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社会高度发达。乌托邦人能够娴熟地使用科技,将贫瘠的荒岛变成沃土。自然科学、气象学和天文学在这里都得到了高度的发展。实际上,乌托邦唯一不如欧洲国家的地方就是它的逻辑学,乌托邦人在这个领域极不擅长。
乌托邦人殷勤好客,他们会张开双臂欢迎远道而来的游客,尽管这样的游客不多。他们也会热情地款待心智不健全的人,认为侮辱这样的人表明他们自己缺乏教养,虽然这些人的愚蠢行为时常令人发笑。
游客要注意,乌托邦人极其讨厌任何人为的修饰,因此衣着华丽是不明智之举,这可是法图里纳(Flatuline)[1]的使节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才悟出的道理。乌托邦人通常衣着朴素,他们在工作时穿着宽松的皮外套,在公众场合穿自然色的羊毛斗篷;乌托邦人不知何谓时尚。
乌托邦人从何而来,这个问题尚不清楚,尽管语言方面的证据显示,他们可能是希腊人或波斯人的祖先。乌托邦人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而且表现力很强,渐渐地,这个地区的其他民族也开始说这种语言,只是说得不够好。
对于乌托邦的早期历史,我们几乎一无所知。有关这座岛屿的最早、也是最准确的描写记录被一个去美洲探险的亚美利哥·韦斯普奇(Amerigo Vespucci)探险队于1504年带到了欧洲。而让乌托邦最闻名于世的地方在于,这里曾是巨人庞大固埃的出生之地。欧洲探险队发现乌托邦不久,庞大固埃的父亲高康大统治着这个国家。庞大固埃的母亲是阿马诺特人(the Amaurotes)的国王之女巴蒂比。巴蒂比只生了庞大固埃一个儿子,生下庞大固埃后因难产而死,高康大立了一块纪念碑来纪念她,这块纪念碑至今矗立在乌托邦岛上。
高康大死后,乌托邦岛遭到迪普索得人(the Dipsodes)的入侵,这在乌托邦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入侵者最后被打败,并被赶出了乌托邦。有人认为,迪普索得人的溃败表明乌托邦人再次回到了黄金时代。遵照乌托邦人的习俗,庞大固埃率领一支殖民军队进入迪普索得人的地盘,最终将它纳入自己的统治。
托马斯·莫尔爵士,《乌托邦》;弗朗索瓦·拉伯雷,《巨人传》(Francois Rabelais,Pantagruel roi des Dipsodes,restituté à son naturel avec ses faictz et prouesses espouvantables,Lyons,1532)
乌萨尔岛|Uxal
又叫“乌克斯玛岛(Uxmal)”,位于南太平洋。大约是在1452年或1453年,玛雅王子查克·修(Chac Tutul Xiu)发现了这个地方,他离开自己的故土余卡坦(Yucatán),为玛雅人在这座岛上创建了一块殖民地。
乌萨尔岛的首都是岛上唯一一座城市,名叫琪成-依扎市(Chichen Itza)。城市周围是玉米地和甜薯地,城市中心有一座小山,山顶有一座金字塔,塔顶上有一座寺庙。金字塔是用一块块火山岩建成的,通向山顶的石梯也是火山岩,城墙上有临时使用的大门。
乌萨尔岛上的居民生活得很像古时候的玛雅人。他们崇拜几位神灵,分别是神圣的山神或山谷之神乌兹·呼克(Huitz-Hok)、森林神柴(Che)、天神伊察姆纳(Itzamna)、冥神昏豪(Hun Ahau)、战神阿库雅克(Aychuykak),以及数目众多的地神。这些居民的语言很难理解,可能是从古代玛雅语演变过来的。
埃德加·巴勒斯,《泰山与被抛弃的人》(Edgar Rice Burroughs,Tarzan and the Castaways,New York,1964)
巫泽瑞王国|Uziri Country
位于非洲。巫泽瑞王国里住着野蛮的巫兹瑞部落,灰炉王泰山在此拥有庞大的地产。
泰山的农场遭到敌人阿希梅特·泽克的洗劫,被泽克一把大火化作乌有,但泰山利用他从奥巴城带回的黄金重建了这个农场。二战期间,泰山的农场再次遭遇大火,因为施奈特上尉绑架了泰山的妻子简·克莱顿,又放火烧了这个农场。农场附近一个小玫瑰园里埋了一具女尸,泰山以为是妻子的尸体,后来他发现妻子还好好地活着,但他没有去打扰这具无名女尸,只是再次重建了农场。
埃德加·巴勒斯,《泰山的野兽们》(Edgar Rice Burroughs,The Beasts of Tarzan,New York,1914);埃德加·巴勒斯,《泰山和奥巴的珠宝》;埃德加·巴勒斯,《未驯服的泰山》
注解:
[1] 前面的拼写是Fatulina。
V
瓦贡城堡|Vagon
位于卡默洛特城堡附近。在这座城堡里,150名圆桌骑士度过了最后一夜,然后分头去寻找圣杯。在这一群圆桌骑士当中,只有3人具备足够的美德到达卡邦尼克城堡,成功完成了寻找圣杯的使命。
托马斯·马洛礼爵士,《亚瑟王之死》
瓦拉皮岛|Valapee
也叫“亚姆斯岛”,似乎被一条海峡分开,属于马蒂群岛,由两条笔直的山脊构成。这两条山脊向空中伸展三箭之高。山脊之间是宽阔的峡谷,峡谷地势平坦,翠绿的小树林与潟湖交相辉映。
瓦拉皮岛上的土著人有一个奇特的习惯,他们向国王致敬时会遮住自己的胸部。用鼻子致敬是他们的一种更古老的习俗,这种习俗如今已经废弃。为了表达更狂热的忠心,瓦拉皮岛上的贵族曾来到这座岛屿的继承者面前,用鼻子支撑住倒立的身体来完成宫廷仪式,瓦拉皮岛上的土著居民把这种习俗叫作“普佩拉”(Pupera)。聪明的参观者认为,老酋长那扁平的鼻子就是这种仪式造成的结果。如今,游客依然能够看到这种兴起于忠诚之热的习俗。酋长把头放在两腿之间,离开的时候,他们的脸依然谦恭地面对着自己的国王和主人。
瓦拉皮岛上的流通货币是人的牙齿。奴隶在幼年时就被主人拔去了牙齿;死人的牙齿被他的哀悼者分掉。作为一种流通货币,牙齿远不如椰果那么大而笨重。的确,在某些岛上,男人故意用椰果来控制女人的奢侈消费,因为椰果货币携带不方便。在瓦拉皮岛上,土著居民最神圣的誓言是“以这颗牙齿担保”。
赫尔曼·梅尔维尔,《马蒂群岛:一次旅行》
瓦尔德拉达城|Valdrada
亚洲的一座城市,古人把这座城市建在湖畔,城里有阳台的房子层层重叠,大街在临湖的一边有铁栏围着护墙。这样,旅客可以在这里看见两座城:一座直立湖畔,一座是这座城市在湖中的倒影。湖畔瓦尔德拉达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在湖中瓦尔德拉达重复一次,因为城市结构特点的每个细节都反映在镜子里,湖中的瓦尔德拉达不仅具备房屋外表所有的凹凸饰纹,还反映出内部的天花板、地板、过道和衣橱的镜子。
瓦尔德拉达的居民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马上成为一个个镜像,这些镜像具有特别的尊严。这种认识使他们的举止不敢太随便。甚至当恋人之间肌肤相亲扭动赤裸的身体寻求最舒适的姿势时,或当杀人凶手的刀刺向受害者的颈动脉时(血流得愈多,刀刃插得愈深),重要的都不是这现实世界里的交合或者凶杀,而是镜中那些清晰又冰冷的形象的交合或凶杀。
镜子有时提高或贬低了事物的价值。在镜子之外似乎很贵重的东西,在镜像里却不一定是这样。这两座孪生城市并不平等,因为在瓦尔德拉达发生的事物并不对称:每张面孔和每个姿态在镜子里都有各自相应的面孔和姿态,可是它们是颠倒的。两座瓦尔德拉达城相依为命,它们目光相接,却没有表达真实的感情。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瓦林诺地区|Valinor
位于阿曼大陆,面积广袤。阿曼大陆位于西海对面,与中土相距甚远。巨大的佩罗瑞山脉守护着阿曼大陆的海滨,佩罗瑞山脉的背后就是瓦林诺地区,这里是瓦拉第一次与麦耳卡或莫高斯大战之后所到的地方;当时,他们帮助创造的中土大部分地区已被摧毁。瓦林诺地区的第一个春季比中土更美。这是一个神圣而迷人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不会褪色和死去,这里没有疾病和灾难。瓦林诺地区的东南面森林密布,西部是农田和牧场。
瓦林诺城也叫“瓦尔玛城”或“瓦里玛城”,坐落在佩罗瑞山脉背后的平原上。瓦林诺城筑有围墙,黄金做城门,银子做圆屋顶,黄金铺成的街面。西城门附近是审判场(the Máhanaxar)。瓦拉人在这里举行委员大会,审判违法者。这扇城门前面的一个绿色山丘上有两棵白树,分别是泰尔佩瑞安(Telperion)和罗瑞林(Laurelin)。泰尔佩瑞安的叶子最初呈暗绿色,叶子的底面呈银色,银色的露珠从叶子上滴落到地上。罗瑞林的叶子呈亮绿色,叶子的边缘呈金色,树上开的花儿呈黄色,金色的雨水从黄色叶子上滴落下来,罗瑞林既能发光,又能发热。这两棵白树会定期循环,每个周期都要持续7小时。在此期间,树开始开花,然后发光,继而暗淡。泰尔佩瑞安的这个过程结束之后,罗瑞林开始发光,这样的光亮又会持续6小时,因此阿曼大陆的白天可以持续12小时。后来,这两棵白树被麦耳卡和大蜘蛛昂哥立安摧毁,幸运的是,它们的存在被作为证据保留下来;它们的光亮被留在精灵宝钻(the Silmarils)这样神圣的宝石和日月之中。
瓦林诺地区是瓦拉的家园,瓦拉又叫“爱奴尔”或“幽灵”,来自世界另一边的永恒大厅;他们最后决定与伊露维塔的子孙们生活在一起。伊露维塔是中土形成时期最早创造出来的生灵。瓦拉的力量受制于世界的局限,因此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命,这个世界也就是他们的生命。他们将一直存在,直到世界末日。他们名字的最初意思好像是世界的力量。在中土,他们化身为威严的国王和王后,但外形不是他们存在的根本,他们可以随意地放弃这样的外形。瓦拉有7个国王和7个王后,每个都有其自身的力量大小和行动范围;7个国王分别是曼威(Manw?)、乌尔莫(Ulmo)、奥勒(Aul?)、奥若梅(Orom?)、曼多斯(Mandos)、罗林恩(Lórien)以及图卡斯(Tulkas);王后分别是瓦达(Varda)、雅瓦娜(Yavanna)、妮娜(Nienna)、艾丝特(Est?)、瓦瑞(Vair?)、瓦娜(Vána)以及尼萨(Nessa)。
曼威是瓦拉最伟大的国王,瓦达是他的夫人,夫妇俩住在坦尼奎提山(the Taniquetil),佩罗瑞山脉的一座山峰,也是地球上的最高峰,山上终年积雪。住在这里的国王曼威可以比任何人看得更远,瓦达也能听见更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精灵住在佩罗瑞山脉另一边的艾达玛海湾,但在大山的隘口,他们建造了一座城市,名叫蒂瑞昂城,白色的围墙,白色的露台和水晶楼梯。城里最高的塔叫英格威,塔里点亮了一个银灯笼。精灵很喜欢白树泰尔佩瑞安,他们在蒂瑞昂城也种了一棵这样的白树,名叫加拉塞里恩,这棵树很像泰尔佩瑞安,只是本身不会发光。
瓦林诺地区以西很远的地方坐落着死人屋,也叫曼多斯大厅。麦耳卡与瓦拉的第一次战斗结束时,麦耳卡就被囚禁在这里。当人类和精灵在中土的辉煌日子结束之后,他们的幽灵也来到了这里。不久,精灵的灵魂得到解放,可以生活在阿曼大陆;人类的灵魂也从那个已知的世界消失了。我们无法确定,小矮人的灵魂是否也来到这里,尽管他们自己坚信这一点。曼多斯大厅不断变大,大厅内悬挂着纺织者瓦瑞编织的挂毯,纺织者瓦瑞在挂毯里编织了过去发生的每一个故事。
据说,瓦林诺地区的花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由罗林恩照管,为市民提供了很好的休息场所,瓦拉经常到这里散步。
曼威每年都要在坦尼奎提山上举办盛宴,赞美造物主伊鲁。从生理方面来讲,瓦拉不需要食物,但他们还是会大吃大喝,因为他们爱精灵也爱人类,正是这样的爱使他们乐意接受肉体的形式。
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王者归来》;托尔金,《精灵宝钻》
浮华市集|Vanity Fair
一座重要城市,坐落在毁灭城与基督徒王国的天城之间的那条朝圣路上。浮华市集这个名字来自在这里举办的永恒展览会,最初的创建者是魔王、魔鬼及其众喽啰;主要的公民有肉欲爵士、奢华爵士、好色爵士以及贪婪爵士。浮华市集上出售的都是虚幻的东西,种类繁多,从房子、地皮、爵位到小孩、妻子、娼妓以及鸨母,再从灵魂到宝石,可谓应有尽有。浮华市集上拥挤不堪,变戏法的、赌徒和小偷横行,更不用说通奸的、杀人的了。城里的各条街道都是根据它所出售的商品的来源地来命名,比如英国大街、意大利街、西班牙大街等等。与大多数集市一样,浮华市集上也有一种最受欢迎的商品,那就是罗马人的东西,只有英国商人不喜欢这些东西。
对于旅客来说,以前的浮华市集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如果有人胆敢拒绝集市上所出售的东西,他就会遭到逮捕,甚至还会遭到毒打,被套上枷锁带到憎恶大人面前受审,罪名是扰乱市场秩序和引起镇上的宗教纷争。如果被认定有罪,即使只是莫须有的罪名,受害者也会被绑在火柱上活活烧死。
今天的浮华市集没有以前那么危险了,旅客可以很安全地来这里参观。这种变化部分得益于伟大爱心的出现,这个人会把旅客带到天城去。浮华市集变得越来越宽容,这种宽容大大减少了穷困者的痛苦。
浮华市集经常遭到一个怪物的攻击。这个怪物身子像龙,7个头、10只角,曾经杀死过很多孩子,目的是迫使人们接受它提出的种种无理要求。贪生怕死的人接受了它的这些条件,最后不得不听任其摆布和驱遣。这个凶猛的怪物受控于一个女人,最近被伟大爱心率领的勇士们刺伤,而且伤势严重。但这样一来,浮华市集上安静多了,大多数人都相信这个怪物伤势过重死了。
约翰·班扬,《天路历程》(第一部、第二部)
凡诺娃-雷波里岛|Vanoua-Leboli
参阅维蒂群岛(Viti Islands)。
蔬菜海|Vegetable Sea
大西洋的一部分,长约50英里。蔬菜海里的松树和柏树都漂浮在水面上,没有根须。这些大树紧抱在一起,游客可以从其上空掠过,前提是这位游客有风力相助,能够设法首先把船升到树梢上去。
撒莫萨塔的吕西,《真正的历史》
威宁镇|Veiring
参阅瑞瑞克王国(Rerek)。
维米希岛|Vemish
位于地海群岛的东端,从双手岛出发,需要航行半天的时间才能到达。维米希岛的面积很小,岛上只有一个港口,名叫密西港(Mishport),坐落在岛屿的东南海滨。
乌苏拉·奎恩,《地海的巫师》
维纳尼亚王国|Venalia
一片蛮荒之地,距离乌托邦以东约500英里,境内有幽暗的森林和陡峭不平的高山。维纳尼亚的居民就像野蛮的原始人,没有多少艺术天分,对种植农业也不感兴趣,主要依靠打猎和偷盗为生。他们身体强健,是天生的士兵,杀戮几乎成了他们的谋生手段。
在战场上,谁付钱给他们,谁就是他们的主人,谁付钱最多,他们就听命于谁,他们可以随时倒戈,哪怕正在酣战之中。每场战斗的双方士兵大多是维纳尼亚人,他们还经常为乌托邦人打仗,因为乌托邦人付的钱最多。维纳尼亚人被派去从事的都是最没有希望的职业,只有极少数人能够活着回来领取酬金。乌托邦的管理者从不关心他们派去送死的维纳尼亚人,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出于人道的考虑,消灭维纳尼亚人这样的渣滓对人类世界终归是一件好事。维纳尼亚人或许能够获得丰厚的赏赐,但他们几乎不能从这样的赏赐中获得多少永恒的价值,因为他们会拿着这些赏赐去做最肮脏的交易。
托马斯·莫尔爵士,《乌托邦》
温杜奇岛|Vendchurch’s Island
西印度群岛上一个荒漠似的岛屿。苏格兰人亚历山大·温杜奇在一次兵变后被抛弃在此。温杜奇岛盛产上好的牡蛎,但这些牡蛎不好采集,因为野人和食人海狮守护着这里的海滩,它们会吃掉任何一个闯入者。
安布罗斯·埃文斯,《詹姆斯·杜泊迪安夫妇的探险及其令人惊讶的获救经历》
文鲁斯堡(1)|Venusberg(1)
又叫“霍赛尔堡”;一座大山,山下是维纳斯女王的地盘。维纳斯女王的宫殿周围是一个大花园,花园里有林荫道、小瀑布、拱门、亭台楼阁、人造洞窟,以及一些具有生殖器崇拜特点的雕像。宫殿远处有一个湖泊,湖水周围是休眠植物;休眠植物的形状似乎会不断地发生变化。继续往前走,游客会感到地面充满了萦绕不断的神秘之音。如果要进入维纳斯女王的地盘,游客可以经过一排白石柱廊和一条阴暗的隧道。柱廊上挂满了淫秽的雕像,可以与日本的技艺媲美。阴暗的隧道里杂草丛生,巨大的飞蛾在隧道里的上空盘旋,飞蛾的翅膀华美无比,宛若美丽的挂毯。
走进宫殿里,游客应该注意一下维纳斯女王的更衣室。这间屋子里镶嵌了让·巴蒂斯·蒂约尔的精美油画。维纳斯女王的卧室呈八边形,是伯爵设计的:丝绸窗帘、柔软的垫子、明亮的镜子、壮观的枝形大烛台、蜡像、灰绿色的古董花瓶、象牙箱子、无指针闹钟以及瓷器小雕像;4个可折叠的屏风有效地构成了一间屋中屋,屏风上面被De La Pine装饰了克劳狄的山水画。屋中屋里充满了红玫瑰和薰衣草香精的香味。站在维纳斯女王的卧室里,可以俯瞰室外的公园和花园,卧室的露台上有一个青铜喷泉,喷泉带了3个水池:第一个水池里升起一条龙和4个小爱神丘比特;这条龙长了许多只乳房,小爱神丘比特站在天鹅身上;第二个水池里竖着一些金柱子,金柱子上停歇着白鸽子;第三个水池里表现的是一群离奇的妖怪,妖怪的脖子上是小孩的头,水从天鹅的眼睛、鸽子的胸口、妖怪的角以及孩子们的卷发里喷出来。如果参观者被邀请去参观维纳斯女王的宫殿,一定要注意,这些房间里装饰着蒂约尔最著名的色情画,其中一幅描绘的情景是一个老侯爵正在自慰,而他的情人正在与呼吸急促的狮子狗交欢。
游客通常可以得到维纳斯女王及其侍从的热情款待。他们被带到赌场里去寻欢作乐,那里正在上演芭蕾舞、喜剧、音乐剧以及歌剧。他们还会被带去看维纳斯女王的独角兽阿多尔弗,这是一匹乳白色的牡马,生活在它自己用绿叶和金条建造的宫殿里。每天,深情款款的维纳斯女王会把阿多尔弗抚摸得服服帖帖。
在文鲁斯堡附近可以看见旅行者的一根手杖。这根手杖插在土里,上面整年花开不败。据说,它属于13世纪一位名叫汤豪塞的绅士,这个绅士与维纳斯女王交欢后就死在了这里。
理查·瓦格纳,《汤豪塞》(首演)(Richard Wagner,Tannh?user,first performance,Dresden,1845);奥布里·比亚兹莱,《山下》(Aubrey Beardsley,Under the Hill,London,1897)
文鲁斯堡(2)|Venusberg(2)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共和国的首都。这个小共和国位于波罗的海,过去由德国和俄国分而治之,后来经过反苏战争,很快赢得了独立。经过这次独立战争,文鲁斯堡(2)的居民长期抵制俄罗斯人。
文鲁斯堡分成两部分:高镇和低镇。高镇主要为木建筑,其建筑史可追溯到中世纪,拱门和台阶隔断了狭窄而弯曲的街道。下雪的时候,高镇总是让人想起舞台布景。高镇的上空耸立着灰色城堡、路德派教堂的尖顶以及用红砖建造的俄罗斯大教堂的镀金炮塔。
文鲁斯堡(2)
低镇比高镇建造得更具现代化气息,街道也更宽阔。股票交易所和大宾馆附近坐落着国家剧院。这是一座没有多少名气的剧院,属于帕拉迪奥风格。低镇的上空也能看见弥漫于高镇上空的那种不真实的氛围,尤其是在海港的周围。低镇的码头向内陆延伸很远,从远处看,船只似乎就停泊在街道之间。
文鲁斯堡的工业区位于城市的东部,作为边界的是一些低矮的绿色房屋。俄罗斯统治时期,这些房屋被用作政府办公室,后来改成住宅区。城市中心有一座桥,名叫尼古拉桥,一直通到更贫穷的地区。这座桥与文鲁斯堡历史上发生的诸多暴力事件密切相关。偏远的锡棚屋上方耸立着尚未竣工的公寓楼,尽管这些公寓楼必须完成,可那里的炼铁厂已经生锈,炉墙已经坍塌。
文鲁斯堡最有特色的建筑是骑士楼,那里每年都会举行交谊舞会。骑士楼的正面装饰着木制品和怪物形状的滴水嘴。舞厅很大,很像训练厅,两堵墙的侧面有壁橱,壁橱里站着身穿盔甲的人,他们大多戴着突出的鸭舌帽,多为俄罗斯风格或波兰风格,弯曲的帽尖就像波斯人的头盔。大厅里的所有圆柱顶端都装饰着城里那些显赫家族的族徽。
文鲁斯堡的郊区有一座小宫殿,属于严格的巴洛克风格,宫殿的四周生长着白桦和冷杉。这栋房屋如今空着,很多人建议把它改建成一家医治心理疾病的国家医疗机构。站在小宫殿的露台上可以很好地欣赏城市风景,还可以欣赏海湾里的小岛。那里既是渔夫的家,也是走私犯的老巢;走私犯经常与海岸警卫队擦枪走火。独立后,小宫殿的露台一度成为广受欢迎的散步场所。如今,露台几乎被废弃,最时尚的散步场所转移到低镇的林荫道。
从许多方面来讲,文鲁斯堡的社会生活保留了更早时期的古老方式。社会大事由贵族和身穿制服的年轻官员说了算。这种贵族制似乎与北欧的许多最古老的家族有关。文鲁斯堡是一座享乐之城,是滋生风流韵事、私通、三角恋的温床。城里时常发生决斗,尽管这种行为的当事人经常会遭受3年的牢狱之灾。然而,如果决斗一方的荣誉受到玷污,这3年牢狱之灾可以抵消一半。文鲁斯堡的大部分社交生活都集中在不同团体组织举办的舞会上。马克西姆之家是一个小型夜总会,属于法兰西第二帝国时期的风格。马克西姆之家和韦伯咖啡厅都是很受欢迎的娱乐场所。
如今,这个国家虽是民主共和国,但它并非没有政治方面的问题。阴谋家几次三番企图刺杀警察署长兼陆军军官库洛,由于负责镇压独立战争及随之而来的内战所造成的骚乱,库洛将军树敌颇多。
在哥本哈根坐汽船可以到达文鲁斯堡。
安东尼·鲍威尔,《文鲁斯堡城》(Anthony Powell,Venusberg,London,1932)
维鲁西亚岛|Venusia
位于大西洋,靠近赤道。维鲁西亚岛的港口坐落在海湾地区,入口有两尊大雕像,雕刻的是两个裸体女人;她们好像正在看海,海水拍打着她们的大腿。游客会发现,进入维鲁西亚岛很容易,因为这个港口几乎已被废弃。远离海湾的地方坐落着首都封斯-贝里城(Fons Belli)。这是一座色彩明艳的城市,街道呈几何形结构。封斯-贝里城里最有名的是它的花园,这里是胜利女神维纳斯最喜欢去的地方。花园围绕封斯-贝里城的护城河一周,花园里的秋海棠和兰花等热带植物簇拥着女神、酒神的女祭司,以及亚马逊女战士的雕像。封斯-贝里城的上面有一座小山,小山上也建造了很多花园和大理石别墅,周围是橘园和柠檬园,顶端建有一座铜塔,支撑着4尊女人雕像,这4尊雕像又撑起一尊金像,金像上面的女人正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她的脚下趴着一个男奴,男奴的手指向雕像上的文字:胜利女神维纳斯。
封斯-贝里城被分成4个同心圆地区,分别是寺庙区、圆顶屋建筑区、花园别墅区,以及围绕布里比纳港(Plebeana)而建造的街区。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军事领袖居住的宫殿。这座宫殿很像一座希腊寺庙,被一些细长的小圆柱支撑着,圆柱上雕刻的是正在跳舞和弹奏乐器的少女,这些雕刻景象栩栩如生,游客说他们好像听见了乐声。
维鲁西亚岛最初是一座火山岛,包括一列山脉和适合放牧的高地牧场。火山只爆发过一次,地震很少见。阿施塔特山附近有维纳斯之城,即母亲之城。这里的硫磺和热温泉非常有名,城里的居民主要是那些被选出来专门从事繁衍的男人和女人。男人属于国家所有,很小开始学习各种技艺,学成之后被分送给女人为奴;每个女人都可以拥有1—5个男奴,地位高的女人可以获得质量更好的男奴。年轻女子在成为母亲之前必须服兵役,在服兵役期间必须保持处女之身,违者会被活活烧死。
维鲁西亚岛最初的定居者是一群西班牙女人,在哈德良统治时期,她们乘坐的长船向南被吹到了大西洋。茱莉亚·塞尼西带领大家在这座岛上建立起一个社会组织。因为仇恨男人,塞尼西还组织人们崇拜女神维纳斯。几个世纪以来,两个敌对的派别产生了,分别是相信性别平等的男性派和信奉女性至上、并急切渴望征服这个世界的维纳斯派。不久,内战爆发,但内战的结果尚无确切的记载。
维鲁西亚岛的文明沿袭了罗马时代的许多特点,比如在语言和军事组织方面,但它也拥有发达的科学和技术。到了1788年,维鲁西亚岛开始投入使用飞行器、机动车、潜水艇以及汽船。早在两个世纪以前,维鲁西亚岛上的居民就发明了火器,但他们的法律规定不允许使用火器。维鲁西亚岛的居民也有自己的语言,游客只需要稍稍具备一点拉丁语知识就可以与这里的岛民顺利地进行交流。
雷蒙·克洛泽尔,《女人岛》(Raymound Clauzel,L’lle Des Femmes,Paris,1922)
天堂城|Very Heavenly City
参阅简纳提-沙尔城(Jannati Shahr)。
文扎罗岛|ezzano
位于奥森纳王国的南海岸附近,是奥森纳王国的前哨,距离奥森纳王国的宿敌法吉斯坦最近。
文扎罗岛上的白色悬崖笔直地耸立于赛尔特斯人之海上,其间有深深的裂缝和沟壑,这些沟壑一直延伸到岛屿中部绿草幽幽的高原。白色悬崖的某些地方有溪流穿过,溪流的位置很隐蔽,可以为船只提供安全的天然停泊点。文扎罗岛的东端也是陡峭而连绵不断的悬崖。
文扎罗岛的海底石窟很出名,有些石窟几乎延伸到整座岛屿。
过去的文扎罗岛上经常有海盗出没,这些海盗洗劫了奥森纳王国的滨海民居。那个时期唯一留下的只是一座已变成废墟的高塔。
于连·格拉克,《沙岸风云》
维奇博克国|Vichebolk Land
位于北极圈之外,距离北角之北2300英里。维奇博克国以前是一个繁荣的王国,但自从兴起维特索神(Vietso)崇拜以后,这个王国渐渐走向贫穷。为了遵照这位不可思议的神灵的指示,实现所谓的平等,所有的财富被废除,工业生产开始停滞,整个民族走向衰落,尽管官方认为这个地区可以“摆脱自负和财富的束缚”。居民衣衫褴褛、饥肠辘辘;又因为遭到军队的镇压,他们情绪消沉,道德败坏,任由维特索的祭司们把他们当作垃圾堆上的蘑菇一样践踏。
维奇博克国的首都库莫斯(Koumos)坐落在一个被悬崖环抱的天然港口之上,如今已处于半荒废状态,变成了世界上最痛苦的地方,倒塌的城墙和宫殿随处可见。维特索神住在一座已变为废墟的城堡里,城堡的窗户破破烂烂,房屋倾斜,屋内垃圾满地。宝座室稍稍干净些,屋内褪色的镀金椅子上坐着12个衣着华丽长袍的男人,维特索神的高级祭司斯多托就在这里接待所有的造访者。
由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水手们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1721年,莱缪尔·格列佛船长找到了这个地方。游客应当记住,一旦进入维奇博克国的水域,船上的货物就会属于维奇博克国所有,船上试图反抗的人只会被折磨死。
维奇博克国的语言是一种无法理解的亚洲方言,不过维特索神的祭司大多说欧洲语言,包括英语。
安德烈·利什唐贝尔热,《英式泡菜或英式故事》
维多利亚城|Victoria
一座模范城市,建于一条可以通航的河流两岸,靠近英格兰的海滨。维多利亚城得到模范城市联合有限公司的财政资助,初衷是联合各种节制团体和社会代表团。这座城市的名字来自维多利亚女王,但这座城市的名字也表明道德战胜了邪恶;邪恶的事物曾使英国社会备受折磨。创建维多利亚城需要300万英镑,外加100万英镑的初期投资。维多利亚城的建造原则是身体健康、心灵平静、劳逸结合以及热爱同胞。维多利亚城禁止酗酒、吸毒、抽烟和使用武器,这里保障崇拜自由,严格遵守安息日。如果一桩婚姻破裂,夫妻双方、牧师以及这场婚礼的所有见证人都要被驱逐出境。维多利亚城的孩子由训练有素的护士抚养,父母可以探视孩子。维多利亚城提供免费的医疗帮助。
维多利亚城的平面设计图与克里斯托夫·雷恩爵士为遭遇火灾后的伦敦设计的重建图很相似。维多利亚城呈方形,每条边都有1英里长,从更小的方形结构一直通向一个更壮观的内部方形结构,这里就是集会的地方。沿着内部方形的一边是一排哥特式柱廊,用来遮挡阳光或避雨,这样的布局是为了避免产生隐蔽的角落,因为隐蔽的地方最容易滋生罪恶。
维多利亚城
詹姆斯·白金汉,《国家罪恶和实际的补救措施,有计划的模范镇》(James S. Buckingham,National Evils and Practical Remedies,with a Plan of a Model Town,London,1849)
胜利塔|Victory Tower
中国齐托尔的胜利塔
位于中国的齐托尔(Chitor),请不要与印度的契图尔(Chitorgarh)混为一谈。站在胜利塔高高的环形露台上,可以欣赏到世界上最美丽的景物。阿巴瓦库住在螺旋形楼梯的底部,当有人上楼梯的时候,近乎透明的阿巴瓦库就会苏醒过来,紧跟在这个人的后面往上爬。每上一步楼梯,阿巴瓦库的颜色就会变得更深一些,然后发出一种逐渐加强的光芒。如果这位爬上楼梯的游客的精神世界完美无瑕,阿巴瓦库就能上到楼梯的顶端;否则,阿巴瓦库就始终处于瘫痪的不完整状态,其颜色开始变得暗淡,光芒慢慢消失。如果不能到达楼梯的最高处,这只敏感的野兽就会发出无力的哀嚎,像摩擦丝绸的声音。当游客下楼的时候,阿巴瓦库也跟着滚到楼梯下面,筋疲力尽不成形状,然后再次回到昏昏欲睡的状态。好几个世纪以来,阿巴瓦库只有一次到达过环形露台。
理查·伯顿爵士,《〈一千零一夜〉译本注释》(Sir Rihard Francis Burton,in a note to his translation of The Arabian Nights Entertainments,London,1885—88)
威灵斯山|Villings
位于太平洋,有时被错误地认为是埃利斯群岛的一部分,或者图瓦卢群岛的一部分。威灵斯岛距离新不列颠岛的腊包尔港不远。这座岛屿的第一位编年史作家正是从腊包尔港出发,开始这次旅行的。后来,这位编年史作家因莫须有的罪名遭到迫害。在此期间,他从加尔各答的一个意大利商人那里了解到威灵斯岛。根据那个意大利商人的说法,威灵斯岛是滋生一种神秘疾病的中心,这种疾病最初表现为皮肤溃烂,然后向体内发展,引起受害者的头发和指甲脱落,继而使受害者的皮肤和眼角膜脱落,接下来的8至15天,受害人的整个身体开始溃烂。尽管知道有这种可怕的疾病,这位编年史作家还是决定逃往威灵斯岛,并于20世纪40年代早期来到了这座岛上。
1924年,几个白人定居威灵斯岛,在这里建起了一个博物馆、一座小教堂和一个游泳池。这些建筑后来都遭到废弃。当这位编年史作家逃到威灵斯岛,看到这里的废墟和植被的时候,他惊呆了,因为只有几棵小树苗似乎还是健康的,其他的树全都枯死了。
在探索这些废墟时,这位逃亡者发现游泳池里满是毒蛇、青蛙和水虫。博物馆有3层,还有一座圆柱形高塔,共有15间屋子,屋子里装饰了许多油画,有几幅是毕加索的作品。其中一间屋子里藏书丰富,其中包括小说、诗歌集和戏剧集,只有一篇科普论文,是贝立多(Bellidor)的《波斯人的磨坊工程》(Travaux,Le Moulin Perse,1737)。餐厅长约60米,宽12米,四周摆放着四尊固定的印度雕像或埃及神像,雕像上的形象是普通人的三倍。
这位编年史作家突然发现岛上多了一大群人,可是他既没有看见有海船靠岸,也没有看见任何飞行器飞过这里,更没有看见可以驾驶的飞船来到这座岛上。这一大群人有的在跳舞,有的在散步,有的在充满恶臭的水池里游泳,快乐得就像在玛丽亚温泉市消暑一样。一部超音量的留声机里放着《瓦伦西亚》(Valencia)和《鸳鸯茶》(Tea for Two),乐声淹没了呼啸的风声和喧嚣的波涛声。在接下来的几天几夜里,这个编年史作家一直在观察这些人,并且爱上了其中一个名叫福斯丁的姑娘,可是那个姑娘对他毫不在意。最后他终于明白了真相。
这座岛屿曾被某个名叫莫雷尔的人买过来。莫雷尔是一个世故的科学家,他决定把这座岛屿作为复制现实生活的一个生动的实验舞台。莫雷尔发明了一种机械装置,这种装置能够产生三维的物体、植物和人物,创造双重的现实,完全忠实于可触及的原始现实。通过这种方式,莫雷尔能够永久地保存朋友的形象,重复他们的行为,保持他们的青春。然而,复制活人所需要的射线对这些活人来说是致命的;这就造成了威灵斯岛上流行的那种神秘瘟疫。由于这位逃亡的编年史作家不小心接触了其中一条射线,因此他在完成威灵斯岛的记录后不久就死了。至于那种瘟疫今天是否还会发生,去威灵斯岛是否仍然存在那样的危险,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阿道夫·卡萨雷斯,《莫雷尔的发明》(Adolfo Bioy Casares,La invención de Morel,Buenos Aires,1941)
维拉吉尼亚王国|Viraginia
参阅新基尼亚王国(New Gynia)。
贤女城|Virtuous Women,City of
也就是人们熟悉的女子城,或者叫“女士城”。对于这座著名的城市,我们知道的东西不多。城里只有女人居住,因为这些女子美丽的天性,人们认为她们比男人更重要,更值得注意。
女子城使用巨大的岩石建成,每块石头上都刻着一位杰出女性的名字。游客辨认得出的名字有塞米拉米斯(Semiramis)、亚马逊、季诺比亚(Zenobia)、阿耳忒弥斯、贝蕾尼斯(Berenice)、克勒莉亚(Clelia)和弗雷德葛丽达(Fredegorida),虽然她们的事迹现在很少有人知道。据说,如果游客想打开女子城的城门,他必须亲自使用一把用审慎、节约和教养制造的钥匙,此外没有别的办法。
克里斯蒂娜·皮桑,《女子城》(Christine de Pisan,La Cité des Dames,Paris,1405)
维蒂群岛|Viti Islands
不要与维迪岛(Viti)或斐济岛混淆。维蒂群岛是南太平洋的波利尼西亚境内的一组群岛。1831年,法国海船“卡莱姆利德号”(Calembredaine)发现了这个群岛。第一座被发现的岛屿名叫凡诺娃-雷波里岛(Vanoua-Leboli),如今完全变成了一座荒岛。在这座空旷的岛上,游客经常可以看见一些大村庄,却看不见一栋房屋。附近的坎巴顿岛上尽是累累白骨,表明这座岛上曾住过食人族,一块藤木板上刻着古老的文字:
Egnam sius em
Emêm-iom
regnam à neir sulp tnaya’n
emêrtxe miaf am ed emitciv
这段文字的意思是“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了,我饥饿难忍,只能吃自己了”。
在维蒂群岛的其他岛屿中,最重要的莫过于文明岛了。
亨利-弗洛郎·戴尔莫特,《巴拉圭工业及风景之旅和南半球的再生》
维勒哈岛|Vléha
一座火山岛,属于北太平洋中的智慧群岛。
维勒哈岛目前是智慧群岛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座岛屿。这座岛屿中部是一列西北走向的山脉,可以阻挡北风进入低地,因此这里属于亚热带气候。维勒哈岛上的高山极尽变化之能事,展示出不断变换的风景,既有白云石山脉的风景,也有圣女峰或艾格峰的景致;雪线之上可见繁茂的极地植物,而山谷和低矮的地方则是密布的丛林,再加上炙热的阿特拉托火山,丰富的高山景色更趋于完美。
维勒哈岛上的植物和动物同样复杂而壮观。低矮的山坡上生长着繁茂的棕榈树、李子树、杜鹃和玉兰;树上停歇着色彩明艳的蝴蝶。维勒哈岛上的鸟儿既具有蜂雀的优雅,又拥有天堂鸟的美丽和夜莺的歌喉。令人奇怪的是,具有这种气候的维勒哈岛上居然看不见有毒的爬行动物。这里的响尾蛇只有一种,而且是无害的,被作为一种活泼有趣、供孩子们玩耍的咯咯作响的玩具。维勒哈岛上土生土长的其他蛇类的牙齿会分泌一种液体,可以用来制作安眠药。
因为自然景色旖旎优美,维勒哈岛变成了一个旅游胜地:带露台的平房在乡间随处可见,很像东印度群岛上的那些小平房,方便游客来此投宿。岛上的铁路线纵横交错,缆车可以把游客带到山顶去滑雪,或者做其他有益的冬季运动。
不过,维勒哈岛上的居民很少使用这些复杂的交通工具,对于身边的这些热闹景象,他们表现得很冷漠。他们的肤色比智慧群岛上的其他岛民更黯黑,样子看起来也很慵懒,缺乏活力。不过,他们的相貌很吸引人,尤其是这里的女人,非常性感,只可惜她们对自己的魅力不太在意。维勒哈人对未来的生活似乎毫无盼望,这是因为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火山口,随时都有可能失去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维勒哈岛上没有成文法,也没有正式的政府组织,既不是共和国,也不是君主国,最高官员不能担任国王、总统或者高级祭司,尽管他在某些方面确实履行了这样的职责,但没有得到正式的任命,只是人们的愿望与他们对某个人的尊敬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