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法坛上跳过去,摆了几个pose,绝对帅掉渣了,林雪雅两只眼睛变成桃心,呀呀的叫了起来。
我之前所使用的手段,都是来自于我奶奶,标准的玄门道术,而我现在要用的,是来自于我爷爷的赶山术。
最早的赶山人,都是从猎人转变过来的,在山里讨生活,必然会碰到山魈木怪、各路阴鬼,大家都在一起抢饭吃。
这个时候讲的就是谁够狠,所以赶山术都是纯粹的暴力手段,而且是近身搏杀,绝死于方寸之间。
我之前没拿张坚毅当回事,就是因为我有这种手段,真要是拼死相搏,谁把谁摁在地上摩擦还不一定呢。
我指着何老太爷说:“给你脸你不要,非要逼我动手,今天就别说我以小欺老了。”
我说着,脚在地上一蹬,冲到何老太爷面前,金钱剑在手上转动,点向他的会坛大穴。
不光是人身上的穴位,鬼魂的身上同样有穴位,只不过他们的穴位,比人要少得多,但是危害性更大。
很少有人和鬼魂近身搏斗,一来是因为鬼魂的身上有阴气,在搏斗的时候,很容易阴气沾身,对自已造成重大损伤。
二来鬼魂没有实体,属于无形之物,想要伤到他们并不容易,还不如使用各种法器法咒,效果更好一些。
我与其他人不同,生下来尸布裹身,本身就是鬼阴之体,阴气侵袭到我的身体里,等于是给我大补了。
同时我用的又是赶山术,具有很多奇特的功效,另外我这副黑猫皮手套,能够让我接触到鬼魂,像做普通人一样揍他们。
更别说我还有金钱剑这一类的法器,因此打鬼对我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
何老太爷躲闪我的金钱剑,没想到我来了个左勾拳,正好打在他的下巴上,一拳就给打趴下了。
我再次举起金钱剑,狠狠的刺进何老太爷的腰眼,这一剑就废了他的下半身,只能在地上蠕动了。
我抡起拳头这阵暴打,打的和老太爷大声哀嚎,刚开始的时候还能骂两声,后面就只剩下求饶了。
我拿出两根长针,在上面蘸上黑狗血,刺入何老太爷的肩胛骨,算是把他给控制住了。
我骂骂咧咧的说:“你这个老东西,真是个贱皮子,非得打你一顿,你才能老实。”
何老太爷苦着脸说:“我哪知道你是赶山人,不然哪能受这个苦,你冒充道土干什么。”
我又给了他一拳说:“你丫的才冒充道土,小爷冒充的是神棍,不然哪弄钱花,知不知道现在娶媳妇很贵的。”
我扭头看着何员义说:“毕竟是你的祖上,灭了总不是个事,不如让他出个文书,承认你们这一脉,是主脉怎么样?”
何员义在心中想了一下,觉得是这么个理,把祖宗给灭了,到什么时候都说不出去。
他点着头说:“四哥是这方面的行家,你看着办就好了。”
我看着何老太爷说:“都已经什么时代了,连道观寺院都开公司了,你还讲什么主家分家,真是土掉渣了。
以后有人记住,让你们能享受供奉,不就可以了,哪有那么多的说法,为了防止以后打麻烦,出个文书吧。”
何老太爷哼了一声:“你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也别指望我会这么做,这个窃家小人,有什么资格成为主脉。”
小妹飘到我的身边,将赶山刀递给我,这把刀斩妖除魔众多,杀气极重,正好用来灭了他。
何老太爷看了一眼赶山刀,极具威严的说:“把表文拿过来,文书我出了。”
小妹不屑的撇了撇嘴,拿出一张表文扔给何老太爷,何老太爷将手一挥,表文上出现了几行黑字。
我将表文折成纸鹤,放在烛火上点着,纸鹤振翅高飞,瞬间消失无踪。
我将何老太爷身上的法器收起来,这个老家伙不敢多呆,化作一股黑气,滚回地府去了。
我正暗自得意,忽然心有所感,扭头望向一个角落,又看到那个坐着轮椅的年轻人,向我竖起大拇指。
我的眼神微微一变,刚想要出声,年轻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消失无踪。
我暗自吸了一口气,勉强将心态平复,虽然不知道对方和我是什么关系,不过这个谜底,早晚会揭开。
我扭头看着何员义说:“何老板尽管放心,老太爷既然已经立了文书,我又表于天地,以后绝对不会有人,再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不过你作为名正言顺的主脉,在祭祖上一定要多进些力,只要祖宗高兴了,就会加大力度保护你们,到时大家都好,岂不是双赢。”
何员义连忙说:“四哥说的对,看到四哥的手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人才,我想请你当我们公司的顾问,享受一成干股,你觉得怎么样?”
我大咧咧的说:“这种事情何老板不要问我,问雅儿就可以了,我的事她全都可以做主。”
林雪雅对我这句话非常受用,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露出一副傲娇的小模样。
我又把老宅的风水说了一下,何员义直接把那些狗送给胖子,我们可有口福了,整条街都能吃狗肉火锅。
我替何家解决老宅的事情,很快就在商圈里传遍了,而且还有出圈的意思,很多人都知道有个四哥,处理这种事情是行家。
我和胖子正在聊天打屁,谢芷馨带着两个人过来,其中一个穿着制服,明显和她是同行。
谢芷馨笑着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前辈陈辉,负责这一片的治安工作,这位是办事处的彭婷芳主任。”
我笑着说:“原来是两位父母官,快请坐。”
陈辉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严肃的说:“我这次是陪着彭主任来的,有些事情要找你们。”
我和胖子脸色一变,虽然我们是吃阴人饭的,但毕竟是活人,碰上官面上的主,同样也头痛。
彭婷芳看到我和胖子的脸色,知道误会了,连忙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