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鲍姆,《奥兹国的翡翠城》
白房子|White House
英格兰肯特郡的一栋小农舍,距离罗切斯特不远。这栋房子本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尽管屋顶上的铁护栏和顶盖被说成是一个建筑师的噩梦。白房子的位置偏僻,坐落在一个白垩采石场和一个废弃的砾石坑之间,距离其他建筑物都很远,这也许是白房子的一个主要特点,也是它的优势所在。
正是在这个砾石坑里,5个住在白房子里的孩子发现了沙仙萨梅特(Psammead)。当时他们正在挖一个洞,准备从这个洞回到澳大利亚。萨梅特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沙仙,它的眼睛生在长角上,很像蜗牛的眼睛,这样的眼睛能够被移进移出;它的耳朵像蝙蝠,肥胖的身体像蜘蛛,全身覆盖着厚厚的毛,手和脚很像猴子。
沙仙已经存在了几千年,好像史前时期就已经普遍存在。它们生活在沙滩上,史前时期的孩子为它们建造了沙塔,但不幸的是,这些孩子也在沙塔周围开挖了一条护城河,允许潮汐涌进来。然而,如果沙仙身上沾了水,它们就会着凉,通常也会死去。孩子们在砾石坑里发现的那个沙仙比它的大多数同类要幸运得多,它的身体从来没有被真正淋湿过,只是左边的胡须尖曾沾过水,它在沙子里挖了一个深洞,然后躲在里面得以幸存。此后,它在这个洞里躲了几千年,从不接触其他生灵。
游客应当注意,萨梅特虽有实现人们愿望的魔力,但它这样的魔力只能持续到日落。为了实现人们的一个愿望,萨梅特屏住呼吸,直到眼珠突出,整个身体也开始鼓起来,然后它长长地叹息一声,这个愿望就会马上实现。如果那5个孩子的经历是一个典型,那么萨梅特实现的许多愿望都会带来令人尴尬的结果。当那5个孩子希望和白天一样美丽的时候,他们的愿望确实实现了,可他们的家人却认不出他们,把他们赶出了家门。有人希望那个砾石坑里满是黄金,这个愿望也实现了,可是那些金子在英国不被接受,从而导致了他们与警察之间的一场冲突。还有人希望自己生出一对翅膀,这个愿望也实现了,可是当魔力在日落时消失后,可怜的飞行者被困在了一座教堂的尖顶上,进退两难。
伊迪丝·内斯比特,《五个孩子和一个怪物》(Edith Nesbit,Five Children and It,London,1902)
白人岛|White Man’s Island
位于爱尔兰海,具体位置不确定,这里生活着古老的德鲁伊教祭司。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水手一靠近白人岛,白人岛会就马上消失。只有一个人曾经在这里靠过岸,他坐在一小块从公墓里带来的石板上到了这里,然后就再也没有回去,也无法讲述他的这次经历,因此对于这座岛屿,我们也无从了解更多。
维勒马克,《古代布列塔尼人的传奇》(Hersart de Villemarque,Romans de anciens Bretons,Paris,n/d)
大白山脉|White Mountains
也叫“伊瑞德-尼姆拉斯山脉”,位于中土,山顶终年积雪,介于刚铎王国和洛汗王国之间。大白山脉东西走向,从米那斯-提力斯城几乎一直延伸到海边,主要山峰有明多鲁恩山,紧靠明多鲁恩山的米那斯-提力斯城、位于敦哈罗的洛汗王国堡垒之上的厉角山,以及圣盔谷上面的斯利西恩山(Thrihyrne)的三重高峰。大白山脉下面是一条条地道,名叫死亡通道,从洛汗王国一直延伸到刚铎王国。
托尔金,《魔戒首部曲:魔戒现身》;托尔金,《双塔奇谋》;托尔金,《王者归来》;托尔金,《精灵宝钻》
白石岛|White Stone,Island of The
参阅皮埃尔-布兰奇岛(Isle de la Pierre Blanche)。
维克特岛|Wicket
距离秘书岛不远,岛上住着可怕的毛猫。毛猫生活在大理石板上,专吃小孩子的肉。它们的毛发往身体里长,爪子长而有力,爪子末端如钢铁一样坚硬,任何东西一旦被这样的爪子掌握,就在劫难逃。有些毛猫头戴方顶帽,也有些戴有四个褶皱的帽子,还有的戴修改过的马笼头。不过,所有的毛猫都带着一个敞开的袋子,作为标志。毛猫的统治者是一个怪物,名叫克洛普斯大公爵,这个怪物的爪子长得像希腊神话里的鸟身女怪,嘴像乌鸦的嘴,长长的牙齿像野猪,眼睛像地狱之口。这个怪物喜欢藏在灰泥和碾槌里,只把爪子露在外面,平时坐在一个新架子上。当它坐在法庭上的时候,它的上方就坐着一个老妇人,象征它的正义。老妇人戴着眼镜,左手拿着一个镰刀箱,右手握着正义天平;正义天平的凹面是一对天鹅绒袋子,一个袋子是空的,另一个袋子里装满了金银;这是毛猫国衡量公正的最精确方法。毛猫的法律就像蜘蛛网,只能捉住小苍蝇和小飞蛾,很容易遭到大马蝇(抢劫犯和暴君)的破坏。进入维克特岛没有什么限制,但逃离这个地方的唯一方法只能是听从法庭的命令或得到法庭的释放。即使不遭到法庭审判的折磨,当事人在之前的听证会上也不可避免地会遭到审问。要想避免惩罚,唯一办法就是向克洛普斯行贿,这也是最通常的做法。事实上,毛猫的主要收入就是受贿,通过从世界各地获得贿赂而过着安逸的生活。它们无所畏惧,人们也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财物,这总比拿自己的生命去满足毛猫对人血的贪欲强得多。
对于毛猫而言,邪恶就是美德,邪恶的行为就是善行,叛国就是忠诚,而偷窃就是“光明正大”;抢劫是它们的口号。游客将会明白,全世界所遭受的瘟疫、饥荒、战争以及自然灾害,都不是行星之间的碰撞造成的,也不是源于某种自然或超自然的力量,而是毛猫的计谋和诡计;世界上的所有罪恶都是毛猫造成的。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行政官来阻止它们,恐怕它们将来某一天会控制整个世界。
弗朗索瓦·拉伯雷,《巨人传第五部》
野兽王国|Wild Beasts,Land of
参阅瓦奇群岛(Waq Archipelago)。
野岛和唐吉瑞纳岛
野岛|Wild Island
可能位于大西洋,野岛与唐吉瑞纳岛之间相连接的是一排岩石。野岛主要由一处丛林和一个狭窄的海滩构成,一条河流几乎把它一分为二;河流两岸多沼泽。丛林里有野猪、猴子、乌龟、嚼口香糖的老虎、犀牛、狮子、猩猩以及爱吃棒棒糖的鳄鱼。一个名叫埃尔默·爱乐维特(Elmer Elevator)的人收养了一只迷路的猫,他从这只猫那里听说了野岛。于是他来到野岛上,并且救了一条绝望无助的龙。这条龙从低矮的云层里掉下来,被其他动物用来托运货物。河岸上竖着一个标牌,上面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见,文字内容大致如下:“要使唤这条龙,请用力拉这个曲柄,向大猩猩报告任性的行为”。曲柄的一端绑在绳子上,另一端绕在巨龙的脖子上。今天,游客必须使用木筏才能到达河对岸。
露丝·加纳特,《爸爸的小飞龙》(Ruth Stiles Gannet,My Father’s Dragon,London,1957)
野林|Wild Wood
一片宽阔的树林,位于河岸的水草地边缘。从远处看,野林幽深可怖。河岸的居民很少来这里,那些误闯进来的人会谈到“野林的恐怖”。冒险进入这片树林的游客,立刻就会感觉到他们正受到监视,甚至可能看见密不透风的灌木丛里有锐利的眼睛和残忍的面孔对着他们。灌木丛林里传来脚步声和口哨声,如果游客不了解野林里动物所使用的暗号和标记,如果不在口袋里放一些不同的植物作为预防,他最好不要到这片树林里来。
野林里住着各种各样的动物,松鼠、刺猬和野兔都是无害的,尽管野兔可能傲慢又胆怯,但更多危险的动物如狐狸、黄鼠狼、白鼬以及雪貂会潜伏在暗处,游客不可以相信它们。
野林以前好像是人类居住的一座城市,但不知为什么,这座城市被废弃了,最终退回到原始状态。这里的小树渐渐长大,落叶覆盖了地面,变成了肥料,小溪流带来了土壤,最后,动物也回到了这里。
野林的中心是獾先生的地下家园。獾先生可能是这片树林里最聪明的动物了。它生活在纵横交错的隧道里;这些隧道大多是那座废城被掩埋的街道,这样的隧道在树林下面四通八达,大多都有隐蔽的入口,这些入口只有獾先生才知道;有些隧道甚至延伸到了野林的边缘。獾先生的家里温暖而舒适,一间砖砌的厨房看起来非常气派,橡木长凳子就放在大壁炉的两边,壁炉里的火焰闪烁着,旁边有一张扶手椅;砖砌的壁炉角提供了舒适而通风的座位;木椽子上挂着火腿、一串串药草和一长串洋葱。其他房间的大小各不相同,有些房间比碗橱大不了多少,有些几乎与蟾宫的宴会厅一样大。
獾先生讨厌社交,但他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东道主,也是一个忠实的朋友。尽管如此,野林里的鼬鼠妈妈经常用它的名字吓唬不乖的孩子,说獾先生会来抓他们。獾先生很喜欢孩子,但这种警告也会产生鼬鼠妈妈想要的效果。
肯尼斯·格雷厄姆,《柳林风声》
风岛|Windy Island
参阅鲁阿奇岛(Ruach)。
温克菲尔德之岛|Winkfield’s Island
位于北美洲的东海滨附近,尽管确切的位置不可知,但它好像靠近偶像岛。
这座岛屿以温克菲尔德小姐为名。温克菲尔德小姐独自在偶像岛上生活了好几年,并且成功地使当地的印第安人放弃了传统的太阳崇拜,转而信仰基督教。一段时间后,温克菲尔德小姐嫁给了她的表哥;表哥是一位牧师,千里迢迢出来找她,并且最终在偶像岛上找到了她,后来他们一起完成了印第安人的信仰转变。如今,温克菲尔德之岛上兴起了一个繁荣的基督教社会,这里的岛民既不与欧洲人密切来往,也不与其他外国人交往,更不欢迎游客。
温克菲尔德,《那个美国女人》或《温克菲尔德小姐探险记》
温顿池塘|Winton Pond
位于英国东英格利亚的一个小庄园,因为一座具有不同大小的岛屿而闻名;岛下面是一系列隧道构成的迷宫。温顿池塘有时候看起来有一个湖泊那么大,沿着暗路走就可以到达池塘边,而所谓暗路,其实就是小庄园的花园里的一条月桂路。据说,这座岛屿有桌面那么大,但有时候又比桌子大很多,游过或趟过湖水就可以到达,有时候也可以撑竹筏过去。
到了这座岛上之后,游客应该去希望营投宿。希望营是一个中转战,名字是威廉·维尔迪奇取的,他是第一个去那里探险的人。距离希望营约300码远的地方有一棵老橡树,老橡树的根盘绕于地面,其中一条根形成一扇约两英尺高的拱门,拱门后就是星期五之洞。从这里开始,游客需要穿过一个低矮的隧道,他必须像蠕虫一样慢慢地往前挪,慢慢地来到地底下。最后,游客会来到一间屋子前,或一排屋子前,屋子的一面墙壁上用凿子刻了一条大鱼的形象和几个模糊难辨的文字。
这里住着一对老夫妇,老婆婆像鸭子一样嘎嘎叫,老头子喜欢哲学思考。他们生活在废弃的家具和土豆袋子里,喝一种用菲多菜做的营养汤。老头子希望威廉·维尔迪奇留下来,并坚持要把他的许多旧报纸读给他听。威廉想离开,于是趁老婆婆不注意的时候,把老头子绑起来,然后就逃走了。嘎嘎叫的老婆婆回过神来,在后面紧追不舍。对于这段经历,威廉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惊心动魄。
人们相信这老两口在地下埋了很多宝贝,比如项链、手镯、小金盒、脚镯、别针、戒指、耳坠、纽扣、旅行纪念品、金币、用宝石做的小鸟、玫瑰色的红宝石发夹、金牙签、调酒棒、金耳勺、钻石烟斗、小芳香剂盒或小鼻烟盒、钥匙圈,以及用黄金和搪瓷做的肖像画,这些东西对游客来说无疑是非常诱人的;它们包含了人们以往失去的所有有价值的东西。一旦回到地面上,如果游客放弃他的那部分宝物,那部分宝物就会失去它应有的价值,就好像抹去了它在地下生活的所有痕迹。
在这个地下王国里,字母“W”好像非常重要,这可能是因为,如果把它倒过来写就可能具有另一层含义吧。在字母表里,这样的字母只有一个。如果游客去过仙境王国,也许会从那个老头子的言语中觉察出仙境王国的某些说教特点。
格拉哈姆·格瑞尼,“花园下面”,《现实感》(Graham Greene,“Under the Garden”,in A Sense of Reality,London,1963)
智慧群岛|Wisdom,Isles of
大概包括三、四百座岛屿,这座岛屿位于北太平洋塔斯卡洛拉之声(the Tuscarora Sound)以北及东北部,总面积还不到1000平方英里。这些岛屿面积较小,而且距离码头较远,长时间以来都不为人所知。20世纪的20年代早期,一支美国探险队来到智慧群岛,但他们没有到达智慧群岛的所有地方,因此,他们对智慧群岛的报道也比较片面。
智慧群岛的位置很偏僻,几乎与外界隔绝。几个世纪以来,这里的居民不断派人出去了解外界信息,希望他们把外部世界的科学知识带到群岛上来。因此,尽管许多作品在其原始国已很难找到,但它们的思想却奠定了智慧群岛上不同文化和文明的基础。
智慧群岛
智慧群岛上拥有不同程度的文明,从萨拉加拉岛的机械文化到赫里柯达岛的文化,从维勒哈岛的传统佛教到阿特诺克拉岛复杂的政府机构,各不相同。尽管各个岛屿的差异显而易见,但它们的居民都有共同的特点:他们有共同的语言,独立于外部世界。在此,我们会专门介绍几个重要的岛屿,包括已经提到的那些岛屿,比如沃瑞拉岛(Vorela)[1]、科拉达克岛和巴露塔岛。
智慧群岛使用相同的流通货币,叫德拉哥马(dragoma);1德拉哥马相当于100德拉哥米纳(dragomina),大致相当于25美分,但实际的兑换率差别很大,比如说,在巴露塔岛上,美国探险队不得不拿出10美元去换1德拉哥马。
杜比亚克索岛上居住的是怀疑论者。作为一个民族,他们坚持认为人类不可能准确地了解一件事情,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的存在。根据他们的哲学观点,怀疑是思想的主宰。统治杜比亚克索岛的是怀疑论者,他扮演的角色是确保人们对每件事物都保持怀疑和争论;尤其负责在所有课程中引入怀疑论和不确定论。
杜比亚克索岛与邻岛迪瓦勒拉岛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就是智慧群岛的典型特点。迪瓦勒拉岛上的居民熟悉相对论已经400多年,相对论最初是由奥尔哈真(Olhazen)发现的,他与哥白尼是同时代的人。如今,这里的岛民已经非常熟悉相对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们似乎生来就懂相对论。比如说,一个玩铁环的孩子很容易这样想:根据相对论,他的铁环也许是固定不动的,运动的是地球。这些岛民的语言也体现了相对论,如果被问到时间,他们可能会非常完美地回答道:“6米”;同样,“这辆马车沿着马路运动”完全等同于“这条道路在马车下面做反方向运动”;“他击打灌木”等同于“灌木击打他”。在这座岛上,所有的公共权力和机构,从婚姻到政府,一律被视为具有相对的重要性,因此官员、军官以及配偶也可以互相交换。根据报道,迪瓦勒拉岛上的居民在时间的逆流中做实验,他们使用的是快速移动的迂回路线。
迪瓦勒拉岛的邻岛奥巴萨岛的情况则相反,这座岛屿受制于“好像”哲学。岛上曾经实行君主立宪制,国王的统治“好像”受制于宪法。后来,国王遭到废黜,他以前的臣民表现得若无其事,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被君主统治过似的。如今的奥巴萨岛上有一个共和国,所有的公民都表示效忠这个共和国,就“好像”他们历来如此一样。
在奥巴萨岛上,离婚与结婚一样平常;刚结婚的时候,新婚夫妇坚信自己离开对方就没办法生活,但很快他们又坚信,与对方生活在一起同样很艰难。当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他们的生活就“好像”不是为二人世界设计的:他们大办舞会,急切要求客人一直留下,就“好像”真的不愿意客人离开似的。再后来,他们假装彼此恩爱,但实际上已经水火不容。
诗人、作家和画家坚持不懈地创作文学和艺术。他们疯狂工作,就“好像”如果一放下手中的笔和刷子,可怕的事情就会发生。奥巴萨岛的所有标志都被赋予了特别的重要性,这是奥巴萨岛的一大特色,比方说,国旗比其所代表的理想重要得多。
在智慧群岛的所有小岛中,游客最好不要去阿特诺克拉岛。阿特诺克拉岛一度是智慧群岛中最富饶的岛屿,岛上的公民都不需要向国家交税,相反,他们每月还能得到政府发放的津贴。不久,这座岛上出现了这样的观念:如果一个人太幸福了,他就会堕落,就会想把快乐与痛苦之间的平衡带到岛民生活中。为了遵照《复杂艺术》)的要求,岛民们建立起各种机构。生活的所有需求都变得更加复杂,就连天才也解不开其中的结。规章制度涵盖了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细致入微的法律也应运而生。其结果便是,所有的岛民都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违了法,并且还受到相应的惩罚;而那些逃脱惩罚的人很快又会引起同胞们更大的怀疑。
阿特洛拉岛的律法书共有35万卷,保存在国家图书馆里。为了不走漏消息,这些律法书还被上了锁。为了进一步挫败那些偷窃法律知识的人的意图,一部分图书管理员不可以提供任何律法书的信息,另一部分管理员只提供错误的或带有欺骗性的信息。这个国家永不停歇地开发数据技术,确保人们马不停蹄地填写各种数据表,这样的任务通常一做就是一整天,直至半夜。为了这些数据表,国家任命了大量的政府官员,这些官员都享受丰厚的俸禄。
阿特洛拉岛对任何东西都要征税,语言里的每一个单词对国家所具有的财政价值都必须经过仔细的评估。邪恶、美德和愚蠢要被征税,甚至诚实也要被征税。如此一来,国家的车轮吸入所有粘在它们上面的金子,因此在阿特洛拉岛,国家付出了最大的努力,最终得到的只是最小的效应。
德里克斯岛在许多方面刚好与阿特洛拉岛上的情形相反。从地形和气候来看,德里克斯岛可以享受一切自然优势,德里克斯岛上的居民尽可能地让自己的每一天都过得开心快乐。他们就这样追求快乐的生活,经常想象自己是生活在古典作家所描绘的世俗天堂里。他们实际上过着快乐而体面的生活,而且坚信,如果吸收了足够多的快乐事物之后,他们最终会感觉到自己正在过的这种生活是真正幸福快乐的。
在过去,快乐部遵照伊壁鸠鲁的描绘提供盛宴。然而,不幸的是,人们的恣意放纵造成了几起死亡事件。自此,人们开始崇尚健康,把身体健康视为真正的幸福之源。他们以科学的方法精心测量一切,目的是延年益寿;他们甚至会在吃饭时精确计算下颌的运动。健康规则几乎涵盖了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尤其是一定要避免“接吻带来的细菌”所造成的危险。不过,现在的人们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注重健康,许多岛民接受了犬儒主义思想,声称这些思想才是真正的幸福之本。
智慧群岛的各个岛屿之间存在的政治差异,很好地表现为阿拉利那岛和欧-布拉哈岛的和平主义;阿拉丽那岛在这方面更典型。在这座岛上,所有的法律规定都出自一本名叫Trismagest的圣书。这本书非常清楚地表明,所有的罪人都应该得到原谅,任何人都不应该被视为复仇的对象,而另一方面,阿拉丽那岛的法律又宣称,人们应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为了克服这两种法律制度之间的冲突,两个法庭建立起来,由廉洁之人担任法官。这两个法庭一个执法极度严苛,另一个比较宽容,选择哪个法庭根据抽签来决定。阿拉丽那岛设有十二级法庭,被判有罪的人可以向上级法院上诉;他还可以向作为一个整体的民族上诉,由公民投票作出最终的裁决。阿拉丽那岛的法律有一个特点:法官在定案的时候不仅要考虑被告的犯罪行为,还会考虑被告的犯罪动机。一个处女因为想流产而被关进了监狱;原因是她以为自己怀孕了,于是想流产;尽管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但判定她有罪是因为她起过这样的念头,因此坐牢自然就是应该的了。
最近,阿拉丽那岛与欧-巴拉哈岛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张,这两座岛上的居民一向崇尚和平,认为应该用正确的思想和行为抵制所有以自我为中心的情感。多年以来,他们深入研究各种已知的道德体系,但却始终不明白“道德”一词的真正含义。阿拉丽那岛变成了更理想主义的“左派”和平主义者的家园,而更注重实践的“右派分子”则逐渐控制了欧-巴拉哈岛。为了消除这两者的分歧,岛民们召开了联合会议。然而,当他们一致要求废除战争,使人类变成一个幸福的大家庭时,更严重的分歧产生了,对于是否应该发动一次正义之战,他们也无法达成一致。最后,联合会议陷入不可收拾的混乱局面,两个坚持和平主义的岛屿最终开战。根据报道,这两座岛屿如今都拥有先进而危险的武器,双方都依靠萨拉加拉岛提供军火。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遵达尔岛,这里是普拉米特族的家园。没有人知道普拉米特族从哪里来,只知道他们一直在整个智慧群岛上流浪,而且总是遭到其他岛民的嘲笑和迫害,最后才在遵达尔岛上找到了栖身之处。然而,普拉米特族似乎不喜欢定居生活,仍然喜欢早年的流浪,尽管这样的流浪生活带给他们更多的是艰难。
亚历山大·摩斯科夫斯基,《智慧群岛:一次冒险之旅的故事》
智慧王国
智慧王国|Wisdom Kingdom
经过一个公路收费亭就可以到达。如果想参观智慧王国,游客最好带一个工具箱,工具箱里装上地图、硬币和一本规章制度小册子。不能保证这些游客能够得到好结果,但浪费的时间可以获得补偿。
智慧王国以前叫零城,是一片贫瘠而恐怖的荒野,这里住着邪恶的魔鬼。历史告诉我们,一位年轻的王子穿过知识海洋去追求未来,并以善和真理的名义要求得到零城。零城是一座古城,经常遭到魔鬼、怪物和巨人的侵扰;经过王子的整治,这座古城逐渐变成了一个繁荣之国。后来,王子的两个儿子出去建造新城,他们在无知山的南面建造了词汇城邦,北面建造了数字城邦。这两座新城的居民总是在争论:与智慧相比,数字更重要还是词汇更重要。结果他们成了势不两立的敌人,这样的敌对阵势最终又导致了智慧王国的毁灭。不过,国王收养的两个女儿,韵律和理性成功组织起智慧王国的军队,最后在统一大战中获得胜利,恢复了和平的统治。
诺顿·贾斯特,《幻想天堂》
愿望屋|Wish House
参阅斯玛德尼村(Smalldene)。
狼谷|Wolf’s Glen
波希米亚的狼谷之景
位于波希米亚,热衷运动的游客在此可以拿自己的灵魂去换野蛮猎人萨米尔的七发魔力子弹。这其中的六发魔力子弹可以自己寻找目标,第七发可以随猎人的意愿,想到哪里就到哪里。狼谷里到处都是死者的幽灵,这些死人曾劝告自己的孩子离开这里。死尸和幽灵一样的动物嘴里喷着火焰,在岩洞之间爬来爬去。
卡尔·玛利亚,《自由猎手》(Carl Maria,Freiherr von Weber & Johann Friedrich Kind,Der Freischütz,first performance,Berlin,1821)
女儿岛|Women’s Island
中国海里的一座大岛屿,岛上的居民无一例外都是女人。从女儿岛出发去任何一个有人烟的地方,都需要3天时间。岛上的女人如果吃了风带来的种子或当地树上的果子,就会怀孕,不管是属于哪一种情况,这些女人怀孕后只会生女孩。如果来女儿岛玩,男性游客要注意,女儿岛不欢迎他们;如果不想被处死的话,已经到了这里的男性游客最好马上坐船离开。
女儿岛上最著名的建筑是太阳屋,因为太阳每次都是从这栋房屋的东边升起,从它的西墙落下。每当这个时候,所有的居民都会从家里跑出来,大声呼喊:“在那里!在那里!”然后对着太阳做祷告和各种敬拜仪式。
无名氏,《印度的奇迹》(Anonymous,Le livre de merveilles de l’Inde,transl. L. M. Devic,Leiden,1883—86)
奇景王国|Wonder,Land of
位于黑暗山脉的背后,萨姆巴腾河(Sambatyon River)的对岸,这里住的都是红发犹太人。信心石宫殿是皇家居住的地方,坐落在奇景王国的首都。这是一座非常气派的白色大理石宫殿,周围是一个绿树幽幽的公园,宫殿里的金柱子成百上千,宫殿里的砖石窗户成千上万。
奇景王国闻名遐迩,因为黑皮肤的侏儒部落曾与所罗门国王的玄孙所罗门二十七世在此言和。来过奇景王国的游客会赞美这里的夜莺,这些夜莺栖息在皇宫花园里果实累累的树枝上。至于奇景王国其他方面的情况,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艾萨克·佩瑞茨,《全集》(Isaac Lieb Peretz,Ale Verk,Vilna,1912)
仙境王国|Wonderland
位于英格兰岛的下面,居民是一副纸牌和其他几个生灵。可以经过一个兔子洞进入仙境王国;这个兔子洞可能位于泰晤士河的两岸,介于牛津的愚蠢桥与戈斯托(Godstow)之间。
进入兔子洞以后,游客会感到自己在一直往下坠落,身体会碰到许多家庭用品,最后会踩到一堆树枝和枯叶上。从这里出发,游客会发现一条长长的地道,沿着这条地道往前走,可以进入一间低矮的厅堂,厅堂的天花板上挂着一排吊灯。靠着大厅的地方有几扇门,游客最好使用低矮的窗帘背后的一扇微型门;穿过这扇微型门就可以看见女王的玫瑰园了。
仙境王国
一把小小的金钥匙可以打开这扇微型门。金钥匙放在一张紧靠微型门的结实的玻璃桌上。想要穿过微型门,游客的身体不能比一只老鼠大,否则最好吃下一种补品或一些小蛋糕,可以在那张放金钥匙的玻璃桌上找到这些食物。需要注意的是,游客在仙境王国吃的任何食物,喝的任何饮料都会使他的身体立刻变小,因此在吃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仙境王国有几个地方值得一游,比如玉兔的精致小屋、女公爵之家,尤其是那间香气扑鼻的厨房,尽管不太被人注意;还有疯子帽商全天开放的露天茶房。
仙境王国的统治者是红心国王和王后,不过,实权掌握在红心王后手里。仙境王国喜欢砍头,但很少真正执行。皇宫里喜欢玩槌球游戏,就是把鲜活的火烈鸟和刺猬拿来玩。这种游戏虽然有趣却很难学,游客最好不要去尝试。
仙境王国似乎没有系统的、有组织的教学活动,只有水下学校开设的一些秘密指导。去这些学校上学的都是半狮半鹫的怪兽和假海龟,即小牛和乌龟杂交后产下的后代,可以用来熬制假海龟汤。这些水下学校教授许多离奇的课程,比如旋转、腾挪身体、不同分支的算术(野心、分心、丑化和嘲笑)、古代和现代的未解之谜、海洋学、艺术(在线圈里的挪动、伸展和衰弱)、古典学、大笑以及悲伤;此外还有法语、音乐和洗涤(课外活动)。水下学校坚持一个特别的传统,那就是龙虾四对舞;半狮半鹫的怪兽、假海龟、海豹、大马哈鱼,以及其他一些鱼类也会参加这种舞蹈,他们个个都有龙虾作为舞伴。如果游客想参观这些水下学校,他们需要海豚的帮忙,否则哪里也去不了。
仙境王国的司法制度以陪审团的审判为基础。国王像法官一样指导陪审团,不过陪审团很少采纳国王的建议,坚持欢呼和喝彩的观众会遭到镇压,这些观众会被装进大帆布袋子里,袋口被系上绳子。
仙境王国的植物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女王的槌球游戏场附近有一种白玫瑰,有时被涂成红色。仙境王国的动物很独特,大多数动物都会说英语,有些动物,比如老鼠,还会说一点点法语。仙境王国的动物有狗、豚鼠、螃蟹、穿马甲的兔子、蜥蜴、青蛙、陆地鱼、喜欢吃糖蜜的睡鼠、爱发情的野兔,以及一只来自柴郡的猫。柴郡猫谈吐机智,有时会咧嘴一笑,还会隐身,半空里漂浮着他那露齿一笑。仙境王国还会发现猪或已变成猪的男婴,此外还有许多鸟类,比如鸭子、渡渡鸟(这种鸟在其他地方已经绝迹)、鹦鹉、鸽子、幼鹰以及火烈鸟。
去过仙境王国的游客很少。1860年,爱丽丝·里德尔在仙境王国待了几个小时;1937年的某个时候,当公爵的遗孀蒙切西夫人的妹妹阿加莎走进那扇微型门低矮的门廊时,她听见远处有轻轻的说话声,就在那个时候,一只黑色渡鸦好像受了惊吓,惊慌失措地从她的头顶掠过;这只渡鸦可能与附近的镜子国里那只可怕的乌鸦是亲戚。
如果游客在仙境王国迷了路,他可以去请教仙境王国里一只抽水烟的博学的毛毛虫。
路易斯·卡罗尔,《爱丽丝梦游仙境》;艾略特,《家庭团聚》(T.S. Eliot,The Famliy Reunion,London,1939)
世界之间的树林|Wood Between The Worlds
一个梦境一样安静的地方:没有声音,没有运动,也没有鸟类和动物,只听得见树木生长的声音。这片树林生长得很茂密,一切都好像沐浴在温暖的绿光之中,整个树林就好像总是处于晨辉之中。
林间每隔几码远的地方就有一个水塘,经过水塘可以进入无数其他的世界。水塘里的水很奇特,不会打湿进入水塘里的人的皮肤。不过,游客要注意,林中也有一些普通的小水潭,这些水潭里的水却很普通。
游客可以使用魔戒进入树林,这些魔戒是用树林里的泥土做的。黄色魔戒又叫“回家”魔戒,可以把游客带到这片树林里;绿色魔戒又叫“出去”魔戒,可以把游客带到其他的世界里。这些魔戒必须直接接触游客的皮肤,如果戴在手套外面就会失效。戴上魔戒的人千万不要接触其他人,否则他会像一块磁铁,带着那些人一起去别的地方。
林间的那些水塘极其难辨,认错了就可能走错地方,因此游客务必小心。如果想回到树林里,就必须戴上一枚黄色魔戒,然后再一头扎进相应的水池里。
去过世界之间的树林的游客说,这片树林虽然安静,但却生机盎然。他们还说,到达这片树林后,他们就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会觉得这片树林似曾来过,又觉得他们以前的生活简直就像一场梦,一场已经褪色的梦。但丁·加布里耶尔·罗塞蒂好像也来过这片树林,而且还曾为之赋诗一首。
但丁·加布里耶尔·罗塞蒂,“突然的光亮”,《诗歌集》(Dante Gabriel Rossetti,“Sudden Light”,in Poems,London,1870);C.S.路易斯,《魔术师的侄儿》
世外森林|Wood Beyond the World
位于熊国以北,境内多起伏平缓、树木茂密的丘陵,大部分地区生长着橡树、角树、花楸、榛树和甜栗;以南是多石的荒野和山峦,山峦尽头是一面陡峭的崖墙,站在崖墙上可以俯瞰远处的大海。
世外森林里只有两栋建筑,包括一间简陋的茅舍,茅舍周围是一个玫瑰园。另一栋是精雕细琢的金屋,采用白色大理石建成。这些大理石上雕绘了人物形象和镀金的壁龛,门廊柱之间还能看见男人和野兽的画像。金屋因其金色的屋顶而得名。金屋的主大厅呈拱形地排列着一排柱子;主大厅的墙壁呈金黄色和深蓝色,地板的色彩很多,窗户装了玻璃,上面装饰着花结和图画,大厅的中央有镀金的喷泉。
金屋只属于世外森林里的统治者圣母,人们把圣母当作自己的母亲和女神。世外森林的邻国熊国也崇拜圣母。圣母拥有了不起的魔法,她可以利用魔法改变周围的人和物的外貌、控制天气,掌握男人的心思。好色的男性游客要注意了,如果圣母的处女膜破了,她的魔法也会随之消失。
世外森林也是侏儒居住的地方,侏儒没有智力,他们像兔子一样聚集在一起,有时候直立行走,有时候四肢爬行。
威廉·莫里斯,《世外森林》
词汇城|Words,City of
参阅词汇城邦(Dictionopolis)。
天涯岛|World’s End Island
距离纳尼亚王国以东地区很远很远,就连这里的星空都是完全不同的,这里的太阳看起来要比纳尼亚王国的大得多。天涯岛上覆盖着鲜美的春草,春草之间点缀着一、两株石南花。
天涯岛上只有一栋“建筑”:面积很大,没有屋顶,光滑的石地板,四周是灰色的柱子;一张桌子几乎跟石地板一样大,上面铺了一张粉红色的桌布,几乎快要掉落到地上。桌子的每一边都摆放着雕刻精美的石椅子,石椅子上铺着丝绸垫子。这张桌子是纳尼亚王国的缔造者阿斯兰放到这里的,桌上摆满了最美味的食物,因此游客可以来这里恢复体力。每天都有一群来自东方的大白鸟把食物带到这里,然后又把食物带走。每当它们从天空俯冲下来的时候,嘴里都会哼唱着一首歌,我们不知道这是一首什么样的歌,但能听出它们哼唱的是人类的语言。
这座岛屿是拉曼度(Ramandu)的家园;拉曼度是一颗星星,正处在返老还童时期,期望能够重获自己在天宇中的位置。与纳尼亚王国的天空一样,这个地区的星星也不是燃烧的气体球,而是人;这些人头发是银色的,身穿银色衣服,全身闪闪发光。当变得衰老无用的时候,拉曼度就被带到天涯岛上。每天,鸟儿从太阳谷那里为他带来一只火浆果,这种浆果能够颠倒时序,使拉曼度再次年轻,从而变成天空中的一颗行星。
天涯岛位于最后的海洋里。这片水域清澈见底,看得见行船的影子穿过海底;海水清澈而甘甜,像一种浓郁的清酒,极有营养,使航行在这片水域的人既不需要吃饭,也无需睡觉。清澈的海水下面是这样的地貌,有高山、丘陵,也有森林和开阔的公用地。水下的山谷漆黑而危险,是邪恶的鱿鱼、海蛇以及北海巨妖的窝巢。不过,这片海底世界的丘陵地区温暖而平静,城市和城堡就建在此地,其中一座被一个美国记者称为“死亡宝座”。这些建筑呈珍珠白或象牙色,顶部建有无数的小尖塔和圆屋顶。不要把这片海里的居民与人鱼王国的混为一谈。这里居民的皮肤呈老象牙色,头发是黑紫色。国王及其随从头戴小王冠和珍珠链,翠绿或橘红色的饰带随着水流飘过他们的肩头。当贵族骑在马上的时候,他们最热衷的消遣就是打猎;凶猛的小鱼被用来猎取其他的鱼类。
这片海域里既没有风,也没有浪,只有一股约40英尺宽的水流,从西流到东。当一个人朝东走的时候,他会发现天空变得更加明亮,最后他可以一直不眨眼地望着太阳,还能看见一群正准备飞往天涯岛的白鸟。
这片大海的最后一部分叫银海,因为海面覆盖着百合一样耀眼的花朵。银海的水位逐渐变浅,只有小帆船才能到达世界的尽头。从远处看去,世界的尽头似乎是一面墙,其实是一朵巨大的海浪,处于永久的结冰状态,太阳从这个巨型海浪的背后升起;而远方就是阿斯兰的国度。
爱伦坡,“海底城市”,《乌鸦及其他诗歌》(Edgar Allan Poe,“The City Under the Sea”,in the Raven and Other Poems,New York,1845);C.S.路易斯,《狮子、女巫和衣橱》;C.S.路易斯,《嘉斯滨王子》;C.S.路易斯,《纳尼亚传奇:“黎明踏浪号”的远航》
沃特尼科斯特岛|Wotnekst
参阅鲁纳瑞群岛(Loonarie)。
鬼岛|Wraith-Island
尼日利亚一片无名的灌木丛里有许多岛屿和沼泽,鬼岛是其中之一。鬼岛上的居民出了名的好客;他们热情地接待八方来客,并为游客提供舒适的居所。这些居民唯一的工作就是种粮食,娱乐方面除了唱歌跳舞,基本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他们虽然不属于人类,形体却很优美,尤其是当他们穿上衣服的时候,游客会不由自主地认为他们就是一群普通男女。
鬼岛地势很高,与其他的岛屿一样,完全被海水包围,但这并不能使其免遭野兽的威胁。这里的一种食草怪物经常毁坏庄稼。这种怪物与大象一般大,长长的指甲,有角的头比身体大10倍,嘴里的牙齿足有1英尺长,有牛角那么厚,身体完全覆盖在长长的黑色毛发里。如果游客没有给它带合适的礼物,就会被它当作不虔诚的外来者,然后被迫骑在它那多毛的背上,被带到它的家里,在那里种植一些容易早熟的谷物,直到这个怪物感到满意为止。另一种可怕的怪物就是所谓的猎物幽灵。这种怪物大如河马,像人一样直立行走,两条大腿上各长了两只脚,头上覆盖着坚硬的鳞甲,与铲子或锄头一样大小,所有的鳞甲都朝身体里面弯曲。如果猎物幽灵想要抓住猎物,它只需要站在某地,看着猎物就可以了。它会闭上眼睛,当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猎物就会死去;它的眼睛会放出银色光芒,可以用来警告夜出冒险的游客。
阿莫斯·图托拉,《死亡镇的棕榈酒酒鬼和他那已故的棕榈酒酒保》
注解:
[1] 前面没有Vorela这个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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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斯城|X
没有边界,具体位置不确定,从这里去最近的火车站步行也需要3周,仅就这一点来判断,埃克斯城也绝不可能是欧洲之城。曾经驻足埃克斯城的游客只有来自布达佩斯的A.G.。对于这座城市,A.G.为我们提供了不完全的描述,他于1929年撰写了这份报告。
A.G.在终点站下了火车;他忘了提及终点站的名字,然后在一个好心的铁路工人的帮助下,坐一辆驴拉车继续走了4天,然后再步行穿过一个灰蒙蒙的平坦地区,这个地区常年多风。首先,他来到一个开阔之地,这里堆积着金属碎片。两天过去了,他只看得见一些破碎的管道和交错的钢丝绳。第二天,他只找到一堆厨具,比如用过的炖锅、破碎的滤器、凹进去的煎锅等,堆在一起有一人那么高。又过了一整天,他只找到一些齿轮。接下来的两天里,整个国家好像覆盖着不同厚度的铁片。最后,他走进这座城市,穿过用武器、铁路传动装置和汽车零部件组成的一个圆圈。
埃克斯城的市郊完全是一片废墟。A.G.又花了3天时间才穿过这片没有尽头、满是废旧屋子的郊区。到了第四天,他才遇见一个人。在接下来的那一天里,他到达了埃克斯城里的居民区。根据他的描述,埃克斯城根本没有一个中心,它既没有地理中心,也没有精神中心;既没有商业中心,也没有历史中心。这座城市极具欺骗性,它好像是用橡胶做的,时而延伸,时而收缩。不知道为什么,埃克斯城一端的一个城区遭到废弃;同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埃克斯城的另一端又出现了一个新城区,其实没有人想要在这个新城区安居。可不知不觉地,这座城市又开始变得拥挤不堪,连那些被废弃的房屋里也挤满了人。整座城里的街道看起来都一样:街道两旁的房屋破破烂烂,房屋之间摆放着一些建材、一堆堆用来铺路的沙子和砖头、废弃的自来水厂以及寒酸的商店,商店里正在出售一些小东西,比如面包、鞋子和其他一些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