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晚上,我和胖子带着几个脏东西,大摇大摆的来到茶楼,这里已经被清空,正好当战场。
吴春是个色胆包天的主,为了和蔡丽娜双宿双飞,大摇大摆的跟来了,而且张牙舞爪,好像多牛一样。
胖子已经把蔡丽娜给放出来了,如今要真刀真枪的干,也用不着那么多手段。
藏福传穿着萨满的传统服饰,脸上带着鬼脸,手里拿着太平鼓,也是严阵以待。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的架势倒是不错,希望你能好用,说起来你们萨满,和跳大神的差不多,不过和人家比起来,你们的脾性可差远了。”
藏福传冷哼说:“你这个小子,之前我是给你爷爷面子,谁知道你这么不知好歹,既然你一定要玩,就和你好好玩玩。”
我攥着拳头说:“你不要倒打一耙,是你们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不想再和你讲这些,用不着给我爷爷面子,今天不是你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你。”
我们说的这些,看上去是废话,实际上则不然,所谓高手相争,除了真实本领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能够左右胜负。
气势在这其中,是非常重要的一项,我们在相斗之前,说的这些话,就是希望能在气势上将对方压倒,力争占得先机。
我在这件事情上占据道理,所谓理直气壮,藏福传在不自觉之间,气势就落于下风。
藏福传感受到这一点,知道不能再说下去,咚咚的敲动太平鼓,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他用的是自已民族的语言,我是没听懂,但是能够感觉到,周围阴风阵阵,对方使用的是通灵的本身。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飞快的掐了一个法诀,在口中念叨:“太上星清,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我用的是护身咒,先护住本身,不受对方的影响,令自已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再向对方反击。
藏福传见我使用护身咒,眼神不由的一变,敲鼓的频率变得更快,阵阵阴风刮起,能够看到在风中,有很多的鬼影。
我再次结了一个法印,大声念道:“谨请观音大慈悲,左手捧来甘露水,右手持来扬柳枝,头顶玉佛弥驼冠,口中念出阿弥驼,脚踏莲花千万叶,身坐莲花团团圆,净化。”
我双手向前一推,虚空之中,金光凝聚,变成一个净瓶的样子,从瓶口降下点点金光。
金光落在那些鬼影的身上,鬼影身上的黑气散尽,变得一片祥和,向我行了一礼,随后魂入地府。
我用手指着藏福传,大声呵道:“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拘阴魂为已用,阻碍六道轮回,实在是罪大恶极,今天我替天行道,送你下地府,向阎王忏悔去吧。”
我扣下的这顶大帽子,任何人都扛不起,阻碍六道轮回是重罪,把他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藏福传因为戴着面具,看不出脸色如何,但是眼神变化,说明他心中惶恐。
我在与人斗法的时候,从来都不使用那些治鬼的方法,只要时机成熟,就用赶山术结果对方。
我知道时机到了,立刻使用赶山步,一下冲到藏福传的面前,手在腰间一拍,赶山刀出现在手里。
我出生时的裹身尸布,和冒充金行的赶山刀,与我有特殊的联系,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在身上,也算是我的特殊本领。
我下手毫不留情,赶山刀滑了一个特殊的轨迹,划过藏福传的咽喉。
藏福传面具掉在地上,双手捂着咽喉,不断的向外吐血,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别看我们本事不错,说白了还是个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和人的反应是一样的,要害被攻击,一样得完犊子。
赶山人之所以在我们这个行当里,没有人敢招惹,就是因为赶山人,是从猎人转化过来的,很多手段更加适合杀生。
我对蔡丽娜说:“这个混蛋已经死在我的手里,上面的纸人毫无作用了,你去报仇吧。”
蔡丽娜感激的点了点头,刷一下飘到楼上,吴春紧跟在她身后,很有老婆奴的潜质。
福勇伟见守着自已的两个人,突然变成纸人,心中大吃一惊,知道藏福传已经被干掉了。
他如今失去了靠山,看着冲进来的蔡丽娜,两条腿一阵阵的发软,同时觉得胯下一热。
蔡丽娜恶狠狠的看着福勇伟,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偿还罪孽的时候到了。”
福勇伟哆哆嗦嗦的说:“我知道错了,你千万不要杀我,我给你钱,给你好多的钱,放过我吧。”
蔡丽娜阴狠的说:“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以为有钱了不起,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钱不能救你的命,你去死吧。”
她说着凶狠的扑上去,接下来的场面极其血腥,福勇伟足足惨叫了两个多小时,才一命呜呼。
我看着蔡丽娜说:“如今你大仇得报,把你送入地府,会被关进枉死城,与坐大牢没什么区别。
我看吴春对你真心实意,不如你们两个就在一起,没事还能回家看看母亲孩子,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蔡丽娜低着头说:“如果要是没有四爷,我也报不了仇,一切都听四爷安排。”
吴春高兴得不得了,拉着蔡丽娜的手诅咒发誓,表示一定会对她好,随后拉着她去见小弟。
我和胖子相视一笑,之前已经给吴金海打过电话,对于这两个人的死,肯定是意外,不会有任何麻烦。
我回到洋房,并没有开灯,直接钻到被子里,雅儿今天有点不一样,我也没多想,就是一番胡天暗地。
不过很快就发现不对劲,我刚想去开灯,被被子里的人给抱住了,接下来自然是顺其自然。
早上醒来之后,我看到站在门口的林雪雅,心头一阵了然,怀里的果然是谢芷馨。
林雪雅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笑盈盈的看着我,所有的一切呼之欲出,这丫头太惹人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