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白天,还是深夜,街上都是穿梭的人群,他们衣衫褴褛、邋遢不堪。狭窄的轨道上,一辆小火车缓缓驶过,但没有人知道该从哪儿上车,因为没有任何明确标示的站牌和路标。街上当然也有出租车站,但却一辆也看不到。至于餐馆,如果能找到的话,里面提供的食物也每况愈下,而且那样的餐馆会随时大门紧闭。至于宾馆,即使是最舒适的宾馆,它的墙面上也是轰隆隆的老式水泵;房间里的灯没有单独的开关,全部统一控制,白天亮着,一到天黑就关上。电梯速度超快,没有控制按钮,因此乘客想去的楼层必须根据电梯上下所需的时间来推算。
对于埃克斯城的管理方式,A.G.谈得很少。他只告诉我们,埃克斯城的居民根据手臂的长短来推选他们的总统,他们最爱戴的总统名叫拉拉大人,他的手臂几乎比他所有前任的都要长两英寸,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把自己的右手放到左边裤袋里,或者把左手放在右边裤袋里。根据A.G.的说法,埃克斯城的居民没有生活目标,如果他们有一个生活目标,也完全不知道怎样去实现这个目标。这种心理状态与他们的城市建筑不谋而合,他们建造的东西一半已成废墟,一半尚未完工。
提波尔·戴瑞,《G.A.眼中的埃克斯城》(Tibor Déry,G.A.úr X.-ben,Budapest,1963)
上都|Xanadu
上都的圣阿尔弗河;背后是逍遥宫
位于亚洲的海滨地区,忽必烈汗曾下令在此建造一座富丽堂皇的逍遥宫;后来这座逍遥宫变成了“一个鬼斧神功的奇迹”;金碧辉煌的宫殿下面是迷人的冰窟。逍遥宫至今仍在,至少已竣工的部分依然屹立在那里。一个来自波拉克的人阻止了逍遥宫的最终完工。逍遥宫覆盖了方圆10英里的沃土,四周建有围墙和高塔,花园里溪水潺潺,枝头鲜花烂漫。
逍遥宫附近是幽幽古林,在这蛮荒之地,在这神秘之地,似有断肠女子为亡夫之灵哀泣之声,有喷泉在呼啸,在翻滚,从深深的沟壑里喷涌而出,这里就是圣阿尔弗河的源头。
圣阿尔弗河全长5英里,它穿过森林,漫过山谷,跌进幽深的洞穴,喧嚣着向冥冥沧海奔流而去。从圣河的喧嚣声里,忽必烈汗听到了先祖征战的召唤之声。
塞缪尔·柯勒律治,《忽必烈汗:梦中情景》(Samuel Taylor Coleridge,Kubla Khan,a Vision in a Dream,London,1816)
塞克索特王国|Xexotland
位于地下大陆佩鲁西达的西南面,地处可怕的影子王国和连接科萨尔-阿兹海与索亚-阿兹的无名海峡的背后,那里住着黄皮肤的塞克索特人。塞克索特王国的文化发展大致与地球上的铜器时代相同。与佩鲁西达的多数人不同,塞克索特人生活在筑有围墙的城市里。尽管他们住的是简陋的泥房,城里的街道狭窄,胡同蜿蜒,但他们仍然代表了佩鲁西达文明的最高水平。塞克索特人最伟大的建筑成就是圆形寺庙,这些寺庙的设计大胆奔放,外观看起来金碧辉煌,游客最好不要错过。
塞克索特人拥有原始的货币经济,以八角形铜币为基础。他们使用铜制武器,身穿皮围裙,围裙上绣着亮丽的图案。不管是男是女,一律上身赤裸,小孩子则全身光着;而祭司的打扮与众不同,他们穿长长的皮衣,脸上带着丑陋的面具。
佩鲁西达有宗教信仰的民族不多,塞克索特人是其中之一。佩鲁西达的居民大多相信,他们居住的这个世界其实漂浮于燃烧的摩洛普-阿兹海之上,作恶的人会被那里的邪恶小人撕成碎片,然后带到这片火海里。似乎只有塞克索特人在心中构想了天堂卡拉纳(Karana)的概念,而具有美德的人才可能死后升天;卡拉纳也是万能的上帝普(Pu)居住的地方。
埃德加·巴勒斯,《回到佩鲁西达》;埃德加·巴勒斯,《铜器时代的人类》
赛梅科王国|Ximeque
南大西洋的格诺提亚大陆最强大的王国。游客可以参观格诺提亚海湾的佩纳西尔,那里的居民已经开始崇拜蜜特拉神(波斯神话中的太阳神)。
路易·阿德里安·迪佩龙·德·卡斯特拉,《命运与热情剧院》
塞罗斯岛|Xiros
位于爱琴海,可以通过一种特别的瑞诺斯(Rynos)小船或渡船来到这座岛上;渡船每5天有一班,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留下粮食,并带走渔夫们捕获的鱼。
从远处看,尤其是在中午的时候,塞罗斯岛特别像一只腿悬空的乌龟。塞罗斯岛的南部海滨不适宜居住,但越往西走,就会出现一块殖民地,那里住着吕底亚人或希腊人。参观者别忘了看看这里的两根石柱,这两根石柱支撑着码头,石柱上面装饰有象形文字,这是某个名叫哥德曼的教授发现的。
赛罗斯岛的主要特点是,一旦被看见,哪怕是从远处被看见,就难以忘怀;赛罗斯岛的形象将会萦绕游客的一生。游客将会渴望岛上的白沙和骄阳,当最终到达塞罗斯岛的时候,他会因为自己来到这个朝思暮想的庇护所而快乐至极。然而,这种快乐极其短暂,因为几小时的快乐之后,死亡就会临到他的头上。
对于塞罗斯岛的这种难以忘怀的特点,我们还可以在一种东西里发现,这种东西叫扎希尔(zahir),它有好几种形象,比如一块20分的阿根廷硬币、一只老虎、一个盲人、一台古代天体观测仪、一个小小的指南针、科多瓦清真寺的1200根大理石柱中某一根上面的一种纹理,以及特图安的一口水井的底部。一旦被看见,这样的东西就永远无法走出游客的记忆。
豪尔斯·博尔赫斯,“扎希尔”,《阿莱夫》(Jorge Luis Borges,“EL Zahir”,in El Aleph,Buenos Aires,1949);胡利奥·科塔萨尔,“中午在岛上”,《万水归一》(Julio Cortázar,“La isla a mediodia”,in Todos los fuegos el fuego,Madrid,1976)
绪嘉王国|Xujan Kingdom
非洲一座筑有围墙的城市,城里住着一个崇拜鹦鹉的疯子部落。他们的宗教仪式极其讨厌,这样的仪式涉及到鹦鹉,也许正因为如此,这个疯人部落至今很愚蠢。这些绪嘉人在许多方面的表现都很怪异;他们的崇拜形式怪异,像其他人养牛那样豢养狮子,他们养的狮子用来产奶和提供肉食;他们从不接触鸟肉和猴肉,而是用猪和羚羊来喂养狮子。
绪嘉人身体强壮,黄色皮肤坚硬如皮革,乌黑的头发短而硬,上排牙齿长而尖利,眼珠紧靠着黑色虹,好像眼睛的白色部分遮盖了整个眼球;他们不长胡须,下嘴唇很厚,下巴不明显,面容好像被肮脏而不体面的思想玷污了。他们经常在大街上生气动怒,发出野蛮的尖叫或无缘无故地攻击无辜的孩子。
绪嘉王国
这座城市拥有许多圆屋顶和尖塔,围墙约有300英尺高,形成一个狭长的方形。围墙里面的街道蜿蜒曲折,沿着大街走,迎面可见一条宽阔的林荫道和一个大潟湖。城里的房屋很高,上面装饰着金灿灿的鹦鹉、狮子和猴子。大潟湖周围耸立着七层高的皇宫,看起来非常气派,可以通过梯子进入,梯子旁边有大石狮守护,皇宫入口的两侧有两只石鹦鹉。
游客应当留意皇宫里的房间,幔帐把房屋的墙壁全部遮掩起来,幔帐上面刺绣了数以千计的鹦鹉;地板上镶嵌着金色的鹦鹉;天花板上描画着飞翔的鹦鹉。
游客应当注意,参观绪嘉王国可能会非常危险。如果游客是一个女子,她可能遭到绑架,之后很快被国王遗忘在皇宫里的某间屋子里。如果是一个男子,他可能被杀死,或者沦落为做苦力的奴隶。游客想要逃跑也极其难,囚室的窗户上了木栅,大门有阉人把守,街上有士兵和被训练成看门狗的狮子巡逻。据说,16世纪时,一个西班牙人在参观这座城市时被抓起来,后来变成了一个奴隶,当他设法逃跑时,一直被追杀到荒漠的尽头。灰炉王泰山也参观过绪嘉王国,但他最后幸运地逃走了,除他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安全地离开这里。
埃德加·巴勒斯,《未驯服的泰山》
Y
雅尔丁塔|Yalding Towers
雅尔丁勋爵的宅邸,非常气派,靠近英国汉普郡的利德斯比镇。这栋房屋属于意大利的建筑风格,坐落在非常开阔的地方:沿着一条柏树林荫道走,可以来到一个大理石露台前,站在这里可以俯瞰一个观景湖。观景湖中央有一座小岛,湖边垂柳依依,天鹅优雅地穿梭于莲叶之间。雅尔丁塔的左面是花神庙,一座白色大理石亭遮住了女神的雕像。这里还能看见为太阳神福布斯和酒神狄奥尼索斯建造的寺庙,花园里随处可见古神灵的雕像。观景湖的右边是一条飞流直下的人工瀑布。观景湖的上方有一个露台,站在露台上,隐约可见雅尔丁塔上面装饰性的小塔,小塔的周围都是柠檬树。雅尔丁塔的旁边还有一座迷宫和一座掩映于紫杉树林间的玫瑰园。19世纪中期,也就是万国工业博览会结束后不久,这些玫瑰园里增添了许多史前动物的化石;与伦敦水晶宫里的那些动物化石一样,这里的动物化石蹲伏在灌木丛里,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怕。
雅尔丁塔的边缘是一片山毛榉树林,山毛榉树林之外形成一个地势平坦的小山顶,小山顶上面有一圈竖起的石头,其中一块石头上钻了一个奇怪的圆孔,圆孔的边缘很平滑,可能是英国雕塑家芭芭拉·赫普沃斯的前辈雕刻的。石圈的中心有一块平滑的石头,上面充满了古老信仰的遥远记忆。
雅尔丁塔本身值得一提的地方是雕刻的墙壁镶板和餐厅里存列的武器。这栋房子里最不寻常的是一间圆顶小厢房,蓝色天花板上描绘着金色的五星。
雅尔丁塔是它的现任主人的一个祖先建造的,为了表达自己对一个法国女人的爱慕和练习魔法之用。魔法来自这个家族世代相传的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最初是一位神灵赐给一个凡人的。如果要使用这枚戒指,就必须付出代价。然而,还没等到这个痴情人把事情做完,那个法国女人就死了。
游客如果要去雅尔丁塔,他会找到那枚戒指,会发现那枚戒指能使戴上它的人拥有隐身之法,还可以使花园里的雕像和那些已经石化的史前动物复活。此外,那枚戒指还有更实际的作用:至少有一次在它的帮助下,人们发现了价值不菲的珠宝。
雅尔丁塔一周只向公众开放一次,而且禁止游客带野餐入内。
伊迪丝·尼斯比特,《被施了魔法的城堡》(Edith Nesbit,The Enchanted Castle,London,1907)
亚姆斯岛|Yams,Isle of
参阅瓦拉皮岛(Valapee)。
耶尔达王国|Yelda
位于贝克拉帝国的东南面,这里曾经只是一个行省。据说,这个王国是被英雄德帕瑞阿斯解放出来的,乌塔的峡谷中幸存下来的只有一个人,德帕瑞阿斯就是这个幸存者的儿子。英雄的古老传说和歌谣在贝克拉帝国流传甚广,甚至在贝克拉城也是如此。
理查·亚当斯,《巨熊沙迪克》
伊鲁安那岛|Yluana
位于盘河,距离大海4英里远,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它的存在只有附近一个地区的耶稣会传教士知道。伊鲁安那岛美丽富饶,岛上有绿树幽幽的山岭和清澈的小溪。
伊鲁安那岛上的居民最初来自东方,他们是伟大的立法者琐罗亚斯德(Zoroaster)[1]的追随者;琐罗亚斯德就是这些东方人熟知的扎-塔奇(Zar-Touche),是他把东方人带到这座岛上来的。几个世纪之后,更多的人来到这座岛上,他们来自北方,是秘鲁的印第安人,从残暴的西班牙人那里逃出来的。这两个民族走向完全的融合,都信仰琐罗亚斯德创立的宗教。
国王被当作世俗的父亲,国王也把自己的臣民看作他自己的孩子。王位通常由国王的儿子继承,但如果王子的德行不足以担此重任,就可能被一个流动委员取消继承权。同样,这个委员会也充当法官,尽管这座岛上还没有听说过犯罪行为。对伊鲁安那人来说,最糟糕的惩罚莫过于让他们感到羞耻。
伊鲁安那人不看重金银,尽管他们清楚地意识到,金银在欧洲人的眼里是多么重要。伊鲁安那人满足于自己的所得,从不贪恋他人的财物。他们鄙视所谓的文明,不愿意与耶稣会会士有任何的接触,因为耶稣会会士生活奢侈,总是剥削这里的土著人。皇家派出的大使每年都要出访教区,他们嘲笑文明,但很好客,他们讨厌战争,但如果他们的祖国遭遇挑衅,他们会随时准备出征作战。
为了人丁兴旺,伊鲁安那岛上的居民鼓励早婚。男女的结婚年龄分别是19岁和17岁,岛上多年未发生过通奸行为,从理论上讲,犯通奸罪的人通常会被处死。人们也从没听说过刻意的恭维和撒谎,忘恩负义的行为会被视为罪中罪。伊鲁安那人崇尚的是爱、快乐和友谊。
伊鲁安那人的房屋良好,没有繁复多余的装饰。皇宫规模宏大,简单而优雅;豪华的建筑是献给神灵的寺庙。
伊鲁安那岛上的男人喜欢穿白色长袍,头戴飘逸的红斗篷。皇室成员的斗篷是蓝色的,皇冠是一个朴素的金圈;国王经常带一根顶端用银子制成的黑杖。伊鲁安那岛上的女人在发间插着鲜花,穿优雅的长袍,有时候也戴紫色的花环。
查尔斯·希勒,《流浪者或查尔斯·希勒回忆录》(尤其是希勒与许多传奇人物的海陆探险记;希勒在现实生活中的有趣处境;以及各种怪事》(Charles Searle[?],The Wanderer:Or,Memoirs Of Charles Seale,London,1776)
约卡岛|Yoka Island
约卡岛上的头盔和宝剑
太平洋里的一座热带岛屿,岛上的政府机构设在约卡村,这座岛屿因此而得名。约卡岛面积大,多山,海岸陡峭,岛上有几个宁静的小海湾。岛上的土著居民生活原始,本性凶残;喜欢人头。日本幕府统治时期的足利王朝被推翻之前,一群日本武士逃到这座岛上。大约350年前,他们与当地女子结婚生子。他们的后代就是今天的约卡武士,这些人个头矮小、皮肤棕黑,小小的黑眼珠嵌在多肉的眼眶里。约卡武士的发型很奇怪:头部四围的头发被剪去,头顶上留一小撮头发,梳成一个发髻。他们头戴钢盔,身穿中世纪的甲胄,佩戴邪恶的宝剑;他们也说日语。
约卡村位于高山上,村民住茅草屋,这样的住宅一半埋在土里,墙和顶棚离地面最多只有4英尺高。有时候,他们也会多搭一间房屋,用来养猪和鸡。他们还建有粮仓,分散于大山深处。约卡村的国王拥有绝对的权威,深受村民尊重和爱戴。
第一个谈及约卡岛的人是来自美国芝加哥的一个拳击手,他是在20世纪初来到这座岛上的。
埃德加·巴勒斯,《无赖》(Edgar Rice Burroughs,The Mucker,New York,1914)
优卡里岛|Youkali
差不多位于世界的尽头,岛上只住着一位仙子,她的任务就是欢迎孤独的游客。任何一个失落的灵魂到达优卡里岛之后,都会受到热烈的欢迎,并在这位仙子的陪同下游览整个岛屿。因此,孤独的灵魂心里充满了最美好的愿望和最快乐的向往。优卡里岛曾被描绘成“忧伤的尽头”,或者“最适合谈情说爱、海盟山誓的地方”,以及“每个人心中的希望”。一些游客宣称世界上不存在这样的地方,优卡里岛只是一个令人绝望的白日梦。不过,对于这些游客的说法,我们暂时还不能盖棺论定。
库特·维尔和若格尔·费内,“优卡里岛:哈巴涅拉舞”(Kurt Weill & Roger Fernay,“Youkali:Tango Habanera”,New York,1935)
老少岛|Young And Old,Isle of The
参阅大水湖(Great Water)。
伊斯城|Ys
一座城市的废墟,位于法国菲尼斯特的杜阿雷尼兹海湾,靠近普洛马奇镇(Plomarch)。4世纪末,伊斯城兴建了大水坝,保护这座城市不受海水的侵蚀。大水坝的闸门被隐藏起来,只有国王才可以打开。不幸的是,一个神秘的陌生人引诱了国王的女儿。为了取悦这个陌生人,公主偷走了父亲放在房间里的钥匙。大水坝的闸门打开了,伊斯城被海水淹没。
直至今日,游客仍能听见伊斯城的教堂里传来的钟声,那悠远的钟声回荡在绿荫遮蔽的海湾深处。
布劳和拉罗,《伊斯城的国王》(Edouard Blau & Edouard Lalo,Le Roi d’Ys,first performance,Paris,1888);查尔斯·哥雅,《伊斯城传奇》(Charles Guyot,La Légende de la ville d’Ys d’aprés les anciens textes,Paris,1926)
伊斯帕达-盆卡瓦城堡|Yspaddaen Penkawr
位于威尔士一个空旷的平原的中部。不知道为什么,游客越靠近这座城堡,就越觉得这座城堡距离他们很远。如果能够到达城堡的主厅,游客就会发现有9扇门可以进入主厅,每扇门的旁边都站着看门人,这些看门人都带着一只狗。
无名氏,《威尔士民间故事》
注解:
[1] 伊朗先知(公元前628—前551年),琐罗亚斯德教或拜火教的创始人。
Z
扎克庙|Zak
参阅南海(Southern Sea)。
扎卡隆王国|Zakalon
幅员辽阔,从这里骑马到贝克拉帝国东部大约需要10天。扎卡隆王国的统治者是先祖卢恩国王。扎卡隆王国的社会体系发达而复杂,文化和哲学的水平极高。扎卡隆王国的各个城市里的花园众多。
那场分裂贝克拉帝国的战争结束之后,扎卡隆王国和贝克拉帝国之间的贸易开始展开。如今,扎卡隆王国从贝克拉帝国进口酒、黄金、铁矿及其他产品,贝克拉帝国生产的刺绣在扎卡隆王国特别受欢迎。贝克拉帝国首次从扎卡隆王国进口马匹,在两国之间的贸易关系建立之前,贝克拉帝国对扎卡隆王国的马匹毫无所知。
理查·亚当斯,《巨熊沙迪克》
赞索顿地区
赞索顿地区|Zanthodon
位于地下,面积25万平方英里,只有经过北非阿加地区的一座死火山才可以进入,与地下大陆佩鲁西达惊人的相似。
人们认为赞索顿地区的形成与一颗巨大的流星有关。这颗大流星撞入死火山,与坚硬的物质撞击之后,在地球内部引起大爆炸;爆炸造成大块坚硬的物质产生分裂,从而形成了熔岩的众多气泡,这就是赞索顿地区的外壳。整个赞索顿地区永远沐浴在不自然的白光里,有人认为这种白光是化学光致发光(photoluminescence)产生的,而光致发光又是那次大爆炸所释放的物质造成的。赞索顿地区的天空没有恒星,也没有行星,因而不可能设定指示方向的天文系统;永恒的白昼意味着这里没有测算时间的自然方法,事实上,时间在这里也不存在。从气候方面讲,赞索顿地区暖和而湿润,经常会有暴雨。
赞索顿地区几乎完全处于蛮荒状态,大多数地方森林密布。这里的动物很像地球表面生活的史前动物。火山口的底部、多水的地方被森林覆盖,属于典型的白垩纪早期的森林。巨大的蕨类植物有些像羽毛竹,树叶宽大呈扇形,树枝粗大而弯曲。其他地方还可以看见侏罗纪时期的针榈树,还有泥盆纪时期地球表面生长的植物,比如纤细的塞罗松、石松植物以及一种很像棕榈的绿树,但有交叉的树干,像松树的外围;高高飘曳的绿草覆盖了整个平原地区。
赞索顿地区有两大海洋:索加海又叫大海;小的内陆海叫鲁加海。索加海岸是一片从低到高绵延的山峦,山峦的最高处是险峰;可以说,险峰这个名字再恰当不过了,因为这里是赞索顿地区最邪恶的动物翼龙的主要聚居地。翼龙是一种会飞的大型两栖动物,它们就在险峰嶙峋而陡峭的悬崖上筑巢,繁衍后代。虽是腐食动物,翼龙却能够轻松自如地捕获猎物,他们有时甚至连成年人也不放过。这些翼龙大小各异,最大的约莫30多英尺长。险峰也是穴居熊的家园,这种动物在地球上已经灭绝了几千来。
丛林的沼泽里生活着一种原始鳄鱼,有3—4英尺长,背部有厚厚的鳞甲。这种鳄鱼的皮呈绿色,喉咙处有黄色小斑,眼睛呈明亮的深红色。在赞索顿地区的平原上,游客会看见一种很像蜥蜴的动物coelorosaur;这种动物可以长到3英尺长,还会用后腿直立行走。在这片森林的干燥地区和平原上生活着剑齿虎,这是一种黄褐色的猫科动物,从鼻子到尾巴长约17英尺。
在赞索顿地区发现的动物其实大多是凶残的食肉动物。一种小型哺乳动物可能是马的远祖,还有生活于地球冰河时代的大毛猿,除了这两种动物,其他哺乳动物都是食草类动物,如果不遭到袭击或受到惊吓,它们一般不危险,不会攻击人。
赞索顿地区的物种起源和演化始终是一个谜。这个地下世界里生活着不同地理时期的动物。根据推断,随着冰川的向前推移,地球表面的许多动物穿过曾经连接欧非之间的大陆桥,向南迁徙,最后来到了赞索顿地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下世界的生物演化没有遵循地球表面的演化过程。
赞索顿地区至少生活着四种不同的人类,尽管他们各自的生活习惯尚未得到进一步的研究。索加湖里有一座大岛,名叫加诺多尔。岛上的克尔地区是尼安德特猿人的家园。这些猿人身体强壮、相貌丑陋,全身长满粗糙的毛发。他们身穿动物皮,头戴海贝饰物,随身带着粗糙的棍棒和长矛,长矛尖端绑着石块。根据赞索顿地区居住的其他民族的说法,这些猿人吃人肉,不过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证实他们的这种说法。尼安德特猿人的国王住在一个山洞里,山洞位于克尔地区多岩石的山里,洞里点着火把,国王的宝座看起来十分可怕,因为这个宝座是用铅把许多人的头骨连接而成的。所有来过这个地下王国的游客都未曾见过这里的母猿。据说,母猿的相貌极丑,性情非常凶悍,为了得到相貌更英俊的配偶,这些母猿会袭击生活在桑达尔地区的克鲁马努人;桑达尔地区由平原和多岩石的丘陵构成。克鲁马努人比穴居猿人更文明,他们很瞧不起野蛮的尼安德特猿人,称他们是“丑陋的人”。
尼安德特猿人把克鲁马努人叫作“潘亚妮”(Panjani),或“皮肤光洁者”。克鲁马努人当中有容貌美丽却毫无自我意识的女人。这些女人身穿动物皮,胸部赤裸,她们懒得自寻烦恼去找东西遮住胸口。克鲁马努人体型高大、眼睛碧蓝、头发金黄,虽与猿人一样穿动物皮,但他们的皮革加工技术比那些猿人先进得多。他们经常佩戴着青铜饰物,腰带上还挂着光滑的鹅卵石。
潘亚妮是一个很有组织的部落,由酋长阿玛德统治,阿玛德的继承人叫亚玛达,女儿叫戈玛达。在这个部落里,女人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配偶,婚姻通常只是男人之间的争夺。
出去探险的时候,潘亚妮使用鞣制过的皮做帐篷,把原木拴在一起做成栅栏过夜。这是一种很粗糙却很有成效的能够防御肉食动物入侵的办法。潘亚妮不懂捕鱼,仅依靠打猎和采集为生。
还有两个种族生活在赞索顿地区,但我们对其知之甚少。红皮肤的扎尔城居民生活在距离鲁加海很远的内陆,他们似乎具有高度发达的文明,但至今没有一个地球人去过他们的城市。对于赞索顿地区居住的第四类人,我们了解的也不多。索加海里可以看见有船桨的狭长船只,具有之前巴巴里海盗船的风格。这些大船由海盗控制,这些海盗以艾尔-查扎尔为基地;艾尔-查扎尔是一个尚无外人涉足的港口。人们认为这些海盗可能是巴巴里人的后裔,19世纪时被法国人从地中海驱赶到这里,从内陆逃到阿哈加尔山脉时发现了这个地下世界的入口。
赞索顿地区的所有居民都说同一种语言。这种语言其实就是被复制的原雅利安语。人们相信这是一种通用语,由这种通用语产生了梵语,最后产生了世界上印欧语系的其他语言。原雅利安语非常简单,包括动词、名词和形容词,没有任何复杂的时态变化,很容易学会。根据那些研究者的说法,学习这种语言的过程就好比是在回忆一种被遗忘的记忆,而非学习一种全新的语言。
关于赞索顿地区的形成,有很多流传了多个世纪的传说。对闪族人来说,这个王国是Na-an-Gub,即“伟大的地下王国”;古老的希伯来神话里把它叫作Tehom,即“伟大的深渊和巨人的家园”;对于埃及人来说,这里就是Amenet,意思是“圣地”或“西方的土地”;对穆斯林而言,这个王国叫Shadukiam,巨灵们的地下世界,由阿尔-迪米亚特(Al-Dimiryat)统治,古巴比伦的《创世诗》(Enuman Elish)里也提到过它。
直到20世纪60年代晚期,赞索顿地区才为人所知。当时,波特(Percival Penthesilia Potter)教授将搜集的证据仔细研究后,在阿加地区的火山里找到了入口。波特教授与一个年轻的美国冒险家卡斯泰尔斯(Eric Carstairs)一起,乘坐直升机来到火山堆附近,由此得到了我们今天所知道的信息。
林·卡特,《地下世界之旅》(Lin Carter,Journey to the Underground World,New York,1979)
扎拉的王国|Zara’s Kingdom
一座南部海岛,帕拉蒙特国王(King Paramount)的那些懒惰的臣民在这里创建了一个繁荣的王国,这得好好感谢在英国求学的扎拉公主。游客会发现,皇宫周围的棕榈树景观和皇宫内部的装饰都受到英国皇室的影响,均按照维多利亚女王的一间画室的建筑风格来布置。
扎拉公主在回到自己家乡时带回去6个英国人,她授予这6个人“六朵进步之花”的称号,象征英国文化的最高成就,作为这里的岛民生活的榜样。这6个人分别是负责戏剧审查的内务大人、公司倡导者、郡长、精通语言且能巧妙使用“是”与“否”的律师、海军上校柯克兰(Corcoran K. C. B.),以前是英国皇家海军舰艇的成员,他所研究的汽船淘汰了船帆;最后一位是第一卫队长菲茨巴特勒(Captain Fitzbattleaxe)。这6个英国人做事近乎完美,他们建立起完美的国家制度,使得这座岛上的所有律师失业,所有医生无事可做,所有邻国解除了武装;因为几乎没有任何战事发生。然而,后来,岛民们开始讨厌这种状态,他们纷纷起来反抗,但扎拉公主想起了英国最重要的一种政治手段——政党制度;她的民族一定能因此获救。在这种政治制度之下,没有一种政治措施能够长久,因为一个政党肯定不会支持另一个政党的提议。当抱怨的人被杀,狡猾的人担心而死,国家的立法将陷于停滞状态。更令人高兴的是,政党政治会引发大量的疾病、复杂的法律诉讼、拥挤的监狱以及混乱的军队;总之,政党政治带来了全面而无限的兴旺与繁荣。
斯文克爵士和苏利文爵士,《有限的乌托邦》或《进步之花》(Sir William Schwenck Gilbert & Sir Arthur Sullivan,Utopia Limited or The Flowers of Progress,First Performance,London,1893)
扎罗夫之岛|Zaroff’s Island
也叫“巴兰卡岛”,位于加勒比海。在老地图上,这个岛屿叫陷船岛;据说,船员很害怕来到这里,平常也是唯恐避之不及。扎罗夫之岛的四周是嶙峋的岩石,一片茂密的丛林一直延伸到悬崖边上;中心是连绵起伏的高地;东南角有一个流沙潭,名叫死亡沼泽;北端的岩石上有一座灯塔。仅从以上情形来看,扎罗夫之岛应该算是一个安全的海峡。不过游客应该提高警惕,千万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因为这里的灯塔只为引诱过往船只去撞击危险的礁石。整座岛屿的上方隐约可见扎罗夫伯爵的城堡,高高坐落在一处三面环海的绝壁上。城堡的四周尖塔林立,尖塔的装饰极其奢华,尖塔的墙壁是用猎物的头(或人头)做装饰;城堡周围有最凶猛的猎狗看守。
扎罗夫伯爵是一个极具献身精神的猎人。从小在俄罗斯长大,童年时就学会了使用猎枪,然后到世界各地捕猎不同种类的动物,几乎可以智胜最狡猾、最凶残的野兽,但他最终还是厌倦了捕猎动物,觉得只有人类才是他唯一感兴趣的对手。于是,扎罗夫伯爵藏身岛上,那些受灯塔误导触礁沉没的船只,那船只上幸存下来的人就变成了他的猎物。
游客最好不要来这座岛上,如果万一靠近了它,就有必要了解扎罗夫伯爵的打猎习惯。通常的情形是,扎罗夫伯爵首先会给他的猎物3小时的时间逃命,然后再出手把猎物弄死。只要能坚持3天,任何猎物都可以获得自由,重回大陆,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猎物能成功坚持到第三天。
不过,根据报道,扎罗夫伯爵已经死了,他的尸体已被他自己养的猎狗吃掉了。只是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有待核实,游客还须小心为妙。
理查·康奈尔,“最危险的游戏”,《故事集》(Richard Connell,“The Most Dangerous Game”,in Stories,New York,1927);《最危险的游戏》(The Most Dangerous Game,directed by Ernest Schoedsack & Irving Pichel,USA,1932)
扎瓦提尼亚村|Zavattinia
面积很小,有时被当作一个贫民窟,位于资本主义欧洲的大都市邦巴郊外。村里有许多简陋的小棚屋,坐落在干净的道路两边,小棚屋上面写有说明性的名字,比如“1+1=2”,或谦卑的工人或失业者的称呼。在扎瓦提尼亚村的中心广场上,村民们竖了一尊雕像,奇怪的是,这尊雕像到了晚上就会复活,不过现在已被废弃。
只需要付几里拉,游客就可以欣赏到黄昏时分的壮丽景色,他们可以坐在扎瓦提尼亚村西边的木椅子上,静静地享受迷人的日落。
扎瓦提尼亚村的村民们在邦巴靠乞讨为生,摩比斯很讨厌他们。摩比斯是一种心肠很硬的生灵,他们身穿皮大衣,住在附近的城市里。扎瓦提尼亚村的管理者是一个青年男子,名叫托托;生在一棵大白菜里,他那死去的母亲转世为一只鸽子,经常为儿子出谋划策。
切萨雷·扎瓦蒂尼,《好人托托》(Cesare Zavattini,Totò il Buono,Milan,1943)
扎亚那城|Zayana
梅斯泽瑞亚王国的首都,是公爵的宫廷所在地,四面是古老的红沙岩围墙。扎亚那城主要建在风暴广场之上。七百根柱子大道从主城门一直延伸到高扎亚那(Acrozayana)城堡的大门;这座城堡坐落在一段用紫绿色的panteron石铺砌的台阶最上面。
在这座宫殿式的城堡里,最气派的当属觐见室。觐见室的围墙用精美的黄金建成,上面描绘了各种花鸟和动物的形象。觐见室的柱子比人高4倍,柱子上雕刻了一条巨蟒,用带白色纹理的黑玛瑙雕刻,支撑着一个刻有花朵形象的黑玉中楣;屋顶用象牙和黄金做装饰。觐见室是一间呈矩形的屋子,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放着金三脚架,支撑着月光石盆,石盆里盛满了香水和香精;地板用帕罗斯大理石和黄玉镶嵌成菱形图案。公爵的宝座放在一个黄玉平台上,这个宝座是用一整块有银灰色纹理的梦幻岩石雕刻的,看起来非常素朴,隐藏于两个篷盖之下,篷盖上面镶有上千只小孔雀的金翅膀。游客需要注意的是,当公爵来到觐见室的时候,会响起一阵喇叭声,接着有30只孔雀开屏,它们成对地走进来,最后在公爵的宝座两边各就各位。
游客最好不要错过观赏公爵卧室的机会。这间卧室的床是用黄金做的,床柱的形状像金色的半鹰半马的怪兽,怪兽的眼睛用的是蓝宝石。
扎亚那城以南,大瑞亚山岭微微向莱丝玛海滨倾斜。莱丝玛海的中心有一座小岛,也就是人们熟悉的安伯岛(Ambermere),掩映于林荫之中。扎亚那城的东南端是一个由白沙构成的天然小港。扎亚那城的西北端是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满是橡树、雪松以及奇特的杨梅树,这里是公爵举行宴会、露天舞会或者假面舞会的地方。
埃迪森,《情人的情人》;埃迪森,《梅米森宫里的一顿鱼餐》;埃迪森,《梅泽恩迪大门》
泽姆鲁德城|Zemrude
亚洲的一座城市。泽姆鲁德城的面貌取决于你用什么样的心情去看待它。如果你当时正吹着口哨,昂首阔步地往前走,那么你对它的认识是从下而上的:窗台、飘动的窗帘和喷泉;而如果你当时指甲掐着掌心,垂头丧气地往前走,那么你的眼睛就只看得见地面、阴沟、井盖、鱼鳞和废纸。你不能说这种面貌比那种面貌更真实,可是你所听到的有关泽姆鲁德城高处的传说,大部分都来自别人的记忆,因为他们正在向泽姆鲁德城的低处下沉,每天沿着相同的街道走,每天早晨看到墙脚嵌着前一天的忧愁。总有一天,我们每个人的视线都会移向排水管,再也离不开铺路的石头。相反的情形也并非不可能,但是比较少见:因此,我们继续走过泽姆鲁德城的街道,目光渐渐伸向地窖、地基和下水道。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泽恩达镇|Zenda
从泽恩达城堡后面的窗户看过去的现代城堡
一座不受任何干扰的安静的小村镇,属于鲁里坦尼亚,距离这个王国的首都斯特瑞思奥(Streslau)约50英里,距离边境约10英里。泽恩达镇本身并没有多大特色,城里重要的场所只是一家电报局和一个火车站。去泽恩达镇的墓地看看,勉强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鲁道夫五世被烧焦的躯体就安息在那里。
泽恩达镇地处谷地,四周是树木繁茂的群山,其中一座山上建有泽恩达镇最著名的城堡,名叫塔伦海姆城堡(Tarlenheim),距离小镇中心约5英里,这里是古菲斯屯堡(Festenburg)的遗址。尼克拉斯伯爵加强了这座城堡的防御工事,其战斗力和规模几乎要超过泽恩达镇。在与鲁道夫三世玩掷骰子游戏的时候,尼克拉斯伯爵赢了,但后来遭到莫顿斯泰主教,泽恩达城堡的弗雷德里希(Frederick of Hentzau)的谋杀,因为尼克拉斯伯爵绑架了鲁道夫三世的妹妹奥斯拉;菲斯屯堡因此遭到洗劫,护城河也被填平。
泽恩达城堡是鲁瑞塔尼亚的国王们的乡间别墅。古时候这里是一座防御工事,至今保存完好,看起来非常壮观。防御工事后面是原城堡的另一部分,而在这一部分的背后又是非常气派的现代城堡,是鲁道夫五世的父亲布莱克·迈克尔建造的,被深深的护城河隔开。
泽恩达城堡的新、旧两部分被一座吊桥连接起来,也有一条宽阔而漂亮的林荫道通到这座现代城堡。古老和现代的完美结合,为人们提供了一个理想的居所。来这里的游客最好结伴而行,这座城堡就是服务于这个目的,如果仅是一个人而且不得不穿过那座吊桥的话,那就只能是这个人自己去拉起吊桥了。
当城堡上空飘扬着皇家国旗的时候,游客就知道鲁瑞塔尼亚的国王或王后目前也住在城堡里。当国王或王后不住在城堡里的时候,这座城堡的部分空间会向公众开放。
安东尼·霍普,《泽恩达镇的囚犯》;安东尼·霍普,《亨茨奥的鲁伯特》;安东尼·霍普,《奥斯拉公主的心》
泽诺比亚城|Zenobia
亚洲的一座城市;虽然位于干燥地带,整座城市却建在高高的桩柱上,房屋用竹子和锌片做成,不同高度的支架撑起许多纵横交错的亭子和露台,亭子与露台之间以梯子和悬空的过道相连,最高处是锥形屋顶的睫望台、贮水桶、风向标、突出的滑车,还有钓鱼竿和吊钩。
没有人记得,创建泽诺比亚城最初是基于怎样的需要和欲望。我们现在所见的这座城市是否合符理想,其实也很难说,历年的补建使得这座城市已经扩大,最初设计的模样已经无法辨认。然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即假如让泽诺比亚城的居民描绘他心目中的幸福生活,他所讲的必定是这座泽诺比亚城,有脚桩和悬空的梯子,当然,现在的泽诺比亚城已经大不相同,上空有飘扬的旗帜和彩带,但仍然是由原模型的成分组合而成。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必去研究泽诺比亚城应该是快乐的,还是不快乐的城市了。这样把城市分成两类是没有道理的,如果要分类的话,也应该是分成另外两类:一类是历尽沧桑而仍然让欲望来决定其面貌的城市,另一类是抹杀了欲望或被欲望抹杀了的城市。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泽瑞地区|Zeray
一块多树的蛮荒之地,位于贝克拉帝国的东北部。以南,位于泽瑞边境地带的是维拉克河,这条河最后流进贝里尔峡谷附近的特尔塞纳河。过去,泽瑞地区被视为贝克拉帝国的一个垃圾堆,实际上,这个地区一直延伸到卡宾小镇的边陲。泽瑞地区不受法律的约束,没有道路,也没有真正的村庄和城镇。即使贝克拉帝国处于最鼎盛时期,泽瑞地区的居民也不交税,巡逻的军队也从来不敢进入此地。泽瑞地区主要是森林和沼泽,是形形色色的强盗和罪犯藏身的好去处。这里的人没有安全感,谋杀和强奸是家常便饭,强盗有时仅为争夺一些在泽瑞地区都不使用的硬币而自相残杀。泽瑞地区仅有一些小建筑,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小镇:这里没有明显的街道,只有简陋的棚屋,像田野里的蚁丘随处散布。
如今的泽瑞地区比过去文明多了。人们希望这个地方能够发展成为一个可以与扎卡隆王国进行贸易的边疆小镇。可以看见一艘渡船已下水启航,简陋的小镇似乎正在发生变化。极具讽刺的是,泽瑞地区的发展只因为一段迷信巨熊沙迪克的历史。在贝克拉城,巨熊沙迪克象征着上帝的力量。
贝尔卡-查泽特最早知道泽瑞地区与巨熊沙迪克崇拜有关。贝尔卡以前是奥特伽岛的高级男爵,被沙迪克的支持者驱逐到这里。来到泽瑞地区后,贝尔卡试图在这里建立一种新秩序,并开始着手与贝克拉帝国进行谈判。遗憾的是,这件事情尚未开花结果,贝尔卡就因感染疾病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