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瓦群岛上只有一个定居点,位于地势较低的中部。粗糙的棚屋中间有一个鱼洞,所谓鱼洞,其实是一个大水池,直径约100英尺。鲁瓦人的捕鱼技巧是向靠近水池边的鱼投下长矛,这种方法没有多大的实际效果,鱼儿好像知道如何游出他们的投掷圈。
鲁瓦人的肤色很黑,但面容美丽、体形匀称。他们实行一夫一妻制,对自己的血统深感自豪,看不起大陆上的白种人,经常把白种人当奴隶使唤。不过游客可以放心,鲁瓦人其实对奴隶很好,尽管奴隶需要做所有的体力活。
鲁瓦群岛上的男人的主要活动好像是袭击另一座漂浮岛,那就是科瓦岛(Kova)。科瓦岛的居民也会袭击鲁瓦群岛。这两座漂浮岛上都有很好的装备,但很少发生屠杀情况,因为不管遭到屠杀的是哪一方,都意味着另一方再也找不到可支配的奴隶和女人。互相袭击是岛民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如果袭击成功,岛民会举行一场盛会,会喝一种含酒精的图-马饮料(tu-mal);雅鲁村的人也喝这种饮料。
在互相袭击时,这两座漂浮岛上的居民会使用一种精美的独木舟。这种独木舟用铁一样坚硬的原木做成。坚硬的原木经过加工,直到变得像玻璃一样光滑。不过,两座岛上都找不到这种原木,如果要造独木舟,岛民们就必须冒险去大陆上寻找。因此,这种独木舟非常珍贵,通常会从父亲传到儿子,然后再代代相传。女人和孩子很少离开自己的家园,独木舟只供男人使用。只有当部落里的男人数量超过已有的独木舟的容量时,他们才会建造新的独木舟;这种事情很少发生,因为战斗中死去的男人数量通常抵消了新生男婴的数量。
鲁瓦群岛上人口稀少,只有40个家庭,每个家里大概有4名成员,加上数目不一的奴隶。鲁瓦人的名字通常有两个音节,巫-瓦(U-Val),罗-泰(Ro-Tai)和乌-万(Ul-Van)是最常见的名字。按照当地的风俗,漂浮岛上的战士几乎不去国外生活。
雨季时,游客应当小心前行,因为暴雨有时会造成滑坡和塌方。
埃德加·巴勒斯,《恐怖王国》
S
萨巴城|Saba
埃塞俄比亚的一座重要城市,又名梅罗亚城,城市周围是风景美丽的村庄;到了夏天,苹果树上的果子就会变成孩子。
萨巴城是所罗门国王的陵墓所在地,这座陵墓用水晶和黄金建造,上面镶嵌着蓝宝石和钻石。建议来这里的游客去吃一种草药,这种草药的名字叫apium risum,生长在勒克塞奥菲戈斯(Lekthyophages)。这种草药可以帮助游客透过坟墓上的水晶看见坟墓里面的情景:所罗门国王正在与示巴王后跳舞,一个六翼天使在奏乐,一群贵族和贵妇人正在舞曲中寻欢作乐。跳完舞,所罗门国王和示巴王后同睡在一张床上,有趣的是,他们之间隔着一只鲜血淋淋的手,这只手里握着一把出鞘的剑。游客要注意,当地的魔法师会把游客变成野狼。
萨巴城的居民肤色天生蜡黄,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皮肤会逐渐变黑。他们容易喝醉,对肉没有太多兴趣;许多人遭受痢疾的困扰,很早就夭折了。由于高温,萨巴城的河水都是咸的,人们一直躺在水里,从黎明到正午,避免阳光的照射。萨巴城里有一口井,井水白天冷得出奇,没人能从井里取水,而到了晚上,井水又烫得出奇,没人敢把手放进水里。这个地方值得一游。
约翰·曼德维尔爵士,《曼德维尔游记》;威廉·布莱恩,《一段愉快而令人同情的对话》
神圣的宫殿|Sacred Palace
参阅伊吉普罗希斯宫(Egyplosis)。
圣谷|Sacred Valley
位于印度和锡金的边界上,了不起的鲁恩基特山谷(Rungit)之外。圣谷高处的群山之间,四周被岩墙围绕;由于封闭的地理位置,圣谷里气候温和、植被丰茂,一条蜿蜒的小河从高山上奔流下来,灌溉谷中的植物。游客可以从鲁恩基特山谷里的一个洞穴进入圣谷,这是一条进入圣谷的捷径。粗糙的石梯通向一系列隧道,从隧道出来之后就可以来到岩脊上,最后再垂直下降。游客会发现岩墙里固定有金属梯子,沿着金属梯下来就进入圣谷了。还有一种办法进入圣谷,不过这种办法比较危险:游客可以躺在鲁恩基特山谷里,假装睡着了,不久后,会有很多只大老虎靠近他们,但不会伤害他们,而是把他们拖走,拖到圣谷深处的迦利女神庙里。不过,游客要注意,大多数通过这种方式进入圣谷的人都会被当地人当作祭品,献给他们的神灵。托钵僧专门训练老虎和毒蛇,利用它们获得祭品。
如果从金属梯的脚下开始往前走,到达卡利庙需要1小时。卡利庙是一座大型建筑,寺庙的大门两边摆放着火盆,火通宵不灭。一走进庙里,游客就会注意到两尊大雕像,放在这间屋子的两边,雕像的脸部丑陋、四肢扭曲。屋子最远的一端放着一个升高了的宝座,宝座背后是迦利女神的黑色大理石雕像,脖子上戴着头骨项链,四只手里各拿着一块头骨。迦利女神庙下面是地下室,里面全是坟墓和石棺,石棺上有奇怪的雕刻。穿过光滑的岩石嵌板可以到达一条秘密通道,这条通道可以进入迦利女神庙最核心的部分;这个地方禁止入内。还有一条通道通向迦利女神庙的外面。迦利女神庙的前面有一片筑有露台的花园,花园里有支撑门廊的弯曲的柱子。在最高处的露台下面,参观者可以看见湿婆传说中的宝物,那是世界各地的王公贵族送给女神的礼物。这些宝物被放在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使用最精美的大理石建成,里面装饰着珍贵的宝石。不过游客要注意,这间屋子的位置是一个秘密,不可以对外泄露。谁要是泄露了秘密,就会遭受死亡的惩罚,这样的死亡惩罚通常由可怕的毒蛇来执行。
迦利女神庙的一部分被一个湖泊包围着,湖水中生活着神圣的鳄鱼。作为祭品的囚犯被锁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这间屋子位于一条隧道的尽头,隧道从迦利女神庙一直延伸到湖底。囚犯被留在那里,等着鳄鱼靠近他们,慢慢品尝他们的肉体。这种有趣的仪式使用最古老的吠陀梵语颂歌,作为献祭仪式的一部分。
圣谷里包括一些被废弃的小寺庙的废墟,这些寺庙在月光下看起来格外美丽。
莫里斯·尚帕涅,《神秘的山谷》(Maurice Champagne,La Vallée mystérieuse,Paris,1915)
撒哈拉海|Saharan Sea
一片浩瀚的人工内陆海,位于阿尔及利亚和突尼斯之间,包括以前的吉瑞德盐碱沼泽(Chott Djerid)和比斯科拉(Biskra)东南部的洼地,一系列水渠把它与加贝斯海湾(Gabès)连接起来。撒哈拉内陆海的主要港口位于拉哈马(La Hamma)、尼夫塔(Nefta)和托泽尔(Tozeur)。这个内陆海以前是一片绿洲,由于地势较高,没有被洪水淹没;中心是一座大岛屿,名叫恩奎泽岛(Hinguiz)。
多年以来,法国管理部门一直很重视地中海水对撒哈拉沙漠的淹没工程。最早是在1874年,法国陆军上尉罗戴尼(Captain Roudaine)提出了这个计划,但遭到强烈的反对。1904年,Compagnie Franco-Etrangère公司成立,法国政府划给他们250万公顷土地。这家公司野心太大,他们的项目扩张过度,很快就不得不推迟股利的支付。不过,最初的工程基本完成,剩下的就是把内陆的水渠系统与加贝斯海湾连接起来。内陆被淹没的主要地区被水渠连接起来,这些水渠通向梅尔瑞盐碱沼泽(Chott Melrir)和哈尔萨盐碱沼泽(Chott Rharsa)。
20世纪中期,法国派出一支军事探险队,检查现存水渠的运作状况。这次探测活动非常危险,因为这项计划涉及一个被极力反对者控制的地区,其中一些人的土地将被水淹没,另一些人是游牧部落图阿瑞(Tuareg),他们经常抢劫该地区的驼队。这支探险队发现,大多数水渠的状况良好,尽管有一个挖好的坑道被图阿瑞部落填平了。
可笑的是,这个地区的淹没问题最后因为一种自然现象而得以完成。一次地震使这个地区开始往下沉,海水漫上来把这片沙漠变成了海洋。
撒哈拉海对北非的气候和经济都有一定的好处,有助于贸易和把供应品分发到法国的军事基地。同时,这个内陆海也消除了图阿瑞部落的威胁,因为再也没有驼队供他们抢劫了。
朱勒·凡尔纳,《大海的入侵》(Jules Verne,I’Invasion de la mer,Paris,1905)
圣安东尼港|Saint Anthony
参阅卡拉恩大陆(Karain Continent)。
圣布兰丹的仙岛|Saint Brendan’s Fairy Isle
也叫“圣布兰丹的幸福岛”,位于大西洋,距离爱尔兰以西很远。15世纪时,圣布兰丹和4个传教士离开了爱尔兰,因为那里的人们不愿意再听他们布道。后来,他们来到这里,发现了这座岛屿。从老敦莫尔(Old Dunmor)一角看出去,圣布兰丹看见远处有一片仙女海和一座仙女岛,他把这座岛叫作“幸福岛”。
幸福岛坐落在黑色玄武岩柱上,与斯塔福岛(Staffa)上的岩柱一样,有些岩柱上还有绿色和深红色的蛇纹,有些上面有红色、白色以及黄色的沙岩。幸福岛上长满雪松,无数的鸟儿在雪松的枝头上做窝。
湖水下面有数不清的洞穴,有些呈蓝色,像卡普里岛上的洞穴;有些呈白色,像阿德尔斯贝格(Adelsberg)的洞穴。所有洞穴里面都长满了各种颜色的海草,有深红的,有紫色的,有褐色的,也有绿色的;洞穴的地面上覆盖着白沙。
幸福岛上的这些洞穴都是水孩子的家。水孩子很多很多,都是一些小孩子,他们得到好心的仙女收养。这些孩子遭到主人或父母的虐待和遗弃,其中包括患猩红热病死去的孩子;这些死去的孩子脱离人形后变成了水孩子,他们的身体仅剩下躯壳。水孩子长着鱼类的腮,变成了两栖动物,体型很小,通常不超过4英寸。他们用海葵、珊瑚和海草装点岩池,喜欢创造赏心悦目的岩石花园,海水退去的时候就可以看见这些美丽的花园。水孩子还经常帮助困境中的鱼类和其他海洋动物。
许多世纪以来,水孩子一直得到圣布兰丹及其同伴的教诲。每逢星期天,水孩子就从洞里钻出来,走进圣布兰丹为他们创建的主日学校里。终于有一天,圣布兰丹的视力变得越来越弱,胡子也越来越长,他不能再走路了,因为怕踩到自己的胡子。最后,圣布兰丹和其他几个传教士在雪松下睡着了,直至今天,来这里参观的游客还能看见他们。鸟儿的歌声最嘹亮的时候,睡梦中的他们也会移动身体,动动嘴唇,好像正在哼唱圣歌。这位老圣人睡去以后,水孩子得到了关心这座岛屿的海洋仙女们的教育;统治这些仙女的是备受爱戴的安菲特里忒(Amphitrite)王后。
水孩子居住的水下洞穴晚上有水蛇看守。水蛇是一种美丽的生灵,它们身穿绿色的、红色的以及黑色的天鹅绒。它们的身体分成很多个环,有些水蛇有300多个脑袋,这样的水蛇变成了了不起的侦探。有的水蛇每个关节上都长了眼睛,如果遇上什么讨厌的东西从它们身边经过,它们就会冲出去发起攻击。它们的几百只脚爪上放着刀铺里的所有刀子和其他武器,如果有人胆敢在海岛附近作恶,水蛇们就会把他撵走,或者把他切成小块吃掉。螃蟹会把水孩子住的洞穴里剩下的残渣吃掉,然后把洞穴收拾得干干净净。海葵、石珊瑚和珊瑚生活在这里的岩石上,把这片海水变得又甜又纯。
所有的水孩子都必须学习功课,就像陆地上的孩子一样,但他们的学习过程非常愉快,功课里也没有不好记的单词。除了学习功课,水孩子可以整天自由地玩耍。不过,他们必须非常优秀,他们的行为受到每周五来这里的罪有应得夫人(Mrs. Bedonebyasyoudid)的监视。罪有应得夫人身材高大、相貌丑陋,经常带一根白桦木大棒,但不会用这根木棒打水孩子。她总是能够准确地知道水孩子们在做什么,甚至还知道它们正在想什么,然后根据它们的所想所为,给予相应的奖励或惩罚。对于听话的水孩子,她的奖励是海洋蛋糕、海洋苹果、海洋乳糖或海洋棒冰;而不听话的水孩子得不到这些,如果它们表现得特别糟糕,它们身上就会长出讨厌的刺。罪有应得夫人本身不喜欢这样的惩罚,但她就像一架被设计了自动程序的机器,必须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办事。据说,罪有应得夫人已经很老了,而且将永远活下去,只有当所有的水孩子变得既善良又有修养的时候,她才会再次美丽起来。罪有应得夫人还有其他的职责,比如惩罚那些虐待或者遗弃孩子的人,这些人中有父母、教师和医生。罪有应得夫人的惩罚是给这些人吃她胡乱开给患者的药。
另一位定期来这座海岛的人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夫人(Mrs. Doasyouwouldbedoneby),她是罪有应得夫人的妹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夫人和姐姐一样高,但容貌美若天仙,拥有世界上最甜美、最善良、最令人愉快的容颜。她每个星期天都要来,然后把上周表现良好的孩子抱在怀里,跟他们一起玩儿。她的爱最伟大,也最让人期待。
所有的水孩子都会说水语言,它们使用水语言与周围的鱼类和其他海洋动物交流。
查理·金斯利,《水孩子:关于一个陆地婴儿的神话》
圣贝瑞格尼地区|Sainte Beregonne
位于西德汉堡,只为那些刚好走到莫伦街(Mohlenstrasse)上酿酒者和种子商的那些彼此相连的房屋之间的人们而存在。根据当地官方的调查,一面中墙刚好就建在一条通向圣贝瑞格尼地区的街上。这条街本身不受时空的限制,它是时空之外所赐的一件礼物,也是时空之外所赐的一个私密之地,任何人都可以进来一睹它的芳容,只要他能成功地走进这里。
这条街长10英尺,前面胡同里的一个拐角挡住了游客的视线,使他们不可能看到更多平常世界里的东西。圣贝瑞格尼的墙面很粗糙,加上地面不规则的绿幽幽的鹅卵石和从石头缝里冒出来的荚蒾灌木,使人能够感受到圣贝瑞格尼真真切切的存在,同时也能让人享受到一种超乎尘世的永恒。狭窄的死胡同里的每一个拐角都让人感觉好像是走在弗兰德乡镇上的一个胡同里。此时的游客会有一种怠惰感和被抛弃感,这使他陷入一种非常不利的处境。甚至这里的季节好像也乱了套,病怏怏的灌木上冒出新芽的时候,灌木的枝丫上正积着厚厚的雪。
沿着这些墙会出现三道黄色小门,如果游客上去敲门,不会有人应答。每扇小门打开之后,游客都会看见一个走廊,走廊的地板是蓝色的,迷离的光线使人想起马格里特(Magritte)后期的画作。这时,即使是敏感的游客也会产生笨笨的感觉,但他还是应该去看看那间大厨房。大厨房的天花板很高,呈拱形;已经生锈的家具上面闪烁着蜡光;一段橡木楼梯不知通向何处,好像一头扎进一堵墙里,使那些不小心的游客摸不着头脑;微弱的光亮透过一扇大窗户,照在凄凉的空院子里,这个空院子与其他两扇小门背后的院子相呼应。
汉堡犯过邪恶而不可思议的罪。据说,时空之外的那些生灵到这里来复仇,因为他们居住的那些显然于人无害的屋子里失窃了。有人坚持认为那些生灵就是所谓的斯特莱格(Stryges);也有人认为它们只是地狱里的水蒸汽。
让·雷,《法国手稿》(Jean Ray,Le Manuscrit fran?ais,Burssels,1946)
圣奥里尼克岛|Saint Erlinique
参阅坎塔哈岛(Cantahar)。
圣智环礁|Saint-Esprit
位于太平洋,曾经是一块核试验基地。这座小环礁由一系列沙洲和珊瑚岛构成,本是一个火山口的边缘,火山口的中心沉入海底,形成一座直径约5英里的潟湖。在构成环礁的那些岛屿当中,最大的岛屿位于潟湖的西南面,呈新月形,岛上有茂密的森林和人造林,主要部分是一个多岩石的地区,隆起为一座海拔400多英尺的高峰。山顶上屹立着一座铁塔,铁塔的电缆倾斜着穿过森林。游客把蓝色熔岩有凹槽的檐口比作死去几千年的大山的尸体,檐口斜倚在空中,犹如一具坐在露天墓地里的尸体。这里的海滩不招人喜欢,它们是一堆黑色的灰烬,灰烬上面覆盖着黄色的棕榈叶、苍白的浮木以及腐烂的蟹壳,空气中弥漫着烂鱼的恶臭。
圣智环礁是有名的稀有鸟类的繁殖地,当法国的军事工程师在这里修建飞机跑道时,圣智礁石的环境受到严重的威胁。礁石周围的珊瑚丛里生活着黑鲨鱼和蓝黄色的小鱼;环礁上最重要的居民是流浪的信天翁。信天翁已濒临灭绝,环礁上发起拯救信天翁行动,这样的拯救努力造成了好奇而悲剧的结果,使得这座环礁成为全世界关注的对象。游客也许看不见环礁上的信天翁了,据说那些加入信天翁拯救行动的人也要为信天翁的灭绝负责。
贾拉德,《奔向天堂》(J.G.Gallard,Rushing to Paradise,London,1994)
萨奴塞姆海岬|Saknussemm Cape
莱敦布洛克海里一个多岩石的海岬,位于地下几千英里深的地方。正是在这里,莱敦布洛克教授率领的探险队(他们于1863年到达地心)发现了16世纪的一把匕首,这把匕首后来被证明是著名冰岛炼金术士阿尼·萨奴塞姆的。萨奴塞姆是第一个来这里探险的人,他用这把匕首在岩石上刻了自己的名字。人们至今还能辨出那几个用古北欧文字刻写的字母。
朱勒·凡尔纳,《地心旅行》
萨奴塞姆走廊|Saknussemm’s Corridor
一个大型的地下走廊,位于冰岛下面,取这个名字只为纪念走廊的发现者。汉堡的莱敦布洛克教授发现了一张羊皮纸,这张羊皮纸夹在斯诺瑞·斯杜尔卢森(Snorri Sturluson)的一本罕见的手稿里。在这张羊皮纸上面,16世纪杰出的冰岛炼金术士兼学者阿尼·萨奴塞姆写下了许多古北欧文字。在侄子阿克塞尔的帮助下,莱敦布洛克教授试图译出那些古文字。突然,他发现羊皮纸背面用隐形墨水写的一条秘密信息。这条信息告诉我们,如何经冰岛西部的一座死火山进入地心。在冰岛的汉斯·杰尔可(Hans Bjelke)的带领下,莱敦布洛克教授和他的侄子进入了斯纳菲尔斯-约库尔凹地(Snaefells J?kull),这里就是斯卡塔里斯山(Scartaris Mountain)的影子在1863年6月28日,也就是罗马古历的7月1日之前留下的记号。
朝着地心方向再走48个小时后,探险队会到达地下走廊里的一个交叉口,这个地点位于海平面以下3000米左右。探险队成员必须十分小心,这时候不可以走东边的通道,而是向西转,否则会被饿死,或渴死在地球的心脏地带。关于这个地方,还可以参阅汉斯-巴克河(Hans-Back)、莱敦布洛克海、格劳本海湾、阿克塞尔岛以及萨奴塞姆海岬。
朱勒·凡尔纳,《地心旅行》
萨利姆城|Salem
塞萨瑞斯共和国(Cessares Republic)的首都。
萨鲁群岛|Salu Archipelago
参阅卡加延-萨卢岛(Cagayan Salu)。
萨尔瓦拉王国|Salvara
参阅尼欧培岛(Neopie Island)。
萨马拉城|Samarah
不要与前苏联古比雪夫(Kuybyshev)的首府萨马拉(Samarrah)相混淆。这里所说的萨马拉城指的是阿巴赛德人(the Abassides)居住的中东部地区的首府,也是该地区最壮观的一座城市。萨马拉城最主要的部分是一座大宫殿,名叫阿尔克瑞米宫(Palace of Alkoremi),坐落在花斑马山上。大宫殿的早期工程由哈里发蒙塔塞姆(Caliph Montassem)完成,蒙塔塞姆是哈罗恩-阿尔-拉希德(Haroun-al-Rashid)的儿子;而这座大宫殿现在的工程则是蒙塔塞姆的儿子,第九代哈里发瓦提克(Vathek)完成的。瓦特克认为这座宫殿无法完全实现他的享乐需求,于是又增加了五个侧厅。这五个侧厅本身就是一座宫殿,而不只是最初那座宫殿的延伸,每一个侧厅都是为了满足一种感官享受。
不满足的宴会厅(Unsatiating Banquet)又叫永恒宫,用以满足味觉方面的享受。这座宫殿里的一张张桌子上总是摆满了最精致的美味佳肴,这样的美味佳肴白天和晚上都会提供,最美味的酒和兴奋性饮料直接从取之不竭的喷泉里流出。
旋律庙(The Temple of Melody)又叫灵魂之酒宫殿,全国最有名、技艺最精湛的诗人和音乐家都住在这里。他们不仅在宫里朗诵诗歌,也走出宫殿到首都的各个地方去巡回演出,用音乐和诗歌给每个人带去快乐。
悦目宫(Delight of the Eyes)又叫记忆宫殿,这座宫殿里收藏了大量来自世界各地的珠宝,其中包括栩栩如生的雕像和许多博物学方面的展品。
香水宫(Palace of Perfumes)又叫“激发快乐宫”。在这座宫殿的大厅里的,金香炉里燃烧着各种香油。如果你发现自己被这些香气征服了,不妨走出大厅到花园里去,使被刺激过度的感官暂时得到休息;花园里开满了芬芳馥郁的鲜花。
最后一座宫殿叫快乐宫(Retreat of Mirth),也叫危险宫,宫殿里住着许多美若天仙的女子,来这里的人会得到她们最舒服的爱抚。
第九代哈里发瓦提克渴求知识,经常和宫里最智慧的人一起讨论问题。后来,瓦提克开始喜欢神学理论,并着手建造一座高塔,试图洞悉天堂里的所有秘密。对于这位哈里发在神学方面的鲁莽行为,预言家玛霍梅特(Mahomet)很好奇,于是他命令魔仆们在晚上建造那座高塔,目的是要看看瓦提克那不虔诚的愚蠢行为会达到何种程度。魔仆们遵照预言家的命令,哈里发的工人每建造一腕尺高,魔仆们就增加两腕尺,结果这座塔很快就修建到了1500层,这已是高塔的最高处了。
除了作为一个瞭望站,这座高塔还被用作监狱;高塔最下面几层关押皇室囚犯,被七重铁栏包围着,铁栏上的每个方向都固定有许多长钉子。高塔的楼梯和通道隐藏于墙背后,游客在这里还能看到一些木乃伊,都是瓦提克的母亲卡拉赛斯(Carathis)从法老墓里盗来的。
卡拉赛斯拥有一个秘密走廊,用来收藏她收集起来的各种毒药和其他一些可怕的稀奇玩意儿。卡拉赛斯深谙占星术,而且很快就迷上了更邪恶的巫术,企图与阴间的幽灵进行交流。她在塔顶搞活人祭,这些仪式只有公主和卡拉赛斯的哑巴黑奴可以看见,他们的一只眼睛是瞎的。
哈里发瓦提克最初受人爱戴,但他对知识和权力的无限渴求最终使他走向毁灭。他不再受人欢迎,因为许多孩子被他用来做人牲,目的是安抚阴间的势力。就在他离开皇宫去伊西塔卡宫后,首都爆发了叛乱,此后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威廉·贝克福特,《瓦提克》
沙漠之城|Sand,city of
坐落在叙利亚共和国的沙漠里,犹如嵌在圆形洼地里的一座城市。洼地的面积比较大,多岩石,一条河流蜿蜒穿过这座城市。统治这座城市的是住在高山上的酋长,保卫城市安全的是一些军人,他们穿得像十字军战士,据说从十字军东征开始,他们就住在这里了。
沙漠之城的围墙上大多镶嵌了各种图案;沙漠之城的皇宫里堆放着很多珍贵的布料,比如丝绸、刺绣的缎子、天鹅绒以及驼绒;皇宫的拱顶嵌满了各种宝石,有红宝石、翡翠、绿宝石、蓝宝石以及钻石等等,皇宫的第三层被一架缟玛瑙楼梯连接起来。
来这里的游客会被邀请到战士屋,这是一间用人的头骨搭建起来的屋子。游客在这间屋子里必须喝下毒酒,然后被扔进沙漠里;没有多少游客能活着离开沙漠之城。
让·德·阿格雷夫,《沙漠之城》(Jean d’Agraives,La Cité des sables,Paris,1926)
拖鞋岛|Sandals,Isle of
贝尼乌斯三世(Benius III)统治的地方,距离奥德斯岛不远。拖鞋岛上的居民不是宗教会众的成员,他们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仅靠喝一种鳕鱼汤为生,不过游客在这里可以得到很好的款待,而且生命安全不会受到威胁。
拖鞋岛因一座修道院而闻名,这座修道院是贝尼乌斯三世为八分音符修士建造的。选择这个名字时,贝尼乌斯三世参考了大陆对二分音符修士和四分音符修士的规定。有人认为八分音符已经是最低等了。遵照“第五元素”的法令和通谕,这是一个最具有和谐性的音符。他们穿得像纵火犯,但也穿遮腹装;这样的衣服前后都有拖鞋状的褶皱,据说双重褶皱象征可怕的秘密。八分音符修士穿圆形鞋,下巴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为了表示对命运女神的蔑视,他们剃掉了后脑勺上的头发,只留着前额上的头发,并任由它们疯长。为了进一步挑衅命运女神,他们在腰间配着锋利的剃须刀,每天把剃须刀磨两次,晚上还要把剃须刀的锋利程度测试三次。八分音符修士的脚下系着一个铃铛,据说命运女神的脚下也有这样的铃铛。他们拉下蒙头斗篷,斗篷的边缘盖住了他们的脸,这样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嘲笑命运女神和他们自己的命运了。他们脑袋后面的部分经常露在外面,和我们的脸一样。他们高兴往前走就往前走,高兴往后走就往后走。往后走的时候,人们会相信他们是在往前走,因为他们的鞋是圆的,看不出前后,裤子又是前后都有裤兜,脑袋后面又剃得精光,并且还粗略地画着两只眼睛和一张嘴,很像一个椰子;而往前走的时候,人们会以为他们在玩捉迷藏。
八分音符修士穿着靴子和马刺睡觉,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他们认为最后的审判会在入睡以后降临;因此如果他们保持这样的睡姿,就可以随时翻身上马,赶去参加大审判。每天早晨,他们都会用靴子和马刺踢打对方,他们认为这样做是出于仁慈。
拖鞋岛上所有的铃铛都被巧妙地串起来,一条狐狸尾巴被用来敲击这些铃铛。正午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八分音符修士醒来,他们脱掉靴子,这时候才可以放松一下自己。遵照严格的规定,他们这时候开始大打哈欠,因为哈欠就是他们的早餐。洗漱后,他们开始剔牙,直到修道院院长吹哨喊停。一听到哨声,所有的修士必须继续打半小时的哈欠,有时候打哈欠的时间会更长一些,有时候不到半小时。打哈欠的时间长短由这位修道院院长说了算;他会根据日历来估算一顿合适的早餐所需要的时间。打完哈欠后,他们还要来一次巡行祈祷。巡行时,他们打着两面旗帜,一面旗帜上画的是品德之神,另一面旗帜上画的是命运之神。走在最前面的八分音符修士举着命运之旗,另一个八分音符修士举着品德之旗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把浸过圣水的刷子,不停地敲打前面举着命运之旗的修士。在队伍行进的过程中,修士们颤抖着对唱悦耳的旋律;周围的观众已经注意到,他们是通过耳朵来吟唱的。
巡游结束后,修士们回到修道院的用餐室,开始做一些适宜的身体锻炼。他们跪在桌子底下,用胸口去抵住面前的灯笼。当修士们摆着这个姿势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高高大大的拖鞋人,要求修士们去舔他带来的一把餐叉。修士们的这顿饭以奶酪开始,以芥末结束。到了星期天,修士们可以吃布丁、猪肠、香肠、炖牛肉、猪肝、炸肉饼以及鹌鹑肉;星期一可以吃上好的豌豆和腊肉;星期二吃圣面包、烤饼、蛋糕以及小点心;星期三吃羊头、小牛犊头和獾头(拖鞋岛上的獾很多);星期四要喝七种汤,每喝一种汤就要吃一次芥末;星期五吃尚未熟透的山梨;星期六只能啃一点儿骨头。修士们喝的饮料是当地酿造的一种酒,名叫反财富酒。
吃完正餐后,隐士们要向上帝祷告,感谢上帝的救恩,然后把余下的时间用来做慈善:他们星期天相互击打;星期一互相拧鼻子;星期二互相抓挠;星期三互擦鼻涕;星期四互掏鼻涕虫;星期五互相瘙痒;星期六互相鞭打。
太阳落山的时候,修士们又开始踢打对方,踢打结束后才睡觉,一直睡到午夜拖鞋人走进来为止。醒来后,每个修士都必须专心致志地磨自己的剃须刀,然后再去修道院的食堂。
这个修道院里还住着20个女人,她们很富有,与那些修士睡在一起。3月是修道院淫荡之风盛行的时候,这可能是因为他们在4月斋期间所吃的那些食物有催情作用。
弗朗索瓦·拉伯雷,《巨人传第五部》
萨吉尔城|Sangil
安坦吉尔王国(Antangil)的首都。
萨诺岛|Sanor
位于普鲁托大陆的主要海洋之中。普鲁托大陆上共有3座面积比较大的岛屿,萨诺岛是其中之一。这座岛屿距离阿尔布王国15里格,沿海地区多岩石,内陆多森林,主要港口坐落在一个狭窄的海湾,一座小岛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保护这个港口。
与普鲁托大陆的其他地方一样,萨诺岛上的人类和动植物都要比地球表面的小很多。而在整个普鲁托大陆上,萨诺人最高,有的甚至高3.5英尺,与最近的阿尔布人不同,萨诺人衣着华贵,留着长发,头发上喷了香水。他们是肉食者,经常遭到素食者阿尔布人的嘲笑,因为阿尔布人认为吃肉是对神灵的大不敬,是在亵渎神灵。
萨诺岛上实行世袭贵族制,其政治生活的最大特色在于,岛上的男女各自服从不同的权势:男人服从皇帝,女人服从皇后。在他们各自不同的服从里,皇帝和皇后的权力至高无上,但他们的权力对异性成员没有威慑力。相反,大祭司的势力更大,他对于男女两性中的死者都具有绝对的权威,而且还能控制其他活着的人。他有权处置寡妇和鳏夫,有权下令将其烧死在其死去的配偶坟前,而且对于大祭司的决定,皇帝和皇后都不可以有任何的疑问。
当萨诺岛上的皇帝死后,必须有3名年轻女子陪葬;人们相信这3名女子一定会在另一世界里侍奉亡帝。皇帝的葬礼要持续6天,接下来是为期6个月的全国哀悼。在此期间,皇后继续统治这个王国的女性,地方法官任命一个行政官来统治男人。哀吊结束以后,皇后必须再婚。
萨诺岛上的政治生活体现了性别分离,这一特点在法律方面也有所体现。全国分设男子法院和女子法院,两种法院各自面对自己的同性法官,审判由法官团来进行;罪大恶极的人由5位法官来审判,情节轻微的违规只需两位法官来审判。法官根据抽签来决定判案的先后顺序,目的是尽可能减少贿赂行为。所有的案子都有陪审团参加,陪审团由15人组成;陪审团成员使用彩球来作出判决。萨诺岛上的法庭没有律师,人们认为律师的出现会拖延案子的有效审判。在现代法律制度里,法官团的主席为被告主持公道,法庭对罪犯的惩罚通常比较仁慈。
下面我们来看一种典型的惩罚。这个惩罚针对的是一个诽谤者;这个诽谤者必须戴上一顶高帽子,帽子上写着“这是一个诽谤者”。诽谤者每天都被一位执法官带着穿过大街,执法官大声向市民宣布对诽谤者的判决和诽谤者的犯罪性质;这样的惩罚要持续100天。对那些喜欢搬弄是非或干预他人私生活的女人的惩罚差不多。这些女人受到女性法庭的裁判,如果有证据证明她们有罪,她们将当众遭到鞭打;不过鞭打通常是象征性的,遭到鞭打的不一定真的要遭受皮肉之苦。这种象征性的鞭打一般要持续到围观群众为受罚的女人求情为止。
按照当地法律的规定,如果一个女人因为被勾引而怀孕,就会被处死,除非勾引她的男人愿意娶她。这类案子通常以婚姻告终,审判这类案子的通常是一群老婆婆。这种幸福的审判结果之所以容易达成,无疑是因为两人在结婚之后可以很轻易地离婚,但离婚必须征得双方同意,而且两人至少要在一起生活9个月之后。
审判公民之间的恩怨以宽容为基础,但若是有人触犯了神父的权威,他就会遭到更严厉的惩罚。那些违背神父意愿的人通常会被视为叛国者,必须离开这座城市,任何人看见他们都可以得而诛之,教堂里的私人民兵也在竭力追杀他们。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萨诺岛上的森林里到处都是强盗和不法分子,不过他们自称造反者而非罪犯,其中也有很多杀富济贫的绿林好汉。
据估计,萨诺王国至少有一半的已婚女人对丈夫不忠。法律不惩罚通奸行为,妻子对丈夫的不忠也不会影响丈夫的声誉,只是被当作一个笑话。
萨诺王国的传统婚礼非常复杂。当一对新人走进教堂的时候,会被一根丝绳捆在一起,然后被罩进一层烟雾里。接着,有人会在教堂拱顶上对着新人泼牛奶,目的是为其净身,之后,这对新人才可以被领到教堂外面。到了外面,这时新人双双跪在地毯上,身上撒满鲜花。再过一会儿,神父叫新人起来,告诉新人已获新生,并示意其共饮一杯酒,象征婚姻已将其联结成一体,使其成为了不分彼此的一家人。不过,萨诺王国的新娘在委身于丈夫之前,一定会尽力反抗。当新婚夫妇被独自留在新房里的时候,下身赤裸的新娘会借机跑开,新郎不得不去找她,如果新郎想要拥有做丈夫的权利,就必须用武力征服自己的妻子。萨诺岛上容许一夫多妻制,不过实行一夫多妻的人没有资格担任公职。
萨诺王国的首都也叫萨诺,这座城市的街道是出了名的整齐有序,所有的街道两旁都矗立着整整齐齐的两层高的楼房。这座城市的供电、塔楼和壮观的公共建筑同样也很有名。城里的居民最自豪的是他们的图书馆,图书馆建在一座规模庞大的石头宫殿里,宫殿的大门是用沉甸甸的黄铜做的。里面的图书馆被分成6个部分,共有图书10万卷。这些图书不会受到政治和道德层面的审查,但其风格和写作手法必须符合公众认可的标准。
游客会发现萨诺城的街上没有乞丐,这主要是因为法庭强制执行的那些罚款都被用来救济穷人了。穷人和那些找不到工作的人都住在公共医院里,在那里做服务工作。
萨诺王国虽然是一个重要的贸易国,但没有使用帆船,这或许是因为普鲁托大陆的风力微弱。萨诺王国的船只采用蒸汽发动机推动巨大的螺旋桨。
无名氏,《地心旅行记》或《陌生国度历险记》
桑特-叶若尼莫镇|Sant Jeronimo
参阅伊斯拉岛(Isla)。
桑-维拉多岛|San Verrado
桑-维拉多岛上一座已成废墟的堡垒
属于加勒比海的鲁卡伊斯群岛,岛上的居民主要是海盗。18世纪末,岛上的一座堡垒被英国人摧毁,堡垒的废墟至今仍在。西班牙人敦-里斯卡尔在海上航行时,船被飓风吹离了航道,后来他发现了这座桑-维拉多岛,并在这座岛上进行专制统治。在他的统治下,那些岛民四处掳掠古巴女人。根据萨宾地区的女人的回忆,那些起来反抗的女人被关进地牢里,没有里斯卡尔的同意,她们绝对不可以离开桑-维拉多岛。
桑-维拉多岛上的房屋都带有花园,这些花园为居民提供足够的食物。老弱病残者住在桑-维拉多岛西部一个开阔的地带,他们在那里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桑-维拉多岛上的居民曾经过着声色犬马一样的生活,而今天来这里的游客会发现,桑-维拉多岛上的生活节奏已不再像从前那么明快了。
弗朗索瓦·纪尧姆·迪克雷-迪米尼,《罗洛特和凡凡》或《被遗弃在荒岛上的两个孩子的历险记》
萨柯沙岛|Sarcosa
参阅新不列颠群岛(New Britain)。
萨吉尔岛|Sargyll
红色群岛中最偏远的一个半岛,从菲里斯蒂亚的首都诺瓦加斯城(Novogath)出发,需要航行两天才能到达。这座半岛现在是弗瑞狄丝(Fredis)居住的地方;弗瑞迪斯是奥德拉地区以前的女王。由于害怕这位女王和她的名声,很多船员都不喜欢到萨吉尔岛来。人们都知道弗瑞狄丝毁掉了赛巴特国王(King Thibaut),同时遭受这种致命结局的还有伊斯特里亚(Istria)的公爵、卡姆维(Camwy)的王子以及另外三、四个君王。
萨吉尔岛的法庭受巫术的控制,萨吉尔岛的安全受魔法的保护。比如说,北方人阿斯蒙德公爵在派军攻打萨吉尔岛时就被逼疯了,使得他的全军上下像野狼一样互相残杀。
萨吉尔岛的皇宫里会出现奇怪的生灵,有些生灵甚至超出了人们最离奇的想象。游客不可以相信所有长得像人的生灵,因为有人曾看见一个值夜班的人变成了一只桔红色的大老鼠,看见他急匆匆地逃进一个地洞里。伺候弗瑞狄丝女王的通常是一只黑豹和一只蜷伏着的叫不出名儿的野兽。女王的房间里挂着黑色锦缎和黄金做的锦缎,还装饰了许多花瓶,花瓶里插满了莲花;蓝色的、橘红色和红褐色的死蛇挂在天花板上,一张涂了颜色的脸正看着地面,有些像人,邪恶的眼睛半睁半闭,狞笑的嘴半开半合。
詹姆斯·卡贝尔,《地球人物:一部关于形貌的喜剧》
萨瑞地区|Sari
一个最繁荣、最发达的地区,位于地下大陆佩鲁西达,周围的群山中有一个高原,站在高原上可以俯瞰下面的一个大海湾,大海湾从卢拉尔-阿兹海伸向内陆地区。萨瑞地区最初的居民住在悬崖上的山洞里,后来,来自美国的佩鲁西达皇帝大卫·伊尼斯(David Innes)建造了一座现代化小镇,取名萨瑞镇。萨瑞地区还建造了小型的工厂和造船厂,萨瑞地区丰富的金属矿都正在冶炼之中。
萨瑞地区的这些变化主要是阿博尼尔·佩里(Abner Perry)的功劳。佩里是大卫·伊尼斯的同伴,是那艘“鼹鼠”铁船的发明者;正是这艘铁船把他们从美国带到了佩鲁西达。多亏了佩里的努力,许多现代化的东西进入了这个原本还处于石器时代的落后地区,比如电话和抽水机。不过,游客一定会注意到,许多文明化的东西并没有得到萨瑞居民的利用,这里的女人宁愿使用最原始的方法打水,也不愿使用新式抽水机,然而这并没有阻碍佩里进行其他计划的脚步,他要创建学校,要让这里的人们学会识文断字。
萨瑞地区的皇宫坐落在萨瑞小镇,这座小镇没有建在海滨地区。萨瑞地区的主要港口是格林威治港,按照伊尼斯和佩里的计划,格林威治港建在佩鲁西达的本初子午线上,他们想在那里建造一个天文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