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栋做事很干脆,早间新闻已经在播报,冉家被连根拔起的消息了。
林雪雅惊讶的说:“冉家底蕴也算是雄厚,没想到就这样被拔起了。”
我微微一笑说:“这个世界分为表世界和里世界,表世界的这些家族,甭管看上去有多么威风。
只要里世界的人想要动他们,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而我们吃阴人饭的,一直占据里世界最核心的位置。
上官家栋为了要我的人情,当然不会惯着他们的脾气,随便吩咐一声,就是这个结果了。”
林雪雅和谢芷馨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道道,不过想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切也就了然了。
我们来到胖子的棺材铺,按照之前的约定,上官家栋会把人送到这里,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事了。
等了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棺材部的门口,除了灵车之外,很少有车敢开进扎纸街,对方的身份呼之欲出。
一个特别干练的女人,从车上走下来,疾步来到我的面前,酷酷的做了一个手势。
她英姿飒爽说:“我是特别事务处理局派到滨城来的联络员梅颖丽,以后请两位多多照顾。”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滨城已经很久没有特别事务处理局的人了,上官家栋借着这个机会安插一个,看来想法不少。
上官家栋是个绝对狡猾的主,知道以我和胖子的性格,肯定不会和女人计较,所以派个能干的女人过来,绝对吃定我们了。
我耸耸肩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我们这里靠近大海,正好合适这句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梅颖丽并没有计较我们的态度,向着车偏了偏头说:“人已经带来了,这里是两个主要的,剩下的关在我们的地方,应该如何处置。”
我眯着眼睛说:“先把他们两个带进棺材铺,至于剩下的人,晚上带到滨城大学去。”
梅颖丽拍了拍手,冉小敏和唐鑫民从车上下来,就像斗败的公鸡,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谢芷馨看着冉小敏说:“你就是那个恶女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不干人事。”
冉小敏瞪着眼睛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哪里得罪你们了,要这么对我。”
林雪雅生气的说:“柳君琴又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那么残忍的对她,现在不过是一报还一报,你在那叫唤什么。”
两个人听到柳君琴的名字,脸色顿时一变,当初是查过的,柳君琴只有一个奶奶,还是个啥也不是的村里人。
唐鑫民低声下气的说:“不知道几位和柳君琴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平静地说:“本来我们没有关系,只不过我昨天见过她,觉得她太可怜了,所以要替她申冤。
而我又不喜欢走正规的程序,尤其是不愿意看到恶人逍遥自在,就找了一个朋友,连夜把这件事情办了。
你们也看到效果了,还是非常不错的,我算是替天行道,你们为自已的罪孽,付出代价吧。”
冉小敏大声叫:“这怎么可能,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已经死了好几年了,难道鬼魂回来了。”
我晃了晃手指说:“我要纠正一下,不是鬼魂回来了,是压根就没有离开学校,女生宿舍被封的女厕所,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原因。
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就算能逃得了一时,也不可能逃得了一世,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只手遮天。
我老婆刚才已经说了,现在是你们的报应来了,不过我有一点很奇怪,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如果柳君琴横刀夺爱,你因爱生恨,所以对她下毒手,完全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但是恰恰相反。
就是因为柳君琴不肯接受唐鑫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你还对她下毒手,这个令人难以理解啊。”
冉小敏高傲的扬着头说:“我从小就是天之骄女,不管什么都是最好的,从上小学开始,我用的东西,都是别人趋之若鹜的。
没有人可以不喜欢我的东西,因为那样才能证明,我的东西令他们羡慕,让他们求之不得,只能看着流口水。
我的男朋友也是这样,那些所谓的校花系花,一定要对我男朋友痴迷不已,而这个被我呼来喝去的男人,是她们爱而不得的存在。
柳君琴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乡下丫头,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在那摆谱,对我的男人不加以颜色。
这是我绝对不可以接受的,也是柳君琴不可以做的,没有人可以比我更优越,所以我要毁了她,你们懂吗?”
在场的人都被这番话给镇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冉小敏,这个女人的脸上都是病态的笑容,简直就是个疯子。
我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面对这么一条疯狗,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我犹豫了半天说:“我以前不是没见过自恋的,但是像你这么自恋的,绝对生平仅见,看来我还是活的岁数小啊。
如今你家族已经让我连根拔起,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优越感,不信你问问你身边这个男人,他还在乎你吗?”
唐鑫民连忙说:“我从来就没喜欢过这个变态的女人,我和她在一起,就是为了有好日子过,每次和她滚床单的时候,我都对自已说这是一团烂肉。
柳君琴的事都是她做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放过我吧,我也是个受害者啊。”
张晓颖生气的说:“你这样的也可以叫男人,要我说就是个垃圾,你还是去死吧。”
唐鑫民连忙大叫:“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关系,你们就放过我吧。”
我挥了挥手说:“放不放过你,不是我们说的算,今天晚上我就带你们去见柳君琴,怎么处置你们,完全由她决定。”
冉小敏歇斯底里地大叫:“见那个贱人,我也不怕,她又能拿我怎么样。”
我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现在叫得欢,到时她就知道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