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的气氛变得极其紧张,大家面面相觑,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老管家看到领头人,连忙上前说:“张律师怎么来了?”
张律师拿出一份文件说:“这是张老板在我们那立的遗嘱,张老板当时吩咐我们,只要他出事了,并且女儿也回来了,第一时间过来宣读遗嘱。”
他这句话把我们的目光都吸引过去,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遗嘱这种东西是合法的,受到龙气的保护。
像我们这些有本事的人,有很多事情可以干,同样也有很多事情不可以干,修改遗嘱就是其中之一。
龙气对规则掌控的精密程度,比想象的要大得多,很多事情都未雨绸缪,对我们有诸多限制。
尤其是随着末法时代的推进,这种限制越来越多,所谓的此消彼长,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张律师拿出遗嘱宣读了一遍,这个老家伙果然是个狡猾之辈,除了把别墅留给宫本艳之外,其他的东西全都给了张羽涵。
张律师合上遗嘱说:“张老板让我告诉张夫人,知道你特别恨他,他肯定会死在你的手里,一切都是他欠你的,绝对是咎由自取。
所以你害他理所应当,绝对不会怪你,但是他所挣的这些财富,不能落在你的手里,因为你也是一个坏女人,拿这些钱干不出好事。
这些钱交到张大小姐的手里,相对来说还能好一些,张老板知道自已是个畜生,如果要是有下辈子的话,当牛做马还给你们。”
关玉杰在一旁恶狠狠地说:“这个老家伙真是异想天开,做了那么多的恶事,还想有下辈子。”
我和胖子并没有说话,从之前的情形来看,关玉杰说的完全在理,这个老东西肯定没下辈子了。
张律师显然并不关心这个问题,把合同放好之后,就带着人离开这里,反正律师费已经挣到手。
至于说谁是新的老板,还得看争斗的结果,遗嘱虽然已经定下来了,但是这个结果,并非不可以改变。
张羽涵看着宫本艳,板着脸说:“明天我就把整个公司清盘,将所有的资金都注入羽涵基金会。
不光帮助尘肺病人,还要帮助其他需要帮的人,以此来偿还我爹的罪孽,让他早一点得到解脱。”
宫本艳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要白日做梦,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那个该死的老东西,毁了我的一切,以为说句对不起就完了。
世上哪有这种事情,所有的财富都是我的,而且我要把你卖到东南边去,让你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张羽涵目光低垂说:“我知道当初是我爹害了你,不过从你嫁给我爹之后,你们就是一丘之貉,我爹做的那些坏事,你同样也有份。
我爹活该下地狱,你也好不到哪去,都说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却是见不得别人好,变本加厉地去害人。
这些财产要是落在你的手里,你肯定会做更多的坏事,我是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林雪雅随声附和:“羽涵说的没错,如今遗嘱都已经有了,你们除了别墅之外,连根毛都没有,这就叫报应。”
关玉杰上前一步说:“遗嘱虽然有了,但是大小姐可以签一份转让书,把所有的资产都转让给本艳。”
谢芷馨攥着拳头说:“你昨天晚上喝了,到现在还没醒酒吧,想让我们签转让书,绝对没这个可能。”
宫本艳瞪着眼睛说:“一切都是那个老东西逼我的,大小姐就别怪我心狠了,你要是不签这份转让书,我就让你人间蒸发。”
关玉杰拍了拍手,从外面走进十几个人,一个个目光呆滞,但是脸上都是凶狠的神情。
我扫了一眼这些人,眼神微微一变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炼制煞尸,就不怕遭报应吗?”
关玉杰阴狠的说:“你最好看清楚了再说话,这些人都是那个老东西的爪牙,被他们蹂躏的女孩子多了,现在才是他们的报应。”
胖子向我点了点头,意思关玉杰说的没错,眼前的这些家伙,都是咎由自取,理应到这样的报应。
我心中暗自叫苦,张家未免太夸张了,恐怕除了张羽涵之外,全都是该死的人了。
我看了看老管家说:“你在张家这么多年,坏事肯定也没少干,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手腕不错呀。”
张羽涵急忙上说:“老管家从来不参与公司的事情,顶多也就是知情不报,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罪孽吧。”
老管家摇了摇头说:“大小姐这么说就错了,实际上我也遭报应了,我的孙子孙女全都是横死的,一直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爷做了这么多年的坏事,我虽然并没有参与,但是也做过不少的假证,有这些报应也是咎由自取。
老爷在这几年,知道自已罪大恶极,一心想要弥补,派人去找过当初那些女孩子,可是为时已晚。
老爷总是对自已说,遭报应是早晚的事情,就是怕牵连到小姐,后来请教的一位高僧,才知道怎么替小姐受罪。”
我们几个人对望了一眼,眼神之中全都是不屑,这些有钱人最不是东西了,在恶事做尽之后,想要洗白自已,哪有那么容易。
老管家继续说:“老爷也是觉得亏欠夫人,所以才任由夫人掌握一切,夫人这些年亏空集团,弄走了大批的钱,老爷也不管不问。
老爷知道夫人经常和关先生幽会,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一切都是欠夫人的,就应该还给夫人。
但是夫人的所作所为,令老爷痛心疾首,因为夫人比老爷还狠,祸害完那些女孩子之后,还要把她们卖到最偏僻的地方去。”
宫本艳愤怒的咆哮道:“少跟我说那些没用的,今天你们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看看是你们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这件事的变化出乎意料之外,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本以为会是复杂的豪门恩怨,结果却成为简单的开火。