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想象地名私人词典(出版书)》作者:[加]A.曼古埃尔/译者:赵蓉【完结】 > 想象地名私人词典.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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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加-A曼古埃尔/译者:赵蓉 当前章节:154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9

又过了很久,基德才了解到那对老夫妇和那枚戒指的故事。很久以前,地海有个巫师国王,名叫艾瑞斯·阿克比。巫师国王在一次战斗中败给了卡伽德帝国的高级祭司。老婆婆送给基德的那部分旧戒指就是巫师国王身上的护身符,不幸在这次战斗中被毁,戒指的一半被高级祭司带走,藏在阿土安岛的墓群里,另一半被艾瑞斯自己保留着,后来被送给卡伽德国王托瑞克(Thoreg),继而又被送给托瑞克的女儿做陪嫁。再后来,托瑞克家族失去了权势和地位,整个家族最后只剩下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然而,现任神王仍然害怕托瑞克家族,因为有预言称托瑞克家族的后代会在某一天卷土重来,摧毁卡伽德帝国。最后,神王下令绑架了那两个孩子,把他们放逐到泉水岛。多年以后,基德在这座岛上见到的这对老夫妇就是当年的那两个孩子。

乌苏拉·奎恩,《地海的巫师》;乌苏拉·奎恩,《阿土安岛的古墓群》;乌苏拉奎恩,《地海彼岸》

钢铁之城|Stahlstadt

德国苏尔茨教授建造的一座城市,用来对抗敌城弗朗斯城。钢铁之城坐落在俄勒冈的南部,距离太平洋海滨有10里格。钢铁之城所在地很像瑞士,挺拔的悬崖白雪皑皑、高耸入云;站在雪崖上可以俯瞰下面的深谷。这里的“阿尔卑斯山”其实只是一块由岩石、泥土和百年古松构成的地壳,下面蕴藏着丰富的铁矿和煤矿。如果游客离开这个宜人的地区,进入背后的荒野,就会发现几条覆盖着灰烬和煤尘的道路,道路两侧堆着黑色碎石,其中有耀眼的金属块,闪烁如蛇怪的眼睛。这里随处可见被废弃的矿井,因为久遭雨水的侵蚀,已经显得破败不堪,很像一个个小小的火山坑。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烟雾,几乎完全看不见飞鸟和昆虫的踪迹。在世人的记忆里,这里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蝴蝶。

如果继续向北走,游客会发现这个煤矿区慢慢地变成了一个平原。两列低矮的山脉之间是一块荒地,地下含有铁沙。直到1871年,这块地方才被叫作红沙漠,现在叫钢铁平原。

在这个平原的中心,在煤山脚下,矗立着一群奇怪而庞大的几何形建筑。这群建筑拥有几百个相同的窗户和红色烟囱,这些红色烟囱里至今还冒着有毒的绿色浓烟。这块无人居住之地就是钢铁之城留下的一切。

耶拿大学的苏尔茨教授花了5年时间建造了钢铁之城,现在,这座城市不仅变成了模范之城,而且也变成了一个模范工厂。

按照计划,钢铁之城将建成很多个同心圆,每一个同心圆里的建筑都具有不同的功能。同心圆的中心矗立着公牛塔。这是一座庞大的建筑,只开了一扇窗;塔底是苏尔茨教授的私人住房,上面是他的秘密书房;所有房间的门都被密封着。今天,游客还能看见公牛塔周围的热带公园,公园里种植着棕榈树、香蕉树、桉树、仙人掌、缠绕的藤蔓植物和多种果树,比如菠萝和番石榴。在苏尔茨教授生活的那个时代,人们采用的保温措施是用金属管来传导附近煤窑喷发的热气体。

在公牛塔的最高处,苏尔茨教授安设了一门最引人注目的大炮。这是一门远程炮,重约30万公斤,操作简便,小孩子都知道怎么使用。这门远程大炮使用的炸药威力无比,足以毁掉整座城市。1877年9月13日的早晨,准确地说,应该是那天上午的11点45分,苏尔茨教授把这门大炮对准了敌人的弗兰斯-维勒城,遗憾的是,由于计算失误,大炮竟然朝着天空发炮,炮弹绕地球轨道飞行,至今如此。然而,苏尔茨教授没有使用的那些炸药爆炸了,他也因此窒息而死。没有了领袖,钢铁之城很快陷入荒废状态;空荡荡的工厂里煤窑仍在燃烧。今天,这座钢铁之城犹如一座荒凉的纪念碑,诉说着人类曾经的虚荣。

朱勒·凡尔纳,《蓓根的五亿法郎》

标准半岛|Standard Island

靠近新西兰的海滨,曾是一艘豪华的人工打造的岛形船,如今只剩下一堆长满珊瑚和海草的废墟。

19世纪的最后几年,标准半岛有限公司建造了标准半岛,耗资5亿美元,历时4年竣工,覆盖了27平方公里的沃土。负责这项工程的是总工程师威廉·特森,总督是指挥官埃塞尔·希姆科。标准半岛上的居民是1万名美国百万富翁。两个水力发电站提供能源,标准半岛可以按每小时8英里的速度前行。

标准半岛米利亚城的市政厅接待塔希提岛女王所准备的菜单

几块菜地为标准半岛提供丰富的蔬菜和食物,由于使用了新品种的化肥,蔬菜的长势很旺;到了收获时节,一根胡萝卜可以长到3公斤。蛇纹河穿过这片宜人的人造景区。

标准半岛有两个港口,分别是左舷港和右舷港,位于标准半岛两个相对应的位置上,靠近轮船的推进器。船头架着20门加仑大炮。总体而言,标准半岛占据了432万立方米,方圆80公里。

标准半岛

标准半岛的中心耸立着米利亚城,占据了标准半岛总面积的五分之一。城里的天主教区和新教区都有军事警察巡逻。新教徒控制了左舷区;天主教徒占领了新教徒对面的区域。整座城市的交通通过移动人行道来进行。城里不允许开酒吧和赌场;官方使用的语言是英语和法语。

游客既可以参观新教教堂的废墟,也可以参观圣玛丽教堂的废墟。新教教堂没有什么特色,像一块海绵似的松糕;而圣玛丽教堂则像一块采用哥特式风格过度装饰的婚礼蛋糕。这里会举行宗教仪式,圣餐通过电话或传真电报机来发送,电话和电报机直接连到百万富翁们的家里。居民购置厨房设备也采用这套系统。

在标准半岛的黄金时代,来此参观的游客通常会得到盛情的款待。标准半岛在帕皮提岛靠岸时,在甲板上为塔希提岛的女王奥普梅尔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宴会,还举行了一场室内音乐会,演奏了贝多芬、莫扎特、海顿以及翁斯洛的作品。

新教徒与天主教徒经常争论不休。争论之后,标准半岛被南太平洋上的一次风暴摧毁。4月10日,这艘失事船只在新西兰北岛的拉瓦拉凯海湾搁浅,从此结束了一段被誉为“世界第九大奇迹”、无与伦比的“太平洋之珠”的历史神话。后来,有人拟定重建计划,但始终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的行动。

朱勒·凡尔纳,《机器岛》(Jules Verne,L’Ile à hélice,Paris,1895)

斯达克-沃尔城|Stark-Wall

一座富饶的城市,周围筑有城墙,坐落在熊国以南开阔的平原上。规模庞大的露天广场旁边是宽阔的大街。城里最金碧辉煌的建筑是皇宫,皇宫的卧室也以黄金和玉石为顶。

正常时期,这座城市实行世袭君主制;国王死后,王位传给长子。如果没有男性继承人,第一个穿过熊国隘口的游客就会被带到这座城里来。如果这个游客长得太丑,他会被人用毯子捂死;如果他头脑太笨,就会被当作奴隶卖掉;如果他长得英俊又聪慧,就会被剥光衣服,然后赤裸着身子作出选择:要么选一套古代的战袍,要么选一套用黄金制成的衣服;如果他选择黄金制成的衣服,就会被送给别人做奴隶,如果选择战袍,则会被任命为战斗国王,成为下一任君王。

威廉·莫里斯,《世外森林》

娇妻镇|Stepford

美国的一个小镇,与美国许多其他小镇极其相似,同样也有居民区、白色的市政大厅、小型购物中心和超市。娇妻镇最有趣的是,镇上的已婚女人都是称职的家庭主妇,她们毫无怨言地照顾孩子、清扫房间、烧菜做饭,对家务活儿乐此不疲。她们有时候也穿性感的衣服,化妆打扮,但这方面的开销不会太大。

娇妻镇的女人没有独立创造性,她们从不希望成就自己的事业,也从不希望塑造自己的人格,她们的行为其实很像机器,而现实生活中的她们也的确如此。娇妻镇的太太们之所以会变成机器,主要是她们的头脑受到一个神秘男子协会的影响。这个男子协会的总部设在娇妻镇,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男子俱乐部。不过,娇妻镇上这些女人的变化不会影响她们的繁殖能力,也没有危害她们那模式化的社交能力。

依拉·里韦恩,《复制娇妻》(Ira Levin,The Stepford Wives,New York,1972)

斯蒂芬海岬|Stephen,Cape

位于西非的海滨地区,狭长多岩石,距离凡第波王国的北部约20英里。游客要注意,斯蒂芬海岬对于海上的航船来说很危险,这里有神秘莫测的岩石和浅滩。海岬上有一座灯塔,由两个人看守,他们每年离开一次,回英国度假6周。

休·洛夫丁,《杜利德博士的邮局》

斯蒂瑞亚王国|Stiria

参阅宝贝谷(Treasure Valley)。

斯多瑞森德城堡|Storisende

波伊兹麦王国的伯爵居住的城堡坐落在杜阿德尼兹河的两岸,地处阿凯尔森林的边缘。斯多瑞森德城堡被大面积的花园围绕,花园里有大片的绿草坪,园中还生长着众多的枫树和洋槐;远处可见波伊兹麦王国的蓝色山峦。

斯多瑞森德城堡的一大奇观是阿吉斯屋,之所以这样叫是因为这间屋子的窗户曾是菲里斯蒂亚王国的阿吉斯庙的一部分,被阿斯蒙德公爵作为战利品带到了这里。其中两扇窗户提供了清晰的室外风光,但打开第三扇窗户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常态就会消失,只留下无垠的灰色微光,其中的东西都难以辨别。据说,任何人要是经过这扇窗户都不可能逃出他人的梦境,并且从此还会踏上表象世界之外的一段可怕的旅程。据说,解放波伊兹麦王国的大英雄曼纽尔就曾穿过那扇窗户,但此后再也没有回来。

任何人要是在黎明和日出之间进入斯多瑞森德城堡的那个大花园,他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怪物,比如人首马身怪、仙女、小妖、瓦尔基里[3]以及犬狗。他们也可能看见过去的景象,看见他们小时候的朋友。

詹姆斯·卡贝尔,《朱根:正义的喜剧》;詹姆斯·卡贝尔,《地球人物:一部关于形貌的喜剧》;詹姆斯·卡贝尔,《高地:祛魅的喜剧》

斯多恩岛

斯多恩岛|Storn

一座多风暴的小岛,距离南英格兰的海滨两英里,最近的港口和唯一的入口是布列塔尼港。

斯多恩岛是布列塔尼家族一直居住的地方;这个家族在大陆上也拥有数目可观的地产。斯多恩岛是皇家的地盘,自伊丽莎白一世统治以来,摩尔(Moor,这是对斯多恩岛和大陆不动产的拥有者的传统称呼)的巡逻骑兵就向当时在位的君主纳贡。他们所交的贡品是一块黄金,据说是用来象征斯多恩岛以西的海鸥岩。这块黄金会被削去一角,然后退还给布列塔尼。

斯多恩岛上有一个小村庄,即防波堤背后一簇簇粉红色的房屋。到了夏天,一些房东为了增加收入会向游客兜售茶叶和明信片,这些茶叶和明信片都是”水仙花号”明轮船从布列塔尼带来的。斯多恩岛上的主要建筑是诺曼人的那座城堡,主要是两座圆形塔,这里是村子的中心,从陆地上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城堡用粉红色的石头建成,这种石头会随着光线的变化而改变颜色,有时好像是粉红,有时又变成干后的血迹的颜色。这座城堡至今仍是布列塔尼家族居住的庄园,可以从一个铺着草皮的露台进去。露台的两侧生长着古老而挺拔的紫杉,这些紫杉被砍掉,做成想象中的各种动物的形状,这样的动物形状在天空中多半还能看得见。

斯多恩岛的其他地方主要生长松树,这些松树为岛上的红松鼠提供了舒适的栖所。

斯多恩岛上有一个地方游客是进不去的,那就是安德罗梅达之洞。这是一个狭窄的小洞,位于海平面之上,洞名是已故的韦恩·布列塔尼爵士取的。布列塔尼小时候总认为洞壁上的铁环就是那些用来捆缚传说中的安德罗梅达家族的铁环。据说,某年的寒冬时节,安德罗梅达家族的祖先把一个对感情不忠的女子锁在这些铁环上,一周后,一位渔夫在这个洞里避难时发现了女子的尸体。也有人说韦恩爵士曾把患白喉病的妻子绑在这个山洞里,愤怒的妻子出于报复亲吻了一下丈夫,于是韦恩爵士也患上白喉病,并且很快就死了。

维多利亚·韦斯特,《黑暗之岛》(Victoria Sackville-West,The Dark Island,Lodnon,1934)

斯特拉肯兹公国

斯特拉肯兹公国|Strackenz

德国境内一个臭名昭著的公国,公园的边界上坐落着梅科伦堡(Mecklenburg),距离波罗的海不远,长30英里,宽12英里。俾斯麦统治时期,斯特拉肯兹公国成为德意志帝国的一部分;它的大多数居民都住在首都附近的平原地区。

这个地区的一个不同寻常的特点是一排陡峭而荒凉的巉岩,名叫约屯(Jotun),巉岩间有两个漂亮的小湖泊,其中一个湖里坐落着约屯堡,是斯特拉肯兹公爵以前的要塞。约屯-吉普菲尔巉岩的最上面是一个高原,高原的周围大树参天,深深的约屯河谷横穿高原。约屯堡高耸于美丽的约屯湖上,这里矗立着一排哥特式风格的塔楼城垛,经过一座吊桥可以进入;也可以坐船从小港进入,小港直接从岩石上凿出。卡尔·古斯塔夫王子就被囚禁在这里。1848年,这座城堡已处于半废弃状态,如今也只能看见城堡的废墟。

斯特拉肯兹城是斯特拉肯兹公国的首都,城里建有公爵居住的宫殿和古老的大教堂;教堂的彩色玻璃看上去非常气派。

乔治·弗拉赛尔,《皇家》(George Macdonald Fraser,Royal Flash,London,1970)

流动王国|Streaming Kingdom

位于英吉利海峡之下,靠近法国塞纳河的河口。如果要到达这个王国,游客首先需要潜水,潜水的最佳位置是法国皮卡地区的海滨。流动王国的统治者是潮湿殿下,他为众多的臣民建立了一套简单的生活法典。流动王国的居民使用手语交流,他们的皮肤会发出磷光,依靠这闪烁的磷光传递信息。他们还训练鱼类,让这些鱼为其做家务,比如用嘴搬运一些轻便的东西,用嘴清除水下花园里的杂草。参观者会发现流动王国的生活祥和而舒适,采集贝壳或在海草中寻找丢失的浮标,可以使日子过得飞快,尽管适应这里的潮湿天气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朱勒·苏佩维埃尔,《高海的孩子》(Jules Superveille,L’Enfant de la haute mer,Paris,1931)

故事溪海洋|Streams of Story,Ocean of The

据说,这片大海的源头在月球的南极附近,真正的故事溪流从南极向北流。这片海水经常被污染,海水中的堆积物也越来越多,水流越来越缓,最后变得像蜜糖一样粘稠。显然,这种状况是某种偶然的堵塞物造成的,阻挡了故事溪水的自由流淌。如果要到海洋的对面去,游客应该除去这些堵塞物,清洁这里的溪水。只有这样做,所有的故事,甚至最古老的故事才可能像新故事那么好。

萨尔曼·路西迪,《哈罗恩与故事海洋》(Salman Rushdie,Haroun and the Sea of Stories,London,1990)

乌塔的峡谷|Streels of Urtah

参阅乌塔(Urtah)。

斯特尔沙城|Strelsau

鲁里坦尼亚王国(Ruritania)的首都。

愚蠢之城|Stupidity,City of

参阅毁灭城(City of Destruction)。

自杀之城|Suicide City

位于巴黎东部温森斯城的森林之下最深处,是在修建那条连接巴士底狱遗址和温森斯城的地铁时发现的。具体地说,这座城市是在巴黎警察局的萨瓦吉探长搜寻开挖地铁期间失踪的工人时发现的。当时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考虑,萨瓦吉探长第一次上交这份报告时使用的是西班牙语。

统治这座城市的是一个老头儿,绰号“老大”。自杀城里的市民都是一些自杀未遂的幸运者或不幸者。根据自杀城市民的口音,游客能够弄明白世界各地的准自杀者选择自杀的原因,比如,来自西班牙和拉丁美洲的人多半是因为运气不佳的风流韵事而企图自杀;来自英国的人因为无聊而想自杀;来自法国的人因为好色而想自杀;来自德国的人害怕服兵役而想到自杀;来自美国的人因为破产而想自杀;来自加拿大的人厌烦冬天而试图自杀;许多癌症晚期病人也是这座城市的市民。

自杀之城的民法非常严苛,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情感因素。自杀之城里唯一可吃的食物是一种小药丸,这种小药丸可以帮助人们活跃大脑。自杀之城的市民必须保持安静,除了被医生询问病情的时候。自杀之城的医生其实都是警察,因为这个自杀群体里没有必要做卫生保健:这里的空气百分之百的纯净,因为城市周围修建了保护墙,保护墙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史前时期。这样的保护墙可以过滤空气,在允许大量的新鲜空气进入城内的同时,也阻挡了细菌的侵入。

自杀之城的镭元素藏量丰富,还有黄金和白金。黄金是经过某种程序从白银中提炼的,白金则是从黄金中获得的。通过人工的光和热量,自杀之城的市民每年可以收获4次庄稼。由于蔬菜不是他们的食物,所以我们不知道他们收获的这些庄稼有什么用处。

尽管自杀之城提供的快乐显而易见,但游客还会认为它是忧郁而悲伤的。据说,自杀之城是在伦敦的自杀俱乐部倒塌之后建立起来的,不过这种历史推断缺少可靠的证据。自杀俱乐部的倒塌是一场大灾难,是波西米亚的弗洛瑞泽尔王子(Florizel Prince)造成的。

罗伯特·斯蒂文森,《新一千零一夜》(Robert Louis Stevenson,New Arabian Nights,London,1882);艾斯卡梅兹,《自杀之城》(José Muňoz Escamez,La Ciudad de los Suicidas,Barcelona,1912)

夏国|Summer Country

也叫“夏土”,与普瑞敦王国隔海相望。夏国不存在邪恶和痛苦,所有的男女都可以长生不老,所有的欲望都可以得到满足。

夏国是敦之子的王国,所谓敦之子,指的是敦夫人与太阳之王贝林所生的孩子。当富饶的普瑞敦王国遭到阿西伦及其同伙死亡之君阿诺恩的蹂躏时,敦之子坐着金船来到这里,打败了阿西伦和阿诺恩,把普瑞敦王国从邪恶里拯救出来,并为普瑞敦王国修建了防御工事。他们还建造了凯尔-达赛尔大城堡,普瑞敦王国的至尊王就住在这里。他们又在南面建造了最重要的防御工事凯尔-达尔本,这座工事看起来很像一个现代化农场,受到巨大的魔力保护。达尔本是普瑞敦王国最伟大的巫师,凯尔-达尔本城堡也是助理猪倌塔兰童年时居住的地方;塔兰最后成为普瑞敦王国的至尊王。

多年来,邪恶力量始终处于弱势,但在至尊王马斯统治时期,死亡之君阿诺恩再次出现在普瑞敦。经过漫长的战争和敦之子的鼎力相助,阿诺恩最终被彻底打败,普瑞敦最终摆脱了邪恶力量的控制。完成任务后,敦之子追随命运的指引,坐着金船回到了夏国;一同回去的还有他们所有的亲人。

敦之子的人类盟友也可以跟随他们去夏国,最后只有两个人留了下来,他们含泪与朋友挥手告别。其中一个就是塔兰,当时他已成为至尊王马斯的军事领袖格韦迪恩王子的亲密战友,他被要求留下来成为新一任至尊王。另一个是艾罗妮公主,她是里尔家族的最后一个成员;这个家族以前住在莫纳岛附近的凯尔-克鲁尔岛。因为爱恋塔兰,艾罗妮公主决定留下来嫁给塔兰,甘愿放弃自己的最后一点魔法,这是里尔家族里母亲传给女儿的魔法,这种魔法世代相传,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

劳埃德·亚历山大,《三之书》;劳埃德·亚历山大,《黑色大铁锅》;劳埃德·亚历山大,《里尔城堡》;劳埃德·亚历山大,《流浪者塔兰》;劳埃德·亚历山大,《至尊国王》

夏岛|Summer Island

参阅漂浮岛(Floating Island)。

桑奇斯顿港|Sunchildston

以前叫寒港(Cold Harbour),参阅埃瑞翁王国(Erewhon)。

太阳城|Sun,City of The

位于印度洋的塔普罗巴尼岛,是一艘热那亚商船发现的。这艘商船在靠近塔普罗巴尼岛的时候,被一群陌生男女截获,这群人当中还有人会说流利的意大利方言。

太阳城占据了绿色平原中间的一座孤山,整座城市被分成7个同心圆,所有的同心圆都是根据七大行星来命名。早在16世纪时,人们就知道七大行星的存在。如果游客想从一个同心圆进入另一个同心圆,他可以穿过奇数同心圆上面的门。每个同心圆里都修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甚至同心圆里面也建造了围墙。

统治太阳城的是一个王子,他同时也是一个祭司,名叫太阳或玄学家。这个王子既是最高的世俗统治者,又是最高的宗教领袖,他可以获得3位皇家寺僧的帮助,这3位寺僧分别是朋(Pon)、森(Sin)和莫(Mor),分别代表权力、智慧和爱情。朋掌管军队;森负责科学和文艺,领导众多的官员,比如占星家、宇宙学家、数学家、逻辑学家、修辞学家、文法家、医生、物理学家、政治家以及伦理学家。按照森的要求,6堵内墙上绘有科学知识简介,这样,所有公民在每日散步时就可以学习知识。太阳城的城墙上装饰着数字符号、动物、植物、矿物质以及历史人物的肖像。

莫管理食物、服装和繁殖部门,负责让合适的男女组建一个家庭。人们认为,花费心思去养狗和马而忽视人类的繁殖是很荒唐的做法,因此太阳城严格执行优生政策。女人在19岁之前不可以有性行为,男人在21岁之前不可以有性行为。女子到了19岁和男子到了21岁时,人们就会用歌声和其他的娱乐方式举行庆祝活动。太阳城不容许同性恋,如果发现有人搞同性恋,人们会在他的脖子上挂一只鞋子,表示本末倒置,然后拉出去游街两天;如果发现有人再次犯罪,那此人便会遭到更严厉的惩罚,有时甚至可能被处死。太阳城每隔3个晚上组织一次性交活动;忏悔和赦罪仪式结束之后,美丽的高个子女孩与英俊的大个子男人性交;瘦男和胖女性交;胖男和瘦女性交,这样做是为了平衡。如果一个女子与男子交合后没有怀孕,她会被转给另一个男人;如果她被发现没有生育能力,就会被交给一个性欲更旺盛的年轻小伙子,但她享受不到做夫人的荣誉,如果可以做夫人,她就可以参加政务会和寺庙里的祭祀活动。

孩子生下来后,母亲会给孩子喂两年奶。如果这个孩子是女孩,就交给女教师管理,如果是男孩,就交给男教师;学校的座右铭是“健全的精神依赖于健全的体魄”。

如果一个孩子被发现没有文学和数学天赋,他会被送到农村去种地,其他的孩子则接受职业培训。

太阳城的宗教很简单,太阳城的市民只相信一个上帝,这个上帝就是生命的赐予者:太阳。人们会在不同时间面朝不同的方向虔诚地祷告,早晨面朝东方,中午面朝西方,下午朝南,晚上朝北;他们祷告时不停地重复一句话,祈求上帝赐予他们健康幸福的生活。

太阳城不举行葬礼,死人统统实行火葬,太阳城的市民相信火焰会把死者的灵魂送到太阳那里。

太阳城的法律很少,都刻在寺庙的廊柱上。太阳城的判案过程很短,判决下达之后还可以上诉,首先可以向寺僧朋上诉,然后向太阳上诉。太阳城里没有监狱,对犯人的惩罚包括不可以与女人说话,不可以参加祭祀,以及不可以与其他人一起吃饭。对某些罪犯的惩罚还包括鞭打和流放,罪行较严重的犯人可能被判死刑,更严重的犯罪包括叛国罪和违背宗教教义罪。这时,有罪的一方也有权利做出解释和公开指责国家官员和神学家。当某个人遭到放逐或被处决的时候,太阳城的居民必须祷告、献祭和禁欲,以此使自己得到净化。

太阳城的居民很欣赏他们自己制定的法律,不容许外国俘虏住在城内,害怕这些外国人污染了他们的心灵。不过,有些游客可以得到很好的款待,他们洗干净了脚就可以在城里游览3天。

太阳城的居民讨厌黑色,因此他们讨厌那些身穿黑衣的日本人。

托马索·堪帕尼拉,《太阳城》(Tomaso Campanella,La Città del Sole,Lugano,1602—23)

分裂洪水|Sundering Flood

发祥于大山脉的一条大河,一直流到分裂洪水之城,绵延200多英里;分裂洪水之城坐落在河口,看起来金碧辉煌。分裂洪水的下游可以通航,上游流经一片荒漠,然后被分成3条大河和无数的小河,继续北流经过一列山脉后,河水变得更深更湍急。

分裂洪水上面无桥,据说只有鸟儿能够穿过这条河流。分裂洪水的下游两岸长满大树,这一带名叫无主林,一直延伸到郎夏城堡。当地人到林中砍柴伐木,有时候也狩猎野鹿。

分裂洪水的上游分成两部分,东部是丘陵,西部是山谷。游客会发现这里的居民很好客。这个地区的定居点很小,大多散布在多风的谷地。

维塞梅尔(Wethermel)是东部山谷里倒数第二个农场,属于典型的内陆定居点。为了避开暴风,这里的房屋面朝西南方,多建在隐蔽的小山上。维塞梅尔农场里养猪牧羊,主要农产品是谷物。维塞梅尔是奥斯伯尼·弗格瑞姆森(Osborne Wulfgrimmson)居住的地方。在国王与分裂洪水之城的手工业行会交战期间,弗格瑞姆森曾带着魔法武器参加战斗。那些武器是他的监护人斯蒂尔赫德(Steelhead)送给他的;斯蒂尔赫德是一个小矮人。巫术和小矮人的存在只是这个地区的一部分生活。

山谷里的生活因为这条大河而变得更加艰难。因为人们无法过河,东、西两个山谷里的居民无法交流。每逢一年的圣诞节和仲夏时节,大河两岸的居民就聚集到科罗文山的巉岩边,隔岸吆喝,传达问候。奥斯伯尼和艾菲尔德之间的爱情足以证明两岸居民交流的艰难。多年以来,这对有情人不得不隔河相爱,经过漫长而艰难的爬涉,才能到遥远的荒山里相会。

威廉·莫里斯,《分裂洪水》(William Morris,The Sundering Flood,London,1897)

无阳城|Sunless City

一座地下城市,位于努比亚沙漠的贝奥达草原(Bayowda Steppe)下面,介于埃及南部与苏丹北部之间,距离苏丹首都喀土木不远。如果游客热衷埃及学,且又在托马斯·库克(这里指的不是探险家或制图师托马斯·库克)的带领下渡过了尼罗河,那么不妨来这座城里看看。尽管天气很热,游客最好还是多穿几件衣服,因为无阳城的入口有一片流沙,靠近一座古老的金矿。一旦被埋进流沙里,游客就会发现他其实已经到了沙漠以下100米左右,换句话说,他已经到了一座规模庞大的埃及城市的中心,这里就是无阳城,城里的居民采用人工照明。

无阳城里通向埃及大厅的石头怪物走廊

无阳城是1926年5月被发现的,发现者是法国的埃及学家艾米丽·丹特瑞蒙特(Emile Dantremont)和马希尔·佩格利特(Martial Pigelet),陪同他们的是一位英国官员约翰尼·瓦霆顿(Johnny Wartington)。他们在这里目睹了一次大地震,这次大地震摧毁了无阳城的一部分建筑,但他们最终成功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今天,游客依然能欣赏到一个漂亮的埃及大厅;大厅建在一长排石头怪物的尽头,大厅里有两扇用黄金做的大门。无阳城的建筑属于公元前667至前663年期间的埃及风格。那时候,一些埃及人为了躲避亚述人的入侵而逃到地下,在这里建立了一个王国,建造了一座城市,由法老的后代来统治;因此法老家族的血脉延续至今,被誉为“无阳王国的主人”。尽管这些地下居民讲的是古埃及语,游客也可以用几句简单的法语与他们交流。这些居民还保留了古老的习俗,与他们那些生活在地球表面的祖先一样,他们也会为死者做防腐处理,也会穿薄纱衣,也会用弓箭作战。

无阳城里看不见一只鸟,但能看见非洲大象和狮子,它们在荒郊里漫游。无阳城附近有一个湖,名叫圣湖,圣湖中心有一座岛屿,名叫麻风病人之岛,这座岛不值得一游。

阿尔伯特·波诺,《无阳城》(Albert Bonneau,La Cité sans soleil,Paris,1927)

斯瓦特之洞|Svartmoot,Cave of The

一个长廊似的山洞,上面突出一块狮子头形状的岩石。斯瓦特之洞位于英国柴郡境内的奥尔德利山崖。山洞里住着一群小精灵,名叫斯瓦特-阿尔法(svart-alfar),他们聚在一起吸收一种火焰,这种火焰产生自一个盛满沸腾岩浆的石杯。吸收了这种火焰,他们就能毫无痛苦地注视光亮。

艾伦·加纳,《宝石少女》(Alan Garner,The Weirdstone of Brisingamen,London,1960)

斯乌纳瑞岛|Swoonarie

属于太平洋东南部的雷拉若群岛。斯乌纳瑞岛上的居民发明了许多神奇的东西,比如他们发明了一种可以从星光里提取银子的坩埚,一种可以把高山夷为平地的铁铲,还有一种可以抗拒地心引力的装置。不过,这些发明都没有被派上用场,因为没有哪一个岛民能搬得动它们。这些岛民喜欢吃一种名叫爱鲁尔(ailool)的鸦片,一吃完就睡着了,这样一来就找不到人干活了。

戈弗雷·斯维文,《雷拉若群岛:流犯群岛》;戈弗雷·斯维文,《里曼诺拉岛:进步岛》

塞尔瓦尼亚王国|Sylvania

欧洲的一个小国家,位于弗瑞多尼亚王国以南。过去,塞尔瓦尼亚的政府经常干预邻国弗瑞多尼亚的内政,他们大搞间谍活动,诋毁弗瑞多尼亚政府,试图挑起叛乱。这种颠覆活动大多是塞尔瓦尼亚派驻弗瑞多尼亚的大使特恩蒂诺策划并组织的。不过,特恩蒂诺最终没有得逞,弗瑞多尼亚的总统卢夫斯·菲尔弗莱挫败了他的一系列阴谋。另一方面,特恩蒂诺的间谍组织也没有派上大用场,他的间谍实际上听命于卢夫斯总统。

特恩蒂诺受到卢夫斯总统的侮辱,两国关系因此迅速白热化,战争一触即发。战争初期,弗瑞多尼亚的总部遭到围攻,胜利似乎属于塞尔瓦尼亚,但不久后形势陡转,特恩蒂诺被捕,不久宣布投降。

汉斯德莱赛和维阿德·伊宁执导,《鸭汤》(Hans Dreier & Wiard B,Duck Soup,Ihnen,USA,1933)

塞姆佐尼亚王国|Symzonia

一个地下王国,1820年被赛博恩船长(Captain Seabourn)率领的南极探险队发现。这支探险队设法穿过南部冰川,证明了同心球体理论。该理论是约翰·赛梅斯(John Cleves Symmes)1818年提出的,后来在1826年,赛梅斯与同事詹姆斯·梅布拉德(James Mcbrade)一起出版了《赛梅斯的同心球体理论》(Symmes’ Theory of Concentric Spheres)一书。

根据这一理论,地球是由一系列球体组成的,这一系列球体很像中国套盒,也像嵌套在一起的俄罗斯娃娃。这样的球体共有5个,球体之间被一层大气隔开,5个同心球体被庞大的地道连接起来,这样的地道可以通过南、北两极进入,两极的缝隙吸进海水,使所有的船只都可以轻松进入。

1818年,赛梅斯率领100人乘坐驼鹿雪橇从西伯利亚出发,不过他的这次探险并没有成功。15年后,赛博恩船长从另一端进入地球。为了纪念赛梅斯这位杰出的理论家,赛博恩船长把自己发现的这个地区叫作“塞姆佐尼亚”(Symzoniz),这个地区是一系列“中国套盒”中的第二个。

赛博恩船长对塞姆佐尼亚了解不多,因为当地人害怕外来者破坏他们近乎完美的制度,他们赶走了这位船长。根据赛博恩船长的报告,塞姆佐尼亚的城市与地表的城市相似,但有一点与地表的不同:塞姆佐尼亚的一切都白得像雪;居民的肤色是纯白的,穿的衣服也是纯白的,他们用音乐一样的语言进行交流。他们缺乏物质财富,但生性聪明,这足以使他们过得快乐而幸福。塞姆佐尼亚人利用镜像原理,获取从极地缝隙照射进来的太阳光和月光。他们发明了推进反应堆,使用这种反应堆引导船只的航行;他们还发明了飞船和火炬,但他们不太欢迎游客。

亚当·赛博恩船长,《塞姆佐尼亚:发现之旅》(Captain Adam Seabourn,Symzonia,A Voyage of Discovery,New York,1820)

注解:

[1] 后面的拼写是Ussula。

[2] 大斋节,封斋期从圣灰星期三(大斋节的第一天)到复活节的40天,基督徒视之为禁食和为复活节做准备而忏悔的季节。

[3] 北欧神话中奥丁神的婢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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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卡黎加岛|Tacarigua

位于加勒比海,首都叫库纳库纳城,一座非常美丽的城市,也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富有魅力的城市,极具世界性和异国情调,诗人称它是“燃烧的塔卡黎加”。库纳库纳城的居民来自四面八方,城里的娱乐活动丰富多彩:惊险刺激的夜生活随处可见;市中心的戏剧院专门用来表演高雅艺术,而码头的爵士乐厅里的表演则更加富有激情,一些酒吧里有女孩子表演独特而疯狂的赫德达(hodeidah)色情舞。大剧院有时候也举办芭蕾舞会,表演大胆刺激,舞蹈动作都是出自一个苏格兰寡妇之手。她说当她第一次来到这座岛上的时候,就被这里的自然风光吸引了,她的灵魂受到极大的震撼,而她的大胆创新着实也震撼了库纳库纳城的市民,要知道,这些市民也绝非拘谨不开化之辈。

库纳库纳城的酒吧擅长调制令人兴奋的鸡尾酒,这一点可谓远近闻名,尤其是坐落在自由广场周围的那些酒吧。自由广场上看得见库纳诗人萨巴·马塞拉(Samba Marcella)的雕像,他是著名的“反叛歌手”。对那些喜欢享乐的市民来说,阿拉梅达(The Alameda)林荫道很适合夜间漫步,林荫道的两旁长满了含羞草;去马塞拉花园散步也是不错的选择。这两个地方经常会出现漂亮的男妓和妓女,这里的男妓为库纳库纳城丰富多彩的享乐生活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沿着库纳库纳城的街道往前走,你会发现市场上的商品琳琅满目。这里能买到塔卡黎加岛上生产的所有东西。街上有警察巡逻,警察身穿折叠裙,头戴遮阳帽,帽子上还插着羽毛,看起来浪漫而放荡,毫无威武庄重的和平卫士的气势。

塔卡黎加岛上的时尚生活主要集中在大剧院周围和独立的发拉纳卡(Faranaka)郊区。这里是社会名流居住的地方,他们的大宅院掩映在凤凰树荫之间。发拉纳卡林荫道上的灌木丛闪闪发光,活像魔法师的花园。

库纳库纳城的人口很复杂,城里住着中国人、印度人、非洲黑人等等;许多人都渴望过更刺激的生活,渴望得到更高的报酬。他们走出乡村,来到这座大都市里生活。然而,城市生活的各种压力使得很多人不得不走上犯罪或卖淫之路。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讲,库纳库纳城也是塔卡黎加岛的精英汇聚之地,这些人四海为家,被塔卡黎加岛的无限魅力吸引到此。他们大多是欧洲人,喜欢离群索居,几乎与当地人不相往来。

塔卡黎加岛的内陆村庄与首都库纳库纳城迥乎不同,尤其是那些位于岛屿南海滨的偏僻小山村。这些小山村里的居民仍然生活在传统的茅草屋里,他们几乎赤身裸体,头戴花环,腰间缠一块粗布带。这样的内陆地区只有几个简单的作坊似的小集镇,基本上以农业为主,主要农作物有甘蔗、菠萝、香蕉和肉豆蔻。沿海的居民靠捕鱼贴补家用。内陆地区虽穷,但自然风光极美。大草原对面,棕榈树正在风中摇曳,大草原上的天然雪松和竹林为塔卡黎加岛众多的蝴蝶、蜂鸟和树蛙提供了栖息之地,到了晚上,随处可见萤火虫发出的微光,到处星星点点的,使无边的夜色充满了暖意。

塔卡黎加岛的乡村生活保留了早期文化的诸多特点,而对于这种早期文化,国际化氛围浓郁的城市生活已经不再拥有。在乡村,古代部落留下来的那些歌曲仍然还在传唱,这使我们想起了奴隶社会的生活,更使我们想起了非洲人的生活。施洗和赞美复兴的仪式依然存在,尽管如此,大多数村民依然相信奥比巫术,相信幽灵、树精和吸血鬼的存在;他们经常把那些被叫作“幸运球”的符咒挂在嘴边。库纳库纳城随性恣肆的道德生活在乡村里也很普遍,结婚之前有几个情人也属于正常现象。村里的结婚仪式仍然很传统:新郎和新娘会站在路边,接待各位来宾,然后进屋去看送给新娘的那些传统礼物,比如子安贝壳、羽毛和橙花。

塔卡黎加岛最近爆发了一次大地震,地震造成了极大的恐慌,好在库纳库纳城的损失不大。在内陆乡村,情况就不一样了;在位于五朔节山背后的卡苏比省(Casuby Province),地震对这里的种植园和房屋破坏很大,萨萨播撒(Sasabonsam)女修道院完全变成了一堆废墟。这座修道院原本是一栋非常珍贵的热带建筑,马塞拉在《恐慌》(The Panic)一书里把它奉为圣物。不过,我们的悲伤女士的雕像却奇迹般地幸存下来,如今,它吸引了整座塔卡黎加岛上的居民到这里来朝圣。大地震也掀起了塔卡黎加岛上的宗教复兴热,代祷服务替代了上流社会精英更平常的兴趣。剧院的歌手被聘用到拥挤的教堂里唱圣歌,一些酒吧和其他娱乐场所因缺少顾客而被迫停业。不过,这种狂热的宗教复兴现象只是昙花一现,库纳库纳城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享乐主义传统。

罗纳德·费班克,《昂首阔步的苦工》(Ronald Firbank,Prancing Nigger,New York,1924)

塔尔戈-纳迪波王国|Taerg Natirb

位于红海的一个岛国,靠近埃塞俄比亚的海滨,盛产羊毛和玉米,首都叫伊娜特尼普城,又叫纳德诺尔城,希腊人把这座城市叫作弥陀诺亚城(Metonoyae)。伊娜特尼普城建造了高高的城墙,安息日那天,城门会关闭。塔尔戈-纳迪波王国的防御良好,沿海修建了城堡和灯塔,首都四周有训练有素的海军和陆军巡逻,有力地保证了王国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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