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再次来到李家别墅,灵堂里空无一人,给人的感觉特别阴森,让人心里发毛。
我拍了拍手说:“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没必要玩聊斋了,还是赶快出来吧。”
高雨芳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扭动着杨柳腰,从后面走了出来。
高雨芳魅惑的笑着说:“两位何必那么着急,我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胖子嘿嘿一笑说:“你现在哪像是个贵妇人,简直就是个站街女,站街女该不是你的本行吧。”
高雨芳面色一冷说:“我是真心想和两位做朋友,两位这么调侃我,未免有些不妥吧。”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这个蛇蝎女人,少在这和我说废话,李明乐一家人是怎么死的,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
另外你把蒋宜欣作成地缚灵,还让她去害过往的司机,已经犯了这个行当大忌,必须得付出代价。”
高雨芳露出惊讶的神色,显然对于我们这些规矩,绝对是一无所知。
高雨芳舔了舔嘴唇说:“我确实把那个贱人锁在十字路口,让她每天都受车碾压之苦,但是我没让她去害人,你别冤枉我。”
胖子把小棺材拿出来,向着地上一倒,蒋从棺材里出来,还是趴在地上,好像一条疯狗一样,两只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高雨芳。
我冷着脸说:“蒋宜欣已经和我们说清楚了,在变成地缚灵之后,脑子里就多了一个信息,只要害足够多的司机,就可以令她解脱。
好在她的善心还在,克制自已没有那么做,老天爷感念她的善心,所以给了她一个机会,让我们插手这件事。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这种做法是绝对不允许的,我作为滨城的兵,规矩的执行者,今天要让你付出代价。”
高雨芳眨着眼睛说:“都说鬼话连篇,你怎么能确定,这个贱人说的都是真话。”
蒋宜欣喘着粗气说:“你这个该死的恶女人,不要在这狡辩,我可以对地府判官发誓,说的全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话,就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摊着手说:“蒋宜欣已经发下重誓,所以我选择相信他,你乖乖的束手就擒,我还能让你魂归地府,如果你要是负隅顽抗,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不信你就试试。”
高雨芳咬牙切齿的说:“我只不过想过上好日子,又有什么错,李家少奶奶的身份,是我用身体换回来的。
但是在结婚之后,那两个老东西总是看我不顺眼,横挑鼻子、竖挑眼睛,动不动就找我的麻烦。
我也是为了捍卫自已的一切,所以才对这两个老家伙下手,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根本就怨不了别人。”
我不由得晃了晃头说:“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你还在那诡辩,向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眼中永远是别人的错。
不过你这套在我这里不好用,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必须得付出代价,刚才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别怪我心黑手狠。”
高雨芳哈哈大笑说:“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开上染坊了,真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我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既然我能弄死那些人,今天就能弄死你们,也让你们知道,想找我的麻烦,只有死路一条。”
她向着边上靠了几步,随后拿出一个奇特的小木桶,这个小木桶给人的感觉,和那个雕像差不多。
我惊讶的看着高雨芳说:“你这个小木桶是哪来的?”
高雨芳阴冷的笑着说:“是一位大人赏给我的,只要有这个小木桶,我想做什么事情都行,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
胖子撇着嘴说:“你真是胡吹大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起码给你小木桶的这个人,收拾你就跟玩似的。”
高雨芳背对的哑口无言,身上的气势急剧衰落,和刚才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在心中给胖子点了赞,这小子不愧是吉祥物,绝对是敌人的灾星,一句话就让我们占据优势。
高雨芳毕竟是半路出家,在很多方面都有所不足,因此信心对她很重要,如今被胖子打击信心,实力必然大打折扣。
我向前踏出一步,手中多了两根棺材钉,毕竟对方是活人,使用这些锋利的家伙,更容易起到效果。
我脚下踏着赶山步,两步冲到高雨芳面前,挥动两根棺材钉,恶狠狠地刺向她的琵琶骨。
高雨芳手在小木桶上一拍,从里面飞出一股黑水,散发着浓郁的腥味,向着我的脸浇过来。
我立刻向后极退,同时将棺材钉扔出去,钉在那个木桶上,直接弄出两个窟窿,不过并没有水流出来。
高雨芳不断的晃动手掌,空中的这股黑水,好像一条水蛇一样,不断的蜿蜒盘旋,随时准备向我发动攻击。
我飞快的结了一个法印,念念有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相齐至,玄武镇邪。”
我向着前面一指,黑色水蛇立刻就停住了,就好像固定在空中一样,任由高雨芳如何驱动,也没有办法动分毫。
玄武虽然是以守为主,但是玄武拆开之后,是一只乌龟一条蛇,对应的正是北方真武大帝,坐下的龟蛇二将。
北方真武大帝是天下荡魔祖师的老祖宗,绝对牛到极致的古神,自古强将手下无弱兵,龟蛇二将对于镇压诸邪,绝对是手拿把捏。
所以玄武作为龟蛇二将的合体,在这方面有独得之秘,镇压着股黑水,绝对是易如反掌。
我拍了拍手说:“你这个无知的女人,胆敢和我动手,真是不知死活,看我怎么收拾你。”
高雨芳见小木桶里的黑水不好用了,立刻露出惶恐的神色,整个人变得不知所措。
我再次念动法诀,被棺材钉打破的小木桶,立刻流出黑水,同时蒋宜欣身上的锁链,也变成黑水流掉。
蒋宜欣得到解脱之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向着高雨芳扑过去,接下来自然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我等到蒋宜欣报完仇之后,才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