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来到罗妙竹说的那个路口,在念动法决之后,一个趴在地上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看到这个女人的手脚,还有脖子上各套着一条锁链,锁链的一头连接在地上,的确是一个地缚灵。
地缚灵一共分为两种,一种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被困在某处的天然地缚灵,另一种就是这样人为地缚灵。
天然地缚灵还好说一些,只要进行超度,令其解脱出来,一切也就算完了。
而这种人为的地缚灵,可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身死本来已经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鬼魂又被困在这里,更加怨气重生。
而且能够把鬼魂变成地缚灵,施法的人本领也不弱,一旦破了他的法,必然被其所知,到时也是个大麻烦。
这个女人看到我们,眼睛立刻就亮了,声音沙哑说:“你们应该是白天那个小姐,找来帮我的人吧。”
我点了点头说:“我是吃阴人饭的朱四,他是我的搭档胖子,白天到你求救的是我妹妹,我是听了妹妹的话,所以过来看看情况。
你叫什么名字说,被困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被困在这里,是什么人下的手?”
女人连忙说:“我叫蒋宜欣,活着的时候是一个公司的白领,因为长得漂亮,被公司的太子爷李明乐看上了。
虽然我知道李明乐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但是我觉得凭自已的姿色,肯定能够拴住他,于是就答应了他的追求。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确实如胶似漆一般,公司里的人全都羡慕我,大家对我众星捧月一样,我觉得特别风光。
但是过了一年多,公司又来了几个实习生,其中有一个高雨芳,长得非常漂亮,吸引了李明乐的注意。
两人很快就混到一起了,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心中恼火得不得了,就在公司里把高雨芳给打了。
李明乐生气得不得了,开车把我带出公司,在车上和我说分手,而且还一点分手费都不给,绝对是白玩一年多。
我当然不会同意,因为这一年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就以此来威胁他,并且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往回走。
李明乐在恼羞成怒之下,就在这里开车把我给撞死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浑浑噩噩的在这个路口游荡。”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现在的这些女人,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把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全都扔到了到垃圾堆里了。
我摊着手说:“按照以往的惯例,你这种事情也就定为车祸,人家给你家里陪点钱,事情也就算了。
如果要是钱赔到位,估计你家里人还和人家说声谢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算你咎由自取吧。”
蒋宜欣听了我的话,把脸贴在地面上,并没有出声反驳,很显然我说的没错。
我拍了拍手说:“你的死因我已经清楚了,虽然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把你做成地缚灵,的确是太过分了,是谁做的?”
蒋宜欣咬牙切齿的说:“我在这里游荡了好几天,感觉已经可以离开这里了,打算去找李明乐报仇。
没想到李明乐和高雨芳在晚上来到这里,我觉得是他们自寻死路,老天爷让我报仇,于是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没想到高雨芳一点都不怕我,反而看着我不停地冷笑,我的心中特别恼火,打算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高雨芳轻蔑的看着我说,像我这样的女人,活着不是他的对手,死了更加白费,还要把我困在这里,每天都被车碾压。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从地下飞出好几条锁链,把我的手脚和脖子给缠住了。
随后锁链越缩越紧,我被拉得趴在地上,只能像狗一样抬头看着他们,李明乐还把一口痰吐在我的脸上。
我的心中充满了怨恨,但是没有办法挣脱锁链,只能趴在这里,看着那些车从我的身上压过去。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的脑中多了一些东西,我如果按照这些东西去做,把那些开车的司机害死,只要达到一定数量,就可以得到解脱。
当时我是想这么做的,而我碰到的第一个司机,车里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应该是这个司机的女儿。
我看到他们父女特别的甜蜜,最终还是于心不忍,我觉得我不能为了自已的解脱,破坏这些无辜的家庭。
但是我每天被车碾压,再想到之前的事情,心中就充满了怨恨和不甘,我也不知道自已能坚持多久。
于是我每天都哭诉,希望有人能听到我的哭声,然后来帮帮我,如果一直没有人的话,我不知道自已会不会那么做。”
我看着蒋宜欣说:“虽然你私德有亏,但是还能明白是非,不会为了一已之私,去害其他人,也正是因为这份善念,我妹妹才会听到你的哭诉,然后把这件事情告诉我。
同样的因为你的善心,我决定管这件事情,先把你从地上解救出来,不过想要斩断锁链,必须得找到下手的人才行。
我们先给你转一个地方,让你免受风吹日晒,车辆碾压之苦,然后再替你把事情全都解决了。
不管是害死你的李明乐,还是把你变成地缚灵的高雨芳,都得这件事情付出代价,一定不会让你白死。”
蒋宜欣一副感激的样子说:“多谢大师救我,一切都按照大师说的去办,我绝对没有任何异议。”
我向着胖子做了个手势,所谓术业有专攻,这方面不是我擅长的,还得胖子来才行。
胖子围着蒋宜欣转了一圈说:“高雨芳这个手法给人感觉很奇怪,说她是个高手吧,好几个地方都弄错了。
但是想要弄出人为的地缚灵,不是高手肯定做不到,就算是我的话,也勉强达到这个水平。”
胖子一边感叹,一边拿出一个槐木棺材,随后把棺材盖打开,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将棺材一扣,正好扣在蒋宜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