已经发现了地面树獭的遗骸,不过,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找到仍然还活着的地面树獭。地面树獭生活在高地,他们在那里可以安全地繁殖,没有掠食者来夺走它们的生命,当地居民也不吃地面树獭的肉。地面树獭可能长到大象那样高大,全身长满粗糙的灰色长毛,长毛上面经常粘些泥土和植物的碎叶。地面树獭的皮肤呈粉红色,运动缓慢而笨拙;他们依靠前腿的肘关节行走,肘关节有厚厚的爪子。它们的头埋得很低,尾部比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要高;它们经常蹲着,身体斜靠在尾巴上,爪子支撑着腹部。地面树獭身上的寄生虫很多,最常见的是一种大黑虱。地面树獭的身体闻起来像腐烂的海草,呼吸里充满了恶臭的味道。
地面树獭通常吃新鲜的树枝和嫩芽,这大大地破坏了高地的植被。此外,地面树獭还会吃掉各种小动物的卵,而且好像会对这些小动物施行催眠术。地面树獭不怕火,当它拖曳着身子经过时,拉姆波勒岛上的居民会发现它带着一种邪恶的神气。
韦尔斯,《拉姆波勒岛上的布里特沃赛先生》(H. G. Wells,Mr. Blettsworthy on Rampole Island,London,1933)
赎金岛|Ransom,Isle of
赎金岛上掠夺者大厅里一块有雕刻的面板
也许位于北海,被岩石包围着,岛上多高耸的黑色悬崖。赎金岛上经常有海盗和绑架者出没,岛名因此而来。游客可以从海上经一个山洞来到赎金岛,但经过这个山洞时,船必须收起帆才能通过。
赎金岛上只有一个著名的地方,名叫掠夺者大厅。大厅里那间重要的屋子的墙上镶嵌了面板,面板上刻着花园、绿树以及一个笑眯眯的国王的形象。据说,这个笑眯眯的国王统治着闪烁平原。
威廉·莫里斯,《闪烁平原的故事》(闪烁平原又叫“活人之国”或“不朽者之地”)(William Morris,The Story of the Glittering Plain,London,1891)。
拉文纳尔之塔|Ravenal’s Tower
一座高塔,几英里之外就能看见,坐落在肯特郡象牙桥附近的山顶上。拉文纳尔之塔其实是为理查·拉文纳尔建造的陵墓。据说,拉文纳尔遭到诅咒,死后不可以安息在陆地上和海洋里,因而被埋在天地之间一间八角形的屋子里;这间屋子位于塔楼的中间。最初,理查·拉文纳尔躺在一块玻璃板下,身上穿着蓝色的绸缎,戴着白银饰品,他的宝剑就放在身边。后来,那块玻璃板被换成了花岗岩石板,石板上刻着这样的文字:
这里躺着理查·拉文纳尔先生
他生于1720年,死于1779年
我躺在这里,躺在天地之间
想想我吧,亲爱的路人
你们若真的看见了我的碑石
请为我祈祷吧
拉文纳尔先生生前留下遗言,愿意捐一笔钱来维修这座高塔。如今,这座高塔仍然保持完好,尽管偶尔有流浪者在高塔下面的楼梯上露宿。
掩埋理查·拉文纳尔的那间屋子里有一段螺旋形石梯,一直通到山顶;站在山顶上,美丽的乡村风景可以一览无余。
伊迪丝·尼斯比特,《向善者》(Edith Nesbit,The Wouldbegoods,London,1901)
现实主义岛|Realism Island
具体位置无人知道。这座岛上曾住着快乐而天真的人,他们大多是地球上的牧羊人和农夫,都是共和主义者,想法简单而原始,喜欢在大树下闲聊自己的事情。如果他们想接近统治者本人,最直接的办法是找一个祭司或白衣女巫,这个祭司或女巫会为他们祈祷。他们崇拜太阳,但不是把太阳当作他们的偶像来崇拜,而是将其视为一位神灵的金冠,他们几乎把这位神灵看作是实实在在的太阳。
据说,他们要求祭司建造一座高塔,高塔指向天空,表示向太阳致敬。在选择建筑材料时,祭司经过反复的思考和掂量,最后决定采用一种与阳光一样清晰而美好的材料。这种材料在清洗后与雨后的天空一样白净;像金冠一样洁白无瑕;既不是奇形怪状,也不是模糊不清;既不明明白白,也不神神秘秘。高塔的所有拱门就像“笑声一样轻盈,像逻辑一样率直”。这座神庙建造成三个同轴心的庭院,每个庭院都比前一个庭院更清凉、更精美。神庙的外墙是百合花篱笆,密得几乎看不见绿色的根茎。神庙的内墙使用水晶,水晶把太阳碎成100万颗璀璨的星星。神庙最里面是一座高塔,高塔周围的喷泉喷洒着纯净的水柱,永不停歇;高塔顶端满是泡沫,塔尖有一颗硕大而耀眼的钻石,喷泉像接抛球一样不断地吐纳这颗钻石。
就在这个时候,海盗来了。他们霸占了这座海岛,逼迫牧羊人成为壮实勇敢的战士和水手。经过一段屈辱而令人恐怖的战争岁月,这些战士开始获胜,他们屡败屡战,决不气馁,最终把海盗赶出了这座岛屿。
但出于某种原因,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人们对神庙和太阳的看法彻底改变了。有的说,这座神庙千万不可以碰,因为它是“古典而完美的”。另一些人回答说:“那是因为神庙不同于太阳,太阳照射到世界的每个地方,既照射美好,也照射邪恶,既照射泥土,也照射怪物;神庙只属于正午,是用白色大理石一般的云彩和蓝宝石一样的天空构成的。太阳不总是属于正午,太阳每天都会死去,每天晚上都会在血与火的十字架上被钉死。”
在整个战斗过程中,祭司一直在布道,一直在战斗;他的头发已经灰白。按照新的推理,祭司写下了这样的话语:“太阳象征我们的父亲,赐予满是丑陋的世间万物以生命和力量。所有的夸张都是对的,如果他们夸张的是对的事物。让我们把长牙指向天空,把犄角指向天空,把鱼鳍指向天空,把象鼻指向天空,把尾巴指向天空,直到它们都指向天空。美丽的动物赞美上帝,丑陋的动物通常也会赞美上帝。青蛙的眼睛突出,因为它要看着天空;长颈鹿的脖子很长,也是因为它要把脖子伸向天空;驴子的耳朵在倾听,就让他听吧。”
有了这种新的灵感,现实主义岛上的居民开始计划建造一座华丽的哥特式风格的大教堂。他们要让地球上所有的动物都爬到大教堂上面,所有丑陋的事物也会构成和谐的美,因为它们都渴望那个上帝。大教堂的柱子要雕刻得像长颈鹿的脖子,大教堂的穹窿顶要像一只丑陋的乌龟,最高的小尖塔要像一只倒立的猴子,猴子的尾巴指向太阳。大教堂的整体是美丽的,因为它的姿态鲜活而富于宗教色彩,就像一个人正举着双手在祈祷。
这个宏伟的计划最终没有完成。人们用大型四轮马车运送沉重的乌龟屋顶,运送石制的长颈鹿的长脖子,运送这个整体的1001个奇怪的零件。猫头鹰、鳄鱼和袋鼠虽是丑陋的,但如果按照一定的比例,而且如果把它们献给太阳,它们就可以变得很美丽。因为这是哥特式的,这是浪漫的,这是基督教的艺术。象征这一切的是那只倒立的猴子,这属于真正的基督教,因为人是倒立的猴子。
然而,那些在长久的和平环境里变得日益放纵的富人阻挠这件事情的顺利完成,他们在一次激烈的争论中用石头砸破了祭司的头。从此,祭司失去了记忆,他看见他的面前排着青蛙、大象、猴子、长颈鹿、癞蛤蟆、鲨鱼,以及世间所有丑陋的东西,这些都是他收集起来向上帝表示敬意的。对于那个宏伟的计划,祭司已经想不起来了,他只好把这些东西胡乱地排在一起,一直排了差不多50英尺高,当他排完之后,所有的富人和显贵们都热烈地欢呼鼓掌:“这就是真正的艺术!这就是现实主义!这就是事物的本相!”这就是“现实主义”在这座岛上产生的过程。
切斯特顿,“引言:论木头人”,《警告与漫谈》(G.K.Chesterton,“Introductory:On Gargoyles”,in Alarms and Discursions,Lodnon,1910)
真正的深渊|Really Deep World
参阅比斯姆裂谷(Bism)。
真正的北极|Real North Pole
某年的4月13日,亚当·杰弗森来到这里。根据他的说法,北极圈之外的冰雪里散落着岩石块或含铁的矿石;外面还覆盖着一层宝石。杰弗森推断,这些岩石块是强大的极地磁力吸引到这里来的陨石;当陨石穿过地球大气层时,可能是这里寒冷的空气阻止了它们的继续燃烧。关于这种现象的另一个解释是,这些岩石块是更强的地心引力和更低的大气密度造成的。这样的陨石在极地附近更多,它们堆积成梯田的形状,有时候堆积到更远的地方,就像散落的秋叶,因此这个地方地势很平坦。
真正的北极本身主要是一个接近于圆形的湖,长约1英里,湖中间升起一根低矮的大冰柱。杰弗森还记得冰柱上写了一个名字,但没人能读出这个名字;名字下面写着日期。杰弗森相信,围绕冰柱的液体以一种震颤的疯狂从东向西与整个星球一起转动,伴随着翅膀和瀑布微弱的低语。杰弗森暗示这样的液体养育了一种生灵,这种生灵生有许多眼睛,这些眼睛看起来倦怠而哀伤。这个生灵在一个颤动的地下洞里永不停歇地旋转,用它所有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名字和日期。
杰弗森独自一人来到这里,经历了太多可怕的变故,他的同伴们全都死了。两个美国探险家在日志中说他们发现了另一个北极;这两个探险家分别是弗雷德里克·库克博士(Dr. Frederick Albert Cook,1865—1940)和海军少将罗伯特·佩瑞(Robert Edwin Peary,1856—1920),不过他们所说的这个发现应该完全是杜撰的。
马修·西德,《紫云》(Matthew Phipps Shied,The Purple Cloud,New York,1901)
理性共和国|Reason,Commonwealth of
具体位置不可知。整个共和国分为几个行政区,自称拥有庞大的水渠系统,这样就可以少使用马,就可以少消费农产品。
理性共和国的立国基础是理性、自由、友谊及和平,宗旨是为共和国的全体公民谋幸福。公民在享有自由时必须尊重他人的自由。理性共和国的政府既是代表性机构,也是立法机构,由各个行政区派出的代表团选举产生,遵从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理性共和国的宪法每7年修订一次。理性共和国没有国教,但全体公民都享有宗教信仰的自由。
理性共和国的教育被视为自由和幸福的源泉。公立学校属于共和国所有,年龄在4到14周岁的孩子都必须上学。教师每年由公民选举产生;男教师必须年满30岁,而且必须已为人父;女教师必须在36岁以上,必须已为人母。学校不开设宗教课程,14岁以上的孩子都必须进入国家军事学院学习,而且可以获得一把火枪和刺刀。
理性共和国的公民最低薪水是每天一蒲式耳小麦或与此等值的现金,这样他们就可以过上比较舒服的生活,不必担心会遭到富人的压迫。在家里,父亲死后,财产平均分配给他的孩子,包括他的私生子。在理性共和国,男子的结婚年龄是18岁,女子16岁,男女双方都有权要求解除婚约,只要他(她)能向陪审团提供充分的证据。法律保障新闻出版的自由。跛子、瞎子、聋子、哑巴以及疯子都由共和国供养,国家为他们提供最低生活保障。监狱距离最近的城镇至少也有两英里,所有囚犯都必须参加劳动,所得回报扣除他们在监狱里的消费后全部归他们自己所有。理性共和国没有死刑。
威廉·霍德森,《理性共和国》(William Hodgson,The Commonwealth of Reason by William Hodgson new confined in the Prison of Newgate,London,for Sedition,London,1795)
红港|Redhaven
参阅七岛(Seven Isles)。
红房子|Red House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栋房子的屋顶盖的是红瓦。红房子建于18世纪中期,位于都柏林。然而,几十年之后,这栋豪华的房子被拆除了。一个名叫哈普尔先生的房客证明,经常有幽灵来这里行使自己的权利,赶走这里的房客,因此房客所签的租约完全作废。哈普尔先生给治安官和红房子的主人卡斯特马拉大人(Lord Castlemallard)提供了证词,这份证词为我们生动描绘了那个幽灵原告:一只孤独而肥胖的手,在红房子外徘徊逗留,显然是想进入红房子。
那只手有时会敲门和墙壁,有时会抓住阳台,去敲前门或厨房的窗户,有时会发出轻柔的摩擦声。那只手也会出现在二楼一扇大圆窗外,把整栋红房子检查一遍,然后逃到卧室里。有人认为那只手对红房子的女主人犯下了可耻的罪行,那样的罪行简直无法用体面的语言来形容。那只手曾在附近托儿所的一个壁橱里被发现,它似乎决定在壁橱里度过一段惬意的日子。
后来,哈普尔先生一家发现,那只神秘的手显然与红房子里一个被砍掉右手的祖先有密切关系;那位祖先的肖像的确在红房子的餐厅里挂过一阵子。
约瑟夫·发努,《红房子之围》(Joseph Sheridan Le Fanu,The Siege of the Red House,Dublin,1863)
红岛|Red Island
参阅萨吉尔岛(Sargyll)。
里根特鲁德王国|Regentrude Realm
一个小小的地下王国,穿过德国北部生长的一棵中空的柳树可以到达。这个王国里住着幻雨人(the Regentrude),一个负责降雨的疲倦女子。与梅迪辛哈特地区的首席天气制造人一样,这个女子负责在需要时降雨,但她也会在工作时睡去。她的这个地下王国跟地球表面的差不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