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有必要补充如下内容:阿加萨王国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石书图书馆,游客会再次看见他们随即又会忘记的东西。王国里的生灵包括牙齿尖利的鸟类、六尺长的海龟以及舌头像叉子的居民。
保卫被遗忘的阿加萨王国的是,一支规模虽小却很强大的军队,这支军队又叫圣殿骑士或阿加萨王国的同盟者。
圣-伊夫·阿维德勒,《欧洲的印度使命》(Saint-Yves d’Alveydre,Mission de l’Inde en Europe,Paris,1885);菲尔迪南·奥森多夫斯基,《兽、人与神》(Ferdinand Ossendowski,Bêtes,Hommes et Dieux,Paris,1924)
阿加拉隆洞|Aglarond
又叫“闪烁洞穴”,由一些宽阔的岩穴和洞窟组成,位于圣盔谷周围的山峦之下。最初,这些洞穴是洛汗王国的洛依瑞姆人的避难所和藏宝地。这些洞穴是在号角堡战役期间被人发现的。
守卫圣盔谷的是小矮人金雳,是他最早发现了这些美丽的自然洞穴的。洞穴里有奇珍异石和珍稀的矿脉,有凹槽和弯曲的柱子支撑洞顶;这些柱子颜色各异,有白色、藏红色以及粉红色,倒映于阿加拉隆静静的池水中。
根据历史记载,魔戒大战结束时,小矮人金雳就已经与孤山的小矮人们居住在这里,并成为了“闪烁洞穴的主人”。在金雳的率领下,小矮人们保持并发展了自己的传统技能。他们曾向刚铎王国和洛汗王国提供诸多服务,包括为米那斯·提力斯铸造新的铁门和密银(mithril)大门。
托尔金,《双塔奇谋》(J.R.R.Tolkien,The Two Towers,London,1954);托尔金,《王者归来》(J.R.R.Tolkien,The Return of the King,London,1955);托尔金,《精灵宝钻》(J.R.R.Tolkien,The Silmarillion,London,1977)
阿戈劳拉城|Aglaura
具体位置不确定。关于这座城市,人们知之甚少。城里的居民总是不断重复着同样的生活:他们恪守人们普遍认可的美德,犯下普遍认可的错误,做出稀奇古怪的事情,同时又拘泥于种种莫名其妙的原则。以前的观察者们认为阿戈劳拉城拥有永恒的价值。如果把这些价值与同时代的其他城市的价值相比,我们没有理由否认他们的这种说法。
也许自那以后,阿戈劳拉城就没有多大的变化,不管是传说中的阿戈劳拉城,还是肉眼可见的阿戈劳拉城。以往稀奇古怪的事情如今显得稀松平常,而那些看似正常的反倒变得离奇可笑了。在不同的美德和错误符码里,曾经的美德和错误已失去往日的价值和荣誉。从这个意义上讲,关于阿戈劳拉城的种种说法之真实性就值得怀疑了。然而,这样的说法却塑造了一座城市稳固而紧凑的形象;若是如此,能从这座城市的生活里推断出某种偶然性的观点,其实质内容就更缺乏了。其结果便是,他们谈到的那座城市拥有许多需要存在的东西,而真正存在的那座城市存在的东西则更少。
今天,阿戈劳拉城已变为平庸之城,没有任何特色,而且布局凌乱。尽管如此,某些时候,在沿街的某些地方,游客还能清楚地看见某种稀有的壮观景象;他们想说出那番景象,可是关于阿戈劳拉城的一切却囚禁了他们的语言,迫使他们只能继续重复旧的,而不能言说新的一切了。
因此,城里的居民仍然相信他们生活在一个只与阿戈劳拉这个名字一同成长的阿戈劳拉城。他们没有注意到地上耸立着的这座阿戈劳拉城。就连那些喜欢在记忆里将这两座城市彼此区分的经验丰富的游客,也只能谈论一个阿戈劳拉城,而对于另一个阿戈劳拉城,由于缺乏相应的词汇加以描述,反倒失去了。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Italo Calvino,Le citt? invisibili,Turin,1972)
阿戈塞兹国|Agzceaziguls
一个多山的沙漠国家,位于智利最北部,与玻利维亚接壤。如果游客想到此一游,必须穿过一道名为黎明之门的狭窄隘口。太阳似乎就是从这个隘口最远的一端升起的。隘口离海平面约两千英尺;一条小河流经过隘口,河床呈黄色和粉红色。穿过隘口,游客就会来到一个半圆形的深谷。如果继续往前走,经过一道岩缝,穿过一条昏暗的地道,就可以到达阿戈塞兹国了。
阿戈塞兹国的居民属于一个古老的部落,据说是印加人的后裔,太阳神的后代。他们建造了许多地下寺庙。尽管这些寺庙富得流油,老百姓却穷得可怜,连生病的驼群都无钱医治。这些人认为牲畜之所以得病,是因为遭到了白人的诅咒。据说有朝一日,白人会来这里主持公道:患病的牲畜会得到医治,荒漠里会冒出泉水,岩石上会产生难以想象的丰收。
倘若游客能到达阿戈塞兹国,他不妨去看看光达圣城(Gunda)。这座圣城里全是粉红色的宫殿,圣城的周围重峦叠嶂。圣城的皇家陵墓坐落在一间巨大的地下室里,陵墓里藏有很多罕见的宝石,有20尊金塑像守卫着陵墓,塑像的眼睛都是用翡翠做的。阿戈塞兹国没有来过传教士,这里的人们仍然信仰一种古老的宗教,其中包括活人祭和其他一些可怕的仪式。
查理·德雷尼,《偶像的征服者》(Charles Derennes,Les Conquérants d’idoles,Paris,1919)
埃阿亚岛|Aiaia
位于地中海的东端,也有人认为位于黑海。除了女巫喀耳刻及其仆人之外,岛上没有其他人居住。喀耳刻女巫住在光洁的石房子里,石房子四周是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和参天大树。游客应当注意,去埃阿亚岛意味着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因为喀耳刻女巫时常把她的客人变成狼、狮子和野猪。
荷马,《奥德赛》(Homer,The Odyssey,9th cen.[?]BC)
风神岛|Aiolio
风神的牛皮风袋
位于地中海西端,漂浮在大海上,由裸露的岩石构成,四周是坚不可摧的铜墙。希腊神话中的风神希波塔德斯在岩石中心为自己的家人建造了一座华丽的宫殿。风神有六儿六女,家里乱伦现象十分普遍。如果风神喜欢某个游客,就会送给他一条牛皮袋,袋子里装满狂风,其威力足以破坏游客的归途。因此游客最好不要打开这个风袋。
如果有人去过鲁阿奇岛,他就能看见风神送给尤利西斯的大风,大风至今仍像圣杯一样保存在那里。
荷马,《奥德赛》
空气堡|Aircastle
又叫“亚马乌罗提城”(Amaurote),乌托邦的首都。
飞鸟岬|Airfowlness
位于苏格兰西部一个偏远的海岬,具体位置无人知晓。飞鸟岬是夏季海鸟北飞产卵之前的集聚地。游客在这里会看到成群结队的天鹅、雌鹅、野鸭、斑头秋沙鸭、公鹅、潜鸟、海燕以及塘鹅,数量之多,实属罕见。
在候鸟成群结队地云集于飞鸟岬之前,先有成千上万的乌鸦来到这里;它们每年都会飞来这里。在这一年一度的集会上,乌鸦大肆吹嘘自己在过去一年里所创造的丰功伟绩,并且还要审判自己的某个同伴。比如说,某只小雌鸦就因为没有偷到一只松鸡蛋而被审讯了一年。要知道,松鸡蛋可是它们最喜好的美食。小雌鸦辩解说她不喜欢吃松鸡蛋,没有松鸡蛋,她照样过得很好;再说她也不敢去偷松鸡蛋,因为她害怕猎场看守会发现她;再说她也不忍心吃掉这么美丽的松鸡蛋。小雌鸦口若悬河为自己百般辩解。然而,尽管她的辩词无懈可击,一切也都是徒劳的。最终,她还是被自己的同伴们活活地啄死了。当地的仙子很同情这只不幸的小雌鸦,于是送给她九簇新羽毛,把她变成一只天堂鸟,然后送到香料群岛,靠吃美味的果实开始崭新的生活。
飞鸟岬唯一的凡人是松鸡看管人。他独自住在一间小小的茅草屋里,茅草屋的屋顶覆盖着石南花,屋子周围的巨石抵挡了凛冽的寒风。看守人只喜欢读《圣经》、看松鸡和在冬夜里织袜子。此外他还收集了海鸟褪下的羽毛,把它们洗干净后卖给南方人,用作床褥。
飞鸟岬除了海鸟和乌鸦,还有成群结队的角嘴海雀,它们大多把巢穴建在兔子洞里。
查理·金斯利,《水孩子:关于一个陆地婴儿的神话》(Charles Kingsley,The Water-Babies:A Fairy Tale for a Land-Baby,London,1863)
阿卡玛王国|Akkama
面积辽阔,位于芬格斯沃德西北边境。阿卡玛王国的南部全是荒漠,这样的荒漠一直延伸到中部和北部的高原地带。阿卡玛王国境内四季阴冷,人口稀少,主要住着野蛮的山民和游牧部落。阿卡玛王国的首都叫培森珀科(Pissempsco),是唯一一座值得一提的城市,坐落在高高的悬崖上。阿卡玛王国似乎没有稳定的农业,这里的人普遍养猪;猪在这里被誉为“阿卡玛王国的牛”。这些猪是出了名的残忍,因此这里对罪犯的正常惩罚就是把他们当作猪来对待。
埃迪森,《情人的情人》(E.R.Eddison,Mistress of Mistresses,A Vision of Zimiamvia,London,1935);埃迪森,《梅泽恩迪大门》(E.R.Eddison,The Mezentian Gate,London,1958)
阿拉里村|Alali
位于密不透风的非洲大热带旱生林腹地,穿过一道狭窄的沙石峡谷就可以到达。这个峡谷遭到大自然的不断侵蚀,变成了梦里一座变化无常的建筑,微型的岩石间点缀着奇形怪状的圆屋顶。距离峡谷入口半里左右的地方,是一个圆形剧场,圆形剧场陡峭的墙壁上有无数的洞穴。
阿拉里村完全由女人统治。这里的女人体型很大,看不起被她们统治的那些男人,自然也不会爱上他们。女人对待男人的方式很残忍。女孩生下来吃上几个月奶水之后就会被扔出去自谋生路。男孩则被关进围栏,长到15或17岁之后就被赶进森林里,成为人们追逐的猎物,而捉到他们的人也许刚好就是他们自己的母亲。被捉到的老年男子要么被打死,要么被当作奴隶使唤,或者被强迫去繁殖后代。
埃德加·巴洛兹,《倭城历险记》(Edgar Rice Burroughs,Tarzan and the Ant Men,New York,1924)
阿拉斯托洞|Alastor’s Cavern
一个大山洞,位于高加索山上一个巉崖峭壁和激流漩涡之间。山洞的发现者是梦想家阿拉斯托,他离开家乡去蛮荒之地探险,结果发现了这个地方。如果有谁梦见过一个与此类似的地方,醒来后千万不要冒险去寻找它,因为那个地方会使人陷入绝望的境地。
阿拉斯托洞形如九曲回肠,尽头是一个深潭,深潭的水位不断上涨,水面的船只被高高托起,与岩石林立的河口持平,漫出的水流浸润着静静的绿草地。一条小溪清澈见底,从红花绿树间的缝隙汩汩流出,远远看去,树林犹如交织于水流之上。河岸的峭壁底部,黑漆漆的洞穴正怒视着游客。树林深处有橡树、山毛榉和雪松,再往上走,则可见岑树和金合欢树。树林之外是长满药草的平原,一条山谷幽暗无比,山谷里开满麝香、蔷薇和茉莉花。小溪继续蜿蜒向前,依次流经斑驳陆离的风景带。它穿过条条沟壑,漫过苔藓和岩石、平原和高山,流过高高的干草茎,最后被贫瘠的土壤里遒劲的古松根须切割成股股细流。小溪流经一座高山上的一个隐蔽地方,这里就是阿拉斯托之墓;一个静谧的地方,位于盘绕的树根和倒塌的岩石之间;常春藤在此自由地疯长。
珀西·雪莱,《阿拉斯托或孤独的心灵》(Percy Bysshe Shelley,Alastor or The Spirit of Solitude,London,1816)
阿卡玛王国、芬格斯沃德王国、瑞里克王国以及梅斯泽瑞亚王国
阿尔宾诺王国|Albino Land
中非一个面积很小的王国,边界不确定。阿尔宾诺王国境内住着白化病人,但人数不多。他们的体型与邻国的黑人相似,眼睛犹如鹌鹑眼,雪白的头发犹如优质的棉花,身材比邻居矮小,体质也比他们差。对于这个国家的政治生活,我们不太了解。
伏尔泰,《论通史和各民族的风俗与精神》(Voltaire[Fran?ois Marie Arouet],Essai sur l’histoire générale et sur les moeurs et l’esprit des nations depuis Charlemagne jusqu’? nos jours,Geneva,1756)
阿尔布拉卡城|Albraca
格拉芙罗妮的王国的首都,位于中国最东端,筑有防御工事。格拉芙罗尼的女儿安吉莉卡从鞑靼国王那里逃到这里,把奥兰多逼得疯疯癫癫,把神圣罗马帝国的查理曼大帝的众骑士也迷得神魂颠倒。后来,鞑靼国王在围攻阿尔布拉卡城时被奥兰多杀死。
马特奥·玛丽娅·博亚尔多,《热恋的奥兰多》(Matteo Maria Boiardo,Orlando innamorato,Milan,1487);卢多维科·阿里奥斯托,《愤怒的奥兰多》(Ludovico Ariosto,Orlando furioso,Ferrara,1516)
阿尔布王国|Albur
普鲁托大陆一个面积最大的国家。普鲁托大陆是一个地下世界,位于地球内部的中心。与普鲁托大陆的所有事物一样,阿尔布王国境内生长的一切也要比地球表面的东西小很多。我们会发现阿尔布王国的面积在明显地缩小,如今只有120里格长,75里格宽。然而,这个王国有400个城镇和4500万人口。阿尔布王国的居民身高约两米,皮肤白皙,是这个地下世界里最发达的人类。他们的农业技术水平很高,已经开始普遍使用铜制的工具和武器。
游人会发现阿尔布王国的城市是按统一模式建造的。首都奥拉苏拉城在规模上显然不同于作为省会的中心城市。奥拉苏拉城周长1里格,人口100万;每条街道自中心广场向外辐射。广场上有一座大金字塔,是全国的宗教生活中心。按照阿尔布王国的居民的标准,奥拉苏拉城应该算是一座大城市了,因此被划分为一些更小的地区,每个地区都有独立的广场和金字塔。所有的房屋都有四层,房门被漆成黄色和绿色。
阿尔布王国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君主制国家。国王代表整个国家,是万民敬仰的对象。阿尔布王国的社会建立在等级基础之上,不同等级的人穿不同颜色的衣服。国王穿红色衣服——在整个王国里,只有国王才有资格穿红色衣服。大臣、牧师以及地方长官都穿蓝色衣服,配不同颜色的腰带,以标示其职能和官衔。这些秩序构成了阿尔布王国的贵族阶层,即凭借出身属于第一阶层的人。诗人和作家穿白色衣服。如果某个诗人、科学家和作家对国家作出了重大贡献,并因此获得了绿色王冠,他们也可以成为贵族,但这种贵族头衔不是世袭的。此外,工人穿深绿色的衣服,商人穿浅绿色的衣服;医生、矿工、厨师和掘墓人穿黑色衣服;手艺人穿灰色衣服。男仆的等级最低,他们只能穿黄色衣服。大臣、祭司和地方官的夫人们都穿粉色衣服,而那些已晋升为贵族的诗人和作家的夫人们只能穿白色衣服。其他等级的女性所穿衣服的颜色与她们的丈夫的服饰颜色相似,不过色泽稍浅。王后也穿白色衣服,但上面可以配红色的带子。
国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委员会可以向国王提建议。委员会由12个大臣组成,每个大臣都是由阿尔布王国的各个阶层选举产生。国王要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政府、国家和人民的幸福。国王对政府的一切行为负责,不管是国王本人,还是政府。如果国王违背了国家的意志和传统,就会被废黜。
按照布朗特斯国王颁布的一条法律,臣民不可以称赞执政的国王,不可以在国王生前就为他建造纪念碑和竖立雕像。国内流通的硬币上可以印前国王的肖像,但前提是这位前国王必须德高望重;阿尔布王国发行的纪念章上面也可印前国王的肖像。
在阿尔布王国,人们不会因为反对国家的政策而遭到迫害。如果他们的观点有用,就可以成为被讨论的对象,有时也会被采纳。如果某位作家的作品得到认可,就会获得养老金和绿色王冠,从而获得贵族的封号。对于无用的观点和作品,国家只是不予采纳而已。
在阿尔布王国,人们的穿着与古希腊人相似;他们的服装样式极其简单。在很大程度上,这正是布朗特斯国王当年颁布的那些法律所产生的效果。根据那些法律,只有衰老的或丑陋的女人才可以化妆,才可以做复杂的发式并佩戴珠宝。如此一来,所有的女人都认为自己依然年轻貌美;因此人为提升魅力指数的习俗就彻底消失了。
如果游客想参观阿尔布王国的首都,首先必须穿上当地人的衣服,遵守当地人公认的道德习俗,并且不得吃猪肉和鱼肉,这样做最初主要是为了敬奉神灵普鲁托。对于外国人而言,这里的食物寡淡无味,但营养十分丰富。这里的酒度数不高,却香醇可口。通常情况下,人们每隔6小时用餐一次。
游客还必须谨记一点,阿尔布王国执法如山。杀人犯会与被害者的尸体关在一起,一关就是9天,并且国家的户籍簿上从此会删除这个杀人犯的姓名。在被押送到煤矿做终生劳役之前,谋杀者的前额上会被打上烙印。违法吃肉的人要在矿场劳动5年。如果游客触犯了当地的律法,通常会被驱逐出境。
生活在阿尔布王国的动物包括大象。大象的体格比牛大,通常被用来拉车或作行军之用。最大的动物是一种lossine蜥蜴,身体长6英尺。这种蜥蜴看起来很像人,通常被富有的农场主用来当作看家狗。此外,如果游客不幸闯入了王国境内唯一一座火山周围的危险地区,这些蜥蜴还可以保护他们。尽管那座火山多年来都没有再爆发过,但这些受过良好训练的蜥蜴依然会用它们坚韧的背部将这些误入者驮到安全地带。
游客可以参加阿尔布人的葬礼。德高望重的人死后,尸体会被火化,骨灰被装进寺庙里的空心黄铜球里。罪犯的尸体不可以火化,只能直接埋掉,目的是让他们的肉体腐烂在泥土里;这是他们应得的惩罚。
在阿尔布王国里,婚姻是个人的私事。想结婚的年轻人只需在举行婚礼前8天告知父母,父母只有在孩子的伴侣犯了罪或名声败坏的前提下,才可以阻挠他们两人成婚。如果有人年过30还未婚配,其公民权和政治权利都将被剥夺。此外,独身的人死后会被草草地掩埋,没有资格享受火化的待遇。
在阿尔布王国里,穷人家的孩子可以免费上学,直到掌握阅读能力,之后的教育费用则由他们的父母承担。富家子弟可以一直上学,直到18岁。在阿尔布王国里,男女接受同等的教育。12岁以前,青少年所接受的教育的重点放在体能训练方面,比如舞蹈、体育和基本的防身术。孩子们还要学习驯养术,同时开始学习与将来要从事的某种职业相关的基本知识。到了12岁,孩子们开始学习绘画、写作和已经死亡的语言。那些业已成为历史的语言包括纳特语(Nate),阿尔布人的国语就是以它为基础。纳特语无需书写;它是某些专家在互相交流或正式演讲时所使用的语言。只有到了15岁以后,孩子们才可以学习宗教知识、道德哲学、历史以及教育学。
阿尔布王国的文化和艺术生活集中于首都奥若苏拉城的研究院。研究院有10个常任成员,常任委员的主要任务是研究国语和考察所有语言的演变情况。只有经过他们的首肯,官方才会认可社会上出现的新词汇。研究员们要阅读所有的诗歌、小说以及其他形式的文学作品。一旦发现其中有语法错误,或者说某个词语缺乏道德意识,他们就会及时予以纠正。每年的国家大事由50位历史学家组成的团体负责记述,每一个历史学家都必须写下自己对有关事件的评述。他们完成的文稿先以匿名方式呈交参议院审阅。最后只能有两部最精确的历史记录获准出版,并送交公共图书馆收藏。而对其他历史学家撰写的那些文稿的处理则相当随便,通常都是付之一炬。
在阿尔布王国的首都奥若苏拉城里,有一座著名的博物馆。博物馆由4座建筑构成,它们均围绕广场而建。第一座建筑收藏雕塑,第二座保存国家绘画珍宝,包括一套120幅赏心悦目的农业图景。第三座陈列历史展览和各类奖章。第四座展示各项最新发明,包括古典民族服饰和历史上使用过的各种武器。广场中心有一个花园,花园里有德行高尚的国王和古代伟人的塑像。塑像的方形底座上刻着简明扼要的文字,概述这些英雄一生的光辉业绩。这些文字使用的都是现代方言,目的是让人们都能够读懂,从而让他们向这些英雄学习。阿尔布王国的发现者是1806年来到这里的一群英法水手。他们当时在北冰洋遭遇风暴,船只被毁,最后流落到位于北极入口的铁山,并找到了去普鲁托大陆的途径。到了普鲁托大陆,他们起初受到盛情款待。可是后来,他们由于食肉而遭到当地人的谴责,最后不得不离开那里。在离开普鲁托大陆之前,他们参观了班诺斯帝国,游历了普鲁托大陆的其他几个国家,最后经极地南部的一个出口回到地球表面。
无名氏,《地心旅行记》或《陌生国度历险记》(Anonymous,Voyage au centre de la terre,ou aventures de quelques naufragés dans des pays inconnus.Traduit de l’anglais de Sir Hormidas Peath,Paris,1821)
阿尔卡共和国
阿尔卡共和国|Alca
又名“企鹅岛”,位于英吉利海峡,地处法国海滨。高耸的群山下面是宜人的绿地,绿地上生长着盐草、杨柳、无花果树和橡树。阿尔卡共和国以北是深深的海湾,以东是巨石林立的海岸,这里无人居住,名叫影子海岸。阿尔卡共和国的居民认为这里就是人类死后的家园。共和国以南是潜水湾,海湾周围是果园,可敬的梅尔在此建造了一座教堂和修道院。据说,梅尔被魔鬼送到北冰洋的一座荒岛上,天真慷慨的梅尔决定给这座荒岛上唯一的栖居者企鹅施洗。大天使拉斐尔把阿尔卡荒岛上栖居的企鹅变成了人,使荒岛一直漂移到法国的北海岸,并在那里与大陆相连。变成人的样子后,企鹅经历了人类文明的每一个阶段。一开始,他们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犹如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后来,他们有了财富意识和等级观念。阿尔卡岛的早期历史被记录在著名的《企鹅岛纪事》当中。在特因科皇帝(Emperor Trinco)统治时期,阿尔卡岛进入黄金时代。特因科皇帝征服了大半个世界,建立了企鹅国,后来又摧毁了企鹅国。如今,阿尔卡岛上有一个共和国,人口5000多万,曾经的绿地变成了规模庞大的厂区和办公楼。
有人说阿尔卡岛漂移到了拉美的东海岸。查理二世统治时期,约翰·纳伯勒爵士声称这座岛屿归英国所有,不过这种说法并没有依据。
阿纳托尔·弗朗兹,《企鹅岛》(Anatole France,L’Ile des pingouins,Paris,1908);丹尼尔·笛福,《新环球游记》(几个商人掀起的一次前所未有的航行;后来,这些商人建议在弗兰德斯成立东印度公司)(Daniel Defoe,A New Voyage Round The World,London,1724)
阿尔希娜岛|Alcina’s Island
阿尔希娜岛
有旅行者称可以在日本海岸附近看见阿尔希娜岛。也有一些游客认为阿尔希娜岛位于加勒比海。阿尔希娜岛的面积比较大,与西西里岛差不多。岛上植被丰富,有月桂、棕榈、雪松、香桃木和桔树,它们几乎覆盖了整座岛上低矮的山丘和草地。可是岛上的动物稀少,仅有野兔、梅花鹿、山羊和猴子。阿尔希娜岛的政治形势很复杂。前任国王死后,他的女儿罗吉斯蒂拉成为王位的合法继承人。不过,国王还有两个女儿,阿尔希娜和莫甘娜;她们是国王和另一个王妃所生;罗吉斯蒂拉是她们同父异母的姐姐。阿尔希娜和莫甘娜精通巫术,她们合力反对罗吉斯蒂拉,把罗吉斯蒂拉驱逐到一块狭长的陆地上,那个地方位于大海湾和崎岖不平的荒野之间。不久,法国骑士鲁吉诺来到岛上,他的到来使岛上的政治形势很快发生了变化。正是通过这位骑士,我们才能对这座岛屿、阿尔希娜以及岛上的习俗有所了解。根据鲁吉诺骑士的说法,阿尔希娜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把众多爱慕她的男子带到岛上,后来又把这些爱慕者统统变成了植物或石头。阿尔希娜掌握了一支军队,军队的成员是形形色色的怪物,有马人、猫人、猿人以及狗人。此外,阿尔希娜还利用巫术建造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城市,也就是阿尔希娜岛的首都。首都周围用黄金建有高高的城墙。她还下令建一座宫殿,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奢华、最堕落的宫殿。鲁吉诺骑士一看见阿尔希娜,就被她迷住了,于是疯狂地爱上了她。所幸的是,鲁吉诺骑士借助一枚魔力戒指很快发现,美丽迷人的阿尔希娜其实是一个丑陋的老太婆。鲁吉诺骑士逃到罗吉斯蒂拉公主的小王国,而与此同时,梅丽莎女巫也把那些被阿尔希娜变成植物和石头的男人恢复了人形。阿尔希娜率领自己的怪物军队进攻罗吉斯蒂拉,后来被鲁吉诺骑士打败。不过骑士的这次胜利主要是凭着魔盾的力量。魔盾在敌人前面布下迷魂阵,从而击退了敌人。后来,鲁吉诺骑士离开了这座岛屿。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无从了解阿尔希娜岛了。也许它已经不叫阿尔希娜岛,因为那里居住的不再是女巫阿尔希娜。
卢多维科·阿里奥斯托,《愤怒的奥兰多》;乔治·韩德尔和玛奇,《阿尔希娜》(首演)(George Friederic Handel & A. Marchi,Alcina,[first performance],London,1735)
奥尔德利山|Alderley Edge
英国柴郡境内一座幽暗的高山,海拔600英尺,绵延3英里。山下有一条小路,更远处是农田。高大的山毛榉树林一直延伸到小路旁边;这里虽有树木,却无鸟儿栖息其上。古老的铜矿山已千疮百孔,留下众多的洞穴、地道和通风井,形成错综复杂的洞穴系统。有些洞穴还有高而弯曲的岩墙,构成了大教堂的天花板。奥尔德利山下有一个石槽,垂悬的石崖缝隙里渗出水滴,沉积在石槽里。石崖上方刻有一张男子的脸,脸上留着胡须,脸部下方镌刻着这样的文字:
喝这里的水吧
尽管喝个饱
因为这滴落的水
就是巫师的意旨
据说,奥尔德利山里有一条狭窄的地道,地道的入口覆盖着一块巨石,并被铁门封锁。地道通往人们熟知的冯迪尼韦洞,洞里有140个身穿银盔银甲的骑士,因为中了魔法,他们现在都已睡去。他们是沉睡者,是世界的守护者,是纯洁英勇的斗士,被选来对抗邪恶的黑暗幽灵。
艾伦·加纳,《宝石少女》(Alan Garner,The Weirdstone of Brisingamen,London,1960)
阿里奥芬岛|Aleofane
又叫“真理宝石岛”,位于太平洋东南面,属于雷拉若群岛。这座岛屿的海滨有悬崖和流沙滩,内陆地区有河流经过,河流的两岸是首都所在地。众多宫殿和栈桥沿河而建,宫殿的台阶由大理石构成;豪华的城市四周却是肮脏简陋的贫民窟和畜厩,绵延数英里。
阿里奥芬岛上最早的居民是一些伪君子。他们是被从里曼诺拉岛驱逐到这里的。阿里奥芬岛是君主国,社会等级结构极为复杂,手工艺人和农民是上流社会的奴隶。
阿里奥芬岛上的教会属于国家机构,管理教堂事务的是神父,他直接对政府负责。政府发给神职人员的津贴很少,神职人员的收入主要依靠施舍和捐赠。在阿里奥芬岛上,没有谁愿意做神父。如果有人犯了罪,一般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进教会,要么做新闻记者;新闻业与教会关系紧密。阿里奥芬岛上的居民说,那些影响岛民的人成为国家的公仆;而新闻业只是文字里的教会。“名誉局”是一个国家机构,它垄断了所有的广告业。这个部门雇佣了阿里奥芬岛上最杰出的诗人、作家和艺术家。在这座岛上,名誉可以购买,从秘传的流言蜚语到公共示威,都可以购买。若想获得诚实守信、宽宏大度、清白廉洁这样的好名声,就必须出最高价购买。而针对不同的人,最高价的具体数额又各不相同,比如,新闻记者若想获得这样的好名声,他出的价钱就得比农民高。
来这里旅行的人要注意,阿里奥芬岛上盛行一些稀奇古怪的风俗。比如法拉拉罗(Fallallaroo),这是一种娱乐方式,是上流社会喜好的一种很时髦的滚轮游戏。在节奏轻快的音乐伴奏下,一些轮子在屋子里四处滚动;这种时髦聚会通常会产生新姻缘。阿里奥芬岛上只有男人可以抽烟;他们用鼻孔吸进考安诺(kooannoo)叶片燃烧时产生的烟雾,烟味令人作呕,可以用来禁欲。阿里奥芬岛上不生产烈酒,也不生产任何通过发酵而产生的饮料。岛上的居民把酒精叫匹兰尼德(pyrannidee),意思是“魔鬼”,只用在医药方面。阿里奥芬岛上的道德律法主要针对女性,其规定极为苛严;一旦有谁违规,就会被逐出家门。
阿里奥芬岛的语言通过不同的音调、语调和面部表情,表达不同的含义。截然相反的含义往往由同一个单词来表示,这一点与布罗迪王国(Brodie’s Land)的语言相仿,其差异仅在于具体的身体姿势不同。甚至像垂下眼睑或抬起眼睛这样的面部动作,都有非常全面的语法和词汇加以表示。在这种语言里,夸张的表达形式比比皆是,比如“宇宙中最高贵的殿下”,“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如此等等。
戈弗雷·斯维文,《雷拉若群岛:流犯群岛》(Godfrey Sweven,Riallaro,the Archipelago of Exiles,New York & London,1901);戈弗雷·斯维文,《里曼诺拉岛:进步岛》(Godfrey Sweven,Limanora,the Island of Progress,New York & London,1903)
阿里弗贝城|Alifbay
具体位置不确定。它是世界上最悲伤的城市,悲伤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这座悲伤之城的北部有工厂,工厂的主要功能就是生产悲伤;工厂把悲伤打包后邮寄到世界各地。悲伤之城按照市民的贫富程度划分等级和居住环境:最有钱的人住摩天大楼;中产阶级住混凝土房,房屋的墙壁是粉红色,阳台是蓝色,窗户是暗绿色;穷人住简陋的棚屋,这样的棚屋是由用旧纸板和塑料板简单拼凑而成,摇摇欲坠的样子,一看就让人伤心绝望;最穷困的人无家可归,只能睡在马路上或人家的屋檐下。悲伤之城坐落在悲伤湖畔;悲伤湖边可以垂钓,悲伤湖里游动着悲伤的鱼儿,它们是悲伤居民的主食。游客千万不要吃悲伤的鱼儿,因为吃了悲伤鱼容易打悲伤的嗝,纵使室外阳光明媚蓝天白云,吃悲伤鱼的人也会悲伤不已。
阿里弗贝城的许多地方都按照字母顺序命名。由于字母表里的字母有限,而地名又无限,因此不少地名完全相同。游客事先必须弄明白,他要去的地方是否真是他向往的那个地方。阿里弗贝城的风景名胜当中,值得一游的有K谷,据说那里气候宜人,游客可以在那里发现金矿和银山。K谷里还有一座城堡,美如仙境,如今已遭毁坏。银山上有一个美丽的湖,名叫达尔湖(Dull),得名于克什米尔地区的代尔湖(Dal Lake)。达尔湖周围是古代帝王们建造的乐园。古代帝王们的灵魂附在戴胜鸟身上,这些鸟儿盘旋于一座座喷泉和露台之间。
萨尔曼·拉什迪,《哈伦与故事海》(Salman Rushdie,Haroun and the Sea of Stories,London,1990)
奥尔科火山|Alkoe
奥尔科火山的南面
一座活火山,位于斯旺吉昂提王国的边缘地带。奥尔科火山也用来称呼火山腰的采矿业和贸易点。如今,这些定居点已成为斯旺吉昂提王国的一块殖民地。
奥尔科火山变成殖民地的过程很大程度上是英国人彼得·威尔金斯促成的。在格劳沃里岛上居住多年之后,威尔金斯来到斯旺吉昂提王国。他来这里之前,我们对奥尔科火山的历史几乎一无所知。在成为殖民地之前,奥尔科还是一个奴隶社会;奴隶们在深深的矿井里辛苦劳作,往往被地下熊熊的烈火吞噬。威尔金斯到来之后,号召奴隶起来造反。奴隶们纷纷响应,很快就推翻了奴隶主的统治,人们在矿井里的劳动也获得了相应的报酬。
斯旺吉昂提王国的居民以前对奥尔科火山退避三舍,认为那里必定住着恶魔。传说火山最初爆发之时,刚好有两个谋杀犯,奥科和他的妻子特拉梅尼被抛进崖缝里。因为妻子的怂恿,奥科杀了自己的父亲,两人因此被判死刑。然而,就在他们被抛下崖缝的时候,熊熊的火焰冒上来,并且从那以后就一直燃烧不止。奥科和特拉梅尼在火焰里足足生活了7000年;后来,他们在岩石间找到了下山的路,沿着那条路摸索到火山脚下,也就是在那里,他们的后代形成一个新的部族,成为矿工和穴居人。
罗伯特·帕尔托克,《彼得·威尔金斯的生平和历险活动》(康沃尔人威尔金斯从合恩角出发,乘坐“赫克托尔号”回到英国,途中,他叙述了自己的这次历险过程,由船上一位乘客R.S.记录)(Robert Paltock,The Life and Adventures of Peter Wilkins,London,1783)
阿拉利那岛|Allalina
参阅智慧群岛(Isles of Wisdom)。
孤崖|Allalonestone
北大西洋里一块岩石,这里栖息着幸存下来的大海鸦。很久以前,由于过度捕杀,大海鸦几近灭绝。这些动物喜欢在荒凉的岩石上,低吟幼年时学会的老歌。
游客将会发现,大海鸦总是喜欢向每一位来客诉说它的不幸遭遇,如果这位来客没有翅膀的话。大乌鸦不会飞翔,因此认为翅膀是一种最庸俗、最装腔作势的发明。
查理·金斯利,《水孩子:关于一个陆地婴儿的神话》
同盟岛|Alliance Island
参阅恩那辛岛(Ennasin)。
阿尔弗河|Alph River
参阅仙都(Xanadu)。
奥尔卡隆德城|Alqualonde
参阅阿曼大陆(Aman)。
阿尔桑多斯帝国|Alsondons,Empire of The
位于南部海洋,在南极法国以北很远的地区。这是藏在一个大洞穴里的地下王国,面积较小,宽1.5里格,长6里格。一条宽阔的河流从洞穴经过。河的上游和下游都有湍急的瀑布,因此进入阿尔桑多斯帝国很难。
帝国的首都名叫滕特诺城,城市上方有一个拱顶,用黄金焊接而成的柱子支撑着。城里的房屋依山势直接在岩石上凿出;也有些房屋建在地势平坦的地方。笔直的街道靠油灯照明。
帝国所在地最初只是一个金矿,因为一次地震,金矿被封住了。开采金矿的人都是一些罪犯,他们被判在这里了此残生。如今,他们已经成为一个新兴国家的开创者。阿尔桑多斯人是有名的格言族,说话喜欢使用格言。
在阿尔桑多斯王国里,特别有趣的是为太阳神建造的寺庙。太阳庙呈圆形,走廊如迷宫,绕过走廊可以进入太阳庙。穹窿形的天花板用纯金打造,看起来金光灿烂。从天花板与寺庙墙壁衔接处的缝隙,可以瞥见寺庙外的太阳。对这些靠油灯照明的人来说,能见到阳光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这意味着他们所崇拜的太阳神的一次真正现身,尤其是当日光普照金灿灿的穹窿顶和光滑如镜的墙面时。
最早发现阿尔桑多斯帝国的是一个名叫格里高利·梅尔维尔的人。此人在海上航行时遭遇了巨浪,船只被无情的海浪吞没,好心的阿尔桑多斯人把他救上岸来,并盛情款待他。在此停留期间,梅尔维尔做了很多大好事:他改善照明状况;修建水闸,抵挡汹涌的海浪;教会阿尔桑多斯人使用机械钟。不过,来这里的游客还是觉得当地古老的计时办法更好用。按照那种计时方法,一位少女站在广场上袒胸露乳,一个男青年双手托着女孩的乳房,大声报告女孩心跳的次数:每跳一次表示一秒钟。
罗伯特-马丁·雷索尔,《一个法国人的历险记》或《格里高利·梅尔维尔回忆录》(Robert-Martin Lesuire,L’Aventurier Fran?ais,ou Mémoires de Grégoire Merveil,Paris,1792)
奥尔塔-普拉纳大陆|Alta Plana
位于大毛利纳国的东部,陆地上有险峻荒凉的山峰和冰河。大毛利纳国衰落以后,奥尔塔-普拉纳大陆变成了一个避难所。这里矗立着许多小型纪念碑和坟冢,用以纪念那些在反抗毛里塔尼亚国的兰格尔酋长的战斗中死去的英雄。
恩斯特·荣格尔尔,《在花岗岩危崖上》(Ernst Jünger,Auf den Marmorklippen,Frankfurt,1939)
奥尔特鲁利亚岛|Altruria
南海里一个面积较大的岛屿,具体位置不确定。根据奥尔特鲁利亚人的说法,奥尔特鲁利亚岛就是地上的天国。
奥尔特鲁利亚人信奉基督教。最初在这里定居的是一些基督徒,他们在基督死后不久来到这里。当基督徒遭到驱逐时,其中一个基督徒逃往英国,在奥尔特鲁利亚岛附近遭遇风暴,幸存下来的他来到这座岛上定居,并开始传教。他建立了一个和平友善的共和国,可是好景不长,不久,连绵不断的经济动乱和内战爆发。在此期间,人们的宗教信仰几近消失,恃强凌弱的现象随处可见,专制统治应运而生。不久,专制统治被平民起义推翻,共和国再度确立;国内出现一片繁荣的景象,这就是有名的“资本积累期”。这是一种最终具有破坏性的工业化制度:庞大而节约劳动力的机器成为吞噬人类的怪物;整个国家听命于强大的工商业的摆布;而操纵工商业的是垄断巨头。因此,在短暂的繁荣之后,共和国接下来便陷入长期的贫困、通货膨胀、失业乃至严重的饥荒。首先起来反抗这种资本积累的是无产阶级,他们利用选举权和其他政治权利表达自己心声。议会开始重振雄风,不断地接纳新成员。土地、交通和矿山被划归国有,资本积累集团的力量日渐削弱。实际上,资本积累集团只代表极少数人的利益,所以他们在选举中一次又一次地被广大群众打败。通过这种不流血的政权“演变”,奥尔特鲁利亚共和国得以建立,它的建国原则与当初的原始共同体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