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个凶恶的家伙,立刻就知道这是正主,没想到他这么猛,已经接近鬼王级别,这回得小心应付了。
我眯着眼睛说:“你这个该死的恶鬼,给老子报上名来,免得我不知道,弄死的是哪只蝼蚁。”
我话说的很逛,对方听到之后,恼火得不得了,露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
这家伙恶狠狠的大吼:“我是大八岐武土向井奇山,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小看我,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我轻蔑地哼了一声:“你真是好大口气,如果你不是用那种愚蠢的战术,而是把你的力量集中在一起,或许还能和我一斗。
现在你变成光杆司令,还敢和我嚣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要是不收拾你,就对不起列祖列宗。”
我是有意气向井奇山,外面有我借来的阴兵,这家伙真敢玩群殴,保证他死得更快。
向井奇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否则不会使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如今被我调侃,更是怒不可遏。
我看着不断跳脚的向井奇山,轻蔑的撇了撇嘴,随后扭头大叫:“看来你们到这里来,找的就是这个白痴,出来吧。”
永池南子三个人见已经暴露,不由得头皮发麻,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
永池南子恭恭敬敬地对向井奇山说:“阴阳师永池南子见过向井奇山大人,我们奉命接大人回去,在神社接受供奉。”
坂本华宗跪倒在地说:“大人是我们大八岐的英雄,一直流落在外的,如今终于重现世间,真是可喜可贺,请大人跟我们回去。”
我生气的哼了一声:“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当老子是假的,这个老畜牲在我们种花家,犯下累累罪行,必须得付出代价。
也就是你们这些畜牲,才会把这样的恶魔当成英雄,早晚你们都得遭报应,所有人全都死绝。”
我说着双手一合,接着向两侧一拉,掌心出现一把符令剑,向着前面一指,恶狠狠的刺向向井奇山。
水青田勋的反应很快,双手连续挥动,空中出现一团黑水,想要挡住我的符令剑。
我看到这个情形,再次掐了一个法诀,随后向着前面一指,空中出现几个符令,恶狠狠的砸向赤井奇山。
坂本华宗一下子跳起来,同样挥动双手,空中出现一团黑气,就好像迷雾一样,把符令给挡住了。
永池南子眼珠一转,对向井奇山说:“委屈大人成为我的式神,这样就能把你送回侍神山,并且不死不灭。”
侍神山是非常奇特的存在,阴阳师所有的式神都在那里,即便在外面被消灭,也能在那里重生。
我没想到永池南子会使出这一招,立刻露出焦急的神色,如果让这个女人得手,就没有办法再灭掉向井奇山这个混蛋。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陈玉柱和穆琼突然冲了出来,他们的身上燃烧的鬼火,恶狠狠地扑向坂本华宗。
同时在另外一侧,独孤江现出身形,随手一挥,空中出现一只鬼爪,凶狠地抓向水青田勋。
接着强丹和卢平两个傀儡也出现了,极其凶恶的看着永池南子,对方要是敢动,就将其碎尸万段。
空中传来一阵张狂的笑声,卞剑波站在一棵树上,轻蔑的看着向井奇山。
卞剑波冷冰冰地说:“你这个该死的畜牲,在我们种花家欠下血债,还想要逃出生天,真当我们都是死的吗。”
他同样双手一合,两掌之间出现一把符剑,向着向井奇山飞射而出,瞬间就到了他面前,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洞穿胸膛,立马打成重伤。
小妹出现在向井奇山身边,毫不犹豫地将其一口吞下,这个该死的畜牲,为自已的罪行付出代价。
永池南子看到这种情况,直接就吓尿了,如此阵容都能吊打八岐里世界了,太看得起他们了吧。
这些人下手毫不留情,坂本华宗和水青田勋用生命证明,他们之前全都是吹牛,真的动起手来,根本不堪一击。
小妹生冷不忌,把这两个家伙的魂魄也给吞了,随后把目光放在永池南子的身上,吓得对方瑟瑟发抖。
永池南子跪在地上求饶:“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强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手放出一道钢丝,缠在永池南子的脖子上,轻轻一抖,把头摘下来了。
小妹如法炮制,把永池南子的魂魄吞掉,并且查看了一下记忆,得到想要的资料。
小妹瞪着眼睛说:“那些该死的萨满,居然勾结八岐人,等到他们得手之后,就用暗地里的渠道将他们送走,真是太可恶了。”
卞剑波撇了撇嘴说:“对付这些外敌,可以和你们同仇敌忾,但是内部这些蛀虫,我没兴趣清理。”
强丹打了个哈气说:“我们也不是好人,只不过这种事情是不敢做的,但是不想伸张正义,还是交给你们这些好人好了。”
独孤江同样哼了一声:“我是替祖宗收拾这些混蛋,不代表和你们是一伙,别指望拿我当枪使。”
至于李玉柱和穆琼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资格,只能观望一下,然后一溜烟跑掉了。
我拱着手说:“甭管因为什么原因,今天多谢各位相助,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有机会一定还给你们。”
卞剑波撇了撇嘴说:“别把自已看得那么高,我们今天是为了种花家的列祖列宗,如果只是你,以为谁爱搭理你啊。”
他说完如飞而去,其他几个人跟着离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差不多。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种花家就是这样,甭管内部斗得多凶,只要有外敌来了,大家就是可以交托后背的存在。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那些狗花奸,萨满教敢勾结八岐人,绝对是犯了大忌,这件事情一定要通报出去,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有了向井奇山的名字,在想调查死人坑就容易得多,八岐人在想掩盖罪行,可没那么容易了。
我本以为能闲下来,没想到才过了两天,梅颖丽就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